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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柱点头应承:“是,书记。从接到这个任务开始,我就一直和县医院联系着,县医院说现在不宜转院,他们在全力抢救。卫生院长、主管副县长还在医院那守着,随时注意有无特殊情况。一会儿散会以后,我也会再去医院,直接向院长再敲定一下。”
冷若雪继续说:“医院拍片显示,陈部长颅腔轻微出血,头部有血栓斑块。他们分析,陈部长昏迷的主要原因,不是颅腔出*血,很可能是斑块压迫了神经。医院的事,我们帮不上忙,只能祝愿陈部长早日苏醒,早日恢复健康。但陈部长负责的工作我们必须接过来,这也是我们对陈部长的另一种支持,对医院抢救工作的支持。组织部的工作,伏书记多操点心,如部里有特殊情况、紧急事务,别耽误了。”
“书记,你放心,责无旁贷。”伏胜阳回答的挺简短,却也非常坚决。
“事情都赶到一块了。近期市委还要来检查党建落实情况,说的是中旬来,要是按十一号算的话,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今天是八号,那就只剩九号、十号两天了。整个党建工作虽然有领导小组,但一直由组织部牵头,这次迎检小组办公室主任又是他兼任。即使陈部长现在就醒来,也不能让他马上就操劳,还得有人把这些事接上。大家说说,谁来做,怎么做?”说到这里,冷若雪停了下来。
屋子里静了一下,乔成说了话:“老陈这一忽然晕倒,确实好多事得有人接一下。组织部的事有伏书记盯着,他一直就分管着组织工作,组织部那些副部长也都在,肯定没问题。现在就是这迎检的事,需要明确一下,不能没人管。整个党建准备工作,已经基本准备就绪,我们几位也都在盯着,也没什么。
现在要考虑的就是迎接检查。老陈兼着迎检办主任,好多事情都是他亲自督办和经手的,大项也都安排好了,就是需要有人盯着相关具体事项。主任生病,副主任就顶上吧,反正也不太难,都是一些现成的事。你们说呢?”
“同意!”
“同意!”
一连七声“同意”响过。
“那好,就按大家意见办,副主任李晓禾同志把迎检办工作抓起来。”说到这里,冷若雪转过头去,“李主任,这也算临危受命,有问题吗?”
第三百六十三章 主任救我()
在六月八日晚上的紧急常委会上,李晓禾接下了迎检办的工作。他没推迟,也没讲条件。
那种情况下,不能推迟,更不能讲条件。自己本来就是迎检办副主任,现在身为主任的陈部长昏迷不醒,自己本来就有义务顶上,何况又是众常委一致认同呢。
接了任务以后,李晓禾顿觉忙了好多,好像忙不过来似的,更觉肩上胆子沉甸甸的。往日虽然也忙,虽然也觉得不轻松,但那时总有陈部长担着大头,现在一下子全落到自己肩上,压得李晓禾似乎直不起腰来。
这么多工作,只靠自己的话,就是忙死也忙不过来。在接任务后的第二天早上,李晓禾就把往日自己做的好多工作,靠给了鲁笙、陆羽去坐,他则尽量考虑着迎接检查的全面工作。
在这两天检查中,李晓禾也更理解了陈富雨。在第一天陪书记去检查时,周峪口乡就出了状况,当时李晓禾还质疑陈部长布置、传达不到位。在看到陈部长那组做的报告时,他也曾经疑惑陈部长为何写的好,做的却不到位。通过这两天的跟进,他发现,主要是下面这些单位具体执行时,对相关要求打了折扣,有的折扣不是一般的大。
时间太不够用了,不知不觉间,两天时间已经过去,日子到了六月十日晚上。虽然并未接到市委明日要来的消息,但有“中旬”这个概念在那横着,整个迎检工作已经倒计时了,李晓禾更是按小时倒计着。
在这一刻,李晓禾心中很不踏实。由于陈部长突然缺位,李晓禾相当于赶鸭子上架,顶到了前面。在这两天中,李晓禾虽然很辛苦,可以说是争分夺秒,但很多事项都没来得及看,好几个重点单位都没顾上去,他心里没底。
其实他很清楚,那几名常委之所以让自己往前冲,既是理所当然,也是和这时间紧迫不无关系。否则,他们自己可能就得临时兼上,就得承担着可以推开的责任。至于书记同意由自己来,既是大势所趋,也是给自己一个表现的机会。
到了这种时候,李晓禾就不得不再回头感谢书记了,感谢书记让自己站在全局角度去写那个报告。正是为了写那个报告,自己才多次换着角度考虑问题,现在好多问题也才不算问题了。
别管有没有底,现在已经这样,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只能尽最大力量去做,只能尽量考虑完善了。于是,吃完晚饭回到屋子后,李晓禾就打开电脑,从头梳理着整个过程,检视着其中需要注意的事项。
果然从中发现了疏漏,李晓禾便在疏漏处做了标记,然后继续检视。一遍检视后,再二遍检视,三遍下来,共发现了两处疏漏。
根据疏漏点,李晓禾又理了与之相关的内容、程序,对于需要重新核对、落实的项做了标记。然后专门给相关人等打了电话,进行提醒和督促、布置,并牢记明日起早进行复查。
这么一通忙下来,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时间也过了九点。
李晓禾直起腰来,伸展了一下胳膊,又把胸前的扣子解开了两粒。太热了,热的身上都是汗。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看了看来电显示,李晓禾略一迟疑,按下接听键。
“您是李主任吗?没打扰您休息吧?”手机里是一个女声,声音有些低。
李晓禾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也知道对方问话的用意,便回道:“我是李晓禾,正在加班,你说吧。”
“主任,我要反映一个情况,那天……”说到这里,电话里的声音又低了好多。
听到对方说完,李晓禾“哦”了一声:“既然是这样,为什么那天没说?属实吗?”
对方语气肯定:“完全属实。那天主要是……”
“咔”、“咔”、“咔”,
女士皮鞋声响起,由远而近,好像奔着屋门而来。
李晓禾急忙对着手机说了句“我这来人了”,摁下了红色挂断键。
“笃笃”,果然响起了敲门声。
快速扫了眼桌面,李晓禾说了声:“进来。”
“吱扭”,屋门轻轻推开,一袭蓝裙进了屋子,还裹挟着浓重的香水味。
果然是这女人,李晓禾不由皱眉。
来人是政府办副主任胡玉晶。胡玉晶掩上屋门,满面笑容走向李晓禾:“主任还忙着呢?”
“什么事?”李晓禾语气很冷。
胡玉晶来到近前:“主任,我刚才在检查迎检工作时,有几个小问题不甚明了,想要向您请教一下。”
对方提到迎检工作,李晓禾没有回绝的理由,便道:“你说吧。一齐说出来。”
胡玉晶向前探了探身子:“主任,您看啊,在展示内容中,关于党建的意义……”
听到对方讲说,李晓禾心中暗道:不学无术。这几个问题强调过多次,相关文件上还专门列出,分明是没用心。
尽管暗自鄙夷对方,但当对方说完后,李晓禾还是耐心的做了回答。然后严厉的提示着:“胡主任,离着检查的日子越来越近,一定要把各项工作做扎实,绝不能出现死角,不能出现疏漏。”
“是,主任说的是,还请主任多多指教。”说到这里,胡玉晶又问,“主任,到底什么时候来检查?”
李晓禾回道:“现在还没接到具体通知,反正市里说是中旬。想来不远了,应该就是这一两天吧,我们就按市里马上要来做准备。”
“主任,想到市委来检查,我这心里既忐忑又激动,现在这心里还‘扑通’呢。”说话间,胡玉晶右手捂在胸前。
“还有事吗?”李晓禾追问着。
“主任,祝您步步高升,前程似锦。主任荣任常委后,还请多多关照。”胡玉晶满脸真诚,甚至还带着崇拜神情。
在之前的时候,胡玉晶已经两次暗示过这个意思,李晓禾都故作不知,没予理会。但今天对方直接挑明,自己若不回应,难免让这女人乱传。于是李晓禾严肃的说:“胡主任,不要无中生有,这对大家都不好。”
“无中生有?不对吧?主任跟我还藏着掖着,外面早都传遍了。”胡玉晶说话时,双眼紧紧盯着对方。
“根本就没有的事,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传闻,反正我是没听说。”李晓禾否认并警示着对方,“请你也不要跟着瞎传了。”
“真的,主任?您这都担起了迎检重任,还说没有那回事,谁信呢?反正我是不信。”胡玉晶说着,再次向前探了探身子。
这也离的太近了,裙领又那么低,直晃眼睛。尤其香水味那叫一个浓,刺激的鼻管直痒。
“阿嚏”、“阿嚏”,
鼻子终于不堪味道刺激,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胡玉晶下意识的向后一闪身。
抬头间,只见对方衣物挂着鼻中的东西,李晓禾歉意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主任,没……”话到半截,胡玉晶发现衣服上的一丝鼻涕,赶忙四外看去,搜寻着纸巾。
“外边没有,我去里屋处理一下。”胡玉晶自语着,快步走去。
要是往常,李晓禾是绝不允许这个女人这样的。可现在这种情形……犹豫间,女人身影已经消失在屋中。
李晓禾长嘘一口气,眼睛瞟着套间方向。
不多时,里屋传来一阵水声,接着又是几声高跟鞋声。
李晓禾赶忙收回目光,他知道,那个女人要出来了。
走路声停止,屋门也没有开启,四周恢复了平静。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李晓禾狐疑的转过身去,眼帘处还是那个关着的屋门。
搞什么鬼?又等了一会儿,李晓禾问道:“胡主任,胡主任,弄完了吧?”
“主任,快了,快了。”胡玉晶的声音传了出来。
刚才明明听到流水声,也听到了脚步声,怎么现在还说什么快了?别说只是擦擦衣服上的鼻涕,就是洗衣服时间也够了。
啊?李晓禾不由一惊:该不会真洗了吧?
随即李晓禾又笑了:怎么可能?她又没有神经病?再说了,也没听到洗刷的动静。
又过去了两、三分钟,还是没动静。
到底怎么啦?李晓禾狐疑更甚,站起身来,走到屋门处,侧耳听着。
什么也没听到,就像里屋没人似的,可那个女人明明进去了呀。
到底搞什么鬼?李晓禾抬手就要推门。又赶忙收回手,快步坐回座位,然后问道:“胡主任,还没弄完?”
“主任,我……哎哟哟……”胡玉晶的声音变成了惊呼。
李晓禾就是一楞,急忙追问着:“怎么啦?”
“啊……哎哟哟……哎哟……主任……哎哟……”胡玉晶一声声的叫着,一声比一声惨。
出了什么事?李晓禾再次起身,迈步走去:“到底怎么啦?”
“主任……啊……主任救我。”胡玉晶在惨呼中,带出了哭音。
听到惨哭声,李晓禾脑中抛却了成见,推门进屋:“别怕,我来了。”
刚从亮光处进入黑暗环境,李晓禾什么也看不见。
“呼”的一阵风声撞来,直接撞到怀里,撞了李晓禾一个趔趄。
“咣当”,后退的身体直接关上了屋门。
“主任救我!”一个声音从怀中传出。
第三百六十四章 我有监控()
入手处滑溜溜的,鼻中充斥着香水味,李晓禾只觉大脑一阵眩晕。
“主任救我,救我。”怀中声音异常甜腻,带着狐媚,带着引诱。
“干什么?”李晓禾明白了,是哪个娘们搞鬼。便赶忙双手推着对方。
胡玉晶不但不松手,反而双手抱的更紧了,身体也紧紧贴着对方,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声音:“主任,救我,我早就等你救了。”
刚进里屋时,李晓禾脑中一片混沌,更多的是惊诧、狐疑。
现在弄清了怎么回事,而且对方就那样紧紧贴着自己,身子还不停的蠕动着。李晓禾只觉着一股邪火升起,直冲脑门,身上瞬间有了反应。这种反应令他咽部发干,大脑发胀,身子发烫。
几前便由男孩变成了男人,但却又干耗了这么多年,身体就好比一堆干柴,干的不能再干。哪怕一点火星都会“砰”的引燃,何况怀里这可是个大火球,不时吐着火苗的大火球。李晓禾脑中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干掉她,我要干掉她。
满脑子都是这种想法,李晓禾双手已经没有了外推的力气,而是箍上了那个滑溜溜的东西。身上的热度越来越高,越来越烫,就像随时要爆炸一样。
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胡玉晶心中一动,大喜过望,浑身燥热更甚。语句也更含糊、暧昧:“主任,救我,我胡玉晶就等着你救,胡玉晶就……”说话同时,她双*唇已经在对方脖项和胸膛上移动了起来。
胡玉晶、
狐狸精、
胡、狐、
狐狸精,
随着对方的呢喃,这些词字在李晓禾脑中交替闪现,再闪现。
“主任,快要我,快要我,我胡玉晶等你救,我胡玉晶……”胡玉晶箍着怀中男人,向侧旁的大床移去。
胡玉晶、
狐狸精、
狐狸精,
终于,大脑中定格了“狐狸精”三字。
狐狸精专门害人,会害死人的。这个声音在心头重重敲响。
“主任,我要给你,我胡玉晶……”胡玉晶喃喃着,向侧旁床上倒去。
“去你*娘的吧,狐狸精。”李晓禾猛的一推怀中女人。
本来胡玉晶就在尽力倒下,再被大力一推,双手已揽不住怀中男人,同时身子重重的向后倒去。
“砰”,胡玉晶重重砸在床上,身子还弹起了一下,然后又“扑通”倒了下去。
这是倒在了床上,若是摔到地上的话,就那么大的力道,真不知会摔成什么样子,最起码尾椎骨怕是难以完整了。
饶是这样,胡玉晶还是发出了“哎哟”的声音,显见那种碰撞的力道。
紧跟着,胡玉晶不再“哎哟”,而是又“呢喃”起来:“主任,我要,晓禾,快救我,我等不……”
“狐狸精,不要脸,滚。”李晓禾吼道。
“晓禾,你……”胡玉晶疑惑之后,随即“咯咯咯”笑了起来,“主任,你真会玩,真有情调。我喜欢,就喜欢你这样暴粗口,更喜欢被你粗暴的……”
“住口,我让你滚,狐狸精,滚。”李晓禾说着一指身后,才发现看不到屋门,随手扳亮了电灯开关。
“刷”,屋子里瞬间亮如白昼,照清了屋中的物件,也照到了床上躺倒的那个女人。
胡玉晶仰躺在大床上,双臂平伸,双*腿半搭在床沿上。她浑身上下也仅罩着两块布片,布片非常非常小,仅是理论上可遮羞而已。
此时的胡玉晶,呼吸急促,脸颊绯红,似乎身上肌肤也发着微粉色。不知是双眼一直闭着,还是突然见光不适应,反正现在是没有睁眼。
李晓禾觉得,反正这个女人闭眼不是因为害羞,她的脸皮那么厚,怎么会有“害羞”的概念?
“主任,你好坏呀,人家都不好意思了,来嘛!”胡玉晶依旧闭着眼睛,依旧平躺在床,但却又发出了甜腻的声音。
“听不懂人话呀?我让你滚。”这次李晓禾手指找到了门口方向。
“你不是要亮着灯玩吗?我陪你。来嘛,我都等不及了。”说着话,胡玉晶肢体挑逗的动着,还发出了不雅的声音。
李晓禾咬牙骂道:“不要脸,滚,快滚,越快越好。”
“不要脸?滚?说谁呢?说你吗?”胡玉晶追问着。
李晓禾真是有些无语:“你……你,我让你滚,穿好衣服,马上滚。”
胡玉晶“嗤笑”着:“凭什么?我就不走,就等着你把我……”
“臭不要脸,还说,快滚,滚呀。”李晓禾继续催促。
“让我来的是你,把我勾引进来的是你,挑逗我来兴头的也是你,现在又说让我滚的还是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也太随便了吧?”胡玉晶连*发质问。
李晓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什么?什么?胡玉晶,你真是臭不要脸,谁让你来了?谁把你勾引进来了?谁挑……滚,穿上衣服快滚,少费话。”
“李主任,诶,你这就不对了,好汉做事好汉当嘛!是你说的让我晚上来,还说让我穿的方便点儿呀。刚一进屋,你已经解开衣扣等着,还故意把人家的裙子弄脏,趁着人家处理脏东西的时候,你又剥掉人家的衣服,把人家紧紧的箍着,你还用那里来回……”说着话,胡玉晶抬起胳膊,随手一指。
“啊?”下意识并紧双*腿,匆忙系着衣扣,李晓禾怒声道,“胡玉晶,你不要血口喷人,不要……就你那烂*,谁稀罕?贱货。”
“烂肉?现在说老娘是烂肉了?我倒要让人评评理,看谁是贱货。”胡玉晶冷哼着。
“你还让人评……”话到此处,李晓禾忽然意识到一个麻烦问题,下意识望了望屋门,立即换了话题,“赶快穿上衣服,起来。”
胡玉晶猛的睁开双眼,咬牙恨道:“凭什么要起来?我就是要让人看看,看看你李晓禾是什么人。就是要让那小娘们也看看,她宠幸的男人是什么人。”
妈的,什么?要赖着不走?想到这一层,李晓禾才意识到危险,这万一要有人进来,万一让冷书记看到,怎么说的清?
想到这里,李晓禾猛的拉开套间门,出了外屋。
“咔吧”、“咔吧”,连着两声响动传进里屋。
看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