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仕者生存-第1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口气做了五条要求,得到对方应允后,许建军结束了通话。

    看着李晓禾,许建军一笑:“老李,你去不去?”

    “当然去了。”李晓禾满面喜色,用打包袋装着熟食,“留着路上吃。”

    此时,许建军又拨出了电话:“小张,你没喝酒吧?……那好,来接我,在李主任家。”

    挂断电话,许建军别有深意的扬了扬下巴:“小张马上就到,向各自领导汇报一下呗。你说呢?”

    “收起你的鬼脸。当然得汇报了。”李晓禾说着,拿过自己手机,拨打起了号码。

    ……

    天色暗了下来,四周的山峰黑压压的。

    黑色越野车上了山顶,穿过山脊间的缺口,向前驶去。

    左前方院落外的灯光已经亮起,院外空荡荡的,没有车也没有人。

    汽车一路前行,从院落旁经过。

    一闪而过的院子里,有两人正向院外张望,一高一矮,正是老高和老狄。

    汽车继续向前行进,颠颠簸簸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便爬上一个小坡,前方的院落和平房出现在视线中。

    院外同样亮着灯,和刚刚经过的那个院里相比,这里显然要“热闹”的多,有警察,有警车,警车上的警灯不时闪烁着。

    越野车到了院外,但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向前行进着。

    没走多远,再次出现较大院落,院落外站着两名警察。

    越野车停下,许建军、李晓禾、小张跳下汽车,三人鱼贯着进了院子。

    小刘适时迎出屋子:“主任、队长,这边。”

    “醒了吗?”许建军边走边问。

    小刘摇了摇头:“没有。看样子什么时候醒不一定,能不能醒也不好说。”

    没再说话,许建军在前,其余众人相随着,进了屋子。

    刚一进屋,就见地上躺了一个人,众人来在近前,借着灯光一看,正是矿老板藏齐乐,藏齐乐紧闭着双眼。

    与十天前相比,藏齐乐整个大变了样,若不是提前知晓其在这里,即使迎个对面,也未必一下子认出来。

    装束还是那身装束:米色带红花半袖、白长裤、白皮鞋。

    可若是谁现在还那么讲,分明就是大睁两眼说瞎话。现在准确的说,是深灰底色带褐色花半袖、深灰色长裤、深灰色皮鞋,只是颜色做的不正,偶尔有灰白色小点露出。

    容貌几乎变得面目全飞:先前的燕尾微卷发,现在变成了卷毛烂毡垫;锃亮的脑门、红润的脸膛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蜡黄的脸颊、高突的颧骨、深陷的眼窝,脖项上凸起着青筋;最明显的还是右手三个大金镏子,虽然已经不再金灿灿的,但还是很显眼的。

    在看过藏齐乐的尊容后,李晓禾扫视整个屋子。灶台、碗柜、水缸、盘碟一应俱全,最显现的是那口放在地上的大锅,还有黑黢黢的灶膛。

    围着藏齐乐转了两圈,试试藏齐乐鼻息后,许建军直起腰,目光扫过屋里的人和物。然后道:“具体说说。”

    小刘一指旁边矮胖中年男子,“老范,你先说。”

    矮胖男子立即冲着许建军等人点头哈腰,站在灶台旁:“领导,我叫范成局,是矿上食堂管理员,也是小灶大师傅。这个地方就是小食堂,是专门给老板做饭的地,平时老板和家人、亲戚、朋友来了,我就在这里做饭,他们在旁边餐厅吃。要是老板不在,这个地方基本就不用,我就在大食堂那边。

    这十来天,这个地方也没用,我就没过来。今儿后晌我想着打扫打扫,这才来了。进屋以后,我就发现,缸里水少了,碗柜好像也有人开过。再一看,大锅偏了,歪歪扭扭的。等我把大锅拿起一看,就见这边掉下挡板,出现了一个窟窿。烟道在那边,这边就是灶墙,应该是砖墙才对,怎么就出现挡板了?

    我觉着奇怪,就向着窟窿里看了看,好像有鞋和腿。我先是吓了一跳,后来想到了藏老板的事,就赶紧出去找警察。正好刘警官在附近,我就向他汇报了。他带了两个武警过来,我们一块儿弄,就把藏老板从那里边拽出来了。就这些。”

    “十多天了,你就没进来过,就没发现这里边异常?”许建军盯问着。

    范成局连连摇头:“没,没进来。在上月底本月初那几天,老庞不在矿上,藏老板天天在矿上盯着,也就天天来这吃饭,我就顿顿给做。四月,四月二号以后,老白和老赫来了,藏老板在矿上很少,有一顿没一顿的,他在我就到这做,他要不再我就不来。自从九号,不是,十号那天他失踪以后,这里不用做饭,我平时根本就不来了。

    在十号、十一号那两天,刘警官他们来查,我才带着他们来的。平时附近这块老有警察,人们都离这大老远,躲都来不及,我又怎么会进来呢?跟警官们进来那两次,锅放的很正,也没发现水少。”

    许建军“哦”了一声,没有言声。

    小刘接过了话头:“在四月十号凌晨、白天和十一号上午的时候,我们到过这里,还进屋看了三次。虽然九号晚上下了雨,但院里和门口都铺着石块,看不出来有脚印,屋里也没脚印。每次来,院门、屋门都没有损坏,也未发现屋里有异常。第二次来的时候,还专门拔下大锅看了看,烟道那么小,根本进不去人,又没发现有其它的洞,就直接把大锅安上了,后来再没看里面。”

    对于小刘拔锅查看的事,许建军当然知道,当时他也跟着来了。但想着地上没有脚印,门窗没有损坏,也没发现其它异常,潜意识中就没往有人上面去想,查看也就没那么细。

    “现在来分析,当时他应该已经进了里面。只是之前那一个多小时里,人们都在外面乱着,他有充足的时间抹掉痕迹。刚才在清理洞里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他右手戴的那个玉的东西,发现了矿泉水和面包,还有两块带泥巴和锅底黑的干布子,另有一串钥匙。那串钥匙上,正好就有这个院门和屋门的。他进院、进屋都有钥匙,屋门也能反锁,再用布子擦掉屋里地面的脚印,也有时间从里面把锅放正,我们自然就发现不了痕迹。

    从他带的水和面包看,前两天的吃喝能够维持,他自己也就不用出来了,屋里的一切也能维持原状。另外,我刚才专门看了洞口那块挡板,挡板上糊着泥,整个挡板薰的黢黑,应该是盘这个灶台时,就专门留出的。现在把这个挡板扣上去,也是严丝合缝的,根本就看不出来。如果这次不是挡板掉落,范成局也未必就能发现这个洞口。现在挡板脱落,可能是他通风所用,也可能是自行掉落,但由于他已不省人事,自是不可能随时安挡板了。”小刘进一步解释完。

    “狡兔三窟呀!”感叹了一句,许建军又道,“都交待了没?”

    小刘点点头:“全都交待了,目前知道此事的,就是屋里这几人,还有门口的两名武警。一会儿回城的时候,这些人也都跟着我们回去,进行必要的控制。在打急救电话的时候,也只说是有工人昏倒了。”

    正这时,一阵笛声鸣响,但显然不是警车的声音。

    “我出去看看,救护车来了。”小刘说着,出了屋子。

    不多时,救护车声响

    ……

    时间已接近零点,藏齐乐也已到了县医院一个多小时,正在急救室里抢救着。

    急救室外站着两名武警,还有刑警小张、小刘。

    李晓禾、许建军也在门外,但离着急救室门口稍远一些。

    看看四周,没有人在旁,许建军压低了声音:“老李,到底什么人诬告你了?跟我都不能说吗?”

    “老许,这里边如果只涉及我,我自是能和你讲。只是现在如果我讲的话,就会给别人造成麻烦,而且那人特意叮嘱过我,我实在不能说。而且究竟是谁作妖,我也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李晓禾的声音也很低,“假如藏齐乐的案子能有大进展,也许就能帮到我的忙了。

    许建军缓缓点头:“明白了。那我能帮你的方式,就是尽力破案了。”

    “吱扭”一声,急救室屋门推开,一个医生探出头,四外张望着。

    拉了下许建军,李晓禾快步向那名医生走去。

第三百二十四章 开始调查你了() 
两天多时间一闪而过,已经到了这周的第四天。

    早上上班不久,李晓禾就到了书记办公室,汇报藏齐乐的情况。其实自藏齐乐到了县医院,他每天都要汇报好几次,早上上班这一次必不可少。

    一进办公室,李晓禾就发现,冷书记神情异常严肃,似乎心情有些沉重。但他还是径直来在办公桌前,汇报着:“书记,早上八点前,我又去了医院,正好遇到齐先生的主治医生。主治医生说,从到县医院开始,已经过去了五十多个小时,但齐先生的血压、心率、心电图一直都不正常,也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情况很不乐观。”

    为了保密,在向医院介绍病人情况时,直接说成是“齐先生”。在平时讲说时,少数知情人之间,也用“齐先生”称呼藏齐乐,以免隔墙有耳,反为不美。

    “怎么个不乐观?”冷若雪反问。

    “医生说,如果七十二小时还没脱离生命危险,病人就随时有死亡的可能;如果七天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又没有苏醒迹象的话,很可能就醒不来了,一种是随时死亡,一种就是成为植物人。”李晓禾复核了医生的话。

    冷若雪“哦”了一声,又缓缓的说:“昨天检查结果出来,不是说没发现脑损伤,没发现脏器损伤,也没发现其它致命伤吗?怎么这人会说死就死,或者成为植物人呢?”

    李晓禾马上回复:“我也这么问了。医生给出解释,说主要是病人昏迷时间过长,相关神经有坏死的可能,也可能带来其它脏器的损伤。昨天医生还把所有化验、拍片、监控结果,给他省城大医院的导师看了,导师也基本是这种判断。但导师同时给出一个结论,假如病人一周内苏醒,很可能迅速恢复健康,不会留下后遗症。医生还说,以病人现在的情况,也不宜转院,以免路上发生危险。”

    “照这么说,人是找到了,最终能否指上还不一定呢。”冷若雪疑惑着。

    李晓禾回道:“是,不一定。”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医院那边全力抢救,警方加紧寻找新的线索,两条腿走路,争取早日破案。”强调过后,冷若雪话题一转,“你那事怎么样?”

    李晓禾摇摇头:“还是那样。”然后也转移了话题,“现在是否可以对那人启动……”

    冷若雪直接打断:“证据在哪?程序怎么办?你先回吧。”

    “好的。”应答一声,李晓禾出了屋子。

    “叮呤呤”,桌上固定电话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冷若雪冷哼了一声“麻烦不麻烦”,但还是接通了:“您……我是冷若雪……那怎么行?那只是匿名的……”

    ……

    每隔一会儿时间,许建军都会打来电话,通报藏齐乐的情况。但不论怎么讲,藏齐乐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仍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而且离着七十二小时越来越近。

    李晓禾心中急呀,既希望时间过的快,也希望时间过的慢,很是矛盾。既想快点看到藏齐乐的最终情形,也担心结果极其不利。他希望藏齐乐能够醒来,能够交待所犯罪行,能够承担应承担的罪责,更希望能够供出同伙来。如果同伙中有某个人,另一个人也绝对跑不了,到那时有些事就根本不是事。

    只是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这种希望非常渺茫,很可能会随着藏齐乐的死去或没有意识而破灭。

    在这种焦灼的心情中,时间推移,已经过了下午下班时间,但李晓禾还是没有离走,他要好好想一想。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李晓禾心中微微一喜,拿起手机进了里屋,轻声接通了:“老周,她有新举动?”

    手机里答非所问:“说话方便吗?”

    下意识看了看屋门,李晓禾回复:“方便,就我一个。”

    停了停,对方沉重的声音传来:“开始调查你了。今天下午刚上班的时候,县里的一拔人到了单位,他们先到的肖书记那。肖书记叫去了张乡长和我,向我俩介绍了这些人,其实对这些人都认识,组织、纪检、政法的人都有。

    组织部常务副部长董凤梅讲说了情况,说是好多县领导都接到了举报信,信上反映你在乡里时的一些事情。他们是受领导指派,组成联合调查组,来核实相关事项,希望乡里能够配合,积极而真实的反映情况。

    当时乡里肖书记表示,他去的时间短,和你没有接触,也没有工作交叉,对反映的那些事项不了解。他要求张乡长和我,要实事求是,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定要如实反映,不要怕得罪人。

    从肖书记办公室出来,调查组就到了乡里专门提供的屋子,先分别找了张乡长和我。我去的时候,调查组几个负责人都在,给我讲了组织原则与政策。相比起在肖书记办公室的态度,这次的措辞和语气要更加正规,还专门宣布了纪律条款。那几人还可以,基本就是一副公事公办态度,也看不出任何倾向性。

    而董凤梅却不是这样,她完全就是一副特派大员派头,语气不但极其严厉,而且完全就是一种有错推断的口吻。她要求我,认清形势、划清界线、积极揭发、戴罪立功,分明亮出了恐吓大棒。她还说,一定不要抵触、遮掩,更不要包庇,用词倾向性很明显。

    讲说完政策后,他们立即向我询问具体事项。这些事与我那晚听到的内容大同小异,好像比那晚听到的还多一些,也具体的多,甚至说的时间精确,有鼻子有眼。对于这些事项,凡是我参与或知道的,都据实做了回复。其他人倒没说什么,董凤梅则提醒我不要有顾虑,警告我要对言行负责。我则告诉她,我以*性和人格做担保,所言句句是属实,经得起任何检验。

    见我这个态度,董凤梅就拿大话拍我,我反正还是那个态度,气氛很不融洽。最后是政法委的人出面打圆场,让我回去再好好想想,看看有无遗漏或记忆不准的地方,让我有情况及时再反映。当时他们并没指明总负责人,但看整个架势,董凤梅自己显然是当仁不让。我问张……”

    听到这里,李晓禾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赶忙直接挂断了通话。

    “叮呤呤”、“叮呤呤”,铃声随即响起。

    李晓禾没接,就任由它响着。

    直到两轮铃声响罢,李晓禾才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你在哪?

    短信马上回复过来:我在家里,就我一人,老婆被我打发出去了。

    李晓禾再发短信:现在情况特殊,你不要给我打电话,那样对你不好。

    对方的这次短信内容要长一些:你是怀疑有监听?担心对我有影响?按说即使做这种调查,也不应该现在就对你监听呀。反正我不怕,反正我是实话实说,倒是我要想法提醒张乡长一下,他说晚上要给你打电话。他还年轻,以后路长着呢,会是你的好帮手,我岁数大了无所谓。听他所说,对他问话情形与我类似,问的内容基本一样,也是董凤梅诈唬的最厉害,他的回答和我一样。

    想了想,李晓禾用短信嘱咐着:你们有话好好说,要注意回答调查组询问时的态度,不要无谓树敌,不要引火烧身,不要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这次对方短信回复很快:我倒是想着给他们好态度,可她那种说话方式、那种语气,根本就不可能对她客气。再者说,她本身就不想对我客气,我又何必牵就于她,也根本就不是能牵就的事。

    李晓禾理解对方心情,也明白对方态度,便不再劝说,而是问到了另外一件事:那个人有什么异常?

    对方回复了四个字:再没发现。

    再聊下去也没实际意义,于是李晓禾直接回了一句话:我这来人了。

    果然,对方再没有短信回复过来,更没打来电话。

    放下手机,李晓禾眉头皱了起来:果然调查开始了。怪不得上午冷书记神情异常冷峻,想必是压力太大,想必是上面有人过问,她也不能硬抗着了。

    想比起前几天,李晓禾现在心头压力自是大了好多,心情也更急迫了。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李晓禾迟疑了一下,才接通。

    手机里立即响起许建军的声音:“老李,刚刚接到医院报告……”。。

    听到医院二字,李晓禾果断挂断,快速回了一条短信:怎么样?

    “叮呤呤”、“叮呤呤”,铃声再起,还是许建军的号码。

    李晓禾依然挂断,再发信息:用短信说。

    许建军短信回了过来:为什么?真的来麻烦了?

    并未回复对方问题,李晓禾仍是询问藏齐乐情况:他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许建军短信再来:医院说,他各项指标忽然急剧变化,呼吸非常困难,目前医院正在全力抢救,要我们做好准备。我马上就赶去医院,你不要去了,万一让有心人发现他,就不好了。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尽快破案,尽快把诬告者揪出来。

    李晓禾这次只回复了一个字:好。

第三百二十五章 有了小婉踪迹() 
在医院救治的第三天,在临近入院七十二小时的时候,藏齐乐发生了危险。据许建军当时讲说,藏齐乐可能会在任一秒死去。

    万幸的是,经过医院尽力抢救,也说明藏齐乐生命力顽强,藏齐乐挺过了那一场生死考验,而且过了一百小时这个关口。但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好几项指标也不正常,依旧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在又过去的这一天当中,李晓禾接到了周良进一步的短信报告。调查组几乎找了乡里每一个人,虽然不清楚具体内容,但肯定不外乎这些事。调查组也再次找了周良,问他有什么修正或补充,周良表示没有。调查组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就让他回去了,但还是留下让他“好好想想”的话头,尤其董凤梅更是警告“认清形势,好自为之”。

    既然调查组已经下去,那肯定要找相关人员了解情况,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