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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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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二人驾车一路赶回去,早有几个心急的伙计在园子门前等着,见马车停下了,欣喜地拥上去迎了她进园子去。

林微容原先有些心焦,待细细看过那几盆花上的黄叶,放下心来笑了笑道:“水浇得勤了,土碱有些重,肥也多了些。”

三四个伙计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林微容一问才知,这几人生怕赤芍长得慢,又担心大太阳将土晒得太干,每日轮番去浇水施肥,却不知这一来有几株赤芍吃不住这么重的肥水,逐渐枯黄了叶子,倒是吓得他们以为花也生了什么病。

这是好心办坏事,林微容也就没有责怪他们,只是吩咐这几人将赤芍的白瓷花盆内的土换过,洒了些淘米水在盆中,又稍稍在园中走了一趟查看了一回,这才又匆匆收拾了赶回城内去。

一来一去,已经耽搁到了晌午时分,铮儿在前头挥鞭赶车时还笑嘻嘻地抱怨道:“都赖这几头笨驴,我到现在粒米未进,眼看着就正午了,饿得眼花。”

林微容探头看了她一眼,笑道:“让刘掌柜给你上一大桌山珍海味犒劳犒劳。”

两人说说笑笑一路回了城中,刚歇了马车下车来,在门前焦急张望的刘大海慌慌张张地过来拉住林微容低声道:“大姑娘,楼上雅间来了位客人,看起来不像是寻常人物,他指明要大姑娘伺候点菜斟酒,我说大姑娘不在店中他也不搭理我,只是坐着不走……”

她一愣:“来砸场子的?”

刘大海摇摇头:“恐怕不是,瞧那模样像是富贵人家,身上穿戴都是上等的绸缎上好的玉器,光是护院就带了四个。”

护院?林微容又是一怔,越听越是蹊跷,连忙进店内去,匆忙同熟客们打了招呼,问过这位贵客的房号,便大步上了楼去。

楼上极安静,果真有四个黑衣劲装的高大青年在门外守着,她打这几人跟前过时,四人眼睛一眨不眨,瞧都不瞧她一眼。

林微容在门前停下,忽觉这几个侍卫的衣饰与那沉默的神情很是眼熟,像极莲城身旁的那几人,这一想,她顿时头皮发麻,迟疑了半晌才举起手来不甘不愿地叩了叩门。

“进来。”屋内之人阴沉地应声,那冰冷僵硬的声音隔了木门传出,像一块冰迎面砸来,她暗暗捏了捏拳头,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屋内也是极静,原先是她亲手布置的雅间,一桌一椅,一字一画都是眼熟之至,却在临窗的桌旁坐了一尊阴沉暴戾的高瘦身影,硬生生将这满室的雅致破坏殆尽。

“见过王爷。”林微容镇定地上前恭恭敬敬行礼,眼角余光在他身上略略扫过,暗暗叹了一声。

刘大海还真是没什么眼力的老实人,上等绸缎、上好玉器、护院,这哪是寻常人能带得出的?且不说那四个太阳穴微鼓的侍卫必定是身怀莫测工夫的高手,单说成王爷身上那件玄青色金银线滚边的锦袍,就不是普通百姓穿得起的。

她悄悄打量成王爷时,成王爷也在打量她,细长双眸眯起了自上而下端详她一番,忽地嗤的一声笑道:“没想到铜鸾城还有这样的丽人。”

林微容心中一凛,悄悄往后退了一步,眼观鼻鼻观心,镇定道:“王爷大驾光临小店,实在是蓬荜生辉,不知王爷中意小店的哪几样酒菜?”

她提一口气,照着早前记下的菜单念了一遍,见他不出声只顾阴沉沉地盯着她看,不由得更加的头皮发麻,索性将店中屯着的几种酒的名字也念了一遍,末了,咳一声勉强笑道:“若是王爷不满意店中菜色,我也可另外介绍城中其他有名的酒楼……”

话未说完,那双犀利的眼沉沉望住她,成王爷慢条斯理地开口道:“不必了,本王就是冲着你而来,不用另换别家。”

林微容心里一惊,又往后退了一步,她被那灼灼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就如面前立了一头露出白森森利齿的狼,那绿幽幽的瞳直直地望过来,惊起满身的颤抖。

“前几日在街头见到你只是觉得相貌清秀,也还算是能入得了眼,不曾想你着了男装竟是英气逼人,将禀生都比了下去。”成王爷一双利眼仍旧不离她,那目光就如同两团火,像是要将她燃成灰烬一般。

林微容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一步,成王爷却立起身阴沉沉一笑道:“你怕什么,本王不过是见你样貌生得好,心里欢喜你,过来瞧瞧你罢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缓缓走到墙边,伸手去抚过悬在墙上的一副五彩丝线织就的凤竹牡丹图,沉声笑道:“若是你愿意,可以来成王府做本王的侧妃,保你富贵荣华一生享用不尽,你这酒楼内乃至你林家都能与你一同享福。”

林微容皱了皱眉,直觉一股气自胸臆间熊熊窜起,不由得捏紧了拳头,强压下恶心作呕之感冷声回道:“多谢王爷抬爱,草民出身卑贱,不敢高攀。”

不敢高攀是假,想要狠狠啐他一口是真。

成王爷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她,嗤的一声笑道:“若是本王没记错,林家可是与睿王府有姻亲,出身卑贱倒不是借口。”

林微容又是一惊,抬眼对上他阴沉冷笑的双眸,生生地打了个寒战。

这人分明已是将她的家底摸得一清二楚。

“莫非你是介意禀生?”他皱了皱眉神情惊讶道,“他是男,你是女,有何关系?本王终究还是不可能纳个男人做妾室,你若是以此来拿乔,就是不明智了。”

若不是这当儿的情形诡异异常,林微容怕是要笑出声来了。

与柳禀生何干?与她何干?

她强压下满心的恼怒与荒谬之感,退到门旁去低头道:“草民实在是不敢高攀王爷,还往王爷恕罪。”

末了,她顿了顿,强笑道:“王爷既然不挑菜色,我便吩咐下去将店中最好的酒菜送上来。”

不等成王爷开口,她转身推门便要出去,谁知他冷笑一声抢过来堵在门前,低喝一声道:“别不识好歹!”

林微容大骇,连退三四步,望着他一步步逼近身前来。

雅间并不大,再往后退便是墙,左去三两步是墙壁,右走四五步也是墙壁,屋外又有成王爷的侍卫守着,谁也救不得她。

“你瞧瞧你这模样多动人,分明是女人的身子,穿了男人的衣衫却是这般好看,真叫本王动心。”成王爷眯眼冷笑一声,再往前跨一步,越发的靠近前来。

林微容手脚发凉,脊背贴住冰冷的墙壁,身后再无退路。

她强自镇定地直起身,趁他不注意悄悄将手一点点挪到背后去,在腰后皮囊中摸到了平日里用来切割枯萎凋落花枝的雕玉刀,双手略略一动,将那柄小刀自三寸来长的刀鞘中缓缓抽出紧紧握在手中。

成王爷又往前走了一步,在她跟前三步远处停了,阴测测地挑眉笑道:“怎么,愿意考虑了?”

林微容不做声,心中那根弦绷得极紧,紧贴住墙壁的脊背上早已汗湿大片。

蓦地门外一阵骚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厉声哀嚎,扑通通几声闷响后,成王爷眼神一凛,收敛起脸上的不耐之色,转身喝道:“谁!”

屋外有人呻吟着微弱地低声禀报道:“王、王爷,是、是……”

话未说完,那门已被大力推开,莲城笑吟吟地一脚踏进门来愉快道:“哎呀,我还以为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竟敢指使我义妹端茶送水,原来是成王叔呀,对不住对不住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侧过身让开,露出门前地上瘫作一团的几个侍卫,笑嘻嘻地朝自己带来的几个黑衣侍卫摆了摆手:“原以为这几位兄弟是打着王叔名头在外招摇,侄儿看来是教训错了,去去,辛平,你们几个,扶几位兄弟下去喝酒罢。”

辛护卫机灵地朝另三人使了个眼色,将瘫在地下的几人拽起了扶下楼去。

成王爷的面色变了好几回,终究还是上前去行礼道:“太子殿下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此?”

莲城随意笑了笑,也没回答,大步走过来笑吟吟地望住林微容道:“你这小妞,哥哥来瞧你你也不说句话。”

林微容好不容易聚起的气力尽数褪去,勉强倚着墙站稳了,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见他朝她眨了眨眼,不由得怔了怔。

她不笨,立刻会意,强笑道:“哥哥难得来,我该好好招待才是。”

这一句正好顺坡下驴,莲城又朝她眨了眨眼,凤眸瞄了一眼门外:“下楼去让厨子做几个好菜,今儿这顿我请成王叔。”

林微容应一声,咬着牙用犹在微微打颤的腿撑起身子昂首走出去,直到反手掩上了门,她才双腿一软,扶着门框往地下坠去。

蓦地身前一阵风过,一双长臂将她扶起,她还不及反应,已被来人紧紧拥入了怀中。

并蒂莲

“微容,别怕,我在。”白凤起温润的嗓音在她耳旁响起,不知是不是幻觉,她听得他声音有些惶然,微微地颤着。

她伏在他胸前,听着他如擂鼓一般的激越心跳,冰凉的手脚逐渐回暖。

半晌,林微容稍稍镇定了些,要伸手推开他,白凤起皱了皱眉,将她拦腰抱起往拐角处她的临时闺房走去。

刘大海正好带了人上楼来送菜,见她毫发无损,忙不迭擦去头上的冷汗低声向白凤起致谢。

白凤起微微颔首,抱着林微容匆匆拐过长廊一角,她挣扎了两下要下来自己走,白凤起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道:“你怕是还走不了,我抱你回去。”

他抱着她进了屋去,反手掩了门,将她轻轻放至绣榻上,自己也在她身旁坐下来,揽她入怀紧紧抱住。

自白凤起身上传来清浅荷香,她微微吸气,勉强压下不久之前的惊天恐惧;纵使再不必面对着那一张阴郁又充满戾气的脸,她仍旧是止不住颤抖着,要将整个身子都钻进白凤起怀中贴着,暖着,才能驱赶走那惊惧。

屋内极静,两人都不出声,林微容偎在白凤起身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不知过了多久,闭上眼颤抖着双唇轻笑道:“好在你们来了,不然我那柄雕玉刀怕是要沾了血了。”

白凤起不出声,只是拥紧她,长臂用力地箍紧了她的肩背,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体内一般。

“我原是要来同你商量几日后的南陵城之行,才拐过街角便见刘掌柜一路疾奔,像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他顿了顿,轻轻抚过她脑后的长发哑声道,“好在我来对了时候,也好在太子今日得了空出宫来寻我喝酒,不然……”

林微容揪紧他的襟口,心头的火气重又窜起半天高,她咬了咬牙勉强笑道:“不然我早剜了成王爷那双眼。”

白凤起略略松开她,伸手去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一番温声软语劝慰,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待她脸上的怒意与苍白一点点褪去了,白凤起低头与她四目相望,轻声道:“微容,以后我日日守着你,再不让旁人多看你一眼。”

“成王爷大约以后也不敢再存这龌龊心思,只是他最是阴毒狠辣,怕是不会善罢甘休,莲虽是太子,却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照看着你。”他温暖的指轻轻抚过林微容泛白的面颊,笑了笑道,“我从明日起便来你店内坐着,你不会赶我走罢?”

林微容一怔,随即缓缓笑开:“你不怕你往楼下一坐,你白家饭庄那些美貌妇人都来做我林家酒楼的生意?”

她终于有了笑颜,白凤起神情和缓下来,俯身亲吻着她的唇角,在她耳旁低声道:“我们早订下了亲事,夫妻之间又有何你我之分?”

斗室之间气氛慢慢地变了,林微容心中最后一点畏惧被他的柔情蜜意掩过,红晕逐渐浮上双颊。

白凤起微笑着对上她晶亮的明眸,悄声道:“再者,那些夫人们不过是隔几日才到我饭庄去聚一聚,也不过是为了每七日一次的书会,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书会?林微容一怔,正要问他书会是何物,他已沉沉将她压下,在她耳旁吐着灼热的气息轻笑道:“别的事以后再说,此刻我在你跟前,你只需想着我便是,不许再想不相干的旁人。”

说罢,他微微挑了挑剑眉,星眸一暗,已朝着林微容俯下 身来。

他的唇贴住她的,不容她细想,那温热的舌已探入她口中来与她纠缠着,撩拨着她。

林微容低吟一声,下意识地伸长手臂抱住他的脖颈,紧紧攀住他,温习这久违的亲昵。眼慢慢闭上了,只有鼻尖还能嗅到他身上令人安心的荷香,耳旁还能听见自他胸臆间传出的沉稳心跳,一缕缕,一声声,萦绕着她。

白凤起丝毫不松开她,唇舌纠缠,颈项相交,他略略沉重的身躯覆下来,贴得极紧,像是要将她压进绣榻内去一般。

今天不知为何他像是失了控,将大半的身躯都朝她覆过来,她终究是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了,微微睁开眼要推开他,这一睁眼,却见他如一泓深潭的星眸中隐隐有着担忧之色,在他此时的热烈神情间越发的显得突兀。

他在担心她,却想用这美色惑她,让她忘记先前那些不愉快的事。

林微容心头一暖,却还是伸手推开他,笑着捶他一记:“你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白凤起微微一笑,稍稍撑起身来歉然道:“对不起,微容。”

他的面上带了些尴尬的神情,就像是做错事被捉住的孩童一般,林微容抿了抿唇,朝他嫣然一笑,白凤起怔了怔,她已半坐起身来伸长纤细的手臂重又缠回他的颈间,凑上前去温柔地啄了啄他的唇角,轻声道:“我没事了,你不必担心。”

白凤起“嗯”一声,以双臂托住她的肩背重又将她放回绣榻上去,低声哄道:“我听刘掌柜说你一早出门到现在还没休息,先歇会吧,我去给你拿些吃得来。”

他不说她还想不起,这一说,腹中饥火倏地烧起了,肚皮应景地咕咕叫了两声,林微容窘迫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白凤起起身出去端了些热饭热菜来给她吃了,又守在绣榻旁陪着她说了会话,也不知是因为起得太早出外奔波一趟累了,还是与成王爷相峙一场耗费了太多精神,她不多时便觉得有些困倦,迷迷糊糊闭了眼。

迷蒙之间听得有人叩了叩门进来,轻声与白凤起说了几句,她隐约听得是莲城的嗓音,他带着些轻快的笑意调侃了她几句,竟还伸手来捏了捏她的鼻尖,她在迷迷糊糊之间有些生气,想要伸手去推开他作怪的手,却是浑身无力提不起手臂来。莲城与白凤起轻声说着什么,她一句也听不清,只有最后一句她断断续续听见了几个字,似乎是提起一件什么大案,零零碎碎的片段便到此终止,她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林微容一睁眼,成王爷阴沉冷笑的脸庞倏地闪过眼前,她低呼一声骇然坐起身,半晌才回过神来。

屋内已点了灯,摇曳的微光照了满室昏黄,快入夜时骤然凉了许多,大概是白凤起怕她着凉,替她盖了一层薄被,只是她沉睡之时胡乱蹬开了,落了大半在地上。

她起身稍作梳理收拾便匆匆下了楼,原以为他走了,刚拐过木梯一角,远远地便望见柜台后点了一盏油灯,白凤起便安静地坐在灯旁仔细地看着一本薄薄的册子。

堂中早没了人影,刘大海与一帮伙计丫鬟们大约都各自吃了饭散去了,只留得一片寂静在空荡荡的楼下与白凤起作伴。

孤灯,书卷,男人,氤氲在摇曳着的昏黄灯火中,不啻是一副极美的画像。

只是——

林微容一惊,红着脸飞奔下楼大喝一声:“不许看!”

白凤起闻声抬头,朝她扬了扬手中的小册子勾唇笑道:“原来你们女人家都爱瞧这种故事?《并蒂莲》说的这男子终身只娶一位女子为妻的故事也并非少见,为何写成册子便有这许多人看?”

说话间林微容已急急冲到他身前劈手夺下了那本已微微泛黄的书册,双手捉住了大概扫一眼他正在瞧的那一页纸,松了口气道:“我们就是喜欢,你们男人管不着!”

白凤起星眸微微一亮:“我原以为只有已嫁作人妇的夫人太太们才会喜欢这些哭哭啼啼的故事,若是你也喜欢,可以去我饭庄内和那几位夫人聊聊,我见她们时常在一起闲谈这些不知从哪间书坊流出来的书册……”

林微容咳一声,也不打算告诉他这些薄薄的小册子都是经过她手才悄悄在铜鸾城出售的,只是斜了他一眼淡淡笑道:“城中富豪谁没有个三妻四妾,这些夫人们自然是会感怀神伤……”

话未说完,白凤起已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来,望住她微微怅然的双眸道:“微容,我只娶你一人,一生一世只与你相伴。”

他说得极认真,林微容忍不住逗他:“你就从未想过要娶别的姑娘?铜鸾城内谁家姑娘都想攀上你百大少爷,若是你当真只娶我,可是要错过多少的似锦繁花?”

“微容你这是说笑么?”白凤起摇了摇头轻笑一声道,“前几日是管家明伯与赵媒婆去你家提亲,你我二人都不在,我总是觉得是一桩憾事。”

林微容一愣,他已立起身来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微微俯下 身来望住她道:“我年长你一岁有余,双亲俱在,家中一无妾室二无通房丫头,心中自始至终只有林家倔姑娘微容一人,此刻诚心向你求亲,你可愿意?”

灯芯噼啪两声炸开,灯火晃了晃,将两人的倒影在墙上略略移了移重又挪回原处。

林微容怔怔地看着他半晌,蓦地笑了:“你傻么?我爹都允了……”

“我想听你亲口说。”白凤起温和地打断她的话,含笑双眸在她面上细细打量着,果不其然在她眼中看见了一丝羞怯。

过了许久,她抿了抿唇,终于开了口:“好,我愿意。”

才说完,便被他紧紧揽入怀中,转了几圈才松开。

两人在灯下静静对望,各自从对方眼中瞧见了欣喜。

这一夜,林微容心头砰砰跳着,直到更夫敲了二更才稍稍平静了欢喜的心情闭了眼睡去。

第二日起,白凤起果真一早就来店中坐着,可把白家的几位掌柜为难坏了,原先自家铺子出了点事立即便能处置,这一来,还非得抱着账簿驾车来林家酒坊内寻自家大少爷出主意,一个个都无奈得叹气,奈何白凤起打定主意不走,几位掌柜也没法子,只得认命。

这么来回跑了两三天,忽地有人来报前往南陵城的船只物品船工等准备已备齐,白凤起沉吟半晌笑道:“那便明日起锚,往南陵城去。”

白家几位掌柜刚到了门外,大惊失色:“大少爷提前往南陵城去,那这些琐事……”

白凤起走出门来笑道:“越桓会接手打理。”

几人面面相觑,只得应一声各自回了店铺去。

林微容一听要船已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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