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2004年第3期-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萍萍和钱惠人非同寻常的亲昵关系,就开玩笑问,啥时能喝上你们的喜酒啊?二人都说快了。没想到分地风波闹出了一场大悲剧,喜酒二十年以后的今天才喝上,而且,是在这么一种特殊背景下喝上的,这真令人伤感。 
  这个悲喜交加的夜晚,伤感的气氛却被极力掩饰着。酒店顶楼最豪华的宴会厅张灯结彩,迎门的屏风上装饰着金色的喜字。钱惠人和孙萍萍身佩大红胸花,双双侍立在屏风旁,含笑迎客。盼盼“叔叔、阿姨”地叫着,甜甜地笑着,门里门外忙着给他们这些来宾散发喜糖,脸上曾有过的那种和年龄不相称的忧郁彻底消失了。 
  盼盼显然不知道其中内情,当真以为从这个喜庆的日子开始,自己的恶梦就永远结束了,自己就会有一个朝夕相伴的父亲,和一个完整温馨的家了。赵安邦心里很不好受,从盼盼手上接过喜糖,当着钱惠人和孙萍萍的面,将盼盼拉到自己和夫人刘艳身边,亲昵地问:“盼盼啊,你愿不愿意做我和你刘阿姨的女儿啊?” 
  盼盼回头看了钱惠人一眼,笑道:“赵伯伯,我现在要做我爸爸的女儿了!” 
  赵安邦心被触痛了,眼里蒙上一层泪光,面前盼盼的模样变得有些模糊,“我是说做我们的干女儿嘛!盼盼,你将来到省城来上大学,可以住在我家里!” 
  盼盼快乐地说:“赵伯伯,您别烦了,上大学的事我和我爸商量好了,以后就考宁川大学,可以住在自己家里。我爸和我说了,他现在在文山工作是暂时的!” 
  这时,钱惠人插了上来,不动声色说:“赵省长,艳姐,你们先进去坐吧!” 
  赵安邦迟疑了一下,“惠人,我说的话是认真的,我挺喜欢盼盼这孩子厂 
  钱惠人努力微笑着,“谢谢你,赵省长,不过,我对未来也还充满信心!” 
  到这种时候了,钱惠人竟还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信心,这不是对他的轻蔑,也是讽刺。可心里再恼火,却也不好发作,赵安邦只得笑道:“好,你有信心就好!” 
  参加这场特殊婚宴的客人全是当年和钱惠人一起共过事的领导和同事。人数虽然不多,规格档次却够高的。除了他这个省长兼省委副书记及夫人,还有省委常委、宁川市委书记王汝成,曾两度出任宁川市长的老同志邵泽兴。让赵安邦没想到的是,尽管没谁邀请,于华北竟也在开席前主动赶来了,这让大家都感到很意外。于华北还带来了一份精美贺礼,是一幅裱好的汉画拓片“齐眉举案”图。 
  于华北让盼盼帮忙,当场打开了这幅图,面带笑容对钱惠人和孙萍萍说:“惠人,萍萍,你们真不容易啊,二十年相爱,有情人终成眷属,所以,尽管你们没请我,我还是来了,来给你们道贺!祝你们二位齐眉举案,相亲相爱,白头偕老!” 
  钱惠人有了些感动,“老领导,我不是不请您,是怕您忙案子,请不动啊!” 
  孙萍萍眼含泪水,声音哽咽,“谢谢,太谢谢您了,于……于县长!” 
  刘艳故意说:“哎,萍萍,县长是哪辈子的事了? 人家现在是省委领导啊!” 
  于华北呵呵笑了,“哪辈子的事?这辈子的事嘛,我曾经就是他们的县长嘛,文山市古龙县县长厂指了指赵安邦,“还有安邦,不也做过古龙副县长么?!” 
  赵安邦笑道:“不错,不错,当时我和老于还在县委招待所同居过哩!” 
  钱惠人很会做秀,马上进行政治煽情,“于书记,还说呢,如果你不做这个县长,天明书记、赵省长和我都不会这么倒霉,我们当年可被你的原则性搞苦喽!” 
  赵安邦戏谑道:“要理解嘛,我们于县长必须在关键时刻把住正确方向!” 
  于华北手直摆,“行了,行了,合伙整我是不是? 你们就别抓住我不放了!” 
  钱惠人仍在说:“其实,于书记,你当时要是装装糊涂,我们也就过去了!” 
  于华北认真道:“又异想天开了吧?你们过得去吗?也不想想,一个大乡分地,不是几个人分苹果分桃子,瞒得了谁啊?就算我不出面阻止,也会有其他同志阻止嘛!安邦,这个道理,我当时是不是和你说过?”又对钱惠人道,“不过,我可没想到会影响到你和萍萍的婚姻大事,把你们害得这么惨,这让我很痛心啊!” 
  赵安邦一听这话,就产生了不好的预感,觉得于华北今晚可能要做文章。 
  果然,开席后,于华北又满脸悲情地说了起来,是对钱惠人说的,“惠人,事过多年了,该说的我还得说,你这同志是自作白受,我真正对不起的是咱萍萍!” 
  孙萍萍含泪微笑着,“于书记,这……这也怪不得您,您当时并不知情嘛!” 
  于华北把脸转向赵安邦,“安邦啊,你是惠人的直接领导,做过刘集乡党委书记的,惠人和萍萍谈恋爱的事,你应该知情嘛,咋不找萍萍的父亲做做工作呢?” 
  赵安邦夸张地叹了口气,“老于,你忘了?我当时正被地委隔离审查呢!” 
  钱惠人说:“是啊,当时赵省长和我都被隔离了,刘艳姐还替我们跑过交通,传送过情报哩!如果不是刘艳姐把赵省长的话带给我,我还不认错呢!” 
  于华北呷着酒,“我都知道,你这个钱惠人,岂但是不认错?还死保赵省长和天明同志嘛!赵省长自己都认了账,你还在保!同和书记是要开除你的党籍的!” 
  这时,连刘艳都听出于华北话里有话了,刘艳看了钱惠人一眼,说:“就是嘛,惠人,你和安邦当时就该端正对组织的态度,互相揭发,让我们于书记把案子顺利办好嘛!你看看,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还让我们于书记耿耿于怀哩!” 
  于华北用筷头指点着刘艳,笑道:“哎,我说刘艳,你搞错了吧?分地事件是我负责查处的吗?是地委书记陈同和牵头查处的嘛,我因为负有部分领 
导责任,也给地委写了检查哩!”又对赵安邦说,“你家夫人这张嘴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赵安邦神情坦荡,边吃边说:“老于,你还和她较真?她就是常有理嘛!” 
  气氛既然如此有利,钱惠人便没放弃继续做秀的机会,拉着孙萍萍向桌上的客人们一一敬过酒后,又和于华北说起了当年,“于书记,对当年的分地,我至今仍有保留,政策不是一成不变的,小岗村的农民不就把政策突破了吗?如果我们怕这怕那,连这么一点探索的勇气都没有,还摘什么改革?赵省长,你说是不是?!” 
  赵安邦说:“但是,惠人啊,我们毕竟不是小岗村的农民,是负有领导责任的干部,也不能这样违规乱来,另搞一套嘛!我们这么干尽管主观愿望很好,其实是探索上的失误,这个失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不愿承认,今天我得承认了广 
  钱惠人和于华北都怔住了,估计这两个当事人都没想到他会这么表态。 
  于华北呵呵笑着,举起酒杯,“安邦,为你今天的认账,我敬你一杯!” 
  赵安邦将酒一饮而尽,却又说:“但这也是个悖论,我承认探索有过失误,可不是否定探索,没有探索就没有今天的大好局面嘛厂说罢,亲自倒满两杯酒,将其中的一杯递给钱惠人,另一杯递给孙萍萍, “惠人,萍萍,我敬你们一杯吧!” 
  钱惠人挽着孙萍萍,举着酒杯,故意问:“老领导,您就没有祝酒辞吗?” 
  赵安邦想了想,“祝你们婚姻幸福,各自保重珍惜,恩恩爱爱,天长地久!” 
  钱惠人笑道:“老领导,您真有原则性,谢谢你的祝福了!”和孙萍萍一起将酒喝了,又说,“事到如今,我没啥可后悔的,一九八六年在文山我就想到会有今天了!老领导,不知你还记得吗?我那时就说过,我愿为改革的探索做出牺牲……”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王汝成似乎觉察出了什么,终于忍不住出面阻止了,拉着坐在身边的老市长邵泽兴,笑着插了上来,“老钱,今天是喝你和孙萍萍的喜酒,过去的事都别说了,咱还是好好喝酒吧,来,来,我和咱们的老市长敬你们一杯!” 
  王汝成和老市长邵泽兴向钱惠人、孙萍萍敬酒时,赵安邦出门上了趟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正见着于华北站在走廊上,用手机打电话。赵安邦估计于华北是在和办案同志安排隔离钱惠人的事。上午和钱惠人进行过那场无效的谈话后,他就将钱惠人的材料全移交给了于华北,于华北说了,婚宴结束后要将钱惠人带走。 
  果然,于华北走了过来,悄声说:“安邦,办案人员已在楼下等着了!” 
  赵安邦却装起了糊涂,“老于,你今天还真带人啊?就不能缓一缓?” 
  于华北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安邦,这恐怕不行,这场好戏该收场了!” 
  赵安邦一脸苦笑,“好戏?你我也是演戏啊?痛心啥的都是假话呀?” 
  于华北有些窘,“安邦,你什么意思嘛?这个安排我事先和你通过气的!” 
  赵安邦道:“今天毕竟是老钱和萍萍的新婚之夜,我已给他们定了个房间!” 
  于华北很意外,一下子怔住了,“安邦,你咋这么干?也不和我打个招呼!” 
  赵安邦郁郁说:“你看看,我这不正在征求你的意见吗?老于,你决定吧!” 
  于华北想了想,“在这里开房的事,你是不是告诉钱惠人和孙萍萍了!” 
  赵安邦点点头,“是的,毕竟一起共事二十多年,这三天房费我替他们出了!” 
  于华北苦笑不止,明显有些恼火,“什么?还三天?安邦同志啊,你的意思是让办案同志在这里等上三天?我是不是也得在这儿陪着?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赵安邦毫不客气,一脚将球踢了回去,“哎,老于,这你别问我呀,这是你们的事嘛,你分管书记拍板决定就是了,你现在就下令把钱惠人带走我也没意见,真的,我让刘艳把定好的房间退掉就是!”说罢,微微一笑,转身就往宴会厅走。 
  于华北却把赵安邦叫住了,“哎,哎,安邦,你等等!” 
  赵安邦站住了,回头道:“行了,老于,快回去吧,别破坏了大好气氛!” 
  于华北上前两步,“安邦,就按你的意思办吧,原则要坚持,感情也得讲!” 
  二人再回宴会厅时,宴会厅的气氛仍然很好,盼盼正在唱歌。是那首在春节晚会上唱遍中国大地的《常回家看看》。赵安邦想到,钱惠人以后怕是不能常回家看看了,心中一阵酸楚难忍…… 
  
  
  
  第二十章
  
  
   
  
  
  
   六十二
  
   
  省委常委会召开的前一天,赵安邦轻车简从到宁川来了一趟。来得很突然,专车已进入宁川城区了,赵安邦的警卫秘书才把电话打过来。王汝成中断正开着的书记办公会,带着几个副书记下楼去迎,刚到门厅,便见着赵安邦从专车中走出来。 
  王汝成满脸带笑,抢上前去问:“安邦省长,你咋对我也搞起突然袭击了?” 
  赵安邦绷着脸,不冷不热地说:“什么突然袭击,我来看望一下池大姐!”又对三位副书记道,“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我今天既不检查工作,也不听汇报!” 
  三位副书记看出了赵安邦情绪不佳,匆匆和赵安邦握握手,一一告辞走了。 
  赵安邦这才交待说:“汝成,给我搞几辆自行车来,我们骑自行车去!” 
  王汝成挺意外,“安邦省长,你不是开玩笑吧?一起骑自行车去看池大姐?这自行车你还会骑吗?再说也不安全啊,万一你被擦着碰着,我可没法交待了!” 
  赵安邦不悦地道:“那你说怎么办?池大姐出租屋门口能停下这么多豪华车吗?让附近老百姓看到是啥影响?衫《成,不是我说你,你这工作是怎么做的嘛!” 
  王汝成苦起了脸,“安邦省长,池大姐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该做的工作我全做了!我亲自安排机关行政事务管理局张局长办的,给大姐在新落成的莲花小区分了套三居室的廉租公房,还在小区内帮她租了个一百多平方米的门面,让她守在家门口开个小型超市,这既不违反大政策,又照顾了她的生活,可她就不接受嘛!” 
  赵安邦说:“那就没办法了?就看着池大姐在农民的出租屋收废品?我们于心何安,于心何忍啊! 百年之后在九泉之下见到天明书记又该怎么交待? 好了,啥都别说了,骑自行车不行,我们就坐出租车去吧!汝成,你赶快给我安排一下!” 
  王汝成想了想,觉得坐出租车也不是太合适,遂建议道:“安邦省长,我看我们还是开车去吧,可以把车停得远一些嘛,这不至于太招摇,也比较安全!” 
  赵安邦同意了,“好,好,听你的,上车,你上我的车吧,我还有话说!” 
  上了赵安邦的车,一路往城乡结合部池雪春住的出租屋去时,赵安邦说起了钱惠人,“汝成,你想象得到吗?在于华北面前,钱胖子还是那个态度,醉死不认这壶酒钱哩,一口咬定我们对他是搞错了,到底还是把我们全架在火上了!” 
  王汝成道:“我知道,前几天省纪委的同志悄悄告诉我,子华北甚至反对马上对老钱立案审查,我真不知道明矢的省委常委会开成啥结果,又该咋表态!” 
  赵安邦“哼”了一声,“结果我告诉你,只能是一个: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王汝成试探道:“安邦,你看能不能换个思路呢? 钱胖子是不是正式立案审查,就让于华北去定吧,你我最好不要再介入了,这样既避嫌,又不做恶人!” 
  赵安邦分析说:“那于华北很可能会反对立案审查,这符合他日前的政治利益:其一、掩饰了他的无能,他主持的调查没查出钱惠人的问题,钱惠人就不该有问题;其二、在这种时候保护了这么一位政治对手,显示了他的气度和胸怀;其三、在传统道德上得了分,给我们抹了一鼻子灰,你我全成了落井下石的小人厂 
  王汝成道:“安邦,既然你啥都知道,又何必再坚持呢?:于华北我看得比较清楚了,干正事很无能,耍手腕本事大得很哩,你看他在婚宴上的那些表演,整个是在坑你!不过,你也绝,竟然提前开了房,你若不开房,没准人家会开房!”又说,“他查钱惠人本来是为了套你,套我,套宁川的干部,我们提防了这一点,发现钱惠人的疑点后主动查了,结果倒好,还是没解套,又掉到另一个套中去了!” 
  赵安邦很苦恼,“这样只谋人不谋事,一个经济大省的工作还怎么干啊?!” 
  王汝成劝道:“老领导,别多想了,我们已经问心无愧了!再说,总还有老裴嘛,裴书记是班长,如果咱们班长同志认同于华北意见,责任就不是我们的了!” 
  赵安邦怔了好一会儿才说:“但愿老裴别在这种事上和稀泥,但愿吧!” 
  赶到池雪春的出租屋时,正见着池雪春在乱糟糟的小院门口忙活。一个民工模样的年轻人刚把一麻袋酒瓶放下拿出来,让池雪春过数。池雪春低着头蹲在水泥地上,一五一十的数酒瓶,根本没注意到他们这一行高官的到来,估计也没想到。 
  倒是那个卖酒瓶的小伙子认出了赵安邦,“哎,您……您不是赵省长吗?” 
  池雪春这才抬起头,愕然地看着赵安邦,“安邦,你……你们怎么来了?” 
  赵安邦眼里含着泪花,微笑着,“我怎么不能来? 就是看看你这个好大姐!” 
  池雪春站了起来,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你看看,这里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又对王汝成抱怨道: “汝成,你也真是的,把安邦省长带到这儿干啥呀!” 
  王汝成打趣说:“池大姐,你说我有什么办法? 赵省长又不归我领导!” 
  卖酒瓶的小伙子面刚他们这帮省市高官不敢呆下去了,把麻袋里的酒瓶掏空后起身要走,“池大妈,您和省市领导们谈吧,我先走了,洒瓶钱我改天来拿!” 
  池雪春却顾不上他们这些领导了,“哎,小王,你别走,钱我现在就给你,别忘记了!”说罢,又去认真地数酒瓶,继续做着自己的这份废品收购生意。 
  这期间,赵安邦和小伙子攀谈了一下,这才知道小伙子竟是一位来自文山自谋出路的副镇长!小伙子说,文山这次干部轮岗动了真格的,有严格规定,轮下来的这两年内必须打工,半年向原单位汇报一次情况,其中包括打工所在城市的改革开放情况,和自己的感想体会,谁要弄虚作假,或者赖在家里不出来,一律辞退! 
  小伙子发牢骚说:“赵省长,我们文山市委干得太绝了,这种事从没有过!” 
  赵安邦道:“现在不是有了吗?我看挺好,日后还要在全省推广!不能光让老百姓下岗,改革成本要大家分担,我们的干部,尤其是你们这些年轻干部也要开阔眼界,体察民艰嘛!说说看,你小伙子是怎么找到这份工作的?都有啥体会啊!” 
  小伙子说:“赵省长,不瞒您说,我找到这份工作太不容易了!开头我还没数,在劳务市场求职时,一直说自己是副镇长,结果倒好,没人愿用我!碰了几次壁,变聪明了,过去的光荣历史不敢提了,这才找到了一个建筑施工监理的活!” 
  赵安邦笑了,“知道不容易就好,两年后再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你小伙子头脑也许就不会发热了,搞计划,做决策时,就能想到基层老百姓的不容易了!” 
  这时,池雪春将一叠脏兮兮的零钱递给了那位小伙子,“小王,你数数!” 
  小伙子没数,把钱往口袋里一装,“大妈,我还信不过你嘛!”说罢,要走。 
  赵安邦却将小伙子拦住了,指着池雪春说:“小伙子,你知道这位大妈是谁吗?她是以前宁川市委白天明书记的爱人,她能坦荡地在这里收酒瓶,你还有啥委屈的?就这么好好干,我建议你把今天和我说的体会,向石亚南同志做个汇报!” 
  小伙子连连应着,告辞走了,“好,好,赵省长,我一定按您的指示办!” 
  赵安邦待小伙子出了门才动情地说:“池大姐,你这个摊子我看也得收了!汝成安排得很好嘛,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一定要出汝成和我的洋相啊?这 
不好吧?” 
  池雪春爽朗地笑道:“安邦,看你说的!谁要出你和汝成的洋相啊?我是自愿的,真的!就算不替小亮这孽子退赃还钱,我也不想在机关宿舍院里呆下去了,那里闷死人了!还是这里好,你看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