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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色生枭-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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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瓷娃娃也笑了:“哪有这样的好事!但要是大胜,大家或许就要重新画一画边境线了!”

    她两次提到‘大胜’,不由得宋阳不重视,问:“大胜是什么意思?”

    回鹘和犬戎历史差不多,都是在百多年前完成了自己家中的统一,而后两国打打和和就从未消停过,其间也有过几次大战,每次大战的过程都如出一辙:

    甲方强势而来,乙方奋起应战,纠缠一阵之后,劣势一方便不再死守苦战,开始缓缓向后方撤退,虽然暂时让出了阵地,但有生力量得以保存,国内的援兵也开始调动,集结重兵以图后复;优势一方向前推进,暂时得到胜果可是却难以保持太久,一是要考虑对方反攻回来能否抵挡得住、死拼值不值得,而更可虑的是中土世上不止大漠和草原两座国家,在他们身后还有东土汉家和高原密宗,回鹘也好犬戎也好,真要陷入消耗战,谁都拖不起。得胜方基本不会再贪心冒进,教训过敌人也就算了,收回大军派出使节去谈判。

    所以两国之间的恶战,能分出胜负,却谈不上成败,打上一阵就不了了之,每次大战后的伤亡不可谓不惨重,不过大家戍边大军主力仍在,从未有过被彻底消灭的时候。

    宋阳不学无术,连上一位草原单于的谥号都不知道,更毋论回鹘与犬戎两国间百多年的战史。

    不过宋阳的脑筋还算清楚,听瓷娃娃解说过概况后他就大概明白了:“你说的大胜,彻底击溃犬戎现在投入战场的重兵?”

    “以前回鹘和犬戎总是纠缠不清,关键之一就是前线主力得以保存,今天撤了、明天重整、后天再回来,用软刀子去磨,劣势一方把优势一方的强袭猛进拖成旷日持久的攻坚战,这一仗就算打和了,大家都把这一招用得烂熟。”说起打仗事情,不知不觉里谢孜濯郑重了许多,认真点头:“但这一次,沙民从背后杀出来,两线夹击不仅要打败对方,还要让前线上的狼卒退无可退、尽量多杀敌人,真正击溃他们。真正抹掉犬戎在布置在前线的大军。”

    “真要能打成我说的样子,就算犬戎强盛,也会让它疼上好一阵子,西面的一支军队没了,草原南面还有大燕虎视眈眈,不容得单于不低头了。”瓷娃娃重复最先的说法:“若能大胜,这大片的疆域就不再是狼卒的控制范围了,沙民秣兵厉马……固然是为了向你报恩,但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你要晓得,这是沙民的翻身之战。”

    “他们对你知恩图报,我就想竭尽所能,助他们去夺下个出头之日。”说着,瓷娃娃稍稍倾斜,把自己靠在了宋阳身上,螓首搭于宋阳肩膀,双目闭合喃喃嘟囔了一个字:“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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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结束~

第九十五章 吉日

    第九十五章吉日

    瓷娃娃很累,可她睡不着,身体虚弱之人困倦时会心慌气短、精神涣散身体倦怠,却偏偏还难以入睡……闭着眼睛在宋阳肩头枕了一会,瓷娃娃的唇角翘翘,露出了一个笑容:“要说起来,我们还得谢谢燕顶,没有他,真就打不了这一仗了。”

    沙民远征,整军备战这些繁杂事情姑且不论,另外还有两个真正的大麻烦:

    一是物资奇缺,最简单的例子,沙民的帐篷无法御寒,大军在宿营时要挖掘地穴御寒,可现在已经进入寒冬时节,地面冻得比铁还硬,想要挖开谈何容易?想要顺利行军除非能有大量的厚裘、木炭、火油等取暖御寒之物,可这些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对贫瘠沙族而言,一直都最珍贵的宝贝。

    说穿了,以沙民的财力物力根本都支持不了一次远征。但巧合的是,在白音回归大族之前,那位假沙主也在筹备着一场大军远征,假沙主背后有国师支持,燕顶身后则是富饶大燕,诸般战备物资早在几年前就开始启运,一点点汇聚到沙民营地,最终聚沙成塔,若非托了燕顶的福,沙民就算再怎么想出去打这一仗也动不了,只能老老实实窝在家里。

    不过远征的第二重麻烦,国师就帮不上忙了,非得要靠族中统帅和将领的心思才能解决……以前谢孜濯就向宋阳提到过的:针对沙民,犬戎不可能全无防备。平时沙民在荒原深处自己怎么折腾都无所谓,可一旦大军有所行动,跨入狼卒的警戒范围,犬戎常备的、那支专门用于制衡沙民的大军就会行动起来。

    牧族轻易不会踏足荒原,但莽莽荒原中,或许某只雅丹峰顶、或许某片地皮深处就藏了人家的哨站,不用想也知道,犬戎一定会对荒原有所监视。

    如何能让大军瞒过或骗过监视,真正让沙民投入回鹘与犬戎的前线大战、从容发挥战力,这道题目难解得很……

    瓷娃娃絮絮叨叨,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身体越软,终于还是在倚在宋阳的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天色擦黑,瓷娃娃仍在沉睡,宋阳就稳稳当当地坐着,大半个下午都没稍动过,心里琢磨着练好武功果然用处多多,一般人想保持一个姿势坐上几个小时怕还真有点难度了。这个时候外面脚步声响起,齐尚等一大群人回来,本来安安静静的帐篷转眼变得喧嚣吵闹,宋阳一时阻止不及,瓷娃娃被吵醒了。

    目光从迷茫变到清晰,瓷娃娃缓起精神,先对宋阳歉意一笑,跟着望向帛夫人:“如何?”

    宋阳这才明白他们不是出去玩,而是替谢孜濯做事去了,转头望向瓷娃娃,目光疑问。

    “大族以前那些汉人来路蹊跷,我请帛夫人帮忙去看看。”谢孜濯应道。

    最初来到沙族的那群汉人并非国师弟子,到来之后就尽心尽力帮沙主统一大族,无论目的和来历都颇有可疑,瓷娃娃早就想去查一查他们的来路,说穿了就是盗墓吧。此事与眼前的远征并没太多关联,不过瓷娃娃做事仔细,明知有可疑就应该去查一查,哪怕什么都查不出至少也不存损失,但万一查出些什么,说不定就会影响大局。

    沙民对亡者尸体异常重视,有专人看守墓地,想要去盗掘那些汉人的坟墓也不是件容易事,前阵子帛夫人自己没太多把握,如今七上八下也随着宋阳一起抵达,众多好手凑到一起,人多了胆子自然也就大了,今天一早大伙就结队跑出去挖坟了。

    那些人最晚的也死了有十年光景,埋在土中早都化作枯骨,完全看不出什么。至于随葬品,齐尚巴夏这些最专业的盗墓贼找了好一阵子,莫说能标明身份的东西,就连一件带有显著汉境特征之物都没能找到。另外,等挖开坟墓他们才发现,这些坟墓已经被人翻过一次了。

    事情很好猜,盗墓这种事情沙民是一定不会做的,捷足先登者没有别人,只可能是那个冒充沙主的国师弟子。

    三言两语说过盗墓经过,瓷娃娃眉头皱起:“这么说,便是没有发现了?”国师弟子抢先了他们一步,就算随葬品中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早都会被人家拿去、这会早都送到国师身边去了。

    不料帛夫人却摇摇头,但还不等她说话,一旁的齐尚就再也忍不住,抢着开口笑道:“也不是一无所获,总算谢大人保佑,让咱们没白跑这一趟。”

    他说话的同时,帛夫人从挎囊中掏出了一只由锦帕包裹的东西。不用问,帕子是帛夫人的,与别家女子的帕子上绣只燕儿、纹几朵花儿不同,帛夫人的帕子上居然绣着一只大白鹅,看上去有点可笑。

    齐尚从表情到声音全都变得神秘兮兮:“这件东西咱们可都不认识,但是不打紧,我们知道就在这沙民营地中,一定会有人认识!”一边说着,一边笑嘻嘻地望向宋阳。

    宋阳看得懂他的目光,笑着应道:“你说的那个人是我?你怎就肯定我会识得?”

    “您老肯定识得它,您老没有不识得它的道理。”齐尚的回答云山雾罩,帛夫人懒得陪他一起卖关子,一手托着包裹另只开帕子,露出了其中之物,宋阳一见之下,目光陡然变得万分诧异,笑容也随之僵硬,真正大吃了一惊!

    是一串戴于手腕的珠链,颜色鲜艳夺目,由金丝将金珠银珠木头珠混杂着穿成一串,五彩斑斓,耀目足以但却谈不上太多美感,全无汉人饰物的精细做工,任谁都能看得出,此物绝非出自汉境。

    真就如齐尚所说,别人都能不不识得此物,唯独宋阳没有不认识它的道理……因为在他的手腕上,现在就带着一串一模一样的珠链。

    当年在京城郊外、明日山庄,宋阳遇到这世上唯一的同类时,苏杭送了他一串珠链,用作联络时给姥姥看的信物,苏杭曾明言,那串链子是她上次远航时从一座岛上的土人处得来的。

    苏杭亲手给他绑好的珠链,宋阳始终就不曾摘下过,跟在他身边的人都见过。事情倒是不难理解,珠链并非汉境工艺,先去盗墓的国师弟子只当它是沙民的小玩意,不觉得有什么奇特;但七上八下等人一见到它就想到宋阳也有件差不多的饰物,这才将其取出、带回来。

    宋阳接过帛夫人手中的珠链,和自己这串仔细比对,从做工到材质再到颜色排列不存有丝毫差别,干脆就是如出一辙。

    可这一来就更让人想不通了,一对珠链,第一串来自东海深处,另串却出自极北荒原,就算宋阳是个神仙,一时半会也别想找出合理的解释。

    宋阳解释过自己珠链的来历,果然,所有人都显出稀奇神色,这根本就不是能靠聪明脑筋解开的谜题,眼下也休想谈论出什么结果,只能以后再找机会追查,帛夫人也不将其取回,就交由宋阳收好,此时正是晚饭时分,现在他们已经不再跟沙民一起吃大灶,自有小狗专门负责给大伙做饭,众人一起张罗着热热闹闹吃过晚饭,各自散去休息。

    瓷娃娃却不得闲,继续去研究她的军务,与旁人不同的,深夜时她觉得自己的脑筋更加清楚,宋阳不去劝阻,就坐在一旁静静相配,这两晚都是如此,反正以他的修为和体质,行功一个大周天,足以补回几个晚上不睡觉。

    而这一次,当夜深人静时,瓷娃娃忽然问他:“苏杭还会回来么?”声音很轻,瓷娃娃未抬头,目光仍注视在巨大的地图上。

    对那位明日山庄的主人,于一品擂后当着千万燕人面前、朗声告诉景泰‘我喜欢宋阳’的苏杭,谢孜濯早有耳闻了,只是和小捕、初榕她们一样,以前她从不去问。

    宋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哦。”瓷娃娃应了一声,沉默片刻,抬头望向宋阳:“我也喜欢你。”

    ……

    再三天过去,沙民大营中终于有了动静,一道道军令流水一般从王帐中传出,铿锵号角响彻天地,战士们装束整齐赶到集合地点,与之前迟迟不动兵截然相反的,待真正开拔的命令传下,所有人的行动迅速,每一支集结完毕的队伍都立刻启程,站在高处放眼望去,一支支沙民雄兵从大营各处游弋而出,不断汇聚,最终凝聚成浩浩洪流,刀锋映射阳光、旌旗翻卷寒风,向着远方急行而去。

    不久之后大军四周狂沙飞舞,掩住了战士们的身形。

    离营远征的却不止青壮,无数老人与硕壮女子也另外编成多支队伍,赶沙前进。事先宋阳没去问过,但凭着他的心思,不难想到这些老人与女子都是‘疑兵’,他们的出征不为杀敌,只求能迷惑狼卒哨探。

    另外宋阳一行人也分成了两队,他和罗冠一起编入先锋,当真去做了一个阵前卒,龙雀以杀悟道,而这天下又有什么样的杀戮能比得战场冲阵来得更残忍、更激烈?这是他的修行,虽然危险,可是这么好的机会他无论如何也不舍得放过。

    对于此事旁人几乎一边倒的反对,唯独瓷娃娃不阻拦,宋阳想要去做的事情,她永远都不会挡,虽然她远比着旁人更担心。所幸还有罗冠护在他身边,现在大宗师已经恢复如初,经过一次假死后宋阳的战力也突飞猛进,两人彼此配合,普通凶险还入不了他们的眼。

    至于其他人全部随白音王和瓷娃娃所在的中军前进,谢门走狗自不用说,他们要守护自家小姐;南荣、小婉等人本意是要和宋阳同行,但战场凶险,凭着她们的本领非但帮不上忙反而还是拖累,是以留在中军了。

    宋阳随军前行,虽然是元帅白音王贵宾、所有沙民的恩人,但也没搞出什么特殊待遇,和沙民军卒同吃同睡,甚至在负重上比着旁人还要更多许多,罗冠也和他差不多,但大宗师背了一只长弓,还是显出了和沙卒的区别。

    行军途中,罗冠对宋阳笑道:“有时候我真有些分不清,你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

    一个偏荒小镇里走出来的小仵作敢对燕顶、景泰下手,算是狂妄得没边了,谁要敢说他有自知之明,罗冠非伸手大耳瓜子扇那个说话的人不可;

    可要说宋阳没有自知之明…哪个男子不想指挥千军万马决胜沙场,这一战从头到尾宋阳都不闻不问,就高高兴兴来做了个大头兵。

    宋阳明白大宗师的意思,呵呵一笑:“两码事,放到一起就扯不清了,单说打仗的话……我也没想太多,到现在根本就不把它当成一场仗了。”

    “那你把它当做什么?”罗冠纳闷追问。

    “杀人呗。”宋阳实话实说。

    罗冠先是愣了下,跟着说:“妖星的名头,还真不冤枉你。”说完,想了想大宗师又笑道:“还真是个好兵!”,最后他又一拍宋阳肩膀,好像鼓励似的:“多杀,又能精进!”

    只管杀人、不想打仗这码事,什么战略、战术之类都是元帅和将军们的事情,宋阳根本不去费那个脑子。

    二十余天就能走出的荒原,他们绕来绕去、走了差不多四十天,而再之后便是大大小小接踵而至、一场又一场的恶战了。

    有时是独自迎敌,有时是配合友军,有时候面对优势敌人苦战不退,有时对逃散的敌军却收兵不追,而宋阳也真就始终不曾去问过主官一句‘为何如此’,常春侯坚决服从军令,闻号而进、闻鼓则战、闻金便撤……

    不知不觉里时节悄悄变化,从初冬至深冬再到初春……南理的春天来了,北地草原上却依旧大雪蒙蒙、寒风凛冽。宋阳自己也数不清他究竟打了多少仗、杀了多少人,但只要置身战场,他便化身狂魔,专心杀人!

    最初所在的那支沙民先锋早就消磨殆尽,宋阳和罗冠随着战友一起混编入其他队伍,到现在已经换过四五支旗号了。

    这其间宋阳也曾参与过几场规模巨大的战意,即便以他的惊人目力,也远不足望传整座战场,他也不去看,在他眼里只有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狼卒。而这种裹含了几万甚至十几万战士投入的会战结束后,短时间内他都不知道自家大军究竟是赢是输,唯一能确定的仅仅是自己和罗冠还活着吧。

    甚至到了现在,宋阳都不知道沙民大军究竟有没有和回鹘儿取得联系、更不清楚战势于己方到底是有利还是不利,他了解的事情不比身边任何一个沙族战士更多……

    今天白天又打过了一仗,鏖战良久狼卒溃败,沙族没有追赶,而是原地扎营休整,晚饭后宋阳也不怕地面冰冷,头枕双手躺在雪地上,口中哼着个小吊仰望夜空。

    罗冠走到近前,笑道:“心情还挺好。”

    宋阳应道:“今天是个特殊日子。”

    罗冠纳闷:“什么日子?”

    “二月十九,回鹘王驾与南理公主和亲大喜之日,”宋阳长长呼出口闷气:“这个时候,我差不多该入洞房了吧。”

    只是个初定的吉日,错过了也并非什么大事,不过好久不见,宋阳真的很有些想念了。

第九十六章 国难

    第九十六章国难

    罗冠不知道该说点啥,不过转念一想这么无聊的事情,根本犯不着自己这个大宗师去说啥,甩了下袖子转身走开了,任宋阳躺在地上自己发呆。但还不等他走远,忽然由沙卒赶来报信,说是有访客到来,现在已经抵达军营。

    宋阳略显诧异,暂时也没多问,翻身跃起与罗冠一起向外走去。他们才刚走过半途,访客就迎头而来,为首之人昂首挺胸龙骧虎步,正是沙民大军统帅白音王,在他身后紧跟着瓷娃娃、帛夫人、南荣小婉等众多同伴,另外在外面负责‘信兵’、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曾露面的帛先生也在队伍中。

    突然间大群朋友都来了,指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宋阳快步迎上:“怎了?”

    帛先生抢上半步,一反平时的罗嗦唠叨,直接应道:“一是柴措答塔宫中叛乱,大活佛博结丧命,如今密宗已经找到了新的转世灵童。”

    宋阳吓了一跳,一家的皇帝说死就死了,让他如何能不惊讶,帛先生的声音不停:“另一件事,吐蕃重兵进击东南,冒犯南理。”

    宋阳眯了下眼睛:“什么样的阵势?”

    帛先生声音低沉,并未直接回答宋阳的问题:“大活佛死后不久,柴措答塔传告天下,弑君大案已经查明,逆贼暗中与南理勾结……”

    话没说完,宋阳的脸色就微微一变。

    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全不了解,但至少能明白,柴措答塔这道昭告一传出,南理就成了所有吐蕃人的‘杀父大仇’,这次吐蕃进兵南理,也再不会像以往那般只是小打小闹的骚扰一番了事,而是不死不休的大战!

    除非杀进凤凰城、彻底摧毁南理皇廷,否则吐蕃人岂肯善罢甘休。

    这一战亡国灭种,南理国难当头。

    宋阳一行都在北地深处,全副心思都投入回鹘、犬戎和沙民的三方会战之中,消息闭塞,全不知外面的情形,帛先生的消息还是从回鹘方面传过来的。谢门走狗在前线‘信兵’,不久前终于有了重大突破:成功与回鹘人建立了联系。

    消息非同小可,帛先生亲自赶回呈报,而他的信道初建,只能直接和中军谢孜濯联系,没办法直接找到宋阳,不得以下小小兜了个圈子,由此大家也都一起跟了来。

    西线战事镇西王首当其冲,而前线开战、老父再度挂帅出征,筱拂和初榕的心情可想而知,再说封邑虽然远离边疆暂时不会受到战火波及,但这个时候家里非得有一棵主心骨不可,无论如何宋阳都要立刻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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