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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吧!”
“是!”临走时风痕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应是回忆什么美妙的事,面色柔和。所以也就没注意到魅寰眼里浓浓的化不开的情意。当年老阁主将她安排给阁主,她原是不乐意。可看见了那么个精致小人就只是静静坐着,再是不乐意也得化为绕指柔。这么多年来,她早是倾心于阁主,可阁主难道不知道她的情意吗?
回到济政园,轩辕晟将沈若梦叫到面前。
“若梦,下去那种地方不要再去了,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不用他说沈若梦也不会再去那种地方了,可是听轩辕晟斥责她怎么都觉得不舒服,叶晨清也去了,怎么不说她?
叶晨清看着委屈的沈若梦,颇有些不耻,果然是个爱惹麻烦的。不过她的丫鬟倒是个护主的,真是不明白古代的丫鬟怎么对自己的主人那么忠心。临走时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阿香。对方一如既往的低着头,静静站于一旁,真是个存在感很低的人!
沈若梦生气,但不敢发作出来,晟哥哥这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就这么满肚子委屈的回了自己房间,阿香跟在身后。
轩辕晟叫住阿香,“阿香,你这次做的很好,需要什么赏赐尽管说。”
阿香低眉,“这是奴婢该做的,不要什么赏赐。”
轩辕晟见此没有再说什么,便让阿香回去了。
第十三章 被虏()
沈若梦回房,衣服都没有换下,坐到床边,气得捶打床板。
“小姐,莫要再生气了。”阿香见此,忍不得说了句。
沈若梦扑倒阿香怀里,阿香赶忙抱住。
“阿香,你说为什么?为什么晟哥哥就说我不说那个叶晨清?”
阿香安慰道;“小姐,那也是太子关心你,正因为关心你才忍不住斥责呢!”
“是吗?”沈若梦吸吸鼻子,有些怀疑。
“可不就是嘛!你看太子就没有训斥奴婢,那是因为太子关心的不是我,是小姐你。就算是老爷夫人在这,那也少不得说你的。”说道这,阿香心中苦涩,是呀!真因为有人关心,所以才会被骂。而她呢?
好不容易安慰了沈若梦,阿香交代好小桃,也就回去了。
床上,阿香想到今日在花满楼看见的那人。为何他在妓院?那****应是中了毒吧,仇家报复?不想了,不想了,反正早就决定说要忘了那件事,就当是被狗啃了一口,嗯,还是只西施狗!
深夜,猛然惊醒,擦了擦额头,已是满头大汗,阿香苦笑,挺难忘记的啊。毕竟在她无助的时候又给了一刀,怎能不恨?
睡不着了,虽然怕黑,但阿香还是决定起身透透气,随意穿了件衣服就开门出去了。
虽是有隐约的亮光,但还是黑漆漆的,阿香也不知道来到了何处。无所谓,散心而已,开心就好。
突然听见一阵声响,黑暗中冒出一个黑影,阿香只来得及大喊一声就失去知觉了。
慢慢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自己竟然被人扛在肩上,头朝下,脑袋充血,可不就是难受嘛!再加上身下这人正快速前进,动作幅度难免过大,颠的阿香直想吐。
不知道那人行了多久,只看得天已经亮了,来到处山峰前。想来那人可能不知道阿香早已醒了,还是穿梭与山林间。因为阿香在背后,还是头向下,看不清楚,只隐约看出这是一处类似宫殿的地方。
等那人将阿香放倒,阿香早已眼白翻出,半死不活了。
就这么昏昏沉沉之间感觉自己被人扶起,抬到一张床上,触感还是不错的,很软。隐约听见人说话,好似在说长得不怎么样之类的。听得也不太清,还是先等缓过来。
等感觉好受很多以后,阿香睁开眼。入目的是个极其奢华的床幔,偏头看去,外室站着几位婢女,但服饰繁复,个个貌美如花。
怀着满心的疑惑,阿香起身。
那些婢女看见阿香起身,忙赶过来,态度竟然还带上些敬畏!
“这是哪?”阿香抬头看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位婢女。
“姑娘,这是幻影阁。你且梳洗一番,奴婢们带您去见阁主。”看着美人对自己笑,阿香感觉心都要化了,忙点头说好,颇有二腿子的架势。那美人看见阿香这样,忍不住笑了声,小姑娘怪有趣的。
一大堆人围着自己,帮自己打扮,让阿香有些不适应。当她们帮自己上妆时阿香拒绝了,最后阿香挑了件素净的裙子穿上,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还是人模狗样的嘛!不过这样损自己真的好吗?没事,偶尔自嘲下有益身心健康。
在之前那位婢女的带领下,阿香来到一处院子。婢女没有进去,所以阿香只好自己进去了。
轻轻推开门,往里看去。
听见一阵琴声,悦耳动听,弹得好!不过怎么有点熟悉。
顺着琴声走了进去,到了内室,看见一人身穿红衣低头抚琴,绝代风华!
“艹!”抱歉没忍住,看清那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风痕知道人来了,但没料到对方一见面就说了这么句,停下手,抬头看去,也是满脸惊讶。
“你?”有些不相信地说道。
阿香挑眉,难道不是他将她绑来?不过咱还是秉承一贯的低调做人,低调做事——低头不说话。
“怎么会是你?”虽然起伏不大,但也能听出其中的不可思议。阿香心想:人美,声音也好听呢。
“您认识我吗?”阿香故作疑惑。
风痕沉默,她是故意的。不过也好,省得些麻烦。
唤人将凌鹰找来。凌鹰未到门口,就被一股内力弹飞,口吐鲜血。阿香被内力波及也是跌倒在地,咽喉处涌出一股子血腥味,硬生生憋住才没有呕出。看向院内还在大口吐着鲜血的凌鹰,心里直发寒,这是将自己掳来的那人吧!
偷偷瞥了眼内室的风痕,面色如常,但阿香知道他内心肯定已是翻云覆雨了。
额,这是种肿么个情况?
“不知属下做错何事?”凌鹰不顾伤势,跪在院外,声音倒是洪亮,不过说完后猛烈的咳嗽声出卖了他已身受重伤。
风痕走到阿香面前,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阿香,却是对着凌鹰说:“叫你将她带来,你带了谁回来?”
她?是谁?这是掳错人了!尼玛,要不要这么倒霉?
“凌鹰知错,望阁主惩罚!”这是自己掳错了人?但他不敢有丝毫反驳。
“去暗室领罚去吧!”轻飘飘的说出一句话来,但从凌鹰瞬间又苍白几分的脸色看来这个暗室估计不是个好地方,不过他还是硬撑着说“是,谢阁主不杀之恩。”说完起身,临走还狠狠看了眼阿香,然后就去领罚去了。可是阿香不服,她才是最无辜的,好伐?
阿香仰头看着风痕,强装淡定,但神经从一开始就绷紧了。看着风痕蹲下,逼近自己,阿香觉得那根神经就快要断了。
终于,风痕停下,但与阿香几乎是面对面了。突然笑了笑,真真是像阳光似的,暖暖的,可是为嘛阿香觉得冷嗖嗖的,还冒寒气!
“你,在怕我。”
阿香赶紧拉开些距离,连连摇头。她怕,她真怕!
“呵呵”闷笑几声,风痕扬长而去,徒留阿香在风中凋零,这厮到底是何人?
看着院中无一人,阿香顿觉恐怖,不顾浑身疼痛连忙爬起。疼着疼着就习惯了,比这痛的她都经历过了。
走在陌生的地方,阿香手足无措。看着从自己身边不断走过的婢女小厮,竟个个相貌不俗,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像是要走到边了。往前走去,吓得停下脚。这底下竟是万丈深渊,也就是说这里是在山峰之上!阿香可是恐高啊,而且常年住在这么高的地方,确定不会得心脏病吗?
连忙往回走,阿香此时也不知该何去何从。她当然是想回到沈若梦那去的,最起码没有生命危险,可是怎么回?像上次那样跳下去吗?怎么可能?
就这么晃荡着,终是被人注意到了。
“你是谁?”一衣着黑袍的年轻男子拦住阿香。
“我叫阿香,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来着的,睁开眼就在这了。”阿香低头,一副受惊的样子。
男子见此,对身边手下说道:“告诉左护法去。”
阿香与这人两两相持一段时间,终于等来了左护法。
看着低头害怕的阿香,玉离叹气。他也是刚知道凌鹰去了暗室,问了原因才知道他抓错了人。想想暗室那些个刑具,看来凌鹰这次没有几个月是恢复不了了。
“姑娘,莫要害怕。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突然听见这么个温柔的声音,让阿香欣喜抬头,对面是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声音也是温柔似水。
“公子,我,我叫阿香,我想回去可以吗?”阿香虽然口气怯弱,但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人。
玉离被阿香看得有些尴尬,但听阿香说要回去,有些犯难。这次阁主没有将她杀了已有些称奇了,还以为阁主会气愤将其一掌毙命呢。也许这女子对阁主还有点用,如是想着,就对阿香笑着说道:“这恐怕在下无法答应,不如我先帮阿香安排个住处如何?”
阿香欣喜的点头,忙说“好!”。
玉离见阿香答应,便和阿香一同往前走去。
一路上二人有说有笑,阿香知道这人叫玉离。虽然觉得这里不是个好地方,玉离应该也不是善人,听之前他们说左护法,更加肯定了。可是玉离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一副谦谦公子之态,怎能不让人放下戒心。
到了一处别院,玉离说道:“阿香姑娘,你以后就住这吧,饮食起居会有下人帮你安排的。”
阿香原想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不过恐怕是得不到答案,只是说了声“谢谢。”
“那在下就告辞了,玉离会经常过来看望姑娘的。”
“那说话算话啊!”有个帅哥能来当然再好不过了,还能养眼。
“一定。”说完就转身离去。
阿香也进了这别院,立马就有下人过来服侍,阿香不喜欢这样,只说让他们做自己的事就行了,自己绕着院子走了一圈。
其实这别院地处偏僻,不是很大,不过倒是精致。阿香很满意,最起码不会风餐露宿了。
晚上,阿香躺在床上,这下倒是彻底平静了。该来的总会来,她已经想开了。不过还是得找个机会离开这里。今日走得地方不多,看见很多个下人,估计是这宫殿后宫处,但还是见到三三两两身着黑袍面色严肃的人,行色匆匆,身带杀气。
第二日,阿香很早就醒了。自己将自己梳洗一番,昨天她就跟那些人说过不用服侍她的。下人们不知道她是谁,只当是左护法的朋友,不好得罪也就应着她了。
原本想出去看看周围,但很多地方都被限制禁止入内,阿香只得回了别院,呆坐在院中的凳子上,正好可以养养身子。
下午,玉离过来。二人交谈甚欢,阿香也是好久没这么开怀大笑过了,不过却有些害怕这些不过是短暂的,好吧,有些患得患失了。说了一下午,玉离能看出来这个阿香并不像表现的那么拘谨胆小,内在还是开朗的。虽然没有放开,但他也只当做是与他不够熟悉而已。不过没关系,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很晚了,玉离才回去,阿香有些不舍,当然不是因为喜欢他,只是觉得还有人关心她有些感动而已。
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玉离经常会来。虽然和玉离相处很好,但阿香还是没有放弃想要回去的心。
第十四章 认识唐剑()
晚上,阿香翻来覆去睡不着,左思右想这里不会再有人掳走她吧,遂起身出去了。
夜深人静,大家都已经休息了。
阿香站在院中,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很圆很大,但也透着股清冷。有时候真的习惯就好了,就像阿香现在已不像一开始那般怕黑了。
出了院子,阿香慢慢走着。偶有几个下人认出了她但也没阻拦她,所以倒是畅通无阻。
走到那天的悬崖边,阿香找了块石头坐下,当然离那边上还是有些距离的。
望着满天星斗,真美!小时候夏天喜欢到楼顶乘凉,躺在屋顶看着天上,也像这么美。还有啊,晚上下自习时也喜欢仰着头看天上,还经常崴了脚呢!还有好多好多呢,可惜都已经过去了。
不知何时眼泪滑下,后来直接涌了出来。阿香没有放声大哭,只是压抑的抽泣,她真的需要好好发泄出来。
“你哭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悦耳动听。
阿香猛然停了哭声,抬头看去。夜里,一身红衣,再配上那么个绝美容貌,怎么个妖治法呢?就像厉鬼吧,还是索命的厉鬼。所以阿香看见吓得心肝颤颤的,不敢有动作。
风痕走到阿香身旁坐下,又重新问道:“你哭什么?”
“没什么。”阿香低头小声说着。
“没什么就哭吗?”风痕也看向天上,语气不解。
“嗯”阿香低声嗯了声。
“没想到你还能活下来。”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阿香一惊。
“你在说什么?”阿香警惕的说道。
“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香装糊涂。
“山洞里”。
听风痕说破,阿香也没必要装了。
“嗯,所以呢?”
“我以为你要我负责。”
“不用了,如果你真的想要负责,那就放我回去吧。”果然还没放弃离开这里。
风痕沉默,良久不说话。阿香见他不说话也不再开口,和他一起看向天上。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阿香突然说了句话。
风痕还是没有理睬阿香,这让阿香有些尴尬,坚决不开口了。
很久。
“知道名字又如何?”
“问下而已。”打嘴,还说话!
风痕起身离开,身影快要完全消失于黑暗中时说了句“风痕。”
风痕,是他的名字吗?有点熟悉咋回事?想着可能是自己以前看的那些里某个人物的名字吧。反正她都是看过没多久除了大概剧情啥也不记得了。阿香没想出来,拍拍屁股也离开这里了。
过了几日,下人告知阿香她可以离开了。阿香心想这风痕也不是很坏嘛!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收拾的,阿香简单整理下就打算走了。出门遇到玉离,他是来送别的。
“阿香姑娘这就要走了吗?”一贯温柔的脸上竟然有了不舍,让阿香有些不好意思。
“嗯,不过我会想你的。”阿香拍拍胸脯保证,还有点痛,不过最近胸部好像终于开始发育了,比之前大了很多呢。
“阿香姑娘,玉离也会思念你的。这是我赠予你的香囊,你且戴在身上吧,是在下制作的。虽是没什么大作用,但除了有香味外还可避虫害。”然后就从身后拿出个香包。
阿香接过,笑着开玩笑,“玉离这么厉害,还会制香包呢!”说着就将香包挂于腰侧。
“莫要笑话在下了”
玉离将阿香送到山下,又是给了些银两。阿香道了谢就挥手与玉离告别。玉离看着阿香走远,久久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阿香走了段路,才后怕,她一女子孤身在外,很容易遇到危险的。
还好,走了大半日就到了个小镇,找了家衣铺换了件男装,出来时已是一普通少年样了。
找了间小客栈,打算住上一日。
向掌柜的打探去京城的路,又去集上买了最便宜的马车,向卖主问了问如何驾车然后就回到客栈。
她已失踪很久了,所以决定还是回京城。她不打算租个车夫,不安全。她看起来很瘦弱,就怕那车夫半途起歹念。不过独自一人也很大胆啊。要知道这里离京城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清早,阿香从客栈买了一大推的干粮和足够的水,就出发了。
第一次驾车,难免出差池。马儿经常赖在原地不走,可阿香又不敢用鞭子狠狠抽它,要是发飙了她可咋办?所以只有干着急。
就这么磨蹭了几日,终于将这匹老马驯服,虽然很慢但阿香已经很满足了。
这日,阿香悠闲的驾着车吹着口哨走在官道上。此处虽是官道,但树木丛生,显得荒凉。
突然丛林深处传来打斗声,阿香忙将车停下,细细听着远处。
声音终于没有了,过了很久确定没人了应该,阿香才敢过去。
蹑手蹑脚的过去,竟然看见一个血人躺在地方,不知是死是活。吓得阿香面色惨白,思考了很久还是过去了。
探探鼻息,还是有气的,想喊醒对方,但明显对方已陷入深度昏迷。看这人人高马大的,肯定是搬不动的,而且若是搬了会牵扯到他的伤口的。
阿香将马车赶过来,从马车里拿出水和布,当然还有她在之前那个镇里买的金创药。所以说,出门在外的药不能少,这不就用上了。
地上的人衣服破烂,全被染上血,几乎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伤口更是狰狞不堪,有些深处几乎见骨,不停涌出血来。如此可知是有人下狠手要杀了他啊!用水沾湿布,颤颤巍巍的将那些伤口周围的血简单擦掉,又将脸上的血也给擦掉。干净后阿香才发现这人生得个英俊相貌呢!虽闭着眼但看那长长的睫毛还是能想象有双迷人的双眼,五官深邃。
阿香打开金创药,往那些伤口撒上药粉,地上的人痛得喊叫了出来,却还是没有醒过来。
阿香听他叫也很心疼,不过更心疼她的药啊,都快没了。
天色渐渐黑了,阿香将马栓好,找来些干木柴架起点燃。坐在篝火旁,吃着干粮喝着水,时不时的望望地上的人,伤的这么严重,就怕会发烧。
果然阿香深夜被那人的哼唧声吵醒,摸摸额头确实很烫。阿香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用水将布弄湿不停擦着那人身体。热完了那人又在喊冷,阿香只好将马车里的毛毯盖在他身上。可惜对方还是觉得冷,阿香就将能盖的都盖在了他身上,还在他旁边又生了个火堆。
一夜未眠,还累得满头大汗,最后阿香坚持不住倒头就睡了。
唐剑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要伸手拿开,但却牵扯到了浑身的伤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