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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美意-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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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歹意、是为了救你,可是你没了一只眼睛,该如何是好?”

    “美意,你若不召唤我,我是无法现身助你,”龙戒瘦削的一张脸,又冷又英俊,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很严肃:“以后有事,请你召唤龙戒。你的眼睛,若能寻得再生之术,应该是可以恢复的”

    “是真的吗!什么‘再生之术’?如何才能寻到‘再生之术’?”寄城一下子弹起来,跳到龙戒的面前,一叠声地问。

    “好了!”我一把推开他俩,站起身:“现在不是讨论我的眼睛的时候,又不是即刻便死,你们别担心,先看看丝儿中的毒有没有大碍,再看看这雪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打开,魇君用这雪墙封住了雪廊,把姐姐和小鸟不知带去什么地方了,先想办法将他们带回来,我的眼睛,以后再说!”

    “行。”龙戒点点头,转身去查看那雪墙。

    寄城不吭声,瞅了我一眼,亦转身走去雪墙那边。

    这两个家伙,没一个去管丝儿的死活,亏得丝儿方才拿着匕首、沾了自己的血,将缠住他们的蛛丝斩断了。唉!

    “丝儿!”我奔过去。

    蛛儿坐在地上,丝儿半卧在他怀里,身子发黑,黑气已游走至他的颈脖下方。

    我看得很清楚,两个巨大的牙印嵌在他的肩头上。

    蛛儿头都没抬,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丝儿,红通通的眼睛里似乎有汁液要爆出来。

    丝儿望着我走近,只剩一张脸还没有被乌云覆盖,淡蓝色的脸上已没有生气,一双眼睛犹如一对红亮剔透的玻璃球,愣愣的,仿佛迷路了,忘记了该往哪里滚动。

    “丝儿我该怎么做怎么帮你请你告诉我”我俯下身子,心脏被愧疚和疼惜捏成了一团,仿佛有难受的水滴从心中落下,嘀嘀嗒嗒敲打着我。

    “什么都不用做是我欠你的。”丝儿的嘴角漫出一缕笑意。

    “对不起蛛儿,他还有救吗?”我轻声问。

    蛛儿的头一动不动,只是盯着丝儿,仿佛没听见我的话。他的那只淡蓝色的手,揽着丝儿,绷紧了些。

    “对不起你为了我们,自己却中了毒,对不起”我难受得话都说不顺畅。

    “是我欠你的”丝儿气若游丝,声音变得极缓:“你忘了当初是你救了我吗我一直记得,今天终于可以还报于你真好”

    天哪!丝儿会不会是中了毒、神志不清,将我当成了当年那个放他一条生路的女孩?

    可我不是啊。

    我怎可白白承他这个情?

    “丝儿!你不欠我的,我不是那个救你性命的少女,你错认了”我轻声道。

    “住嘴吧你!”蛛儿猛然抬头,恨恨盯着我,压低了声音道:“他马上就要死了,你发发恻隐之心,装作你就是那个女孩又能怎么样?”

    我心下怆然,眼中一阵模糊。

    “你眼睛怎么了刚才见到你时就想问你”丝儿望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不碍事,受伤了你快点好起来替我疗伤吧。”我说。

    “你来。”丝儿说,眼中的热切让我不由自主朝他凑近了些。

    “眼珠都没有了”丝儿说,语气并无惊诧遗憾。

    “嗯,眼珠没有了。”我温顺地应和。

    “我刚才隐隐听到你们在讨论‘再生之术’”丝儿努力调整着气息,断断续续地说:“哈可是巧了,我们雪魇蛛正会此术”

    “真的?那我的眼睛”我的心忽一下提了起来,但迅速又沉了下去:丝儿就快死了,我还在高兴着他会‘再生之术’、可能能够治好我的眼睛!我还是人吗?

    “丝儿!”蛛儿低喝一声,意在制止他的伙伴。

    “不用了不用了,”我赶忙摇头道:“并无性命之忧,等你好了,咱们再说。”

    “我怎么可能好我的生命止息就在片刻间”丝儿平静地说,欠起身子,让他的脸离我更近。

    “‘再生之术’我确实会但在那之前,我必须送你一样东西”丝儿轻声道,慢慢抬起他的手。

    “怎么会这样!这匕首全然无用!”龙戒气恼的声音。

    我转头一看,龙戒和寄城正一人拿着一把匕首在那雪墙上奋力挖凿,但看样子,收效甚微。

    “啊——”耳边一声惨呼,惊得我猛然回头。

    “怎么了!”龙戒和寄城话音刚起,两人就已经奔了过来,簇拥在我左右两旁。

    “天哪”寄城望着眼前一切,发出一声不能置信的叹息。

第180章 补眼() 
丝儿托着他那只已经变得暗黑的手掌,掌心中是一颗红色的眼珠!

    丝儿托着眼珠,乖巧地用剩下那只眼睛看着我,面色温和又坚定,仿佛向我献出了他的小小心脏。

    惨呼声是蛛儿发出来的,他怔怔望着丝儿摊开的手掌,张着嘴,声音被生生截断,卡在他的喉咙里,发出动物绝望时的“吼吼”声。

    “不要”我已经不是感动了,我感到害怕,只是因为长得像他生命中出现过的那个女孩,他就为我付出这么多!

    我如何承受得起?

    “对不起,丝儿,我不会接受你的眼睛我不是那个曾经救过你的女孩,我我是美意你真的认错人了”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地涌出,热烘烘流了满脸。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她你是美意一切都是我愿意”黑气终于弥漫上来,死亡的阴影在他脸颊上摇曳,丝儿已经喘不上气,脸色变得痛苦狰狞:“快点过来我将我的眼珠赠予你再用雪魇蛛的血液为你施行‘再生之术’,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就能”

    我直着颈子,望着丝儿几近面目全非的脸,又看看他颤抖的手掌中那颗红色的眼珠,圆圆的,闪着异样的光,散发着血腥的芬芳。

    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的时间不够了”丝儿的声音也开始改变,再不是那柔顺的腔调,而是嘶哑挣扎,仿佛被魔鬼的手在揉搓着。他勉力用剩下的一只眼睛殷殷看着我。

    “你听到没有!”蛛儿一声低喝,伸手将我的头朝丝儿的方向按了过去:“难道难道你要让他白挖了他的眼睛!让他带着遗憾离开?!”

    “不要动美意!”寄城怒喝一声,伸手想将我拉扯开。

    “看美意自己的意见。”龙戒低声道。

    哥哥!哥哥!告诉我该怎么做?

    “带着我的眼睛我我多想有一天再见到那个女孩美意你会答应我的吧”丝儿的嘴角抿出一丝笑意,一只独眼开始涣散,有暗色的、血液一样的东西从他的嘴角渗了出来。

    他不行了。

    他不行了!

    我心一横,凑近他,握住他的手,将他掌心的红色眼珠扣进了自己空洞的眼眶里。

    一阵冰凉焦灼的感觉刺得我浑身一颤。

    我将丝儿的手紧紧贴在我的眼上,仿佛这一瞬间,这个中毒后暗黑的手掌成了我唯一的倚靠,我再没有勇气将它拿开!

    “我的血已经被魇君的毒液污染恐不能再给她施行再生之术蛛儿,请你答应我”丝儿声音到后来,几不可闻。

    “你放心,我答应你,一定让她的眼睛恢复正常。”蛛儿轻声保证道。

    “太好了谢谢你,蛛儿你凑近些”丝儿道。

    蛛儿依言凑近,将耳朵贴近了丝儿的嘴。

    丝儿轻声吩咐,喘息急促。

    蛛儿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停了一下,点了点头。

    “太好了美意,”丝儿的声音如丝线,不知被谁轻轻拨动,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拿下挡住我眼的丝儿的手,看着他。眼泪从装了丝儿眼珠的眼眶中缓缓流出,不知是他的泪水,还是我的。

    “这晶莹的红色配你那白净的脸颊倒是别致”丝儿笑了,笑得甚是狰狞,毒液已经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只有他的眼睛,那只剩下的眼睛,闪着柔和欢喜的光芒,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他记忆中的姑娘。

    “若是抓住了他请放他一马他心中甚苦”丝儿的声音终不可闻,手从我的手中滑了下去,身子渐渐幻化成一只雪蓝色的蜘蛛,只是那雪蓝色中带着沉沉的暗色。爪子摊着,微微动弹着、动弹着终于一动不动。

    我盯着丝儿,用一只蜘蛛的眼睛去看一只死去的蜘蛛,悲伤慌慌张张淹了过来。

    蛛儿一言不发,同时伸出他的四条胳膊、四只手,一把将我提起,让我站在他的面前。

    我比他高大许多。他孤零零的小身子,像一株立在雪地里的淡蓝色植物,脚边是一只死去的蜘蛛,那是他最好、最后的伙伴,孤寂侵袭,仿佛整个世界都把他俩抛弃了。

    他将手指放到嘴边,木然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我想我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微微下蹲,将身子跟他齐平,眼睛平视着他的眼睛。

    蛛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伸出一只手将我揽近,另一只滴血的手指悬在了我的左眼上方。

    深色的、雪魇蛛的血就这样,一滴,一滴,滴进了我的左眼。

    先是一阵冰凉刺痛,我咬牙忍住。

    很快,刺痛的感觉变成了一种柔和的触摸。蛛儿轻轻盖上我的眼皮,将掌心覆在我眼睛上,神色凝重,似在冥想。

    我的触觉告诉我,好像从蛛儿的手心里爬出来一只小小的蜘蛛,窸窸窣窣顺着眼缝爬进了我的左眼里,然后在里面勤奋地吐丝结网,来来回回忙个不停。

    雪厅中一片安静。我听到身侧寄城和龙戒紧张的呼吸声,但我听不到对面蛛儿的声息。

    如果我感觉得不错,一定是有一只神奇的小小蜘蛛在我左眼里,将丝儿赠予我的眼珠和我的眼眶细细密密地缝合了起来。

    它在补我的眼睛。

    我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那只小小的蜘蛛终于完成了它的工程,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我的眼睛。

    蛛儿的手终于缓缓挪开。

    “睁开吧。”蛛儿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

    我依言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和物,感觉跟之前眼睛全备时没什么两样,只是仿佛更敏锐清晰了些。

    “蜘蛛的眼神只能算一般,但我们雪魇蛛的视物能力很强。我应允了丝儿,用我的血催动再生之术,将丝儿的眼珠和你的眼睛脉络缝合起来,从此你就能正常视物——用丝儿的眼睛。”蛛儿说到最后,特意强调道。

    “我知道。我应允他的也不会食言。”我低声道。

    “美意,让我看看!”寄城扳住我的肩膀,让我的脸贴近他的。

    “没事了!没事了!”寄城欢叫一声,声音随之哽住,不知是喜是忧:“你竟然有了一只蜘蛛的眼睛,一只红光闪闪的眼睛你的样子你的样子”

    寄城说了两遍没说下去,神情怪异,欲言又止。

    “我的样子怎样?”我轻声问道——怎样我都接受,这是丝儿赠予我的。

    “你看上去甚是瑰丽,而且,霸道。”寄城抿了一下嘴唇,浅浅的梨涡一闪而过。

    龙戒望着我,点点头,表示同意寄城的看法,又加了一句:“那红通通的眼睛有一种异样的神气,像是有一团小小的地狱之火燃烧在你的左眼里。”

    地狱之火?

    我的眼皮跳了一下。

    丝儿,我怎能料到在这黑暗的地道中会有此奇遇!

    你死了。

    我复明。

    我将带着你的眼睛、一只蜘蛛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

    你说,那个曾经救了你一命的女孩,已经死了。我答应你,不论上天入地,不论她身在天堂还是地狱,我都要找到她,用你的眼睛再好好看看她的样子。

    蛛儿盯着我的左眼,脸上曾经狡黠老成的神情早已荡然无存。

    他成了一只悲苦的、迅速老去的蜘蛛,他失去了自己的伙伴,只能贪婪地看着伙伴留下的一点念想,不肯挪开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连一只蜘蛛都如此有情有义?

    这世间让我害怕,让我迷惘,却也让我感动。

    “蛛儿,请你放心,我会带着丝儿的眼睛,离开这雪魇宫,回到世间那真实的世界,自由自在。我一定会说到做到。”我轻声保证道。

    “你做不做得到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这世间再无丝儿。”蛛儿苦笑,将目光调回到地上那只蜘蛛身上,他的颜色已变得乌沉沉。

    “美意,莫再耽搁了,画海和丹丸还在那大蜘蛛的手里,不知他要拿他们怎样!得赶紧想办法穿过这堵雪墙!”寄城拍拍我的肩膀。

    寄城的话,就像一束光打在我的脑海,像疯了一样地跑,突然就停了下来,将我的脑子照得一片亮堂,有几句话如同鬼魅,在光影中无可遁形,露了出来:

    第一句话是姐姐说的:“这世间只有你们雪魇蛛能够无声无息刺探进他人的脑海,将人的噩梦攫取出来,然后抽丝剥茧,扯成一缕缕带着噩梦痕迹的丝线。”

    第二句话是魇君说的:“你同蛛儿明明知道我的事情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我差的就是一对完美的眼睛,你们偏偏给我‘牵引’来一个独眼的家伙!”

    最后一句话也是魇君说的,对姐姐说的:“你知不知道,你有一双如此明艳的眼睛,如珠如玉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

    “蛛儿!”我一把拉住蛛儿的胳膊,急急问道:“你们你同丝儿,替魇君‘牵引’了无数人,只是为了将他们囚禁起来、攫取他们的噩梦、再编织成魇丝吗?”

    “当然不是。”蛛儿漠然道:“不仅仅是。”

    “那那还为了什么?他说他的事情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到底是什么事情?他为什么‘差了一对完美的眼睛’?”我越问越慌张,问到最后,声音已抖得扑簌簌往下落。

    “我不知道,魇君从不跟我们说。”蛛儿顿了一下,继续道:“但他总是将我们‘牵引’回来的人反复筛选。”

    “‘筛选’什么?!”我的声音听上去像被恶魔掐住了脖子。

    “别问了,快点打开雪墙!你姐姐的情况不容乐观!”龙戒的声音好冷。

    我弓起身子朝那雪墙撞了过去,嘴里连声喊着:“姐姐!姐姐!你听得见我吗?”

    雪墙将我弹了回来。

    这哪里是什么“雪墙”!完全是一束一束的魇丝编织而成,形成了一堵厚厚的“墙”,雪色,泛着淡蓝色的光,猛看上去,确实像一面厚重的雪墙。

    极度的结实,沉重,且有韧性。

    龙戒的匕首也无可奈何。

    “姐姐!”我对着“雪墙”一阵拳打脚踢,再不将这“墙”打通,我就要疯了!

    “没用的。”蛛儿道。

    “你一定有办法!”我嘶着嗓子,将脸对着蛛儿。

    蛛儿定定看着我的眼睛,波浪滔滔在他眼中滚过。

    “只有丝儿有办法。”他回身指着地上那只蜘蛛的尸身,颜色已经变成了黑色。

第181章 入墙() 
“可他已经死了!”寄城道,声音有些尖利。

    我看着地上丝儿的尸身,仿佛肿胀了些,摊着他的腿,无辜又无所谓的样子,他那柔顺又坦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你们怎样吧,反正已经跟我没关系。”

    “什么办法?”我问蛛儿。心里在想着,难道难道就让丝儿的尸身就这般孤零零躺在这里?我们能为他再做点什么?

    “若不是方才丝儿在死之前交代我这么做,而我又答应了他,我我绝对不会”蛛儿在纠结,眼睛看着地上的丝儿,没有离开。

    “既然答应,那就请说吧,时间确实已很紧迫。”龙戒道。

    “我不过想推得一刻是一刻。”蛛儿说着,俯下身,轻轻拿起丝儿之前断掌的那条腿,断掌处仍有血在缓缓渗出,只是血的颜色变得乌黑。

    “你们可能不知道,”蛛儿抬头道:“我、丝儿和魇君是这世间仅存的三只雪魇蛛。雪魇蛛是水系蜘蛛,喜水,我们有三大本事,一是可以将水汽化作气囊;二是可以取出他人的噩梦抽茧成丝;第三个,也是最厉害的一个,就是我们的血液,我们的血液可以用来催动‘再生之术’,能让肢体再生、甚至复活生命。不过每一只雪魇蛛的血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每一只雪魇蛛的血对他的同类来说,都是克星”

    “怪不得刚才我的匕首沾了丝儿咬破嘴唇流下来的血,就将魇君的蛛丝斩断了。”龙戒恍然道。

    “我有点明白了!”寄城轻轻喊了一声。

    “明白什么?”我问。

    “这小蜘蛛虽然死了,但他的血液未干,他的血对魇君来说,就是‘克星’。而这雪墙,应该是魇君编织的吧,那我们就可以利用丝儿的血打开这扇‘雪墙’!”寄城兴奋地说。

    “是这样吗?”寄城又冲着蛛儿追问了一句。

    蛛儿仍然垂头看着地上的丝儿,没有回应。

    “你说你们三个是这世间仅存的三只雪魇蛛,现在只剩下两个了”我看着蛛儿的背影,轻声问:“你,确定要帮我们吗?”

    “是啊,我确定吗?我此刻仍在犹疑,”蛛儿望着丝儿,自说自语:“人类和血族将我雪魇蛛一族联合绞杀,剩下我们三个藏身地底,现在丝儿也死了,是为了救你们被魇君毒死的我到底应该恨谁?现在又要遵从丝儿的遗愿帮着你们将魇君搜找出来,我我恨不能即时死了,才能不负丝儿亦不负魇君!”

    “蛛儿!你听我说,不论之前你们同人类和血族有怎样的深仇,但我们并无意伤害你们,我们只是有任务在身,途径此地,只要魇君将我姐姐和那只红色的小鸟归还,再再放了他囚禁的那些人,我们绝对绝对不会伤害魇君”我的语气很是坚定,但心里并无十分的把握,雪墙之后,是怎样的光景?魇君到底囚禁了多少生灵?他那般凶残决绝,若硬是要挣个鱼死网破,我我会不会杀了他?

    “罢了,一切都是命数。”蛛儿心灰意冷:“一切都按丝儿的意思吧,他知道你们无法穿过雪墙,特地交代我相助于你;但,也请你应允丝儿说的,‘若是抓住了他,请放他一马’。”

    “是指的魇君吗?”我问。

    “难道是我不成?”蛛儿转头看我,红色的眼睛黯淡无光——他失去了唯一的伙伴,心寂如灰,脸上的神情,像一幅被水洇开的画,漠然,散淡。

    我走到寄城和龙戒的身边,他俩看着我,龙戒低声道:“我记得以前龙王说过‘大事从道,小事从权’,事情到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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