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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季伯只能点头,入口处当然不会写着牌匾,要找到入口确实没有把握。
“宋礼是建筑天才,万事不会做死,总会有一条后路给自己,所以为了防止走水,他才把那间屋子做成了石屋。”邓霖款款而言起来。
吴季伯点头道:“不错,可是他还需要提放有人故意纵火,毕竟图纸都是纸张做的。”
邓霖笑道:“看来你还不太笨。”
吴季伯叹了口气说道:“即使再聪明,现在也只能装笨了。”
“为什么?”邓霖惊讶的看着吴季伯。
吴季伯冷冷的说道:“因为你明明想好了对策了,可就是偏偏在这里跟我绕弯子,我也只能陪着你附和下去了。”
邓霖摸了摸鼻子哑然失笑道:“吴兄你也太多虑了,那我就直说了,纸张是很容易被烧掉的,所以宋礼必定在石屋里有引水的装置。一旦着火,能保证迅速引进水源来灭火。”
吴季伯接着说道:“河水是在底下的,所以屋子里肯定接着水管,儿在水管旁边定然有个简易的抽水泵。”
邓霖说道:“那石屋我们都进去过,要藏住水管和抽水泵最好的地方就是在那屋角的柜子后面。”
“为保证水管里一直能有水,这条水管肯定不会很短,如果能直接接到河里那就万无一失了。”吴季伯顺着说了下去。
邓霖笑着说道:“所以我们只要找到那条水管就能摸到石屋的里面。”
吴季伯眼中放出了光芒说道:“那天金纯不让我们跟着他一起上前查看,说明柜子前的地板上是机关的,只能承载一个人的重量。”
“因为从门进去,那里是必经之路。而背后的暗门却是无人知晓的,应该就没有任何机关了。”邓霖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起来。
“那我们怎么还不动身?”吴季伯刚问完这句话后就发现邓霖的脸色似乎又尴尬了起来。
“你怕?”吴季伯试探的问道。
邓霖摸了摸鼻子,声音小的可怜:“我怕水里有鱼。”
“这才多深的河啊,你居然还会怕鱼?”吴季伯像似刚听了大笑话一般,要不是这里安静的很,他估计早就笑出声来了。
“你是怕水吧?”吴季伯终于领悟出来了,笑嘻嘻的问道,看着不置可否的邓霖,他拍了拍邓霖的肩膀说道:“好吧,我先下去,给你时间准备一下。不过你可要跟来哦。不然我可要一个人进去了哦。”
“辛苦吴兄了。”邓霖感激的一笑,一边让开了一半身子。
吴季伯叹了口气,随即下了水。心里还嘀咕着呢,不会水也不用这么扭捏啊,又不丢人。就这条小河,既不宽也不怎么深,就算不会水,闭着气带个半个时辰总没问题吧。
吴季伯伸展开了身子,朝着仓库的方向潜了过去。黑夜中的河底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可是吴季伯却似乎游得并不慢。看得出他黑暗中的眼力和水性都不差。
邓霖既然怕水,他索性故意游的更快了。心底里潜意识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不一会儿,就潜到了仓库附近位置了。他在阴暗处探出了头来,深吸了一口气后就完全潜了下去。
水管肯定不好找,吴季伯当然有心理准备。宋礼绝不会让如此机要的入口轻易的暴露出来。内息源源不断的发出,他更加显得游刃有余,别说半个时辰,即使一个时辰的闭气他也不在话下。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可是他却一无所获。整个区域并不大啊,每一个角落他都查看过了,别说是水管了,就连半根像样的管状物都找不到。他的手不断的划着,手上除了沾到的河底的淤泥外,就只有水草了。
吴季伯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大了。目前他只能确定两点:一,水管肯定在这片水域里,二这里压根就没有鱼
想到了鱼,他才想起了邓霖。这个傻小子,怎么这么久还没跟过来。淹是淹不死他的,也许在水里他就没方向了吧。
吴季伯的头又探出了水面,休息了一小会后他又猛吸了一口气下去了。其实他根本不需要换气,他只是为了使自己清醒一下。空气充足的情况下,脑袋转动的效率肯定要比水底下要强。东边的那片小水域水草众多,下面还插着好几棵大树,再去查一下吧。
可是刚回都了水里,吴季伯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是东西擦了下,他急忙转过了身去,可是眼前什么都没有。本来光线就很弱,再加上这里水草较多,水中也显得浑浊。可是自己肩膀上的感觉绝对不是无中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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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最倒霉的尚书()
吴季伯定下心来朝着前方仔细搜索着,似乎离自己两丈有余的地方有一道白影一闪而过,个头还绝对的不小。 水中没有鱼啊,哪里来的这么大一条鱼?吴季伯不免心有余悸起来。
眨了眨眼皮的瞬间,突然那白影朝自己冲了过来,吴季伯大骇,可是他却没有一丝慌乱。双手已经连拍了出去。就算是鱼,只要被双掌拍中,不死也掉层皮了。
可是双手却忽然动产不得了,感觉双手就像是被两只钳子牢牢的夹住了。紧接着,眼前气泡乱吐,在距离自己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居然又出现了一张人脸。
突然的变化下,吴季伯的五官早已经变了形了,即刻间他张大了嘴巴,竟然忘了自己身在水中,嘴巴前气泡乱飞,双脚早已经下意识的向前蹬了出去。
虽然双腿没有蹬道任何的物体,但是吴季伯却借势一下子串出了水面。回到岸上才是当务之急,黑暗中的他身法极为惊人,一旦钻出了河面后,只见他双足连续轻点了河面几下,居然就上了岸。河面上除了几个小涟漪外,居然没有惊起一点浪花。
湖面上接着月光还翻着点点波澜,岸上却更黑。吴季伯的脚刚踏上了实地后,却突然人倒飞了出来,居然比先前跃过去的速度还快了一倍有余。
他只能退,因为他落地的位置站着一个白衣人,如果他不退,则肯定会撞上去。噗通一声,吴季伯又掉到了河里,紧急之下还喝了一口水,显得狼狈不堪。
喝水倒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吴季伯现在却觉得胸口快胀死了。因为落水的瞬间,他已经认出来那岸上的白衣人是谁了。
邓霖连连摇着头,看着水里重新爬上岸的吴季伯,居然还不断的叹着气。
吴季伯的眼睛已经是通红了,就像是刚被烙红铁一般,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他现在就已经杀死邓霖几百次了。
“才过了没多久啊,天算不如人算,我怎么也算不到你火气会这么大。你到底想怎样?”邓霖连声苦笑说道。
吴季伯呸的一声,吐了口口水,显然河水的滋味并不怎么甜美,然后怒道:“我想怎样?我现在就想拗断你的脖子。”
说完,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邓霖跟前厉声问道:“我问你,你究竟干了什么?把我吓个半死。”
邓霖委屈的说道:“苍天为证啊我就在水中拍了你一下肩膀,示意上岸来说话,然后我就等在这里了。”
“你没事拍我肩膀做啥?”吴季伯的火气更大了。
“我早找到了那水管了,可是就见你不断的那里游来游去,我实在不忍心看了。。。。。。”邓霖抹着鼻子苦笑道。
“不对啊”吴季伯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你不是怕水嘛”
邓霖叹了口气说道:“我哪有说过我怕水?我天生水性极强,一直比别人要游得快一点,我那时候是担心你跟不上我。。。。。。”
“那你不早说?”吴季伯一奔就是丈余,要不是需要隐藏自己,他早就大声骂人了。
“我刚想说,你却已经扑通一声下水了,我有时间说吗?”邓霖捶胸说道,显得冤枉之极。
吴季伯顿时就想大笑三声,同时大哭三声。伸手一掌按在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上后,这才恢复了些许的神色。那树丝毫没有抖动,可是不一会儿,上面的树叶就开始零零散散的飘落了下来,一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了,连一片树叶都没了。
“好个李家摧烟掌。”邓霖喃喃说道,这掌他可不是第一次看过。可是看了吴季伯这一掌的火候,与之前李文斌的独子李成钢使出来的绝对是天壤之别。
一掌击出后,吴季伯便平静了下来,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笑容,可是那笑容毕竟事实显得有一点苦,“我应该是史上最倒霉的刑部尚了吧。”
“没有之一。”邓霖不时的又跟了一句,心中却不尽赞叹吴季伯的自控能力之强。
两人互视了一眼,都感觉到了对方眼神末端的异样信号,不禁同时笑了起来。
两人再次下水,吴季伯跟着邓霖游到了东边水草丛中。偌大的树干中间居然是空的,伸手摸了进去后,水管便现了出来。
一直以为水管是自上而下的,可是现在才知道,水管居然是从河床地下插上来的。吴季伯斜眼看着邓霖,暗自叹了口气。
两人用手拨开了河床上的淤泥,顿时现出了一道铁门。
铁门很大,能很从容的容纳一个人进出。手指粗细的铁条上早已经生锈了,铁门上还挂了一把更锈的大锁。
吴季伯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了一根银丝,不一会儿便开了锁。
深不见底的一条甬道出现了,面对着未知的危险,两人均同时一愣。
两人又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邓霖微微一笑,抢先游了进去,吴季伯的脸顿时一红,幸好下面光线实在太弱,他暗自叹息了一声后也跟了进去。
顺着甬道两人向前游着,这次邓霖在前面倒是游得不快。甬道的尽头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邓霖当然不敢托大,毕竟两个人在一起能有个照应。
足足游了一炷香的时间后,甬道中的水位却越来越下沉了。渐渐地,两人已经开始行走了。最终两人又撬开了一扇铁门后,进入了一条宽阔的甬道。
甬道已经是水平着的了,因为水位只到了两人的膝盖。那根水管早已经嵌进了墙壁中不见了,而甬道并没有岔口,所以两人只能沿着甬道走了起来。两人走的并不慢,却尽量放轻了脚步,任何异响都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甬道的感觉是一只在走弧形,两人走啊走,却一直看不到尽头。
终于邓霖停了下来,脸色沉重,皱紧着眉头。吴季伯则早已经满头的汗水了。
“这是个迷宫我们在循环的走”邓霖终于发了声音。然后手指着甬道的墙壁上说道:“刚才我嵌了一块小石子进去的。”
顺着邓霖的手指,吴季伯果然看到了墙壁上石子。
“路肯定是对的,可是入口在哪呢?”吴季伯不觉喃喃的问道,边说着突然眼睛一亮。
邓霖连忙投去询问的眼神,吴季伯轻声说道:“如此巧夺天空的设计,宋礼绝不可能安排死路,石屋有水管,是为了救火,可是抽水毕竟是需要人来操作的。”
顿了一顿后,吴季伯坚定的说道:“所以石屋的附近必有暗道,暗道的另一端肯定有人,人应该不会多。可是石屋的附近哪里有人可以居住的地方呢?”吴季伯说着不禁擦了把汗,显然正在努力的思考着。
“我们当初进去的时候是跟着那辆缆车,缆车到了终点后,门就自动开了。”吴季伯嘀咕到这里才意识到邓霖没出过声音,顿时怒道:“你也跟着想啊,怎叫我一个人脑筋。”
邓霖微微一笑说道:“那说明缆车的尽头有机关,依靠缆车的冲击力能自动出动机关开门。”
“不错。可是那条路却不是我们能走的。”吴季伯点头说道。
缆车开动的声响太大,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那条路绝对不适合他们走。
“然后呢?”吴季伯等了半天才等到邓霖的一句话,当然不会满意了。
邓霖接着说道:“可见他安排救火的人必定走的是另外的路。”
“也就是说,石屋肯定还有一扇门”吴季伯拍了拍大腿说道。
“水管已经不见了,但是最终会通到石屋中,现在已经没有了管道的线索,当然只能去找人了。”邓霖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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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潜行()
“你知道人藏在哪?”吴季伯问道。
邓霖神秘的一笑反问道:“你还记得缆车下方的深渊吗?当初我们还问过金纯下面是什么。金纯推说不知道。只说没人下去看过,下面布满着机关。”
“金纯肯定撒谎了?”
邓霖说道:“他当然撒谎了,下面的确布满着机关,当有人跳下去后,我保证会触动机关。可是在机关的下面,肯定还有能住人的房间。”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吴季伯连忙问道。
邓霖眨了眨眼睛回道:“如果你是宋礼,或者是金纯,难道有人掉了下去后,你不想知道是谁吗?”
吴季伯拍了拍脑袋说道:“不错,正规路子进入的是不会掉下去的。金纯也不可能一直守着这里,既然有人故意掉下去了,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邓霖点头道:“所以下面的人负责的不单单是救火,还有清理现场的任务,毕竟机关被发动后还是需要重新设置的。”
吴季伯想了一会后才问道:“下面的人进出可以通过缆车,宋礼完全没必要再准备条活路给下面的人啊。”
邓霖回道:“在下面驻守着的人肯定不知道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如果我猜想的没错的话,等会我们找到的入口肯定只能从我们这边激发,而里面的人是激发不了的。”
吴季伯怪眼一翻问道:“你又为什么这么肯定?”
“答案在这水管上”邓霖指了指墙壁说道:“水管是用铁做的,铁会生锈,且水管这么长,中间不知道要弯曲了多少次了,需要一节一节的接起来。万一哪天那一节堵住了怎么办?所以宋礼必定开了扇活门以供修理的人进出检查。”
吴季伯听了后却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了,头上的汗水滴了下来,他似乎都没有察觉到。
邓霖却接着用手指了指头顶上说道:“所以我断定,那些人住的地方就在我们头顶上。只隔了一层墙而已。”
望了眼发呆着的吴季伯,邓霖却不以为意,接着说道:“你肯定要问我,怎么才能知道入口在哪?”
吴季伯只有点头,他当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邓霖咧了咧嘴说道:“上面的人绝不止一个,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值班,必定要轮班。现在又是半夜,所以一半的人肯定在睡觉,而剩下来站岗的人,或多或少,总会发出点声音。这条甬道并不太长,凭我们的功力,应该还是能听到些什么的。呃,对了,你还有什么问题?”
吴季伯眨了眨眼冷冷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究竟还是不是人?”
“怎么看我想我都是个正常的人吧。”邓霖不禁苦笑道。
“幸好我们不是敌人。”吴季伯微微一笑,人已经沿着甬道走了起来。
两人缓缓的前进着,都在仔细聆听着上方的动静。果然,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同时吸引了两人的注意起来。
上方的石壁并不高,站在原地伸手就能摸到。邓霖小心的用手摸了一阵,然后把吴季伯叫了过去,指了指头上方的一块区域,传音给吴季伯道:“该你了”
吴季伯显然已经非常的信任邓霖的决定了,既然邓霖说这里,这里必然就是入口处。
“为什么是我?”他也传音问向了邓霖,这是他唯一不明白的地方。
邓霖无奈的传音道:“我试过了,上面是空的,必定有扇门,可是下方却有一块石板。只有你的摧烟掌能把石板化成灰吧。”
吴季伯眨了眨眼睛,心中默念道:“以后如果我再去问这个小子为什么这三个字,我就是猪”
吴季伯的手微微一按,然后石顶果然就开始融化了。石粉不断的从上方划了下来,却没有一点声响发出。不一会儿,整块石板就全部融化了。里面果然现出了一扇正方形的小铁门。
不但有铁门,还有一根水管。水管插在了铁门的正中间通了过去。铁门却没有锁,一边的插销处有快铁栓,一头深深的插进了石墙中。
“真是碰到活神仙了”吴季伯心中骂了一声,因为很明显,铁栓只能从他们这边打开,验证了邓霖刚才的猜测完全的正确。
只要拔掉铁栓,铁门就能够打开。可是现在这铁门却不能够被打开。因为中间插了根水管,看来宋礼压根就没想开扇活门,只是在这里挖了个大孔引进了水管而已。
吴季伯颓然的后退了几步,没想到最终还是功亏一篑。可是邓霖却一点也没有后退的意思。仍旧抬着头,朝着上面打量着。吴季伯只能又走了回来,可是眼前的这扇铁门,却没有任何的花样。中间的水管直接通往了上方,看得出上方果然是一番别有洞天。
“除非我们拧断了水管,就能进去了。”吴季伯传音过去。
邓霖却摇了摇头,传音道:“谁也不能担保他们每天是不是会去试一下那水泵,水管一旦拧断了,明天他们就发觉了。”
吴季伯无奈的摊了摊手,人又缩了回去。可是邓霖却伸出了手来,只见他两跟手指夹着一根铁条,也没见他用力,顿时铁条就断了。然后如法炮制,居然把水管周围的一圈贴条都拧断了。
可是那空间实在是太小,即使是一个十岁的儿童都不一定钻的进去。吴季伯不禁摇了摇头。
“难道他会缩骨法?”内心深处的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吴季伯不觉又微微摇了摇头。要知道缩骨法为西域秘传,在中原则久以失传。不可能也不现实,他绝对不会。
想到这里,吴季伯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能上去?”毕竟今天邓霖给他的意外太多了。
邓霖微微一笑,声音却传了过来:“你就在这里守着吧。”说着人便像壁虎般的滑了上去。
吴季伯不可置信看了过去,甚至已经目瞪口呆着,居然就这么看着邓霖慢悠悠的向上移动着。看来世界上没有什么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邓霖动的非常的慢,不仔细看根本就没感觉他在动,可是渐渐地,他的头就看不到了,然后渐渐地,连脚也看不到了。不一会儿,他的人就完全不见了。
吴季伯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