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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你说的每句话我都有听到心里去,一辈子都忘不了。”
虽然忘尘这句话打趣成分居多,但梦瑶就是觉出异常,但又不知道是哪不对劲,最后也始终未问出口。
雨早已停了,地面低洼处蓄满浑水,一脚踩下去就全湿了。
忘尘留下一封信就背上包袱离开了。没有跟任何人说,不想徒增离别的伤痛。
根据天上的星辰辨识方向,天亮了忘尘也到达了城门口。抬头看去,是汶城。记得曾经离开这里时决定以后一定在这汶城附近找个地方一辈子安安稳稳地住下去。自己真的找了个地方平静地渡过两年,但还是离开了。她很清楚,所谓地平静只是暂时的,她既然是书中的角色就很难逃开宿命,还有可能给连大夫一家带来不幸。既然如此那她为何不主动迎对这必然的命运呢?与天斗,与男女主斗,以及——boss斗。
找了间客栈,吩咐小二打来洗澡水,又叫他买了件男装穿上,打理一番就到大堂中央处找了座坐下了。
桌子上摆了几盘小菜,忘尘边吃边竖耳窃听客栈里的人的谈话。
“听说了吗,离国的太子回来了。”一身穿麻衣的大汉对着周围几人说道。
“这不是早就知道吗?”
“可是你要知道离国的大皇子现在才是掌权的人呀。有传离国的皇帝有立大皇子为太子的意向呢!”
“这怎么可能,要知道离国的皇帝可是一直保着现在的太子之位到现在呢,怎么可能说改就改?”
“可是毕竟离国的大皇子才是掌握大权呀,文武百官都向着他,皇帝就是再不想也得让他当太子啊。”
“这离国皇帝据说早就病入膏肓了吧。”
“可不就是嘛。”
有人亮着嗓子奇怪问道:“那离国的太子怎么这么久才出现?眼睁睁看着大皇子抢他位子不做声吗?”
开始的那人鄙夷道:“这你都不知道,我听说呀……”未说完环视四下压声对旁边几人说道:“那太子啊,据说小时候被人给拐了,现在才找到。”
忘尘身怀内力,听力自然灵敏,即使他们的声音很小,但还是一字不落的进入了她的耳里。
心下奇怪,离国的太子是谁?她当年在离国时还未听过有个太子存在。难道是……南宫枫!
越想越有可能,当年南宫广企图在她这里探得南宫枫的消息,可以看出南宫广还是很忌讳这人的,既然如此那能威胁到他的人就只有太子了。
没想到当年那个沈府里憨厚少年阿牛竟然转身成了离国的太子,真是世事难料啊!
“还有件事,我京城亲戚回来告诉我们的,据说咱们轩辕国的太子跑了!”
这个消息犹如惊天雷,震得在座所有人都轰了起来,忙追问是怎么回事。
忘尘也放下筷子转身看去。
但见说话的男子站着,周围围绕一大拨的人,个个满脸好奇等待他的下文。
那男子故作神秘地说道:“据说是因为通敌叛国。”
“切,怎么可能!”众人一听皆是鄙夷耻笑,一哄而散,太子他们可是知道的,爱民如子,怎么可能!
“别走啊,我说的都是真的!”男子慌忙喊到,但没有人相信他的话。
“我相信,你跟我说说吧。”
男子见旁桌起来一少年走到他身边,和煦笑道。
“跟你有什么好说的?”显然男子是瞧不上她的。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忘尘压声说了句,将手中的一锭银子塞到他手里。
“好好好,您要说什么,小的知无不言。”男子赶忙将手中的银子塞进怀里,脸上更是堆满讨好的笑,和刚刚的态度判若两人。
不过忘尘也不介意这些,只要探得些她想要的消息即可。
“你说的都是真的?”忘尘冷眼斜视对方。
“千真万确,我亲戚在京城那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他的消息肯定错不了,只是才出的事还没有传到咱这汶城来而已。”
“那就好,你且回去吧。”
“是是是”男子手放在胸口,紧握那里的那锭银子屁颠屁颠出了客栈。
忘尘回了座位也无心思再吃下去了,结了账就回房去了。
村里。
梦瑶看着手里之前被自己揉皱的信纸哭笑不得。忘尘的字还是一如既往的歪歪扭扭,不知为何她总是用不好毛笔。
不过既然没有失忆干嘛还骗他们,真是太过分了!她又不会阻止她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不过忘尘离开了,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其实她也想出去的,但不知为何爹就一直反对她出门,离村子最近的汶城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去过。不过既然爹不愿让她出村子,一定有他的理由吧,她从小就知道爹有心事,不能说的心事,所以不知从何时起她也不再嚷着跟村子里人一起去城里了。
客栈里忘尘躺在床上,思考着之前在大堂所听到的。
若那个男人所说属实的话,那轩辕晟极有可能带着叶晨清逃到安全的地方,伺机绊倒陷害他的人。她知道轩辕晟肯定不会通敌叛国的,但是谁要陷害他呢?忘尘只想到三皇子轩辕明,以及——蔡太师。
还有南宫广和南宫枫。若南宫枫真的是太子的话,以及之前听那些说他从小被拐。猜测他其实一直藏身于沈府,目的就是躲避想害他的人。那是谁想要害他呢?南宫广和蔡太师之间的关系她始终未能确定,所有人之间都是扑朔迷离,难以定论。
想不出个所以然,忘尘鲤鱼打挺起身,出门去了。
到了铁铺让铁匠按照自己描述的打把刀,材料按照最好的来,且造型要求怪异,不似平常刀,铁匠说得三天后才能好。
忘尘点头道谢离开后就到城中走动,她得买些必需品。
来到一处医馆前,忘尘踌躇一番后还是未进去。她得清楚她现在是忘尘,一心想要报仇的忘尘。
到药铺买了药膏,又买了张去离国的地图。她决定先去离国,那里她可是清楚记得好几个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呢!
几日后,忘尘又来到了铁铺,颠了颠手里的刀很是满意。刀头重脚轻,前宽后窄,背厚刃薄,抡砍时力量集中在刀的前部具有斧子的杀伤力,非常适合肉搏砍杀和在从林中行进时开路。
“少侠,我看你这刀的造型可真是奇特,不过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确实是相当强悍的。”
“哪里,还是大叔您手艺好,这刀分量很足,刀刃锋利,一看就知道大叔您下了真功夫了。”
“哈哈,那可不是吹得,我铁大石干这行都几十年了,一摸到铁锤就能打出想要的刀来。不过少侠要求的这把刀还是费了我不少精力啊!不知少侠是从何处见过这种造型的刀来着?”
忘尘爱抚着手中的刀,果然不错!这还是有次她无意间在网上看见的,不过她更喜欢叫它辽刀。当时见它造型霸气,还专门详细搜索了关于它的资料。
“只是有次见一砍材人手中的砍刀才想出这把刀的造型来的。”忘尘谎称道。
“原来如此。”
“多谢大叔了!”
“哪里!”
忘尘多付一倍的钱就走了。
到了客栈收拾好行李,又带了些干粮和水就往离国方向走去。
忘尘专挑山林偏僻处走,一方面是为了抄近路,一方面可找寻野兽训练自己的格斗技巧。
此时她的面前就是一头浑身褐棕色鬃毛的壮年野猪,獠牙暴突。不停“哼哧”对着忘尘,凶狠异常,随时都有可能冲上来。
第四十八章 路见不平()
忘尘握紧手中的辽刀,神经绷紧,盯着对面的野猪。
果然野猪不耐烦了,闷吼一声,略压低头,以獠牙冲向她
忘尘在它冲近之际,脚踩拱鼻,连踏猪背腾空而起,在它背后站定。反身一刀劈下,刀刃陷进糙肉里,又是猛力抽出,刀身上的血顺着刀柄前的凹痕处留下,又是露出森森冷意的原貌。
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这野猪的皮果然厚实,竟然耗了她这么大气力才能砍伤,看来不能使蛮力了。
因为身后被砍,野猪狂躁地怒吼起,后腿蓄力,转身扑了过来,后背的血溅了一地。
忘尘后退,以树干挡住它的攻击。野猪力气虽大,但敏捷度还是不够,一时没控制住撞上来,生生将那直径有四寸许的树撞毁,一根獠牙贯穿树干,暴躁地甩头想要挣脱。忘尘在它撞来时就躲闪到一旁,往它脖颈处又是劈下一刀,血流如柱。野猪也管不得獠牙上的树干就这么狂野地乱冲上来。
对于这般忘尘只有躲了,但那野猪即使流了这么多血但力气不减,树枝戳穿她的衣服,腰侧被划伤,痛得她脚下一顿,那野猪直往前冲,更多树枝刺向忘尘,脸上身上瞬间就是大大小小的伤。
她也不管了!
左手拉扯掉身上的树枝,与野猪迎面相对,脚踩树枝,让它动作稍缓,忘尘见准时机飞步闪到它的侧边,又是往刚刚那出砍下,脖颈处竟是被砍断一般,原本还狂躁地野猪此时也只有在地上抽搐,鲜血不停从脖子,后背处往外流淌,空气中混杂着血腥味。忘尘这才停下,浑身沾满鲜血。不停喘气平息,好半晌才缓过来。她必须得赶紧离开,这里血腥味太浓,很容易招惹其他野兽来此的。
已是筋疲力竭,忘尘拖着身子离去。
注意到林中有条小溪潺潺流淌着溪水,忘尘走去蹲下。
以手舀水冲向沾满污渍的脸,又是清洗一番伤口,原本清澈的溪水染上红色流向别处。抹上带有消疤的药膏,拿出绷带缠上,又是整理乱糟糟的头发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便起身了。之前所说的必需品就是这些了,遇到那么多事这些东西于她来说太过重要了。
到了处地势平缓林木稀疏的空地,忘尘席地而坐,拿出干粮啃咬,就着水吞下。即使如此还是划的人嗓子疼。不过干粮有个好处就是轻便耐放,容易填饱肚子。
天色不早了,忘尘起身收拾下往前奔去,终于在天黑前在山脚下遇到个小镇。
将包袱随手放到床上,直接趴到床上呼呼大睡了,她真的是太累了。
深夜,忘尘惊醒,浑身大汗。又是噩梦!
所有人都拿着通红的烙铁,还有钢鞭满脸冷笑地围向自己,不管哪个方向都被堵死,自己只能蹲下抱头乞求他们放过自己,可是没有人听她的。烙铁贴上她的肌肤,钢鞭无不留情的甩向她的后背。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忘尘交叉腿坐起,感受丹田内的内力。
她虽有内力,但毕竟没有学过武功。唯一地只有身体各方面素质提高,内力只是当做蛮力使。看来她必须得学习如何更好利用体内的内力了。去离国的步速也可缓下,就以她现在这样去了那也不过是找死。
决定后,忘尘便又是躺下休息了,这样明天才会有精神。
早早就离去的忘尘此时正走在一条偏僻小道上,偶尔还会停下,运起内力踩上身旁的参天大树,一个360度转身平稳落地。暗叹口气,还是不行。
一路上都是这般走走停停,若是林木密集,还是可连侧踩树干再借助惯性前进十几米。不过停下时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还是不够!
一连数十日翻过一个又一个山头,都是这般过来的,忘尘决定这日将步伐放下来。不能只想拼命提高自己而忽视路过的这些美景不是吗?
郁郁葱葱,林中鸟鸣不绝。
“啊!”
心情舒畅的忘尘大喊一声,“刷拉”一片的鸟儿惊飞走,惹得她又是大喊一声。
“哈哈!”
山林间想着银铃般的笑声,多少天没有这么开怀大笑了?忘尘也数不清了,但偶尔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漫步行走,突然看见前方有一衣着破烂的年轻女子在往山上爬来,手中还拿着似是包袱的东西,后方远处紧追几名壮汉。
那女子看见忘尘,动作加快,踉跄着跪到在忘尘面前。
“少侠救命,少侠救命!”
忘尘看她容貌秀丽,皮肤白皙,不似乡野村妇。但衣着破烂,应该是跑路时挂到那些枝丫了,脸上衣服上都有丝丝血痕。
“怎么了?”
女子一手抱着手中的包裹,一手指向正追上来的几个壮汉。
“他们要抓我回去成亲!”
忘尘疑惑,这又为什么要逃跑呢?
见忘尘疑惑,女子连磕下几个头,语气激动说道:“少侠求求你救我,那些人是将我抓去给吴大桂当小妾,我连夜从家逃出还是被发现了。若是被他们抓去,我……”未说完女子又是掩面哭泣,梨花带雨。
忘尘虽是不忍,但还是犹豫不定,她并不想招惹麻烦,可是……
“你先起来!”忘尘弯腰要将她扶起。
女子拒绝,只说救她。
“可是……”
“少侠我知道这让你为难,可我也是走投无路了。”
沉吟片刻,忘尘点头应下。
“我且试试吧。”
“谢谢少侠,谢谢少侠!”女子激动的又是磕了几个响头,额头处都已红肿起。
很快那几人就追了上来了。
一见那女子就喝道:“十四姨娘还是快快回去完亲,要不然老爷可就等急了!”
女子吓得赶忙站起躲到忘尘身后。
几个壮汉看向忘尘,见只是个白面小生,身形削弱,耻笑起:“十四姨娘还真就喜欢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生啊,不过您还指望他能救得了你?”
忘尘听此,皱了皱眉眉头,转头看向女子。
女子焦急解释道:“不是那样的,我待会儿再跟你解释。”
既然如此,忘尘复又看向那几人,说道:“不知我身后这位姑娘如何得罪你们了?”
“哈哈,得罪倒没有,只是她爹已经将她许配给我们老爷了,但没想到她竟然连夜想逃,哼!”
“她爹是她爹,她是她,怎么能私自将她许配给别人。”
“少说废话,赶紧将她给交出来!”
忘尘笑道:“若是我不交那会如何呢?”
大汉撸起衣管,恐吓道:“那就不怪我们不客气了!”
忘尘腰侧就是那把辽刀,但她不想抽出,毕竟是凶器还是不要伤到别人。不过她能不能将这几个人给撂倒呢?莫名有些期待啊,眼神中也是渐渐浮出狂热来。那几人见此倒是隐隐有些担心了,他们不会是小瞧面前这个小子了吧?
“给我上!”几个人齐冲上来。
忘尘将那女子推开,神色亢奋地迎面对上那几人。
就快要逼近一人时,猛地蹲身扫腿,不过那人毕竟体格在那,只是重心不稳,很快就稳下来了。
旁边一壮汉,抓住忘尘衣服,抡扫出去。忘尘赶忙抓住那人衣袖,在他扔出之际借其助力,反倒将那壮汉抡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其他几人见此皆是傻眼片刻,未曾想这样个少年竟然可做到这步。略犹豫后还是握拳冲上来。
忘尘的敏捷度绝对够强悍,侧身穿到两人间快速用拳头砸向一人腰侧,痛的那人面容狰狞,捂腰呻吟。
虽另外一人未反应过来,但之前倒地的那人却是仿照之前忘尘做的,横扫腿将她绊倒,除去捂腰的人另外两人疾步上前用脚踢向她。
忘尘大惊,不顾疼痛,一个驴打滚躲过攻击。以腿打旋一跃而起,对上那几人。
以手借壮汉的胳臂,180度半空旋转落到他们的身后,拳头蓄力连续击向那几人的后背,紧接着腾空跃起就像她之前脚踩树干一样连踏过去,最后平稳落地。
几人趴倒在地,摔了个狗啃食。地上本就崎岖不平,岩石凸长,鼻梁估计都摔断了。
那几人哼唧几仓皇爬起,鼻青脸肿。
“你给我等着!”一人愤愤说道就带着其他人逃离开。
等那几人走远,躲在远处的女子跑到忘尘身边道谢。
“太谢谢少侠,少侠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
忘尘揉揉肩,摸摸腰。之前摔得那下还真疼死她了!
不过看女子满脸感激,忘尘还是问道:“这时能告诉我怎么回事了吧?”
女子接下来就将所有事细细道来。
原来她本名严沁,家中做些小生意,家境还算殷实。虽亲娘过世后娘进门欺辱她,但还可以忍受。谁知她父亲生意失败,家境一落千丈。正巧城中富贾吴大桂看上自己,要娶她为十四姨太。后娘使攒她爹将她卖身于吴大桂。可是自己自小就有个青梅竹马的,只待他进京考取功名衣锦还乡时就可娶她过门了。可若自己嫁给他人,那该怎么办?
第四十九章 遇风痕()
“既然如此,你接下来该怎么办?”
听了忘尘的话严沁低声但又坚定说道:“我打算去京城寻他。”
“可是你一个人可以吗?”
严沁沉默不语,她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只是这里是留不下来了。
忘尘看她这般,也不知作何说的了,她与她不顺路,今日救她已属不易的了,不可能还陪她去京城的。
“我不知道可不可以,但总要试试的。”
看她这样,忘尘只是叹息一声,她曾经不也是吗?为了所谓的爱情差点迷失了自己,就是不知道严沁有没有了。
“不管以后如何还是希望你能坚强面对未来,莫要迷失自我。”
严沁点头。
“今日少侠的救命之恩,严沁唯有来日做牛做马了。”
忘尘摆手,说道:“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相逢即是有缘,但不过短暂的相遇未必以后还能再见,最终忘尘还是和严沁告别了,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
翻过山即是座城,忘尘想着干粮这些都不多了,就进了城里。
酒楼里的人很多,闹哄哄地,都在谈笑风生。
这么多天都没有吃点好的,忘尘决定犒劳犒劳自己。让小二上了几盘好菜。还准备了点小酒,她还未尝试过这里的酒呢。
“啊”忘尘小抿一口,酒水顺在嗓子滑到胃里,火辣辣的,但也暖暖的,若是冷了还可以喝上点取暖。
忘尘在这里悠闲吃喝,殊不知已被人盯上。
吃完后又让小二装点酒付完账就起身离开了。刚出门就见十几个壮汉手拿武器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