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
对方就是一阵奚落:“哟哟哟,越说还越来劲了。你这哪像穷人语气,分明就是分大户的劲头。还好现在政策宽松了,要是回到千年前‘均贫富’的年代,你非第一个把我瓜分了不可。”
李晓禾一笑:“夏总,看来你今天心情不错,是不又打算献爱心了?”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你就根本没安好心嘛,非要割我的肉不可。我一个弱女子,能有多少油水,你为什么老就想着吃我的肉呢?”电话里抢白着。
这话更别扭了,也难免让人瞎想,其实李晓禾现在脑中已经蹦出胡乱想法了。于是他语气郑重的说:“看来夏总不是献爱心了。那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不谈工作就不能打电话吗?你也太官僚,也太势利了。”对方继续奚落着,“我发现你这人可是言行不一呀。”
看出来了,对方没什么事,纯属就是拿自己过礼拜天,可自己还有一堆事等着呢。但自己却不能急躁,也不能说话冲,那样既显着没修养,也真就太显势利了。于是李晓禾道:“那我该说什么?”
“你呀……你这人真没劲。”电话里斥了一声,然后又道,“我是想提醒你一下,你还欠我十三万呢,可不许赖帐哟。”
“我记着呢,反正我是没钱还。”李晓禾回应着。
“我也没让你还钱呀,可是你得记着,也得到时候落实承诺。”对方“哼”了一声,“绝不许反悔,更不能赖帐。”
“我承诺什么了,我就说没钱还呀?”李晓禾真没记着自己有承诺,“当时都是你说的。”
“你……”传出尖厉的一个字后,电话里声音又变得很是郑重,“我告诉你,做人可要讲诚信,人无信则不立。”
啊?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李晓禾一时无法接话。
“我这有事,不说了。”声音至此,听筒里响起“嘟嘟”占线的声音。
“这个小女子。”李晓禾摇着头,把听筒按到话机上。
想到刚才的电话,李晓禾也不禁狐疑:夏梦洁什么意思?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件事?她在往出拿钱的时候,已经说的很清楚,那就肯定没指望还。自己根本没钱还,也不可能用钱还。那让自己用什么还?刚才本来想问,但李晓禾还是没有脱口而出,那样既可能让对方难堪,也可能使自己难堪。不过从对方专门说这事来看,显然是让自己还这份人情,那么究竟她要的是什么,自己又能给什么?自己只有这一百四十来斤的整个人了。
“要是真拿我还债,还得考虑考虑,评估一下了。”李晓禾“嘿嘿”笑了。
“笃笃”,敲门声响起。
李晓禾赶忙收住笑容,说了声“进来”。
屋门推开,秦明生走了进来。
坐到对面椅子上,春明生问:“乡长,有鞋垫合作商联系吗?”
李晓禾道:“昨天下午你刚问过呀,这才一晚上,我上哪找合作商去?你不是也没有吗?”
“哎……”秦明生叹了口气,“乡长,于金贵他们几个村干部刚才打来电话,问鞋垫的事怎么样了,找没找到经销商。”
“怎么,村民又追问了?不会还要上访,要找巡视组吧?”
“不是村民追问,估计再也不会追问了。近几天地里农活忙,她们正好也就不做了,听那意思,以后也不打算做。”秦明生很是担忧,“要是真这么放下,以后要想再弄,就麻烦了。而且现在又攒下小一万副了,也得想办法处理呀。”
对于秦明生说的这种情况,李晓禾也有预感,但却没想到人们已经不做,还不准备继续做了。于是道:“老秦,你跟村干部说,这件事既然已经做了,就一定要做下去,现在是有些困难,但乡里推进的态度是坚定不移的。关键的是我们自己也要有信心,尤其是你我,千万不要表现出什么退意或惧意。”
“乡长,我老秦是一万个愿意把这事做好,做长远。可老是这么没把握,村民的热情就彻底没有了,那不是我们说几句话就能管用,那毕竟要付出他们许多辛劳和成本的。”秦明生语气很沉重,“其实他们现在停下来,既是因为担心卖不出去,也是在理解我们,在给我们减少销售的压力。别看一户几十副,顶多上百副,全乡累计起来就是八千多副,又是好几个十万的东西呀。”
李晓禾也长嘘了口气:“我焉能不知人们的辛劳,不知压货压力呀。只是这厂家实在不好找,你比我感触更深。没实力的纯属瞎白话,有实力的又不理咱们,一时还真不好找。”说到这里,李晓禾忙又补充着,“不过我坚信,只要有产品,只要产品质量过硬,肯定会有有眼光企业来的。”
“我也相信有那一天,只是当下的东西亟需处理呀。更关键的是,人们的心劲一旦没了,就是再想重鼓起来,可就费劲了。”说到这里,秦明生话题一转,“乡长,要不试试‘足下彩云’?他们有这实力,也正好缺咱们这种产品,孙经理也给你留过电话。”
李晓禾苦笑一下:“我何尝没想过?昨天打过不下十次,可是人家先是不接,直接挂断,后来干脆关掉了。”
“哦,是这样啊。也是,人家凭什么要咱们的货呀?对咱们又没好印象,我看人家上次就怀疑咱们了。那我先回了,咱们再都想想办法。哎……”叹息一声,秦明生出了屋子。
看着关上的屋门,李晓禾也长长叹了口气,站起身,在地上来回转悠起来。可是转了好大半天,除了听到令人心烦的脚步声,并未想出任何好办法来。
要不再试试,这样想着,李晓禾又拨打了那个号码。
“嘟……”只一声,手机里立马就是那个冷冰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
“不要惹人烦了。”自语着,李晓禾放下手机,坐到了椅子上。
开动大脑,想着一切能想的办法,想着所有可能的合作商。可是一圈下来,除了又杀死好多脑细胞外,并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头还疼了起来。
……
下午刚上班不久,秦明生又来了。
一进屋子,秦明生就直接说:“其余那几个村村干部也都来了电话,说是那些女人都不做鞋垫了。女人们还说,以后再不听乡领导忽悠,再不干这没屁*眼的事了。”
神情变化了一下,李晓禾道:“人们怎么这样,乡里这不是一直在想着办法吗?要是真哪天来了合作商,咱们连生产都没生产,还怎么寻求合作呀?”
“理是这么个理,村民们也能理解乡里难处,可……理解不能当饭吃呀,哎……”叹息一声,秦明生闭上了嘴巴。
“这……我就不信了,怎么也得接个电话吧?”嘴里磨叨着,李晓禾又拨打了那个号码。
“嘟……嘟……”两声回铃音后,手机里传出“喂”的一声。
通了,她接了?李晓禾惊讶的望着秦明生,秦明生也正大张嘴巴看着他。
“喂,说话。”手机里再次发出声响。
李晓禾回过神来,忙道:“您是足下彩云公司市场部孙经理吗?”
“我是孙雨晨。”对方答复后,反问着,“你是哪位?”
“我是李晓禾,思源县双胜乡……今年六月初我们仨去过你们公司。”李晓禾尽量想把自己讲说清楚。
“李晓禾?李……哦,就是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什么都没有,样品也没带,名片都没一张的那个人呀!”对方声音很冷,语气也阴阳怪气着,“我正忙呢。”
“孙经理。”李晓禾赶忙接了话,“孙经理,我们上次是没带那些东西,可现在我们有样品了。其实早就想和孙经理取得联系,只是一直样品种类颇少,就没打扰孙经理。现在样品种类很多,大类就有……”
“你说这些干什么,我也没问呀。”对方直接打断。
李晓禾耐着性子说:“我们想和孙经理合作,想和足……”
“合作?就你们?”手机里的语气带着轻蔑,“我公司从不和不诚信的个人与团体合作。”
李晓禾进一步解释着:“我们不是……”
“人无信则不立。”甩下这句话,手机里彻底没了声音。
“哼,怎么都说这话?”李晓禾无奈的摇摇头,“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回应李晓禾的,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第一百六十一章 该亲自去看看()
“热脸贴了个冷……”李晓禾自语到半截,忽然停了下来,脸上现出狐疑神色。
秦明生也没再叹息,而是“诶”了一声:“乡长,你是不想到了什么?”
“老秦,你呢?”李晓禾反问着。
秦明生露出笑模样:“我觉着乡长热脸贴的未必是个冷屁*股,也许是个热……”
“这叫什么话?”李晓禾笑着打断对方,“我也觉着好像她没把话封死。”
“对,孙经理话里有话。”秦明生接了话,“她说他们公司不跟不诚信个人和团体合作,那潜台词就是,假如咱们诚信的话,是可以考虑的。”
“是这样吗?好像有点。不会是对方无意之语吧?管他无意还是有意,有这口风就得利用。”李晓禾自问自答着。。。
“就是,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轻言放弃。”秦明生积极响应着。
李晓禾点点头:“那咱们就想想怎么树立诚信形象。上次咱们去的时候,是为了探寻钟婉英、师昭的虚实,也不清楚这个孙经理的态度,所以没和她说实话。她已经看出来了。咱们肯定要把上次的事说清楚。要是那样的话,把你们第一次去公司的事也要说出来,反正那次也是事实,很可能那个庞经理就是因为此事被开除。”
“要是那次的事也说,会不会对……咱们乡里不好,会不会有什么影响?”秦明生很显担心。
李晓禾笑了:“老秦,你放心,不会有什么的。你俩那次去,是被钟婉英领进去的,是‘足下彩云’公司出了内奸,又不是咱们私自去的。所以他们根本挑不着你俩的过错,还应该感谢咱们这次检举揭发。钟婉英假冒别人公司工作人员,受到人家公司追责的话,也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她也不敢找你我的麻烦。话说回来了,咱们正愁找不到她,要是她真敢露面,我还得跟她说道说道。她可把咱们害苦了,虽然咱们未必能追究他俩法律责任,但他俩却是存在着故意欺骗之心。”
“对呀,应该感谢咱们才对,没准还能为他们抓获俩大骗子帮忙呢。真是那样的话,咱们也不要足下彩云公司额外报酬,只要他们公司收购咱们的鞋垫就行。”秦明生很是兴奋,“如果能和足下彩云合作,那咱们的鞋垫可是大有前途。到那时候,怕是不用咱们动员,那些老娘们就该加班加点黑夜白天的做了。那样的话,咱们的鞋垫就会做成产业,就会成为乡里财税工作新的增长点,也会……”
“先别展望未来了,能够先合作上才是最关键的。”李晓禾打断对方,“要想合作的话,除了前两次去的事,咱们的身份肯定也得明晰。还有就是村民生产情况也要讲,要实打实的讲,那是诚信合作必不可少的环节。当然也要介绍产品优点,让人家知道咱们产品的价值所在。”
“乡长,那咱们就该和孙经理约定,看是咱们上门,还是她来咱们这。”秦明生提出建议。
李晓禾道:“肯定得咱们去了,那样显得诚意足。再说了,现在这种情况,人家会先来吗?人家又没给咱们承诺,只是咱们根据人家一句话,胡乱猜测罢了。”
秦明生再提建议:“那,那乡长也得跟着去看看吧,那样诚意更足。”
“行,我肯定得去,应该亲自去看看吧。”李晓禾没有推辞,答复的很爽快,“一是表示歉意,二是也好好与他们接触一下。这次去省城,成败在此一举,如果要是没谈拢,这条路也就算堵死了,以后也不用再费心思。只要留下活话,那就表示希望很大,我们就要拿出百分百努力,去促成此事。”
“乡长,要不你现在就跟孙经理再联系,约定一下上门的事。”秦明生催促着。
“不不。”李晓禾摇了摇手,讲说起来“为了少出岔子,咱们必须要把准备工作做好,该拿的拿,该写的写。比如拿样品,这次就要拿全,既拿可以销售的,也拿被人注册的那些,当然要标注明确,也要进行具体说明。不得不说,被注册的那几款,无论图案创意、色彩搭配,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咱们拿这些,是让他们见识一下咱们的工艺水平,也是变相证明一下咱们的不易。
咱们的整个生产情况,产品特点也要形成文字,这样能够更准确表达清楚,也显着正规。当然不用专印册子,用正常的文档打印就行。另外,双胜乡的一些资料也可以带上,包括乡情简介,包括资源特色等等。我现在也说不全,反正就是尽可能体现我们的最大诚意和对他们的尊重。咱们都把手头工作捋一捋,在出差前全安顿好,现在乡里工作事情很多,别到时不在,再出故障。”
“对对,乡长说的对,说的对。”秦明生边点头,边在便签纸上写着,念念有声,“希望就在前方,非常有戏呀。”
虽然不像秦明生这样激动异常,但李晓禾心中也很高兴,也看到了一丝希望所在。他尽量平静的说:“行啦,先别激动了,回去好好罗列一下,千万别有大遗漏。”
“对对,乡长说的对。”秦明生依然很激动,连连点着头,离开了乡长办公室。
……
快下班的时候,周良敲门进来了。
放下手中正在罗列的重要事项,李晓禾问:“周主任,有事吗?”
“乡长,保险下来了,是这个数。”说着,周良把手中一个纸条递了过来,“保险公司刚打过电话,让咱们去办手续。”
接过纸条一看,李晓禾很高兴:“这么多,有整有零的。这样,明天早上你去把手续办了。”
“好。”周良点点头,坐到椅子上,又说:“乡长,刘封醒了。”
“是吗?那就好。半个多月了,他能现在醒来,非常不错。”李晓禾很高兴,“什么时候的事,具体情况怎么样?”
“刘凤刚刚打过电话,说是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刘封睁开了眼,只是并不认识他们,问什么事也回答不了,就知道‘啊啊’的瞎喊,好像傻了一样。”周良道,“医生刚刚也看过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说需要参与康复训练,还需要再交康复费用,让乡里再给她汇钱。”
李晓禾“哦”了一声:“不认人,也不记事,这可麻烦了。那就还得检查一下脑子,看看有没有血块压迫神经,或是有没有淤血。如果要是有的话,也许还得做手术清除或治疗。也可能是颈椎或心脏上的毛病,否则不可能这样的。”
“按说是这么回事,那么这个康复费用怎么办?”周良追问着。
“你说呢?”李晓禾又把球踢了回去。
略一沉吟,周良说:“现在刘封刚刚醒来,一时不能记事,不能认人,也属正常。在医院的时候,我就私下问过主治医生,他也说过这种情况。还说有的类似病人醒来一周多,也不能恢复记忆,等到某一天突然就什么都想起来了。现在刘凤说起康复费用,倒是头一回听说,究竟怎么恢复,需要多少钱,也没听说过。我觉得应该具体问问医生,看看医院对刘封的检查结果,然后再决定。”
李晓禾点点头:“这样也好,向医生打听,更能问清楚,也能知道怎么回事。那就这样,还得你辛苦一趟,去市第一医院看看,有什么情况再具体联系。”
“我去也行,就是乡里领导去不去?毕竟刘封首次醒来,似乎也应该去看看。”周良说的很委婉。
乡里领导,不就是指自己吗?可李晓禾实在不想见那家人,也确实工作很忙,便说道:“你先去看看,代表乡里把意思表达了。我近期实在走不开,好多工作都堆一块了,可能等你回来以后,我还得去省里一趟。”说着,李晓禾取出钱包,拿了五百元钱出来,“代表我个人慰问一下。”
周良把五百块钱接在手中,然后迟疑着说:“我之所以请乡领导一起去,既是表示慰问,也是想探望的更为全面一些。通过和刘家人接触,我发现他们看问题的角度和我们不大一样,好多事理解的有偏差,交流也经常不畅。如果有乡领导跟着一块看看,能够看的更全面一些,可能和医生打听的也更清楚,万一他们没完全理解医生意思,或是对病人情况没看仔细呢。”
李晓禾缓缓点头,明白了周良真正要表达的意思。周良对刘家人信不过,担心那家人说瞎话,担心忽悠着要钱呢。刚听到消息的时候,李晓禾没多想,经对方这么一提醒,他也觉得有这种可能,那家人可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尤其那个刘凤更是犯混的厉害。当然了,这只是一种猜测,自己做为乡领导,不能明确说出来,便也含糊地说:“周主任先代劳一下,仔细向医生打听打听,也多关心关心刘封和家人。时间允许的时候,我也亲自去一趟,要是实在有必要的话,该出的费用还是必须出的。”
“好,那我明天先去保险公司,让财务把钱领了,然后她回单位,我再去市里。到时根据情况,如有必要,乡长再亲自去市里看看。”说完,周良告辞,出了乡长办公室。
望着门口方向,李晓禾自语着:“倒是该亲自去看看。”
第一百六十二章 恐怕其中有诈呀()
星期三早上去的市第一医院,星期五下午,周良回到了乡里,直接到了乡长办公室。
看到周良进屋,李晓禾先接了一杯水,放到了对方面前。
周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杯中水。
李晓禾再次给对方接了一杯水,然后才问:“什么情况?刘封还不认人?需要康复训红吗?”
周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讲说起了整个过程:“我是前天下午四点多到的市第一医院,去那的时候,刘封正好不在,由他姐夫推轮椅陪他去做检查了。他姐姐在病房待着,他父母住在酒店。见我到了以后,刘凤二话不说,上来就哭,说她弟弟可怜。让乡里一定要救救刘封,不能让刘封成了傻子,成了残疾,还说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