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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医-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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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再道:“姜夫人身子不适,便先回府罢,午宴也要结束,夫人回府后好生歇着。”

    姜夫人连连点头,但想到自己的病,有忍不住转首对子初道:“医女方才可是知晓了我的病情?”她面皮白净,因为脸上多肉,反而有些富态。

    “夫人这是内部各经紊乱而致,往后三个月,还需要调理,不仅如此,夫人头痛难眠多噩梦,还有经期紊乱的病症便也都能痊愈了。”子初含笑点头道。

    子初说的轻松,可是姜夫人听闻却是猛然大喜过望,一把便抓住子初的手腕,激动道:“医女如何知晓?!这数年来我吃了许多汤药都不见好,那些大夫均是没瞧出什么来,我也不懂,便不知这些竟然也是病症之一,竟原来……”她喃喃自语。

    端贤皇后还未离去,突然见到姜夫人这般激动地将子初拉住,又听了其这一番话,心中暗自点头,子初的医术水平,连她这般外行人都能看得出了,一开始姜夫人醒来也倒还好,而现在听了这些话,却忽而觉得子初有着极大的潜力。

    恰巧李华容带着长使医女已经为元妃施完针赶来了,她一入了花厅,便对端贤皇后行了一礼道:“娘娘,下官来晚了。”

    皇后却没有责备她,只道:“李医官,你去为姜夫人把把脉,与本宫说,夫人身上还有无不妥。”

    子初闻言,起身从姜夫人身边推开,将位置留给了李华容。

    李华容诊了脉,再对皇后道:“夫人此刻已经无恙,只是身子较虚,需要长期调养。”她这么说,和子初所说的经络紊乱也较为吻合。

    “方才本宫听姜夫人所说,她难眠多梦,且月事混乱,以李医官所见,夫人的病难治还是易治?需要多少时日?”端贤皇后将眼睛从子初身上移到了李华容身上,言简意赅道,神色有些隐晦。

    李华容沉吟片刻,道:“姜夫人这身子亏损已经数载,并不易治,至于时日多久下官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若是长时间调养,该是可以痊愈。”

    李华容说完,端贤皇后颔首,却对子初笑道:“本宫方才听得谢医女说是有把握的?”

    子初点头道:“是。”

    一旁的李华容一怔,抬头看着子初,眼中有着惊疑!而门口的长使医女亦是十分难以置信。

    皇后对姜夫人笑了笑,再对子初说:“姜夫人只盼着能早日病愈,本宫料想着谢医女能够胜任,这些时日本宫准许你可以随意出入宫廷,直至姜夫人康健。”

    姜夫人闻言一喜,当即起身拉着姜晴跪下,诚信诚意道:“臣妇多谢娘娘恩典!”

    皇后点了点头,一双凤目如火如炬,却对子初道:“本宫给你一个机会,亦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你可莫要令本宫失望才好。”

    子初眸子微抬,望进了端贤皇后略有深意的眼中,倏然明白了。

097 宫外出诊,闲来散心() 
当姜夫人面色如常,安然无恙地从花厅出去时,各家千金和夫人们都心中有疑。李华容医官和长使医女才入花厅没多久,如此短时间,恐怕也不太可能给姜夫人做诊治,难道说那位一等医女竟会有这等本事?

    姜夫人身体不健,大多数夫人们还是知晓的,况且姜夫人刚才突然晕厥,事态紧急,一看就知道危及性命。正因如此,众人才很难相信,区区一个一等医女怎会拥有这样紧急救治病患的能力?

    “?这位姑姑,姜夫人是李医官救治的罢?”一个身着玛瑙蓝夹袄的千金后方跟着几个同龄小姐们,一个个神情期待,那为首的女子也睁着一双秋水似的眸子,一看便知很是好奇。

    宫女愣了愣,不知为何,一时间有些答不上话来。

    那询问的千金见此,还以为宫女默认了,便心中了悟。就说呢,众姐妹们还硬要打个赌,这根本就是铁板钉钉上的事,何须打赌?

    正想到此,宫女却突然脸色有些古怪,道:“小姐错了,是方才的谢医女救下的夫人呢。”说完,她就跟上了皇后等人,擦过众人走了。

    五个小姐一下子便呆住了。

    “那一等医女,看样子与我们年纪相当是不是?”有一人低呼了一声。

    其余人已经惊奇地说不出话来了,宫中又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医女……

    此时御花园中的风波已经平息之后,宴会也临近尾声,姜夫人身子抱恙已经先行回府,留下一干夫人们相互寒暄了一阵,随后也陆续撤离。

    在御花园通往内医院的路上,两个人前后慢慢走着。

    “晴菲。”

    身后之人神色淡淡,答:“大人。”她腰间紫色锦带上的银环随着她脚步的挪动闪着微光,显然是长使医女白晴菲,除了李华容,没有人会直接喊她的名字。

    “她今日的表现你也都看到了,你认为如何?”李华容脚步不停,依旧一脸温和之色,目视前方并未回头。

    长使医女沉吟了一会儿,跟在李华容身后,道:“下官也认为谢医女医术很高,值得大人栽培。”她语声淡然,无论何时,眼中都是平静地如一滩死水,好像没有什么能够激起她的兴趣一般,不过在说到谢医女时,她的眼神还是微闪一下,转瞬恢复。

    李华容点点头,半晌才道:“姜夫人多病难愈,不好根治。”

    长使医女皱眉道:“大人是在担心谢医女会令娘娘失望?”

    李华容没有回答。

    她接着沉声道:“谢医女本还只是一等医女,就算治不好,娘娘也不会怪罪于她。”

    李华容笑了笑,微微侧首道:“皇后娘娘的用意,你还瞧不出么?”说完她再将头转回前方,温声道:“就凭谢医女方才把姜夫人从生死边缘救回,便已经展现出她的底子了,更何况谢医女曾对娘娘的病诊治有功,娘娘是想提拔她啊……”

    白晴菲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却缓声道:“内医院是该出一个有能之人了,大人也是如此想的罢……”

    次日,子初早早起身,得了皇后的允许,她也知道这段时日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先治好姜夫人的病,宫中之事只要非什么大事,都不会影响到她。

    “姐,你怎还坐着,今日不用入宫么?”余阿和也收拾地一身清爽,两人已经吃完了朝饭,不一会儿便可以开门看诊了。

    子初坐在大堂上整理药箱,点头道:“恩,今日去兵部尚书府为尚书夫人看诊。”她中握着一只纯白陶瓷药瓶,正往内装着研磨好甘草末。

    余阿和闻言,只“哦”了一声,便到院中拉开了门闩。大门一开,门外一人差点吓了阿和一跳。

    马夫手中还提着马鞭,便站在门口一只手正举在半空,见余阿和将门开了,便手回手去和气道:“小哥,医女大人呢?怎还未出门?时辰都快过了。”

    余阿和呆了呆,头向外微微一探,眼睛一撑,便道:“请等一等。”说完他将门闩一撇,就撒腿跑回去。

    “姐!姐!”余阿和的声音老远便传道屋内。

    正在整理药箱的子初头也不回道:“怎么了?”

    余阿和指了指门外,瞪着眼睛对子初说:“殿下的马车还在门口等着呢,姐你好歹与殿下知会一声啊。”他咋呼呼的。

    “哦,我忘了,你代我与车夫说一声吧,便说我今日不入宫了。”子初神色淡然,继续手中的活。

    余阿和皱眉,却又无奈地替她去转达了话。

    那马夫也只好回到车上,隔着帘子对车内之人道:“殿下,医女大人说不入宫了。”

    “那便回府。”里头淡漠的声音传出。

    马夫满脸诧然,心中暗自嘀咕,怎么医女大人不走,殿下也要回府了,真是怪。想归想,他还是拉着马缰,赶车从来时的方向回去了。

    子初拾掇好了药箱,便独自前往兵部尚书的府上,租了一辆马车,一盏茶多的时间便到了。

    刚走到府外,两个看门的小厮便一脸严肃地站着,子初上前就请两人通报,其中一人心中奇怪,夫人并未说过请了什么女子来府上啊。

    他也没耽误,就让子初在门外等着,自己入内了。

    子初提着药箱,没过多久,就听见有人气吁吁赶回来的声音。

    “原来是医女大人,小的有眼无珠没认出大人,夫人有请!”说话的正是刚才跑去给夫人传话的小厮,他面色有些尴尬,一双手掌放在身前搓了搓,有些不好意思。

    子初也只是笑笑,道了句:“无妨,引路吧。”

    小厮讪笑一声,才想起有正事要办,立刻将子初引入府内。

    还没走到姜夫人的院子,便已经有一名丫鬟出来相迎,可见姜夫人对其十分重视。小厮心中暗自庆幸,幸而刚才没有鲁莽顶撞眼前这位大人,想罢眼帘一掀,将子初瞅了瞅,心叹,这宫中女官就是不同啊,生得赛仙女!即便他还想再看对方几眼,可也不敢在夫人的贴身丫鬟前放肆,完成了使命,便只能惋惜地退出去了。

    “大人请随奴婢来,夫人已经候着了。”小丫鬟圆脸圆眼,大约十六岁上下,就连身材也是圆润地如珍珠一般饱满。

    “好。”子初淡笑道。

    小丫鬟低头,便走在前方,拐过一段鹅卵石蒲城的小道,大约数十息,也就到了。

    “医女来了府上怎也不提前知会,我也没甚茶水准备。”姜夫人显然比在宫中赴宴时更加亲切,立刻吩咐身边的丫鬟去准备点心,那一双眸子望着子初,几乎要滴出水来。

    子初放下药箱,展颜道:“夫人客气了。”

    她话声才落下,就听见外面一道声音传来:“娘,听说谢医女来了?您怎不与我说。”还未见姜晴,就听到她絮絮叨叨地在外面嚷了。

    直到人出现在了子初的眼前,姜夫人才面带慈色道:“这丫头看来就与医女有缘,晓得你还要再来,回府后便一直等着呢。”语毕,姜晴已经走至二人身边。

    姜晴听到了姜夫人的话,被说得有些羞涩,她给子初行了一个礼,道:“谢医女对我恩重如山,昨日还好有医女相助。”

    子初将她的小女儿姿态看在眼里,看着姜晴也是一个有恩报恩之人,便失笑着摇头道:“姜小姐言重。”

    姜夫人今日心情极佳,子初为她诊脉后给她施了几针,完毕后说次日再来,就提着药箱出去。姜晴和姜夫人本想挽留她在府上用些点心,再派人将她送回去,被子初谢过了。

    待回到了医馆,已至巳时,这时候医馆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刚走到门外,子初就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背影,不禁弯唇一笑,轻手轻脚地便走了进去。

    “大人今日可又是来买药酒的?”

    那人扭头呵呵笑道:“谢医女的药酒果真有效,老夫得了好处,还真是赶也赶不走了。”沈培英笑眯眯地瞅着子初,此时他两鬓的白发已经变成了灰色。

    乌发益寿酒的功效是百姓们都认可的,时下也变成了中老年人最喜爱的药酒,仁安医馆售价不高,可谓价廉物美,卖的火热。

    等到一壶药酒装满,沈培英笑道:“医女今日若不进宫,与老夫一道去钓鱼如何?”说着,他的手晃了晃,掌中不知何时摸出了一把鱼竿来。

    “想不到大人还有如此兴致,原来故意不入宫就是来做这事了。”子初转身将药箱放回药柜中,玩笑说着。

    沈培英乐道:“有何不可,有功夫闲在医馆中忙活,还不如钓钓鱼唱个曲儿,轻松亦自在。”内医官不像医女,是可以不必日日进宫的。

    子初觉得也有趣,她长这么大,还未曾钓过鱼,成日闷在宫中也是乏味,不如出去散散心。于是便道:“既如此,大人便不要嫌我笨手笨脚。”

    沈培英哈哈道:“走,看在你这乌发益寿酒的份上,老夫便请你几条鱼!”

    说着,两人便雇了一辆马车,子初顺道去买了一副鱼竿,准备了一些鱼饵,再背上一只竹篓,两人坐车驶出了京城,到了城外的跃鱼湖边。

    跃鱼湖面积辽阔,一眼几乎望不到尽头,水天相接之景煞是美丽。

    下了马车,沈培英轻车熟路地提着鱼竿等物,来到了一颗巨大的榕树下,将东西都摆放妥当,坐在了一张大石上。

    子初跟着坐在一边,扫了扫四周,便见在他们不远处已经有不少人垂竿正在等鱼儿上钩,甚至还有人在湖边搭了一个帐篷,由此可见,跃鱼湖果真是个钓鱼的好地方。

    她学着沈培英的手法,在鱼钩上上了饵,手一使力便将勾绳甩入湖中。

    不远处那帐篷内忽然走出了一个小孩,一双肥手中提着一只箩筐,憋着气将它放到了湖边,刚起身便面色一喜,像是看到了什么,又风一般跑回了帐篷里。

098 心境变化() 
跃鱼湖湖水清澈,碧蓝的色泽夺目如澄澈的巨形宝石,落于这大片凹地中。

    那小身子溜进帐篷里,便压低嗓子兴奋大道:“皇叔!我瞧见一个人了!”他一边伸出一只肥手指,朝帐篷外的某处示意,一边贼溜溜的眼睛在某人身上一阵张望。

    “瞧见谁让你这般激动?”说话的并非是小人儿所看之人,而是另一个以肘支在小矮桌上,眼睛还看着棋局的钲王殿下。

    小人儿突然将双手一抬,下意识地堵住自己的嘴,神色可怜,目光飘忽地游离在前面两人身上,心中直呼大意,差点就让大皇叔知道秘密了!

    “怎的不说了?方才你说的又是何人?”易长卿眸色含笑,此刻正瞅着做贼心虚的小人儿。

    小人儿可不就是邵阳小太子,他嘿嘿一笑,蹿了过去,附耳在易长卿耳边悄然说了几句,随后晶亮如黑珍珠般的眼珠子中神采熠熠。

    钲王收了一枚白子握在手中,笑得有些张扬,盯着二人说:“本王倒是要去瞧瞧,是什么人惹得你这般偷鸡摸狗。”说着,他还当真起身要走出帐篷看个究竟。

    邵阳太子悄悄看了看易长卿的表情,便发现对方对他“温柔”一笑,立即一个激灵,大声道:“大皇叔,我也与你一块儿去!”这可是他拿到弓的好机会呀!

    剩下易长卿不慌不忙理了理一桌黑白凌乱的棋子,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今日他没有入宫,反而是晟钲带着邵阳出来玩耍,邵阳为了早日拿到那把弓,在宫中哪里沉得下心,刚好听见钲王说要出来钓鱼,注意力马上就转移了,非要一道跟出宫来,没想到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还偏偏就让他在此处遇上了子初。

    和沈培英在一起垂钓的子初,却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手中鱼竿抖动,等了两息立马收竿,竹筐中便又多出了一条鱼来。

    运气不错,一下子便钓上了两条。

    “啧!功夫不错!”沈培英是个老道,只一眼看到子初竹筐已经有了两条鱼,就毫不吝啬地夸赞了她一句。

    此时在他的竹篓内已有三条活蹦乱跳的草鱼,估摸每条都有三斤,两条鲫鱼就显得小了许多,但至少也有两斤左右,收获颇丰。

    “大人这算是在褒奖我么?”子初笑着挑眉,双眸在两只箩筐中逡巡了一圈,叹气道:“两条丁点儿大的鱼,还不够大人塞牙缝,功夫与大人相差太远了。”

    在沈培英的指点下,她慢慢摸出了一些门道,初次尝试便有了两条鱼,事实上并不令她失望。

    “哈哈,你这丫头,贪心不足,刚学会爬就欲要学走,狼子野心。”沈培英摸了摸蜷曲的络腮胡,眼中蕴着笑,显然是在于子初开玩笑。

    子初却笑而不语,再落好了鱼儿,继续垂钓。

    “原来不止是沈医官,谢医女也在此。”不远处的帐篷放下,不止何时已经走来了一人,刚才两人的谈话估计也被听去了一半。

    沈培英没有起身,手中鱼竿把持地稳稳当当,上了年纪手也不抖,却是一本正经地假装责备道:“殿下竟做了这小人,尽是在背后偷听老夫等说话呢。”

    钲王并不生气,笑得很无害:“这事哪怪得了本王,沈医官方才如此畅快,本王打远便听得了。”谈话间,就只剩下四五步的距离。

    子初转首就看见了跟在钲王身后的邵阳太子,两人一个照面,子初显然是愣了一会儿,便笑着道:“钲王殿下占了便宜还卖乖,太子殿下还在呢,也不怕教坏了孩子。”

    从沈培英和钲王的对话中,亦不难看出他们两人已经是分相熟,子初也与钲王有过几个照面,加上又不在宫中,她也没循着那套规矩。

    “哇!子初姐姐你也会钓鱼啊?真厉害!”邵阳太子这时已经超前几步,蹦着跳着就已经跑到了子初的竹篓边看了一眼,见里面有两条乱跳的鲫鱼,夸张地张大嘴巴,手指还不住地在鱼身上戳着,引得鱼儿突然“噼啪”几声蹦,又拿手指戳了戳,乐此不疲。

    “殿下当心,鱼儿滑溜着呢,万一没注意咬到您那金贵的小手指,那便划不来了。”沈培英促狭地对他“好心提醒”,末了又神情严肃地望着他。

    “呃……”邵阳再顽皮,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奶娃娃,当即信以为真,立刻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一脸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喃喃道:“好险好险!”

    子初忍不住弯起唇,道:“大人这点嘴皮子,也就只能哄小孩。”说话之间,手中的鱼竿又有了动静,第三条鱼又上钩了,拉上来一看,还是一条一斤左右的鲫鱼。

    与此同时沈培英又钓到了一条三斤有余的草鱼,子初不禁挑眉,为何自己钓的总是鲫鱼?说来说去,运气技术也均欠佳。

    “大人可让人羡慕,又是一条大鱼。”子初打趣道。

    沈培英挥挥手豪爽道:“!老夫一会子请你享一顿鱼宴,反正要入了你的肚,占了好处的还是你这小丫头,少与老夫卖乖。”说着又是大笑三声。

    邵阳太子一听鱼宴二字,登时双眼冒光,“咕噜”一声口水望肚里咽,乌黑的眼瞬间转移到了沈培英的箩筐中,这下子眼睛都直了!

    “沈大人既然要请,不若也请本王,本王不同大人客气,独乐不如众乐,大人你看?”钲王笑的越发柔和,吃白食便吃白食,又表现得这般诚恳,果真是道貌岸然。

    沈培英大掌遮面,哀嚎道:“亏了亏了。”

    钲王笑着回到帐篷中,说是去取器具好杀鱼吃。

    邵阳死赖着不走,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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