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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锦衣卫神秘一笑。
“反复的确有,但却是大大的好事!鞑子的确攻了一阵山海关,但幸亏阁老提兵赶到,鞑子不敢恋战这才西去,由义院口破关去了。”
“如此说山海关完好无损?”
“正是,千真万确!这军报由孙阁老二公子亲自送来,假不了!”说罢,锦衣卫递上宫禁腰牌任方正化检验。
李信闻听此言,心中一颗大石总算落地,山海关没丢之前的假设都不成立,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按照原先的计划去大同赴任那三卫总兵了呢?
忽闻那锦衣卫又道:“这位将军可是行李名信?”
“正是在下!”
“原来是李将军,失敬!皇上亦有恩旨!”
李信只好再一次跪倒接旨,暗道倒霉,接个旨还得跪两遍。
“着即令李信进宫……”
方正化在一旁暗暗咂舌,皇帝一日三唤,李信圣眷正隆,如此看不久的将来封坛拜将亦不是不能。于是对李信道:
“既然皇上召见,就赶快进宫吧,不要在这数九寒天里挨冻了!”
李信对方正化感观不错,此人自从第一次见面起便和气有加,并没有想象中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反而在处理日常事务中有理有据,看样子就像个个很能让人信服的长者。细细想来,李信自来到这明朝,所见的太监宦官,基本上都是低调而有礼的角色,对人对事也没有后世各种文学作品中那么变态跋扈。相反,恰恰是那些当事的大知识分子如杨嗣昌、薛国观、刘觉斯之流一个个自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拿大帽子压人。
天色见黑,李信随着锦衣卫直奔紫禁城而去,于路上他想到了一个并不寻常的问题,平日里皇上传旨都是经由太监的,今儿怎么想起用锦衣卫了?
但李信也只能是在心中疑问,总不好当面去问人家。从北城门走安定门大街到东华门并不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战马疾驰而至。李信进了东华门往里走,迎面正撞上老熟人高铿。
“高公这是要去哪里?”
高铿神秘兮兮的拉过李信附耳道:“刘阁老回来了,还有那个熊开元,皇上很生气,准备拿他们下诏狱!”
“那高公这是?”
“自然是奉旨拿人,只不过这回是由咱东厂来做!”
李信很是惊异,高阳城破,这两个家伙居然还活着,只不知他们要经历多少磨难才能返回京师,却料不到等着他们的竟是牢狱之灾。他忽然想起了那个高阳典史鲁之藩,不知这家伙是否也随那刘宇亮一同进京了。
“高公且慢。”
高铿本打算便走,听李信唤他便顿了一下。
“高公可知虽刘宇亮回来的可有一位叫鲁之藩的典史?”
高铿摇头道:“只有刘宇亮和熊开元两位,再无其他。这俩人直与那乞丐花子无异,离着丈把远身上的骚臭之气都能把你给熏晕喽!”
李信目视高铿摇着头,哼着曲离开。这才一转身进了文华门,看着竖匾上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感慨道:今儿也算三进宫了。皇上一遍又一遍的唤他进宫,李信并不明白这是何等的恩宠,但在旁人眼中这却是即将高升的前奏。最先改变态度的就是皇上身边的那些太监,原本皇上身边的太监基本都是司礼监秉笔高时明的心腹,以往见着李信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冷淡模样,今儿竟破天荒的主动打上了招呼,又殷勤的领着李信往文华殿去。
李信想起了战国时的苏秦故事,当苏秦身挂六国相印衣锦还乡之时,曾经对其鄙夷不已的嫂嫂匍跪于地,苏秦便问:何故前倨而后恭?那嫂嫂则极为平静的答道他,自是位高而多金的缘故!
所以,人对人的尊敬绝大多数都不是出自对于这个人本身的尊敬,更多是出于其身后权力的敬畏,这些小太监们正是如此。前后不过几日功夫,态度反差如此之大,是因为他李信改变了吗?当然不是,而是文华殿中坐着的那位爷态度改变了。想到此处,李信失笑,自己现在算不算狐假虎威呢?
随着“吱呀”一声,文华殿大门被重重的关上,偌大的文华殿点了不到六支蜡烛,只有朱由检身边那一圈亮堂的紧,御案前的炭火盆子显然刚添得碳,此刻烧的噼啪正旺,但奈何文华殿太大,这点温度杯水车薪,仍旧冷的呵气成雾。
跟前两次不同,这一回偌大的文华殿中只有朱由检与身边的太监两个人,加上李信也不过才三个人。
“草民叩见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的表情这一回也与此前两次大不相同,面上居然带了呵呵笑意。
“快起来吧,地上凉。”又一指御案旁未及搬走的绣墩,“作吧!”看情形显然是他刚刚接见了别人。
李信小心翼翼的只坐了半个屁股在绣墩上,只听朱由检语调轻快的道:“往后李将军便不要再自称草民,内阁的票拟都已经批红了,你自己看看吧!”朱由检身旁的太监立即会意,将一封旨意递了给李信。
朱由检对李信真真是推心置腹了,连未及发出去的圣旨都先给了他看,这份恩宠,举目满朝又有谁人能及?
圣旨打开,果真,是对他的任命,正如高铿下午时对他所言,是那传说中的三卫总兵。看来山海关虚惊一场之后,晃的的主意仍旧没有改变,他还真怕朱由检将自己留在京师。京师虽然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地,但重臣太多,太监也太多,敌人也太多,这三多就像三把大锁,他留下来几乎没有作为的空间。
但去了地方上则不一样,那才是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想到此处,李信狠狠的打了三个喷嚏,惊得朱由检忙让太监替他披上貂皮大氅,又是令人送上热腾腾的参汤驱寒。
与此同时,与文华门遥相望的内阁大堂里,几位阁臣尚书侍郎们,又开始琢磨起那个叫他们头疼的小马贼。
杨嗣昌很无奈,孙承宗家的二公子一纸奏报将之前的计划全部打乱,皇帝仍旧有心让其出镇地方,孙承宗有了圣眷在身的外放将军的奥援,一旦还朝,其地位将严重威胁到他。所以,决不能让李信如此顺利的便去做那劳什子三卫总兵。
只是这一回他们的票拟都已经批红了,只要明儿圣旨一经宣读,那马贼便可走马上任了,又该从何处下手呢?
率先出主意的还是那兵部右侍郎刘世荣。
“这还不简单,大同府镇虏卫、高山卫、阳和卫这几个地方最缺的是粮食,咱们只需在此处最紧要的关节做文章即可!”
刘世荣不愧是掌管兵部常务的侍郎,对这些军中的内部运作情况了如指掌。
“不光是粮食,还有银子,听说万岁准备连同十万银子都一起拨付给他。”
立即有人提出了新的问题,刘世荣不紧不慢道:“那还不简单,放出风去,户部那铁公鸡肯定早早的去堵他!”
“未必便可行吧,这十万两银子是万岁的内帑,外臣如何能妄加置喙?”
刘世荣又道:“国事艰难若此,李侍问一片公心,万岁又能耐他何?没准这银子最后就真到了他户部的腰包里。”
俗话说,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刘世荣这一招不可谓不狠,先扣他粮草,再劫他银子,让李信无粮又无钱,到时候又拿什么去重建那破败的镇虏卫。
刘世荣身为管理兵部常务的右侍郎,他最为了解镇虏卫的情况,先是鞑子破关而入,接着又是蒙古人跟着捡便宜,尤其是去年一小股蒙古鞑子趁虚攻陷镇虏卫关城天成卫城,烧杀抢掠了三天三夜,最后一把火将整个关城付之一炬。
高山、阳和、镇虏三卫以镇虏卫为首要,李信要想做稳这个三卫总兵,就必须恢复镇虏卫,重新招募军队,才能防住蒙古人无时不刻的骚扰。
……
文华殿中,朱由检殷切叮嘱着三卫的重要所在,此一去重担在身,切不可懈怠,只要干出点成绩来,他马上便会将其调回京城,委以重任!
第一百一十章 陆九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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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殷切叮嘱了一番后又告诉李信,有什么难处尽管提出来。趣*讀/屋 李信想了想,只提出了一个要求。
“万岁,草民……臣只求万岁允臣带着由高阳一路到京师的三百旧部同行赴任!”
见李信郑重其事的想了半天,朱由检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难处,调动几百人不过是几句话的事,于是当面点头应允。
“大同府乃是京师外三关门户,镇虏三卫又是其中的重中之重,尤其是镇虏卫几乎毁坏殆尽,国库空虚已经拿不出钱来,朕会从内帑拨给你十万两银子……”
皇帝这番循循善诱,直如指点自家兄弟一般推心置腹,让李信受宠莫名。皇帝如此恩遇,若换了当世之人,恐怕早就感动的涕泪横流,诚惶诚恐。但李信毕竟来自二十一世纪,从来没受到过皇权思想的熏陶,对此感触并不是很深,只觉得朱由检突然变得如此推心置腹一下子有些让他无所适从。
更让李信惊讶的是,朱由检竟然一次许诺从自己的内帑之中拨给他十万两白银。在他印象中朱由检应该是个极为抠门的铁公鸡才是。据史料记载,直至明亡,崇祯皇帝的内帑竟达千万两白银之多,当时国库空虚,打仗缺银子,赈济灾民同样缺银子,身为皇帝的他仍旧舍不得掏出这些私房钱来应急。
李信不明白朱由检对他的态度为何转变如此之大,但他能从中感受到其不加掩饰的信任与看重。接着小太监手捧一只狭长的木盘来到李信面前。朱由检笑道:“宝刀赠英雄,看看这雁翎刀可合手?”
李信再一次讶然,皇帝竟然送自己宝刀!
“臣谢主隆恩!”
……
外边的天已经黑透,朱由检撑了个懒腰,挥挥手。
“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准备启程,给你三日时间,即刻赴任!”
小太监小步轻声的来到李信面前引他出殿。
“李将军请跟咱家来吧!”
随着文华殿的大门缓缓关上,透过越来越窄的门缝,朱由检隐在了昏暗的烛光里,漆黑一团的大殿之中似乎透着说不出寒冷,只有映在墙壁上模糊的影子忽而摇曳……
李信突然生出一丝同情,即便天下在手的皇帝又如何?似朱由检这般日夜操劳,到头来还未必能换回自己想要的结果,又是何其可悲。反倒不如普通人一般,操劳了一天,到了晚间还可以享受一家人聚在饭桌旁的短暂温馨。
出了东华门,李信直奔京营提督衙门去找方正化,先把陆九的事落实了心里才踏实,但得到的消息却让他心里凉了半截。据方正化所讲,由于京畿外有流民作乱,五城兵马司派了几百人去剿灭,结果被打了个落花流水,最后顺天府只好从京营借兵,点名要了陆九与其部众。就在小半个时辰之前,他们刚刚出城。
李信又询问陆九等人何时可以回城赴命,方正化寻思半晌才摇头道:“少则三五日,多则半月也未可知。早知李将军属意陆九,方某便将顺天府的要求推掉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皇帝虽然答应了他可以调走陆九,可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便再去找他做主吧?
方正化见李信面色失望便劝道:“李将军莫愁,京营里的兵随你挑便是,行期紧迫不如先上路,等你那兄弟回来,方某再着他撵上。”
皇帝令他准备三日便出发,行期的确紧迫,方正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还能再提什么非分的要求呢,只好谢过方正化便准备告辞。
突然有小太监一溜小跑的进来,见了李信先是一愣,然后又噔噔噔的跑到方正化身边,附耳嘀咕了一阵,李信只见方正化面色几次变化,心道,难道又有大事发生?
方正化腾地起身,向李信告了个罪。
“方某军务在身,还请李将军担待。”
李信如何不明白,这是方正化在送客呢,只不过说的客气无比。心中虽然好奇发生了何事,却也不好贸然动问,只好离去。
长街上漆黑一片,宵禁已经开始,他有东厂的腰牌自是不必担心巡城军卒的盘查。不过仅仅走了不到里许的路程,便已经风驰电掣的驰过了三支马队,一定是有大事发生。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赶快赶回台基厂为妙,休息好了明日便着手准备离京事宜。但走到半路心念一转便又策马直驱内城城南,直奔东江米巷,来到那日讨酒吃鹿肉的临街房门前,下了马扒着门板缝向里面愁了半晌,这才确认里边的确已经人去屋空。
原本以为那黄小弟只不过是偶然邂逅的一位富家公子,却没料到那晚遭袭后的偶遇,竟然将他也牵连进了针对自己的阴谋之中。不过,后来细想之下,事情未必全然如自己所想,很多地方都疑点重重,尤其是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将现场毁尸灭迹,单冲这一点便绝不简单,他的身份也愈发神秘。
但至少有一点李信是确定的,那黄小弟未必对自己心存恶意。李信一阵怅然,牵着马缓缓走入巷子深处,全然没注意到拐角处有一双警觉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一夜无话,次日天还未亮便有人来敲门,李信好不容易不用早起,本想睡个懒觉没料到又被人搅合了,心中便带着火气,怒冲冲开门想发泄一顿,但见到来人却又发不出来了。
“高公如何这么早便扰人清梦?”
来人正是高铿,只见他一脸忧色,急促的道:“李将军怎么还安枕高卧,大事不好了!”
“究竟发生了何事?”
高铿也没等李信请他,瞅瞅左右无人便进了院子,将门拴好,又拉着李信进了正房,这才轻声道:“咱家是得着空偷跑出来的,将军旧部可有一个叫做陆九的?”
李信一愣,心里莫名一紧,莫不是陆九发生了意外?立即紧张的起来。
“正是李信部下,昨夜听方提督所言被顺天府借调去出城剿匪了。”
高铿一脸的忧虑,直拍着大腿。
“哎呀,就是他,闯大祸了!昨夜五城兵马司的人讲,陆九带着人一出京城便反了,伤了五城兵马司几十人,他们敌不过才败退回来。这一回,只怕将军也要受牵连了。”
什么?李信被高铿所言惊的目瞪口呆,没想到京师的水竟然如此之深,陆九完全没有造反的理由,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有人栽赃陷害。那么,背后栽赃陷害自己的人又是谁呢?
李信在脑子里将杨嗣昌、薛国观、高时明等人过了一遍,觉得他们都有可疑,又都不合情理的地方,杨嗣昌虽然器局狭小,但终究不是阴谋小人。高时明与自己不睦全是因为自己天然便站队在曹化淳一边,说他能下如此大功夫来针对自己也有些牵强。至于薛国观则完全没理由与自己作对啊。
那还有谁他想漏了呢?一时之间李信心乱如麻,理不出个头绪。高铿见李信呆呆的失神,以为他在为前途担忧便安慰她。
“将军莫要担忧,万岁得知此事,只说不要牵连将军,这说明万岁还是相信将军的忠心的,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得,差不多了,咱家这就得走,宫里还等着回话呢,将军有个心里准备啊。”
高铿前脚刚走,后脚便听见外边乱遭遭一片来砸门。没等李信开门,大门便被人咣当一脚踹开。十多个锦衣卫鱼贯而入,一个个绣春刀出鞘,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阴阳怪气道:“李将军请把!”
紧要关头李信当然不能认怂,背靠正房门,门背后有他立在那里的钦赐雁翎刀。“不知几位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那锦衣卫哈哈大笑。
“莫要明知故问,还是乖乖跟兄弟走,否则儿郎们用强,难免会伤着将军。”
李信一阵冷笑:“我乃皇帝钦点三卫总督,你们有何凭据敢来抓我!”说罢,伸手抓住立在门口的雁翎刀柄用力抽出,但见院中寒光一闪,晃的院中人没来由的一阵胆寒。
“万岁钦赐雁翎刀在此,谁敢放肆!”
锦衣卫没想到李信竟然敢出刀相抗,而且还是用皇帝钦赐的雁翎刀,不禁一阵气短。
就在僵持不下的当口,外边又是一阵骚乱,马嘶人喊。
“五城兵马司擒拿叛将,无关人等都给老子躲远点。”
随着衣甲哗啦与沉重的脚步声,院子中又多了数名身穿铁甲的军卒,使原本就拥挤不堪的小院变得几无落脚之地。为首的甲士见了那锦衣卫头目神色间不无轻蔑之色。
“这不是张镇抚使吗?兵马司拿人,您还是闪开点,免得伤及无辜!”
被称作张镇抚使的锦衣卫,顿时火了,虽说锦衣卫到了崇祯朝不受皇帝待见,都夹着尾巴做人了,但好歹受死的骆驼比马大,捕贼缉盗的兵马司都敢骑在自家脖子上拉屎,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人,我张亮今天抓定了,倒要看看谁敢伤及无辜!”
第一百一十一章 诏狱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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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城兵马司和锦衣卫争执起来,反倒将李信晾到了一边,都要把人带走,互不相让。趣*镇抚使张亮仗着院子里的锦衣卫人多,一声唿哨之下纷纷动手。五城兵马司的人甲胄在身,行动不便,近身肉搏之时立时便处于下风,被几个伸手灵活的锦衣卫打的几无还手之力。
外边五城兵马司的人听到院子里边打了起来,想冲进来却被锦衣卫将门堵上,想上墙跃入院中,又发现里面几乎已经没有空间而极难落脚。
若是平时李信绝不会错过这热闹,但眼下的情形是火烧眉毛,兄弟陆九生死未卜,他又自身难保,本来三日后便会走马上任三卫总兵,谁曾想又遇到这倒霉事。不对,不是倒霉!是有心之人故意针对他为之。若一走了之便坐实了谋反叛乱的大罪,也许正中了幕后之人的下怀。
此事若想了结,只有一个人能够帮他,那就是大明天子朱由检。关键所在不是举出他没有谋反的证据,而是取决于朱由检是否还信任他。李信决定赌一把,他赌朱由检的信任还在。
不过李信随即便又犯愁了,他没有随时入宫面圣的资格,想要见皇帝得需要皇帝的召见才可以。现在锦衣卫要抓他,十有**会将其关在诏狱,五城兵马司的人也要抓他,是要将他交给顺天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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