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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朝歌摸了摸我的脑袋:“宅子大,晚上不要乱跑,”
“嗯,知道了,”
许般若把我们领到最后面的院子里,让我们自己挑房间住,每一间房间都非常干净,许般若说他们家出钱请人每隔半个月,就来打扫一次,
难怪保存得这么完整了,原来是有人整顿,
我们各自挑好了房间,石朝歌住左手最靠里一间,我特意挨了石朝歌住,重渊和王彻打了一架,重渊打赢了,住到了我的隔壁,王彻住重渊隔壁,再往后就是许般若的房间,
我到房间里收拾了一下,突然听到了王彻的惨叫声,我心说难不成重渊又去揍他了,于是没管,没想到过了一会儿,王彻的惨叫声在院子里响了起来,听这声音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重渊虽然下手很凶残,但也不会这么不知道轻重,于是我忙开门去看,结果看到王彻一个人在青石板铺成的地上翻滚,双手还掐着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嘶吼声,
我左右看了看,没有感应到阴魂的气息,
重渊也开门出来了,看到王彻这样子,戏谑地说:“小王八,演苦肉计也没用,大爷我不会把房间让给你的,”
王彻的眼睛都翻白眼了,舌头慢慢伸了出来,
我和重渊对视一眼,觉得很不对劲,重渊低头看了下,顺手捡起一块板砖,照着王彻的脑袋就是一下子,王彻两眼一闭,昏了过去,我检查了一下,重渊的力道很巧,只是把王彻拍晕了,脑袋上并没有什么大伤,
重渊一手提起王彻胳膊,把他跟拧布袋子似的拧了起来,
我翻了翻王彻的眼睛,里面没有并列的黑点,说明没有外邪入体,我又把手搭在他的脉搏上,脉象很平稳,说明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发病因,接着我又握住他的手,按走阴师的规矩,给他把阴脉,——左手跳动代表是自家的病因,右手跳动代表是外来的病因,中指第二节跳动代表了与仙佛有关,小指第二节跳动说明是童子,大拇指根部跳动是有精怪,而手心跳动则表示是有魂鬼作乱,
我仔仔细细地给王彻把了阴脉,发现他的中指第二节跳动得非常明显,
这是有仙佛跟着他,
我抬头看着重渊:“王彻的身边有神灵,”
重渊一愣:“神灵跟着小王八干嘛,吸他的精血,”
第九十章:大明王()
重渊真是够逗,还神灵吸王彻的精血呢,吸精血这事只有邪门歪道才会干,既然是正神灵,那就是正道上的,
不过,我也不知道王彻这到底是怎么了,可以肯定的确有神灵在附近,神灵有动物修成的,也有人死后修成的,都是正道神灵,大多数灵气都比较强,可以随意选择现身或不现身,神灵比我们的能力要强很多,神灵不想显像给我们看,我们一般是看不到的,只能闻到浓浓的类似于檀香一样的味道,
但是……
王彻身边的这个神灵,却一点味道都没有留下,看样子道行非常高深,
王彻只是个普通人,那神灵跟着他要干什么呢,
不管是佛是道,都讲究一个因果善恶、轮回天命,看王彻刚才的样子,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难道那神灵是王彻上辈子的冤亲债主,后来修成了正果,这辈子找王彻报仇来了,
越想,心里越没个正确答案,
我问重渊:“现在怎么办,”
重渊把王彻提得双脚离开地面,朝王彻的房间里走:“能怎么办,等他醒了问他啊,”
我们把王彻送回房间,重渊一把将王彻丢到了床上,力道很重,王彻却跟死了似的,动都没动一下,我突然发现王彻床底下有一张画,画只露出了一个边角,上面是彩绘,像是过年的时候贴的年画一样,
这是什么啊,
我很好奇,把画捡了起来,看到了一位穿白色轻衣的神灵画像,他坐在一只金色的孔雀身上,长着四只手,右边最上面的手里拿着一朵莲花,下面手里拿着金元宝,左边最上面的手里拿着一片绿色的树叶,下面的手里拿着两根孔雀的尾翎,他的身后泛着一大圈金色的佛光,头上带着头冠,脖子上带着璎珞,耳朵上戴着耳珰,手臂上还戴着臂钏一样的装饰,
“重渊快看,这是哪个神灵啊,”我把画像放到桌子上,铺平,
重渊摇头:“不认识,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这样的神灵,之所以称他为神灵,那是因为他的装扮,一般的神灵都是这样的装扮,而且,看样子还是远古上方神灵,
难道就是他刚才影响了王彻,
“哎哟……”
就在这时,王彻突然醒了,揉着脑袋,不停地叫喊着,
我把神灵的画像拿到王彻手里:“王彻,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王彻看到画像,愣了下,然后像是见了鬼似的,惊恐地向后退:“啊啊啊……鬼鬼、有鬼……”
我用力拍了下他的脑袋:“你丫怎么跟个女人似的,鬼再可怕,能怕得过人心,”
王彻颤抖着说:“他他他、他刚才掐我了,快把我掐死了……”
重渊问:“真是他掐你的,”
“就是他,没错,就是他,我进屋收拾床铺,看到这画像,就随手丢地上了,结果没多久,我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突然就睡着了,接着就看到画像上这鬼掐我脖子,我到现在还疼呢,你们快给我看看,我脖子上有没有掐痕,”
我凑过去看,还真有,红红的一圈,
看样子这位神灵是发怒了,谁让王彻这么不尊重人家的画像的,
王彻指着画像:“啊啊啊,他眼睛动了,他是恶鬼,活了活了……”脸都吓白了,
我看了看画像,并没有看到眼睛有任何变化,“王彻,你是不是眼花了,”
“啊……他又动了,还朝我笑,啊……活见鬼了……”
重渊把虎符阴印拿出来,抵到王彻脖子上:“别乱叫了,再叫大爷勒死你,——快,你实话告诉大爷,你真看见他笑了,”看来重渊也看不见这位神灵笑,我也看不见,只见王彻不停地点头,重渊冷哼一声,“小王八,这位神灵跟你有缘啊,”
王彻愣了:“神、神灵,他不是鬼,是神灵,”
我点头:“是神灵,别害怕了,你把人家的画像丢地上,人家生气了,吓唬你一下而已,”如果谁得罪了神灵,神灵一般不会真的杀了他或是怎么样,顶多只是让他腿疼一下,或者做几个恶梦,吓唬一下,也算是小小的惩戒了,
我把画像递给王彻:“既然有缘,你就好好供着吧,说不定这上面的神灵还能保护你,”
王彻还是不太相信这是神灵,颤抖着手,不敢接,我瞪他一眼,把画像塞进了他的手里,吼道,“一般人想遇还遇不到呢,你别扭扭捏捏跟个婆娘似的,”
王彻颤声问:“你们说这是神灵,是哪位神灵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么滑稽的神灵,”
滑稽,
我又看了眼画像,还真有点滑稽,
王彻说:“还长四只手臂,还骑孔雀,这是不是杂耍班子出身的神灵啊……”
“别乱说话,”我吓得赶紧捂住王彻的嘴,
既然这神灵这么有灵性的话,王彻这么说他,他肯定听得一清二楚啊,指不定晚上又要捉弄王彻了,王彻啥都好,就是这张嘴特贱,王彻把我手拨开,继续说:“真的,你们看啊,明明是个男的,还戴什么耳环啊手链什么的,脖子上还挂一圈花珠子,是不是什么花神灵……哎哟,谁打我,”
“当心祸从口出,”
石朝歌从屋外走了进来,冷冷出声制止了王彻的话,他走到床边,拿起画像,淡淡地说,“他是大明王,”
我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
大明王是什么王,
重渊一把抢过画像:“大明王,传说中的大明王,”
王彻拉了拉重渊的衣角:“大明王干嘛玩儿滴,孔雀饲养员么,”
我推了他一下,让他别在石朝歌说正事的时候插嘴,
重渊问:“大师兄,这个大明王难道就是孔宣……”
“不错,正是他,”石朝歌指着画像上神灵的手,不徐不急地解释道,“莲花表敬爱,金元宝表聚缘,绿叶表仁义,羽尾表息灾,大明王真身分为两种,有青莲座和白莲座,青莲表降伏之意,而白莲座则代表慈悲本誓,”我听石朝歌这么说,特地留意地了一下骑坐在孔雀身上的大明王,发现他与孔雀相触的地方,有一朵若隐若现的白色莲花,也就是白莲座了,
我问道:“重渊,那你刚才说什么大明王叫孔宣,”
重渊点头,说:“自古都有传闻,天地间的第一只孔雀,尾巴的颜色是五彩的,后来这孔雀得了机缘,修成正果,化成了人身,给自己取名叫做孔宣,孔宣为人正直善良,四处游历做了不少善事,百姓把他拥为一方君王,他公平公正,手底下从来没有发生过冤案之类的事情,后来……”
王彻急了:“后来怎么样了呢,”
重渊话锋一转:“后来天劫到来,一雷把孔宣给劈死了,”
我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
王彻把画像抢过来,下地,愤愤地说:“我得去问问般若,她家老宅里怎么会有大明王呢,难道第三枚符印也是她的,哥不服,”
被王彻这么一提醒,我脑中灵光一现,
我们刚到古宅镇,就知道了大明王,莫非这大明王真跟第三枚符印有关,而且这符印……还是许般若的,
A了个B的,
敢情我们忙活了这么多日子,都是为许般若做嫁衣了,
老娘也不服,
我忙紧跟王彻,冲进了许般若房里,没想到许般若不在屋里,我们几人面面相觑,
我问:“许般若去哪里了,”
王彻摇头:“般若胆子小,她对这里也不熟,按理说不会乱跑的呀,”
重渊笑着说:“被人贩子拐跑了吧,”
我心里一咯噔,心说还真有这个可能啊,
这古宅镇这么偏远,街上店铺虽然多,但里面的客人却不是那么挤,跟那些旅游景点比,差远了,除了店铺里的客人,街上的散客却很多,听口音都是本地的,说明外来的游客并不多见,应该都是附近村镇的村民逛街玩儿,我们刚来的时候,他们还对我们指指点点,这就表示平常古宅镇里没有陌生面孔出现,而且,没什么大热闹可以看,连我们进宅子,但看稀奇看个半天,
许般若年纪小,人又单纯,她以为回了她妈妈的家乡,周围都是亲人了,一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被人给拐卖了,
越想越不对劲,
王彻给许般若打电话,许般若的手机来电铃声却从枕头下面传了出来,
许般若没带手机,怎么办,
我们四人合计了一下,赶紧出门去找许般若,
这穷乡僻壤的山沟沟里,家家户户都是几层小楼,装修得非常考究,很有钱的样子,而且街上每个人都穿金戴银的,跟新闻上对山区山民们的描写一点都不相衬,这里大家都不熟悉,为了避免走散遇到什么危险,王彻跟重渊一队,我跟石朝歌一队,约好手机保持通畅,如果没找到许般若,1个小时后,回到池家老宅里汇合,再做商议,
王彻和重渊去了古宅镇的西边,我和石朝歌来到南面,
我平常走阴时,跟不少人打过交道,有钱的没钱的,都能聊上一两句,
我们在一户两层小楼前停下脚步,
这样的两层小楼在周围高楼里,看起来很特别,大门口站着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孩子,给人一种很实诚稳当的感觉,
我走到他身边,笑了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开口问他:“请问……”
第九十一章:野坟()
我问这个男孩子:“有没有见过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儿,穿着萝莉公主小洋装,扎着马尾辫,长相很清纯,一笑有两酒窝,十五岁左右,”
他摇摇头:“没有见过,是不是有朋友走丢了,”
我忙告诉他,“不是朋友走丢了,只是我们在网上看到,说古宅镇里出美女,我们喜欢那种清纯的女孩子,所以打听一下,”
男孩子笑了笑,说:“我叫张驰,二十岁,是古宅镇土生土长的人,”
我听他都自报家门了,也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我叫赋小卜,你可以叫我小卜,”
“小卜,好特别的名字啊,”
“是啊,每个人都这么说,哈哈……”
“对了,小卜,你刚才说在网上看到说我们古宅镇出美女,”
“嗯……”我感觉脸有点烫,不是很会说谎,不敢去直视张驰的眼睛,我嘿嘿笑了笑,“也许是瞎传的,”
张驰回我说:“不是瞎传的,我们古宅镇每年5月31号都举行一个大型的相亲会,好多漂亮女孩子呢,不过……外面的人一般都不知道,这是我们内部的事,是谁把这事流传到网上去了呢,难怪最近几天老看见有陌生人到古宅镇来,——啊,我想起来了,你们是昨天来的吧,我看到你们进了池家老宅,”
我愣了下:“嗯,对呀,”
“我昨天还看到一个女孩子,跟你说的很像,穿着粉色的花裙子,长得很漂亮,是不是她走丢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驰的话,因为如果我说是许般若走丢了,那么如果许般若真是被拐了,我们这样就是打草惊蛇了,我拿不定主意,于是回头看着石朝歌,
石朝歌对我点了下头,
我说:“张驰,我们年纪差不多大,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是来旅游的,你刚说的那很漂亮的女孩子叫许般若,她……她的确不见了,”
张驰怔了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问:“对不起啊,骗了你,”
张驰笑了一会儿,说:“小卜,你们就放心吧,我们古宅镇虽然偏远,但是绝对不是那些穷山恶水里的刁民,我们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家家户户都有钱,你们是不是怀疑许般若被谁拐走了,我告诉你们,绝对不会,我们钱多得都花不完了,干嘛要拐卖妇女儿童呢,”
我嘿嘿干笑了几声,
的确啊,
他说得非常有道理,那些人贩子拐人干嘛,不就是为了钱嘛,整个古宅镇都很有钱,没道理会拐卖许般若,
那许般若会去哪里了呢,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怎么找不见她了呢,
张驰又说:“小卜,我想……许般若应该是去报名相亲会了吧,”
我愣了:“报名相亲会,”
“对啊,每年都有很多很多女孩子想嫁进我们古宅镇来呢,”
“……”
“她一定是去报名了,”
我忙问:“报名地点在哪里,”
张驰眯着眼睛笑:“地点有点偏,我带你们去啊,我刚好没事,”
“好啊,谢谢你,”
我和石朝歌跟着张驰走出了古宅镇,往山里走去,越走越偏,最后,我们拐了一道弯,来到了一片野坟地,
我问:“张驰,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张驰脸上闪过一丝异样:“没走错,就是这条路,”说着,走进了野坟堆里,
我和石朝歌对望一眼,跟了上去,
野坟地里大部分的坟都没有墓碑,只有一个个土包,有高有低,还有一些,棺材板都露出来了,像是斜插进土里似的,露出来的部分都已经腐烂了,看样子年月已久,四周荒草丛生,再往前走一段路,野草越来越密集,我们跟着张驰,只能看到张驰的脑袋,周围全是土坟,踮起脚向前看,隐隐还看得见一条银白色的小河流,
这附近完全没有人烟,那什么相亲会的报名地点,会选在这里,
穿越过一片野坟堆,
我越想越不对劲,忍不住喊了一声:“张驰……”
“扑通,”……
我话还没说话呢,只喊了下张驰的名字,就听到前面传来扑通一声水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我们忙跑上去,拨开荒草一看,前面有条河,河边有明显的新脚印子,脚印子一直延伸进河里,河很宽很深,张驰只留半个脑袋在水面上,两只手迅速地在水里划,
我大吼:“张驰,你给我回来,”
张驰听到了我的喊声,回过头来,嘿嘿一笑:“对不起啊,我也是被逼的,你们死了可别找我,”说着,整个人栽进了水里,走暗流游走了,
我和石朝歌对视了一眼,知道被张驰给骗了,
也不知道是谁指使的,
“朝歌老大,现在怎么办呀,”我问,
石朝歌没回我,走到河边,蹲下来,摸了摸脚印子里面的泥土,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他才睁开眼,淡淡地说:“张驰身上有秦观的余息,”
“什么,秦观,是秦观派张驰来故意骗我们的,”
我长长叹了口气,
秦观他还跟到古宅镇来了,看样子不搞出个什么事情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个小孩,鬼点子那么多,得防着点,
我和石朝歌沿原路返回,走了没几步,发现迷路了,
四周都是野坟,荒草有膝盖那么高,虽然我是个典型的路痴,但石朝歌的方向感特别好,不可能会迷路的,既然不是迷路,那么就是……秦观提前设计好的陷阱了,
秦观的布阵手法我是见识过的,那什么双门八卦阵的,重渊都走不出来,是靠许般若才出来的,再说石朝歌,那时候听重渊说,石朝歌是直接另外开了一条道路,才勉强从阵里出来,——回想一下,那时候在月亮坟我被秦观抓住,蚊蛊把我们包围起来的时候,是石朝歌赶来救了我,当时的石朝歌是刚刚从八卦阵里冲出来,像是耗费了巨大的体力,看来,另开一条路出八卦阵并非易事啊,
我拿出手机想给重渊他们打电话,发现根本就没信号,
没办法,只能和石朝歌慢慢向前走,没走几步,在一片荒草里,看到了一口露在外面的棺材,
我们靠近棺材,看到里面躺着一具女尸,穿着一穿大红色的喜服,古装的那种,上面绣着金凤凰,头上还截着凤冠,整个模样跟刚睡着了一样,只不过,她的脸上擦了很厚很厚一层白粉,两腮上还抹了两大块血红色的胭脂,白脸红粉,看起来非常渗人,
我冷不丁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