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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什么来了,”
“槐树的天劫,”
“……天劫,”
“轰隆隆……轰,”
说话间,窗外又响起了几阵雷声,一声比一声响,我不由往石朝歌怀里缩了缩,
我感觉很害怕,这种害怕好像并不属于我自己,但却从我最深的内心深处涌出来,带着无尽的悲凉,我忍不住发抖,?头泛酸,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小卜,快凝神,”
我听到石朝歌在我耳边说这句话,可是我的思想好像完全不属于我了,窗外的雷声太响了,我非常非常地恐惧,
“小卜,”
石朝歌又在喊我的名字,我想回答他,可是我不想说话,浑身颤抖着,很想找一个地洞,死死地躲进去,一辈子都不出来了,我害怕打雷,害怕天劫,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呜呜呜……突然,我听到有房门开的声音,接着感觉脖子被人砍了一下,眼前一黑,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清晨,
我动了下,脖子酸疼得不行,石朝歌守在床边安静地看着我,见我醒了,把我扶了起来,我这才发现,我睡在石朝歌的床上,重渊也在房里,我问他们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他们两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过了一会儿,重渊才说:“昨晚要不是大爷急时赶到,你的魂魄已经被天劫打散了,”
我愣住了,
这两天我老是心神不宁,但也没想到有这么严重啊,
对了,昨晚石朝歌不是说是槐树的天劫么,怎么我的魂魄会被天劫打散,那又不是我的天劫,
重渊解释说:“槐树知道自己天劫将至,就想来借你走阴女的身体避一避劫难,你昨天是不是很害怕打雷,”我点了点头,表示是的,他又说,“我昨天就觉得你很不对劲,回房测算了下,知道是这么回事,就跑去你房里找你,没想到你跑到我大师兄这里来了,——大师兄舍不得对你动手,准备用自己的身体去给槐树挡天劫,以防止你魂魄散去呢,嘿嘿……幸好大爷我及时赶到,把你打晕了,你晕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嘛,”
我揉着酸痛的脖子:“这一记手刀是你砍的,”
重渊笑说:“不然呢,”
我怒瞪着他:“你丫下手也太狠了,脑袋都快被你砍掉了,”
“堂堂一个走阴女,连这点痛都承受不住,大师兄把你宠坏了,来……到大爷屋里来,大爷好好调教调教你,”
重渊伸手来拉我,吓死了,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忙反手拉住了石朝歌的胳膊:“呜呜,朝歌老大,救命啊,”石朝歌淡淡扫了重渊一眼,重渊嘿嘿一笑,松开了我,我连滚带爬躲到了石朝歌的背后,
这时候,王彻突然冲了进来:“完了完了,昨晚下雨打雷,把老槐树给劈死了,”
我心里一惊,背到了石朝歌的背上:“朝歌老大,快,快带我去看看,”
石朝歌背着我向屋外走,重渊在一旁不满地说道:“多大的人了,还要人背啊,赶紧给大爷下来,”
我回头瞪他:“我被你砍了一刀,脖子疼,不能走路,”
“……大爷又没砍你腿,”
“动一处而牵一身啊,”
“……”
我们四人来到村口,发现老槐树的枝叶散落了一地,整个树干已经被雷劈成两半,其中一半倒在一边,通体漆黑,上面还冒着烟,另外一半,把高兴家的三层小楼给压倒了,而离槐树不远的土地庙却一点事也没有,修了一半,上面还没有盖顶,昨晚又打雷又下雨的,土地庙周围一小块地方,却一点也没有打湿,
很快,有早起的村民发现了,围了过来,大家议论纷纷,说什么老槐树死了,月亮坟就完了,
我心里一紧,谁最希望月亮坟亡,
答应显而易见,
我抬头去看石朝歌,发现他正好低头来看我,我们异口同声地说:“秦观,”
重渊说:“这天劫估计是秦观提前引下来的,”
王彻愤愤不平:“这小孩子哪来那么大本事,连天劫都能引下来,”
重渊说:“你不懂玄门的事,秦观虽然才十八岁,但是他却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纯阳之体,却又以在地下停尸厂长大,吸食了不少阴气,纯阳至阴,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
王彻问:“什么是纯阳体啊,”
“甲、丙、戊、庚、壬是阳干,乙、丁、已、辛、癸是阴干,四柱天干是阳为纯阳命,四柱天干是阴为纯阴命,”
“没看出来,你懂挺多啊,”
“那是……”
我拉了拉石朝歌的衣角:“朝歌老大,槐树被破坏,是什么意思,”
石朝歌围着烧黑了的槐树走了两圈,淡淡地说:“死而复生,生而又死,万法归一,开花之日,便是新土地上任之时,”
王彻问:“嗯,这跟新土地有什么关系,”
我踢了踢他,朝他打眼色,让他不该问的不要问,石朝歌不能泄露太多天机,有这些话就够了,王彻这次很自觉,没有再继续问了,
石朝歌的意思我明白,
槐树渡劫,与新建土地庙和新土地神上任有关,一般花草树木、动物金石,时间长了,都会有灵性,有了灵性,就会有天劫,槐树是整个月亮坟消峰出煞局最关键的因素,但那个局是前一任土地神布下的,当那个土地神离开的时候,新一任土地神就要布下另一个阵法,这中间有一个过渡的间隙,秦观也是利用了这中间相接的缝隙,提前引下了槐树的天劫,
这……算是坏事,也是好事吧,
这些事都是一环扣一环的,都是有因有果的东西,我们也不好插手太多,
我们回到家,铁牛已经起来了,坐在一楼,抱着笔记本上网,我们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发现他居然是在看喜羊羊,王彻忍不住说了一句:“铁牛这孩子有前途啊,看个动画片翘那么老高,”我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东西翘老高呢,王彻朝我打了个眼色,让我去看铁牛的腿,我看了下,臭流氓,我顿时感觉脸上跟火烧似的,追着去打王彻,王彻哈哈大笑,跑进房里,把门给关上了,
我砸了几下门,突然浑身一哆嗦,
这感觉不对劲啊,
有阴魂跑铁牛家里来了,
我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把这事跟石朝歌说了,石朝歌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下,说:“在一楼,”我忙跑到一楼,仔仔细细找了一遍,根本就没有阴魂,可是却又实实在在地感觉到有阴魂的存在,
难道他不想现身给我看,
不会呀,
阴气这么重,我感觉这么强烈,很明显就是那阴魂想跟我沟通嘛,既然他想跟我沟通,怎么可能不在我面前现身呢,
铁牛把电脑关了,问我:“小卜姐,你找什么呢,”
我一怔,把视线投到了铁牛身上:“铁牛,你有没有看到不正常的东西,”
铁牛点头:“有啊,老槐树被雷劈死了,我去看了,好可怜,”
“我不是说这个,我想……”
突然,我脑中灵光一现,
如果一楼有阴魂,而我又看不见的话,那么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阴魂附在人身上了,并且,这个人还是个“神”,一楼的神,除了铁牛,还能有谁,
我紧紧盯着铁牛:“你是不是又捡什么东西了,”
铁牛一怔:“小卜姐,你怎么知道,”
“快点拿出来,”这孩子,怎么老是爱知捡东西,上次的教训太轻了是吧,
铁牛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瓶子,瓶子里有小半瓶黄色的油,油里有一个金色的小娃娃坐在里面:“小卜姐,我觉得挺可爱的,就捡回来了,我不是偷的,是在老槐树那里捡的,”我看着这瓶子,乖乖,这还得了,这不就是装阴倌的瓶子嘛,
铁牛怎么随便在槐树那里捡了个,
难道是秦观落下的,
第八十五章:痒死了()
我一把将瓶子夺了过来:“铁牛,你肩上的担子非常非常重,我警告你啊,以后不允许捡任何来路不明的东西,不然我打死你,听到没有,”铁牛惊恐地看着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铁牛,你别怪我,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妈就你一个亲人了,你不为自己的健康着想,总要为你妈妈想一下吧,”铁牛低下了头,不说话了,我说,“还有啊,春花的奶奶年纪大了,你每天去看她一下,行不,”铁牛点了点头,我笑了笑,“嗯,乖孩子,”
王彻从二楼冲了下来,大喊大叫:“小卜卜,重渊说有鬼,哪里有鬼,鬼在哪里,”
我无奈地看着他:“没鬼,是阴倌,”
“阴倌,秦观老爸练的那些牌子,”
“嗯,”我突然想起来,刚才铁牛看动画片,王彻还特意喊我看来着,难怪呢,那是阴倌在他身上,阴倌体内有香魂,可以使人对房事的兴趣大增,
王彻发现了我手里的瓶子:“可以给我玩玩不,”
重渊哈哈大笑,从二楼下来了:“小王八,你终于原形毕露了吧,”
王彻不服气:“我露什么了我,”
“阴倌是男JI,你召男JI干嘛,还说不是……”
“我只是好奇而已,”王彻说着,把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哥喜欢的是女人好吧,”
我狠狠揍了王彻一拳:“少给老娘动手动脚的,”
王彻捂着肚子,哎哟哎哟直叫唤,
重渊大笑:“这女人根本就是个男人,”
我把装阴倌的瓶子向重渊丢去:“我就是男人怎么样了,这阴倌你看着办,”
“好勒,”重渊把瓶子在抛到空中,仰起脑袋,张大嘴巴,准备那瓶子落下来的时候,直接把瓶子吃进嘴里……突然,说时迟那时快,石朝歌跟阵风似的冲了过来,稳稳地接住了瓶子,
“大、大师兄……”重渊有些结巴,
石朝歌冷冷扫了他一眼:“重渊,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吃这些东西了么,”
重渊嘴角抽了下,说:“我是怕你送阴倌去阴司,太费体力,直接吃了不是更省事儿嘛,”
石朝歌冷喝一声:“回房去,”
“哦,”
重渊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耷拉脑袋,走到了自己的房间,砰地把门关上了,
石朝歌把瓶子装进口袋:“阴倌我来处置,小卜,你看好铁牛,”
“好,”
我转身,坐到了铁牛旁边,跟铁牛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这时候王彻走过来了,坐我边上,碰了我一下,说:“小卜卜,这段日子我自学了占卜术,你说那乾坤卦印是不是我的印,我对占卜这块儿特别有天分,”他还不死心呢,,
我叹了口气:“别想了,哎……这乾坤卦印啊,它是许般若的,”
王彻一拍桌子:“般若她一个黄毛丫头,要乾坤卦印干什么,肯定是弄错了,”
我也希望弄错了,可是,我们三个人那天被困在秦观的阵中阵时,就是许般若找到了生路,带我们出来的,乾坤卦印就是专门悟生路的印,现在回想一下,许般若一家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只有许般若还好好的,而且,每次有什么危险的时候,她都能成功地避开,看样子,冥冥之中早有定数了,
哎……
可怜的我,找了这么久,还没有找到一枚属于自己的印,
王彻不死心,跟我说:“小卜卜,我真的对占卜这块特别有研究,真的,”
“嗯,我信,”我回他,
这占卜的确能自学,不过需要非常强大的记忆力和耐力,这两样我一样都没占,所以到现在我除了走阴啥也不会,王彻这小子虽然不怎么着调,但的确很聪明,应变能力也很强,自学占卜,并不是难事,
王彻拉着我的手:“小卜卜,我看你还是不相信,要不我给你卜一卦,”
我点头:“行啊,你卜吧,”
“你等会儿啊,”王彻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过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抓出了一把花瓣,煞有其事地用花瓣在桌子上摆了个阵形,又沉默了,我有点急,问他卦象上怎么说,他摇摇头,表情非常非常凝重,我不耐烦了,给了他一掌,
“王彻,你他娘的倒是快说啊,急死老娘了,”
王彻捋了捋短得几乎看不见的胡子,说:“不好意思啊,你的卦象不太好,我就不说了,怕你害怕,这样,我恰好也给自己卜了一卦,哎……”
王彻还能给自己卜卦,
据我的了解,卜卦这事就跟医者不能自医一样,卜卦人也不能给自己卜卦,想不到王彻还能给自己卜卦,有两下子啊,
我的心都揪起来了,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王彻清了清嗓门,说:“老夫的卦象显示,我五行……缺房,命里缺地,卡里缺钱,情场缺爱……”
我愣了愣,顿时感觉被雷劈了,
他算得太准了,
“准,真准,小王八啊,我跟你讲啊,我得表扬你一下……”我忍不住赞扬了一下王彻,出手稍微重了那么一点儿,他倒地上不起来了,
“女人,你把小王八怎么了,”重渊的声音突然传了来,
我抬头去看,重渊打着哈欠站在二楼走廊上,我笑了笑:“没什么,我给他卜了一卦,”
重渊跳下楼:“卜个卦而已,他躺地上干嘛,是哪里疼么,”
王彻在地上抽搐着:“我除了没人疼,浑身都疼,”
重渊哈哈大笑:“你疼,大爷我就特别爽,”说完,又回二楼了,
王彻脸都黑了,
我朝王彻做了个鬼脸,王彻哎哟哎哟直叫唤,说我们没良心,没过一会儿,重渊又下楼来了,手里还拿着瓶药,他把药丢给王彻:“小王八,便宜你了,大爷的祖传秘方,药到病除,”
哟,
重渊还挺关心王彻的,有意思,
王彻接过瓶子,感激地看着重渊,从地上爬了起来,
接下来,没发生什么事,我们聊闲了一会儿,就各自散了,这一夜,我连个梦都没有做,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醒了,精神得不得了,躺在床上刷微博,刷着刷着,突然听到王彻一声哀嚎:“重渊,我日你大爷,”
我忙穿鞋出去,这两祖宗又怎么了,
只见王彻站在二楼走廊上,背对着我,手里揪着一脸笑意的重渊,
王彻怒吼:“重渊,你这叫药到病除,你这是药到命除,你看看哥的脸,”
我绕过去一看,我滴乖乖,满脸红疙瘩,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千个包,
重渊笑的贼兮兮的:“你昨天被那女人揍,疼得要死要活的,今天不是不疼了么,”王彻怒吼:“是,是不疼了,可是老子痒了一晚上,”
重渊一挑眉毛:“痒……”
“是啊,痒死了,”
“哪儿痒啊,”
“……”
我去,这两人太污了,我是小清水,我得离开不能多看,不然会变污的,我必须要赶紧找我的朝歌老大调戏一下去,——我转身跑到石朝歌门口,气沉丹田,一脚把石朝歌房门踹开了,扑向了石朝歌的床,只感觉身下的被子空空,
石朝歌不在床上,
“小卜……”
石朝歌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我脑子一抽,反身一个饿狼扑食,“砰”地一下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石朝歌,你敢躲我,”我气得大叫,
这一撞撞得我眼冒金星,脑袋晕乎乎的,突然,石朝歌一把将我拉进了怀里,柔柔地说:“冒冒失失,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我哭着说:“要不是你躲我,我能撞墙上嘛,”
石朝歌轻轻笑了起来:“我刚才进门就一直站在这里,并没有动过,倒是你,我只不过喊了你一声,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我:“……”
石朝歌揉了揉我的额头:“对了,你刚才扑在我床上干嘛,”
“……”我赶紧岔开话题:“朝歌老大,我疼,”
“你呀,”石朝歌轻轻往我额头上吹气,用指腹压了压:“好了不疼了,再疼就不漂亮了,”
“嗯,”
重渊和王彻估计是听到动静了,冲进了石朝歌房里,问出什么事了,
我脸上发烫,拉了拉石朝歌的袖子,石朝歌淡淡地说:“没事,你们出去吧,”重渊和王彻对视一眼,脸上带着坏笑,出去了,顺手还把门给关上了,我心里的小九九一下勾了起来,这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是不是该干点什么才好呢,
石朝歌把房门打开:“小卜,你的课业完成了么,”
“……哦,我马上去,”
我心里一惊,忙冲了出去,跑回了自个儿房间,
石朝歌上次就跟我说了,让我每天画十道符,什么镇宅符、催桃花符、招财符等等,我说实话,对这些虽然很感兴趣,但是就是不想动脑子,那些符弯弯曲曲的,笔画那么多,那么绕,真是烧脑,所以啊,我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石朝歌不问起,我就不画,
我找了几张空白的符纸,对照着石朝歌给我的样本,细细地描着,
手里画着符,心里不自觉地想了很多事,我们这一行是来找乾坤卦印的,现在虽然确定了这乾坤卦印是在月亮坟,并且这符印是属于许般若的,可是这么久了,我们也没见符印的真身,
乾坤卦印到底长什么样子呢,
许般若没有拿到符印的时候,就能轻易地破解了秦观的双重八卦阵,如果拿到具体的符印,岂不是更加厉害,
我正想着,突然听到有人在唱心经,是个女声……
第八十六章:经书杀鬼()
那唱经的声音相隔不远,估计是铁牛的妈妈吧,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可能是有些心神不宁,又得知自己的儿子是新一任的土地神,所以想念念经,静下心吧,
心经不错,最静心了,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我听着听着,突然想到了许般若,——许般若,般若……原来这名字大有深意,应该是许强给取的,许般若失去了爸爸妈妈和哥哥,成了个孤儿,但她却因此而得了机缘,执掌了乾坤卦印,人生有得就有失,这也算是命吧,正如她的名字一样,般若,般若,
铁牛的妈妈唱了几遍心经,然后开始念地藏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