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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医-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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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只卖一两银子一壶,也够挣回许多银钱了!

    他越想越是激动,在为民行方便的同时还能增加医馆的收入,如此一箭双雕的买卖,怎么能不使他欢欣雀跃?

    一夜无梦。

    第二天子初见了庄妃,有意想要了解巧娴的过往,昨日去拜访对方不肯见她究竟是为何,她认为还是有必要弄清楚一些。

    “如此说,你已经见到她了?”庄妃斜坐在软榻上,一身芙蓉色宫装配上她精致的妆容,显得妩媚动人,当子初同她说已经找到了巧娴的住处,她便一喜,笑问道。

    子初摇头:“还未曾,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巧娴姑娘并不肯接见我,是以今日我想问娘娘,她是有难言之隐?”

    庄妃笑容敛了敛,黛眉微紧道:“本宫也不知,莫非有人暗中监视她?”说完又摇头:“别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谁还会再去注意一个死人。”

    子初见庄妃也不明白前因后果,便道:“不急,下官已经放下话,我想巧娴姑娘也许不日便能想通,如她肯主动要求治病,事情也好办多了。”

    庄妃点点头,问道:“你有几成把握能够将她治愈?”

    子初展颜一笑:“七成。”她只是保守估计,如若巧娴是因被打伤而致残的,她能将她治好的几率事实上有九成,只不过对庄妃说时,稍微保留了一些。

    庄妃淼淼如烟的水眸中有着三分的喜,七分的信任,子初若说有把握,她心头的忧虑也便少了五分。

    这几天,秦怡在望月阁照顾景贵人,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这些实际操作的经验在御药房可是学不到的,自从来了望月阁,她见到唐琪的机会也越发少了,几日下来心情明朗,仿佛一只辛勤的蜜蜂,在煎药的药罐前忙碌着。

    她一手持着一把干草编制的蒲扇,一手携着小方巾,哼着歌在阳光下好不开心,秋日的丽阳将她的小脸照的红白相间,也许是因为跟阿和见面的多了,容色上添些了爱恋期少女的娇羞。

    子初笑容越渐柔和,走进唤了她一声。

    秦怡见是子初,笑嘻嘻地起来将她拉了过去,子初和她小聊了一会儿,再去给景贵人把了把脉,对方恢复状况良好,一时也不需要担心什么。

    十一月中旬是钲王娶妃的日子,距离现在大约还有半月,皇宫内就已经传开,不少宫女们在角落里窃窃私语,想着温文尔雅,俊逸潇洒的钲王即将为他人夫,也不知道碎了京城内多少深闺千金的芳心。

    据说承显帝将叶仙馨赐给钲王为正妃那天,刑部尚书之嫡女难过地三日滴米未进,急的刑部尚书和尚书夫人跑遍了京城内外的所有寺庙,求神拜佛吃素三天,第四天女儿终于不再绝食,老两口老脸泪纵横,又跑遍了所有的寺庙去还原,足足又跑了三天,把两老折腾地去了半条命。

    这件事情当时还轰动了整个京城,刑部尚书之千金裴丽清的痴情,成为了京城贵族小姐以及贵族以下小姐的典型代表,最后传到了钲王的耳朵里,他却只是淡淡一笑。

    子初路过崇明殿,正巧又遇上了与此事关系慎密之人叶文清。

    子初已经脱离了叶府,也不知大夫人对他吹了什么耳旁风,再加上元妃身为后宫四妃,又是正得圣眷,侍寝时那么三言两语几句,皇帝也就答应了下来。

    曾经的父女两人,一旦单独碰了面,自然少不了一番唇舌,而首先开口之人却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叶医官。

    “你母亲时常提起你。”他眸色复杂,憋出那么一句话,简直如同便秘一般艰难。

    子初目露嘲讽,却垂着眼睑淡淡道:“我母亲已经死了十多年了。”

    叶文清脸色顿时黑如木炭,倏尔一怒,咬牙道:“再如何,卓氏身为主母,你虽非她亲身却也是她的女儿,你这般没有教养是在哪里学的!叶府白养了你这十几年!”

    子初轻轻一笑,却是有些凉薄,语气轻缓无波道:“她的女儿?那叶仙馨才是她的女儿吧?如此一对机关算尽的母女,与我又如何像得来,既然不像,又怎会是母女?”她身姿挺立绝然,旷世之貌上是其独有的冷静与从容。

    “放肆!”叶文清目光含怒,当即低吼一声。

    子初却是打断道:“自己的枕边人,十几年了还云里雾里看不清,你也知道庶女亦是你女儿?十多年,叶府也只不过是给了你庶女一个窝,再任其自身自灭,必要时再加以利用,想扔就扔,就是死了也没人关心而已。”子初这番说辞,只是为了给这具被她所用的身体一个交代,至于叶文清,与她无关。

    叶文清脸色越来越难看,就要发怒时,子初再道:“叶大人日后可别再认错了人,下官是谢氏,叶大人的亲,下官高攀不起。”说完,目不斜视地从叶文清身边擦身而过。

    父女情薄恩先断,只叹其人不自知。

    子初语气清冷地说完这些话,留下叶文清一人远望着她的背影时,他此刻才知道,她已经彻底摆脱了叶家,摆脱了他。

    叶文清眼中蓦然一阵迷离与刺痛,刚才的子初,像极了他记忆中的人儿,当年她也是这般翩若惊鸿,也是语锋犀利,决绝果断。子初的眉眼更是与之形似八分,然而当年,事实是否真的不是他所想的那般?可是现在才醒悟过来,却已经晚了足足一年。

    黑云蔽日,黄昏至。

    子初坐于马车之上,觉得有些疲乏,手臂的伤正在结巴,痒痒的有些难忍,她微叹,轻阖上眼,将倦意都交给了浅眠。大概是因为之前失血过多,或是因与叶文清对话费神费心,才会有些精神不济。

    马车摇摇晃晃,正好适合入睡,没多久,她就神思抽离,遁入睡意里。在彻底睡去的恍惚中,身侧多了一温暖之物,满足的靠了过去后,就再无知觉。

    再次醒来,是因为马车突然停住,正要起身,手上触碰的是一方云锦软垫,易长卿暗金的瞳斜睨着她,勾唇道:“下车。”

    子初放下手中的软垫,只觉得和暖的触感让她有些不舍得挪开,最终还是放下,便掀开了马车,眼前一片金光,她愣了一会儿,才道:“为何来此?”

    这具话一落下,不远处爽朗的笑便传来:“你们终于来了。”

    子初回眸一望,只见万盏灯火之下,穆非霖满脸悦色从琼仙楼的门口处踱来。

    “若非二哥将你带来,只怕你已经忘了此事罢?”穆非霖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

    先前穆非霖说好要为子初庆贺,子初算了算日子,才无奈一笑,忘了是在今天,她道:“还当穆公子是在开玩笑,没想到公子说真的。”

    穆非霖嘿笑了一番,道:“那当然,大男子要言出必行。”

    等子初从马车上下来,叹道:“阿和还不知道我不回去用饭。”事实上余阿和有秦怡作伴,她也放心很多,她要是不回去,正好还能给二人独处的机会。

    “本王已派人同他说了。”易长卿淡淡道。

    穆非霖一愣,抱拳一笑:“还是二哥考虑周到。”说着,就先领路,前往琼仙楼内。

    子初看着这件华丽的大酒楼,忽觉得今非昔比。想当年还曾被当做叫花子的她,今天已经能正大光明出入此处了,不免好笑。

    琼仙楼之所以被称为琼仙楼,果真有它独特之处。

    进了楼内,她才发觉里面别有洞天,细细地打量起其中的布局,恰巧此刻又是夜晚,灯火通明,伴着冷月星辉,美得让人忍不住屏息。

    京城楼房普遍都低矮,最多也就只有两层,琼仙楼每一层的高度,几乎都有普通房舍的两层高,在三楼,几乎算是俯瞰京城。入了楼内,才知道整栋楼便是一个直立的三棱柱,每一面楼的高度几乎都不尽相同,但凡是在顶层,无论是那一面,视觉范围都十分空旷,可以说构造十分独特。

    举杯邀月共饮,顿时十分应景。

    身为琼仙楼的幕后老板的易长卿,所在厢房自然是整个酒楼最是得天独厚的,一个房间只有三人,却是叫了满满一桌佳肴。

    水晶肘子、栗子鸡、黄金翡翠丸子、蒜香猪蹄、木须肉、蜜汁山药、水晶虾饺、糖醋鲤鱼……一桌下来也不知要值多少银子,直叫人垂涎三尺落九天,两只眼睛看不完。子初想起第一次在这里吃的那一顿,才知根本就不算什么。

    她刚执起筷子,穆非霖就笑着夹了一块黄金翡翠丸子到她碗里,笑的一脸无害,道:“二哥的酒楼里别的没有,就是菜品多,当年我三天两头来此吃饭,吃了一年都没有将楼里的菜吃遍,楼里的厨子翻着花样地变,包你来吃了一顿永不悔。”

    子初不置可否点点头,一年都无法将此处吃遍,这里的厨子果然不是一般的厨子。

    “仅一次让你占了便宜便罢了,想再一次机会,可就没有了。”易长卿语中含笑,吃了一颗栗子,动作行云如流水。

    她眼光一斜,无意中见易长卿星眸玉面,唇瓣弯弯,淡笑之色夺人目。

    再将目光转回菜上,她才发现整桌菜色,与去年除夕在这里吃的似乎没有一道是重复的。

    尝了尝那黄金翡翠丸子,不由眯了眯眼,香酥爽口韧而不腻,味道更是一等一的好,难怪达官贵胄都喜欢在这里吃饭,不是没有道理的。

    待到珍馐逐一尝过,子初就已经有了饱腹之感,子初放下筷子,鼻尖溢来一股甘冽冷香,沁人心脾。

    正好奇,易长卿的手横了过来,一小盏清酒摆到了眼前。“琼仙玉露。”他寡淡的嗓音中无端有一股吸力,就好像眼前清香扑鼻的美酒。

    “别贪多,此酒初尝不觉如何,后劲十足。”他耐心道。

    穆非霖挑眉,目光在子初和易长卿之间游来游去,最终夹了一颗水晶虾饺一口下肚,仔细一看,那正在咀嚼的嘴上却忍着愉悦的笑。

    子初深黑的眸子顿在那杯酒上,执起嗅了,满腔芬芳。尝了一口,叹道:“口感很好。”说着又啜了两口,好比罂粟使人上瘾。

    不知不觉,小盏酒已经见底。

    到筵席的最后,酒劲果真疾速上窜,子初酒量一般,那一小盏琼仙玉露看似微少,威力却无穷大。

    “二哥!”穆非霖突然叫了一声,显然发现子初已经趴在桌上神思游离。

    易长卿眸色含笑:“酒量还真是差。”

    晚宴结束,马蹄儿嗒嗒响着,子初在马车中沉沉睡着,到了医馆之外,余阿和闻声起来开门,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瞪掉了眼!

    易长卿面色平常,颀长的身形挺拔站在医馆之外,琥珀色的眼眸低垂,注视着怀中横抱着一名女子,此人双目紧闭,双颊微红,更衬得仙姿玉色,身上还有一阵淡淡香甜之味。

    他抬头凝着余阿和,淡淡道:“她的房间。”

    阿和呆滞片刻,立刻反应过来,引领对方入内。

    易长卿将子初放入榻上,道:“喝了点酒,无妨。”说着抽出横在子初背后的手,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就往外走去。

    余阿和忙不迭地送他出门,还一个劲道:“殿下慢走!”此时他眼中全是兴奋之色,与殿下的关系都这么明显了,姐姐居然还不承认!

    可叹子初睡得晕头转向,根本就不晓得在阿和心中,她已经是易长卿的人了……

083 乳香胎死的真相() 
第二日清晨,子初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时,余阿和已经做好了早点在等她。

    对于昨晚在琼仙楼喝醉后发生之事她全然不知,醒来之后除了有点困意之外,也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宿醉清醒头痛的问题,更是没有在她身上发生,可见那“琼仙玉露”果真是上好的美酒。

    她随意吃了两口早点,便收拾着准备入宫,却瞄见余阿和一脸怪色地瞅着她,好像她脸上贴了许多金纸,蹙眉道:“这般看着我作甚?”

    阿和嘿嘿奸笑两声,却管自己吃着饭,也不回答,整的子初越发莫名。这时脑中暗光一闪,却正想起了某件事情,再看了看阿和,摇头一叹,这小子八成是误会了,可是证据确凿,也让他见到了事实之景,她百口莫辩,只能不动声色的喝着稀粥。

    入了宫,今日还要去见惠安公主和邵阳太子,三日一次的医理讲课,还是不能忘记的。

    距离钲王大婚的日子越发临近,皇宫之内难得多了几丝喜庆之气,钲王娶妃算不得小事,王妃过门之前的一系列身体检查,都要内医院的医女们执行,因此在这段时间,子初与她碰面的机会也多了起来。

    为了防微杜渐,子初这段时间便尽量想法子不去见她,叶仙馨大婚前夕,她决定要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好歹“姐妹”一场,如此盛大隆重的日子,怎么能不举国同乐一番?

    一日很快就过去,她依照惯例给景贵人扎针诊脉,然后便早早地退宫,回到医馆之后,子初让余阿和去查探之事也已经有了眉目,阿和将外医院所卖的药酒全部记录在一张指上,交给了子初,子初看了便心中了然。

    外医院的药酒品种并不算多,总共也就只有三种,且放在现代,都是一些比较普通的养生药酒,既然如此,她便可以放下大胆地着手她的药酒计划。

    由于今天回医馆较早,阿和还在诊室为病患看诊,子初正要去操办药酒事宜,却是等到了几日未见之人。

    “谢医女。”一道沉沉的嗓音从医馆门口传来。

    子初回首笑道:“壁大人。”距离京兆伊调查马大夫闹事一案的期限也已经到了,没想到壁韬并不是派人来通知,而是再次亲自来了医馆,却不知事情查得如何了。

    “谢医女关心的案子本官已经查证,确然是马鼻空等人理亏在先,那几人在牢中被关押后,也受了相应的杖罚,如此,不知医女还可满意?”

    就这样?子初当然不会满意,她淡淡道:“不知壁大人可否将这几人带上一见,让下官自己将此事做个彻底的了结?”

    京兆伊壁韬沉吟了三息,道:“也并非不可,但请谢医女莫要太过。”于是他朝外面喝道:“把那几个闹事者押进来!”

    子初点头:“这般利害关系,下官自然是省得的。”她再道:“还有,我们仁安医馆被这几人扰乱秩序约有三日,便是简单的体罚,却还是不够的,下官有一个提议,希望大人能够应允。”

    这时候,马大夫和那几个从犯都被带进了医馆外堂,几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在牢中吃的饭想必已经让他们难忍欲绝,身心该是都受了极大的折磨。

    壁韬神色肃穆,不苟言笑道:“医女但说。”

    壁韬的办事效率果真很高,既不动用重刑,也还让人看不出他们是否受伤,必然是用了尤其极端的精神摧残,仅是几天的功夫,马大夫等人就已经精神萎靡,有些恍惚。

    她这才颇为称心地暗自点头,顺便再给他们填一把火浇一些油:“我们医馆本就诊治为民,这几日被京城医馆搞得乌烟瘴气,严重影响了百姓的就诊,此事也不光是马大夫一人在做,只是惩处他们,对于我们医馆来和黎民百姓来说,却也有失公允。”

    她说着,审视着京兆伊壁大人,壁韬幸也表示赞同,不露声色,示意她继续。

    子初跟着道:“下官希望京城医馆能赔偿我们仁安医馆一些相关费用,扰民费一日一百两,三日合计三百两,另外马大夫几人便每人再交予我们医馆五十两,数额太小,不足以令他们息事宁人,三百两对于京城医馆来说,却是不多不少刚刚好。”

    壁韬原本听着还皱了皱眉头,子初稍作解释,他的眉宇之间也舒展开来,表情严谨,沉思了半晌,才道:“谢医女此言也不无道理,本官同意京城医馆予以仁安医馆三百两赔偿,马大夫等人也不例外。”

    子初眉眼弯弯,笑的很是和悦:“如此,便多谢大人。”

    壁韬提及赔款一事大约在明日上缴给子初,马大夫等人既要参与赔偿,也算是弥补了余阿和这几日的伤心劳神,包括马大夫在内一共七人,每人五十两银子,便有三百五十两,加上京城医馆单独赔偿三百两,仁安医馆一下子净赚了六百五十两,这个数额,足足超出了仁安医馆一年的盈利,已经颇为可观了。

    要不是看在银子的份上,子初也不会就这样同意放了马大夫等人,不过日后如果他们再不知死活,那便说什么也不会轻饶了。

    时值戌时,阿和也已经看完了最后一个病患,秦怡也早早地就来,吃了晚饭正帮忙收拾碗筷,三人吃了晚餐没多久,突然有人叩门。

    阿和与秦怡都在厨房收拾残局,此刻也就子初一人在大堂,于是理所当然开门之人就是她。

    门外之人一身粗布麻衣,干瘦地身子外披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在越渐凉爽的秋风中瑟瑟而颤,子初请她进门,对方却喜道:“小巧答应治病了。”此人正是永巷的那位老妇人。

    子初点头道:“老婶子稍等片刻。”说完她疾步回到屋内取来了药箱,再去厨房知会了余阿和一声,便跟随老妇人匆匆出了门。

    再次来到巧娴的住处,子初才得以看清屋中的全貌,内里的石块黄泥推砌的墙壁上大面积地干裂,年久失修已经老化不堪,床板上只坐躺着的女子青花布衫,身子几乎同那位老妇人一般瘦弱,这些年看来过得十分辛酸。她心中感慨,一个医女沦落到了如此地步,只能怪造化弄人。

    “你是医女吧?”子初还未开口,床上的女子目光直视床尾,也不看她。

    子初也不否认,道了句:“是。”

    巧娴眉宇中满是愁云,苦涩道:“是谁让你来的?”

    子初斟酌了片刻,却不答,转移话题道:“我替你诊脉。”

    巧娴伸出那竹竿也似的手,自语道:“如今我叫小巧,已经不是巧娴,当日你来此处寻我,我就知你是宫中医女,而非什么医馆大夫。”

    子初却淡淡道:“我虽是医女,同时也是仁安医馆的大夫,今日我也只是以大夫的身份为姑娘看病,仅此而已。”

    即便子初想早些问清当年的事由,但是她也答应过,没有治好她,便不多问。若是问了,便希望对方能够全盘托出。

    巧娴眼睛不大,却是清明的,自嘲道:“如何?我早知,自从当年犯下那件错事,自己就已经没救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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