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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剑仙-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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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浪隔着墙回应:“没事的老大,你快走!”

    陈仇虽然没被当场逮住,可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人虽然逃掉,只可惜他的身份实在太过响亮,柳老爷得知后暴跳如雷,但碍于面子,只好家丑不可外扬,正当他准备去王府讨个公道的时候,没想到柳云卿竟然一纸文书将陈仇告上了法盟。

    法盟可是众多阳派势力共同推举的组织,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阳派所有州的各地官员,都是法盟的人。

    再者,柳云卿他父亲,可是法盟任命的艮都城法卫总督,可见这次的篓子是捅大了。

    事情已过半日,潘浪很快就被放了出来,展布和柳云郎也正想办法通知陈仇。

    而此时,在艮都城南。

    此处坐落着偌大的城主府,府中气氛肃穆,大厅内坐着一圈的人。

    有一人,生的鼻若悬胆,眼似铜铃,颌下虎须,根根如铁,身长有九尺三寸,双臂如虬枝盘龙,好一个高大威风,此人正是艮都城主刁咤天,他的实力从未对外透露,但必定在一品法王之上。

    刁咤天扫视众人,沉声道:“这份文书,你们看看吧。”

    众人轮番阅读之后,脸色惊骇不已。

    有一人道:“柳总督可不比一般人,这次如果不严惩东南八害,怕是要出什么乱子啊!”

    又一人道:“在下认为,东南八害虽要严惩,然陈仇此子是陈正的遗孤,他寄居王山府中已有一年,这王府难免有管教不当之失。”

    又有一人道:“不如趁这个机会,解散东南八害?”

    刁咤天摸了摸钢针般的胡子,笑道:“众位说的都有理,只是,我有更好的办法。”

    他又说道:“此次大好机会,不仅要解散东南八害,更要将其彻底扼杀!”

    只见他对众人如此这般一一道来,众人皆拱手道:“妙哉!”

    次日。

    消息已传到陈仇耳中,他心想:这娘们还真是刚烈,这点小事就捅到法盟去了,这次恐怕又得麻烦王山前辈为我说说情去。

    恰好这几日王山从日月阁回来,他一拍手掌,往书房赶去。

    王山须发皆白,却是双目似电,体健如松,他正欲出门,就被陈仇拦住了。

    未待陈仇开口,王山便喝到:“小仇!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陈仇笑道:“王山前辈,您怎么知道?”

    王山敲了敲陈仇的头,说道:“刁城主火急火燎地请我去城主府,说是谈谈东南八害的事情,我看肯定是你小子又干了什么坏事。”

    陈仇摸摸头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王山前辈,您可得保我啊!”

    王山哼了一声,说道:“等我回来再慢慢收拾你。”

    他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离开,陈仇心中暗道:“有王前辈出马,应该是没事了……”

    只不过,这次刁咤天可是想了个解散东南八害的好主意,最关键的那一环,自然是东南八害的头儿:陈仇。

    不过多时,王山便来到城主府中。

    刁咤天一番嘘寒问暖,王山连忙摆手:“刁城主,您还是直说吧,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尽管开口。”

    刁咤天这才说道:“王山前辈,您不仅是我刁咤天的长辈,还是德高望重的日月阁长老,这件事,可全得靠您了啊!”他的相貌粗犷,声音倒也如其人,状若响雷。

    王山捋了捋胡须:“其实陈仇这孩子,虽然表面上纨绔了点,心眼倒也不坏。”

    刁咤天一听,心中暗道:“不愧是王山前辈,一下子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

    他说道:“也就是东南八害未曾做过太出格的事情,又碍于已故陈正的几分面子,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如今这件事,可闹大了!”

    王山惊道:“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刁咤天将文书递给王山:“您看看吧。”

    王山翻看文书,上头字迹隽秀,字里行间却无不透露着气愤之情,王山合上文书,叹道:“这不让人省心的小子!”

    刁咤天亦叹道:“此事本来可大可小,只不过柳家那闺女刚烈,将这件事捅上了法盟,再有柳总督的身份摆在那里,您看……”

    王山略一思虑,说道:“要不,我择个吉日,带小仇上柳家提亲去?”

    刁咤天虎躯一震……

第3章 上柳家提亲() 
见王山有提亲的意思,刁咤天连忙摆手道:“王前辈,万万不可啊!”

    王山皱起眉头:“如今陈仇也算是我王家的一员,难道我王家还配不上柳家不成?”

    刁咤天急忙解释:“非也,只是这未免也太草率了一些,再者,柳总督还在气头上,即便王前辈出马,他也一定不会同意的,到时恐怕有损您的面子啊!”

    王山点头:“这倒也是。”

    刁咤天笑道:“王前辈,说来陈仇已在您府上待了一年,您就忍心看着陈正的儿子天天这样为祸乡里吗?”

    王山眉头舒展,叹了一声:“小仇还小,是不能继续放任他了,只可惜老夫实在太忙……”

    刁咤天向前倾了倾身子:“您何不将他带入日月阁磨练一番?”

    王山摇摇头,说道:“日月阁可不是随便人都能进去的,让他去趟这水,恐怕为时尚早。”

    刁咤天笑道:“日月阁不行,咱们雷州可还有神机门、通天阁、崇山派三大势力呢!”

    王山听罢,抚掌笑道:“老夫也正有此意!”

    一听事情对上了,刁咤天大笑道:“趁此机会,为陈仇陈明厉害,将他送去历练一番,一来可解柳家之怨,二来也不负陈正生前所托,三来,咱们艮都城,也能安定了。”

    王山思虑一番,说道:“你这主意是好,只不过不一定能成功。”

    刁咤天拱手道:“还请王前辈指点。”

    只见王山微微一笑,对他如此这般道来,刁咤天大笑道:“不愧是王山前辈,此事就这样定了!”

    ……

    次日,恰逢黄道吉日,王山拽着陈仇,领着几车聘礼,奔赴柳家。

    陈仇不情愿地坐在马车中,神情甚是委屈:“王山前辈,我不愿意啊!”

    王山嗤笑道:“你小子!你不愿意?人柳家闺女还不一定看得上你呢!”

    陈仇低声道:“男不情女不愿的,这亲不提了还不行吗?”

    王山冷哼一声:“不提?风闻柳家闺女风华正茂、知书达理,又是大家闺秀,她的名声可是坏在你小子的手里的,你若不表示表示,我看柳总督迟早带人把王家拆了!”

    陈仇说道:“他怎么敢,王前辈您在艮都城跺一跺脚,城墙都得塌下几块!”

    王山笑道:“别拍老夫的马屁了,总之开弓没有回头箭,咱们大张旗鼓地出来,就没准备半途而废。”

    陈仇眼珠子转了转,却始终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装病?装死?拉倒吧,王山何许人也,这点小把戏人老人家都是玩到烂了的。

    眼看柳府将至,陈仇心中暗道:“不管了,提就提吧,我看柳总督不一定会答应,就算答应了,让这柳云卿做我的妻子,倒也凑合……”

    看着陈仇的脸色渐渐好了起来,王山轻抚胡须,露出一股阴险的笑容。

    这一车队浩浩荡荡,停在了柳府门前,倒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只见王山拽着陈仇从车上下来,直奔大厅而去。

    柳老爷怕是早有准备,端坐大厅之中,满脸肃穆,像是要审问犯人似的,只可惜当王山一脚踏进厅门,他还是不住地挤出一抹笑容,起身行礼道:“见过王前辈,您请坐。”

    王山坐在客座,陈仇则低着头站在一旁,柳老爷又说道:“不知王前辈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啊?”

    王山笑道:“倒是为了这两个孩子的事情而来。”

    他伸手指了指陈仇,柳老爷见状问道:“他就是陈仇?”

    陈仇这才抬起头,行礼说道:“晚辈小生陈仇,见过柳总督。”

    柳老爷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王山见状笑道:“今日老夫带着后辈陈仇,来给柳总督的大女儿柳云卿提亲……”

    柳老爷坐了回去,板起了面孔:“王前辈,就算您是前辈,今儿我柳腾也不得不损您的面子,这门亲事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王山捋了捋胡须,笑道:“莫急莫急。”他瞥了陈仇一眼:“小仇你先出去。”

    陈仇应了一声,走出大厅,心中暗道:“莫不是这两人要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王山见陈仇离开,缓缓道:“在咱们雷州,女孩儿的名节可是极其重要的,小仇这小子看了令千金的身子,令千金又一纸文书闹上了法盟,这件事虽说不上人尽皆知,倒也闹得蛮大……”

    柳腾说道:“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将女儿许配给一个东南八害的头子!”

    王山摆了摆手:“言重了,小孩子不懂事瞎胡闹罢了,如今陈仇也算我王家的人,再者,他父亲陈正生前的地位也不低,所以令千金嫁给我家小仇,也不算辱没了身份。”

    柳腾心想:王山可是德高望重的日月阁长老,若真有了这个亲家,倒也不是什么坏事。他的神色有所动容,叹道:“说来倒是柳家高攀了……不过话虽如此,那也得看孩子同不同意不是?”

    王山笑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者说,听闻令千金有意修道?”

    柳腾说道:“小女年方十六,去修炼几年学点防身的本事罢了。”

    王山说道:“老夫亦有意让小仇去修炼几年,这一修炼,少则两年,多则五年……”

    他捋了捋胡须,又道:“恰好俩孩子如今也不适合成亲,这一纸婚书下去,一来也算对柳家有个交代,二来,待孩子们修道归来,已过数年,到时事情也有转还的余地不是?”

    柳腾神色缓和,说道:“王前辈所言有理,只是,这件事恐怕还得与我夫人商量一下。”

    王山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过了半晌,陈仇在外头早已站得不耐烦了,正当他欲找来往的侍女搭话的时候,王山与柳腾总算走了出来,二人笑脸盈盈,陈仇见状暗道:“完了完了,看来我是被王前辈给卖出去了!”

    王山见到陈仇,笑道:“小仇啊,快来拜见你未来的岳父大人。”

    柳腾的脸立马拉了下来,俗话说的好,“岳父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他转过头:“免了,等事情成了再说吧。”

    陈仇讪笑道:“那晚辈姑且先谢过柳前辈。”

    王山打了个圆场:“那刘总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回去再跟孩子好好说说。”

    柳腾拱手道:“就这么定了。”他进了一步,“王前辈请……”

    王山笑道:“小仇,我们先回去吧。”

    他吩咐那队抬货的将一大队聘礼抬进了柳家,又放了串鞭炮聊表喜庆之意,这样一来,王柳两家结亲的事情也就传了开来……

    入夜后灯火昏黄,一轮弯月高高地挂着,王府书房内,王山陈仇相对而坐,油灯噼啪地燃着。

    陈仇看王山不说话,便有些着急了,他问道:“王前辈,您实话跟我说吧,您二位在屋里密谋卖我,倒是商量了几个钱,怎么也得分我五成不是?”

    王山胡子一歪,伸出五个手指头,笑道:“也就这个数。”

    陈仇叹道:“唉,竟然才值五十万两……”

    王山笑道:“你小子想得倒美,五两都没有!”

    陈仇惊道:“只有五钱!?”

    王山捋了捋胡子:“非也,总之你和柳云卿的婚事算是铁板钉钉了,我看近来给你俩算算八字,定个日子,就把这亲给成了吧,也算了却老夫一番心事了。”

    陈仇急忙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啊!”

    王山板起脸:“怎么就使不得?婚书都下了,难道要放着发霉不成?”

    陈仇低声道:“本来提亲这件事我也接受了,可是我还那么小,不想成亲啊!”

    王山依旧板着脸:“小仇啊,你要是像别人家孩子潜心修炼,也没人会逼你那么快成亲,只可惜你游手好闲,又做了个坏蛋头子,老夫现在只想赶紧给你成家,好有人能管管你,据说柳云卿这闺女身手可不赖……”

    陈仇思虑一阵,像找到救星一般,喜道:“前辈,我修道!我修道还不成吗?”

    一年前在密室中,父亲也确实提到过,修道不仅能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地位,亦算找了个靠山。

    王山这才笑道:“你年方十六,此时修道倒也不晚。”

    陈仇开心道:“正是正是!前辈您教我修道吧!”

    王山直起身子:“你怎么知道我能教你?”

    陈仇说道:“因为王前辈您是法盟日月阁的长老啊!”

    王山一听,正色道:“那,你可知何为道?”

    陈仇低声道:“我怎么知道……”

    王山说道:“既然不知,那老夫是万万教不得你的。”

    陈仇惊道:“莫非王前辈教的弟子一出生就懂道不成?”

    王山笑道:“那倒也不是,只不过老夫确实不能教你,日月阁亦不会收你的。”

    日月阁的水很深,又是直属于法盟的门派,此时自然不可能让他进去。

    陈仇顿时神色落寞,莫不是只能跟柳老虎成亲了?他低声道:“那晚辈该怎么办?”

    王山轻抚胡须:“你自然还是要去修道的。”

    陈仇心中不平,愤愤道:“前辈又说不能教晚辈修道,又说晚辈要修道,莫不是在消遣我?”

    王山笑道:“非也,你想修道,雷州有四个门派,有崇山派,有通天阁,有神机门,有日月阁,其余三派你皆可去,却唯独老夫这日月阁,你进不来。”

    陈仇心中疑惑:人家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您是日月阁长老却不肯收我,这算什么道理?他倒也不敢说,乃拜道:“还望前辈指条明路。”

    王山笑着捋了捋胡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第4章 贴身侍女() 
见陈仇终于说出这句关键的话,王山笑道:“这两日,神机门会到艮都招募学徒,你可去一试。”

    陈仇眼珠子一转,心中暗道:大门派到艮都城收的自然是天资超凡的弟子,我又怎么能被选上呢?,他低声道:“若是通不过,又当如何?”

    王山说道:“无妨,神机门之后,有崇山派,崇山派之后,有通天阁,总会选上的。”

    陈仇心想:听这语气,怕是有些放弃我的意思,但毕竟是个机会,怎么的也要去试试才行,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一只母老虎管着。

    陈仇这才起身说道:“晚辈明白了!多谢王前辈。”

    他笑嘻嘻地离开,外头月色如华,在王府院子内留下一片片的斑驳树影,王山年岁虽高,双眼却散发着精光,他看着陈仇离开,不禁捋了捋胡子,叹道:“怎么说也是陈正的孩子……只是性子……尚须磨砺一番。”

    陈仇名面上喜气洋洋,心中倒是有些惆怅,自从爹娘离开后,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干些什么,也许装成一个没心没肺的坏蛋头子的一年,是他最后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了吧。

    他不禁摆着一张臭脸回房,房里有个侍女,正是当年有意或无意幸存下来的送信侍女彩儿,生得一副:

    白里透红胭脂脸,红里透白多情唇。

    娇娇弱弱莲花手,战战兢兢白玉足。

    她杏眼转流光,行礼启唇道:“陈少爷……”

    声音清脆,宛如夜莺鸣唱。

    看到陈仇一张臭脸,她顿了顿,又说道:“少爷是不是……想老爷和夫人了?”

    陈仇摆手道:“你想安慰我,就不必开口……”

    虽然心中清楚自己的爹娘并没有死,然而出事那天陈仇还是哭得天崩地裂,口中直呼:“孩儿不孝啊!”让不少人扼腕叹息。却没想到过了几日他又像个没事人一般花天酒地……也只有彩儿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陈仇总会神情落寞,不知在想些什么。

    似乎是又想起了一年前的伤心事,她低声道:“彩儿又有什么资格安慰少爷呢?老爷和夫人生前待彩儿不薄,却没想到……”她说着说着,眼泪便开始打转了。

    陈仇急忙说道:“好你个彩儿,你安慰我不成,现在莫不是要我反过来安慰你吗?”

    彩儿急忙擦了擦眼泪,说道:“对……对不起,少爷,彩儿为你宽衣洗脚吧。”

    陈仇走了两步,舒展筋骨,说道:“也好。”

    今日也算奔波了一天,身心倒是有些累了。陈仇张开双手,任由彩儿的手穿过腰间,轻轻解下衣服。

    他舒服地坐在床上,彩儿很快便打了一盆热水进来,她柔若无骨的手摩挲着陈仇的大脚,水汽扑腾在她脸上,显得楚楚动人了起来。

    陈仇居高临下,不经意间瞥见一抹春光,勾动了心中一小股无名的火,他又想多看两眼,又觉得此等行径绝非君子所为,身处阳派之地,要偷看也该光明正大地偷看才是,便说道:“本公子睡了。”

    彩儿急忙擦干陈仇的脚,端着水盆走出去,待她回来,陈仇已躺在床上。

    彩儿将欲熄掉灯火,陈仇开口道:“你也睡吧。”

    彩儿笑道:“彩儿自然要等少爷睡了,才能去睡的。”

    陈仇亦笑道:“那你怎么知道我是真睡,还是假睡?”

    彩儿低声道:“彩儿自有办法,若是少爷一夜不真睡,彩儿便也一夜站着就是了。”

    陈仇挪了挪身子,说道:“那你上来慢慢等吧。”

    彩儿吃了一惊,一年来陈仇从未有过如此举动,她惊道:“少爷您这是何意?”

    陈仇笑道:“近日天气还有些凉,床上暖,等得也舒服些。”

    彩儿垂首道:“彩儿虽为下人,却也不能不洁身自好,少爷的要求,彩儿实难答应。”

    陈仇正色道:“你莫要担心,本公子虽然名声不好,却也不是无耻之辈,你我二人同病相怜,我早已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妹妹和哥哥睡在一张床上,那是亲上加亲,上来吧。”

    彩儿这才关门熄灯,蹑手蹑脚地上床去,她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但觉得陈仇将被子盖到了她身上,确实很暖。

    ……

    “少爷,您说把我当妹妹的。”

    “自然是。”

    “那您的手……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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