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会如何射出手中之箭呢?众人努力甩掉这种奇怪的感觉,将注意力转到即将发生之事上,待到见他背身而立,不由眉头轻皱,为他担心起来。
要知在场之人纵然不是深谙此道,却也并非对此一无所知,哪怕夏竹秋菊亦不例外。
行走天涯之家,何来娇弱之辈?
是以众人皆知,射箭花样繁多,回身瞬发并不少见,不过于此凛冽寒风中,却又平添几分不确定之因素,若是对风向风速预测不准,极有脱靶可能。
正担心间,只见秦慎静而忽动,倏然转身矫健如疾奔的猎豹般瞬间迸发出无穷的力量,猿臂轻展取箭搭弦挽弓,身姿舒展一派洒然之态,还未来得及在心中为这令人赏心悦目的身姿喝彩,“铮”的一声,箭矢已然离弦而出
纵然脱靶,恐怕光是这份射箭之风采就让世人难以企及了吧?众人脑海中飞快的闪过这个念头正要喝彩,却见他垂手之弓竟再次抬起,“铮”的一声,第二箭又出
见此情形,众人将张口欲出的喝彩之意憋在心中静待下文,果不其然,垂下的手再次抬起,第三箭脱弦疾飞
结果如何此刻所有人皆不得知,然而礼貌性的尊重喝彩竟也忘了过去,众人沉浸在方才三箭之中难以自拔,无论最终中或不中。
射完三箭的秦慎睁开双眼,发自内心的淡然一笑。
此时结果究竟怎样对他而言已经不再重要,他只想静静享受这一刻的无限美妙。
那老狐狸的御风诀还真是不赖!站在原地体会片刻,不便让众人久等的秦慎踏步往回走去。
行至一半,另一端的仆人已经双手捧靶小跑而回,众人围着箭靶看了一阵,转头盯向自己,满目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不会真的一箭都没中吧?
秦慎暗一嘀咕,连忙加快脚步,待他走近朝箭靶一瞧,心中大定
三箭,最前一箭正中红心,其后两枝箭矢则是直接劈开前箭之箭身钉在箭簇之内。
神乎其技!这是所有看向他的眼光内包含的全部意思。
一旁的夏竹秋菊双手紧绞身前,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寒风中红扑扑的面孔因兴奋而变得绯红,两眼光芒闪烁的瞧着他,似欲投身其怀方能一舒心中仰慕以及为他高兴之意,却又顾及尊卑身份般原地雀跃难安。
她们虽非深谙箭技,但是光那飘逸洒脱的身姿,就已令两人身陷其中。
只是当秦慎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她们,两人却又慌忙垂下头去,故作镇定,当真是: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而相较两人,盖吴则是此中高手,心知这种重复射击之下只需稍有毫厘偏差便不会得来这种结果,是以待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钦佩中赞口不绝。
若是再让他们知晓对方乃闭目射箭,不知又究竟作何反应。
“侥幸,侥幸。”秦慎连连作揖,神气内敛,又成了那副谦谦君子甚至有点浮夸的模样。
盖吴两人望着他莫可奈何的哑然失笑,三人乘兴再回书房,抛却烦恼之事,尽挑些无关当今时政的奇闻雅事谈古论今,言笑甚欢,俨然已成刎颈之交。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时间在显然属于前者的三人纵谈阔论中很快便来到傍晚,吴汉看了看门外天色,意犹未尽的止住先前话题,道:“呵!不意想竟转眼已至晚膳时刻,我等不妨换个地方再叙?”
谈兴正浓的秦盖二人经他提醒,扭头一看,果然天已落幕,微见泛黑。
“咕”,一阵肚鸣响彻室内,三人静默相视片刻,旋即不约而同的轰然大笑,方觉腹中早已饥肠辘辘。
“走!翠香楼。”吴汉拍掌唤来仆人备马,取案上长剑邀两人朝门外走去,才行数步,却又顿足朝刚起身的秦慎看来。
秦慎随着他的目光垂首打量自己几眼,嘴中问道:“有何不妥?”
吴汉笑着摇了摇头,径直走到侧墙处取下一柄长剑步上前来递给他道:“子毅难道忘了,礼记有言,观君子之衣服、服剑、乘马,弗贾,我等外出,这佩剑却是少不得之物。”
说着呵呵一笑,“当然,正所谓弗贾弗贾,子毅也就不要嫌弃这应急之物难配你之身份以及神采。”
原来如此!秦慎先是被他的引经据典听了个三分明白,待他讲完,上下连贯一想就完全明白过来,心知这就如后世出门必须干净整洁的道理一样,只要干净整洁,哪怕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也只会被人尊重,反之如果蓬头垢面肮脏邋遢,就算全身世界名牌也会被他人诟病。
明白了这层道理,当下也是不动声色的笑道:“得亏子颜兄提醒,否则便要失礼于人前而尚不自知了。”
谢完伸手接过长剑,只觉入手沉重,微一打量,发现剑鞘之上有一个设计得极为合理的开口玉扣,暗叹古人智慧真是无穷时再不及细看,将剑斜插束腰之内,用玉扣卡住。
出到府门,仆人早将马匹备好。
“告知你家主母,我今日外出宴客,便不在家中用膳,让她无需等我。”吴汉在马背上扭头又对仆人叮嘱一番,这才赶马在数名随从的跟随下朝翠香楼踏去。
待走得稍微远些,盖延摇头调笑道:“似子颜兄这般出入则报嫂夫人,不知者还以为子颜兄惧内呢,你看我,何时出,何时归,全由得我,这才是一家之主模样。”
吴汉不以为杵的笑了笑,满含感慨道:“她本是名门闺秀,数年来却跟着我颠沛流离没少吃苦,身子都熬坏不少,说起来,我俩亦算患难夫妻,对她好些却也应该,至于旁人如何看待,又理他作甚。”
听他提及过往,盖延也不再取闹,赞同的点了点头后目露回忆的默然片刻,始欷殻У溃骸盎叵胱友招稚凶∑娇捣皇保页醯枪蟾刮蠼┓蛉舜砣衔墟九缃裣肜矗⑩糁啵锤宰友招值比罩衬写ゼ阜郑还�
说着展颜朝身后一瞧,回首道:“现如今好了,子颜兄短短数载便成一方巨贾,出入车马随从,往来显贵豪客,如此变化,兄弟看在眼中,亦是为你感到高兴。”
“往来显贵豪客?”吴汉呵呵一笑反问一句,打趣道:“你莫不是在自抬身价,又或是故意寒碜于我?若如此,今日这翠香楼就由你这显贵豪客来请也罢。”
“别别别!”盖延连忙双手拒绝的不停摆了几下,复笑道:“就我那点俸禄,可经不起你折腾,你就当我方才乃癔症发作,胡言乱语便好。”
说完两人相视大笑,撇过本就是戏言的话题,转谈其他。
一众人慢行在入夜前的宽阔大街,感受着盖吴两人的相交莫逆,秦慎仔细打量昨日入城时未曾细看的古城。
所有建筑是北方一贯有之的大开大合,各坊之间阡陌相交,通行方便,以百计的民居临街而筑,青瓦黛墙融入沉沉暮色,倍显厚重。
不过或许正如盖延所言,许多人外出避战尚未归来,是以城内行人不多,街道两旁许多屋舍门窗紧闭,内无灯火,让古城看起来亦平添几分萧条。
再细看街道上为数不多的路人,发现确实大皆佩剑悠然而行,心中正为这个时代的独特礼仪感慨时,另一类稍显突兀的行人映入眼帘,他们或是挎剑行色匆匆,或是抱剑斜倚墙角假寐,更或以剑逼人,杀气腾腾
见此情形,秦慎不由一怔,然后伸手暗指其中一处,难抑兴奋的小声道:“那些便是江湖人士吧?”
“江湖人士?”两人循着他所指方向看了过去。
第051章 街议江湖()
待到看清所指之人,盖延似乎不愿再多看一眼的回过头来,面露不屑道:“那是游侠,却并非什么江嗯?子毅所指江湖又是何意?”
额!这个时代还没用江湖来代之某个特定群体?
秦慎稍一疑惑,解释道:“江湖就是指游离于朝堂而又与普通民间区别开来的一个特定阶层,嗯直白而言就是类似游侠的社会,他们发现只要有人之处就有江湖,而有江湖就难逃恩怨,可谓人就是江湖,江湖就是人,鉴于此,他们遂以江湖人士自称,有恩报恩,有怨报怨,有自己的一套处事法则,却并不理会朝堂制度。”
盖延闻言嗤笑道:“这不就是以武犯禁!”
秦慎面色一红,辩解道:“并非尽是如此,他们虽快意恩仇,却也有自身约定成俗的规矩,他们以自身的法制为准则而相互约束,并非简单的一言不合便以暴制暴,因此巨卿兄口中的以武犯禁,亦不过是为数不多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无奈之举罢了,说起来”
微微一顿,目露心向神往之色道:“小弟倒很是向往那种生活呢。”
言罢心中又道:或许你很难理解,不过在后世,那可是人人都有一个江湖梦,又有谁不想那种快意恩仇,红尘作伴的惬意生活呢?
唉!如果早知道有江湖的存在,我又何必从军,一头扎进江湖,反倒自由快活,了无牵绊。
“以武犯禁之所在,又有何可向往之处?”
这边秦慎美梦刚起,耳边却传来盖延对江湖深恶痛绝的抨击之音,让他不由为之一顿,无奈中力争道:“以武犯禁不过少数罢了,巨卿兄亦称他们为游侠而非游盗、游贼又或游寇,不正是将他们与毫无规矩危害百姓的盗贼乱寇区分开来?而何谓盗、贼、寇?窃货曰盗,害良为贼,作乱则寇,反之侠,言必行,行必果,一诺千金,侠之大者,更是为国为民,便如郭靖”
说着心里咯噔一声,暗道自己情急之下怎么连郭靖都跳了出来,连忙轻咳道:“就如战国先秦以及当今,不也有诸多游侠为国而战,为我等留下一段段可歌可泣之事迹?”
盖延先是点头默认,却又摇了摇头,道:“荀悦曰,立气齐,作威福,结私交,以立强于世者,谓之游侠。诚然如你所言,确有为数不多之游侠为国为民不惜身躯,然此并不能改变众多游侠犯禁之事实,更不能籍此认同游侠之阶层而认为其情可悯”
言至此处微微一顿,看向他道:“遑论如你所言,假若数人义举便众人无错,那天下百姓皆为国从军纳税,一人犯错岂非无罪?”
这话不免有了几分偷换概念的强词夺理之意,秦慎举个例不过是想证明江湖亦有其可取之处,便如天下百姓这个阶层,并不会因少数人的作恶而被否定,同理,许多人不以为然的阶层,也同样能产出杰出之辈。
而盖延则以偏概全,以大论再进而否定全部。
况且秦慎也并非要证明江湖毫无缺陷,相反,江湖除了是他内心根深蒂固的梦想之外,他也承认江湖确实有着无可辨驳的缺点,只是对方的这种辩驳尽管看似有几分道理,却还是让他实在有几丝不舒服。
不过他的本意也只是要解释后世江湖的含义,并非要就此衍生出来的游侠群体争个长短,既然两人对此看法完全不同,也就再无争论下去的必要,是以默然片刻,淡淡道:“这不过是我对江湖的理解罢了,而真正的江湖,则是天下五湖四海,就如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江湖更多的或许是指一种无奈吧。”
言罢思及自身遭遇,一时也是感慨万千。
“无奈?”盖延不以为然的反问一句,仿若非要辩出个是非曲直,黑白好歹般道:“我亦有无奈,我对使君以及庙堂极为不满,若如你所言,难道我便要学着那些所谓的江湖人士,提剑杀向太守府,杀往长”
秦慎见他揪着不放兼且语气怪味之极,顿时心中也是怒气陡升,正要开口反驳
“停停停!”一直默然旁听的吴汉连忙出声打断,环顾四周后回首瞪了他俩一眼,低声斥责道:“又不是多大之事,瞧你们这面红耳赤的争执模样,有何意义?特别是巨卿兄,慎言,慎言呐”
语重心长的告诫两句,说完又不放心的再次朝四周张望一遍,直至确认周围似乎并无旁人关注此处,这才稍觉安心的长叹一声。
两人虽为他言语阻止,心中却怨气未消,一时气鼓鼓的不再言语,气氛也变得有了几分尴尬。
吴汉查看完四周情况,回过头来看到两人模样不禁摇头苦笑,开解道:“巨卿兄身处江湖之远,并无切身体会,是以对江湖之事耿耿于怀在所难免,而子毅虽身处庙堂,心却在江湖,故而对江湖不免诸多维护,然则江湖为何存在而又究竟如何,又岂是我等三言两语能够说清?两位何不各让一步,皆大欢喜。”
秦慎见他几近说出存在即是合理这种话语,心惊中暗暗咋舌,拱手道:“子颜兄教训的是。”
而盖延经他一番提醒,亦骤然醒悟自己有点过于陷入非要辩个曲直的执念,其实无论有否辩清,游侠乃至整个阶层依旧还在那里,丝毫不增,分毫不减,所带来的无非就是几分两人见解不同的烦恼罢了。
想通此节,心中烦躁之意尽去的同时展颜与秦慎相视一笑,心照不宣间隔阂泯然。
见两人终于不再似先前般针尖对麦芒,冰释前嫌,吴汉舒了口气,看向秦慎笑道:“子毅每每用词精炼而含义深刻,令人回味无穷,这两日与你相谈,真是让我受益良多呢。”
秦慎连称不敢当,心道我也不过是拾人牙慧的多讲了几个成语之类罢了,这种话听在耳中,实在是有点刺耳和惭愧啊!
“江湖,江湖”对他的谦逊,吴汉只是笑笑,然后低吟着又细品了片刻,扭头道:“若依子毅对江湖之释义,却不知我又是否算得上江湖人士?”
“这个”秦慎在他脸上看出几分期盼之意,当下肯定道:“子颜兄自然可以算是江湖人士。”
“当真?”吴汉脸上喜不自胜,嘴中却道:“莫不是子毅为了哄我开心,才故意这般说与我听。”
秦慎笑笑没有直接回答道:“真正之江湖人士,为人任侠,义字当头,重诺,轻利,恩怨分明,待友如兄弟,对敌怀仁义,方”
说着一时想不起用方而什么、圆而什么来措辞,遂捡着脑海中依稀记得的一连串褒奖词语续道:“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方不失江湖侠客之风采。子颜兄出外行走天下五湖四海,此为江湖人士之形入内对待访客真诚慷慨,此为江湖人士之神,如此形神兼备,若说你非江湖中人,又有谁是?”
言罢目带征询的反看过去,却见两人竟是神情古怪的瞧着自己,那反应就像是觉得他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般,不由暗暗嘀咕:我难道哪里说错了?
好一会功夫,两人终从这种怪异的反应中抽身而出,盖延咂了咂嘴,瓮声道:“这,这不是圣人之标准吗?难不成难不成江湖竟是圣人聚居之地?”
说完自己都觉得颇有几分滑稽好笑的忍不住嘴角抽动起来。
吴汉虽不至于像他那样,不过对他前面的疑问,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糟了!看来是引用失当,以后可千万不能没弄清楚出处就胡乱引用!秦慎一阵头疼,只是如今箭在弦上,唯有面不改色的洒然笑道:“所谓圣人,亦要看我等如何看待。”
趁着抛出这个话题的时间在心中略一构思,从容续道:“不过在我看来,凡是品德高尚之人,皆为圣人,又何分庙堂与否,成就高低,就如柳下惠坐怀不乱,伯夷叔齐耻食周粟,如是种种,岂非圣人之举?”
柳下惠坐怀不乱在当世已经是民间广为传颂的美德,秦慎在武泉军中就曾听曹进等人说过,当时自然是微微一笑,再用后世的不无恶意妄加揣测,不过此刻用在这里却是再好不过,而伯夷叔齐耻食周粟饿死首阳山的事迹,在这个奉儒家为尊已有百余年的汉代,更是无可辩驳,因此盖吴两人面对发问,亦是点头认可。
秦慎暗舒一口长气,心忖我的娘,总算圆过来了一半,当下再接再厉的侃侃而谈道:“而我等面对诸多圣人之立德立言又或立功,敬佩之余,又该如何看待?若依我看,我觉得世人更须以之为楷模而竞相效仿,以圣人之行为准则要求自己,如此之下,世间将再无强徒,皆为圣人,无论庙堂、民间又或江湖,将只有名臣干吏、良民亦或侠士,这岂非正是我等所愿?”
盖吴两人似有所思的默然小会,盖延始深叹道:“立法易,依行难,纵然此为我愿,却终究不过如美梦般只能幻想罢了,就如墨子之兼爱大同,设想再好,最终还是难逃被时间慢慢淹没掩埋,直至了无踪迹。”
第052章 初入青楼()
感受着他话中的消沉之意,秦慎一时无言,片刻道:“没想到巨卿兄对墨家亦有深入研究。”
盖延怏怏的嘴角微扬,自嘲道:“不过稍有涉猎罢了,实在谈不上深入。”
兴高采烈的出府演变成此刻的郁郁寡欢,秦慎倒有了几分自责,遂转回先前话题宽慰道:“庙堂有忠奸,民间有善恶,江湖有恩怨,此乃个人人性所致,并非庙堂民间又或江湖之错,而国立法纪,世存规矩,亦是希望约制众人一心向善,奉公守法,本意无可置疑,至于少数人罔顾法纪,目无规矩,实乃个人之罪,我等不能因此而怀疑法纪是否恰当,更不能因所立规矩一时无法达到目的而丧失信心”
说着想起后世尚算和谐的世界,接着道:“而对于少数目无法纪之人,我等只需厌而远之,群起攻之,我相信长此以往,此类人终会越来越少,直至再无作奸犯科之徒,天下大同。”
盖延默然片晌,望着前方似自问又似反问的低声道:“会有这天吗?”
“会!”秦慎毫不犹豫的回道,心中却知这种类似乌托邦的理想想要实现何其之难,要知天下最难填的沟壑莫过于人心,而**难平,自然就离不开各种你争我夺,精心算计,甚至不择手段,只是对于此时此刻的盖延,又或所有世人,内心存在一丝幻想,总好过心如死灰。
盖延见他答得如此坚决自信,似乎相信了少许般脸上露出几丝笑意道:“但愿吧。”
言罢闭口不言,三人各想心事一时无话,清冷的街道只剩下清脆的马蹄声萦绕耳旁。
“今日听子毅一席话,真是受益良多。”吴汉率先从沉思中醒来,又将“人在江湖,人不由己”低吟几遍,笑道:“相濡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