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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问,这老家伙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还是早上起来哪根筋搭错了?
武英殿大学士、吏部尚书范复粹立即站了出来,指着张四知的鼻子骂道:“张老头休得昏言误国,误君!宋徽宗如何能与今上雄才伟略相比?”
要拿皇帝比宋徽宗可够寒颤人的,但反话正过来说效果却是不一样,朱由检也在心里评判了一番,宋徽宗一生除了过着奢华的生活以外也就会画个画除此之外还养了一帮权奸弄臣,而自己呢少年登基便与危难之中铲除阉患,又提倡俭约,勤修政务,不近女色 ,古往今来的明君圣王也不过如此吧。
朱由检听着还算顺气,虽然他能在范复粹的话里隐隐感觉出其中的劝谏之意,但其中的还有着一丝身为臣子的自豪,这也是对他最大的夸赞。
宋徽宗的确比不上朱由检,金兵大举南下,他吓得立即退位将国家丢给刚刚即为的太子,自己带着蔡京等幸臣一路难逃,等金军退兵又大摇大摆的返回东京汴梁,但最终也没避免了被金人生擒活捉献俘于宗庙的奇耻大辱,这不但是他赵家的耻辱也是整个汉族的耻辱。堂堂天朝上国皇帝,竟然被夷狄生擒活捉,散着头发,披着羊皮,腰扎麻绳,用绳子牵着献俘于宗庙,无数的皇妃公主被冲入浣衣局成了认人**的官妓,这个伤疤即便到了数百年后的明末依然历历在目。
所以,明朝作为重新统一中国的汉族王朝,在对待外敌入侵的态度上近乎偏执的强硬,但这也得益于明朝雄厚的国力。直到后来,明朝国力在经历了万历末年的党争,以及天启年间魏忠贤的祸乱之后已经精疲力竭,日薄西山。
这个昔年的煌煌巨人已经变成了一个身患重病,虚弱无比,颤颤巍巍,摔个跟头都随时可能断气的老人。老天不再眷顾这个曾经辉煌无比的大明王朝,自当今天子即位以来,连年的旱灾,各地的瘟疫岑出不穷,终至祸乱迭起,于是流贼作乱,折腾的天翻地覆,使本就病怏怏的大明王朝更是雪上加霜。
恰逢关外满清兴起,几乎病入膏肓的大明王朝,在对付这个后起的敌人之时,虽然依旧强硬,但每每败军折将。到了崇祯朝,大明在对外战争之时已经倍感有心无力,奈何这份近似于自卑的骄傲,不容许他们有半点服软。
这种情形正如今日朝堂之上,范复粹将张四知骂了个狗血淋头,老头子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还是皇帝朱由检看不下去,打了圆场。
“范卿消消火气,张师傅也是关心朕,一时口不择言。”
皇帝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范复粹还能说什么?只好向皇帝谢罪,请皇帝治他咆哮君前的罪。朱由检又是一番豪言宽慰。谁知这张四知竟然给脸不要脸,不但没就坡下驴,把这个台阶下了,反而等喘匀了气,又开始反驳范复粹。
“我老头子坑害皇上?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们不想做奸臣败类,就绑着万岁去跟你们送死吗?哼,老夫就来当这个奸臣败类。山海关一旦被破,鞑子鱼贯入关,朝廷又经新败,没有可用之兵,万一,我是说万一城破,总要给咱大明留下点种子吧,太子万岁分镇两京,这才是长远之计!”
听张四知撅着胡子据理力争,一旁的李信觉得还蛮有道理,在他前世,如果李自成攻陷北京之时,皇帝与太子分别驻掖南北两京,又何至于出现后来南明各派系争夺正统的内斗呢?如果南明有一个合法性极强的继承人或者皇帝,也不至于很快便衰败下去,结果再不济也会弄个划江而治的局面吧!
看来张四知远不如他外表看起来那么老朽,至少还是有些见地和思想的,但这种悲观的论调呼声,皇帝即便内心认同也一定不敢再忠臣们表态之前表达自己对他的支持。果然,朱由检在此宽慰张四知:“张师傅当然是为朕好,咱大明朝也远没到师傅口中那般田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番权威说道最后一句话倍显苍白无力,张四知情知自己的意见不可能被大家所采纳,是以重重的哼了一声,不再发言。
杨嗣昌见张四知偃旗息鼓,再一次将和谈理论提了出来。
“鞑子今儿冬的入寇并没有占着便宜,他们没有足够的物资,只要咱们硬气着去谈,把山海关要回来也未必不可!”
李信看到他露出主和的嘴脸,想到几乎被排挤致死的卢象升,心底升起阵阵不平,突然一阵冷笑,“杨大人何其天真,您以为凭您那三寸不烂之舌便可以夺回那天下第一关城吗?还朝廷还百万花银子养着大军何用?把那百万银子都给您养嘴皮子多实在!”
张四知刚才过于激动,脑袋便有些犯迷糊,哈切刚打了一半听李信如此损杨嗣昌,立时便成了喷口的大笑,惹的杨嗣昌满脸恨意。
“放肆,一个武夫有什么资格敢和当朝大学士如此说话?”
说话的是老头子刘觉斯,老家伙虽然老的直掉渣,但毕竟都是读书人,脸面还是得要的,杨嗣昌被李信挤兑的那么惨,他还是看不下去了。
李信反唇相讥:“如此说来刘老大人是同意杨大学士用百万两银子去将那山海关赎回来喽?”
刘觉斯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还跟着点头,杨嗣昌的主意总比你这武夫要强吧。
“那自然是……”
但这个是字只说出了一半,刘觉斯的脸色骤然间变的极为难看,因为他终于反应过来,百万两银子去赎山海关?怎么又提起这个茬了?他如果点头,不就成了众矢之的吗?刘觉斯恨恨的瞪了李信一眼,心道小看这武夫了,还有这卑鄙的机心。
李信这还真不是有意在给刘觉斯下语言的套子,他这是在接杨嗣昌的底牌,和满清去谈判手中既没有大军,也没有强援,他能拿什么跟人家做筹码,无非是钱财而已,想拿回山海关恐怕不出血本,那是断然不成的。
而皇帝朱由检顾虑京师门户的安慰说不定真就能允了杨嗣昌的意见。他们怎么就没想想,鞑子将山海关拿在手中也是一块大骨头含在嘴里嚼不烂吞不下,首先是关外还有松宁锦一线的堡寨作为壁垒,盛京的援兵未必就能轻易抵达,而鞑子想保住山海关必然得由攻为守,补给与士气都成问题。
一旦杨嗣昌带着“诚意”去谈判,多尔衮还不得狠狠的敲上他一笔?
杨嗣昌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终是撂下一句话来。
“李将军又有何良策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李信这才肃容正色道:“李信为一死而报陛下之恩!”
“你的命死不足惜,大明朝的安危又岂能跟你做赌?”
杨嗣昌若不是当着皇帝的面,恐怕早就被气的暴跳如雷了,即便如此强忍说话也毫不客气,他有点想不通,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武夫,孙承宗是如何驾驭的?
再看坐在御案之后的朱由检似乎在看热闹一样,既不阻止,也不赞同某一方。
突然,一直沉默不语的兵部尚书傅宗龙有了反应,他从班列中站了出来,先是向朱由检施礼,然后才不紧不慢的来到杨嗣昌与李信中间。
“老臣也觉得,这位小将军所言亦是有理,这一仗都打到这个份上了,不打一打又如何知道打不过鞑子?”
杨嗣昌暗暗盯了傅宗龙一眼,心道,这老头子平日里只做摇头点头的木偶泥塑,今儿如何竟发表起自己的意见来了、而且还是与自己的主张截然相反的态度?当初他一力支持皇帝任命傅宗龙为兵部尚书,就是看好了他的好操纵,易受摆布,可万万没想到,这个当口老家伙居然咬了自己个一口。
谁料,朱由检听了傅宗龙的话以后竟然点头了,原来皇帝是想一战的。注意到皇帝表情的大臣们恍然。
接着便见傅宗龙跪倒三拜,说道:“臣老朽,已不堪重任,致兵事糜烂如斯,乞万岁允臣高老归乡。大学士杨嗣昌忠勇果决,素知兵事,臣举荐他掌兵部事,对鞑子一战”
李信大吃一惊,杨嗣昌这货如果以内阁大学士之资掌兵部事,岂不是明朝立国以来权力最大堪比宰相的人物了?
第一百零八章 背后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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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嗣昌的提议被皇帝否决,傅宗龙请辞兵部尚书,朱由检点头应允,并其兼任其职。趣*讀/屋 由此可见杨嗣昌圣眷犹在,亦或是表明皇帝心中有倾向与鞑子议和的想法,但碍于汹汹议论,却无力立场鲜明的对其表示支持,这种任命没准还是对杨嗣昌委婉的安慰。
李信心中还有一个疑问,就算皇帝再欣赏他,这种内阁枢臣级别的会议也没有特地叫他来参加。因此,他私下揣测,皇帝一定对他还另有任命。
果不其然,朱由检在对杨嗣昌进行了一番劝勉之后,又将目光投向了李信。
“李将军求战之心恳切,朕心甚慰,如果满朝文物都有这份效死之心又何愁内患不除,鞑子不靖?阵决定以方正化提督城外待整编大军前往山海关,李将军为先锋,策应孙阁老。”
李信拜倒领命,心道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京营的任务是拱卫京师,眼下可以派出去的也只有城外那几万临时拼凑而成的流民大军,尽管他知道让这些人去攻坚简直就是送死,但大明朝的山海过若真若如探马所报一般,被鞑子占了,他们都无路可选。
这次廷议直到太阳西下才散了,不过在出宫之前他从高铿口中得知了一个令他吃惊意外的消息。原来皇帝竟然打算任命他为大同府的三卫总兵,初听三卫总兵其名时他还莫名其妙,从未听说过明朝有如此级别的总兵,但经高铿一番解释之后才明白,这三卫总兵究竟是何物。
皇帝还真是为他废了一番苦心,说实话,这个任命大大超出了李信的预期。只可惜,随着战事的陡然变化,三卫总兵的差事恐怕要泡汤了。
李信出了东华门也不用再回台基厂的住处,而是沿着安定门大街向北而去。山海关的消息目前只在小范围内传播,是以经数月封冻的大街小巷已经如开春般,逐渐热闹起来。
李信随着高铿直奔城外大营,他特地打听了陆九等人的消息,希望陆九也能随他一同北上,但他得到的消息却是,陆九所部三百骑兵已经悉数被编入京营,再往出调,没有提督的首肯已经不可能。
就在李信考虑着要不要去找方正化求个人情的时候,紫禁城协和门里内阁大堂中的几位阁臣正在展开一番前所未有的讨论,但中心的焦点却不是山海关,而是李信。
在座的基本都是杨嗣昌的心腹,傅宗龙虽然即将退休但也仍旧在座。
“这回倒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那马贼恐怕去不成大同,而山海关一战又凶多吉少,这竖子算是完蛋了。”
刘觉斯适才在殿上遭了李信的挤兑,此刻心中还带着火气,皇帝不管不问明显是带着偏心的。一旁的薛国观摇头:“刘大人此言差矣,依薛某看事情难保事与愿违呢!”
刘觉斯狠狠瞪了薛国观一眼没有搭茬,杨嗣昌也不搭茬了闷头坐在椅子上不做声,他对薛国观这两日的表现甚为不满。刘宇亮在京时,平素里这个次辅对他服帖的紧,如今压在头顶上的大山没了,已经不怎么将杨嗣昌这个排名次于他的大学士放在眼里了。
薛国观只装作看不出来杨嗣昌的不满,继续说道:“杨相可是对国观提出来的三卫总兵有想法?”
杨嗣昌仍旧默不作声,抬手端起桌边的茶碗抿了一口。
“杨相如何舅舅看不出来?那马贼是员福将,运气在他那一边,谁都挡不住,把他送往越关键越乱的地方,就等于送功劳与他。”
这个理由顿时让屋内爆出一阵窃笑,这种不找边际的话也是从一个大学士口中说出来的?内阁剩下的几位大学士基本都是杨嗣昌的人,他们又如何会听薛国观的?
薛国观看大伙都不以为然,也不以为意,继续解释道:“您还真别不信,不信我就说说给你们看看。”薛国观顿了一下,从大堂边缘踱到中央,站在众人视线交汇处。
“先说高阳县,弹丸小城怎么就能拖住鞑子数万大军?肃亲王豪格,奴酋长子,护卫重重,怎么就被活捉了?还有那岳托,更是一军的统帅,怎么就被割下了首级?这一桩桩,一件件叠加在一起,恐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薛国观这一番说辞,大伙细细品来,还真就有几分道理,是啊,他怎么就能做到呢?鞑子又不是傻子,在一个马贼面前接二连三的栽跟头,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再想那山海关,即便是攻坚,难度也未必有之前那几桩大吧!
“说不准这小子去了山海关,一阵瞎捣鼓,没准还真能让事情起了转机。”
说话的是兵部侍郎刘世荣,杨嗣昌的铁杆支持者。连他都认为有这种可能,大伙又都纷纷点头。
薛国观继续巩固。
“所以啊,我说让李信去山海关未必是好事。”
“那也不能让他去出镇一方吧?什么三卫总兵,依我看都快赶上一镇总兵位高权重了。”
薛国观也不否认,呵呵一笑。
“此言不假,但山西无大战事,将他丢到那去,消磨上几年。福禄运气总不会在一个人身上停留太久,有否极泰来,就会有福尽霉来的时候,一旦这运势没了,别说三卫总兵,就是大都督都得打上几个败仗,轻则降罪免官,重则……”
薛国观伸右手做刀状,在自己的脖子前横着比划了一下。
大家伙对这一番话竟然深以为然,自打崇祯初年到现在,战死或者被降罪砍了头的巡抚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了,贬官去职的就更是不计其数,这些家伙升官的时候自然羡煞旁人,但人头落地的刹那,谁能说不是倒霉催的?
杨嗣昌对这套神神叨怪,玄而又玄的理论一贯嗤之以鼻,但今日经由一向只尊崇心学的薛国观口中说出来,却令他不禁侧目。
就如此让他去山海关当先锋,是不是真的会如那薛国观所言,又送了他一桩大功劳?他又不是有三头六臂的神仙,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没兵没将他拿什么去立功?但转念又一想,此前的几份功劳他不也是在几乎一无所有的情况下立下的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杨嗣昌想到此处看了眼薛国观,心道,他则想法虽然歪,但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未雨绸缪一下也好。若是再让他立功,封坛裂土都不是难事,到时候就怕孙承宗都没办法节制他了吧。
“薛相此言极是,看看给他换个什么差事合适?”
薛国观想了想道:“前锋不行,我看督粮倒是合适。”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薛相的好主意,让这混世魔王去督粮在合适不过,只有一点,他别在将这军粮私吞克扣了。”
“听说这李信在高阳时精通匠造,不如使他去监督匠造如何?”
众人眼睛又是一亮,对啊,督粮虽然不如斩敌立功来的实在,但大军得胜,督粮的功劳一样不少。这匠造可就不同了,从来都是吃力不讨好的活,让他去了 就是能造出木牛流马来,谁又能凭此让他封坛裂土了,那不是成了笑话么!
但立即又有人提出了自己的顾虑。
“让李信去当先锋,那是皇上钦点的,咱们,咱们忤逆了皇上的旨意,万一怪罪,怪罪下来……”
“皇上日理万机,哪有那么多精力去关注一个小小的马贼?再说了,内阁不是有票拟之权么?皇上那一句口谕,最终不得由咱们来拟旨吗?”
大臣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议论的焦点也算开了内阁之先河,为了制约一个小小的马贼,诸位掌天下大权的阁臣们尚书们侍郎们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最后还是杨嗣昌一言而决。
“很好,就让李信去督匠造!拟好了,兵部尽快发下去吧!”
这事自然就着落在兵部右侍郎刘世荣的身上,谁知刘世荣却另有提议。
“杨相,这事倒未必要急,皇上的旨意是让方正化带大兵去,李信嘛,既然不做这个先锋,督匠造的任命可以晚些个下,先让他悬着,等方正化走了,咱们也好少个阻力!”
杨嗣昌点头,李信和东厂走的很近,如果他们在李信的任命上做手脚,一定会遭到东厂的反对,如果方正化离开,东厂少了一大力量,只剩下个圣眷未必还在的曹化淳,那就要好对付多了。
“好,先压着不发,倒要看看那曹化淳能将内阁如何?”
很快,各种任命调兵的文书从兵部一封封发了出来,独独没有李信什么事,大军调动火急火燎,方正化当晚就要走。最后他没有办法,只好拉着李信的手叮嘱,一旦文书下来,要立即赶上来,不要再耽搁了。
李信自然是心急如焚,心道,这大明朝的工作效率都如此低下,还是在自己的问题上出了岔子?
也就在大军将走未走的时刻,一队镇抚司锦衣卫疾驰而来,李信心里陡然一惊。
第一百零九章 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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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边可是方公?”
锦衣卫还没下马便连不迭的呼叫方正化,方正化被叫的一愣,如何大军将起行之时锦衣卫来了。趣*
“方公留步,有上谕!”
方李二人心里打起了鼓,皇上这个时候有什么旨意呢?
两个人连忙跪地接旨。
“京营提督方正化,着即停止发兵,所有人马就地安扎候命!”
“如何,如何?”
方正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帝怎么可能下这样的命令,难道山海关不要了吗?
那宣旨的锦衣卫说完口谕连忙上前一步将方正化扶起,陪着笑道:“方公快起来,地上冰,别浸了凉气!”
方李二人起身之后,那锦衣卫又继续道:“方公可是想问,皇上为何会停止发兵?”说着他故作神秘的侧身小声道:“孙阁老派人来了,据说是孙阁老家的二公子。”
“哦?可是前方战事有了反复?”
李信一惊,方正化脱口问道。
那锦衣卫神秘一笑。
“反复的确有,但却是大大的好事!鞑子的确攻了一阵山海关,但幸亏阁老提兵赶到,鞑子不敢恋战这才西去,由义院口破关去了。”
“如此说山海关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