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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激情变淡的时候,我怕咱俩再受伤。”
“不会的,子矜,我们结婚以后还要像现在这样。”
霍子矜笑了:“要是结婚天天在一起,还这样浪漫就不正常了,你我都会累,爱情总会归于平淡。”
“那怎么办?”
“现在有些夫妻用周末家庭的办法,来保持爱情的新鲜和激情,我不赞同。如果两人真诚相爱,即使激情浪漫少了,但两个人会形成相濡以沫的眷恋,这种感情更深沉持久。你看街上相扶而行的老夫妻,他们没有甜言蜜语,但你不能说他们不爱。”
孙略抱住霍子矜说:“到老了,我们也相扶而行,相濡以沫。”
霍子矜憧憬地点点头。
《谋之刃》第五十二章(5)
下午四点多才回到霍子矜家,两人包饺子,孙略笨手笨脚地擀饺子皮。
吃完饭,霍子矜拿出那本“爱情日记”坐在孙略身边问:“这个日记真好,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们第二次聊天,让你那么高兴。下网的时候,我觉得我们的话就这样消失了,真是可惜。所以就想起做一个日记,记录我们的爱情,没想到它帮助我得到你的芳心。”孙略说。
霍子矜吻了孙略脸颊一下:“这么美好的想法,哪个女人都会动心的。你给我日记的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流着泪看完这本日记。以后这本日记由我来记,不,咱俩每人记一夜,结婚的时候合在一起,多有意义!”
孙略说:“结婚以后,要是我出差,咱们还这样记。”
霍子矜幸福地点点头。
俩个人依偎着一页页地看着他们的“爱情日记”,度过了一个恩爱的除夕之夜。
年三十晚上,刘诗韵是一个人过的,她有些害怕过年了,孤独环绕着她那华丽的别墅。
两个男人都有家室,没有一个能来陪伴自己,也没有一个想和自己相伴到老的。自己的未来在哪里?难道这就是自己为之奋斗的结局吗?刘诗韵已经二十九岁了,白日过惯了的风光排场,早已没什么感觉了,而夜里的孤独凄清,不断咬噬着她的心。
和白起的秘密关系,刘诗韵小心地掩盖着不让秦夫发现。秦夫忌刻阴毒,是不会容忍自己背叛他的。和白起在一起,那种偷情的刺激和欢娱还在,但刘诗韵知道与白起只是合作关系,包括任何方面,他心中不会只有自己的。刚投入秦夫怀抱时,刘诗韵还有与秦夫白头偕老的念头。渐渐地,刘诗韵明白了,和秦夫、白起这样的人在一起,忠贞的爱情是一种奢望。
她苦笑地摇摇头:鱼和熊掌岂可得兼?
想起董玉梁那柔情的眼睛,给他打个电话?想想还是算了。早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对自己的爱意,但自己已经不配接受这份情意了,何苦再弄出个孙麓野来?
外面是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刘诗韵无精打采地为明天的应酬作准备。
衣服都是档次很高的。但今天晚上,看哪套都不顺眼,她闷闷地找着。找到衣柜的角落,一件藕色的连衣裙吸引了她的目光。这是一件档次不高,但式样很好看的连衣裙。想起来了,是那年中秋节孙麓野从看守所出来给她买的,也就是在那个晚上,孙麓野疯了。说不出为什么,自己仍把这件衣服保存在衣柜的角落中。
已经两年多了,她已经忘记了这件连衣裙。刘诗韵脱去睡袍,把这件从未穿过的连衣裙套在身上,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了那段日子。
那个傻乎乎的孙麓野。
那个为给自己治病偷偷卖血换钱的孙麓野,那个为了救自己成宿熬夜写方案的孙麓野,那个大热天在厨房挥汗如雨做酸梅汤的孙麓野,那个为娶自己点灯熬油干私活的孙麓野,那个为开脱自己罪责宁可去抵罪坐牢的孙麓野……
不会有人再这样爱自己了!这些事对于秦夫和白起来说是不可思议的,可笑至极的。以前总觉得孙麓野的爱是幼稚的,现在才明白这份爱是如此难能可贵。
孙麓野疯癫的那段时间,“作孽”这个词始终折磨着刘诗韵。那段时间她常常做噩梦,在梦中每次都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让她手脚发冷。
后来,她发达了,这些都忘了,那个噩梦也没有了,开始享受以毁灭孙麓野为代价换取的财富和风光。
但最近那个噩梦又回来了,梦里的那双眼睛又回来了,但那已不是孙麓野痴情的眼睛,而是一双让人胆寒的眼睛,默默地窥视着自己!
新年的钟声响了,俩人在情义绵绵中吃了年夜饭。孙略看时间不早了,就告辞要走。
霍子矜拉住他的手,满眼爱意地说:“今晚别走了,陪我一夜,我怕一个人过年,已经快十年了。”
孙略幸福地点点头,他也不愿意回自己那冰冷的住所。
孙略吻吻霍子矜的秀发说:“好吧,我睡小屋的那张床,你睡香香的闺房。不过你要把门关好,我是大狗熊,有半夜叼小白羊的习惯。”
霍子矜没说什么,俩人洗涮完毕,孙略进了小屋,看一会书,脱衣服想睡觉。霍子矜穿着睡袍走进来,拉着孙略走进自己的卧室。孙略看床上摆着两个枕头,铺着一床大被。霍子矜脸色红红地说:“我想让你陪我睡,一个人怪冷清的,只这一夜。”
孙略是第二次进霍子矜的卧室,第一次是醉酒,根本没有留心。卧室里淡淡的香气,和霍子矜身体上的香气是一样的,很别致。房间布置得非常雅致,散发着温馨浪漫的气息。孙略舔着嘴唇说:“我是第一次进女孩子的闺房,这么好?”
霍子矜让他傻乎乎的神态逗乐了,说:“今天晚上你要是表现得乖,不许胡思乱想,以后还可以让你多来几次。”
孙略明白霍子矜的心思,想和自己温温暖暖地过新年的第一夜,又不愿意马上到那一步。孙略笑了,一下把霍子矜抱起来说:“有这样好事,不乱想是傻瓜!”
霍子矜登时惊慌起来,心跳如鼓地闭上了眼睛。孙略把她放在床的里端,吻了她的唇,给她盖上被子,自己也钻进被窝,不吱声了。
《谋之刃》第五十二章(6)
过了一会,心慌的霍子矜发现孙略没有动静,睁开眼睛,看他正看自己笑,霍子矜笑了,说:“我就知道你会体贴我的。”
孙略说:“那为何还吓成那样?”
“你那个样子,谁不怕?”
霍子矜在被子中间划了道线,说:“既然你愿意体贴我,咱们以这条线为界,只许我过去,不许你过来。”
说完,她把手伸过去让孙略握着。
孙略委屈地说:“你太霸道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霍子矜笑着不说话。
孙略想起林阔讲的段子,正适合俩人,就给霍子矜讲起来:“有一对孤男寡女,俩人住进了一个旅店的同一间房子,同一张床上。女的在两人之间挂了一条床单,对男人说,今天晚上你要是越过床单,你就是禽兽。那男的一夜没睡好,生怕不小心越过去,变成禽兽。第二天早上,他听到女人在那边哭,就说我一夜没有怎么睡,就怕自己越线成了禽兽,你还哭什么?女人骂了他一句:你禽兽不如!”
霍子矜格格地笑起来,孙略说:“你明天早上可不能骂我禽兽不如。”
霍子矜笑着说:“上了这张床,你就完了,不是禽兽,就是禽兽不如。”
俩人说了一会话,霍子矜沉沉睡去,手臂搂在孙略的身上。孙略依然十分兴奋,他望着霍子矜恬静的睡象,闻着她淡淡的体香,心里涌起了宁静甜蜜的感觉——这才是我渴望的生活!
一阵气闷,孙略醒了,原来是霍子矜在捏他的鼻子。
他看看站在地上的霍子矜,才想起是在人家睡的,这一夜睡得真香啊!孙略说:“你真小气,好容易和你在一起睡个好觉,这么早就让我起来。”
霍子矜刮着他鼻子说:“不羞,大懒蛋,睡到八点钟还不起来。呆一会别人来拜年,把你堵在被窝里,看你说什么?”
孙略说:“我就告诉他们,昨晚我们俩同床共枕,我做了回禽兽不如的东西。”
霍子矜笑着说:“你挺乖的,我可以让你多做几次禽兽不如的东西。”
孙略说:“我还是比较爱做禽兽。”
霍子矜呸了一口:“小油嘴,快换衣服。”
“换什么衣服?”孙略稀罕地问。
霍子矜拿出一摞新衣服,从背心裤头到衬衫、毛裤都是新的,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买的,说:“大年初一换新衣,欢欢喜喜拜年去!你换衣服,我去煮饺子。
霍子矜出去了,孙略痴痴看着新衣服念叨:“有家真好,有老婆真好!”
《谋之刃》第五十三章(1)
新年一过,孙略立即和岳氏兄弟开会。碧野诗风销售情况良好,销售率达到百分之五十,半山诗画的规划已经确定,销售手续正在办理之中。他们分析,湖光山色的销售手续也差不多了,现在是销售淡季,肯定是在四月份开盘销售,开盘后不久就可以利用春季房展会促销。那就在开盘前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围绕着这个目标,孙略他们开始忙碌地准备着。
秦夫大年初六从香港回来,春节期间他领着妻子和儿子去那里旅游。初七的晚上,他就去别墅看望刘诗韵,还带许多从香港给她买的东西。
过年期间,刘诗韵除了少数的应酬,都是自己孤独地过的,见到秦夫就有怨气。
秦夫暗自叹口气,想到自己对人家的承诺,不免心中有愧。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当初是答应过要和刘诗韵结婚,而且也讨厌那个蠢乎乎的妻子。但是,有两件事让他无法离婚。一是他还有求于妻子,老丈人是颇有实力的公司老板,秦夫买地的一大部分钱,就是从老丈人那里借的;二是自己有个很可爱的儿子,一旦离婚,儿子很可能判归妻子。年轻的时候,秦夫和霍子矜曾有过一个很小的儿子,被他害了,那时候秦夫对亲情没有顾及。人老了,有钱了,却生出舔犊之情,而且还很浓,儿子是他心头之肉。
对于刘诗韵,秦夫的感情相当复杂。他喜欢刘诗韵,欣赏她的聪明能干,跟自己打天下,出了很多力。但现在他对刘诗韵生出畏惧之情,刘诗韵变化太快了,早已不复当初的那个小姑娘了。
当然,在这个环境中,不变是傻瓜,但刘诗韵的变化是他始料不及的。这个女孩子凭着聪明的手腕,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在公司成为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物,这不能不让秦夫忌惮。
在公司的几次重大决策中,刘诗韵都站在白起一边,这让他恼火。但刘诗韵很会办事,虽然站在白起一边,却总能让秦夫面子上好过,所以秦夫也说不出什么。秦夫明白,不能和刘诗韵弄僵,她是三人联盟中的黏合剂,也握着自己和白起对立关键的一票。
刘诗韵从浴室里出来,披着睡袍,一副慵懒的样子,更加迷人。
秦夫从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打开,里面是一个镶有硕大宝石的项链,把它戴在刘诗韵白皙的脖子上,轻轻地问:“你戴这个项链更美了,喜欢吗?”
刘诗韵点点头,没有太特别的表情。
没有调情,也没有爱抚,秦夫把刘诗韵抱到床上,粗野地剥下她的睡袍。以前这种方式曾让刘诗韵兴奋不已,但这次似乎没有激起刘诗韵的任何感觉。秦夫变换了其他手法,依然没能挑起刘诗韵的激情。看着刘诗韵木然的样子,秦夫也意兴阑珊,匆匆完事后,就穿好了衣服。
秦夫问:“怎么了?情绪不好?”
刘诗韵掩饰地说:“这两天身体不舒服。”
秦夫看看表,说:“我还有点事,你早点休息吧,过几天我来陪你。”
秦夫走了,他似乎感觉到刘诗韵对自己厌烦。
刘诗韵骂了一句:“每次都是这样,一点情调都没有。”随手把那串项链扔在梳妆台上。
孙略的“误导战术”已经生效。董玉梁对民宅市场了解不多,被售楼处众多的客户所蒙蔽,再加上白起和秦夫的坚持,他对自己的方案做了修改,把主力户型改成大户型,提高了均价。但他还是很谨慎,提出将十五万平方米的项目分两期开发,通过第一期的销售来看市场真实的情况,减小市场风险。这个建议得到了白起、秦夫的同意,尽管他们实力雄厚,但同时进行十五万平方米的开发,资金压力太大了。
要开盘了!董玉梁作好了一切准备,他要在大连高档住宅市场上掀起一个销售高潮!他手头已经积累了四百多名有强烈购买意向的客户,即使只有四分之一购买,也会成交一百套房子,这个业绩对高档盘是很难得的。另外,他还准备了开盘十天之内的优惠措施,想办法提高成交量。
白起要求一定保证开盘当天的气氛,要举行盛大的开盘庆典仪式,他还要代表威星利集团为社区开盘销售剪彩。
湖光山色的广告一直没断,到四月初董玉梁开始安排开盘销售预热广告,告知社会湖光山色将于四月二十八日隆重开盘,敬请购房者期待。
董玉梁被误导,湖光山色以大户型为主力户型,孙略早通过夏青霜的市场调查人员知晓了。现在湖光山色的主体工程即将封顶,白起和秦夫想改也不可能了!孙略分别给岳子山和霍子矜打电话,告诉他们:湖光山色已经彻底掉进陷阱里!
当湖光山色的开盘销售预热广告摆在桌子上的时候,孙略决定:攻击开始!
就在湖光山色项目开盘销售的前十天,董玉梁看到了半山诗画项目的形象宣传广告。
开始时他十分欣赏这则广告,无论从文字和画面都洋溢着一种青春动感的美。这个盘选点很刁,公然宣称是为新崛起的城市年轻富裕一族打造的。这个盘一定能做好,盘小,针对性强。
看开发商名字时,董玉梁吃了一惊。和合地产做得不是碧野诗风吗?怎么又冒出了个半山诗画?再仔细看看半山诗画的位置,正是和自己湖光山色平行的那块地。他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一直想当然地把和合地产那整块地当成一个盘分期来开发,而人家却做了两个根本不同的楼盘!
《谋之刃》第五十三章(2)
董玉梁又仔细地看了一遍湖光山色的广告,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半山诗画是冲湖光山色来的!
它要抢走自己的盘中那部分年轻富裕的客户,而这部分客户是湖光山色购买的主力!
董玉梁眼前满是金星,这一拳狠狠地捣在自己的软肋上!
再看看地图,发现自己盘的下方,还有空着的一块地,那个地是做什么的?
董玉梁骇然不语。
巨大的、不祥的恐惧压向了董玉梁的全身——和合地产来者不善!
害怕的事发生了,虽然半山诗画没有开盘销售,但它却以独特的风格,和销售人员对客户预计的比湖光山色便宜得多的价格,夺走了湖光山色的不少客户,还让不少原来准备购买湖光山色的客户观望起来。
临近开盘,董玉梁又发现很多对大户型热切需求的客户一下子消失了,董玉梁掉进冰窟——自己判断失误!
尽管害怕,但还是要开盘销售,木已成舟,只好硬着头皮挺下来。预计不会有好的效果,嘉谱地产取消了开盘仪式。开盘当天气氛冷淡,整个披红挂绿的售楼处客户寥落,一天勉强成交七套房子。
嘉谱地产没有邀请来宾,但前期宣传过大,业内人士和记者不请自到,也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他们都想看看这个风光一时的项目的开盘盛况,看见的却是满场冷清,顿时把消息传开了。
白起是开盘前一天到的,他已经得到消息,也同意取消开盘仪式,但还是为当天的冷清震怒不已。回想自己这一年来在大连的表现,开盘的失败无异于抽了他一记耳光!开盘的第二天,他就召开会议,名为总结,实则是追查责任。
会议由公司所有中层以上干部参加。对开盘销售的失败,大家感到震惊和沮丧,也有不少人幸灾乐祸——营销部完了!
秦夫是公司的总经理,照例是他先发言,他虽然痛心,但终于抓住了宝贵的反击机会,他要掀起一场风暴!
秦夫首先说:“这次开盘销售的失败,暴露出我们公司营销体系中存在着问题。主要的问题是对市场情况不清楚,对竞争对手掉以轻心。在开盘之前,董总监告诉我,至少能够销售出一百套房屋,结果才售出七套房子,这叫人难以接受。一个营销总监对销售形势估计的误差这么大,不能不令人怀疑他的能力。另外,去年董总监提供的调查结果显示,我们的客户需要大户型。为此,我们把主力户型调整为大户型,结果购买大户型的客户很少,导致产品定位的战略性错误。这个错误是致命的,我们的房子已经盖起来了,卖不出去,就是死盘!还有,身为营销总监,居然对竞争对手的情况一无所知,缺乏最基本的警惕,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
秦夫先用这番话给董玉梁定了性,也算出了他对自己从来不巴结的恶气。董玉梁被这么一定性,免职辞退都很正常,这也是对刘诗韵的打击。但这还不是秦夫的最终目标,秦夫思虑了一夜,他要借这个难得的机会向白起发难,夺回自己的权利!
秦夫脸色阴沉地说:“对董玉梁的处理,我提议另外开会研究,另外对公司的营销工作也要重新调整。不过在这里,我想要说一句,董玉梁从来没有做过民宅项目,一个不懂房地产的人来指挥房地产是危险的。”
这三句话意思很清楚。第一董玉梁完了;第二公司的营销工作要重新调整意味着刘诗韵也不称职;第三谁都能听出是针对白起的,他没做过房地产。
秦夫接着很巧妙地把他想要的东西说出来:“我们公司成立时间很短,又是合资性质的,在管理上存在很多漏洞。主要是部门各自为政,工作不按程序,互相之间不团结。这里我要负主要的责任,以前我总希望给大家更多的自主权,调动大家的积极性。但现在我意识到市场就是战场,光民主不行,还必须有集中,没有统一的管理,我们这支队伍一定会失败的。所以在这里我重申总经理负责制,公司各部门所有重大工作必须报请总经理批准,公司干部任免必须经由总经理批准,公司财务执行总经理一支笔制度。”
秦夫讲完,公司的好几个中层干部立即发言,表示对秦夫的支持。这些人都是秦夫的亲信,他们这么一闹,会议气氛顿时变了。不是秦夫亲信的干部,也因为看不惯威星利集团派员飞扬跋扈,开始支持秦夫,批评威星利集团人员不服管理的做派。
秦夫见会场出现了自己预期的效果,心中暗喜,自己苦心隐忍,暗中培养势力的努力没有白费。他早算计好了,威星利投资比自己大,白起比自己的压力更大,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想与秦某人合作,就得听秦某人的!
财务副总崔玉魁坐不住了,他气哼哼地问:“秦总,刚才你说公司干部的任免权都在总经理手里,那我们这些威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