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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一定,但凡算命先生,都是有一定能力的,而且,有的人还确实有一定的道行。”洪钧想起了老翟头的百岁师祖,虽然没见过他,但是金洪双使在自己面前,不止一次的说,照顾师祖本领高强。
孙振抬起头,看着洪钧,一副惊奇的神色,他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知道这么多,而且,明明他对很多事情都是猜测,却都猜的极准。
他想问,话语到了嘴巴,最终却忍住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面前的这个大孩子充满了敬畏,以至于根本就不敢问他任何的问题。
“我听二爷说去找张瞎子,心里也觉得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就想立即去,但是我自己是走不动道了,看看死去的三名亲人,想一想马上就要厄运临头的家人尤其是我的一双子女,我那里还有一丝力气能活动,无奈,几名年轻人连拖带架,把我弄到了张瞎子家。”孙振说。
“啊,那个张瞎子能帮上你吗?”洪钧感觉这个算命先生不一定能够帮上孙振任何忙,要不然的话,孙振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孙振摇了摇头:“说什么帮不帮的啊,我们一进张瞎子家,他看到我们后,立即两眼一翻,两腿一蹬,没气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非常棘手()
“没气了?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因为你的身边,就跟着那个厉鬼,他被吓死了吧?”洪钧皱着眉问,心想这个张瞎子也太胆小了,一个算命先生,居然连鬼都害怕。
孙振讲了大半晚上了,听洪钧这么问,第一次露出了些许笑容:“不是,张瞎子平时胆子很大的,怎么会被不干净的东西吓到,他是被我们这么多人给吓着了。”
“被人吓着?”洪钧听孙振这么说,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孙振点了点头:“是,他是被我们给吓着了。张瞎子就住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此时已经是半夜,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睡觉,而是在院子里焚香祷告,没想到冷不丁闯进来这么多人,把他吓了一大跳,虽然文化大革命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了,但是他一直对这场惨烈的批斗心有余悸,此时一看这么多人来,还以为又要被批斗呢,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可能这条命也搭上了,想到这,他两腿一瞪,两眼一翻,没了气。”
“噗嗤。”洪钧听孙振这么说,笑出了声,这个张瞎子,原来是被这件事情给吓晕过去了,真是一朝被蛇咬,二十年怕井绳啊。
孙振也笑了:“看到张瞎子倒在地上断了气,这可把二爷他们吓坏了,别救人没救成,再弄出一条人命来啊。大家连忙跑上前去,连掐带揉,好不容易,张瞎子一口气缓了过来。醒过来后,张瞎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等等。”听孙振这么说,洪钧喊住了他,“张瞎子,难道不是瞎子?”
孙振点了点头:“嗯,他虽然外号叫做瞎子,其实一点也不瞎,不过是眼白比黑眸大很多而已。”
“那叫阴阳眼,可以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一直站在旁边的平安此时终于忍不住了。告诉洪钧。幸亏她是鬼魂,说话如果不是刻意让孙振听到,孙振是没法听到的。
洪钧点了点头,这么看,这个瞎子是异人啊。或许真有点本事也说不定。
孙振并不知道就在自己歇口气的空隙,洪钧正在和鬼魂说话,否则的话,他一定会吓晕过去:“张瞎子是醒过来了,但是见周围的人都神色凝重地看着他,大声喘了一口气。又要晕过去。”
“哎。这个瞎子。这胆量可够令人头疼的。”洪钧抿着嘴说。
孙振点点头:“我们都没想到张瞎子胆量会这么小,见他要晕过去,二爷可急了了,他连忙挤到前面。对着张瞎子大喊了一声,瞎子,是我,我是有事找你,别害怕。张瞎子和二爷年纪差不多,二爷平时和张瞎子关系非常好,他这一喊,张瞎子长叹了一口气,总算稳住了心神。”
“钧哥。我炒了个小菜,你尝尝。”里屋的门又一次开了,孙霞端着一盘炒田螺走了出来。
“嗯?你们的厨房在里屋?”见孙霞是从里屋端出的菜,洪钧好奇的问,他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将厨房设在里屋的。他一直以为里屋就是睡觉的卧室。
“不是,里屋还有一个门,通往后堂,那里才是厨房。”孙霞解释,“我们这里穷,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这是一盘炒田螺,是我弟弟白天到田里捡来的,你尝尝。”
洪钧点了点头,他知道炒田螺这道菜在南方,就和北方的炒土豆丝一样平常,而且,这几年在北方,炒田螺在路边摊上也占据了一席之地,洪钧吃过几次,感觉还挺好吃。
不过,他看新闻上面说,田螺身上有一种什么虫可以致病,所以,他吃的次数并不多。
此时见孙霞端上来一盘田螺,他有心说不吃,又怕拂了孙霞的面子,看了看平安,见平安点头示意这个菜没问题,他伸手拿起一个田螺,放到嘴巴,嘴唇一嘬,腮帮子一抽,弯弯曲曲的田螺肉就进了嘴巴。
“啊,没想到钧哥还挺会吃啊。”孙霞笑着说。
“我吃过几次,所以学会了。味道不错。”洪钧夸赞。
“爹,刚才你和钧哥的话我们都听到了,没想到,咱家还发生过这种事情。”孙霞神色黯然。
“哎,我不想说的,但是,我怕不说,你们会误会我和你娘,我们就你和小哲两个孩子,我们不想失去呢。”孙振说。
“伯父,你放心吧,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钧哥绝对能够摆平。”徐明和瑞鑫等人也都从里屋走了出来,他们本来以为孙振要对洪钧说什么难言之隐的,但是在里屋听来听去,确实这件事情,于是,他们再也忍不住,走了出来。
“嗯,虽然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不对,但是对方已经杀死了你们家那么多人,这个仇也两清了,如果他还要找你报仇,我一定不会袖手不管的。”洪钧对孙振说。
孙振看了看洪钧,他已经看出了洪钧绝非常人,而且洪钧也给他看了自己的一个小法术,但是,他还是不敢相信洪钧能够帮自己解决这件事情。
洪钧不想在这件事情上面有过多的解释,他只想先把孙振这件事情弄明白再说,所以,他一边吸着田螺,一边问:“怎么不扯这些,你还是先说完自己的事情吧。”
“对,咱们说完一件事情再说另一件事情。”身旁的瑞鑫也说。
“啊,”孙振点了点头,“当时,二爷把张瞎子喊醒后,看清了身边的人,颤抖着问,是二爷啊,有啥事啊?
是这样,瞎子,你看看振子,他好像惹着冤魂了。二爷见张瞎子恢复了,着急的对他说。”
洪钧听孙振慢腾腾的诉说,甚至将当时众人的对话都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一方面佩服他的记忆力,一方面又非常无奈,他最不愿意听别人如此啰啰嗦嗦诉说往事了。
但是没办法,他现在好奇心提起来了,想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所以,还不得不忍受着这种啰嗦,听孙振慢悠悠讲过去的事情。
“那,张瞎子怎么说?”孙霞的弟弟,那个叫小哲的大孩子,看样子是个急性子,忍不住问。
孙振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儿子的表现不大满意,但是当着众人的面,他并没有对他说什么,而是朝洪钧他们说:“张瞎子听闻,叹了口气,哎,我今天下午就看到咱们村上空怨气缠绕了,这不,趁黑天正在做法事超度冤魂呢,原来是振子惹的祸啊。
说完,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几步走到了我身边,两眼神采奕奕,那姿势和神情已经没有了平时浑浑噩噩好像得了痴呆症的样子。”
“难道说,张瞎子不是疯子?”孙振的老婆听孙振这么说,问道。
孙振见洪钧扭头看自己的老婆,于是解释到:“啊,不光小哲他娘,就算是我们全村的人,也都认为张瞎子早就在文革中被批斗成半疯的人了,直到他从地上爬起来,说话和表情都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我们才发现,自己亲眼见到的事情很可能是错的。”
“嗯,眼见也不一定为实。”洪钧说。
“是,没想到张瞎子居然骗了我们全村的人。二爷看他突然清醒了,气的骂道,瞎子,你平时的痴呆样都是装出来的呀?害的我这几年给你送了不少吃的。”孙振说。
“是啊,咱家也给他送过好多次吃食呢。”孙振的老婆附和。
孙振没有理老婆的题外话:“张瞎子听二爷这么说,苦笑了一下,说,要不这样,他们能饶了我,早把我这牛鬼蛇神斗死了。”
“文革都过去十几年了,这个张瞎子,胆子是有多小啊,还一直害怕成这个样子。”洪钧撇了撇嘴。
“是我,我也感觉他害怕的太离奇了,不过,当时我没有仔细问。”孙振说,“我当时自顾不暇,没时间管别人的事情。”
“嗯,我也不关心这件事情,你还是说自己的事情吧。”洪钧对孙振说。
孙振看了看自己的老婆:“咱家不是还有几个鸭蛋吗,拿出来炒一个。”
他老婆走进了里屋,去弄吃的去了。
洪钧看孙霞端出的菜,又听孙振吩咐自己的老婆去找鸭蛋,就知道他们家非常穷,连待客的菜都拿不出来,但是大家来到孙振家后,还一直没有吃晚饭,此时肚子都饿了,他想了想,抬起头,对着屋顶说句话:“嗯,你们想办法去吧。”
孙振和孙霞、小哲看洪钧对着屋顶说话,也都好奇的抬起了头,但是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
洪钧的话,滕日华听到了,他点了头,带着三四个鬼魂出去了。他们已经明白了洪钧是要他们出去弄晚饭回来。
孙振没发现自己的屋顶有什么不对,他虽然疑惑,但是却不敢问眼前的这个神秘的男孩,想了想,他继续说自己的事情:“张瞎子跳到我跟前,翻了翻我的眼皮,围着我走了几圈,又问了问我早上的情形,点了点头,低头掐算了一阵,然后闭眼静立了许久,这才转头看了看二爷。”
孙振一脸的凝重:“张瞎子看了看二爷,又看了看我,长叹了一口气,二爷,这件事非常棘手。恐怕,对方不会善罢甘休啊。”
第一百五十三章 瞎子不是他对手()
洪钧听孙振转述张瞎子的话,默默的点了点头,虽然孙振是无意中烧掉了那个骷髅头,但是,这种比挖祖坟要恶劣百倍的行为,肯定会招致对方疯狂的报复。
“那可怎么办啊,爹。”孙霞听孙振这么说,也着急了,二十多年来,她是第一次听爹说起这件事情,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所以,现在心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别怕,孩子,事情都过去二十年了。”孙霞的母亲刚好从里屋出来,看到了自己女儿的害怕,于是安慰的对她说。
“嗯,这件事情过去时间很长了,我想,我们已经逃脱了这个劫难,所以,你不用害怕。”孙振说,“而且,还有我和你娘,我们是不会眼看着你们受伤害的。”
洪钧听孙振这么说,笑了笑,他虽然对父母爱护儿女很敬佩,但是,他也知道,如果对方真的要来寻仇,就凭孙振一家人,还不够对方塞牙缝的,要不然的话,孙振的弟弟和父母,也不会丧生在对方的手里。
“钧哥,你怎么看这件事情?”看到孙霞脸上因为害怕而苍白,徐明问洪钧,他知道洪钧的真实身份,此时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自然就只能依靠洪钧来处理了。
“奥,应该没事,放心吧。”洪钧言简意赅,但就是这几个字的回答,徐明就深深松了口气。
“对了,那个张瞎子,还对你说什么了。”洪钧转头问孙振。
“奥,”孙振听洪钧问他,回答道:“张瞎子说,他刚刚已经替我掐算了一下,发现这个鬼祟怨气极重,他的头颅被你给烧没了,他再也不可能转世投胎,你说,他会放过你吗?”
“那可怎么办?”孙霞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哎。饭菜来了。”滕日华突然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对洪钧说。
滕日华的这句话,瑞鑫也听到了,她看了看洪钧,站起身对大家说:“我出去一趟。”随即走出了屋子。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硕大的食盒,还没有揭开盖子,一股饭菜的浓香已经传了出来。
孙振瞪着眼,看瑞鑫从食盒里面拿出烧鸡、红烧肉、酱肘子、酸辣排骨。他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
“这。你们这是从哪里弄来的?这方圆十里地之内。根本就没有饭店可以弄到饭菜啊,而且,就算有,你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弄来吧。”孙振疑惑的问。
“奥。这是刚才我们来的时候,从镇上的饭店做的,光顾着说话,忘记拿进来了。”瑞鑫敷衍道。
孙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根本就不相信,洪钧他们来到他家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而这些饭菜还冒着香喷喷的热气,明显就是刚刚做好的。
“哎,我也饿了。咱们快吃吧。”孙振刚想再问,徐明已经嚷嚷了起来,他这一说,大家都感觉饿了,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洪钧他们坐了大半天的车,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饭呢。
“对,对,快吃。”瑞鑫笑眯眯的说。
她这一说,孙振反而不好意思了:“你看这事闹的,你们来,也没提前说一声,家里也没什么好吃的招待你们,还要你们自己带食物来。”
“没啥,我们在镇上休息时,正好看到一个饭馆,就作了菜带过来了,伯父,一起吃吧。”洪钧故意轻描淡写,他不想让主人感到难堪。
饭菜真的非常香,更夸张的是,滕日华居然搞来了两瓶白酒,洪钧给孙振和徐明都都倒上了,他还要给小哲倒,但是小哲摆了摆手:“我不会喝酒。”
洪钧没有勉强他,小哲看样子也就是不到二十岁的样子,或许,在这种家庭,他根本就没有机会练习酒量,所以,不会喝酒也很正常。
洪钧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举起酒杯:“伯父,咱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来,干一个。”说着一仰脖,二两啤酒进了肚。
孙振看了看酒,他的酒量本来就不大,而且刚才已经喝了二两多白酒,有心不喝,又怕怠慢了带酒菜上门的客人,于是,一咬牙,也干了一杯。
吃着香喷喷的糖醋鱼,洪钧问孙振:“对了,那个张瞎子,还说什么了?”
“张瞎子?”孙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洪钧是在问自己当年烧掉骷髅头的事情,“张瞎子说,那个头颅本来就是一个冤魂,他的身体被恶鬼给吃了,他只能呆在自己的头颅里面,辛苦修炼了二十多年,本来当天早上天亮之前要到学校,也就是他死去的地方转世投胎的,没想到被振子稀里糊涂烧了元神,再也没法转世,所以他就死缠着振子一家不放。尤其是振子在烧他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让冤魂更加怨恨,是非要杀死振子全家不可啊。”
“什么?你烧骷髅头还露出了笑容?”洪钧皱起了眉头,难道说,这个孙振会这么阴狠?
孙振苦笑了一下:“什么露出了笑容啊,听张瞎子这么说,我努力想了好一阵才想起来,当时在烧骷髅头时,自己正好想起了小哲,小哲刚出生不久,我想到了自己有儿子了,所以笑了一下,没想到闯下了大祸。”
洪钧释然了,原来,孙振只是无心之笑,他只是正好想起了自己的儿子,父爱而已。
“二爷见张瞎子说的如此严重,赶紧恳求道,那可怎么办?瞎子,都是一个村子的,你可不能坐视不理啊。”孙振说。
“瞎子管了吗?”瑞鑫问,她也很头疼孙振说话慢腾腾的样子。
孙振可能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即使大家明显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他还是慢吞吞:“张瞎子听二爷这么说,低头考虑了很久,才从自己的内衣口袋里面摸出了一张符纸,对我说,我这里有一张符纸,你装到衣兜里,可以保证你全家十二个时辰之内平安无事,容我想想办法。”
“一张符纸就这么厉害?”徐明不相信的问。
“少见多怪,符纸是仙佛降魔伏妖的符咒,你听说过‘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吗?它的厉害之处,就算是再厉害的鬼怪都要有所顾忌呢。”瑞鑫说。
孙振看了看瑞鑫:“这张符咒厉害不厉害的我倒是不知道,反正我被大家七手八脚抬回了家,怕我出事,几个关系亲的本家一直坐着陪我到天亮,居然没有再出现任何的异常。”
“难道说,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洪钧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孙振摇了摇头:“没,天刚亮,张瞎子就来到了我家,他脸色蜡黄,嘴角还带着血迹,颤巍巍的连走路都困难了。”
“他怎么了?”洪钧听孙振这么说,忍不住问。
孙振说:“他受伤了。”
“受伤了?难道说那个骷髅头里面的鬼魂打的?”洪钧猜测。
这一下,孙振终于忍不住了:“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什么这么多?”洪钧见孙振问自己,于是装聋作哑的反问。
“你怎么会知道张瞎子是被那个鬼魂打伤的,而且今晚上,你说的好多话都好像是当时就在旁边看着一样,你,难道你是?”孙振说到这里,脸上突然露出了恐惧,手一哆嗦,筷子掉到了地上,他站起身,往屋角连退了好几步。
“嗯?你,难道你把我当成那个鬼魂了?”洪钧见孙振一脸恐惧,立即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哈哈哈,你可真会想,我要是那个鬼魂,会有闲心坐在这里,和你说这些废话?早杀了你了。”
孙振听洪钧这么说,脸上的恐惧稍稍减轻了些:“嗯,也是,你不应该是那个寻仇的鬼魂,但是,你又是谁呢?为什么对这些事情知道的这么多?”
洪钧笑了笑,随口扯谎:“哈哈,前段时间我去一个道观还愿,那里的道长和我说了很多这方面的事情,所以,我应该比你对这方面了解的要多。”
“奥,原来如此。”孙振听洪钧这么说,又看所有的人坐在那里一动也没动,认识到自己可能是想的太多了,于是不好意思的回到了座位上。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