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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说话不可信!”
“何出此言?”
“陈仇与这位姑娘的关系很好,而且那日弟子还抓到这二人,他们鬼鬼祟祟地在机关阁附近不知道想干什么,后来被我制止,本想将她抓起来调查一番,最后被赵长老所制止,这点,当时在场的守门弟子,以及唐龙,罪年师兄,还有赵长老都可证明。”
赵抟满意地点点头。
陈仇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没想到连太叔凉音也会被卷进去。
如果寒玉书在的话该有多好!
不对,还有师父,甚至是李三观……陈仇摇了摇头,越想越急,脑子乱成了一团麻,形容十分窘迫。
见陈仇这般,赵昊心中冷笑:陈仇,我看你这次怎么办!
柴弘义点点头。
“把凉音拿下!”
程毓急死了,她刚想说点什么,只听得柴弘义又说道:“把彩儿也拿下!”
程毓打了个激灵,万一自己开口了,也被抓起来,那岂不是帮了倒忙?
此时,连陈仇都手足无措了,何况是她?
在铁证面前,一切辩驳都是苍白无力的。
“且慢!”
方圆阁的弟子刚要抓住彩儿,外头突然传来一声苍老又有力的声音。
有一老人飘忽而进,众人定睛一看,竟是那回春阁的三七老道,张机!
柴弘义看到张机,神色稍缓。
“张长老,虽然彩儿是你的徒弟,但是她有可能也是逍遥派的奸细,不得不彻查一番,这也是掌门的命令!”
柴弘义的语气中带着歉意,好像跟张机的关系很是要好。
张机虽然年岁已高,然身形健硕,气色红润,一看便是平常非常注重养生之人。
他气质儒雅,朗声说道:“柴长老,老朽不是来保我徒弟的。”
张机顿了顿。
“老朽只是带来了陈仇受冤的证据。”
赵抟大惊失色!
”
第48章 日月阁钦点弟子()
张机声称他带来了陈仇无罪的证据,这让赵抟感到一阵心惊。
“不可能,不可能啊!”赵抟左思右想,仍是想不出什么漏洞来。
只听得张机又说道:“上回在卧龙林内,是老朽的疏忽,才让朱忘年有机可乘掳走彩儿,依赵长老的意思,莫非老朽也是阴派的奸细不成?”
赵抟拱手道:“我绝无此意,只不过这难道就是张长老带来的证据吗?”
张机笑着摇了摇头。
“快到了。”
“什么快到了?”
赵抟话语刚落,只听得大堂之外又传来一阵骚动,围观的弟子纷纷散开,让出了一条路来。
一群回春阁的弟子扶着一人走来,那人身形高大,脸色还带着苍白,彩儿回头一看,发现此人竟是那日海天阁下被自己所救的那位师兄。
赵抟看到这个人,脸色渐渐地阴沉下去。
“咦,那人穿着的居然是机关阁弟子的道袍?”看着那袖口上标志性的绑手,弟子们很快就认了出来。
机关阁因为要做许多手上的活儿,所以弟子的袖口均用布条绑起来,从手腕绑到手肘,这样更方便于做事。
眼看此人是机关阁弟子,他们心中又生出了许多猜测。
如果此人就是能证明陈仇无罪的证人,那其中之隐情就很耐人寻味了,莫非真的是赵抟再陷害陈仇?如果事实真的如此,那么这次赵抟恐怕会遭受重罚!
回春阁的弟子扶着那人到大唐中间,张机见状,刻意的往左移了一步,挡住了赵抟的视线。
柴弘义说道:“张长老,这就是证人?”
“正是!”张机转身对那名弟子低声道,“把你做的事情都说出来吧!”
那名弟子瞥见赵抟,身形顿时有些颤抖起来。
“弟子杨流,是机关阁的内阁弟子,平日里都帮赵长老做事。”
柴弘义微微颔首,可见这个叫做杨流的弟子并非赵抟的亲传弟子,而是加入机关阁数年,被赵抟选作内阁弟子的。
杨流看了看张机的眼睛,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眼神,才又继续说道:“弟子……弟子有罪,陈师弟房间的那一件逍遥派道袍,是我趁着没人放进去的。”
“什么!”柴弘义大惊,“谁指使你干的?”
“赵长老。”杨流肯定地说道。
“杨流,老夫平时待你不薄吧?为什么要污蔑老夫?”赵抟语声如常,但是传到杨流的耳朵里就仿若千钧重雷,杨流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只见张机气势一迸,拉开了一道护界,缓缓道:“赵长老,请让证人说完。”
柴弘义也点头道:“赵长老,你先去一边吧。”
赵抟咬着牙,转身走到一侧。
黄流这才说道:“弟子平时都是为赵长老做一些跑腿的事情,自认为兢兢业业,这才得到了赵长老的信任,昨天,赵长老让我把那件衣服送到陈仇的房间之中,弟子也不敢问,只觉得自己所作所为是非阳派之作风,放完衣服之后,心中实在难安。弟子匆忙下楼之时还撞到了彩儿师妹,后来不知怎么心脏一痛,就晕了过去。”
张机点头道:“杨流心脏有疾,又被情绪所动,当时危在旦夕,若非彩儿及时相救,杨流今日便是一具尸体。”
“正是如此!”杨流肯定地点头,眼里闪着泪花,“我醒后听回春阁弟子所言,当时千钧一发,是这位彩儿师妹救了我,后来听他们谈论陈仇的事情,我才知道彩儿师妹是陈仇的妹妹,而弟子所做的事情很有可能会害到陈仇,这才要求出堂作证!”
“弟子的良心实在过意不去,就算是断了今后的前途,弟子也一定要将事实公诸于众。”
杨流身体还未完全康复,言语无力,却句句铿锵,可见是肺腑之言,在场之人无人不为之所动容。
啪啪啪!
赵抟笑着鼓掌。
“杨流所言,真是令人称赞啊,只可惜,这也不过是一面之词,恐怕是不知被谁收买了吧!”
如今他手里有了实证,赵抟开始把证人的证词忽略到最低,毕竟铁证如山,就算如今又机关阁杨流出来作证,那又如何?
“这……”杨流真切地看着柴弘义,磕头道,“弟子所言,句句属实!”
柴弘义说道:“知道了,你先起来吧。”
事已至此,着实有些难办。
柴弘义皱紧了眉头,如今所有的证据虽然都指向陈仇,但是种种迹象表明,陈仇真的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掌门所言,不可放过坏人,也不可冤枉好人。
柴弘义审过无数的案子,今日一时之间竟也有些为难起来。
双方僵持不下,柴弘义也不知该如何判决,弟子们也开始云里雾里,见到这种情况,赵抟暗暗冷笑。
突然,洪老站了出来。
洪老终于站了出来,陈仇心里已经呼唤了千百遍,他唯一的希望就剩下洪老了。
只听得洪老咕噜咕噜喝下一口酒,笑道:“也差不多了,事情该说清楚了。”
柴弘义一脸疑问。
洪老那瘦弱的身形晃了晃,仿佛醉酒了一般。
“陈仇不可能是阴派的奸细,此案就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他,至于这个人是谁,想必大家也清楚吧?”
赵抟面色一凝,说道:“洪长老,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
“自然有证据!”洪老说完,颤颤巍巍地从怀里那出了一块令牌。
此令牌通体白玉,与神机门的令牌不同,此玉晶莹透彻,几近透明,通体圆润,再无修饰。
只是玉上刻着两个黑字:日月!
“此乃陈仇的日月阁令牌,日月阁长老王山亲自授予,令老朽保管。而且,王山长老让我收陈仇入门,其实只是为了让陈仇在神机门磨练一番,打好基础罢了!”
众人哗然,这是何等震惊的消息!
若是山羊胡子郑泽在此处,他便会理解当时洪老为什么非要让陈仇入门了。
原来这是日月阁长老的意思!
也就是说,陈仇可是日月阁钦点弟子,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是阴派的奸细呢?
洪老爆出这个底,让所有想继续污蔑陈仇的人哑口无言。
赵抟的脸黑了,他终于开始有些后悔起来。
第49章 赵抟受罚()
洪老一番话语之后,此案的真实情况终于渐渐地水落石出了。
陈仇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这件事情王山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
那日在王山书房中,当陈仇提到要加入日月阁的时候,王山的回答是万万不可,却没想到他暗中已经为自己铺好了路,甚至连进入神机门的机会,也是王山给的。
难怪当日那种情况下洪老竟然一副慧眼识英雄的样子,力排众议将自己收入神机门。
如果没有发生今日这么紧急的事情,洪老恐怕还会一直瞒着自己吧?
陈仇心中生出许多感动,原来这些前辈都一直在偷偷地保护着自己,他又想起那颗躺在彩儿房中的子石,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地幸运。
“怎么会这样?洪长老,那个令牌一定是假的!”赵抟不甘心道。
“假的?”洪老又喝了一口酒,“要不给你检查检查,摔坏可是要赔的。”
“我……”
“不必了!”
堂中突然传出一声低沉威严的声音,既不是柴弘义的,也不是洪老的。
众人正寻找之间,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大堂之中。
居然是掌门李道生!
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就在这里了,赵抟见到李道生,顿时蔫了下去,一句话也不敢讲了。
正所谓做贼心虚,纵使是赵抟,在这种情况之下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只是再心中思索后路。
李道生缓步走到柴弘义旁边,才转身面对众人,朗声道:“王山早就与我提过此事,所以……”
他目光威严,扫视众人,之间那黄洋早已将头埋得不能再低了。
“所以本座只是想看看,门派之中是谁还有胆做一些公报私仇之事。”
李道生忽然看向赵抟,“赵长老,你有何话说?”
赵抟当机立断,跪伏于地,说道:“罪人的确派弟子将这件逍遥派道服放到陈仇房中,罪人,甘愿受罚!”
“哼!”
只见赵抟又道:“只是,罪人绝非因私废公,只因那日是我第一个到达龙佑村,对当时的情况尚有诸多疑问,这才私自审理了那逍遥派弟子黄洋。”
“审出来的结果正如罪人之前所言,绝无半句假话!”
“是这样吗?”李道生眯了眯眼。
“正是认定了陈仇就是逍遥派的奸细,罪人才敢派弟子做那样的事情,只是担心因为证据不足而让奸细继续逍遥法外,罪人所做全是为了门派着想啊!”赵抟句句真切,似乎确有其事。
“就算你所言属实,但作为神机门长老,做出这样背后害人的事情实在是罪不可恕!”柴弘义忍不住站起来说道。
李道生点了点头,说道:“赵抟,念在你对门派有功,又是初犯的份上,本座暂时革去你门派长老之位,降为执事,暂代机关阁掌阁,以观后效。”
“若敢再犯,定不轻饶!”
“谢掌门。”
李道生看了眼堂中众人,又道:“依赵长老所言,那么黄洋就是在说谎,意图除去陈仇,是吧?”
“冤枉啊掌门大人!”黄洋抬起了头,“我冤枉!”
似乎不想再听他辩解,李道生以不可置否地语气说道:“柴长老,这些逍遥派弟子你打算做何处置?”
“回掌门,我准备将他们送去贺州太阳湖。”
“好,就依你所言。”
话音刚落,李道生再度消失。
陈仇心中偷笑,这个发福的中年男人还真是喜欢展现自己身上的仙气呢。
见掌门消失,柴弘义也坐回了椅子上,说道:“那么,我宣布,陈仇无罪!”
彩儿开心地看着陈仇,眼中闪烁着泪光。
太叔凉音和程毓在旁边看着,眼中都闪过一丝异样。
“好了,既然案子已经审完,大家就散了吧。”洪老说道。
柴弘义说道:“掌门已经将罪罚公布,老夫就不再多言,结案退堂!”
“赵长老,哦不,赵执事,你也可以走了。”洪让调侃道。
赵抟站起身来,一声不吭。
他万万没想到这次竟然会栽在陈仇的手里,赵抟心中暗暗思量,庆幸自己只是被降了个职,目前至少还是机关阁的掌阁,他眼神一凝,带着赵昊灰溜溜地离开。
陈仇看着赵抟的背影,总觉得事情不会就此结束,他这次摆明了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以后说不定还会使出什么别的把戏。
他看向地上的黄洋,打趣道:“黄兄,祝你在太阳湖玩得开心。”
黄洋一脸不忿,但是想打神机门居然没有处决自己,还是感到一阵庆幸。
不一会儿便有一众弟子过来,将黄洋押走,而张机也走了过来,对彩儿说道:“彩儿,跟为师回去吧。”
彩儿依依不舍地看了陈仇一眼。
陈仇点头道:“彩儿,这次真的谢谢你。”
彩儿摇了摇头,她帮陈仇岂是为了一句感谢?
“先跟张长老回去吧,我猜前辈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张机满意地点了点头。
彩儿只好与这群回春阁的弟子一同回去,她本来就少话,只是彩儿所有的心事都藏在眼睛里,也许也只有陈仇能看得出来。
众人都散了,回去的路上,陈仇忍不住问洪老:“师父,那块日月阁令牌,当真是王山前辈给的?”
“这还能有假?”
“原来我加入神机门全是王山前辈下的套啊!”陈仇捶胸顿足。
洪老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当时老朽问你的那两个问题,你的答案真的是令人眼前一亮啊!”
“如果没有王山前辈的受益,师父当时会不会收我?”
“不好说,不好说。”
洪老又摘下腰间的酒壶,喝上一口,暗叹这真是个有趣的小子。
想到以后养大了就要送进日月阁,洪老心中顿时有些不爽。
“师父,那贺州太阳湖究竟是什么地方?”
“呵呵,那里四面环山,是一处天然的囚笼,咱们阳派之人存怜悯之心,将阴派罪人送到那里改造,若是能渡,便将其收入阳派。”
陈仇点点头,说道:“没想到阳派还如此仁慈。”
“错了。”洪老摇摇头,“话虽如此,只不过那太阳湖的凶险超乎想象,每十个进去的阴派罪人,最后活着出来的不超过三个!”
第51章 教训()
刘同的条件实在是令人出乎意料。
“怎么,不行?”刘同见陈仇呆住了,不禁问道。
“怎么不行?”陈仇哈哈一笑,“那就说定了。”
“但是,如果是我赢了呢?”
刘同笑道:“陈师弟,你不可能赢的。”
本来还对刘同有些好感,却没想到也是个狂妄的人,陈仇沉声道:“若是我赢了,刘师兄便要亲自教我一个宗品的法术。”
“一言为定。”
后面的人让开了一条路,刘同在前,陈仇在后,二人相继走到海天阁与芳晓阁中间的那片大广场中心。
正是那日陈仇与赵昊约战的地方。
二人站定,今日虽然来了许多想吃辣条的弟子,但此时周围围观的人还不足上次的一半之多。
陈仇率先开口道:“刘师兄,请赐教。”
刘同点头,口中移动,两眼爆射出一阵金光。
陈仇步法一动,施展影步,身形飘忽不定。
他借着一路扬起的轻尘,灵气一动,白光粒子旋起,正是那日偷学之绝命棉花糖。
这招是当之无愧的攻防一体,在远处可抵挡法术,在近处则可伤及敌人。
陈仇心想,借助这招保自己的安全,再趁机故技重施,在战斗中偷学刘同的法术,利用纯阳灵气的克制效果,便可以一招拿下。
短短一瞬,看着陈仇的诡异步法,刘同心中也升起了一阵警惕。
此步法是醉里剑客林一峰的独门绝技,影步。
这套诡异且霸道的步法,再加上他那飘忽又凌厉的剑术,令醉里剑客的威名传遍整个雷州。
切切不可小视!这是刘同的态度。
同时,他心里似乎立刻也制定出了一套应对方案。
而陈仇仗着自己身上有棉花糖,胆子也变得颇大。
只见他脚步一转,在地上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残影后,便欺身而进,意图打刘同一个措手不及。
这个残影确实令刘同短暂地失身,下一刻,陈仇已冲到刘同眼前。
白光旋转呼啸。
“吃我一记陈氏大鱼丸。”
同样的套路,同样的招式。
与赵昊不同,刘同身上本就没有什么护体的招式,更是小心翼翼地注意这陈仇的一举一动,见他欺身过来,刘同身形立刻爆退数米。
一阵尘土散开,陈仇的大鱼丸打了个空。
只是,这早在他的计划之内。
尘土,正是施展绝命棉花糖最好的环境。
这一幕,与那日他与赵昊的对决如出一辙,只不过,刘同何等人也,他可是在法师境界蛰伏已久的黄榜第一!
见陈仇张开双手,看样子是想要创造一个超大版的棉花糖了。
“雕虫小技!既然你敢站在原地不动,那我也不客气了!”刘同心中一动,灵气迸发。
一品法师巅峰!
他两腿下蹲,重心下沉,两臂抬起,双手交叉。
“喝!”
只听见刘同大喝一声,同时,一道脸盆粗的蓝色雷天从天而降,带着万钧奔腾之势,直砸陈仇的头顶!
陈仇根本来不及反应!
千钧一发之际,那道粗大的落雷微微改变了方向,轰的一声砸在了陈仇身旁的土地上。
即使没有被雷砸中,陈仇仍然感到毛发倒竖,颤栗不已。
这究竟是什么法术?
雷光散尽,那块土地一片焦黑。
可以想象,如果陈仇被砸中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陈师弟,你已经输了。”
刘同那儒雅的话语声响起,陈仇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是被放了一马。
“早在你到我身边之前,我便已在脚下布好了雷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