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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医-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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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不知一个人好看与否并不是吸人的唯一引力,同样是美女,气质美女就胜过于普通美女,相对而言男子也不例外。就说钲王,他便有一种令人心平气和的魅力。

    然而面对风卿王,他内在的自信便如一把锉刀在不断地在挫磨消减,谁说男子没有妒忌心?从某种角度上而言,男女二者皆有共性。

    承显帝见状道:“王弟可来了,邵阳盼你送他那什么弓,秋水都要望穿了。”他笑得明朗,目光锃亮。

    那人目光望在承显帝身上,当即勾唇,若有若无一笑道:“既来迟了,那本王便等回府后自罚三杯酒罢。”他说的轻巧,却没有人会认为不妥。他眸子淡淡地扫过众人,却在某处顿了顿。

    端贤皇后眼见得拉不住飞身就要扑过去的邵阳太子,无奈笑道:“邵阳这性子,急躁地很,也只有二王弟说的话他才会记在心上。”

    却说那头,易长卿右手微伸,邵阳太子将其一把抓住,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将他望着,恳求、渴望、希冀三种复杂的情感在其中酝酿着,流淌着,极尽卖萌,十分可耻,还屏气凝神地等着对方取出他的生辰礼物来。

    就连其后方的惠安公主都禁不住好奇,等着看看她的太子哥哥邵阳极其想要的弓究竟长的有什么特别。

    易长卿低头瞧着邵阳,再瞥了一眼某处,轻淡道:“邵阳想要弓,便要帮皇叔办成一件事,可好?”

    邵阳太子一愣,蹙了蹙琼鼻,表示十分不解:“可是……”他有些犹豫,没听过送生辰礼之前还要帮别人办事的呀,小人儿很为难。

    “可是什么?”易长卿见他这副模样,挑眉道。

    邵阳太子低着头弱弱地道:“皇叔的事,邵阳如何办的好?”说着,他伸出一只脚,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脚尖在地上画圈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掀起一角,从易长卿的下巴慢慢瞅了上去,落入了一双含笑的眸子里,随后瞬间再埋下头来。

    急于得到想要之物的迫切,是每个小孩子的心理,邵阳这点小动作,易长卿如何看不出。

    他俯身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邵阳的眸子便一睁,旋即一脸灿笑得猛点头道:“待邵阳办成,皇叔定不能耍赖皮!”

    那双暗金色的眸中笑意盈盈,斜向了某处淡淡道:“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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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急症发病() 
就在他俯身在邵阳太子耳边说话的那几个呼吸间,御花园中一干千金和诰命夫人们个个眼巴巴地将之望着。

    正在此时,裴丽清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回到了席间,她走至御前对皇后谢过,再对晟钲含笑点头,而后便回到自己原本的席位上。

    钲王正逗着惠安公主,裴丽清那一笑婉婉如含苞待放之花,唇际的小梨涡袖珍可人,令他愣了愣,眼底有些异动。公主笑得眉眼弯弯,望了望远去的之人,又瞅了瞅身边的晟钲,一双眼睛咕噜噜地转动,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那瞬间的互动,当中便有两人看在眼中,端贤皇后坐在主座上,侧着脸对承显帝轻笑道:“陛下以为如何?”

    承显帝扯着唇,定睛看着不远处的钲王,眼中似乎有某种别样的情绪呼之欲出,于是颔首与皇后对视一笑。

    小姐们毕竟年轻面皮薄,不过那些夫人的嘴却是清闲不住的。

    “吴夫人就休要看啦,瞧见方才那刑部尚书大人家的千金没,多标志的一个妙人儿。”说话之人是正四品中书侍郎的夫人,她此时正一脸可惜地对着同样正四品的太常少卿夫人道。

    吴夫人将一双眼睛收回,低声叹道:“可不是,裴小姐出生贵族,说起来可比我等女儿的机会大多了。”她说完,瞧了瞧贴在自己身侧的女子,摇了摇头。

    身边的女子面如芙蓉,眉眼娟秀,长得也还动人,可是比起裴丽清,就有些逊色了。

    吴夫人这样一说,女子自然是将一番对话听得真切,于是拽了拽他的袖子娇语道:“娘你说什么呢,这是二位殿下的生辰宴会,您怎尽想着这些。”

    吴夫人心中苦笑,女儿年轻少了心眼,虽说是太子公主的生辰宴会,可好端端地邀请各家小姐和公子一道都来吃酒席,又岂会是单纯的生辰宴那般简单?

    她戳了戳自己女儿的脸颊,摇头失笑:“便你这样一个傻丫头,何事都不放在心间上,只有为娘的可要日日夜夜为你的事忧心。”

    那女子随即突然红了脸,低头饮茶再也不说话了。

    两步之外的桌席边上,一个贵妇也自然是听到了耳边的悄悄话,却目不斜视,她身边一个女子生着一张娃娃脸,杏眼晶莹,贵妇显得有些肥胖,但两人外貌上有着八分的神似,从少女的身上尤可以看出此夫人年轻时灵动可爱的模样。

    这时候,午宴也已经进行了一半多,期间各宫又来了一些宫女,陆续是庄妃等各位妃子送与邵阳太子和惠安公主生辰礼。

    周围正热闹,一人却仿佛与世隔绝般,悠闲雅致地喝着他的梅子茶。

    “想什么呢如此入神?”耳边玩笑的口吻很不正经道。

    易长卿抬眼瞥了一眼已经坐到自己身边的钲王,勾唇淡笑:“该问此话的应是本王吧?方才那刑部尚书家的千金……”

    晟钲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一仰头,酒香入鼻酒液入胃,道:“是杯好酒,回味无穷。”

    “那便省的陛下日思夜想。”易长卿淡淡道。

    一直拳头砸了过来,易长卿身子微偏,手掌一挡便拦住了那一记“蓄意攻击”,扯唇道:“我不介意告诉陛下,那花巷的……”

    “你赢了!”晟钲立刻拳头抽回,用三个字堵住易长卿即将出口的话来。

    花巷长乐楼,乃是京城最大的烟花之地,其中的头牌花魁茜婧便是钲王所谓的红颜知己,虽然他与她之间的关系易长卿最是清楚,但认识花魁的事情若传到承显帝的耳中,便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承显帝又怎么会让他纳烟花女子为妃?就算钲王本人无意,承显帝也少不得对他思想教育一番。

    易长卿闻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晟钲那一脸笑容犹在,却怎么看怎么怪异,仿佛啃了狗屎一般。后者眼角抽了抽,却突然怪笑道:“人生总有无风顺之日,王弟还是莫要太得意的好。”

    这厢钲王见对方没有一丝动容的模样,却不愠不恼,继续说:“本王也听说了一件怪事,却不知真假,王弟那日盛怒,究竟是为何?”说着他笑意盎然:“向来稳若泰山的王弟也会那般暴躁,实在稀奇。”

    易长卿觑了他一眼,再低头凝着杯中红色的梅子茶,面色无波,眼底却暗光粼粼,漫不经心转着杯子也不答话。

    晟钲和他十多年的交情,这时候也不免惊讶,他的确听说过一种模糊的说法,就是不知道真相如何,没想到这番试探,对方并没反驳,即代表默认了?

    有趣,真有趣。晟钲心中暗笑,普天之下竟有人对风卿王动手,且还安然无恙,一下子便勾起了他探究的心。

    收完生辰礼之后,大家也都吃着宴,再没有其他特别的事情。邵阳太子和惠安公主的兴奋劲过了,便有些昏昏欲睡,午时他们一向都有午睡的习惯,端贤皇后便吩咐两个殿的宫女们将两人领回去休息了。

    两人刚走,人群中突然一阵骚动,随后便是一阵惊呼!

    “去瞧一瞧。”端贤皇后眉间一簇,神色有些肃然,对身边的一宫女道。在她身边的承显帝也是皱着眉头观望了一下人群,由于众人此刻正围在那端,挡住了源头无法看清。

    宫女疾步走去,没多久便回来,面色焦急道:“禀皇后娘娘,是兵部尚书夫人突然面色赤红晕厥了。”

    “去请李医官来。”皇后当即下令,只因这时候也不是追究原因之际。

    “是!”宫女又扭头而去。

    在通往内医院的路上,一高一矮,一个纤长,一个娇小的身影在缓步而行。不多时,一个宫女脚步匆匆,小跑着直往内医院而去,快得如风一般,卷起了两人的裙摆,惹得一阵飘荡。

    “这不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么,何事跑的那么急?”说话之人正是秦怡,她脸皱成一团,做了个鬼脸。

    子初摇头笑道:“又没撞到你,如何这番苦脸。”

    秦怡讪笑一声,忽然想起什么嬉笑道:“方才在御花园,我瞧见请王殿下看你了呢。”

    子初挑眉:“你红杏出墙了么?”

    “呃……”秦怡一愣,随后嗔怪道:“你说什么呢,尽取笑我。”

    子初忍笑道:“御花园那么多公子千金,你怎就偏偏瞧着卿王一人?不是出墙是什么?”她玩味地看着秦怡。

    秦怡嘟嘴:“谁叫殿下长得那般好看,那些个公子们没一个比得上啊。”她哀怨地瞪着子初。

    原来还是个外貌协会的么?子初望着她道:“啧,阿和也没殿下俊,你怎么就看上了他?”

    秦怡脸一红,闷闷道:“阿和才不一样。”

    子初见她这般,就忍不住逗弄她一番,追问道:“怎么便不一样了?”

    秦怡更加尴尬地,嗫嚅地说不出话来。

    “医女大人!”

    突然前面一道急促地喊声传来,子初和秦怡立即循声望去。那人气吁吁地跑近了,便道:“大人,李医官大人在何处?奴婢奉娘娘之命急着寻李大人呢!”

    子初定眼一瞧,眼前之人可不就是刚才急急忙忙跑内医院去的宫女么,如此看来李医官现在还没回内医院。于是她避轻就重道:“发生了何事?李大人今早去给元妃娘娘施针了,估摸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

    宫女一听还好不了,顿时急了,这可怎么了得,那位夫人现下的状况可等不得。于是只好急道:“既如此,那便劳烦大人再与奴婢去一趟御花园吧,耽误不得!”

    说着就要子初一起回去,一边走一边将事情的起因发展告诉了她,秦怡自然也跟了过去。

    等到几人再回到御花园时,宫女立刻就将子初引到了那晕厥的夫人那里,自己急急去给皇后复命。

    子初拨开了人群,便见得一个年轻的小姐伏在一个妇人身上哭,那妇人面色通红,呼吸困难,已经昏迷。

    “这位小姐请移步,待下官为夫人诊脉。”子初俯身便安慰了一句,那女子见是医女,哽咽地求了子初好几遍,但是握着夫人的手却不松开。

    这位夫人身形臃肿肥胖,但是按压起手臂时,却明显是虚胖。子初为其切了脉象,发现其脉弦,拨开她的嘴唇,又发现她的舌苔白腻,舌质略红,还有些浮肿。

    此人真是一身的病,按照现代的医学术语,不仅有神经衰弱,经血不调,还患了高血压,此刻这副模样,便是高血压突发。

    一边有不少诰命夫人们见状,有些狐疑低声交头接耳道:“皇后娘娘怎请一等医女来给姜夫人瞧,姜夫人好歹也是正三品贵族夫人,如今看样子还挺严重,这医女怕是没法子啊。”

    原来这为姜夫人就是正三品兵部尚书姜林的正妻,子初心无旁骛,只当没听见那些贵族夫人的质疑之言。

    那边皇后也为子初发愁,姜夫人身子不好,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更何况那一身的痼疾十分难治,现在突然急症发病,除了李华容之外,长使医女都未必能够应付,别说是一等医女了。

    皇后心中不放心,便又着宫女前往昭离宫,去找李华容医官了。

    呜呜呜呜呜呜~断网了啊!现在才修好,对不住各位了,发晚了!

096 急症治病() 
“这位医女,我娘她会不会有事?”

    子初刚为姜夫人切完脉,身旁那哭的梨花带雨的姜小姐就忍不住开口问道。

    女子杏眸垂泪,水色盈盈,黑而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连成一簇一簇,显得更翘,因着她正哭过,模样尤为动人,便是应了那句衣裳楚楚皆玉立。

    她淡笑道:“姜小姐稍安勿躁,夫人大约不碍事。”在没有十足的把我之前,她便先给姜晴吃一颗定心丸。

    “嗯!”听得子初这样说,姜晴果真安心不少,对方只是一个一等医女,可是却不知为何,她打心里信任此人,这种感觉的由来竟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也许是因为眼前之人至始至终都表现的十分沉着冷静罢。

    这时众位千金小姐们也散到了一边坐下,端贤皇后已经派了几个宫女在一旁观察情况。偌大的御花园中一下子静了不少,笑语声不复存在,取代而之的是低低地交谈,无非就是在讨论着姜夫人身体情况,以及子初的医术水平,更有甚者还说姜夫人其实是中了毒。

    那马云霞只是寻常千金,也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是怎么回事,斜眼瞟了一眼身侧的裴丽清,见对方神色关切,装模作样地露出一副半知半解的神态,典型的不懂装懂。

    “这医女看着好像还有那么点能耐啊。”钲王视线落在前方,剥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身边之人淡淡道:“何以见得?”

    晟钲却笑道:“本王看人不会错,她医技如何虽还不知晓,若是其她医女,只怕方寸都要乱了。”说完,他似乎越来越赞同自己说的,点了点头。

    易长卿暗色的眸眼斜向那人群所积聚之处,弯唇,她可不止那么点能耐。

    那白衣女子的医术,他可是亲身检测过的,天下奇毒见血封喉都能解之人,又会差到何处去?说句实在话,她若去做一个医官,也许还绰绰有余了。

    “你这话,本王赞成。”易长卿眼内有深色激流,谢子初的性子确实比一般人的要沉稳,或者说是冷静。

    晟钲愕愣了一下,旋即又笑得满面春风,风卿王能赞同别人的观点可不容易。想到此处,他仔细观察起那白衣女子来。

    “你们将姜夫人抬入室内,本官需要为夫人施针,此处不便。”子初抬眼望着一步之外的三个宫女道。

    御花园中有一个花厅,专门摆设各种需要养护的花,宫女们面面相觑,于是把姜夫人挪到了花厅内,离摆宴之处只有十来米的距离。

    说是花厅,其实就是一间小型卧房的格局,里面正好还有一张竹榻,平日里花厅也是在御花园的内养花的宫女们休息的地方。

    姜晴见母亲被移到这里,自然也是要更来的。

    此时房中鲜花汇集,所有人都没有了欣赏景致的心。

    将人放在竹榻上之后,子初先为姜夫人拟降压治疗,将她鞋袜拖去,拉上裤腿至至膝盖处,随后在膝盖下方的足三里,脚背的太冲穴,以及手肘后的曲池穴下针,然后摸到了她头顶的百会穴,再施针。手法精准而熟稔,只是两三个呼吸之间,将一旁的三个宫女看得一愣一愣的。

    三个宫女眼睛瞪得老大,施针如此快,真的找准了穴位吗?

    姜晴本来也还有些忧虑,不过在见到子初的手段之后,剩下一半的顾虑居然尽数消去。

    过了片刻,姜夫人仍旧没有好转的迹象,子初再连施了五次针灸,症状已然没有缓解。子初额间有些紧皱,看来这姜夫人的病症有些难治。

    因施针后症状没有减轻,姜晴的心又重新提了上去,眼巴巴地望着子初,手也跟着颤了颤。

    宫女们见此,脸色也不太好看,还以为子初也没有法子了,正以眼神商量着要不要将情况同端贤皇后禀明。随后一致决定,留两个宫女继续看护,其中一人悄悄退了出去。

    子初手中持针,思绪千回百转,旁人不知道的,还会以为她已经没辙,却不知她此时正在思考姜夫人的病症根源在何处。

    因为身处古代没有仪器,也无法为姜夫人做经络测定,子初再凝神为她把了把脉,细细再她面上观察,发现对方纯色淡白,便转头问一旁满脸期盼的姜晴道:“夫人的唇色一直便是那样浅淡的?”

    姜晴显然没料到子初会有此一问,怔了一会儿,见子初那双一场迷人的妖异眼眸正一眨不眨地将她盯住,她才恍然回神,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呐呐道:“是。”

    子初凭借自己在前世的诊疗经验,再以姜夫人的病症和脉象诊断推测了一番,根据姜夫人的外在表现以及内在状态,估摸着姜夫人的五脏各经、胆经、三焦经已经失调,再加上其唇色泛白,可见其脾经失调的最为严重,最后决计以调理脾经为主。

    于是收针放下姜夫人的衣袖,在她脚尖隐白穴,还有脚踝处商丘穴点刺出血。一经放血,也就是几个呼吸之间,姜夫人开始微微转醒。

    此时端贤皇后已经从门口走进,一进来便听到了一声叮吟,告示着姜夫人要醒了。

    那通报的宫女入内蓦然一惊,刚好瞧见姜夫人睁开眼睛,面色已经恢复正常。扭头看向了身后不远处的皇后,便见她也是一脸讶然。

    “姜夫人可觉头还晕?”子初还为收针,开口问道。

    姜夫人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病发晕倒,见自己的女儿姜晴在身边无恙,便一会儿才道:“还有一些晕。”

    子初点头,转而又调整改变了其他各经施针,调整了七次后,姜夫人喜道:“已经不晕了,医女好本事!”她人还躺在榻上,因欣喜将竹榻摇摆地“嘎吱嘎吱”响。

    身旁的秦怡为子初收了针,眼见刚才一此的诊治,她懵懂之中感觉似乎又有了一番体悟。

    这时皇后收起了心中的震动,走了过去,望着姜夫人脸色正常,不免笑道:“夫人觉得如何?”

    姜夫人听到端贤皇后的声音,一个激灵,就要从竹榻上起身行礼,被皇后摆手阻止:“夫人方才恢复,本宫免你礼数。”她声音有些磁性,姜夫人听闻便不由自主地照办了。

    皇后再道:“姜夫人身子不适,便先回府罢,午宴也要结束,夫人回府后好生歇着。”

    姜夫人连连点头,但想到自己的病,有忍不住转首对子初道:“医女方才可是知晓了我的病情?”她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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