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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乱臣贼子-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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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夷安令为了篡谋战功,刻意隐瞒了介亭兵勇参战的事实,即便有人听说一伙官军入了蒙山,却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

    在这样的情况下,夷安令封锁消息,对外假称自己运筹帷幄,击溃了张饶。

    宁毅等人不明真相,自然不敢放松警惕,要知道他们刚刚在夷安城撞了个硬钉子,谁知道对面的县尉又会怎样?

    树林外的胡庸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有心不管不顾,率领兵马冲进林子,却又怕中了埋伏,万一折损太多,肯定无法向李贤交待;可若是守株待兔,谁知道流民会不会就此流窜?

    就在胡庸进退两难之际,林中忽然传来一声叫喊“请禀告县尉,宁家堡宁毅求见”。

    “哗哗哗”,林外的兵勇抄矛在手,就要往前抛射。

    “且慢!”胡庸及时制止,才避免了宁毅惨死当场的杯具。

    在兵勇的视野中,一个身材修长,头缠方巾的男子从树林中不缓不慢地走了出来。

    这男子只身一人,身无长物,举手投足间却有一股不凡的气势。

    为何瞧着如此面熟,忽而,胡庸瞋目结舌,半晌之后才叫道:“宁叔父!”

    宁毅闻声望去,顿时一惊,“你是胡贤侄?”

    胡庸疾冲几步,道:“是我呀,宁叔父,你怎么到了这里?”

    宁毅的目光在胡庸身上转了一圈儿,嘴里迟疑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嗯,你几时当了官差?”

    胡庸没有隐瞒,“就在年前张饶兵寇夷安城的时候”。

    宁毅微微颌首,年前他也听说过胡家堡险些陷落的消息,据说当时要不是一伙官军恰巧经过,胡家堡就完了。

    现在来看,救下胡家堡的官军,应该就是对面这伙人马。

    “你在官军当中是什么职务?县尉李贤又是何方神圣?为何之前未曾听说过?”

    “承蒙县尉抬爱,让我掌管了四百名锐士,至于县尉的名号,宁叔父你应该早就听说过才对?”

    宁毅苦思冥想,道:“实在是毫无印象”。

    胡庸往前虚引一步,道:“宁叔父,我们边走边谈吧,为什么之前县尉要见你,你却没有露面?你可知道如今县尉已经闯下了偌大的名头”。

    “喔?”

    “县尉阵斩贼首张饶,救了夷安城,又在都昌城外烧了管亥的辎重,逼的管亥三万大军落荒而逃,叔父以为如何?”

    宁毅暗吸一口冷气,道:“李贤是谁家子弟?怎么有如此能耐?”

    “县尉之前不过是一个盐丁罢了,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成了介亭游缴,如今凭借救援都昌、阵斩张饶的功劳刚刚升为夷安县尉,他就是介亭人士,与我们算是同乡”

    “游缴?你的意思是说,李贤仅仅凭借游缴所的几百人就杀了张饶?还逼退了管亥?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胡庸笑了起来:“千真万确,我骗你作甚?”

    “如此英雄,我理当前来拜见!”

    胡庸收敛了笑意,正色道:“无论宁叔父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你相信我,待会儿见了我家县尉,一切如实供说,可好?”

    宁毅怔怔地看了胡庸一眼,方才叹气道:“好,我信你!”

    谈话间的功夫,两人便来到了李贤跟前。

    “宁家堡宁毅见过县尉”

    李贤“哼”了一声,道:“之前为何避而不见?”

    “县尉误会了,我宁家堡堡毁人亡,老弱妇孺都在这里,要见县尉,我怎么也得把他们安置妥当了才能现身吧,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县尉见谅”

    李贤皱起眉头,道:“宁家堡?张饶不是已经死了吗?你的乡堡是怎么破的?”

    宁毅瞥了胡庸一眼,对方示意他快点开口,他也就不再犹豫,解释道:“张饶兵寇夷安的时候,我出人出粮,确保夷安不失,可没曾想,一股贼军趁堡内兵力空虚,竟然一击得手,要不是我壮丁们浴血厮杀,说不定我一庄老弱便要尽数折损了”。

    李贤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其中另有隐情。

    果不其然,宁毅吁了口气,似乎下定决心,只听他说道:“后来我闻讯之后率领庄丁半途接应,试图往夷安城内暂避一二,哪知道县令庄文竟然拒不开门,说城门不敢擅开,万一贼寇蹿入城中,那便是弥天大祸”。

    还有这样过河拆桥的混蛋,实在是可恶的很,怪不得李贤在都昌城的时候,没有听到半点关于张饶兵败身亡的消息,感情缘故处在夷安令身上!

    这笔帐,日后定要好生算一算!

    似乎是说到了怒处,宁毅完全抛却了顾虑,他义愤填膺地说道:“我在城下据理力争,最后退而求其次,想讨要些粮秣、衣物,谁知道险些被城头的官军射死,县尉,还请你为我主持公道呀”。

    李贤微微颌首,正色道:“如果事情属实,我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宁毅脸色不见半分喜色,道:“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小人麾下乡民已经饿了一天的肚子,不知道县尉可否开恩,赏他们一口吃食”

    “好,我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准备粮秣,嗯,你也回去准备一番,让乡民们都出来吃些东西吧”

    “在下代一千六百口无家之人谢过县尉大人”

    “份内事,你去吧”

    “喏!”

第97章 莫非是黄巾的奸细?() 
一口一口的大锅架了起来,辎重营的军卒们熟稔的劈柴、煮饭,没多久,浓郁的饭香便弥漫开来。

    虽然不是饭点,可流徙多日的乡民们早已经饿的很了,他们得到李贤的恩准之后便敞开肚子吃了起来。

    为了确保乡民们不至于撑坏了肚子,李贤特意嘱咐,只让辎重营煮些稀粥。

    乡民们虚弱的久了,一旦暴饮暴食,极有可能吃坏了肚子。

    对此,无论是乡民还是宁毅都没有丝毫怨言。

    肚子饿了这么久了,能够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谁还敢不识相的挑三拣四?

    喝着滚烫的米粥,宁毅鼻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月旬之前,宁家堡还是夷安县内有数的大堡,可现在呢,老弱两千多口就这么无家可归,无粮可食,要不是恰好遇到新任的县尉李贤,往后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了。

    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天无绝人之路吧,想到这里,宁毅放下碗筷,径自来到李贤身前,一揖到地,嘴里道:“县尉活命之恩,宁毅绝不敢忘,日后但有驱使之处,宁毅绝不敢辞”。

    李贤没有拒绝,只是笑道:“不知道宁堡主下一步想去哪里?”

    宁毅略一迟疑,嘴里道:“不瞒县尉,我本打算前往胡家堡去暂借些粮食”。

    李贤摇了摇头,道:“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可是我已经得罪了夷安令,天下之大,没有粮秣,我又能去哪里?”

    李贤叹了口气,道:“你若是信我,不如随我一同回转,我会为你讨一个说法”。

    宁毅眼睛一亮,可片刻间又重新黯淡下来,他恹恹地说道:“县尉初来乍到,倘若因为我的事情与县令起了冲突,那我百死莫辞”。

    “是非曲直总是要分清楚的,县令虽然是一县主官,可我这县尉也不是摆设,谁要是想要颠倒黑白,须得问过我麾下儿郎们手中的刀枪!”

    这就是颇为强硬的表态了,宁毅听罢心中一暖。

    无论结果如何,李贤能有这样的表态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大恩不言谢,如此,宁毅代宁家堡两千口乡民谢过县尉了”

    李贤搀起宁毅,嘴里道:“临来之前,孔北海嘱咐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宁家堡百姓为厘清匪患尽心尽力,如今反遭不测,我身为夷安县尉又怎能坐视不管?如果不闻不问,我与昏官庸官又有何异?”

    宁毅听罢之后更是感动。

    两千多名乡民在李贤麾下兵勇的帮助下调头回转,耗费了一日的功夫就来到了夷安城外。

    这时候,管亥大败北退的消息早已经传了过来,一时之间,没了贼寇的威胁,城内上下防御大为松懈。

    直到黑压压的人马来到城下四五百步的时候,城头的卫卒才惊恐地发出了示警声。

    “快,五百步开外有大部人马出现,快禀告县令!”

    “吹号,上墙,不可让他们冲到百步之内!”

    “来的是何方人马?不是说管亥已经退了吗?难道他南下寻衅来了?”

    城头上乱糟糟的,到处都是急蹿狂奔的军卒。

    陡然出现的大部人马彻底搅乱了夷安城这潭“浑水”。

    夷安令正搂着美妾白日宣淫,冷不丁的听到有大股人马来袭的消息,当即一泄如注,让美妾好一阵埋怨。

    死猪一样在美妾身上喘了会儿粗气,夷安令庄文方才恢复了几分气力,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子,嘴里道:“来人呐,更衣,本官倒要看看是哪伙不开眼的蟊贼敢来生事”

    整个北海国内,除了管亥与张饶,其余贼兵庄文全都不屑一顾。

    只因为夷安城高池深,易守难攻,等闲贼寇根本别想叩城而入。

    好在李贤等人并没有打算硬来,有时候,软钉子比硬钉子更难让人防备。

    临近城下的时候,李贤出了个主意,他唤来宁毅,嘴里道:“待会儿你且上前叫门,我在后头为你压阵,如果城门不开,我自然会为你讨一个说法”。

    宁毅微微颌首,心中颇为赞同,如果李贤直接上前叫门,待会儿可就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可若是由他上前叫门,事情就不一样了。

    无论对谁,都有一个台阶可下。

    李贤毕竟是县尉,而庄文是县令,两者都是朝廷官员,不可能甫一见面就分出个死活。

    庄文领着乡民很快就来到了距离夷安城不过一百步的地方,这个距离恰恰在守军弓矢的射程之外。

    来的不是贼军,竟然是一伙流民!

    城头的守军又惊又怕之后却恼怒地发现了真相,他们不由得火冒三丈,“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是夷安县城吗?”

    宁毅淡淡地拱了拱手,道:“我是宁家堡宁毅,还请城头的兄弟通禀一声”。

    城头上,一个小校探出头来,只见他啐了一口,不屑道:“我倒是谁,吓了兄弟们一跳,原来是宁堡主呀,失敬失敬,不知道此番宁堡主有何贵干呀?”

    嘴里说的客气,可言语间的讽刺意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宁毅听的额头青筋直露,真是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年前,这名小校到宁家堡拜访的时候是何等的卑躬屈膝,可现在,乡堡破败了,此人就变了脸面,真他娘的势利!

    有心破口大骂,可想到李贤就在身旁,宁毅长吁了口气,还是决定不与这种小人计较。

    “当日夷安城危急的时候,庄县尊许诺过,只要我宁家庄出人出粮,日后必有厚报,现在,宁家堡不慎为贼寇所破,积攒的粮秣消耗一空,为求一条生路,我恳请县尊接济一些粮秣,等到熬过这段时间,来年双倍奉还”

    李贤听得暗自颌首,宁毅毕竟是一庄之主,这番话可谓软硬皆施,但凡夷安令还有一点良心,都应该出面给粮。

    然而,令李贤惊讶的是,县令出现倒是出现了,不过却是满脸的厌恶之色,“大胆宁毅,你这是在威胁本官吗?如果我不给你粮食,你又待如何?”

    宁毅眼皮急跳,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心头的怒火抑制了下去,“宁某不过是一介草民罢了,又能把县尊怎么样?我此番前来,只不是想要回之前我宁家堡进献的粮秣罢了”。

    庄文“哈哈”大笑,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笑呀可笑,宁毅,我夷安城粮秣充足,又怎么会缺你那几斤粮秣?依我看,你莫不是被贼寇吓坏了脑子,要不然怎么会来出丑?”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信口开河了,完全就是颠倒黑白。

    宁毅一口老血险些没喷出来,他手指城头,半响没说出话来。

    这时候,李贤前行一步,道:“宁堡主有没有吓坏脑子,你说了不算”。

    庄文勃然大怒,他咆哮道:“小贼,好大的胆子,你是何人?莫非是黄巾的奸细?”

第98章 原来是新任的县尉() 
奸细?还他娘的是黄巾的奸细!

    李贤忍了好久,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小贼为何发笑?”夷安令庄文从未被人如此无视过,一时之间只觉得气往上涌,怎么也按耐不住。

    李贤指了指自己,高声说道:“我是奸细?”

    庄文做惯了指鹿为马的事情,知道这时候万万不可服软,他嘴硬道:“不错,我看你与这宁毅都是一伙的,想诈开城门,与黄巾里应外合是不是?”

    李贤没有急着否认,他击掌笑道:“来人呐,告诉庄县尊,我是谁!”

    话音刚落,从乡民后阵便传来一阵齐整的呐喊:“夷安县尉李贤是也!”

    “哒哒哒”齐整的脚步声宛若雷霆一般,震的城头上的守军心慌意乱。

    “什么?夷安县尉?李贤?”

    李贤北上救援都昌的时候,庄文还当作一个笑话来听的,前一段时间,听说此人与张饶厮杀作一处,径自北上了,由于没有音讯,庄文还以为他死了。

    死就死了,不过是一个游缴罢了,诺大的北海国,游缴的官儿没有三十也有八九个,谁也不会把他当回事儿。

    再后来,听说刘备刘玄德与他人合力赶跑了管亥,解了都昌之围,那个人好像也叫李贤。

    庄文压根没有把两个李贤联系到一处,在他想来,天底下重名重姓的人多了去了,那介亭李贤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游缴,万万不可能从蒙山杀出,又击败管亥的!

    现在呢?

    新来的县尉也叫李贤,这他娘的是巧合还是什么?

    不管怎么说,适才庄文对李贤的态度都算不上友好。

    骑虎难下,当着城上城下这么多人的面,庄文也不好拉下脸面,赔礼道歉,他只好板着脸,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县尉?李贤?为什么我没有见到朝廷文书?”

    李贤从怀中摸出一张布帛,嘴里道:“文书在我手里,是真是假,县尊一看便知”。

    隔着老远,布帛上头嫣红的大印都显得鲜红无比。

    城头一阵哗然,来者竟然真是县尉,适才县尊还骂了他!

    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庄文虽然是一县之令,可行事不得人心,之前只是迫于无奈,兵勇们才不得不偏向于他,其实打心眼里,大家伙儿都希望能够有一个与庄文分庭抗礼的家伙出现。

    之前的县尉只做了一年就被庄文排挤的离开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夷安县尉几乎成了烫手山芋,没人敢接。

    如今,李贤兵临城下,怎么看怎么都是个下马威。

    庄文心中早已经把孔融骂了几百遍,可当下却还是不得不干笑着,道:“喔,原来真的是李县尉,我还以为是贼寇假扮的呢!来人呐,开门,让李县尉入城”。

    好家伙,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挖苦讽刺。

    看来,对方是真的把自己恨到了极处,李贤翻了个白眼,道:“且慢,如果县尊大人不放心,大可以派人去都昌走一遭,看看我这个县尉是真还是假”。

    这就是针锋相对了,庄文勃然大怒,他没想初来乍到的县尉也敢跟他唱对台戏。

    “是真是假,本官自有判断!”

    听到这话,李贤反而不急了,他转身就走,道:“那我便敬候佳音”。

    庄文没想到李贤说走就走,连句客套话都不看。

    这他娘的什么意思?

    谁都知道北海相孔融最为尊“礼”,谁要是把今天的事情捅到他跟前去,庄文铁定吃不了兜着走,最大的可能就是卷铺盖走人!

    庄文在县令这个位置上如鱼得水,哪里舍得离开。

    可李贤已经明白无误地表露了态度,这时候让庄文开口挽留,只会徒惹他人笑话。

    庄文犹豫再三,还是没把“且慢”这两个字说出口。

    浩浩荡荡的六千多人马呼啸而来,施施然而去。

    自始至终都没把城头的守军看在眼里。

    之前,李贤故意藏拙的时候,守军还没有看到介亭兵勇的军威。

    可等到大军回转的时候,四营人马整齐划一的动作给守军带来了深刻的印象,他们相顾骇然,面面相觑,有些人不禁想到,若是城下的兵马攻城,己方的胜算又有几成?

    李贤的官军并没有离的太远,他们就在距离城池不过五百步远的地方安营扎寨,摆出一副长期驻扎的模样。

    庄文看罢之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大队人马砍伐木材,安扎营房的时候,宁毅来到李贤身边,施礼作揖,道:“县尉为了我宁家堡的事情跟县令闹成这般模样,我心有愧呀”。

    李贤连连摆手,道:“宁堡主哪里话,依着我的脾气,早晚会跟那县令闹翻,我算是看明白了,他那信口雌黄的本事着实不凡”。

    宁毅苦笑着说道:“总而言之,让县尉为难了”。

    李贤故作恼怒之色,道:“你再多嘴的话,我可要把你轰出去了”。

    宁毅只得闭嘴告辞。

    没多久,帐外军卒通禀,说周仓前来拜见。

    李贤心头一跳,道:“让他进来”。

    周仓入帐之后直剌剌地杵在那里,半晌没有吭声。

    李贤倒也不忙,他自顾自地翻着兵书,悠然自得。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仓终于按捺不住,道:“刚才那件事你做的痛快!”

    李贤讶然:“哪件事?”

    “还能是哪件事,自然是与城头的狗官针锋相对的这件事”

    李贤“恍然大悟”,道:“你也看他不顺眼?”

    “何止是不顺眼?如果我现在还是黄巾,晚上就夜入宅院,取了他的狗头!”

    李贤心中一喜,周仓这么说,岂不是在心里已经默认了自己官军的身份?

    真是可喜可贺呀。

    当然了,这番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不然待会儿周仓抹不开脸面,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这时候最恰当的选择就是装聋作哑,当做什么不知道。

    “庄文是猖狂的太久了,不用你动手,三月之内,我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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