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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鞑子骑兵顷刻即至,既要保住货物,还不能败给这些混账王八蛋,李信顿时感到压力山大。但也顾不得那许多,成与败总要去试了才知道。
“敌袭!敌袭!别管货物了,都撤到河东岸去!”
“上山包,上山包!进林子!”
几声呼喝出去,车队的民夫们慌了神纷纷按照李信所喊之言,朝山包的林子里奔去。老营的兵士们也呈三列纵队鱼贯过河,奔向山包。这处山包简直是一块抵抗骑兵的绝佳地形。有坡度,有林子,可以有效遏止骑兵的冲击,并且火枪的发射距离还可以完全覆盖河东河西两岸,即便无法肉搏也尽可能保证货物的安全。
不过,等李信和他的老营列阵山包的坡面并且隐蔽好后,来自山包顶部斥候的信息让他一阵窒息,猪笼河东岸河谷外十几里远处扬起了大股烟尘,想必也是一支规模不小的人马,是敌是友暂且不明。
他只能默默祈祷身后那支身份不明的队伍是友非敌。
不消片刻功夫,鞑子骑兵冲下河谷,为首之人正是镶黄旗固山额真拜音图的同母异父弟阿克济阿,河谷内的景象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迷茫。满河谷都是散落的运货大车,独独不见一个人影,待目光扫过东岸的树林山包,阿克济阿嘴角勾起了一阵冷笑,以为躲进林子里就拿你们这些南人没辙了吗?
“都听好了,把这些大车都给我放火烧了,一辆不留!”
下令完毕,阿克济阿觉得有点可惜,这些大车里除了粮食便是火器,烧了实在浪费,但鳌拜章京临来时如此交代,必然有他的道理,况且军令绝不可违背,拒不执行军令被下狱的贝子亲王都不在少数,自己一个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佐领是没有那底气抗命不尊的。
在猪笼河东岸林子里隐蔽的李信眼见鞑子纷纷燃起了火把,顿时感到不妙,鞑子竟然不行抢,而是选择了就地烧毁,这一招何其狠毒啊,不给自己翻盘的任何机会啊。
也顾不得许多了,李信果断下达了第一轮火枪齐射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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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山西总兵()
火枪齐射如果不形成连续不断的弹雨,杀伤力是极为有限的,仅仅一轮齐射在声音和心里上对敌人造成的震慑,其实远大于实际的杀伤力。趣*李信这回齐射也是如此,况且双方的距离在五十步开外,在这种距离上阿克济阿上百骑兵里只倒下了几个人。
李信心有忧虑的注视着河对岸的鞑子骑兵,按照原本的计划,他带着高阳军老营来这只是做接应工作,鞑子的目光应当被郑西尧的五军营吸引。即便事前的准备工作做的如此充分,计策仍旧被鞑子识破,看来是自己小看了鳌拜那货。如今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放弃货物保存实力,带着人逃回高阳。第二,为保护货物和这些鞑子拼死一战,不成功则成仁。
随着各种想法主意在李信大脑中飞速闪过,李信带来的600高阳军开始了第二轮齐射。阿克济阿的骑兵显然被激怒了,呼喝几声便摆开了随时准备冲击过河的阵型。
看到鞑子骑兵的举动,李信的心脏顿时就是一缩,鞑子骑兵虽然人数不多,但骑兵原本就是步兵的天然克星,况且他们又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根本不是高阳军这些由民壮刚刚成军的新丁所能比的。同时李信觉得头顶还悬着一柄利剑,那就是猪笼河东岸,他们所在山包后方疾驰而来的一股骑兵。
如果这些人也是鞑子,那么他这次带出来的600人以及这些押运货物的民夫兵丁将没一个能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李信现在唯一所能凭借的便是宽有二十步,深可及膝的猪笼河,以及山包坡地上的这片树林。很快鞑子开始行动了,原本汇集在一起的骑兵先后分成两队,只见第一队战马先后奔到河边,纷纷抬手射箭。第二队则绕出河边的谷底,在坡顶再次转身,作势欲往下冲。
阿克济阿的指挥娴熟无比,完全不似前两次无功而返的样子。看到鞑子如此做派,李信瞳孔猛的收缩,他明白鞑子骑兵分成两队,一队在河边持骑弓轮射以便作为掩护,另一队绕回坡顶,则不是撤退,而是做强行冲锋的准备,一段下坡完全可以给战马带来足够的速度,去冲击河对岸的高阳军。
“把铁炮推到前边来,一旦鞑子过河就轰他娘的!”
李信临来之前像鲁之藩要了一门铁炮。这可是好东西,守城的利器,身为统揽守城全局的典史,鲁之藩自然不愿给,万一有鞑子趁这个当来偷袭,城里少了一门炮便少了一份挺住的机会。
600高阳军此刻当真是陷入了生死关头,命悬一线。张石头从山包上奔了下来,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汗水紧张的问李信:“后边的山坡的骑兵绕到咱们左翼去了,该如何应对?”
李信所在的山包存在于河谷之中,山包左侧则是河谷外位于猪笼河东岸的一处高地。只要占据了那里,整个战场将尽收眼底,也就等于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
真是陋屋偏逢连夜雨,形势似乎已经坏到不能再坏。
“小心戒备,今日成败在此一战!”
此时的李信已经下定了死战的决心!逃跑?不是不能跑,但谁见过步兵能跑过骑兵的?出了这个小河谷,外边一马平川,别说几百溃兵,便是上千的规模,也不够鞑子追杀的啊!可恨自己一腔热血竟然要白白的洒在这片无名谷地了吗?
话音刚落,便有马嘶与叫骂声传来。大伙循声望去,竟是那股身份不明的骑兵已经抵达整个战场的制高点。
李信定睛细看,烟尘环绕之下赫然是大明官军的红衣罩甲骑士,一面猩红的战旗上赫然写着个斗大的虎字。霎时间,他的眼眶有些湿润。李信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一面红色战旗激动的热血沸腾。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在前世身为资深明史以及军史爱好者的李信对于这个时代的一些名将名臣如数家珍,虎姓作为中国姓氏并不常见,能有资格把自己姓氏写到战旗上至少也是总兵级别的人物。
难道是他?看到殷虹的虎字战旗,一个人的名字从李信脑袋中跳了出来李信身旁的张石头待看清后边来的是明军,激动的就差流出泪来,生死线上走了一圈,如何能教人无动于衷?
“教习快看,鞑子逃了!”
很快就有眼尖的军士,发现河对岸负责射箭的鞑子开始向远离河岸的谷口退去,在山坡顶部,原本准备冲击的骑兵也缓缓的向后退去。显然,这些鞑子骑兵并不打算硬碰硬。
高阳军几乎在瞬间开始欢声雷动。
“明军威武!明军万岁!”
各种口号冲天响起。一场危机竟然就这样化解了。那股明军骑兵中很快冲出一名小校,快马加鞭来到李信和他的高阳军所埋伏的山坡前高声喊道:“还请贵方主将出来一见,我家总兵有请!”
高阳军都是些民壮出身,虽然争狠斗勇一个比一个狠,但见了真正的官立马就怂了,连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张石头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所有人都看着李信,都指望着他。
李信闪了出来,冲那骑马小校拱手一揖。
“在下李信区区不才,是高阳城中孙阁部募兵的教习!”说到此处提高了调门,“不知贵方总兵可是山西虎总兵?”
那小校听说李信只是个军中教习,神色中不禁流露出一丝蔑视,但言语中依旧很客气。
“正是我家虎总兵,请李教习移步!”
小校的表情变化自然逃不过李信的眼睛,心里暗叹,这个时代的人极为重视出身与地位,自己这教习终归还是入不了人家法眼。看来这伙骑兵应是虎大威不假,却不知他因何到了这里?
虎大威人并不如其名一般威猛,精瘦的汉子,虬髯满面,黝黑的皮肤,独独一双眼睛迸射着灼人的精光。只见他远远便裂开嘴笑了:“凭几百人就敢与数百鞑子骑兵对阵,有这份胆魄的人咱大明朝一双手就数过来了!”
不等李信答话,又继续笑道:“如所料不错,你们当时高阳城中的民壮吧?”
李信惊诧的看了虎大威一眼,此人果真是有勇有谋,仅仅凭着蛛丝马迹就可以判断出自己这伙人的身份。想到此处人已经来到虎大威马前,于是抱拳一礼。
“在下李信乃高阳民军教习,谢过虎将军救命之恩!”
虎大威并没有下马,显然他并不打算和李信盘桓多久,上下打量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目光中含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李信感觉自己第一次见到明朝的掌兵大将便被鞑子打的如此灰头土脸,有些颜面扫地的意思。但他却不知道,在虎大威眼里,他李信不但没有灰头土脸,而且还很不一般。与鞑子兵力相当,还敢于迎头还击,并且能稳住阵型没有溃散,别说是民壮,便是辽东的边军恐怕能做到的也不多。
他一时间起了爱才之念。
所以,以他堂堂总兵之尊才特意着人叫了这伙民壮的主将来,有些话好叮嘱于他。虎大威拿马鞭柄磕了磕马靴道:“涿州落入贼手,卢部堂已经移师河间,保定府如今直面鞑子兵锋,高阳城恐怕旦夕不保,回去劝城里人转移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番话听的李信心惊肉跳,他万万没料到鞑子的攻势竟然如此猛烈,看来这批火枪和粮食必须马上运回城中才是。虎大威言尽于此,心里装着卢象升交给他的任务,马靴使劲磕了磕马腹,战马唏律律窜了出去,身边士卒也紧随其后,整支队伍如脱兔般又动了起来。
“小兄弟,回去禀告孙阁老,鞑子势大,当避实就虚才是!你保重了!”
直到虎大威带着人远远的消失在地平线处,李信才缓过来,此地不宜久留,必须马上离开!等他再寻那些运送货物的民夫时,才发现已经逃的一干二净,只有几十个护送的带甲军士哆哆嗦嗦的藏在林子里没跟着一并逃了。
这些人都是地方上的卫所兵,说是兵其实与农民无异,战斗力早就不是明朝初年时的模样,之所以没跟着一并逃了,还是出于对军法的畏惧,丢了军粮军械,就算回去自己获罪到没什么大不了,连累了家人才是他们最不愿看到的。
李信还以为这些人到底是朝廷的军士,多少有着对职责的忠诚。虎大威以及他手下骑兵的出现,大大提升了这个朝廷官军在他心中的印象,连带着这些烂透的卫所兵都跟着沾了光。
谁知这些家伙没等李信张嘴便齐刷刷在跪了一溜,求李信放过他们。费了一番口舌才算明白,原来这些人求李信给他们出一个文书,回去好有个交代,证明自己不是逃兵。
李信当即笑道:“荒郊野外哪里有纸笔,你们且回去,来日若需要证明,你们往高阳城寻我李信便可!”
几十个卫所兵千恩万谢踏上了回返的行程,这一路由山东到直隶,且不说遇到鞑子大军,便是土匪山贼也没少了,能坚持到此地都已经相当不容易,因此李信并不打算难为这些人。
接下来便是尽快将这些物资平安押送回高阳城,大家对此都疑虑重重,谁能保证鞑子不再半路再行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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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大敌将临()
看着河谷里鞑子丢下的几具尸体,李信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何必一定要原路返回,不如沿着虎大威一路过来的路线北上,然后再渡河折返高阳,如此一来即便鞑子想在半路上再次埋伏自己,恐怕也难以料定押运队伍的准确行踪吧!
于是,李信一行人赶着驮马大车缓缓的沿着猪笼河东岸向北迤逦而去。趣*讀/屋 一路上李信提心吊胆,因为他知道如此番情形,一旦遇上鞑子肯定凶多吉少。
原本计划着走上三十里便渡河返回高阳,谁知越往北去水位越深,李信数次着人去试探均深可及胸,这种深度人过去尚且困难,更别提驮马大车。李信只好沿着猪笼河继续向北去。就这样走走停停一直到天黑也没找到合适的河段渡河,600高阳军一天一夜没得着休息,此时已经累的精疲力竭,摆在李信面前有两条路,一是原地休息,待天明再继续赶路。二是一鼓作气找到合适的渡河点,连夜回高阳城。
李信选了第二条路,不但连夜行军,连火把都不敢打,因为茫茫黑夜中点着火把行军无疑是在告诉鞑子自己的行踪。驮马大车队伍在黑暗中磕磕绊绊,终于找到了一处深不及腰的河段,黑暗中队伍爆出一阵低低的欢呼声。与此同时,李信却紧张到了极点,这处河段虽然可以渡过,但水终究没过腰,人起其中行动极为不便,一旦有人趁势掩杀过来,恐怕……
好在今夜是个晴天,半个月亮悬挂在天边,虽然无精打采但微弱的光芒却足够高阳军众人过河之用。张石头带着几个人打前站,第一个抵达猪笼河西岸。李信坠在过河队伍最后压阵,只听到对岸传来一阵惊呼,心里不由得一阵发紧。不是又有鞑子吧?这些鞑子难道都是半仙附体,能掐会算?连他们准备在哪里渡河都知道?
不过,张石头却让人带回了一个不是坏消息的坏消息,之所以说它不是坏消息,鞑子并没有埋伏在西岸。说他是坏消息,张石头在西岸发现了大批明军尸体,期间还散落着倒毙的战马,显然是骑兵。
一阵夜风刮过,带起了阵阵血腥味,李信眉头紧锁,微弱的月光下满地残肢断臂满地触目惊心,看来这里不久前刚刚发生了一场恶战。
很多士兵都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惨烈的场景,满地的血肉模糊似乎一眼都望不到头,上了岸后鼻腔里一直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有人终于忍不住趴在地上哇哇的吐了起来,一旦有人开了这个头,士兵们一个跟着一个呕吐起来。
“发现个活的,教习快来看!”
李信快步过去,能活下来的都不容易,希望他受伤不重,能挺得住。刚走几步,就听张石头又是一阵惊呼。
“郑将军!怎么是你?”
李信纳闷,郑将军?哪个郑将军,两步并作三步来到张石头身前,只见他扶着一人,一张血污变形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惨白,这不是五军营的郑西尧吗!他,他怎么在这里?又是如何被全歼了?发现郑西尧是李信万万没想到的,他的大脑在瞬间好像短路了,被各种讯息和猜测搅得心神不宁。
“快拿水来!”
郑西尧眼皮半开被张石头架在身上,可身体却像没骨头一样耷拉着,人到了这种地步最缺的就是水。李信接过士兵递上来的睡袋,对着干裂的嘴唇洒了一些,郑西尧立即有了反应,伸出舌头贪婪的舔着。于是李信将水嘴放在他嘴边,抬起水袋试探性的往他嘴里关了几下,结果还是倒多了,把郑西尧呛得直咳嗽。
不过,这一下子倒好像把郑西尧呛活了,耷拉的眼皮完全睁开,一双眼珠似乎也恢复了神采,盯着李信看了好半天,才看清楚是谁救了他。
“李,李教习如何是你?”
在郑西尧的记忆里,李信是去城南的方向接应物资货物,他是往北,两个人南辕北辙,理论上根本不可能碰面。想到此处,郑西尧一阵黯然,“莫非这是阴间?难道,你也……”
李信看到郑西尧醒了,头脑也还清醒,大致为他检查了一下,虽然一身血污,竟奇迹般的没有致命伤,甚至连大点的伤口都没有,看来应是累的脱了力。
“这哪里是什么阴间,分明是人间,郑将军你大难不死啊!”
张石头在旁边搭腔。
李信见他没有大碍,便放下心来。郑西尧兀自不信。
“莫要诓我,你去了南边,如何能出现在这里?”
“一言难尽……”
李信长叹一声,简明扼要的讲述了一下此前的情况,然后又问道:“郑将军可是遇到了鞑子骑兵?”
一战全军覆没,这段回忆显然对郑西尧是痛苦之极的,他闭上眼睛,缓缓的回忆着。
原来,郑西尧一路北上之初的确发现一股鞑子骑兵在跟踪他们。但约莫跟了多半个时辰便不见了,他正准备回头去看看情况,却有另一股骑兵由后方杀到,顿时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一路打一路跑,到了这猪笼河边终于精疲力竭,倒地不支。
李信也是一阵黯然,几百个大好儿郎,一天前还生龙活虎的,此刻却已经成了满地残肢断臂。他知道,别看郑西尧说的简单,这一路跑一路打,定然是极为惨烈的。一个念头在李信脑中腾起,于是问道:“可看清那些鞑子骑兵是哪一旗的?镶黄旗?”
“不像,瞅着是镶白旗的……”
原本只是猜测,经郑西尧口中证实以后,李信这才确定应是多尔衮来了。多尔衮是镶白旗旗主,镶白旗的甲兵就相当于他自家的子弟兵,无关紧要的小仗不会轻易派出来的,一旦出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准备南下了!看来虎大威所言果真不假。高阳城准备好了吗?能挡住清军大举进攻吗?他不会做侥幸之想,孙承宗在明廷影响力超凡,俘虏或是杀死他,对明廷的打击都是极为严重的,多尔衮不可能放弃这种机会,天将放亮时,李信终于带着车队返回高阳城,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总算有惊无险的完成了。全城上下一片欢声雷动,不论是孙承宗、鲁之藩、亦或是周瑾都不禁喜笑颜开。待听到郑西尧部人马全军覆没,又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当中。
但无论如何,此番出城的最初目的达到了,高阳城有了指望。鲁之藩拉着李信的手格外激动。
“教习辛苦了,城中已经为你摆好了庆功宴,走,喝他个一醉方休去……”
对于李信能够成功突破鞑子的围堵返回高阳城,周瑾之前是持怀疑态度的,一是怀疑此人能不能半路逃走,二是觉得他没有这个能力。如今人货平安归来,不由得刮目三分了。
遇到虎大威一事,李信并没有告诉鲁之藩也没有透露给周瑾,这盆冷水还是晚些浇的好。但是,他私下里找了孙承宗,将路上遇见虎大威,以及虎大威的警告前前后后都说了出来。
孙承宗捋着颌下花白的长髯久久不言,虎大威是军中宿将,出于九边之一的榆林镇,身经百战,且有勇有谋,他对局势的判断即便没有百分百,也是**不离十。
“可看着卢部人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