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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不丁打了个寒战:“朝歌老大,她是结婚那天死的么,”
石朝歌没回我的话,看着女尸出神,
我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并没有在附近感应到阴魂存在的痕迹,看来是被秦观“清场”子了,
这时候,我发现这女尸嘴里像是含着什么东西,泛着绿色的光,我有点好奇,伸手去摸,忽然手腕被石朝歌给抓住了,我吓了一大跳,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让自己静一下心,免得魂魄被吓丢了,晚上还要招魂,
人的魂魄很容易被吓丢,而且,大部分都是被人吓丢的,
“朝歌老大,这女尸有什么问题么,”我问,
石朝歌淡淡地说:“这是养尸地,莫要乱动,”我吓了一惊,忙躲到了石朝歌身后,石朝歌牵着我的手:“我们绕过去,千万别碰到她,”我忙点头,紧紧跟着石朝歌,石朝歌都说不在碰,这说明这女尸非同一般呐,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绕着棺材走了过去,
刚一走出去,天色突然阴沉了下来,跟有一大片乌云瞬间遮住了太阳似的,
刚才还亮堂的天,突然伸手不见五指,
四周刮起了大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反正也看不见什么东西,我索性把眼睛给闭上了,紧紧牵着石朝歌,凭感觉向前慢慢地走,走了没多久,石朝歌停了起来,我问他怎么了,他没出声,我很好奇,于是顶着狂风,把手机掏了出来,打开手电筒,一看,差点吓死……我们面前有一口棺材,棺材里躺着一具穿大红嫁衣的女尸,
这不是刚才那具女尸么,
我们走了半天,又绕回来了,
我把思想放空仔细去感觉,周围一个阴魂都没有,没有阴魂,却平地刮起了这么大的阴气,天还阴了下来,这我也没办法了,
我静静地站着,等着石朝歌的吩咐,
石朝歌没说话,一直沉默着,
我看了看钟,下午五点钟,如果是正常情况的话,天应该还很亮的,
“吼……吼吱……”
突然,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传了出来,好像就在我们身边不远,我下意识地拉紧了石朝歌的手,石朝歌回握了我一下,
“朝、朝歌老大……”我感觉腿有点发麻,站太久了,
石朝歌一指棺材:“躲进去,快,”
说时迟那时快,石朝歌边说话,边把我提了起来,直接甩进了棺材里,同时拿起丢在一旁的棺材盖子,“啪”地一声,把棺材给合死了,我死命敲了敲棺材板,突然听到棺材外面传来“吱吼……”的怪叫声,像猴子的叫声,又像是狗熊的叫声,声音很大,就隔着一块棺材板,
我感觉棺材板上面剧烈地震动起来,“轰轰,”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停地在上面拍打,
附近没有阴魂的感觉,那么闹出这个动静就是某一种野兽了,
“轰轰……轰,”
棺材盖不停地传来轰的巨响,
我吓得死死捂住嘴巴,山里的野兽都非常凶悍,吃人跟玩儿似的,
石朝歌还在外面呢,不知道怎么样了,
第九十二章:长臂山魈()
我现在也不敢出去,我出去只会给石朝歌拖后腿,躲在棺材里,说不定石朝歌还有赢的胜算,
我把腿收了收,全身缩成一团,
虽然我不怕鬼什么的,但人的尸体之类的,还是让人打心底发寒,这是一种视觉上的冲击,我把手机电筒关了,不敢再去看女尸的脸,四周一下静了下来,黑漆漆的,我心里又开始发慌起来,忍不住把手机电筒又打亮,
这看见心里不舒服,看不见,整个人也不踏实,
“嗷……”
棺材外面传来野兽的嘶吼声,好像是非常愤怒的状态,
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快嗓子眼跳出来了,非常想知道石朝歌现在怎么样了,可是又害怕出去,我转了个身,发现棺材里有个小洞,在女尸的另一侧,我在心里默念:有怪勿怪啊,形势所逼,所以你有什么冤屈,可以来找我,我是走阴女赋小卜,念完了之后,我小心翼翼地翻过女尸的脑袋,到了另一边,低头看,女尸并没有任何动静,
如果她的魂魄不是被秦观收走了的话,就一定是去投胎了,
我呼了一口气,缩成一团,凑进了那个小孔里……
外面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亮了,只是棺材里面很黑,所以我并不知道,靠近棺材的荒草都被踩平了,乱成不成样子,
没有石朝歌,也没有什么野兽,
去哪里了啊,
就在我思考的瞬间,突然从我头顶传来“轰”地一声响,仅接着就是“咚咚咚砰轰……”一连串的脚步声,还有野兽的哀嚎声,
原来不是不见了,而是在棺材盖子上,
“砰,”
棺材盖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砸开了,木板子被砸成了碎片,一只毛乎乎的手砸进了棺材里,刚好就砸在我脚边,再偏三四厘米,我这只脚就得废了,
“吼吼……”
那毛乎乎的胳膊突然又快速抽了出去,我心里一惊,顺着那胳膊伸出脑袋一看,石朝歌正单手提着一个什么动物,用力地甩向了另一边,那动物被甩到了十米开外的地方,在地上滚了几圈,把草都给压平了,它随即又吼叫着站了起来,朝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我这才看清楚了这野兽的脸,得长像猴子,但是却比猴子壮实很多,个头有猴子四五个那么大,?子旁边分别有一块突起来的红肉,全身的毛皮是暗绿色的,脖子上有一圈土黄色的长毛,
这是什么怪物,从来没见过啊,
“吼……”
它站在石朝歌对面,咆哮如雷,石朝歌回头看了我一眼,朝我伸出手:“小卜,给我一块木片,”我愣了下,忙捡了一块刚才被那怪物砸碎了的棺材板子,递给了石朝歌,石朝歌接过木片,单手捏诀,快速地念:“吾灵附身,邪鬼退避,去,”
话音一落,石朝歌将手中的木板子朝那怪物丢了出去,
“砰,”地一声,跟开了一枪似的,木板子正中怪物的的肚子,
距离虽然有点远,但肚子好像是那个怪物的死穴,石朝歌飞出去的这块木板子全部插进了皮肉里,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怪物受了伤,非常生气,大吼大吼,长长的手臂放到肚子那里,一掏,硬生生将那块木板子给抽了出来,肠子顿时往外面流,怪物忙又把自己的肠子给塞了回去,它抬头看了一眼,发了狂似的扑向石朝歌,
石朝歌站在原地没有动,我忙又捡了一块木板,递给石朝歌,石朝歌没有接,仍然背对着我站着,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眼看那怪物就要跟石朝歌撞上了,我也顾不得多想,低头捡了一块大一点的木板,抬脚跨出了棺材,迎面一阵疾风,这风是那怪物跑动时带出来的,我想到这里,一咬牙,冲到了石朝歌的前面,石朝歌大喊了一声:“小卜,躲开,”我只感觉手被石朝歌大力握住了,他把我向旁边一拉,我不由自主地向旁边倒了过去,我没忘记手里还有棺材板,于是顺手用力将木板刺了出去,
“噗……”我倒在草地上的时候,听到了这种声音,
定睛一看,我刚才那块棺材板不偏不倚,刚好插进了怪物的眼睛里,
怪物嗷嗷嗷地惨叫,把那片木板从眼睛里拔了出来,鲜血一下涌了出来,半个眼珠子也掉了出来,挂在脸上,
石朝歌拉了我一下:“小卜,留它一条性命,”
说着,就拉着我慢慢后退,一直退到了棺材后面,怪物愤怒地看着我,也不去管石朝歌了,疯狂地向我扑来,
我心说不是我不留它的命,是它想要我的命啊,
怪物向我冲来,隔不远的时候,双脚一蹬跳到了半空中,想要来把我扑倒……石朝歌伸手把我搂在了怀里,“走,”向相反的地方跑去,怪物扑了个空,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想追我们,然而,刚跑两步,棺材里突然伸出了一只红色的手臂,紧紧地抓住了怪物的脚,红手轻轻一动,“咔”地一声脆响,怪物的腿断了,狠狠地跪在了地上,棺材里升起了一阵阵红色的烟,一个戴着金黄色凤冠的脑袋从棺材里面探了出来,
是那个穿红嫁衣的女尸,
她怎么活了,
石朝歌停了下来,把我护到身后,对那女尸说:“莫要杀他,”
然而,已经晚了,
那女尸弯下腰,徒手把怪物给提了起来,举过头顶,重重地向下摔去,“砰……”怪物重重落到了地上,嘴巴、眼睛、耳朵都流出了鲜红的血,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女尸蹲了下来,打了个哈欠:“谁叫它打扰柔娘我睡觉的,死了……也活该,”
她说话的声音非常柔媚,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拉了拉石朝歌的衣袖:“朝歌老大,她不是鬼啊,也不是活尸,是什么东西,”
女尸似乎是听到了我说的话,猛地转头盯着我:“小姑娘,什么叫东西呀,嘻嘻嘻……我叫柔娘,整个古宅镇哪个见了我不低头问声好呀,你……是个什么东西,”她说话轻声细语,但是眼神却非常凌厉,一看就知道是个利害的角色,面善心辣,玩心计特别牛X,
我被她这么说,也没怎么生气,毕竟是我先惹到她的嘛,
我笑了笑,说:“嘿嘿,久仰柔娘大名,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啊,”
柔娘弯嘴笑道:“算了,看你也是小新人,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她脸上的粉很厚,稍微一动,就往下掉粉,看起来相当诡异,
我忙拉了拉石朝歌:“我们快走吧,”
石朝歌没理我,我又用了点力,石朝歌却跟一块石头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柔娘媚笑了几声:“看来这位小兄弟是不想走了,长得够俊的,留下来给柔娘当相公好不好呀,哈哈哈哈……”说着,猛地抓住了地上那怪物的一只胳膊,用力一撕,把胳膊给撕了下来,鲜血顿时喷涌出来,溅得草上、棺材板上到处都是,
我心里一抽,虽然我也不待见这怪物,不过怪物都没有反抗能力了,她还这么往死里整啊,
柔娘把怪物的手臂拿到?子下闻了闻:“真香啊……”
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咬在手臂上,脑袋一动,扯下来一小片肉,
柔娘嘴里嚼着那怪物的肉,脸上沾满了怪物的血,她把肉吃完,又低头咬了一口,看着石朝歌魅惑地笑着:“味道不错,这位小兄弟,你要不要尝尝呀,”
看到她吃生肉,血糊糊的,我忍不住反胃,
石朝歌没有动,冷冷地盯着她,
她轻轻笑着:“一座山上啊,只有一只长臂山魈,死都死了,不吃可惜了,”
长臂山魈,
这个我倒是听老人家说起过,说山魈是鬼怪一类的,我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到底长什么样,是不是属于阴司的魂鬼,现在听柔娘这么讲,原来……山魈是一种动物啊,
“怎么,小兄弟还不走,真想陪柔娘夜夜春宵,”
柔娘把长臂山魈的胳膊丢到地上,擦了擦嘴,继续说:“小姑娘,你这位小情郎不想离开柔娘,柔娘就不客气了哟,我要开始享用了……”她边说,边扭动着腰肢,走到了石朝歌的另一边,抬起手,想抚摸石朝歌的脸,相隔几公分的时候,她柔媚地笑了笑,手停了,后退了一点点,用大红的衣袖扫向石朝歌的脸,“俏郎君,来呀……来追柔娘……”
当那大红衣袖快要扫到石朝歌脸上的时候,我脑子一热,抬手把那衣袖给抓住了,
“不许你碰我朝歌老大,”我吼道,
红色的衣袖跟被火烧了似的,似乎一下冒起烟来,我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了,柔娘把衣袖收回去,衣袖上有一个黑色的像是烧过的痕迹,我心说难怪她没敢直接用手去碰石朝歌,这柔娘一定不是人,她应该是看出来石朝歌的实力,她怕碰了石朝歌会伤到自己,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手,可以烧了她的衣服,
柔娘看着我,脸色一沉:“小小走阴女,在柔娘面前放肆,看来,今天不给你一点教训,是不行的了,”
她说着,双手平伸,掌心向上,有两团蓝色的光点从她的掌心飞了出来,我还没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是不是鬼火呢,眼前突然就蓝光一闪,感觉后心一热,火辣辣地疼,
那蓝色光点烧到我的背了,
第九十三章:柔娘()
我反手摸了摸,衣服好像没破,而且,现在也不疼了,那疼只是一瞬间的事,柔娘站在对面冷冷地笑,手心里不停地有蓝色的光点冒出来,这一回没有向我飞来,而是全都定格在半空中,像是鬼火,又像是某一种会发光的小虫子,
石朝歌向前走了半步,把我护在身后:“当心一些,”
说话间,那些蓝色的光点从柔娘的身边离开,迅速向地我们飞了过来,
石朝歌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眼看那光点就沾到石朝歌的衣服了,他还是一动不动,并且,用手臂将我挡着,意思是不准我上前,我快急死了,心砰砰砰直跳,
“啪,啪啪啪……”
蓝色的光点在碰到石朝歌的身体后,忽然跟气球破了一样,发现“啪”地轻响,然后掉落到地上去,冒出一点淡蓝色的烟,消失不见了,很快,柔娘弄出来的全部蓝色光点,都这样消失了,
柔娘冷冷地盯着石朝歌,看样子很生气,
我很好奇石朝歌到底怎么做到的,于是走到他面前看了看,发现他手里拿着一把枯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拿在手里的,
“朝歌老大,你没事吧,”我问,
石朝歌淡淡地说:“碑尸虫,身如米粒泛蓝光,寄于长臂山魈身上,以吸血为生,惧金叶草,”我愣了下,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跟我解释刚才那些蓝色光点是怎么回事,原来它们叫碑尸虫,是长臂山魈身上的寄生虫啊,而且,那些碑尸虫害怕金叶草,看来石朝歌手里的那把枯草,就是金叶草了,我低头看了看,遍地的金叶草,石朝歌还真会就地取材,
柔娘目光一凌:“你是谁,”
石朝歌没回答柔娘的话,身形一动,我只觉眼前影子晃了下,再看时,石朝歌已经站在了柔娘的身后,一手扣着柔娘的手腕,一手扣着柔娘的脖子,冷冰冰地说:“再动她一下试试,”
柔娘轻笑一声,也不害怕,“你看看那小丫头的脸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啊,
难道是后背被那什么碑尸虫碰到了,毒气攻心,显现在了脸上,
石朝歌把目光投到我脸上,怔了一下,松开了柔娘,我的心又是一沉,这怎么回事,我脸到底怎么了,——柔娘扭动着身子,整个人都贴到了石朝歌的身上,魅声道:“俏郎君,你要是跟我欢好,我就给你解药,怎么样啊,”
石朝歌后退两步,迅速捡起一根细长的棺材板,照准了柔娘的右脚,狠狠插了上去……
“啊,”
柔娘顿时高声尖叫,
石朝歌下手真是又快又狠,我看着都觉得疼,那棺材板又细又尖,将柔娘连鞋带脚插了个血窟窿,血跟喷泉似的喷涌而出,
“啊……”
柔娘将那根棺材板给拔了出来,丢到一边,恶狠狠地盯着石朝歌,
四周起了一阵怪风,很猛,把柔娘的凤冠吹掉了,柔娘张开了嘴巴,越张越大,越张越大……张到了极限,却还在不停地张,将嘴角都撕裂了,腥红的舌头挂了出来,舌头上面长满了倒刺,
“嘶……”柔娘把自己的红嫁衣给扯掉了,
她的皮肤上有很多黑色的小洞,每一个小洞里,都有一只白白胖胖的肥虫子,她站了起来,小洞里的肥虫子开始蠕动起来,从洞里探出了肥脑袋,
光看着这情景,我都胆寒,
这要是密集恐惧者患者看了,直接可以吓昏死过去,
柔娘匍匐在地上,像一只四脚动物,
石朝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本王欲渡你,奈何你冥顽不灵,”
“吼……”柔娘怒吼着,
石朝歌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口中喃喃念着什么,这一回我一个字也没有听清楚,只觉得随着石朝歌念诀的声音,脑袋里昏昏沉沉的,
没过多久,我看到在石朝歌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座半透明的塔,塔浮在半空中,塔身泛着淡淡的金光,塔里面又透又亮,一眼看过去,直接穿过了另一边,看到的都是杂草,我很想看清楚塔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于是凝神去看,突然看到塔里堆满了骨骸,有穿着各种各样衣服的人,也有动物,而且,每一具骨骸上面,都压着一座小塔,跟外面这塔的形状一模一样,
这是一座巨大的坟墓么,
我刚这么想着,猛地看到塔的最高那一层,站着一个被铁链子锁着的女人,
心里突然一凛,
那人……跟我长得好像啊,
我聚精会神地盯着那个人看,发现她除了穿的衣服跟我不一样以外,几乎跟我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是谁,
长长的黑发披在胸前,双眼紧闭,穿的衣服好像是汉服,色彩明丽,腰上系了一条七彩的绸带,汉服我稍微了解一点,小女孩喜欢穿色泽鲜艳,十几的少女喜欢穿素雅的襦裙,嫁人了的喜欢穿端庄的曲裾,不管是哪一种,她们系在腰上的绸带一般都是单色的,只有在大婚的日子,才会系七彩的绸带,寓意和满幸福,塔里的这个女人穿的是芽青色,很明亮欢快的颜色,说明她没有嫁人,但是她腰上却系着一条七彩的绸带,
难道是……
大婚当天,连嫁衣都来不及换上,就被铁链锁起来的么,
她到底是谁,
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锁她,
石朝歌弄出来的,这究竟是个什么塔,
想到这里,我顿时感觉整个人一下麻痹了,刚才想了什么也不记得了,好像有张透明的网把我全身网了起来,把我的所有思想都网了起来,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傻傻的、愣愣的,任何事情都无法思考了,
“轰,……”
一声巨响,
那座塔落到了地上,明明还是半透明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剪影,却实实在在发出了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