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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医-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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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这算是看了明白,原来杨老爷是来致谢的,但是瞧周局使的模样,又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是奇怪,众人更加好奇,一时驻足而不离去。

    杨老爷点头了悟:“倒是老夫心急了。”杨老爷歉意一笑,这才解释自己的来意,老夫人病情好转人已醒来,余君医士上门问诊妙手回春,连带着自己的悦和感激,都一一道来。

    “真有这事?”周海辛瞠目结舌,有些不敢置信。

    杨老爷还笑着连连点头,一旁的杨少爷也高兴道:“余医士昨日为我母亲下了处方,服了一次药后,昨夜戌时人就已经醒了,这真是千真万确!”

    周海辛到现在仍然脑袋有些晕晕,杨老夫人的病他也是看过的,就是他自己也无能为力,余君这小子,居然一声不响地去给老夫人看了病,只下了一剂药就让人醒来,简直出乎他的意料!意外!真是太意外了!

    见他还处在极大的惊讶之中,杨老爷摸了摸灰白胡须,呵呵笑道:“正好昨日老夫忘了问夫人的病,周大人这会儿也在,有什么问题你我也好问个清楚明白。”

    周海辛在最初的手足无措之后,总算是逐渐冷静下来,继而转为惊喜,这对惠民局来说不外乎是件好事啊!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内心的波涛汹涌,歉然道:“原是该如此,不过余医士现下去外出诊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老爷您看?”

    杨老爷闻言有些失望,但转而想了想余君迟早都会回来,不妨先将谢礼留下,夫人的病目前也有药在吃着,暂时碍不着什么事,于是就让人把东西抬进去,再和周局使闲聊了片刻,遂告辞了。

    惠民局余君医士救醒了杨老夫人,杨家老爷亲自登门致谢的始末细节,如纸包着的火,很快热烈地烧了起来。亲眼看到的人无不啧啧称赞余君的医术高超,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是关阳洲惠民局的名号也响亮了。

    这样大的动静传到院中,医女们也很快都知道了,看着诊堂一角的桌案上摆放的小木箱,最终没忍住将它打开,吸气声蓦然此起彼伏。

    “一贞,你快来拧我一把。”吴七七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璀璨金光,喃喃道。

    方一贞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瞠目结舌地用双目锁着满满一箱的金叶子,脑袋都有些转不过弯来。

    钱!全是钱!

    张锦慧睁大双眸,心脏噗噗直跳,眼神中俱是豺狼见到猎物的渴望。饶是一直沉默淡定的庄羽,都开始头晕目眩。

    “咳!”

    医女们瞬然回神,就见周海辛和掌事医女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门边。

    “大人。”医女们齐声道。

    方一贞赶紧盖上了箱子,满目的金色就被阻隔出了视线,张锦慧还有些不舍得扭回了头,这么多金叶子,加在一起,都快千两了吧!

    ……

    两个真正知道内情的人,此刻却在贫民区忙碌。

    “恢复不错,这次的药吃了,其后只需继续调理便可。”子初微笑着看着眼前越发有活力的小犊子,缓缓对其母说道。

    小犊子的母亲高兴地搂过孩子,压着他的头就给子初道谢,一旁余君只看不言,眼中隐隐流出愉悦。

    待从小犊子家里出来,余君凝视着跟前女子,面上不自觉带笑道:“这下好了,只要你跟着来关西,都没我什么事了。”

    “我才来了几日,德薄才疏,哪里能与医士数年辛苦相提并论,再说我也没帮上许多忙。”子初摇头而笑,语气坦然没有半分弄虚作假。

    事实上余君看的病例比她要多得多,这段时间她在为小犊子以及其他妇女诊病时,他也并非闲着,期间还治好了阿炳阿凤爷爷的腰痛之症,还有村口梁家五岁幺子的急惊风,要不是余君及时救治,只怕再高烧持续一时就送了命。

    最让子初讶然的是,余君还分别治愈了一名黄水疮患者,一名节癣患者,还有一些程度不一的冻疮病患,治疗时所展现出来的熟练程度,明显让她感觉到了他对肌肤治病十分在行。

    “该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不是我的,你若强安给我,我亦授受不起。”余君扯唇随和道,白齿整齐光亮,眼眸柔柔,自上而下溢着亲民,只是在一部分可亲落在子初身上,还多了一分关怀。

    她目光微闪,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保持着有意的疏淡,她并非看不懂,功劳可以给,而有些东西却是给不了分毫的。

    ……

    当各家门外的灯笼逐渐被点亮,万家星火摇曳时,子初才停止了出诊,因天色太晚,也未曾回到惠民局,直接从南街下了马车,准备踱着步子回住处,在此之前余君欲要送她回去,却是被她委婉地拒绝,两人不顺路,又怎么好让他再相送。

    四日之后就是三局一比,眼看着越来越近,她也忙的脚不沾地,尤其是在关西城区看完诊后,回来得也比以往要晚了些。

    许是天寒,加上整日的走动,疲惫之余身子也有些发僵,想着管家可能已经在等她回去,大冷天也不该让人久候,步履便快了几分。

    华灯展光,道路两边房舍林立,酒馆餐馆内香味扑鼻,饥寒之时,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些更为诱人的了。

    纤然身影移动之中,某一高处早就有一双眼睛将其锁住。

    其人墨发垂股,松散地拢在脑后,乌然如黑色瀑布,灯烛下投射出的一阵光泽炯冷森森,而独独这宽瘦的背部,还是颇为俊朗的,只是若再瞧正面的话……

    贺镶居高俯视而下,眼皮下只露出了三分之一的黑色,轻飘飘道了一句:“那么多日子,还真是一点都不曾想过本公子呢。”语气带笑,却是与这寒冬一般飕冷。

    语毕,他苍白的双手一合,响起了一声击掌。

    中间只是短暂的一秒,便有人自外开门走进……

    门扉一开,屋内热气瞬然将子初紧紧包裹,边上是一家茶铺,扭头一望,热气腾腾的水雾氤氲缭绕,暖意自心生。

    身后倏然一阵风,她汗毛一束,就听到了沉沉嗓音。

    “姑娘,我家主子请。”语声毫无波澜。

    心中刚升上的热流陡然似乎被一盆冷水浇灭,子初转首回望,却见是一张陌生的脸,再瞧他的衣衫,通身墨色,隐约熟悉。

    “你家主子是何人?”她淡笑问。

    那男子薄而淡的嘴唇紧抿,却一句话也吝啬出口,盯着她默不作声。

    问了也是白问,子初不怒反笑,道:“哪有请人却不报名讳的,你若是不说,我还怕你主子会认错人,此处我可没有什么富家熟人。”

    男子眼神冷漠,不软不硬道:“去了便知。”

    此人身量高大,饶是子初个头高挑,光处也被他罩住了大半,笼下了一片阴影,单凭此人的身板,她也深知逃跑是徒劳的。

    真是个木头人,油盐不进。她暗自啧啧两声,心里并不慌乱,笑道:“那,劳烦引路。”

    没走几步,她就被那人带进了一家原记食肆,入内没有停留,直接上楼走到一间名为谢水阁的厢房前停住。

    男子没有入内的意思,子初见状也不期望对方会给她开门,沉默了片刻就推门而入。

    一名男子慵懒倚坐,开门的瞬间,那双幽然的眼眸无神而诡异,就这样直勾勾地望着她在方向,露出一抹阴凉的笑。

    心立刻一沉,她几乎想要甩门离去,但是身后那男子如门神一般守着,成功离开的可能性还不到一成。

    “贺二公子气色大好。”她思忖了一番,终究渐含笑,道了这么一句。

    贺镶目光如毒蛇,上下将她打量了一遍,讳然道:“果然这样便是好请的多,本公子远道而来,想要找你来一次可真不容易。”

    他的意有所指,她自然之道他是顾忌谁。

    “宫中从事自然无暇,如今确然也方便的多。”顺着他的话,子初装作理解于此。

    “怎么办,本公子一见着你,喉间便开始发痒了,起色是好了,可病还未愈呢。”贺镶阴诡一笑,眼睛开始游离其身。

    袍袖之间拳头一紧,子初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141 心动,偏差() 
烛火摇摆,屋内人影闪动,子初本就光滑的指甲深深埋进了掌心,过于用力,以至于手心隐隐发疼。这显然是被贺镶恶心的,此次他故意提起这事,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威胁。

    “病由心生,二公子亦是爱惜自己的人,这都已坚持了数日,便不好中途断了。”子初强迫自己对这个性格阴暗的男人客气相待,打起精神露出笑脸来,对于这个曾经毫不犹豫就能割开她手臂嗜其血的男子来说,她相信,只要他愿意,无论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都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本就有些疲累,现在还要应付贺镶,她已有些厌烦。

    贺镶呵呵一笑,但这笑声却比鬼魂索命的好不到哪里去,一样的阴翳,一样的令人觉得冷丝丝。他缓缓站了起来,那细瘦的手指划过桌布上绣着的殷红的鸡冠花,宛如是用指尖鲜血勾勒描绘的。

    “你害怕了?”贺镶步步逼近,笑容不减。

    子初冷静地将他望着,笑道:“说不是自然是骗人,没有谁会喜欢动辄便自残,若真的有那必然也是心里有了什么阴影的怪人。”这话说得似乎无心,那一句内心阴暗的怪人,事实上也不晓得在说谁。

    “怪人,常人,都是凭着自己所想而做事,说起来都是做自己想做的,又有什么分别。”他凑近她,将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在扭曲话中的意思。

    “扯得有些远了,公子不远千里寻来,那便长话短说,且让我先号脉看看。”子初不落痕迹地退后一小步,笑着就移开脚,走向桌边的圆凳,示意贺镶也坐下。

    这算是不耐烦与他说话了?

    贺镶侧眼睨着子初,笑意减淡,他是国公之子,这世上的女子,有什么资格拒绝他!带着近乎极端的想法,他眼底闪过讥诮,不紧不慢地踱去。

    诊脉之后,子初随口道:“倒不似之前那般虚了。”

    “所以呢?”贺镶拾起了茶杯,优哉游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道。

    “依我之见,还是继续服药酒为妥。”子初抬眼,刚好落到了他凸出的喉结上,又迅速转开视线,作深思熟虑之貌。

    一只冰凉的手爬上了她的手臂,顿时让她脊背发冷。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想要甩开的冲动时,就听到贺镶轻嘲地道:“你最好别给我玩什么把戏,本公子要的是快速见效,你那破药酒,谁知道本公子还要喝多久才好的了。”

    手臂上的力道随着他的话越收越紧,愈来愈清晰的疼痛之感从她的手臂上直传她的大脑!

    “若是公子怀疑我,大可另寻高明,又何必继续叫我来看,既是让我来看,那便是要听我的信我的,如此我亦会用心为公子看病。”子初被他拧地痛,不自觉地皱眉道,语气中带了隐隐的锐气。

    “你敢给我说教!”贺镶猛然起身,顺道一把将她带起,毫无顾忌地将她推向了桌沿,顿时茶盏磕碰,桌脚颤抖。

    手臂上的痛意还未散去,更为尖利的痛楚又席卷而来,她暗恼,早知道这人性格喜怒无常,说了几句就开始动用暴力手段,简直丧心病狂。

    她咬牙,面色不太好看,漠然道:“我作为医者,自当是以关心患者病情为先,无论说了什么,都是为病人的康健着想,并无其他意思,二公子也是自爱之人,难道不希望快些好起来?”

    “你可真能说,本公子可不是吃奶的小孩,三言两语就想要哄骗我?”贺镶冷笑道。

    子初接话:“公子心如明镜,那何须问我,看事实说话岂非更好。”

    贺镶眯着眼睛将她审视一遍,那目光像是装了绣花针,一次一次地将她的肌肤刺出一个又一个的窟窿。过了十数个呼吸,他的手才微微一松,将她一把推开。

    腰间原本被撞上的地方再次受到了桌沿的冲击,谁会料到这人如此难测,饶是心存戒意有所防范,还是不当心间将她伤得咬牙切齿。

    子初想要纠正刚才的想法,此人不仅性格上阴晴不定,心也是格外的冷血无情。如此自私又残酷的人,心里永远都不会装下别人,胸口那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自己而已。

    他于她,就像是瘟神,每次“被”见一面,总不会有什么好事。

    “给你一日的时间,药酒给本公子调配好了,本公子会叫人去取。”贺镶又恢复了那阴寒的模样,鬼魂一般森然。

    子初忍着想要一拳打爆他脑袋的想法,冷道:“如若要喝至少也需半月。”

    贺镶闻言呵笑道:“给你一日便是一日,其余的事便是本公子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来替我操心。”面上带笑,语气却是冷的。

    总算是有惊无险,本以为他还想要做一些什么古怪之举,没想到说完配药的事情,贺镶就这样轻松地放她回去。

    走出了食肆,背对着大门的脸在逆光中有些凉意,子初头也不回地没入了人群之中,再久留一刻,她就厌恶贺镶更多一分。

    高楼的窗棂内,贺镶那白中交替着幽诡的面正对着她的背部,一错不错地盯着她渐次远去,直到她拐入一片暗色中,再看不见。

    远离了那渗人的眼眸,子初的肩背这才放松下来,回望一眼的后方,登时如冰霜覆面,只是徐徐一瞥。

    “还站着做什么,等着他再来请你回去做客?”

    子初一惊,旋即感觉了这道声音的熟悉。脸上的冷意缓缓融化,淡淡的笑容爬了上来。

    几步之外的拐角前,易长卿抱臂而立,后背抵着冰冷的暗色墙面,若不经意地觑过她身后已经看不见的某处,厉风扑打着他宽厚的裾袍,在空中棱棱作响。

    “什么时候来的?”子初不答,反而发问……

    屏退了伺候的丫鬟,脱下衣衫要歇下,动作之间,那本来不突出的痛感更为清晰。

    撩起中衣,青紫的淤块赫然露出,足足有三分之一个手掌那么大,在裸露的凝脂白玉的肌肤上尤其突兀惊心。

    眉心刚蹙起,就听耳室门外丫鬟惶恐道了声:“主子已经睡下了。”

    “是谁?”子初朝门口低声喊,那边一瞬间没了声响。

    她披着外衣起身开了门,抬眼却见易长卿无声地贴到了门边,眼眸含笑地望向她。

    “什么事?”子初见状不由笑问,依照往日,这个时辰他是不会出现在这院子里的。

    丫鬟瞧着气氛不对,便乖乖地掩门退下。

    “外面冷,过来看看你睡得好不好。”见丫鬟走了,他才启唇道,魅惑深深看她。

    头一次见他以这样认真的神色说这种话,子初愕怔一秒,眼角蔓延开浅浅愉悦,不由心中微叹,他都就已经知道了吧,要不又怎么会在街上碰面,不放心还是……

    “能有什么不好的。”她若无其事地往回走,倒了一杯热气直冒的白水给他,一边道:“夜冷,进来喝口暖暖身,就要歇息便不要饮茶了。”

    她话刚落,便有一双刚劲有力的手从她背后将她圈住,如此近距离的温存来的太过直接,子初心脏扑腾一声,被他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耳后是一下又一下温热的气息。

    “你,你做什么!”她尴尬道,亲昵的举动虽然也有过,但在这样的气氛下的,却还是头一次。

    低沉的笑声埋在她的后颈项间,子初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着那双臂将她紧锢,随着身后粗重的呼吸,那手也跟着不安分地游走,身上的外衣本就是随意披肩,现下被他这样一摸,秋日落叶一般不堪一击,就滑落了肩头,露出白色里衣。

    她身子绷紧,耳根有些发烫,用力挣扎道:“别乱来!”

    那笑声瞬然扩大,仿佛是在玩味道:“以你所想,本王该怎么乱来?”

    简直面如城墙厚!

    子初微窘,无奈道:“别闹了。”她面色不太好,刚才的一番挣扎,令他的手束得更紧,那一使力,腰部猛然钝痛,不受克制而条件反射地绷住。

    易长卿的动作一滞,就将她的扳过身来,眸光已经顺着她僵住的部位看去。

    “少乱看,非礼勿视”

    她还没说完,他修长的手指就勾起了她的衣角,先是入目一片莹白,然而待看见了那一块淤青时,他面无表情道:“他弄的?”

    子初道:“撞到的。”她没有否认。

    屋内温暖适中,就着里衣也不冷,见易长卿眼中跃动着冰凉,子初还是会心正色道:“他现在还有求于我,不会拿我如何,就算想对我动手,日后我也不会屈于做一个泥人反复让他搓圆捏扁。”说着话时,她的神色中带着笃定。

    半晌,才听他低低应道:“好。”

    说完该说的,子初反手搂了搂他的腰,笑说:“不能让你白占我的便宜,我也要占你的。”她语气半真半假。

    暖灯熏得她脸颊柔和滑嫩,漂亮的脖颈此刻高抬,倾泻了一大片雪肌玉肤,如画的眉目更显细致研美,臂腕锁腰,那凹凸的弧线足以教人血脉喷张。

    易长卿眸光蓦然热烈,喉间滑动,手上的动作几乎是不加思索,单手抬起她的下颚就俯首贴下……

    ……

    这一日难得暖阳高升,惠民局看起来的与往常一般无二,可其内的气氛和往常有些不尽相同,这一点余君一入内,就明显感觉到了。

    “余医士早!”说话的是惠民局院中扫洒的小厮,这小伙子每天都勤快无比。

    “早。”余君颔首一笑,温和地以礼回应道。

    语毕后,他继续往前,那小厮扫着脚下的尘土,眼睛还时不时一下一下地往他身上看,见他望去,就扯出一抹灿烂的笑。

    余君没有多想,再笑着点头,就走到了诊堂外。

    “余医士,你终于来啦!”张锦慧坐在诊堂最外围,一看到他,当先抛下手中的东西,兴冲冲提着裙子起身喊,一对大眼内忽闪着莫名的光泽。

    “张医女好。”余君这觉有些奇怪,但还是回应道。

    其他三个医女听到喊声,同样也是抬头看了过来,并且投来炙热的目光。

    这都是怎么了?

    余君刚想说话,张锦慧就矢口道:“先别急着进来了,快去惠民司吧,局使大人一早就早等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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