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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证实了水师惨败是真实的,那么被他冤杀而死的商人,又如何来安抚?总要有人为此而付出代价。这时,郑芝龙第一个想起的自然是郑采。这个黑锅只能有郑鸿魁、郑采父子来背,因为一切罪孽的起因也都是由他郑鸿魁父子而起。
郑芝龙唤来了心腹将领,“去,带人将郑鸿魁、郑采父子一体拘拿。”
那副将显然没料到郑芝龙在骤然惊悉败战之后的第一个举措竟然锁拿自己的四弟一家,但是却毫不迟疑,他一向只听命于郑芝龙,而从不问因由。但郑芝龙却叫住了他,“如果有人问起,就说郑鸿魁父子勾结贼寇,冤杀城中良善商人……”
副将很快心领神会,带兵匆匆而去。然hou,郑芝龙又安排心腹,全城戒严,没有他本人的首令任何人都不准擅自出入。同时,又以八百里急递往邵武,催促郑森不要再恋战,立即返回安平协助他主持大局。
一番举措应对完毕之后,郑芝龙才疲惫的靠在了太师椅上。
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很快,派去捕拿郑鸿魁父子的副将回来了,并带回了一个让郑芝龙大为愤怒的消息。
“大帅,郑鸿魁、郑采父子已经于昨日一早就悄然离开了安平,目前不知所踪!”
闻言之后,郑芝龙从椅子上陡然弹了起来,“派兵!派兵搜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忽然意识到,郑鸿魁与郑采父子一定在谋划着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东西,而并非简简单单的谗言害人。直到此时此刻,郑芝龙忽然hou悔了,后悔自己过于自xin,以为可以掌控住年轻的郑采、郑联兄弟,可到头来却成了与虎谋皮。现在他只希望,郑森赶快带着滞留在邵武的大军尽快赶回来,稳住安平的根基才是重中之重。
同时,郑芝龙再次派快马往浙江军中传令,立即停止追击倭寇,大军立即返回福建境内,控制住福州附近的局面,切不能被别有用心的不法之人乱了福建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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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五章 下沉下沉()
cpa300_4;郑芝龙在做完所有安排后,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着郑森带领郑家最精锐的步卒返回安平,只有这些追随他最早的老卒返回安平,他的忐忑之心才能有所安定。≤看≤书≤阁,;访问。
可是,让郑芝龙翘首以盼的郑森却久久未回,直到昨晚,有十几个残兵逃回了安平,说他们本事奉了大公子郑森之命押送淮王到安平的,但在半路上却被一股不明身份的贼寇所劫走。而他们这些人本身也被打了个稀里哗啦。
郑芝龙闻言后最初还不肯相信,但几经确认后才终于肯相信,这的确是事实。令人比较意外的是,郑芝龙亲自接见了那几个残兵败卒。
“你们这次回來,带了多少人,押送的是谁。”
郑芝龙身边的掌书代为发问,郑芝龙则只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阴郁,一言不发。
“的确是大公子派遣了小人们回安平啊。”被询问的军卒从來洠Ъ4笏В緛砭托挠形纷铮庖豢桃丫行┥硖宀叮荒茏砸选
那掌书有点不耐烦,“又洠誓忝鞘遣皇谴蠊优苫貋淼模苯踊卮鹞暑},”
这原本是几名逃回的军卒被审问的多了,所以这才一见面就极力的澄清,自己的确是大公子派回來的。
随后,那掌书觉得自己的问话似乎有些不够直接,便又补充了一句。
“你们详细说说,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要记住,一字不得虚言,否则大帅不会轻饶你们,”
掌书这等说辞原是审讯下属时惯常用的说辞,但落在几个军卒的耳朵里却是已经吓的抖如筛糠,甚至连这句话的意思都洠宄弁ㄒ簧蛟诘厣希绲匪庖话愕目耐非笕摹
“大帅饶命啊,大帅饶命啊。小人就算长了八个胆子也不敢欺瞒大帅啊,大帅明断,小人赤诚之心天日可表,绝不会有一字一句假话……”
虽然有些前言不搭后语,这军卒嘴里仍旧甩出了一套套的求饶说辞。
郑芝龙不满的瞥了一眼身前的掌书,阴沉沉的道:“本帅知道你们都是一片赤子之心,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照实说就行。”
听到大帅亲自发话,那几个军卒这才如蒙大赦,又是一阵磕头谢恩之后,才断断续续的说起了那日的经历。
“大公子本來派了五百劲卒押送淮王返回安平,但过了大仙山以后,突然遭遇了,遭遇了一股强人……”
说到这里,那个伶牙俐齿的军卒脸上显露出了一丝心有余悸的神色,似乎当日情形之恐怖,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一般。
“不。他们不是强人,是鬼怪。那些人从始至终都洠倒痪浠埃蝗怀鱿忠院笈毒涂常拖瘢拖窈托∪嗣怯胁还泊魈斓某鸷抟谎H绻皇切∪思父黾目欤慌孪衷冢衷谝丫瓫'有人能回來给大帅报信了。”
那军卒的确是伶牙俐齿,到最后也不忘了为自己的临阵脱逃行为找一些听起來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借口。
不过军卒的话落到郑芝龙耳朵里,却让他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恐惧。
“你说那些人从出现开始就一言不发,只知道杀人。”
“回,回大帅,的确如此,”
军卒仍旧结结巴巴。
“确定不曾有一言一语。”
军卒拍着胸脯指天指地赌咒发誓,“小人不敢有半句虚言期满大帅,那些强人就像是从地狱來的恶鬼,场面恐怖,实在非小人生平所见。”
听完了军卒惟妙惟肖的描述,郑芝龙的身体略带无力的靠在了太师椅上。他才不相信什么妖魔鬼怪一说,之所以那些人不发一言,只知道杀人,在身经百战的郑芝龙看來,这分明是一直训练有素,杀人无数的铁军啊。
当世之时练兵最难的并非杀人,也并非是战无不胜,而是让一支人马中万口无声。否则也不会有夜间突袭时士卒口衔枚的法子了,为的就是在行军途中防止士卒喧哗,暴露了行踪。
而这支突袭的人马竟然能做到无声无息,此等军纪实在令人毛骨悚然,若说这是什么山中强人,只有鬼才会相信这种说法。可他们不是山中强人又是谁呢。
最终,所有的目标都直指向了一个郑芝龙想承认又不愿意承认的那个人,那就是李信。
放眼这福建境内,有此军纪的,或许除了李信便再无其他可能了。但是,李信的三卫军又是如何在严密封锁下渗透进福建延平府的呢。要知道,浙江南部掌控在郑家手中,从这条路肯定是行不通的。而那股先前窜入福建的三卫军也被郑森打败。
想到迟迟未归的郑森,郑芝龙的身体就不禁为之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陡然从胸口升腾而起。
一个令郑芝龙毛骨悚然的想法从脑子里突然蹦了出來,难道森儿出了意外。随即,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郑森一直以來都在与安平有着紧密的联系,如果出了问睿敲聪⒁哺迷缇痛嘶貋怼W约旱恼庵值S且残硎撬Σ野艽鴣淼幕嫉没际Р攀恰
随后,郑芝龙又询问了一番郑森在邵武的情形如何。那军卒这才眉飞色舞的又讲述了一番,大公子是如何设计全歼史可法,又如何吞并了淮王叛军部众……
从那军卒洋洋得意的表情里,郑芝龙解读到了一些他希望看到的东西,于是更加坚定,自己刚刚蹦出來的想法是杞人忧天。只是那股神秘的人马究竟从何而來,他却百思不得其解。
郑芝龙最终还是洠ё肪磕羌该涞淖镌穑慌沙隽耸儆纹锿笙缮秸觳榍榭觯阉髁艘徽蠛笕匆晃匏瘢朔⑾致氐乃朗螅'有寻见一个活人。
这一点也早在郑芝龙意料之中,既然对方如此训练有素,也根本不可能待在原地等着他派人去侦查。有那么一阵,郑芝龙甚至怀疑起了已经逃跑的死地郑鸿魁。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原因无它,郑芝龙的老部下基本都被郑森带走了,他在安平一带洠в卸嗌偾仔牛庖彩侵Vチ矣谕蝗淮χ盟脑蛑弧
不过,郑鸿魁还是眼线无孔不入,否则也不可能如此及时,亦或是说有先见之明的逃离了安平。
为了安定人心,郑芝龙并洠в写笳牌旃牡牟赌弥Vチ鼋鍪敲钋仔湃寺戆抵薪兴巡叮M芙饧碌母好嬗跋旖档阶畹汀2还饷创蟮氖戮腿缬弥桨鹨谎揪筒幌质怠R还刹话灿肷Ф诎财骄写来烙
试想想,先是水师全军覆洠У南⒁貋恚艚幼庞质侵:杩烟樱庖蛔患牟焕陆恿⑸灾Vチ恐谠斐闪思蟮睦拧U獠攀侵Vチ稳绱伺巫胖I祷匕财降脑颉
然而就在这一日清早开始,安平乃至整个泉州陡然起了谣言,声言郑森在邵武一带惨败,大军已经支离瓦解,个别地方甚至已经出现了逃卒。
虽然这些都是小道消息,可一桩桩汇总到总兵府,郑芝龙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他忽然有种山雨欲來风满楼的预感。
难道真的不可避免了吗。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却无法平静,只能无奈的望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发呆出神。
就在刚刚他收到了浙南返回福建大军的消息,领兵诸将居然拒绝了他撤回安平的军令,而以三卫军虎视眈眈为由留在了福宁州和福州一带。与此同时,福州的封疆大吏们居然将南京发往福建的质问行文一一转來了安平,大有落井下石的意味。
这一点更加印证了他此前的预感。
或许是该准备后路的时候了,此前在出征邵武之前,郑森一直负责台湾的移民事宜,而今看來这种未雨绸缪无疑成了一件最有先见之明的举措。
“來人,再派人去,无论如何都要将大公子的消息打探回來,”
郑芝龙绝对不相信郑森会惨败,甚至是全军覆洠А;蛐硭娜酚龅搅寺榉常灾Vチ宰约赫馕怀ぷ拥牧私猓彩露寄倍ǘ换嶙鰶'有把握之事这一点,就轻易不会将所有的筹码都输干净。
胡思乱想的郑芝龙又想到了荷兰人,不禁咬牙切齿骂道:“这群背信弃义的红毛番,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忽然,有亲兵慌慌张张急吼吼的闯进了后园。
郑芝龙一阵暴怒,“不知道派人通传吗。來呀,拖出去给我打二十军棍再说,”
那亲兵也顾不得求饶,急惶惶道:“大帅,大帅不好了,安平西北起了大火……”
闻言之后,郑芝龙一愣,便问道:“人为纵火还是走水失火。”
“军门已经派了一营人马过去,据,据军门揣测,当是,当是有人故意为之,”
现在的福建淫雨霏霏,又湿又冷,早就过了寻常时可走水失火的日子,那军卒话音未落,陡然间听得远处隐隐传來了隆隆之声,而地面似乎也随之在隐隐颤抖。
郑芝龙的一颗心就像悬崖边跌落的失足人,下沉,下沉……
第八百五十六章 准备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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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乱兵杀进城了,快找地方避一避吧。”
郑芝龙一开始并未将这次人为的失火放在心上,以为只要派人过去就能平定局势,熄灭还未成气候的火灾。谁知不消半个时辰,就有亲兵慌慌张张的来禀报,不但火势无法控制,就连城中都已经乱了起来。
“混账,区区毛贼而已,怎么就顶不住了?召集人马,老子亲自去……”
很快,郑芝龙就发现败兵如丧家之犬由失火的西北方纷纷逃窜回来。郑芝龙试图收拢阻止败兵的溃退,但毫无收效。他情急之下抽出了腰间的雁翎刀一连砍了好几个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的士卒,满身满脸是血的狰狞怒吼:“所有士卒不得后退,违令者斩!”
败退的人流只稍稍停滞一番,就再次动了起来,郑芝龙的话竟然被绝大多数人选ze了无视。就算郑芝龙的雁翎刀再快也砍不完成百上千的溃兵。见到此情此景,郑芝龙心底里不禁荡起了阵阵的绝望,他想不通局面怎么就突然败坏到了这种不可挽回的余地。
但郑芝龙身边毕竟还有数百终于他的亲兵,一名亲军副将见大帅的话竟然被士卒们无视,暴怒之下也带着麾下亲兵就近砍杀那些不听号令的溃兵,试图震慑住局面。
谁知不杀还好,这一杀了起来,反而激起了溃逃士卒的反抗,甚至举刀相向了。
见到这种情景,郑芝龙阻止了亲军副将的砍杀,他明白,士卒们宁可溃逃,宁可向他挥刀相向都不肯回头去杀那些不明身份的乱贼,这说明他们已经彻底丧失了战斗意志,或者说对他郑芝龙本人已经彻底丧失了信心。
那么,今晚这股作乱的人究jing是谁?绝望的郑芝龙不禁又好奇心大起。他想看看,究jing是何方神圣能在一夕间是自己兵败如山倒。
郑芝龙翻身下马亲自拦住了几个逃跑的士卒,好言询问,西北方作乱的贼人究jing是谁,不过有些士卒却懵懂的摇摇头,表示并不知道对方是谁,只是主将投降的投降,被杀的被杀,他们群龙无首,只好随着大部分人逃散。
这个回答将郑芝龙气的七窍生烟,都兵败如山倒了,居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对shou是谁,他麾下的将军们难道都是蠢猪吗?再也抑制不住火气的郑芝龙再次抽刀将那几个懵懵懂懂的士卒砍杀了事。
但并非所有人都懵懵懂懂,随着郑芝龙带着亲军逐渐接见事发中心,也收拢了一批仍jiu残存有战意士气的溃兵,也终于从几个败退回来的军官口中得知了一些内情。
“大帅,是城中巨商勾结郑鸿魁作乱,他们袭杀城门将,打开了西北城门,放叛军入城……”这位军官的声音有些呜咽,甚至一度因此而终端说话,“标下的两个兄弟也在偷袭中丧生,郑鸿魁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兵,咱们兄弟都不是对shou,那些兵不是人,简直就是,就是魔鬼……”
闻言之后,郑鸿魁如遭雷击,他万万没想到今夜制造混乱的始作俑者竟然是自己的四弟郑鸿魁,他不是已经畏罪潜逃了吗,那么又是从何处纠集的人马反而杀回来呢?
还有那些城中的巨商,居然也敢勾结郑鸿魁,难道他们就不知道郑鸿魁并非一个成大事的人吗?郑芝龙一时间难以接受一直被自己打压的死地竟然对自己反目相向,而且居然一战偷袭成功。郑芝龙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活捉起来,凌迟以震慑不法宵小,还有那些墙头草的城中商人们,也一个个都该杀。
这时,反而是郑芝龙身边的亲军副将相对冷静,“大帅,贼人势众,现在又敌情不明,不如暂且先退避半日,收拢部众,待局势明朗再……”
其实亲军副将已经说的极为客气了,现在哪里是局是不明,目前的局势已经再明朗不过,很显然城中巨商与郑鸿魁的勾结已经初步成功,守城的军卒们本就在接二连三的坏消息后人心惶惶,现在更是士气全无,更别提抵抗内外勾结的偷袭了。
如果继续逗留在城中,一旦郑鸿魁和那些巨商的私兵彻底控制住局势,就算想走也未必能从容了。
郑芝龙已经丧失了理智,闻言之后大怒,“郑鸿魁算个什么东西?他只配狗一样的摇头摆尾,我怎么能败给他?”
其实,郑芝龙只是嘴硬而已,在暴怒过后,他也意识到,是此前刑杀城中商人使巨商们人心惶惶,这才与丧家之犬的郑鸿魁狼狈勾结。可仔细想来,不正是郑鸿魁的儿子郑采建议他杀人以震慑谣言的吗?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这就是郑鸿魁早就设好的全套,等着自己去钻呢?想到这里,郑芝龙浑身颤栗,抖如筛糠,他忽然想到,那么自己含辛茹苦带出来的水师,是不是也被郑联故意败坏了呢?
这个想法,使得郑鸿魁内心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他只恨自己过于重事亲族关xi,对郑鸿魁的两个儿子防范不足,最终才导致祸从肘腋而出,最终竟演变成了不可挽回的天大错误。
如果当初他能够狠下心来,将郑鸿魁父子一一除去,现在又岂会有今日之祸?只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遗憾的是,后悔不可以重来,郑芝龙只能默默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活捉郑芝龙,别让他跑了,给兄弟们报仇啊!”
“活捉郑芝龙……”
很快,活捉郑芝龙的呼啸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并且越来越近。亲军副将终于忍不住,催促道:“大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只要等到大公子带兵回来,夺回安平,杀尽乱党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亲军副将提及郑森,让郑芝龙精神为之一振,他立即抓住了这颗救命稻草,是啊,郑森手中的六万大军是福建步卒中精锐的精锐,仅凭郑鸿魁临时纠集的乌合之众,又怎么能禁得住雷霆一击呢?
“嗯,言之有理,撤吧!”
郑芝龙终于同意暂且撤出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安平成,亲军副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逃离了安平,郑芝龙立马回望安平,但见城中火光点点,似乎乱局还在继续。此情此景使这位叱咤风云的老将由不得潸然涕下,想起盛极一时的郑家军在这一夜之间竟然败坏如此,他还能再说什么?
想起一个月前的豪情壮志,甚至还隐隐有兵进南京问鼎中原的心思,现在这些一幕幕全都不合时宜的浮现出来,就好像在对郑芝龙的内心进行落井下石般的讽刺和羞辱。
“大公子,大帅急令!”
这已经是三日内,郑森三次接到郑芝龙的急令催促撤军。但是郑森只默默的将所有急令都按住不发。
“于利啊,盘踞在邵武的三卫军贼寇不除,我军在福建将寝食难安。”
总兵官于利对郑森的话深以为然,不过他忍不住有些泄气。
“可恨这些贼寇像泥鳅一样滑不溜手,几次都逮不住这些人,让他们从手中溜走。什么时候能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
郑森摇头道:“不可轻视了他们,这些人似乎遭受了疫症,才战斗力急剧下降,否则咱们未必能有如此优势。”
福建大山在平时可成为郑家屏蔽西南的一道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