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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僵尸猫至少活了5000年了,不像信口开河之徒,看他说得那般笃定,我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那阴暗的念头如同一柄长刀,在我心上寒光一闪,不觉疼痛,却清楚看到鲜血喷溅!
“尊上说过,你这一行人中,有居心叵测之人,隐藏极深。我若不悉心将其辨认出来,坐立难安!而且对你以后”紫霞阴沉道。
“‘尊上’!‘尊上’!又是‘尊上’!难道他从来就没有看走眼、弄错过?!”我一口打断他的话,我真的快要崩溃了。
“至少7000年间,我所知道的,他说过的话,没有一句是错的。”紫霞冷冷道。
“啊——”我心如刀割,扬声嘶叫起来——不能,不能,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能是紫袍人说的那种人!因为我全心全意相信、甚至倚靠着他们每一个!
“不对!”紫霞根本不理会我的抓狂崩溃,突然将眼珠子在众人脸上滚过,最后停在一个人的脸上,阴恻恻道:“原来,还有一个!”
第90章 灵翅()
我双眼一闭,将所有的一切关在黑暗里。
“你不用告诉我是哪一个,我也不会去看是哪一个,我更不会处心积虑、甚至寻找蛛丝马迹去证明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我喘口气,继续道:“你刚才指出来的那两个,我也当你没说过你若知道我和他们曾经经历过什么,你就永远不会再这么说。”
静默。半晌听不到紫霞的回应。
我硬撑着不睁开眼——我必须表明我的态度,并坚决捍卫我的观点,我不能软,不能让这只7000年的老朽僵尸猫来主宰我和众人的关系。我有眼,亦有心,他们会继续在我身边,时间终将证明他们是什么样的人,而绝不是由一只猫说了算!
静默。仍然听不到任何声音。
然后,终于有声音了。一种轻手轻脚、极其古怪的声音。
我轻轻将眼皮开启了一条缝,眼珠瞬间要撑破我的眼眶飞出去!
——紫霞!!!你在干什么!!!
“能干什么,饿了。”那天杀的猫一边用爪子从面前的一个脑袋里掏出东西填进嘴里,一边瞥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说。
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怒气如同一柄利刃,从我站立的地方破土而出,刺穿我的脚底,呼啸着带着冷寒和撕裂纵贯我身,痛得我伸出手去,仿佛想要把那利刃从身体里抛掷出去!我扔出胳膊,并拢两指,朝着紫霞一指,暴喝一声:“滚!!”
紫霞突然凌空而起,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甚至来不及嘶叫一声,只听得他胸腔里像是发出一声闷哼,他就飞了出去,然后重重掉落在地上!
我冲到他刚才吃东西的地方,只觉得心如大石,一只手将那石举起来,狠狠砸下去、砸下去、砸下去
我终于正视着现场:一只野兔被架在忘言的肩膀上,脑壳掀开,温热四散,有黏糊糊的东西撒溅出来,空气中尽是腥甜。野兔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却没有惊恐的表情,估计是瞬间毙命,连害怕都还没来得及。
脑袋冒着热气的死掉的野兔,它被紫霞稳妥地安置在忘言的肩膀上,我的视线从野兔身上转到了忘言的脸上。
他,他居然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人。他站立的地方离我最近。别人都是下意识伸出一只手,只有他,伸出了两只手,只见他双臂半环,手指痉挛,脸如死灰,双目尽燃!
突然我眼前有什么轻轻一闪。我心中一动,凑他更近些,鼻息里野兔的血腥之气隐去,渐渐充盈着他身上独有的一种淡雅清香之气。
再近些,借着星光,我终于看清楚:在忘言的眼角处,有一颗泪珠盈盈欲滴,欲滴而未滴,正堪堪悬在他的眼角之下、颧颊之上。
他哭了。他居然流下了眼泪。他那般冷静、理智、胸有沟壑、不惊不怒之人,他的眼泪为谁而流?为我?想到这儿,我不禁心头一热。
哼!哼!两声冷笑,瞬间浇灭我的心火。
谁?!我转头四望。除了远处已摔得七荤八素的紫霞,还有我面前这些一动不动的众人,夜风不拂,星光冷寂,哪里还有旁人?
但那冷笑的声音太过于清晰、逼真,根本就在眼前、在耳畔在心底。
我定定神。冷静,美意。这两声冷笑,我似乎在哪里听过一样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正全神贯注地在记忆中搜索,身子突然一个凌空,我被抛了起来!耳畔听得一声瓮叫,又惊又喜:“美意!你回来了!你没事!!”
侧头一看,我正被一个庞然大物搂在怀里,是蓝龙!再一转头,红龙也在!
我一把搂住蓝龙的脑袋,又哭又笑,说不出话来。
蓝龙轻轻将我放回地上,我仰视着他,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哥哥他们”
突然蓝龙将他那狰狞的脸俯低,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盯在我的脸上,瓮声断续道:“你美意你那脸上是什么”说着,朝红龙看了一眼,两条龙交换了一个眼神。
“什么?能有什么?”我想着别不是刚才凑近那被紫霞开了脑壳的野兔,脸上溅了点血迹也不出奇,我随意伸手在脸上抹了一下,继续问道:“哥哥他们怎么成了这样了?你和红龙没事就好你们上哪儿去了?”
蓝龙疑惑着,伸出爪子,好像想朝我的脸摸过来,还没碰触到我的额头,爪子突然一个回缩,像是烫了一下。他一个响鼻,身子翻腾出去好远。
“蓝龙!没事吧!”我朝他大喊一声。
“没事别担心,美意万幸你无恙你去哪儿了?”蓝龙一边说一边又朝红龙望了一眼。我看得很清楚,两条龙的眼神颇为复杂。
“哎呀!你别管我去哪儿了,快说说你们和哥哥他们的情况!”我着急道。
“你被那黑影、就是那叫‘月魂使’的家伙一个扯拽,就瞬间连人带影消失在我们眼前,你哥哥他们大声惊呼、冲上去想要救你,我和红龙浮在空中,虽然看得分明,但要落得地来救你,终究是慢了半步!我正要一头扎下来,突然被红龙一把拉住,只听他低声急道:‘小心!有古怪!’也幸亏他这一拉一叫,我俩一个停顿,等再一细看,地上的众人都被定住了!”蓝龙瓮声道。
“我俩浮在半空,不好轻举妄动,地上的你已消失无影踪,众人也不动了,我们心中焦急,但也只能耐住性子又等了片刻,终于慢慢落地,围着众人游走,呼喊、拍打,却始终无法将众人唤醒、从凝滞中解脱。”红龙话语中略有歉意:“蓝龙记挂你的安危,我俩约定,蓝龙去寻你,我驻守在此,守护众人安全”
“你最后还不是离开了。”蓝龙瓮声道。
“是的,”红龙报赧道:“我见你迟迟未归,而众人虽是不动,但气息平稳,无甚大碍我想着这一切应该是跟美意有关,若早一刻将美意寻回,说不定大
家就早一刻恢复正常”
“说到底你是不相信我的能耐罢了!你丢下的这些人里可是有你的主人的你就不怕他们动弹不得,若有什么野兽从这林中蹿出、伤了众人”
“我怎会不相信你我又怎生不记挂忘言,只是”红龙有些羞恼,争辩道。
“好了,你俩别说了。没事就好。蓝龙,你看这该怎么办?我现在只想速速将哥哥他们从这种境况中解救出来!”我沉声道。
“如果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美意,你已经具备了打破时间的禁锢、将大家解救出来的能力了”红龙盯着我的脸,瓮声低沉道。
“我?”我费解怪叫,我哪来的本事?
“是的,你,美意。”远处一个声音阴沉笃定道。
我几个起落奔到了那声音的主人身边。紫霞,仍然七零八落地摊在地上,两颗眼珠子滚落出去,一双黑洞洞的眼眶冷飕飕对着我。
“你怎么成这样了方才我误会你以为你在吃他们他们的”我蹲下身去,心中一阵愧疚。
“是啊,我怎么成这样了,你不过是用手指指了我一下,”紫霞顿一下,阴**:“现在你可知道你有多么厉害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俯着身子,一时间不知是先捡回他的眼珠子还是先将他拼凑起来。
“请你先安好我的眼珠。”紫霞喘口气道。
我二话不说,拾起他的眼珠,用袖子轻轻擦拭,轻手轻脚给他安了回去。
“好,现在凑近过来,看着我的眼睛。”紫霞冷冷道。
我依言凑近,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
“看到了吗?”紫霞冷然道。
“你的眼珠好大。”我不明所以,实话实说。
“蠢材。”紫霞啐道,将脸轻轻转了一个角度。
星光坠落他眼中,伴随着光芒一闪,我突然发现他那硕大的眼珠子里显现出一张脸——那圆溜溜的大眼,眼角微垂着,满脸的疑惑懵圈可不就是我的脸吗?!
我盯着紫霞眼珠里倒映出来的我的脸,觉出微微的异样感,我凑得更近些,那张脸在紫霞眼眸里一点点放大、清晰——
——一枚翅膀状的东西贴附在我的额头正中!
我大叫一声,伸手去摸索自己的额头,是的,是的,一片翅膀形状的东西堪堪嵌在我的额头上,已经与我的皮肤血肉连为一体!
“这是这是紫袍人额头上的那枚灵翅?!”我盯着紫霞眼中的倒影,吸了一口气,问道。
“那你认为呢?”紫霞反问道,等于是做了肯定的回答。
怪不得,怪不得,方才紫霞发现的时候,神情那般古怪地盯着我,蓝龙和红龙看清楚我的脸之后,亦是一脸的大惊失色!
“我不要!”我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抠自己的额头。
“多少人求之不得!”紫霞一边冷笑一边痛心,斥道。
我可不是说说,心里存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气恼,手指用了真力,一把扣在额头的凸起处,铁了心要将那翅膀抠下来!
“你疯了!”紫霞一声惊呼,我只觉得额头一阵刺痛,那痛弹射出来,硬生生将我的手指弹开!
“美意!你真是无知者无畏!你可知那换走尊上灵翅、又转赐给你的人是谁!”紫霞阴沉喝道。
“我管是谁!”我大声道:“这是紫袍人万年修为而成的灵翅,我不会要,也要不起!”我眼前浮现紫袍人血肉模糊的额头,苍白疲惫又厌倦的脸,心头一阵紧缩。
“晚了。”紫霞冷然道:“那灵翅已入你魂,方才就是它托着你我从地狱别院来到此地那灵翅已为你所用,当你不用之时,它会附上你身,我只是没料想‘他’‘他’竟然将灵翅的所有灵力尽数赋予你,因为如同尊上一样,那灵翅竟然附上你的额头正中,那是一个人灵气最盛之处,修为稍有欠缺,就会被灵翅反噬你一切无恙,只能说明,你你完全掌控得住灵翅,”说到这儿,紫霞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美意,你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美意了。”
我脑中一个炸响,盯着紫霞那蠕蠕而动的嘴——“你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美意了”,我听得到他在说什么,但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美意,”紫霞的声音从未有过的诚恳、甚至畏惧:“此刻的你,排山倒海、上天入地,不过是任凭你心意。”
“好!承你吉言!那就让哥哥他们立马解滞、瞬间醒来!”我盯着紫霞的眼睛,缓缓仰起头来,望着夜空中那颗明蓝色的星辰,一字一顿道。
紫霞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美意是你吗?”身后突然一个声音响起,那声音,16年来比我的生命还要熟悉。
第91章 挖心()
我在刹那间失去了转过身去的勇气!
我还是美意吗?
“你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美意了!”紫霞说的那句话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地狱别院中走一遭,我身负神力、额镌紫翅、心随意动、意想事成,哥哥确然瞬间醒来,但,我,却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美意了。
“啪嗒!啪嗒!”我听到有脚步声在身后、朝我而来——我听出那是画海的脚步声,她朝我奔了过来。
我看了面前的紫霞一眼,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地上一个轻滚,幻作一朵紫花,翩然而上,落在我的右肩。我深吸一口气,心一横,转过身去。
他们,果然,全部,都从那个冻结的时间里醒了过来。但是,我看到,他们刚刚结冻的脸上又渐渐、重新被冻上。
“美意!你你那额头上是什么!”我听到风间的声音从人群中叫起来。
画海在距离我最近的地方停了下来。星光打在她的面颊上,让她的脸有一种变幻莫测的美。
后来在去往精灵古国的途中,我忘了是在什么情境下,仙女小奈突然走到我身边,低声道:“美意,我想同你借一步说话。”
“好啊,你说就是了。”我跟着小奈走到一边去。
“你还记得当时你被那个黑影拖走的时候,你哥哥他们要救你,却瞬间被凝固,其实我就在水泽边上,因为得罪了黑影被他扔进水泽中,正游到岸边想要上岸,没想到,那一瞬间,我也被凝住了。”小奈轻声说。
我点点头,等她继续。
“然后不知怎的,就突然醒了过来,能动了,我趴在岸边,看着你哥哥他们一个个醒过神来,也亲眼看着你慢慢转过身来”小奈继续道。
我不说话,注意听她。
“你渐渐地转过身来,我突然就有一种巨大的恐惧袭来心中惶恐到不敢去看你的脸,却又是忍不住要看”小奈喘一口气,仿佛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道:“你、那一刻的你,如同来自地狱,一身白袍,凛凛立着,有一朵碗口大的花朵别在你的右肩上,你的额头正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紫色的翅膀,与你的眼珠交相辉映、熠熠发光我趴伏在岸边看着你,你高大无比,杀气腾腾,仿佛在宣召天下:人挡杀人,魔挡杀魔!我一霎时只觉水凉入骨、寒气迫人,浑身打颤,难以自制!”
“小奈,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平静问道。
“我想说美意,你变了,你再不是之前的美意”小奈望着我的眼睛,清楚地说。
我心如止水,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转身要走。
“美意,变回来,你可以的。只要你愿意。”小奈抬高了声音。
我顿了一下,不再回头,一言不发地离开。
透过小奈的描述,我完全能够想像当初自己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模样。看着姐姐钉在星光之下,双眼隐在阴影中,不肯再前进一步,我不能肯定她是不是在直直地盯着我。我趁势上前,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向众人走去。
不待走近,寄城迎了上来,一脸的震惊狂喜,伸出手指仿佛想要拂上我的脸,声音里全是哆嗦,嘴角的梨涡在星光下时隐时现:“美意!天哪!美意你还活着!太太太”他连说三个“太”,最终没能将想要说的话完整地说出来,因为他已经泣不成声。
我一下想到方才他凝固时因为担心我、没有丝毫做作的恨不得要吃人的脸,心中一阵感激暖意——他待我如此真心,紫霞却对他“疑惑多多”!呸!
我听到右肩上的花朵适时地冷哼了一声。我装作没听见,一把握住寄城的手,只是摇晃,一时竟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别演这‘执手相看、无语凝噎’的戏码了,好吗?恶心!”落英讥诮出声。
我松开寄城的手,走到落英的面前,盯住他的眼睛,有一股极冷寒的气流从胸中涌淌出来,使得我说出来的话,从未有过的冰冻:“你,收声。并且是永远地收声,从今天起,你若再对我、对其他人冷嘲热讽、说话夹枪带棒,我就”
“你就怎样!”落英有恃无恐地将他那张脸压迫到我的头顶——我从未见过比他更美更绝情的脸,心中充满了倾慕和厌恶交织的复杂感觉,如果说紫霞对寄城的“疑惑”让我嗤之以鼻的话,那他对落英的“疑惑”,我倒是真有些感同身受。
落英,太傲慢、太古怪,变脸又极快,有时候如同稚子少年一般天真任性、得意洋洋,有时候又像身体里住了个老朽灵魂,颐指气使、尖酸刻薄,真让人抓狂,真让人想挖开他的心,看个究竟!
“你真想这么做?我也正有此意。”右肩上的花朵阴沉沉低声道。我能感觉到花瓣在我的肩头窸窸窣窣。
“‘新王候选人’,我何尝稀罕过!”落英眼光在我们每一个人脸上缓缓滑过,最后停在我的脸上,雪白的脸颊在星光下又美又脆弱,傲慢懒散的语气铺天盖地。
我心中一凛,他说的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他刚才那句话,是真的。
“因为与诸位实在不是一个量级,争赢了又如何。”落英继续懒洋洋道:“但,蓝蔷堡的日子实在太过无聊,那好,我就陪你们好好玩一把——但拜托诸位拿出点专业精神来好吗,你们的不给力完全就是对我的羞辱!”
“你确实想这么做?现在就这么做?”感觉肩头的花朵已经跃跃欲试、无法忍耐!
“稍安勿躁。”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列车上餐具幻化成蛇,是我干的。”落英挑衅地看着我。
我冷静地看着他,虽然心中翻腾,但不动声色,亦不接他的话茬,耐心等着他继续说。
“好,美意,你消失一趟,确实长进不少。”落英语气里嘲弄带着赞意,不知真假。
“有意思吗?”画海冷冷呛声。
“当然有意思,若不是我想缓解一下那一本正经的气氛、将餐具幻化成蟒,怎么会炸出你们两个偷偷摸摸、不安好心的家伙!”落英话锋一转,眼神冷冽如刀,出其不意地劈向了两个人,我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画海和寄城!
“落英君!”只听哥哥一声断喝。
“哥哥!让他说!他这是来清算了!”姐姐眉头平展,面色冷然,下巴微微昂起,星光打在她的双眼上,阴影隐去,照得一双眼睛波光盈盈、清晰分明,使得她看上去有一种明艳的狠气:“现下我们一行连第一个任务都未完成,刚刚才从困境中挣脱出来,美意美意又变得这般魔气缠身落英君既然一定要选在这个时候清算、内讧,肯定是有备而来,阻止又有何用,不妨把你知道的全然抖落出来,一天到晚藏着掖着,你也是有够辛苦的!”说到最后,姐姐的语气里已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