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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年1月-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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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男人的手艺真不怎么样,搬家进来没多久.家里的水路电路全都出问题了,这样的手艺,真不知他这些年是怎么混出来的。”
  她显得不知所措,脸红了起来。
  “那……要不要我找人来帮你修一下?”不知道是太阳大,还是为了遮掩她的红脸,她抬起手臂,挡在额头上方,目光也躲闪起来。
  老韩说:“算了吧……”似乎是从这天以后,小区里就不大能见到她了。老韩在心里笑自己,难道你希望天天看到她么,她永远不再出现了才好呢。
  但没想到的是,几天之后,他居然走进了她的家门。这似乎有点难以置信,可事实上那天他在大街上转来转去,想找一个小摊修鞋。他的鞋在半道上坏了,有人告诉他附近的小巷里有个修鞋的老头。他于是走进了小巷,修完鞋,走出巷口的时候,看见了那个女人。
  她正站在自家平房的门口,她显然也看见了他,两个人都一愣。那女人现在看来气色不错,有了几分生气,她主动跟他打招呼,并吃惊地看着他。他停住脚,也感意外,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客气地问,你住在这儿?她笑了笑,回答说是啊。她指指身后虚掩的门。他有点不好意思,怕她误会,连忙跟她解释,他只是路过她家而已,并没有登门找她的意思。
  既然是路过,就到家随便坐坐吧。那女人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老韩想拒绝,可是不知为什么他这时脚却跟着女人的身后走进了她的家门。
  女人的家,也就是李师傅的家,虽然房间不大,但是一切都经由他妻子的手收拾得干净而整洁。李师傅的儿子也在,看样子还在上小学,一问,才知是读三年级。
  “那个包……找到了吗?”老韩打量着她的家,简单寒暄后,就突兀地冒了一句。刚一出口,就后悔了,怎么着也不该一进门就提这件事。
  “没找到,也许找不到了。”
  “妈,你再找找。”男孩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来。
  女人为难地看了看儿子,无可奈何地一笑。这一笑,老韩又看见了他家门外那个憔悴的女人。
  “原来是你很想找到那个包?”也许是他至今膝下荒凉的缘故,也许是暗地里心存内疚,老韩看着李师傅的儿子。
  “是的,我要找那个包。”李师傅的儿子站到他跟前,他的模样有几分酷似他的父亲。
  李师傅的儿子看了看老韩,扭头走到另一个房间,从一个老式大衣橱里取出一个帆布工具包,说:“就是这样的包,但没这个包新,有点旧,里面装着些工具,还有一个小本子。”
  “我知道了,你是想把爸爸的东西收起来,烧了,算是捎给他,对吗?”
  “不,我们不烧爸爸的东西。”男孩说。
  男孩拉开衣橱门,里面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很杂,但分门别类,理得很整齐。有衣服鞋袜,日常用品,水电工程工具,还有破烂的摩托车头盔,手套,甚至还有烟灰缸打火机剃须刀,以及摔坏的手机。
  老韩看着男孩,“这都是你爸爸的东西?”
  “嗯。这是我给爸爸搞的纪念馆,我要把他以前所有的东西全都收进这里。。你知道吗,这里是我们家的秘密通道,只要我钻进这个柜子,就能感到爸爸复活了,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但是,爸爸还有一个工具包还没找到,这个包找不着,我就觉得我爸爸的魂还没有回来。”
  老韩心里咯噔了一下,沉默。从里面屋里出来,老韩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对了,这段时间好像没在小区里看到过你,你不在那里做了?”老韩对女人说。
  “我回原来的家装市场去了,我去你们那个小区,不是跳槽,是为了找那个包。”
  回到家,差不多一个星期,老韩天天都在想着一件事,那个包应该何时何地突然出现在那母子二人面前呢?办法都想过了,比如去找到杨木匠或李师傅的工友,让他们转交给她。但不行,这等于告诉他们,是自己有意藏起她要找的东西。比如直接交到她手里,就说这东西混进了自己的杂物间里,今天才发现。也不行,当初不是赌咒发誓说没有吗?比如把包交给门口的保安,就说是捡的,再写一张拾物启事,然后把这事当一条线索通知那个女人,让那女人自己来看。还是不行,她自己在这个小区里做过保洁员,他能捡到,她早该在他之前捡到了。
  想来想去,老韩决定找个机会,直接丢到她家门口去算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老韩出门打了一辆车,径直赶了过去。从远处看,李师傅的家现在屋里屋外灯火通明,人影幢幢,不时响起单调的鼓音。老韩很纳闷,让车远远地停在黑暗中,自己拎着那个又脏又破的包,轻轻走了过去。他到底不敢直接进去,便拉住一个人问:“这户人家这么热闹,在干什么?”
  “给死人过五七。”
  哦,李师傅死了三十五天了,家里正在给他做法事,为他超度亡灵。正想着,那个男孩出来了,从头到脚被一块大白布缠着,他开始跪下给人磕头,每人面前一个,大家都坦然地接受着,没人拦他,也没人看他。
  吟唱的声音忽高忽低,忽疾忽缓,无休无止。不知为什么,老韩感到浑身凉飕飕的,他做贼似的一步步挪过去,把包放在人群背后一张粗糙的小桌子下面。那里堆放着一些鞭炮,呆会儿肯定会有人来这里燃放鞭炮,小男孩最喜欢鞭炮,说不定也会来这里。
  老韩坐回车里,吩咐司机再等一会儿,他想看到结果再走。
  过了一会儿,一个系着围裙的年轻女人快步走过来,她拿着一把扫帚,一只撮箕,边走边利索地收拾用过的一次性水杯,烟蒂,果皮纸屑。撮箕很快就满了,她迈着碎步来到院边上,一扬手,哗的一声,撮箕空了,深蓝色的大垃圾桶里扬起一阵烟尘。老韩以为她打扫完了,没想到她又走向了堆放鞭炮的小桌边,开始清扫鞭炮屑,扫着扫着,她看到了那个工具包,她用扫帚推了推它,有点费力,便弯下腰去,怕脏似的用两根手指拎了起来,快步向垃圾桶走去。
  老韩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只见年轻女人胳膊一晃,咣的一声,那包被砸进了垃圾桶里。
  她又回去接着继续打扫,红红的鞭炮屑一撮箕又一撮箕,不断倒进垃圾桶。老韩仿佛看到,次日黎明,环卫部门的垃圾车会准时开过来,大钳子一夹,垃圾桶翻扑进车厢,所有的垃圾全都运走了,留下一只空桶,对新的一天虚席以待。
  老韩压低上身,一动不动地望着院子。大门口的人突然有些骚动,一个穿着怪模怪样的老头边唱边走了出来,几只铜管喇叭在他身后吹着,单音鼓敲着,鞭炮也炸响了,刚刚打扫过的院子,刹那间又被纸屑盖满。奇怪,这么多声音同时响起,可在老韩的耳朵里,却无声无息,像一幕哑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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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祥夫小说
  王祥夫
  澡堂歌手
  小周总是喜欢到对过儿的小澡堂去洗澡,搓澡师傅小张不但手法细致,手劲也合适。小周去了澡堂,总是先把搓澡牌子递给小张,要是小张不在,小周宁肯掉头走人。到了后来,小周和小张有了某种默契,要来就晚上,晚上洗澡的好处是安静,洗过泡过搓过再回去睡觉实在是舒服。因为是晚上,洗澡的人不多,小周还可以和小张说说话。小周在工会搞群众文艺工作,可以经常给小张送几张节目票。而小张呢,则是喜欢唱歌,小张是太喜欢唱歌了。我们知道搓澡的最后一道工序是敲背,搓澡师傅敲背的时候都要敲出个点儿来:“嘭、啪啪,嘭啪啪,嘭、啪啪、嘭啪啪,嘭啪、嘭啪、嘭啪啪——”或者:“嘭啪、嘭啪、嘭啪啪,嘭啪、嘭啪、嘭啪啪——”节奏和缓一点的呢,还可以敲成:“嘭啪、嘭啪、嘭啪啪啪,嘭啪、嘭啪、嘭啪啪啪——”敲背要敲出声,而又不能让客人感觉到痛,这亦是技术。这一敲,客人便会从昏沉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一般来说,客人躺在那里接受搓澡都会迷糊一会儿,像是被施了催眠术,这时候,是该醒来的时候了,所以说敲背安排在这时候真是妙哉!而小张给客人搓澡,不但敲,还要唱,一边敲一边低低唱他喜欢的歌,到后来好像是形成了习惯,敲背的时候他要是不唱,老顾客会觉得像是缺了点什么。人们都说小张的嗓子怎么会那么好?是不是澡堂的回音大?要是在外边唱呢?还会不会这样好?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小周才会鼓动小张去参加职工业余歌咏大赛?
  澡堂里没人知道小张参赛的事,一切都是在秘密的状态下进行的,名是小周给他报的,服装是小周给他从工会借的,一身米白色的西服,上边是黑色的领结,下边是一双米色的皮鞋。小周让小张穿好了站在镜子前看看,小张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小周却认为皮鞋的颜色太浅,再试着换一双黑头的米色皮鞋,这下子好了,小周喝了一声彩:.
  “棒——!”
  “要不我不参加了。”小张说。
  “是不是想让我踹你?”小周说你不参加就是浪费,浪费你的嗓子。
  “我这会儿都已经紧张了。”小张说你不信摸摸我的手。
  “上过一回就不怕了。”小周说干什么都是第一回最难。
  “你说我能行?”小张说。
  “怎么不行!”小周说。
  “我害怕。”小张又说。
  “再说,再说,你再说,我踹你!”小周说,“你必须给我上!”
  小张练唱用的是光碟,所有参赛的歌手都是用光碟,这样可以省一些事,要是请乐队就要麻烦得多,一是要和歌手一遍遍地合,二是还要花不少钱,用光碟练唱就会省不少事。练唱的地方就在西门外的工人俱乐部,小张练歌的时候小周就在下边看,小张的嗓音这时候才显出了他的与众不同。正式开练的这一天,小张刚刚唱了几句,小周就忽然在下边拍拍手喊停:“停停停!”小周对小张说你那两只手干什么呢?怎么总是动?不行不行,再开始,再重来。唱到一半儿,小周又拍拍手喊停,说:“小张小张,注意你那两只手。”然后再重来,这回唱到一半儿,小周又喊停:“停停停,停停停。”小张在台上张张嘴,说:“又停,怎么又停?”小周对小张说你最好记住你那一双手:“你那双手为什么总动?你那是打拍子还是干什么?正经上台这样可不行。”小张站在台上看看自己的手,手没什么啊,手怎么啦?“你那是,你那是……”小周忽然在下边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想起来了,那是小张的习惯动作,在澡堂搓澡敲背养成的习惯动作,一敲背他就想唱,一唱他两手就忍不住要动,这都形成习惯了。小周笑着对上边的小张说:“这可不是在澡堂里搓澡,你要把自己的手管住,可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能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周拍拍自己的腿。小张明白了,也忍不住笑了。“嘭嘭啪,嘭嘭啪,嘭嘭嘭啪、嘭嘭啪——”小张也笑得要直不起腰来了。但他很快就发愁了,要是手上的动作一停,他好像就没法子唱了,好像是身上的劲儿都使不上了。和别人唱歌不一样,小张总是用全身的力气唱歌,这全身的力气在唱歌的时候又都会施放在两只手上。他习惯了,习惯一边唱一边拍打客人的背啊腿啊腰啊,如果上了台,拍打什么呢?小周要小张把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你试试,把两只手握在一起,这只手握着那只手,或者那只手握着这只手,到时候不要放开就行了。”小周的这一招还真起作用,小张把自己的手握紧了,这样一来呢,再唱的时候他的身子又会情不自禁地摇起来。
  小周又忍不住在下边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小张在上边说。
  “妈的,有那么一点女人气。”小周说。
  “不会吧?”小张说。
  “你别摇身子,再摇我踹你!”小周说。
  职工歌咏比赛一共安排了七天,比赛第一天,小张就出事了。怎么说呢?他紧张,站在台口紧张极了,有人紧张是出汗,有人紧张是语无伦次,有人紧张是面部作怪,小张紧张是要上厕所,越快挨到他出台他的尿就越多。说起来也怪,他一杯一杯地不停喝水嘴还是那么干,这边喝,那边就要马上去厕所,去了一趟,又去一趟,俱乐部的厕所就在舞台的右手,小张就那么不停地出去进来,刚尿完一次,马上又来了。刚刚喝下一口水,嘴马上又干了。这样一来呢,小张就更紧张。不但他紧张,报幕的林黛也跟上有些紧张,她跟在小张后边问小张是怎么了?有没有事?林黛在这方面还是比较有经验,她告诉小张不要再喝水,“你会越喝越渴,你再喝也没用。”林黛要小张静一静,静一静的办法就是要小张在心里哼哼他要唱的歌。“你把歌词在心里多念几遍,别想别的,让精神转移一下。”林黛说。想不到,这一下子,小张居然又想不起词来了。“坏了坏了。”小张拍拍自己脑门儿说这第二句是什么?是什么?小周从下边上来了,问小张怎么了,怎么会紧张成这样。“我想不起词来了。”小张说。小周又跑下去,把歌词拿给小张。
  “下一位就轮到你了。”林黛说快把歌词再好好儿看看。
  “下一位就是我——不会吧?”小张更紧张了,紧张各手都不知往哪儿放了,“我不想参加了。”小张说。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嘴倒是不干了,却是急得满脸彤红。
  “妈的,你怕什么怕?就当这里是澡堂!”小周在他头上猛地拍了一下。
  “什么澡堂?”林黛说。
  “他经常在澡堂里练唱。”小周说。
  林黛看看小张,笑了笑,说那可真是个练声的好地方,不过呢,林黛又对小周说:“这地方可不是澡堂子,我看还是往后推一推吧,要不下午再上?推到下午,下午怎么样?中午让他好好睡一觉?”
  “那就推到下午吧?”小周看着小张,是征求他的意见。
  “要不就现在上吧。”小张又这么说。
  “看看看看!你到底怎么回事?”小周说。
  “唱完就完了。”小张满头的汗。
  小周看着林黛,林黛说:“要不就现在?也许一出台就什么事也没了。”
  “对,干脆一脚把你踹出去。”小周说。
  “不不不,还是下午吧。”小张又慌了,转身要往下跑。
  “嘿嘿嘿!”小周一把拉住了小张,说还有你这么胆小的?
  “你不信摸摸我的手。”小张对小周说。
  “你别紧张,就当是在澡堂唱歌行不行?”小周说你就把这地方当澡堂,当澡堂。
  “问题这不是澡堂。”小张小声说。
  “你别看下边,你就当下边没有一个人!”小周说。
  小张的参赛排名给挪到了下午,林黛找人协调了一下,重新做了安排,就这么搞定了。搞定了这件事,小张不再紧张,汗也不再出,人也不再往厕所里跑,口也不再渴,人又_下子恢复了正常。他站在台口看参赛选手在台上唱,看下一个选手怎么出场,站在台上是什么姿势,参赛的选手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唱下来,初次参赛的选手都会有那么一点紧张,尤其是站在台口马上要出场的时候慌得最厉害,但一出场,一般来说,那种紧张感就会消失了。小张是,看着别人出台他不慌,看着别人在台上唱他也不慌,但只要是一想自己要出台就马上慌起来。台上的歌手一个一个都唱完了,这就到了中午,中午过去当然就是下午,下午一点一点在逼近,小张是越来越怕,分分秒秒的害怕。因为一身一身地出汗,小张中午又回小澡堂洗了一个澡。这天是雨天,雨从早上下起到了中午也没有停,而且是越下越大。因为洗澡的人少,小张的同事们,也就是小澡堂的那几个搓澡工,又在那里拉长了战线就着几样小菜喝酒。小张洗完了澡,看看挂在一进门墙上的大石英钟,心里又开始慌了,他原想睡一会儿,但他怎么睡得着?他站不是站,坐不是坐。
  小澡堂的那几个搓澡工都看着小张,嘻嘻哈哈地说:
  “小张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姑娘等着你?”
  “不是——”小张说。
  “还说不是?多大岁数?梳几根辫子?”那几个搓澡工嘻嘻哈哈。
  “妈的,给我来口酒。”小张突然说。
  小张是从来都不喝酒的,他居然喝了一大口,脸一下子大红起来。
  “好!再喝。”那几个搓澡工又说。
  小张又喝了一口,站在那里“嘻嘻嘻嘻”笑了起来。
  “好家伙,这家伙肯定有好事了。”那几个搓澡工说小张肯定是约上姑娘了。
  “小张你这小鸡巴东西,你老实说,是不是?”搓澡工们说。
  “啊啊啊啊——”小张却唱了起来。
  “这家伙疯了。”搓澡工们笑着说。
  “我再来一下,再来一下。”小张说这感觉不错,他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怕了,“再给我来一下,来一下——”
  “你以为这是干什么,还再来一下!往哪儿来一下?”搓澡工们又笑着说。
  小张又喝了一口酒,他觉得自己行了。
  “行了。”小张说。
  “什么行了?下边行了?这儿又没姑娘。”搓澡工们笑着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张两只手拍着桌子“啊啊啊啊”唱了起来。他觉得自己行了,那种勇气不知怎么又忽然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他甚至想,要是现在就在俱乐部该多好,要是现在就出台该有多好,现在要是在台上,他会一步就跨出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多么辉煌,暴风雨过后,我的太阳 ——”
  “这家伙,这家伙,这家伙,看看这家伙。”那几个搓澡工是莫名其妙。
  到了下午,雨还没有停,小张打出租去了西门外的工人俱乐部。因为下雨,除了评委那两排座位座无虚席外,观众席上的观众比上午还少。小周早来了,一直在台口那边张望着。“这下没问题了吧?”看到小张,小周迎上来,问他睡没睡好;又说你看台下的观众没几个,待会儿你上了台别看台下就行,你先把胆子放大了再说,要不,你先看看下边,先习惯一下。
  “我不敢看。”小张说。
  “过来!到这儿!”小周说,说你给我看!看一下。
  “我不敢。”小张说。
  “我踹你!”小周说你待会儿是不是闭着眼上?
  这时候,林黛已经开始在后台清点参赛歌手了,她已经把名次排好了,她看到了小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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