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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凰诀-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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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戏谑的声音猛然惊醒,玉潇然收回目光,嘴角讥诮,违心道:“美人饮酒图,自然迷人!”而后觉得十分不甘心,狠狠道:“还好你娘把你生做了男子,若为女子,你必定是祸乱天下的妖物!”

身侧静默片刻,龙延拓慵懒的声音仿佛有丝丝无奈:“我倒也希望如此!”

玉潇然身形一顿,身为男子,尤其是帝王家的子孙,的确不怎么好,眉目一转,岔开话题:“这酒很香,却好像有些和醉今宵不同!”说着,急忙撕开封口,似是急不可耐地灌了一大口。

☆、第四十七回 唯君一曲潇然梦

这一口,掩饰间有些囫囵吞枣,却不觉有什么,但呼吸之间腹间却仿佛有种气息在慢慢流转,而后在五脏六腑间川流不息,令人顿时浑身舒畅,刹那间似所有积郁倾泻而去,同时有种荡在云端的感觉,飘飘似仙,如在梦中似幻似真。

“这酒名潇然梦!”龙延拓幽幽开口,“自然不是醉今宵!”

玉潇然身形一顿,喃喃道:“潇然梦……潇然梦……”而后又仰首苦笑,复又饮一口,口中辛辣却又清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在内,她何德何能,担待得起啊!

以汝之名,昭我之心。

龙延拓目光微敛,继而仰首一饮,也不再说话。

素来千杯不倒,今夜却一饮而醉。

却不知,是浓酒醉人,还是人自醉。

总之,玉潇然这一醉,错过了皇宫送亲的时辰,错过了敲锣打鼓的喧嚣。

直至日上三竿,大醉过后的人才有醒转的迹象,感觉到四周不同寻常的气氛,玉潇然皱了皱眉,睁开惺忪的眼睛,用手遮住上方刺眼的阳光,微微偏首,声音含糊不清:“你们都在我房里作甚?还这样看着我?”

“哼!房里?”耳边传来稚气天成的讥笑,“想不到师姐你还有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天分!这也就罢了,居然还有以男人为枕的嗜好!”

“青谨,你胡说八……”玉潇然还没完,已经完全睁开的睡眼余光一瞥,只见身下的紫光旖旎一片,脑中灵光一闪,之前的情景立刻历历在目,这一想起,立刻想起自己压下的温软究竟是何物,惊呼一声,想也不想便立刻飞起一脚之后也惊跳而起。

半空中紫色的身影一个漂亮的翻转,长身已然玉立,刹那间妖娆邪魅尽展,骄阳下的身影投落在玉潇然身上,为其挡去了刺眼的光芒,漫不经心掸了掸衣衫上本不存在的灰尘,言行散漫:“然儿这么快就想过河拆桥吗?”

这人笑意盈盈,眉眼中倒映的俱是发衣有些凌乱的女子,面容嗔怒,深色如临大敌,他闲闲而立,容姿邪魅又不乏优雅,俊美五官装饰的面上给人一种春风得意的感觉。

话未说清,其中有深意,当事人了解他话中有话,旁人自然也不会听不出来。

只是,听得归听得,理解却大相径庭。

比如说,目光灼灼的青谨、与少言寡语的青慎、以及面无表情的小黑,还有院中仰首高看的止澜和杨敛。

单从其神色各异的面色中便可知,他们的脑子中,绝不是什么好想法。

孤男寡女共处屋顶啊……权臣为夫

相拥醒来啊……

他们无法忘记,看到静谧绝美的一刹那的震撼。

蓝衣飘渺无尘,紫袍妖娆妩媚,却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契合。

仿佛冬雪与娇梅那般美妙相依。

青谨神色暧昧,看着面上因酒意未褪的潮红的玉潇然,胳膊肘外拐:“是啊,师姐,你怎么能这样呢,好歹你们……”

青谨的声音,在玉潇然杀人般的目光中越来越低,直至无声。

“公主,您快下来吧!您都在那待了一夜了,小心得了风寒,奴婢给您熬了些醒酒的汤药!”止澜在殿下仰首道,声音略带忧虑。

杨敛也仰首劝道:“是啊,公主,您在屋顶做什么啊,奴才都担心了一晚上了,谨公子也不让我们去打扰您!您快下来吧!”

玉潇然看了眼院中的止澜和杨敛,眼中血丝密布,心中升起几丝歉意,脚尖一踮飞身而下,轻声道:“让你们担心了!”

身后衣衫簌簌,玉潇然一回首,已少了一抹紫色的身影。

“人都走了,才想起挽留!”青谨撇嘴,留下一丝意味不明的话向自己房中走去。

青慎也看一眼完好如初的玉潇然,转身离开。

止澜跟在玉潇然身后边走边道:“公主,止澜不知公主何以至此,知道公主不愿意说,止澜也不问!公主昨日一方誓言传天下,可天行的太子殿下与公主……公主,这……这……今后可怎么办啊?”止澜说着,想起昨日情景,不禁心头大急,顿时有些语无伦次起来,说到最后,连带着声音也哽咽了几分。

玉潇然顿住脚步看向眼圈红肿的止澜,按下心中波涛汹涌,面上一阵促狭的笑意:“姑姑真是杞人忧天了,就我这般模样,还怕嫁不出去不成,天下男儿,莫不是只有他皇家的最好?姑姑,您该去休息了,您看您这眼睛!好了,别多想了,我叫小黑帮我把醒酒汤端过来!”一边说着,一边把止澜推向她的房间方向。

止澜无奈而笑,知道她有意不说,却也无法,只得一边交代小黑一边被推攘开去。玉潇然被禁足不出五日,小黑便带来朝野上下一件事便闹得沸沸扬扬,这件事,自然与玉潇然有关。

便是黄甲军。

一方以宋世涵为首,奏请成元帝重新任命捧月公主为黄甲军新统,只因自从玉潇然恢复身份以后,朝廷任命的几任将军辞官的辞官,奏请降级的降级,黄甲军又恢复了以往的纨绔模样,不仅如此,更有变本加厉的趋势。二道贩子的奋斗

一方以裘光柯为首,极力反对公主统兵,竞言女子统兵实为少数,不应该仓促决定。

两方争论不可开交,成元帝自始至终未发一言,也不知做何想法。

“各国使节纷纷都已辞去,怎么你天行偏偏赖在这里不走!”此刻,玉潇然正对着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太子殿下下逐客令。

龙延拓懒散往窗边软塌一靠,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娴熟,待他落座,招来止澜上茶,方不紧不慢回答玉潇然的质问:“没办法,本太子就说了一句北牧风光甚好,你那热情好客的父皇便挽留我留下来了,盛情难却啊!”

翻了个白眼,无视太子殿下厚脸皮,明知东道主只是客套一番,他还当真了,玉潇然轻哼一声:“若是父皇知道你把这星辰殿当作你家,怕是打也把你打出去!”

“非也!”龙延拓接过止澜端上的茶,慢慢泯了一口,“我猜你父皇会赐婚!”

想必,如今最令成元帝头疼的,便是玉潇然的婚事了,只因她一句不嫁皇族公卿,不知碎了多少人的心,白了成元帝的多少白发,又得意了多少人。

但是,一旦太子殿下日日出入于星辰殿的消息传出,成元帝一定会将计就计,以保护女儿的名节为由强行赐婚,毕竟这也是成元帝看上的佳婿人选,到时誓言什么的也就形同虚设了。

玉潇然双目一挑:“他敢下旨,我就敢抗旨!”

声音决绝,毋庸置疑。

龙延拓手上动作一顿,而后嘴角一撇,眼中风华毕现:“放心,本太子还不屑那么做,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

玉潇然垂首不语,每每提到这个话题,她都不知怎样继续下去。

“你真的想好要接黄甲军了?”龙延拓也不逼问,转了个话题道。

幽幽起身,玉潇然站到离龙延拓不远的窗边,看着院中残破的枝干,被深秋凉风吹得左右摇摆,而后声音依旧:“我北牧的朝政,还轮不到你太子殿下过问吧!”

“你既已决定,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龙延拓丝毫不在意玉潇然话中的无礼,“只是,我提醒你,你那二皇兄,绝不简单!”

玉潇然垂首:“我知道,不然也不会查了他那么久,却始终找不到任何证据,如若不是我恰好撞到他偷京机布防图,他又大意暴露了自己,恐怕他这阴谋必定是神不知,鬼不觉吧!”

“所以,你一旦有了军权,那他必然心急如焚!”龙延拓一语道破。

玉潇然不可否认,龙延拓虽身在局外,却也将一切看得清晰透彻,但她无法,若想在这里安然无恙,那她必须要先学会自保。'综'奸妃之荣耀

耳际发丝微动,已然从深思中回神间,却惊觉本该老老实实坐在软塌中的男子,不知何时已距她寸许,指尖正撩起一抹她垂下的发丝玩弄。

玉潇然立刻警铃大作,目光闪闪,一把夺过自己的发丝,后退两步,声音犹如被踩到尾巴的老虎:“离这近做什么?”

龙延拓看着一脸如临大敌的玉潇然,眉目间光彩流转,声音掩不尽的笑意:“怕了?”

“怕你?笑话!”玉潇然在某人如狼似虎的目光下别过头去,极其没有底气地回了一句,而后恨恨道,“还有事吗?没事赶快消失!”

“有事!”龙延拓重新坐下,漫不经心回答,从来都没有将某人的逐客令放在心上。

玉潇然偏首蹙眉:“什么事?”

“培养感情!”这边答得异常顺溜。

玉潇然:“……”

“默认了?这就对了嘛!”龙延拓微微侧首,目光灼灼,大有再默认一次便会直扑过来之势。

“呵呵……”玉潇然干笑一声,警觉般后提一步,声音讪讪,“我和太子殿下,好像没什么感情可言!”

那人答得更是理所当然:“没关系,本太子不介意从零开始!”

玉潇然:“……我介意!”

“那就听然儿的,不从零开始,从一开始!”龙延拓头再偏、身再近。

忍无可忍!

“小黑!”玉潇然一声暴怒!

龙延拓好心提醒:“被你遣去打听消息了!”

“青慎!”

“被玄彬拉走了!”

“青谨!”

“我给了他一颗卷蔓草!”

“姑姑!”

“来得正好,茶刚喝完,再沏一杯来!”

“阿敛!”

“他腿脚不便,你也忍心叫他?”

“……”

☆、第四十八回 皇家女儿本惊华

又一早朝,成元帝下旨:

北牧自开国以来,巾帼英雄辈出。朕之爱女捧月,天赋异禀,文武兼备,先降凶兽,再除瘟疫,后战边关,英名远扬,足见其乃可造之才,今秉文武之奏,百姓之志,特封其为啸月将军,统领黄甲军。特此,召告天下。

圣旨一下,举国震动,然却无人能反驳一句。

日月昭彰,实所共鉴,捧月公主之传奇自身份大白于世起,早已传遍天下,其才能众所周知,其功劳有目共睹,若说反对,只有一点,女子而已。

然,自开国之际,早已有女子带兵先例,如今能者接之,又何尝不可!

同一召告,有人欢喜有人忧。

忧的人暂且不说,最为兴奋欣喜的,莫过于黄甲军。

曾与公主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曾经公主一马当先引咎己身,曾见公主重伤在负面色不变,曾因公主言之凿凿声泪俱下,曾与公主挥汗如雨沥血操练。

这些,都是黄甲军不曾见过的统帅,更如今,她是公主。

一个,懂他们,惜他们,不放弃他们的奇女子。

等的,便是这个人。

圣旨一下,也相当于,禁足被悄无声息地抹去。

令牌和授函亲自同圣旨一同被送入星辰殿,连带着宣旨的太监口气中都有无上敬畏。

玉某人无限感慨,有权有势,就是不一样啊!

去御书房谢恩的路上,碰见以往爱刁难滋事的女人,趾高气昂地走过,任她们眼红不甘愤恨,言行却只透露着一个字,忍。

玉潇然心中也有一个字,爽。

“皇儿今受父皇隆恩,特来谢恩!”玉潇然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

成元帝虚扶一把:“平身!”

“公主,微臣恭喜公主统领新军,还望公主以后不要辜负皇上的期望,早日带领部众,再创辉煌!”宋世涵在玉潇然悠悠起身时笑道。

玉潇然盈盈道谢,余光瞥到面色不善的裘光柯,嘴角抹上冷笑。

“好了,宋爱卿、裘爱卿你先下去吧,朕有事要交代公主!”成元帝威严的声音传出。异世之女王养成记

两人忙躬身行礼:“微臣告退!”

待两人退却,成元帝低声叹一口气:“月儿,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玉潇然抬首,猛然间瞥见成元帝鬓边隐隐透出雪白的痕迹,心中抖然一震,硬生生转了话锋:“月儿不委屈,月儿知道,父皇其实更委屈!”

身为一国之君,他也未必能够随心所欲吧,就像他想保护自己,却也不得不故意疏远自己一样。

听得出这话中的温软与诚心,不似以往的敷衍和疏离,成元帝身躯一震,双眸中云雾谴绻,直直起身绕过龙案,声音微微颤抖:“月儿,你……”

“月儿……月儿让父皇为难了!”玉潇然看着面目动容的成元帝,心中的某个地方,一点点温软下去,有爹爹保护的感觉,不一样。

“不,不为难!不为难!”成元帝喜出望外,声音全无以往的威严,反而因为来自女儿意外的理解和惊喜,而面色微红,有些语无伦次。

玉潇然抬首浅笑,看着身材高大的成元帝:“父皇,能不能告诉我娘亲的事?”

成元帝身形一顿,沉默良久,欣喜之色刹那间退却,声音深沉:“你肯这样对父皇,就因为这个?”

玉潇然不可否认,自己的确有这个心思,对于娘亲之事,他一直都缄口不言,万不得已,她才出此下策。

但是,那一刹那的悸动,并非作家,她是真的觉得,这个不可一世心在天下的男人,也会老。

年华不再,容颜易老,他的眼神,凌厉威严中满是风霜。

成元帝沉默良久,一声无声的叹息:“月儿可知,若你娘亲在此,也只希望你安稳一生!”

“父皇,十六岁之前,我可安稳一生,可是明知娘亲生死有疑而置之不理,是为不孝!月儿不想自己这一生,都在梦魇中缅怀,都在悔恨中惶惶不可终日!父皇!”玉潇然神色哀痛,声音激动,他在怕,他到底在怕什么!

“父皇只告诉你,这件事,三大国都有参与!”成元帝又沉寂许久,仿佛是下了极大决心似的,声音沉重。

浑身一颤,果然如此!

这天下,能让成元帝望而却步的,除却其余三大国,还能有谁!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你聪明睿智,必然知道天下看似平和,其实随时都可以是决堤的洪水一触即崩!四大国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各国不断厉兵秣马,哪个不虎视眈眈的侍机而动,但谁也不愿意背负着历史的骂名而率先出兵,父皇本就无心逐鹿天下,更不愿看战乱四起民不聊生。月儿,你明白吗?你生在皇家,你的事,便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而是天下人的事!”成元帝说到最后,无奈之色一览无余。超级明星制作人

成元帝说得这些,玉潇然自然都懂,然懂归懂,她却不以为然,她的声音却坚定而又尖锐:“父皇,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历史主流不可逆,如若注定终有一战,何不气势凌云大方坦然地面对呢!父皇一味逃避退却,可知到最后只会退无可退!”

其言振振有词,其声慷慨激昂,其势步步紧逼。

惊得成元帝浑身一震,本是平静的面容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第一次开始正式以一种政治家的眼光来审视面前的这个女儿,她此刻姿容素淡,眉目清朗,精致灵秀的五官之间却有掩不尽的高贵傲骨和灼灼风华,她如此大胆坦然道出天下之志,绝非是逞一时之气,显然是已将天下大势看得通通透透,就连他这个身居高位指点江山的一国之主也遥遥不及。

她一句话,点醒步步退缩的君王。

他本无心天下,但若早通如此,也不惧为妻女得罪天下,他只一味地堆天下心怀慈悲,缺不了对自己和妻女残忍如斯。

然他已经,错过了英雄义气的最佳年华。

早已失尽了,心怀天下的斗志。

成元帝幽幽一叹,复哈哈大笑,笑得步伐不稳步步后退,笑得两眼泛出盈盈珠露:“枉我自负聪明,却不如你看得通透,哈哈,迟了……迟了……迟了啊!”

的确是迟了,若他早醒十六年,哪里还用得着妻离子散日夜隐忍,十六年啊!他失去的不仅仅是妻女,还有终其一生也无法补回的守护与承诺。

如今,白云苍狗,青丝寸雪,又去哪里寻得那时血气方刚的青春年华。

一子下错,满盘皆输。

“父皇!”玉潇然看着步步后退的成元帝,自知失言,战争岂是儿戏,自己又怎能仓促说出,为人君者,必然要为苍生考虑,如若自己这番话传出,那势必天下大乱,连连上前一把扶住成元帝,“皇儿信口胡诌,父皇莫放在心上!”

“不不不!”成元帝连连摆手,目光如炬,“你说得没错,一点也没错!你比父皇果决,你比父皇看得清楚啊!”

玉潇然不解:“父皇!”超级宠兽系统

成元帝靠在软塌上,英锐的双眸雾浪翻卷,许久才道:“你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吧!父皇会在暗中支持你的!”

“当真?”玉潇然喜出望外,有些不可置信。

“当真!”成元帝语气沉重,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而后剑眉紧拧,“只是,事隔多年,许多蛛丝马迹也早已烟消云散了!”

“只要父皇不再阻拦,月儿就有信心!”玉潇然声音笃定。

抬眼看着姿容灵秀的女儿,她与记忆中的人很像,一样的固执一样的聪慧,不同的是,两个相似的容颜下,面前这个女子,隐约间却透出一种仿佛万事俱握在手中的自信与坚毅,让本是精秀的五官衬得愈发神采飞扬,整个人看起来愈加英姿勃发。

成元帝言行动容之后面色平复,心中却依旧浪飞云卷,敛去眼中光芒:“父皇相信月儿!”

一身利落戎装,玉潇然再一次踏入黄甲军。

出乎意料地,三军将士,一个也不少,整齐有序地排列在校场,身形立如铁杵,目光却不离那步步踏上高台的身影。

还是那纤细单薄的背影,沉着坚定的脚步,还是那半钗青丝的发式,不失英瑞,英挺如初。

待转过身来,却是更加绝美精致的容颜。

美得令人窒息。

也意气风发地令人窒息。

一瞬间,惊艳过后便是深深的疑惑,这是我们的将军吗?

高台之上纤瘦的人影像是在回答他们的疑问似的,精致的唇角挂一抹他们熟悉的痞笑,如墨染的双目微微眯起,一手高举呈五指擎天状,一手指着不远处拉来的几十车美酒,脱口而出的话刹那间让疑惑的黄甲军找到了归属感。

她的声音贯穿全军:“第一天,全军狂欢!拼酒赌博,输得人地上爬三圈,不爬得,叫全军每个人一声爷爷!”

三万将士一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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