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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运才大改以往的客气,言语间犀利无比,竟直指要害处。的确,就算这一百万石粮食能从湖广运抵陕南,再由陕南运往关中,只怕路途所消耗的粮食也将是个天文数字。
左梦庚突然张口结舌了,他的一切解释都十分苍白,只好又改口道:“家父曾有交代,船到江西之后,自有人来接应,与之交接之后便不用在下操心此事。到那时在下轻身返回陕西关中便可!”
朱运才连连冷笑:“终于说了实话!哪里有什么人接应?分明那百万石粮食就是送给江西的!左梦庚,你被令尊骗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左梦庚的辩白十分无力,似乎他自己都相信了朱运才的说法,只是出于本能,必须对朱运才的指控予以反驳才是。
“怎么不可能!你购买的百万石粮食被扣不久,沈王就在江西饶州勾结黄梅贼谋反,而令尊又让你在江西与人交割,难道这仅仅是巧合?你认为,你有什么足够的理由能够说服镇虏侯?”
朱运才顿了一下,又阴恻恻的补充了一句:“别忘了,谋逆可是诛族的大罪,而你本人也将被处以凌迟极刑!”
正是这句话让左梦庚身子巨震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谋逆是诛族的大罪,也曾看过父亲擒住流贼头目下令处以凌迟极刑的场面。受刑者将被扒光所有衣服绑在木桩子上,刽子手一刀刀像片火腿肉一般在受刑者的身上割下一条条的生肉,眼睛、鼻子、舌头、乃至那胯下之物都一件件被依次割掉。受刑者惨嚎呜咽令人不忍目睹。很难想像,如果受刑者换成了他自己将会是多么的可怖和难以想象。
“我,我没谋反,我什么都不知道!”
左梦庚再也无法淡定,疾声否认着自己和淮王谋逆的牵连。
朱运才呵呵一笑:“我知道你不知情,但总要将内情都说出来,我也好替你在镇虏侯面前求情啊!”
第七百四十九章 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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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在书房中少有的踌躇起來,自军港大火之后,自己一直被内斗牵扯精力,经过一番缜密的安排总算初步稳定了局势,但魏国公徐弘基现在表面上闭门养病,不问政事,实际上却在暗中积极安排活动。这些也是他早就预料到的,现在正可按部就班收拾此人一顿。
不过让李信有些头疼的是,刚刚他收到了密报,魏国公徐弘基曾在数日之前派人越过了长江北上,据徐弘基身边的知情人可靠证实,这位老公爷打的如意算盘是从山西将新乐郡主接來,一并还往朝廷请旨,确定二人的完婚时间,只要这两把杀手锏齐齐备至,还真是个不小的麻烦。
李信的一干亲信现在大部分都带兵在外,独当一面。以往他闲这些人总是在耳朵边上聒噪,现在身边少了这些人,反而又有些不适应了。他甚至能够想象比如陆九、米琰这些善于表达意见的人,在得知这个消息时,能有什么表现。
其实,魏国公徐弘基这两招棋若能悉数成功的几率并不高。现在河南、山东到处都有流贼作乱,那些信使能否安然通过乱地战区,都是个未知之数。就算他们成功到了黄河以北,山西方面,晋王能够舍得放心将自己的爱女冒着巨大风险送到这江南之地。其二,朱由检是否会改变主意,这也都是未知数。就算这些都极为顺利,安然返回南京同样是一个不能逃避的巨大问睿
念及此处,新乐郡主那倔强清丽的脸蛋忽然在李信的脑海里轻轻跃出。这是一个心思极为坚定的少女,当初能够在千军万马中从容赴死,也让他颇为动容。只是,李信却不能对她的坚持报以回应。
“镇虏侯,镇虏侯。”
一阵毕恭毕敬的呼唤将李信拉回了现实。來人是陈文柄,见他兴冲冲的模样就知道此前交代的事成了。
“如何。朱运才做了保证。”
陈文柄一副正是如此的表情,“果不出镇虏侯所料,朱运才承诺不会拷掠徐文爵就能达到目的,他已经去过左梦庚那里,似乎与之达成了某种默契,”
朱运才以左梦庚为突破口倒有些出乎李信的意料之外,他十分清楚一旦动用左梦庚这条线,此人牵扯甚广,将会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一股巨大的乱朝。这也是李信此前颇为犹疑的原因之一,毕竟一旦撕破了脸,强大而具有威信的中央朝廷将会彻底失去威信,这对于当世之中国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朱运才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这条捷径,却在间接里替李信做了决定。以朱运才的心思自然能够看到将左梦庚所涉之事会引发什么后果,可他仍旧如此去做了,等于已经做了选择。
“下官担心,左梦庚毕竟是左良玉的儿子,如果将他牵连进來,岂非为南京又竖了一个强敌。”
李信看了陈文柄一眼,大有深意的道:“左良玉远在陕西,与沈王勾搭连环。他既然敢派了儿子來南京,就早会预料到其中的危险。”
这两句话前后意思不搭,陈文柄有些糊涂,但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是啊,左良玉为何会派了自己的儿子亲來南京,一路上山高水长,又该有多少风险牵涉其间。”
李信便就着陈文柄的话头说道:“可不是,想想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件,能够让左良玉使长子甘冒如此风险,來南京贩运粮食。”
陈文柄几乎想也不想,便张口道:“百万军粮兹事体大,想來派了长子,也说的过去……”说到此处,陈文柄陡然就愣住了,一个让他浑身冰凉的想法从心底里冒出來。
“难道,难道……”
陈文柄是有些后知后觉,但不意味着他迟钝,在李信如此提示之下,再看不清楚左梦庚所身负的神秘使命便太说不过去了。想通了这一点,他心怀忐忑的望向李信,想知道这位镇虏侯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同时一股莫名的担忧和兴奋在心底里涌起。直到这时,陈文柄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被卷入了一场永不可能走回头路的旋窝之中。
但与此同时,陈文柄也意识到,风险存在的同时,前景同样也面临着不可预知的大富贵。在一年前的陈文柄心底骨子里,多年的宦海不得志与处处遭受排挤,使得他早就心灰意冷,只想着安安稳稳的做完了最后一任知县便请旨朝廷告老还乡。可千算万算,谁又能算到,自从去岁遇到了镇虏侯,他的人生官场轨迹就发生了彻头彻尾的变化。
而他这个原本还要告老还乡的下县县令则一跃而成为了留都南京的府尹,这等名重位置岂非寻常人能够担当的。这在以前是做梦都洠氲焦摹H绻蚵埠罴绦呦氯ィ懊嬗只嵊惺裁锤还笤诘茸潘
陈文柄猛然惊醒,自己何时竟会有了这等大逆不道的想法,这和向來只奉行安分守己之道的自己全然不符啊,其实他并不知道,在全力的诱惑面前,洠в腥魏我桓鋈四芄坏值驳米。谡庵直挥栈蟮墓讨校幢闶歉谋淞吮拘模参纯芍H拖袷且桓鲂眩嫔系囊磺卸鞫蓟岜徊欢系睦蛑行模还苁怯行幕故俏抟猓魏稳硕疾豢煽咕堋
在这个过程中,陈文柄是个一直被推着走的人,而与之相反,向熊明遇与朱运才这等人却是主动选择,每个人在做出了选择开始,便已经抱定了一种念头,那么还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呢。
这些念头在陈文柄的脑子里都是些浑浑噩噩的碎片,此时的他还意识不到这一点,但总归是已经有了一丝逐渐清醒的意识,不再向从前那样浑浑噩噩,一直被推着向前,再向前。
心中有了这些转折之后,陈文柄再望向李信的眼神里,除了忐忑之外,更多的则只是敬畏了。镇虏侯半晌洠в性偎祷埃仓荒茉谝慌跃簿驳牡茸拧
这时李信忽然话锋一转,陡然说道:“最近魏国公府邸外多有不明身份人士活动,应天府当负有责任,即刻起安排妥善人手注意保护,否则魏国公除了任何意外,都不好向朝廷交代,”
李信的话说的并不直接,但陈文柄心中却是一凛,心道镇虏侯终于要与魏国公撕破面皮了,什么派人保护,分明就是监视与打击啊。
“下官记下了,”
陈文柄不敢犹豫,连忙毕恭毕敬的应诺。又说了几句闲话之后,陈文柄见李信再洠裁捶愿辣阃肆顺鋈ァ3隽死钚诺氖榉恳院螅挛谋⒓辞巴μ旄┭悍空偌俗约旱睦习嗟祝簿褪谴恿断匾徊⒋鴣淼氖σ胍桓稍砹ィ运敲魅废麓锪嗣睢
“选上几十个信得过的人,安排到魏国公府周围,凡有陌生人进出一律严加盘查,若怀疑有不法者,可当场拘拿,”
师爷自认与陈文柄相熟,向來也不甚拘小节,听到府尊今日命令里杀气腾腾,便忍不住担心的提醒道:“东家,为官之要在中庸,如此明目张胆,岂非要将魏国公得罪到死了。将來他万一咸鱼翻身,哪里还会容得下东家。”
陈文柄暗暗冷笑,师爷之所以只能做师爷,毕竟是器局不足,他只看到了为官须要八面玲珑,但这些都只是术,却不是根本。他陈文柄之所以能够身居应天府尹要职,根基在何处。自然是镇虏侯,若非洠в姓蚵埠睿俏汗突崮谜矍谱约毫恕
但是,陈文柄并不想向师爷解释,只是瞪了他一眼,“聒噪什么。此事牵涉甚大,不容疏忽,你不想做,我安排旁人便是,”
一句话里透着责问,师爷脸上顿时就冒了汗,同时又有些下不來台。毕竟当着一干皂隶的面,这位府尊老爷罕见的斥责了自己。他还想力争几句,但看到陈文柄一脸肃容,仿佛大敌当前的模样,心中顿时巨震,话到了嘴边也立即变了。
“谨遵府尊之令,”
魏国公府,徐弘基自回到南京后锦衣玉食,也不用为兵事操劳,殚精竭虑,十数日的调养下來,原本消瘦的身子也逐渐发福,虽然心情一样的抑郁,但事态的发展终究是在按着自己的预想逐渐发展。
这几日來,表面上徐弘基闭门在家养病,但私下里却派出了各路信使,往來城中权贵府中,互相书信往來。他的目的其一,自然是要探知城中百官目前的心意,只要知道了这些人的真实想法,才可以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事实上,百官们的心思也果不出他所料,几乎所有人都是持首鼠两端的态度,表面上对李信那一方毕恭毕敬,但私下里还是与自己暗通款曲。只有两个人的态度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那就是南京户部尚书郑三俊和南京兵部尚书高宏图。这两人的回信中,云山雾罩态度暧昧,顾左右而言他,让徐弘基大为失望。剩下还有一个向來与自己走的近的熊明遇,不过此人现在据说去了杭州,总要等他回來再做试探拉拢。
忽然有家丁急惶惶來报,“老爷,信使被一群人拦在府外进不來,”
第七百五十章 再度被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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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弘基初听家丁的话还有些纳闷,信使被一群人拦住了。(看最新章节请上看书阁…)谁有这个胆子。还是自己府中的门房狐假虎威。但是看那家丁的脸上却一副恍然模样,便心有微怒的问道: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好好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受了训斥之后,那家丁反而像得到了安慰一样,小心翼翼的道:“回老爷,老爷专命的信使在府门外被一群來历不明的人拦住了,结果,结果和他们争执了几句,就让,让那些人给,给绑了,”
“绑了。”
就算徐弘基镇定有加对这则意料之外的消息也为之震惊,有句诗说的好,“春江水暖鸭先知。”魏国公府是什么地方,平日里谁敢在府门外撒野,而今有人公然发难,其背后的内幕,不想也可以轻易猜得出來。
“去问问,外面的人都是什么來路。”
家丁领了命退出去,小半个时辰之后才满脸愤怒的回來,半边脸已经高高的肿了起來。刚一进门就噗通一声匍跪在地上,一张嘴就泣不成声,哭嚎不止。
“小人奉命去询问他们是何來路,结果对方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打了小人一顿,老爷您看,小人这半边脸肿的都洠Х肆恕!
其实从那家丁一进门,徐弘基就发现了家丁高高肿起的脸,心知他一定是在那帮人身上吃了亏。同时,他心里也有了底,既然这些人连自己的家丁都敢打,其背后的主使已经昭然若揭,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既然府外的那些人现在敢于肆无忌惮的不顾及自己这个主人,放眼南京城中,谁还有这个胆量。除了李信那厮还能有谁。
原本,徐弘基在刚回城时,也有些担心李信会动粗动武,毕竟他是个马贼出身的武夫,做出什么莽撞之事來也不奇怪。结果回來之后,发现此人深谙大明官场的精要,既然此人会按规则來行事,那就一切都好办,毕竟徐家是享尊贵二百多年的开国功勋之后,底蕴身后岂是寻常人可比的。凭借这一优势,徐弘基只要使出了办成的力气便罕有敌手。
而在返回南京这几日,他几乎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于暗中操作,自然对此局胜负抱有极大的信心。但徐弘基万万洠氲剑钚磐蝗患渚筒话闯@沓雠屏耍蚱屏怂降墓婢兀垢抑苯优扇思嗍游汗被瓜拗屏烁谐鋈胫恕
这一招既蛮横,又粗暴,若是以往南北通途的时候,徐弘基只要一封弹章递上京师,别管李信有多大的胆子,多大的功劳都得老老实实的认罪伏法。再者说,如果京师于南京的通路洠в卸暇钚庞制衲苄惺氯绱朔潘量胥!
种种念头纷至沓來,徐弘基却丝毫洠в芯胖猓暇故亲隽思甘甑奈汗窕峤庑⌒〉募苛┓旁谘劾铩2桓堑阊丈穹侨媚切西洒枉诵£锪恕
“哭,就知道哭,交代你的事,可办成了。”
被训斥之后,家丁强忍住哭声,抽噎道:“老爷恕罪,小,小人还洠У任誓兀捅凰亲崃艘欢伲
徐弘基不用问也知道,这些家丁在挨揍之前不知说了些什么将那些人惹怒,正好给了他们动手的口舌。但是他不愿在这些细枝末节与之纠缠,于是便又斥责了他几句。
“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到,我留你在府中还有何用。”
声音平淡而冰冷,但落在了家丁的耳朵里却如晴天霹雳,他是徐家的家生子,从出生开始就是徐家的奴仆,如果被逐出国公府,必将无依无靠,下场可想而知。这时,又忍不住放声痛哭起來。
“老爷饶了小人这一回吧,小人这回豁出命去,也定将这伙人的來历问明,”
徐弘基不耐烦的摆了下手,“不必了,念在你往日还算勤恳,今日且先记下,日后若再犯,别怪家规无情,”
语气虽然仍旧冰冷,家丁已经如蒙大赦,又磕头如捣蒜千恩万谢之后才擦了擦鼻涕眼泪。
“老管家的病好些了吗。”
徐弘基不再继续斥责家丁,现在正值多事之秋,他只想敲打敲打这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家丁们。而老管家在徐弘基回來以后则大病了一场,病來的又急又猛,他有些担心这位老仆挺不过去。好些心腹之事,洠Я怂拐娌环奖悖彩菦'有办法的事。
今日实在迫不得已又只好问起了老管家的情况,但老管家的病情已经到了连床都无法起身的程度,徐弘基只好就此作罢,然后着人拿了自己的亲笔条子,混出府去到外城找副将丁淮,带着人來将国公府外的人都抓起來。
只是徐弘基想的好,但却洠氲剑卦诟磐獾娜瞬坏辉市硗饷娴娜私鴣恚土锩娴娜顺鋈ザ季霾辉市恚踔了接制鹆顺逋唬父黾叶∮直蛔岬谋乔嗔持住R皇奔涔舷乱黄叻呷唬觼矶际撬瞧鄹和馊耍趾卧煌馊巳绱似畚旯D魏涡问剖谷巳酰袢站贡蝗似镌诓弊由侠憾荒苡兴椿鳌
徐弘基勃然大怒,他贵为国公,又久掌兵权,如何能忍受让几个宵小皂隶欺负到头上,当即就组织起家丁排兵布阵一番杀了出去,竟然把外面把守的皂隶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皂隶们作鸟兽散,有几个逃跑不及的,更被五花大绑抓了起來关进府中。之前挨过揍的家丁们将一身的怒气都发泄到了几个被抓的皂隶身上,将之前的愤怒拳打脚踢的又加倍奉还。
在签押房中的陈文柄听说皂隶们被一群家奴打了个作鸟兽散,顿时也有些不知所措,看來魏国公是发怒了,自己该怎么办。他下意识的想去求助于镇虏侯,但心里头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能去,不能去,否则他在镇虏侯那里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一旁的师爷跟随陈文柄多年,自然对它们犹疑了然于胸,当即起身劝道:“东主不可犹豫,既然已经出手便不能畏首畏尾,魏国公府的家奴敢于袭击应天府公人,应天府也不能示弱,必须加倍还给他们以颜色,东主别忘了,您现在代表的可是镇虏侯啊,”
师爷的话坚定了陈文柄的犹疑,他就此下定决心。
“如此拜托师爷去看看府中皂隶伤了几人,再速速回报,”
师爷的调查结果让陈文柄忧心忡忡,之前派去魏国公府外有皂隶五十人,而今回來的却只有四十一人,其中受伤者二十余人,听说有几个皂隶是直接被魏国公府的人拿了。这些都让陈文柄大摇其头,直吸冷气。
“东主,不如咱们集合了府中的三班皂隶再去。镇虏侯让东主封锁魏国公府的对外通信,一定是想斩断魏国公的阴谋。现在只怕魏国公想要送出去的消息已经都送了出去,万一,在下说是万一,万一有关键情报,东主岂非辜负了镇虏侯的信重。”
本來犹豫的陈文柄终于下定决心,只能如师爷所言,再和他们拼上一把。这一回,陈文柄不甚放心,便遣了师爷亲自带队,领着一百多人的皂隶浩浩荡荡的赶往魏国公府外。
师爷的想法比陈文柄要多,这一回不但是去执行封堵魏国公府的任务,还要将被府中家奴抓走的皂隶要回來,不但如此还必须得追究这些动手抓人的家奴,否则应天府和自家东主将危险扫地。应天府距离魏国公府邸的距离并不远,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赶到了府门外,师爷一声令下之后,魏国公府的几个府门再次被全部封堵起來。
魏国公府中的家丁们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