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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他除了干瞪眼外,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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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穿针引线()
遇见标准的恶人先告状,邓霖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 还好他小时候读过孙子兵法,知道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于是乎,他本着孙子兵法的精髓“装孙子”,胸中闷气果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首先,按照目前的线索来看,吴季伯应该不是那个偷图纸的人。”邓霖喘了口气后,决定直接切入主题。
冯君扬咧了咧嘴说道:“你不要又来跟我来说动机问题。”边说着,他脸上却显出了得胜者的神情。
“你不妨从那把钥匙的出处想起。”邓霖假装没看到,接着提示道。
冯君扬眼睛一亮开始了思索,半响后才说道:“钥匙为白万剑所有,然后他事发后,众叛亲离,只能投靠唐尽忠处。”顿了顿后才尴尬的接口道:“也就是你的父亲。”
邓霖倒是不以为意,开口说道:“我还没认他呢,所以我们还是称他为唐尽忠比较妥善。”
微微一笑后他接着问道:“别忘了,以前白万剑曾近暗杀过唐尽忠,虽然未遂,但是事实已经存在,唐尽忠为何会收容白万剑呢?”
冯君扬想也不想的就回道:“就因为那把钥匙,是白万剑唯一的资本。所以白万剑肯定把钥匙的秘密透露给了唐尽忠。”
“唐尽忠练武成痴,想霸占唐君耀的位子,所以必须出点难题出来。”
“不错,水不混,也就乱不起来,乱不起来,唐尽忠就没机会。”
“虽然我不知道白万剑关于钥匙的秘密会透露多少给唐尽忠,但是我能肯定唐尽忠透露给唐君耀的绝对是有保留的。”
“那唐君耀放着唐门大长老的安稳位子不做,要那把钥匙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又不是神仙,我哪知道,我们目前只是知道谜团应该会在京城里展开。而这谜团里必定有唐门的身影。”
“不仅仅是京城,而且还能确定是在皇宫里。”
“所以我认为李家是绝对不知道钥匙的真正秘密。因为那是白万剑唯一翻身的资本。”
“白万剑脚踏两只船,暗中通知了李家也未尝不可啊?”
“不可能!”
“为什么?”
“李家怎么可能因为一把莫须有的钥匙而大动干戈?”
“不错,如果我是李家的人,我也会要求白万剑至少偷出图纸后才来跟我讨价还价。”
“那吴季伯为什么对钥匙这么关心。”
“因为在蜀中,唐俊耀居然能亲自出来追杀我们,李家肯定嗅出了点味道。”
“不错,李家在蜀中肯定有线人。”
“也许就像在滢叔门口的一样,直接坐在唐门门口了。”
面对突然的跑题,邓霖也只能摸摸鼻子说道:“看来你的心情还不错。”
冯君扬嘿嘿一笑,居然伸了个懒腰说道:“到目前为止,我好像没有一点损失,我的心情为何要难受?”
邓霖只能转回了正题上说道:“李家既然不知道钥匙的真正秘密,吴季伯又岂会进去偷那图纸。”
“也许是他一时兴起,毕竟他清楚的知道图纸藏在哪个箱子里。”冯君扬一边说着,一边也觉得自己说的不可靠,有点钻牛角尖的味道。
邓霖的眼光中却现出了笑意说道:“可是他不知道是哪一张图纸。箱子里几十张图纸只被拓印了一张。”
“原来你也不诚实。”冯君扬的眼中也闪出了光。
“为什么?”邓霖忽然觉得自己很冤枉。
“因为你终究还是对吴季伯有所保留。”冯君扬伸出手指虚点了邓霖几下。
“他也没问我,我也没说谎。只是有选择性的说了些东西罢了。”邓霖倒是配合的很,一边说着,一边上身虚晃了好几下,似乎在躲避冯君扬那根本不存在的指气。
“所以说,现在最关键的就是那暗室里的小偷了。”冯君扬已经理清了思路。
“不错,他肯定是宫里的人。”
“不错,皇宫里这么多建筑,他偏偏拓印那张,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那个人的地位应该也不差,至少他能随意的在宫里任意走动。”
“符合那样条件的人似乎也不多吧。”
“郑和应该符合那条件吧。”
“可是那人肯定不是郑和。”
“郑和当然不会孤身来做这事。”
“进门前是需要脱光衣服检查的。”
“所以那人肯定也不是太监。”
一般人都不会喜欢脱光衣服被人来检查,更何况是太监了。冯君扬想想也觉得好笑,笑了半天居然突然叹了口气说道:“哎,跟你聊天总是这么舒服,我们居然能得到这么多线索。我也真佩服自己。”
“你很开心?”
“我当然很开心。云雾渐渐被拨开了。只要抓住那个小偷,就能顺藤摸瓜,真相必将大白。”冯君扬挺起了胸膛说道。
“那你趁现在还是多开心一下吧。”邓霖的语调似乎怎么听都找不到开心的印记。
“为什么要趁现在?”冯君扬马上问道。
“因为你马上就要不开心了。”邓霖摇了摇头,脸色明显有点沉重,现出来的表情除了安慰外似乎还夹着一丝的怜悯。
“为什么”冯君扬当然看得出来,没人喜欢被一盆冷水浇醒的。
“因为那个人是抓不住的。就算抓住了也没有什么用。”
“为什么,为什么。”冯君扬连续重复了两遍。
“因为人死了后就躺在那里了,什么事也做不了。”
“他为什么会死?”冯君扬破口问道。
邓霖叹了口气说道:“你实在是太懒了,这样对你不好。”
“只要你好就行了,我无所谓。”
“可是这样我也很没劲啊,你至少要和我互动下吧。”邓霖说着深处舌头来舔了舔嘴唇,说了这么多话了,他当然早就感到口渴了。
冯君扬的脸微微一红,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邓霖却毫不留情,继续说了下去:“你的问题实在太多,该问的不问,不该问的却全部问了。”
“居然还有该问的我没问到的?”冯君扬似乎也吃了一惊,瞪大着眼睛问道。
“当然有”邓霖大声回道。
“那你说是什么问题。”冯君扬的声音居然也不小。
“你似乎对于那张图纸上的建筑一点也不感兴趣?”邓霖摸了摸鼻子问道,声音却小了很多。
“我注意到你身上似乎没有带牛皮纸之类的。”冯君扬回道。
“我的确没有带。”邓霖说着拍了下身体,除了水外似乎什么都没有。
“那就说明你已经记在脑子里了。”冯君扬笃定的说道
“那你为何不问我?”
“大哥这是图纸啊,这里又没有笔,你难道想把它画在泥地上吗?”
“。。。。。。”
“好,既然你没话了,那现在轮到我说,你听”
“好”邓霖回答的非常的爽快。
邓霖爽快,冯君扬说的也一点也不慢:“那人对宫里的建筑如此的熟悉,说明他是在宫里工作的。”
“不错。”
“一个人似乎不能同时在两个地方打工吧?”
“好像是不行。”
“所以这个小偷肯定不是暗室里的衙役本人。”
“什么意思?”
“看来你也很会装傻啊?”
“跟你学的。”
“就是说,那小偷平时是在宫里工作,而仅仅是昨天晚上才到那暗室去的。”
“这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人趁着暗室换班的时机,杀了那衙役,然后易容成他的样子,混了进去。”
“然后呢?”
“然后我们事后只能找到那人的尸体了。”
“原来是这样。”
“好了,我说完了。我能不能再开始问你几个问题?”
“当然可以”
“你既然知道那人已经死了,为什么让吴季伯去追查?”
“因为我要测试吴季伯的反应。毕竟那时候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没有时间去思考。”
“那你觉得吴季伯会不会想到这点?”
“他回答前微微有一个愣神,所以他当然知道更何况他本来就是做这一行的。”
“因为他算到是你在测试他,所以他将计就计。”
“因为他和我一样,都希望能有个好运气。”
“好运气又是什么意思呢?”
“死人不会说话,如果运气好的话,凶手会落下了一些线索,那他就又能追杀下去了。”
“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什么名捕神捕都是假的,最最关键的还是运气”
“我似乎只能同意你后半句。”邓霖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发觉天已经全部放亮了。人毕竟不是铁打的,睡意依然升起。
“你现在有什么计划?”邓霖随口问道。
“当然是睡觉了,再不睡觉我会比猪还蠢的。”冯君扬不禁打了个哈欠,看来他也困了。
邓霖哈哈一笑,摸了摸鼻子后说道:“这句话我倒是全部同意,尤其也是你的后半句。”
可是刚开口的时候,他已经看不到冯君扬的影子了。
“没义气的”他喃喃的骂了一句,不过他相信前面说的话冯君扬肯定都听到的。刚想动身,耳边却响起了冯君扬那懒洋洋的声音:“背后骂人才是最没义气的猪了”
冯君扬居然把刚才邓霖的话照单全收,然后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
“我说了两句,你居然只用了一句话。至少说明你是头懒猪。”邓霖不但没有生气,似乎还挺高兴的样子。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两人竟是对猪产生了共鸣。并且在随后的时间里,两人充分的展示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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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两只懒猪()
天色已经渐暗了,现在是黄昏。 w w wnbsp;。 。 c o m天空一片片云彩在夕阳的照射下就像是着火了一般,整个大地也显得红彤彤的煞是好看。
可是毕竟是夕阳,终究是黄昏。它只是一个过渡,它只能挣扎着尽力保留一些光明,黑幕终究是会落下的。
如果说光明的尽头是黑暗,那么黑暗的尽头重新又是光明。大自然就这么日夜更替着,带走的不一定是痛苦,留下来的也并非是欢乐。
胡滢静静的站在院子里,仍由斜斜的夕阳光照沐浴着自己的全身。
他喜欢黄昏。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年龄也已经步入了黄昏。
黄昏有什么不好?相比于日出时分的朝阳,它少了一分嘈杂,却多了一分安静与和谐。它使你不用再去紧锣密鼓的筹划自己的将来,取而代之则是享受一天丰富的果实。
夕阳的光照柔和而富有韵味,黄金般的色彩,不正是丰收的稻谷颜色吗?
这个时期应该是享受成果的时候了,可是自己却仍旧还在奋斗着。我是不是该功成身退了?人浮于事,是需要些时间来静思一下了。
联翩的遐想中,胡滢越想越多,可是他的外表却安静的很,简直是一动也没有动。
胡滢并不是每天都会在站在这里静思,即使来了后,也绝对没有今天站的时间长。因为他很好奇,好奇的等着揭晓一个答案。而答案就在他身后的房间里。
身后的房间其实没有什么不同,非常的普通。原先是胡滢为下人准备的卧室。里面的绝大部分空间呗两只单人床占据着。
床上当然躺着两个人。
可是胡滢知道,这两个人天没亮透的时候才回来的,然后一直睡到了现在还没来。超过六个时辰了,居然没有要醒的样子。
“猪”这是胡滢现在唯一能总结出来的评价。只有猪才能这么睡觉。
胡滢其实不在意两人昨晚做了什么事情,年轻人都长大了,仍由他们去吧。所以他并不想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两人并没有喝酒。因为他们的房间外根本闻不到一点酒气。
可是究竟什么原因能促使两人能睡这么久?睡得久的人必定也睡的香,睡的香的人说明他身体好,另外心情肯定也不差,应该没有什么心事。
可是这么大的两个大男人应该不会有通宵聊天的兴致,居然也没有喝酒。其中一个是前阵子闻名天下的碧玉佩的主人,另一个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兼武林盟主,他们联手做的事情应该对绝不能说是小事。
床边的桌子上整齐的放了两份午饭,可是现在一动也没有动过。所以胡滢很是好奇。可是终究他决定离开了,因为两人的呼吸声非常的均匀,就像是婴儿般的胎息一样,怎么看都不像要醒过来的样子。
现在的年轻人的确厉害,既拿得起又放得下。换成我肯定睡不了这么久。摇了摇头,胡滢叹了口气,终于离开了院子。
邓霖和冯君扬的眼睛几乎是同时张开的,两人像是有了感应一样。
冯君扬伸了个懒腰后笑嘻嘻的说道:“你不是个好人,我知道你早就醒了,你偏偏要等到滢叔离开后才起来。”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好人,可是我却知道你绝对是坏人。”邓霖一边也学样子伸了个大懒腰后又补充道:“因为恶人总是先告状的。”
冯君扬听罢一跃而起笑着说道:“同意我不是坏人,你也不是好人。准确的说我们都不是人。”
“那我们究竟是什么?”邓霖也站了起来问道。
冯君扬指了指自己认真的说道:“我是懒猪,不折不扣的懒猪。”说着他又指了指邓霖说道:“而你是坏蛋,一肚皮坏水的坏蛋。”说完他居然手舞足蹈起来。
两人故意躲开胡滢,都是为了不想把吴季伯安插在门外的暗哨暴露出来,同时最大的原因是不想胡滢被牵连进来。看来恶人的确是喜欢先告状的。两人心照不宣,可是偏偏不能争辩什么,邓霖顿时像吃了黄连一般,只能缓缓的往下咽。
所以当邓霖标志性的笑容刚现出来后,却被他突然刻意收了起来,只见他板着脸说道:“懒猪,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梦了?居然这么高兴。”
冯君扬回道:“懒猪能吃能睡,没理由不高兴啊。尤其是在别人忙着追查线索的时候,我还能睡得这么香,我当然开心了。”
邓霖当然知道他话中的别人指的是吴季伯了。即使没有安排他任务,吴季伯也不能睡,因为他是刑部尚,白天是需要理事的。脑海里浮现出吴季伯颓然办公的影像后,邓霖也不禁哑然失笑起来。
“好了,后续你是怎么安排的?”冯君扬还是习惯性的问道,有邓霖在,他当然不用怎么动脑筋。
“我现在发觉我不是坏蛋了。”邓霖愁眉苦脸连的说道。
“那你是什么?”冯君扬问道。
“我是佣人,你的佣人。”邓霖苦笑道。
“不管你是什么?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啊。”冯君扬恶狠狠的说道。
“你又没有看到过主人跟着佣人后面走的?”邓霖摸了摸鼻子问道。
“那就跟我走。”冯君扬摇了摇头,却一甩手抛出了一条绳索过来。邓霖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一头,却发现另一头还在冯君扬手中抓着呢。
“你想牵着我去哪?”邓霖笑嘻嘻的问道。
“当然是去找算命的。”冯君扬说完就往外走。吴季伯交代的联络方法就是门前大街上算命的,当然只有去那里才能知道最新进展。可是他却意外发觉绳子特别的紧,回头一看,竟是被邓霖拉住了。
“你现在去算命的只能算出一个结果。”邓霖的手稍微松了下,依旧笑嘻嘻的说道。
冯君扬急忙问道:“什么结果?”
邓霖不紧不慢的回道:“算出你是个饿死鬼。”
冯君扬笑了,的确两人已经好几没吃东西了,听到这里,他的肚子也适时的开始抗议了。
“你也饿了?”冯君扬摸了摸肚子问道。
邓霖赶紧点头道:“我现在简直能吞下一头牛。”
冯君扬瞪着眼睛说道:“可是这里好像找不到两头牛。”
胡滢平日里吃的甚是清淡,别说牛了,连指鸡都很难找到。
冯君扬挠着脑袋问道:“你能不能先去找算命的,然后再出去吃饭?”
邓霖摸了摸鼻子垂着眉毛回道:“好像有点委屈我了。”
“听说离此不远有个叫状元楼的地方不仅有大块的牛肉,还有上好的状元红呢?”冯君扬喃喃的说道,声音特别的小,可是他不担心邓霖听不到。
果然,邓霖的眉毛立刻扬了起来,眼中也放出了光。
“你还有啥问题?”冯君扬笑着问道。
“你怎么还不拉我走?”邓霖摸弄着手上的绳索,还晃了一晃。偏偏肚子也真不争气,此时居然也咕噜叫了一下。两人相视一笑,瞬间就闪出了门外,然后轻轻的掩上了门后,转眼便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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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状元楼()
盛夏的黄昏总显得稍微长一些,太阳很不情愿的慢慢降低着高度,尽情的散发着一天里最后的余光。 斜斜的光线照射下,人的影子也随之被拉拉的长长的。
这个时候,所有的路人都忙着赶着回家吃饭,已经很少有人有闲情去路边讨价还价,所以大街上的摊头已经离去了一大半了。
靠近尽头的地方,摊头已经都散光了,只留下了一个算命的摊头。说是摊头,其实也就是一块方布垫在了地上,旁边竖了一块布帆罢了。
方布的边缘处垫了板砖,上面坐着一个中年老道。地上是滚烫的,估计仍一个鸡蛋也会瞬间熟透,即使垫在板砖上,老道看上去还是像是坐在火山口的感觉。
他侧着头,默默的看着自己斜斜的影子,隔了良久也没见他眨过一下眼皮,眼神呆滞,一点也没有神采。眼光却一直延伸到了好远,甚至已经到了街角了。
邓霖和冯君扬刚一出现的时候,老道的眼睛却一下子有了变化。就仿佛是久旱逢甘露的感觉,瞬间灵魂瞬间又回到了身上。那种眼神异常的复杂,说不清包含着感激还是惊喜,可是在冯君扬看来,这眼神中却绝对包含了怨恨。
眼神绝对是一种武器,尤其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至少是一种震慑。
邓霖笑了,缓缓的走了过去。微笑恰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