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淮沃苯蛹妗�
许久之后,他抬起了头,看了看自己的妻子:“你带他们到隔壁屋里看电视吧,我想和这位小哥好好聊聊。”
屋子里就剩下洪钧和孙霞的父亲两个人了,当然,还有一只鬼:平安,此刻就飘在洪钧身边。这就不是孙霞父亲所能见到的了。
而屋外,陆续赶到的那百十个鬼魂已经站满了院子。
清了清嗓子,孙霞的父亲终于开口了,声音沉闷而嘶哑:“我知道,按照咱们北方的习俗,你今天来,就代表了徐明父母,就能决定一切事情,虽然这件事情听起来不靠谱,但是,你既然来了,我要是不跟你说,这两个孩子也许会记恨我一辈子的,我不想让孩子受委屈,可我没有办法啊。”
他又吸了几口烟:“我叫孙振,老家就在济南市郊,这件事,说起来,那应该是18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小霞才五岁,我们刚刚有了小哲,也就是小霞的弟弟。”
见洪钧被烟呛得连连咳嗽,孙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烟掐灭了,却返身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那年我刚刚有了小哲,你知道我心里是多么高兴吗?一女一子,这在老家就叫一个字,‘好’,人丁兴旺,我感到生活无比美好,奥对了,我当时是一名小学教师,教语文。”孙振说,洪钧听到这句话,不禁抬头看了看这个猥琐邋遢的男人,他说什么也想不到,孙振居然曾经是一名教师。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
在洪钧眼里,他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农民。
第一百五十章 骷髅头()
可能是看到了洪钧的疑惑,孙振苦笑了一下:“我今年才52岁,你看我的样子,大家都说我已经有快七十岁了,我之所以看着这么潦倒,而且家里这么穷困,混到现在这个样子,老家也不敢回,都是因为那件事情闹的。”
“那件事情?什么事情会让你这么多年不敢回老家呢?”洪钧又一次想到了杀人犯,他看了看平安,见平安就站在孙振的后面,彻底放下心来,突然光明正大的打斗,就是十个孙振也不在他的话下,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万一孙振在背地里鬼鬼祟祟,又或者他有枪,自己再好的法术,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也不可能快过枪子。
孙振从伸手往桌子下面掏去,洪钧立即绷紧了身子,准备迎接孙振用枪指向自己。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孙振并没有从桌子下掏出枪,而是摸出了一个青色的玻璃酒瓶,瓶子里还有小半瓶酒,他缓缓倒满了酒杯,随即看了看洪钧。
“我不喝,你自己喝吧。”洪钧说,他想起了混沌之地中那两只附魂,就因为碰到它们,自己就全身动弹不得,现在孙振虽然只是普通人,但是谁也不敢保证他的酒瓶里面就没有其他东西。
还是小心为上。
同时,他对孙振身后的平安使了个眼色,平时会意,飘出了房子,很快,她带着滕日华等十几个鬼魂进入了屋子,沾满了整个房间,现在,如果孙振有任何异动,这十几只鬼会很快撕了他。
洪钧放心了。孙振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十几只鬼围了起来,他又开口了:“二十年前,大家的思想都还很保守,没有儿子的人那就是绝后,不是有句古话叫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吗,我结婚三年了。老婆一直没有怀孕,当时,好多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但是,自从有了小哲,我就再也不必承担没有儿子的压力了,我感到生活是多么的美好,老天对我是多么的眷恋,我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于是更加努力地工作。”
孙振说的。洪钧也知道。不但是二十年前。就算是现在,在他的家乡,有些思想保守的人如果没有男孩,还是会感觉低人一头。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来到学校,刚进校门口,见见到几位早来的老师围在操场里嘀咕着什么,我走过去一看,在人群中间的地上,赫然一颗骷髅头摆在那里。”孙振说。
“骷髅头?”洪钧听孙振啰啰嗦嗦才说到这里,都感觉有点听不下去了。此时听到骷髅头这三个字,才又提起了精神。
“是啊,骷髅头。我当时看到这个骷髅头也感觉非常奇怪,问了几位老师,结果谁也不知道这颗骷髅头的来历,学校虽然地处偏僻,但是建成已经二十多年了。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听说学校里挖出过什么死人一类的,而且学校周围也没有坟场,昨天下午操场上还什么也没有,今天早上做值日的学生来打扫的时候,这颗骷髅头就莫名地摆在那里了,把几个小学生吓地哇哇哭了起来。”孙振说。
洪钧明白,孙振已经说到正题了,在学校的操场上,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颗骷髅头,这绝对不是好兆头。
“骷髅头上面没有任何血肉和发丝,整个颜色也有点发灰,还带着一点泥土,一看就知道是刚从土里面弄出来的,至于是谁弄出来的,为什么弄到校园里面,就没有人知道了。”孙振说。
“莫名其妙出现的。不会有人知道来历。”洪钧说。
孙振看了看洪钧,或许他的这句话让孙振想起了什么,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在诉说:“这时候,得知消息的校长也来了,老师们素来对鬼神一类嗤之以鼻,很少有人相信,校长皱了皱眉头,一个骷髅头莫名跑到学校的操场上面,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也许是谁恶作剧也说不定,所以他决定马上处理掉,以免学校的孩子们害怕。”
“这样做有点草率了。”洪钧说。
“是啊,现在想来,不管是校长做的这个绝地,还是我的行为看,都太草率了,一个死人的头骨突然出现在操场上,我们第一反应不是报警,居然是随便处理掉,这个绝对本身就是错误的。”孙振想起这件事情,懊悔的说。
“奥,听你这么说,当时是你去处理这骷髅头了?”洪钧反问。
“是,当时是我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居然自告奋勇要去处理掉这个骷髅头。”孙振点头表示当初确实是自己处理掉了骷髅头。
“那,你是怎么处理的呢?”洪钧问。
“啊,当时校长见我主动揽下了这件事情,当然是求之不得,可是,他也没有告诉我应该怎么处理掉,只是让我看情况处理,怎么处理呢?洪钧想来想去,想到了学校的开水炉,扔那里面烧掉吧。以免埋到哪里后被学生们知道了引起害怕。”孙振说。
“啊,烧掉骷髅头,这就不是草率的事情的,这是对死人的不尊重。因为你们还没有弄明白这个骷髅头的来历。贸然烧掉是不对的。”洪钧说。
听洪钧这么说,孙振瞪大着眼睛:“哎,我当时要是有你这样的思想就好了,可是,那个时候,我好像是鬼迷心窍了,根本就不顾任何后果,提着这个骷髅头来到了开水房,烧水的校工不在,我自己打开开水炉的炉门,一甩手把骷髅头扔了进去。”
洪钧听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孙振这种做法,将骷髅头烧的连灰也不留,这和挫骨扬灰没有任何区别,如果没有灭门的大仇,没有人会做的这么绝户。
完了,莫名其妙的就对人家下这种狠手,你的麻烦来了。洪钧在心底叹了口气,突然对这种无知的人感到了极度的悲哀,人,可以什么都不怕,但是却不能什么都不敬畏。
孙振不知道洪钧内心在想什么,他还在说自己的事情:“当我将骷髅头扔进熊熊炉火的瞬间,分明听到了一声凄惨的叫声,我晃了晃头,却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可能是幻听。听着路子中噼噼啪啪的炭火爆裂声,我想。”
“不,那不是幻听,那是骷髅头发出的惨叫,任何东西都是有生命的,包括骷髅头,很可能有一个魂魄寄居在里面,你这一烧,就可能毁掉了他的生路,你知道吗,你这种做法就是把对方挫骨扬灰,是最恶毒的一种做法。”洪钧解释。
孙振听洪钧说到这里,点了点头:“哎,可惜,当时我什么都不懂。等我后来明白过来后,一切都晚了。”
“你既然这么做了,后果是非常严重的,你肯定会受到报复的。”洪钧说。
“哎,当时,骷髅头被我烧掉之后,我以为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也没有放在心上。”孙振长长喘了口气,他的声音明显有点颤抖:“谁知还没到中午,村里人就匆匆忙忙来找我了,我母亲在下地干活时,突然倒地死了。”
“报复来的这么快?”洪钧听孙振说,已经猜到了他的母亲的死,和骷髅头有直接的干系,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骷髅头的报复会来的这么快。
“报复?你怎么知道这是报复?”孙振没听洪钧说一句话,都感觉十分奇怪,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我吓了一跳,母亲当时才五十多岁,平时身体健壮地很,一年到头几乎不生病,怎么突然就会倒地死亡?得知消息后,我赶紧跑回家,母亲已经被村人抬了回来,就躺在她平时睡的床上,我掀开盖着她的白布,母亲面部的表情让我心头一震,她大睁着双眼,嘴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脸上的肌肉痉挛在一起,舌头伸出嘴巴老长。”孙振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他想起来依旧感觉后怕。
“嗯,听你所说,她应该是吓死的。”洪钧猜测道。
孙振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对,当时有上了年纪的村人告诉我,我母亲是被吓死的,但是当时是大白天,鬼祟是总不会在白天出现呢,而且这里虽然是郊区,却从没有比猫大的动物出现过,为什么会吓死?我不相信地摇了摇头,心里认为大概是母亲突然得了急病吧。”孙振说。
洪钧点了点头,这个孙振,当时烧化骷髅头的事情都可以不加思索的做出来,他的心里怎么会对这些鬼神的事情有任何的认知和敬畏呢,所以,他不相信自己的母亲是被吓死的,是非常正常的。
孙振端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酒,看得出,他的酒量并不大,从洪钧进门到现在,他最多也就是喝了一两酒,现在舌头已经有点大了。
“当晚,我和族中的二弟一起守灵,我们那里的规矩,人死了是要在家中停灵三天的,这三天当中,死人身边要一刻不停地有族中的亲人守候在旁边,这就是守灵,具体为什么这么做我不知道,反正就是故老相传的一个风俗。”
孙振抬头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白炽灯,长叹了口气:“哎,谁知道,就在半夜,母亲尸骨未寒,家里又出事情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张瞎子()
听孙振说半夜又出事了,洪钧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家里肯定又有人死亡了,孙振早上烧掉了骷髅头,中午他的母亲就被吓死了,由此可以看出来,对方已经恨到了极点,报仇的心情也非常的迫切。
“出什么事情了?”虽然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洪钧还是问孙振。
“到了半夜,我和二弟虽然困得迷迷糊糊,但是谁也没有睡觉,毕竟,虽然是自己的亲人,但是守着一个死去的人睡觉,我们没有那么大的睡意。为了对抗睡意,我们两个人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天。”孙振慢腾腾的说。
“好了,大伯,你拣重要的说吧。”洪钧催促孙振,他怕按照孙振这种讲故事的速度,这件事情说完最快也要到第二天中午。
孙振笑了笑,意识到了自己的啰嗦:“不好意思,多少年不说这么多话了,而且这件事情也很久不提起来了,所以话有点多了。
那天半夜,我和二弟正在打瞌睡,突然,隔壁父亲的房间里传来弟弟凄惨的叫声,中年丧偶,父亲非常悲痛,为此,我们特意安排弟弟陪伴在他身边,就连晚上睡觉也和他一起睡。”
“你还有弟弟?”洪钧问,他听说孙振还有弟弟,心里立即担心了起来,看对方复仇的态势,孙振的家人可能悬了。
“是,比我小两岁。当时正陪着父亲睡觉。父亲的房间就在停灵的房间隔壁,我冲出屋子,来到父亲房间门外,一边喊‘小华’也就是弟弟的名字,一边推门。门没有拴,轻轻一推就开了,我摸索着拉开灯,房间里的景象让我倒抽一口凉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孙振说。
洪钧都不愿意猜了,肯定是有人又被吓死了。
果然。孙振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判断:“父亲和弟弟大睁着双眼,嘴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脸上的肌肉痉挛在一起,舌头伸出嘴巴老长,双双倒在地上,脸上的神情和死去的母亲一模一样,我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看到这个情况只能承认,他们也是被吓死的。”
说到这里,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孙振还是脸色发白。他站起身。看了看屋子里面没有任何的异样,轻轻推了一下房门,感觉关的很牢固,又听了听里间几个人闲聊的声音也没有异样。
洪钧看着孙振如此胆小。摇了摇头:“大伯,你不用害怕,我活了二十多岁了,别的本事没有学到,捉鬼降妖的本领还是有一点的,一般的邪祟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他说着,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手心里,升起了一个耀眼的光球。
“这。这是……”孙振没有想到,眼前的年轻人居然有这种本事,他认为这是魔术。
“这是我的一个小法术,对方不干净的东西,挺有用。”洪钧说。同时缓缓收起了光球,他看到孙振实在是太过于害怕了,所以,略微炫耀一下,让他放下心来。要不然,以孙振的害怕程度,他可能没法讲完整件事情。
见到洪钧的法术,孙振的脸色好了许多,说话也流畅了,只是,想起当时的情景,他的眼中流下了泪水:“不一会儿,族人们听到声音都来了,大家看到两人的惨象,都摇了摇头。是吓死的啊。白天这样说母亲的二爷抹了下眼中的泪水,转头看了看洪钧,‘振子,这几天你们家有没有发生过或者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洪钧点了点头,这个二爷,看来是有见识的:“那你怎么回答的?”
孙振说:“我能怎么回答啊,我就说,这几天没有法术什么奇怪的事情啊。家里好好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个时候的我,都不明白二爷为什么这样问我。真是太蠢了。”
“是够蠢的,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自己居然还不知道原因。”洪钧在心里笑话孙振,难道这就是教师的素质吗?
孙振不知道洪钧在心里笑话他,还在说:“二爷一副不相信的神色,说,振子,你好好想想,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我见二爷这么说,知道事情不寻常,于是,再一次好好回想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白天烧骷髅头的事情,于是告诉二爷,我白天烧了一颗骷髅头。”
“那,二爷怎么说?”洪钧极想知道孙振的这个二爷,究竟能知道多少这方面的事情。
孙振又小嘬了一口酒:“哎,二爷听到我的话,身子颤抖了一下,脸色也变了。他甩起拐杖就揍了我一下,气愤的说,‘你真是混啊,你怎敢做这样的事情?’”
“嗯,看来,二爷对这种事情还是比较清楚的。”洪钧点头。
孙振也点了点头:“是啊,二爷马上就气的浑身发抖了,他说,‘振子啊,你知道吗?一个骷髅头里面很可能会困着一个冤魂,你随便烧掉,会让那个冤魂不得超生,他怨气不散,一定会找你报仇的。”
洪钧看了看孙振身后的平安,看到平安点了点头,知道这个二爷果然是见识过人,说的一点不错。
孙振苦笑了一下:“要是在不久前,二爷这么说,我是不会相信的,但是想一下一天之内连续三个至亲之人去世而且死状极其恐怖,我内心感到战栗不已,对二爷说的话,也不再怀疑了。甚至自己也感觉,是在无意中冲撞了冤魂。”
洪钧在心里叹了口气,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这个孙振,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终于明白了一些道理,只是不知道,他此时明白过来,是不是已经晚了?
孙振伸手从桌上拿起了香烟,点上,深深抽了一口:“我当时就急了,赶紧问二爷,二爷,你看怎么办啊?”
“我估计二爷办不了这件事情。”洪钧干脆的说,惹到了这么厉害的鬼,肯定不是风烛残年的二爷所能够对付的。
孙振点了点头:“哎,是啊,听我说完,二爷一副毫无办法的样子,摇着头叹气,‘怎么办?我哪知道啊,这个冤魂今天已经伤了你家三条性命,我看,他的怨气极重,既然已经下了手,你的至亲之人是保不住了,下一步,就是你的孩子和你们两口了。’”
洪钧什么都不想说了,这就是惹祸上身,孙振一步错,再也没法挽回了。
孙振抬头看了看洪钧:“哎,我当时要是有现在的思想,是说什么也不会去惹那些事情的,可是,那时的我年前,天不怕地不怕,而且对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正确的认识。”
“她爹,我给你弄点饭吃吧?”里屋的门帘掀开了,孙霞的母亲,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走了出来。
“不用管我,我不想吃。”孙振摆手,“你还是陪孩子们去吧。”
看着自己的老婆又走回了屋里,孙振苦笑了一下:“当时,我听到二爷说下一步,自己和孩子们的命可能就不保了,双腿一软,摊在了地上。
二爷叹了一口气,招呼几名惊慌失措的年轻人扶起了我,孩子,为今之计,你到咱们村算命的张瞎子那里碰碰运气吧,他原先还是有一点本事的,就是前几年被批斗的太狠了,现在浑浑噩噩,就像行尸走肉了,你去试试运气吧。”
“张瞎子?”听孙振这么说,洪钧差点笑出来,他想到了自己村里的老翟头,虽然耳聪目明,但是却被人一直喊做“瞎子”,难道说,但凡算命的,在别人的眼里,都是瞎子吗?
“奥,那是我们村的一个算命先生,据说是非常灵的,不过,在文化大革命中,他差点被当做牛鬼蛇神批斗而死,后来就变成了一个半疯的人了,二爷让我去找他,看来也是病急乱投医,实在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孙振解释。
“也不一定,但凡算命先生,都是有一定能力的,而且,有的人还确实有一定的道行。”洪钧想起了老翟头的百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