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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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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下的太阳将战场涂的一片血红,苍黄的大地萧瑟一片,枯枝败草间若隐若现着倒毙的尸体,食腐的野鸟盘旋于上空,哑鸣连连。李信带着人将数百尸体草草掩埋,由于担心鞑子偷袭,距离高阳城太远的则只好暂时放在原地,引来了不少野狗野鸟。

    临撤入城中的一刻,李信回头看了一眼刚刚清理过的战场。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力量的渺小,以一隅抵抗拥有全局优势的鞑子是何等的力不从心,刚刚穿越时爆棚的信心是何等的无知无畏,鳌拜区区千把偏师散骑他们都束手无策,一旦对方大军到来,全力攻城之下又该如何应对?

    鳌拜手中捏着一封信,是睿亲王、皇太极亲封的“奉命大将军”多尔衮写给他的亲笔信。信中所言,涉及各种策略与战术都在他意料之中,唯独却提到了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人,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但很快他便将心思转移到高阳城的城防上,高阳的防守的确严密而周全,拥有很强的防守攻击力,经过第一次汉军旗的攻城试探,他明白自己这几个人绝不适合强攻。

    越过边墙进入大明朝腹地这不是第一次,清军一直以来奉行重要关隘强行攻破,弹丸小城则打得下就打,打不下抢一番周遭就撤的战略。不过睿亲王多尔衮这回入塞显然与此前所执行的策略相悖,除了南朝京师几乎每城必克,每克一城则必毁其城,掳其民,如此一来不但汉军旗损失颇大,就连八旗甲兵同样存在不小的伤亡。

    再者人畜俘虏队伍越聚越多,他们在后勤安全上投入的兵力愈发多,而应对明军主力时,兵力则越来越少。他对此颇有微词,更对其信中催促自己不惜一切代价攻陷高阳的指令不以为然。

    八旗甲兵乃是大清柱石精锐,岂能用于消耗战?即便是汉军旗的使用也不能一味的狂攻猛打。所以,他对高阳一战不克后,采取的策略仅仅是不断骚扰,逮着机会便狠狠咬上一口。今日下午驱赶南人百姓排雷已经让他们自食了自己种下的苦果,想必将沉重打击了南人的守城信心。不过这还不够,他还要落井下石,让这些南人彻底断了守城的念想。

    “来人,阿克济阿可以下床了吧,让他带人去烧城西的木料,连带没有完工的城墙,能毁多少便毁多少。今夜星斗满天,不当会再有大雨,告诉他烧不光就别回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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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援兵新败() 
城西外燃起了熊熊大火,烧的李信心头一顿乱颤,他明白定是鞑子趁夜烧了木料。趣*讀/屋 李信抬头望天,今夜星朗月明,老天也还能再降下一场暴雨来帮他们吗?那些木料可都是为改造南城而准备的,如果烧光了让他去哪里在弄如此多的木料?

    鲁之藩曾试图组织民壮出城救火,但鞑子就在不远处虎视眈眈,一旦靠近火场便是一顿箭雨砸下来,几次反复后火势终于不可遏止。冲天的大火直烧到天明,鲁之藩痛心疾首之下竟然急怒攻心晕了过去,皂隶们慌了神又是掐人中又是喷凉水,这才总算醒了过来。

    万幸的是城西外灌注的水泥石料已经凝结,并且具备了一定强度,鞑子虽然烧了其外层作为模具的木板,却没能毁掉里面的墙体。一番折腾下来,高阳城众人终于一筹莫展,面对城外鞑子的挑衅束手无策。

    万般无奈之下,高阳城只好由积极防守转为消极防御。按照传统的守城方式,挨近城墙附近的房屋被拆毁,防止有可能因为战事引起的大火蔓延城内,再次就是大量滚木雷石被大量搬运上墙体,好做最后的防御之用。

    难民被安排进了早前为城外迁民所集中建造的营地,营地内均是挤挤挨挨的用水泥石料和木板混建而成数层小楼,居住条件的确不好,但总比在成为做了鞑子的剑下之鬼要好。不过,这一日却闹出了乱子,原本计划于两日前便应该采购进城的粮食没有按时抵达。城中的粮食供应一下子紧张起来,加之与鞑子在城外激战连续惨败,恐慌的情绪开始在挤了数万人的小城中逐渐蔓延。

    最先出问题的便是这难民营,本该每口成年男丁分配的每日半斤小米没有按时下发,最后多亏孙承宗在城中大户那里借来了粮食,才算勉强将这次骚乱平息下去。同时,鲁之藩按照李信的建议实行战时管制,将整个城内划分成数个军管区,每个管区安排了民壮专门负责治安,一切日常出行均需向管区报备,夜间更是禁止一切活动。很快,一切似乎都恢复如常,但各种不安情绪却在暗处涌动着,就像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瞅准机会跳出来狠狠的咬上一口。

    城外的鳌拜似乎不急于攻城,只是静待时机。或许他十分清楚,即使再坚固的堡垒,也很难抗住内部出现层出不穷的问题。现在摆在鲁之藩李信等人面前的问题便是如此。

    这日黄昏,高阳城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支车马队伍竟然自东向西平安抵达东城门外,令人惊讶的是队伍的领头人竟然是之前弃官潜逃的县令雷觉民。但无论如何他回来了,带着一千石粮食,两百个护兵回来了。据说是从河间府借来的粮食。

    一千石粮食来的真如雪中送炭,解了城内断粮的燃眉之急,但如今城内人口急剧增多,这些粮食显然经不起消耗。最终雷县令没被追究擅离职守的罪责,人们都很好奇是什么促使这个逃官敢于亲身犯险借了千石粮食回来,但很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另一件事所吸引。

    在雷县令返回高阳的当天深夜,一名明军探马连夜叫城,并且带来了一个让城中所有人振奋无比的消息,京师五军营右掖参将率2000兵马由河南北上勤王,不日将过境高阳。

    鲁之藩大喜,京营是战斗力仅次于边军的大明官军,加之连年剿匪战斗力有增无减如果真能过境高阳,高阳民壮与这2000京师选锋里应外合未必不能赶跑鞑子。但却需要一个得力的人前去与之联络,鲁之藩总览县城事务,由他去肯定不合适,教谕周瑾性格孤傲又不通兵事,显然更不合适。最后,孙家二公子孙鉁主动请缨,由他代表孙承宗去求援。

    “五军营虽已经过了博野和蠡县的边界,但路上已经很不太平,二公子一个人去不行,不如由李教习护送。”鲁之藩担心孙鉁的安慰,毕竟是孙承宗的二公子,他又没有官府的身份职责,出了意外没法对孙承宗交代。

    求援的事一确定下来李信便连夜准备,选出100原本马户出身的民壮,编成一支马队用来护送孙鉁。可到了天亮事情又出现了反复,一群溃兵由南面疾驰而来,其中个个浑身带血,为首一员主将模样的汉子自称便是五军营参将郑西尧。

    守城的民壮不敢贸然将这些人放进成,但又不敢怠慢,一溜烟的跑去通知典史大人。鲁之藩听说五军营已经成了溃兵,并且就在城下求助,夜间的一腔欢喜立时似被浇了一盆冷水。如何援兵一夜之间就成了溃兵?于是随着民壮急急上了南城,向城下看去,果真是一片残兵败将。

    鲁之藩也不罗嗦,直接冲下边的人喊道:“城下可是五军营的郑将军?”

    为首的主将脖子上缠了块布,吊着左臂,显是受了伤。

    “正是小将!”

    “将军受苦了,但眼下鞑子袭城,形势复杂,本官指责所在,还请将军自证身份,马上便开门请将军入城。”

    那主将一怔,随即苦笑道:“印信倒是随身携带,可作数否?”然后便朝腰间布袋摸去,谁知却摸了个空,许是激战中掉了。只好冲城上两手一摊。

    “实在不巧印信许是在昨夜的战斗中遗失了。”

    “那没办法了,本官只能为将军投下饮水饭食和药品……”

    言下之意城门却是不能开,也不能怪鲁之藩不通情理,如今形势如此危急,没凭没据的谁知道这些人什么来路,万一是鞑子诈城该如何办?

    谁知那参将一拍脑门,冲城上拱手道:“大人,孙阁部可是在高阳城中?当年小将所在五军营轮换辽东,还蒙阁部亲自训话,有过一面之缘,想必他老人家该有印象!”

    既然参将提出孙承宗或许能为他证明身份,那就好办多了,立即派民壮去请孙承宗。孙承宗已经还乡多年,当年在他麾下的都是巡抚、总兵一级的人物,鲁之藩没打算他能对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区区参将有印象,谁料孙承宗偏偏就对这个郑西尧有印象,并且一眼就认出了他。

    事到如今便好办了,鲁之藩立即命人开城门放郑西尧入城。孙承宗问起郑西尧因何落得这般田地,郑西尧面有愧色,低头叹道:“末将原本想过了猪笼河往任丘去,由文安、霸州回京,不想就在渡河这不上不下的当口遭鞑子偷袭,才落得惨败……”

    孙承宗一捋颌下花白的长髯:“鞑子能半渡而击,想必早就盯上了你,有心算无心,败了也不冤。只是可知道鞑子主将是谁?”

    “看旗号应是镶黄旗的甲兵,似是叫鳌拜。”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鳌拜不是在城北扎营呢么,如何又跑去了蠡县伏击郑西尧?这也不能怪高阳县情报信息的闭塞,不管李信、鲁之藩、亦或是周瑾都是初经战阵的新丁,能在清军宿将面前将高阳县城守住就已经十分难得了。至于孙承宗虽然督辽多年,但他明白自己的所长所短,一个出色的战略制定者,未必就精通战术,所以他在高阳城的守御上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都是任由鲁之藩、李信等人折腾。

    孙承宗看郑西尧吊着左臂,得了个空便语带关切的询问:“手臂的伤如何?”

    “劳阁部挂心,脱臼而已,已经好了,只是还有些不自如!”

    “那就好,那就好!”

    一直沉默不语的周瑾冷不丁插了一句。

    “郑参将不如留下来指挥高阳军如何?”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周瑾说的不是民壮而是高阳军,难道他是打算让这个京营的参将来负责指挥由民壮编组的高阳军?

    “高阳军?”

    郑西尧不明所以,鲁之藩立即便明白了周瑾的意图,郑西尧的使命本是北上勤王,但如今仅余数百残兵败将,勤王一事自是难以成行,留下来帮助他们守高阳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且他毕竟是朝廷有品级的参将,又从军多年有着丰富的指挥经验,成为高阳军的将官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于是他整理了一下思路,顺着周瑾的意思详细解释了一番。

    孙承宗捋着颌下花白的长髯仔细听着却不置可否。

    这时孙鉁急匆匆赶了来,向在场诸位告了个罪,便径直到孙承宗身侧耳语了几句。老人听罢,右手重重一拍桌面。

    “好,大郎倒是利索。”

    随即目光一敛,扫视了一圈众人。

    “高阳军今日便誓师成军,主官由典史署理,郑参将毕竟是京营的军官不宜任用此职,协助指挥即可。”然后直视着郑西尧发问:“郑参将意下如何?”

    “末将敢不从命!”

    孙承宗哈哈大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突然霍的一下从椅子上起身,“不愧是我大明儿郎,典史去将李教习寻来,现在老夫有件大事要交予尔等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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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遭遇埋伏() 
孙承宗提到李信,大伙才想起高阳军这位功不可没的总教习。趣*讀/屋 只听衙门正厅外一把爽朗的声音传了进来。

    “不劳诸位,李信来也!”

    来人正是李信,孙承宗半耷拉的眼皮猛然睁开,颤微微来到门口伸出右手把住李信左臂,拉着他并肩步入厅中。这个举动让众人大为惊讶,孙承宗何等身份如此礼遇一个武夫,绝不是寻常举动。

    孙承宗一指郑西尧。

    “这位便是五军营右掖的郑参将,来的正好,可以协助典史指挥高阳军。”

    郑西尧初来乍到,并不清楚李信的底细,但见孙承宗如此礼遇于他,也应该是个人物,是以姿态放的很低。

    “郑某不才,还望李教习多多指教!”

    他不清楚李信的官阶品级,跟着大伙称其为教**没有错。李信自打来这高阳城被人轻视惯了,郑西尧如此低姿却大大出乎其意料。在他印象里,京营出身的将官因为是天子亲兵必然骄横跋扈,不想却如此低调。

    “郑将军折煞李信了,郑将军身经百战,李信还要多像郑将军求教才是!”

    李信赶紧还礼,他在来之前已经听人说了五军营惨败的事,仔细打量了这郑西尧一眼,暗自嘀咕,却不知此人水平如何?只要不是草包,高阳城得此助力,必然如虎添翼。

    “别只顾着客套了,眼下有件顶顶要紧的事需要即刻解决。”

    孙承宗打断了两人的寒暄,鲁之藩心急脱口问道:“究竟是何事?”

    “大郎在山东筹措了一批火器就要运抵高阳了,随行还有几千石粮食!”

    鲁之藩一拍大腿,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高阳几千民壮缺的就是火器,他在李信的耳濡目染之下,对火器报以了极大的期望。孙承宗随即给鲁之藩泼了一盆冷水。

    “进了直隶境内却不安全,鞑子随时有可能发现运送的队伍,目前情况紧急,高阳必须派出人手前去接应,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一起议议。”

    “事不宜迟,咱们即刻便派出高阳军前去接应!”鲁之藩急急道。

    “如此大张旗鼓,万一被鞑子发觉了如何办?”

    孙承宗身侧一直默不作声的孙鉁提出了反对意见,这的确是个问题,城外的鞑子首领鳌拜嗅觉灵敏的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如果被他发现万一给捷足先登了,高阳城岂不是更加危险了!

    “何不声东击西?”

    李信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如果事先派出一支人马,将城外鞑子的注意力都吸引了去,然后在悄悄派出接应队伍出城,如此一来当可瞒过鳌拜那厮。

    话音未落,郑西尧连声赞同:“此计甚妙,郑某愿为高阳当这吸引鞑子的诱饵!”

    鲁之藩有点迟疑,毕竟人家是客军,刚来就让他们干这吃力不讨好的活计,妥当吗?郑西尧像是看穿了鲁之藩的想法一般,粗糙的大手一挥洒然笑道:“典史大人勿忧,可是怕郑某做不来吗?”

    见郑西尧如此直白,鲁之藩也不再矫情,当即点头应允,这接应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在了李信头上。说来,如此分派还真是再合适不过。

    郑西尧的五军营残军皆是骑兵,来去如风,引了鞑子去才能全身而退。李信的高阳军老营则是步兵火枪手,适合运送队伍的防守任务,并且这火枪手的战术古怪,除了他别人还真指挥不来。

    几句话的功夫就确定了两人的任务。经过大半日的休整,傍晚时分,郑西尧带着自己几百亲信出了东门,浩浩荡荡的绕了个圈子向北而去。

    这没能瞒得了鳌拜的探子,很快一支规模不小的马队出东城门向北而去的消息便送到了鳌拜帐中。鳌拜一时间猜不透这支骑兵的意图,但歼灭南人有生力量的机会不可错过,不管这些南人想玩什么花样,他都有战胜这些人的绝对把握!

    不到半个时辰阿克济阿带着五百甲兵骑士绝尘而去。阿克济阿就像一头闻到了血腥的饿狼,目光中布满了贪婪与残暴!不过随着战马有节奏的奔腾,腹间伤口开始阵阵作痛,伸手使劲按了一下,疼痛似乎减轻了不少。这小小的伤口已经折磨了他很久,伤口愈疼心中愈是愤恨不已,这回逮着南人俘虏定要狠狠的出上这口恶气。

    时间过了凌晨,高阳城南门吱呀一声悄悄的打开,一溜步兵肩上扛着火枪,腰间挂着雁翎刀,鱼贯出了城,悄无声息的向南而去。这正是李信带领的600高阳军老营,大伙第一次出城执行作战任务,既紧张又兴奋。

    “石头哥,再遇到鞑子给俺也缴一副铁甲吧!”

    说话的是胡二狗,上次与鞑子交火,张石头在为数不多的甲兵尸体上扒了一副铁甲,穿在身上别提有多威风。

    “就你这肚子,想找一副合身的怕是不容易呢!”

    张石头的话引来一阵低低的哄笑,他又戏谑的瞟了一眼胡二狗的大肚囊,板着脸训斥道:“都闭嘴,保持安静!”

    寻找运送队伍比想象中容易了许多,在孙家仆从的向导下,天亮没多久便在猪笼河边找到了他们。看到几十辆大车组成的队伍一半在河东,一半在河西,李信的心先凉了半截。这队伍的目标也太的大了,一旦遭遇敌袭,自己带来的600人能保护的过来吗?

    猪笼河是条直隶境内从西南流向东北的大河,由孟良河、磁河、沙河三条支流在祁州境内汇聚而成,流经一百余里最后注入白洋淀。这条大河春夏水涨,秋冬则水位下降。高阳境内这一段水位高涨时宽有百余步,但目前正值初冬,水位下降的厉害,河宽也仅剩二十余步,水位最深处还不及腰,浅的地方才没过膝盖。

    所以,运送物资的车队过河没有任何难度,这段河湾又位于一处半山坳,远处虽是一马平川却一眼看不到这段河谷里的情形。李信不由得暗赞,看来孙鉁这人还真是心思缜密,想必这段河谷也是有意选择的渡河点吧。李信一边观察着地形一边在想,如果郑西尧在此处过河,水深才没膝盖而已,五军营就算战斗力再不济,也不至于败成那个德行吧!

    猪笼河东岸十几步远的山包上有一片小树林,突然林子里呼呼啦啦惊起了一群野鸟,李信心里咯噔一下子,不是怕什么来什么吧?谷口留下的哨兵一溜烟跑了回来。

    “禀教习,西边来了鞑子,是骑兵,至少500人!”

    听了哨兵的汇报,李信大有吐血的冲动。自己手里只有六百人,和鞑子在的兵力在数据上对比是势均力敌,可实际战斗力却不是这么算的。老营这些人虽然在高阳军中算是训练有素,但与鞑子兵的战斗素养比起来根本就不再一个数量级上。不过,李信也在纳闷,鞑子是有千里眼,还是有顺风耳,怎么来的时机把握如此精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鞑子骑兵顷刻即至,既要保住货物,还不能败给这些混账王八蛋,李信顿时感到压力山大。但也顾不得那许多,成与败总要去试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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