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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跃入庙中的一瞬间,猛地翻滚向墙根,只是无论他如何用力,都仿佛是扎根在地上一般,一动不动。
剧烈的疼痛深入骨髓,使得黑衣人的瞳孔不断扩大,漆黑庙内终于亮了起来,但他宁愿什么都看不清楚。
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倚靠在墙上驻枪持刀,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外,剩下的两人一人昏迷在地上,一人守在门后,好像没有一个人看到自己一样。黑衣人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努力的抬起头,只看到的一根根尖锐的木棍仿佛从自己的身体长出来的一样,布满全身上下,上面还沾染着自己的鲜血,怪不得如此!他努力的张开大嘴,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只有大口大口的血沫从喉中涌出,这时他听到了刀枪相击的声音。
刀枪声响起的一瞬间,门口的黑衣人脸上同时露出了笑容,一人弯腰猛冲进庙内,一人如车轮般翻滚了进去。
人类从有光的地方进入黑暗中的一瞬间,都有一个短暂的失明期,所以弯腰而行的黑衣人不但用短刀护住了下半身,还将钩镶护在了胸前,防止受到偷袭。但钩镶的防护并没有救他一命。在进庙的一瞬间,平日里走山过水,如履平地的他突然感觉到天旋地转!在翻滚中他感觉光明越来越远,他努力的睁大眼睛,终于看到了门墙缓缓倒地的无头躯体,半截的钩镶,以及一柄青幽幽的利剑,他终于明白了。在完全陷入黑暗之前,突然有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天下为何会有如此锋利的宝剑!
地上堆积的杂物使得另一个黑衣人慢了一拍,不等他立足站稳,一个倭瓜大小的暗器便猛地向他射了过来,攻击成为本能的他一下子就将短刀击中了暗器,不想竟发出屠刀剁肉的“扑哧”声,不等他看清眼前之物,额头一凉,便失去了意识。
第27 章 庙中结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衣人再也没有回来。土地庙中安静的吓人,除了最开始的刀枪声,竟然诡异的悄无声息,进去的黑衣人都哪去了?
见不少手下眼中竟露出了丝丝畏惧,一名身高八尺,腰大十围的胖汉忍不住站了出来。此时他满脸横肉的脸上,竟然充满了威风凛凛的正义感,
“够了,张老六!只不过是三个半死的伤号罢了,有什么好试探的!我们直接杀进去便是,你还要害死多少兄弟!你……”
话才说了一半,胖汉便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粗壮的脖子,缓缓地倒了下去。只不过鲜血还是止不住的往外喷射,眼中闪过的那道白光经久不散。
张老六,也就是刀疤脸,此时正拿自己的衣角平静的擦拭着手中的长刀,随后冷冷地环视了一周,身边的黑衣人竟个个噤若寒蝉,一动不动。
张老六冷哼一声,一个人走到土地庙的门前,阴冷的说着,“出来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庙内一片安静。
男子似失去了耐心,转身对手下说,“准备柴火,点燃后扔进庙内。若还没有人出来,就放火烧庙!”
“诺!”
黑引人纷纷应诺,庙内终于传来的沙哑的声音,“你不会这样做的。我们能活到现在,就是你故意放水的结果。恐怕是因为你背后之人想要活捉我吧?我可以跟你们走,当然,只会是我一个人。”
声音镇静的可怕,似乎事不关己。
“我们好长时间未进食了,我需要你们先将食物扔进来,然后放我的兄弟们先走。作为诚意,我可以让你们将手下的尸体带出去,用绳子拉出去。”
庙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考虑这个要求。
张老六背后打了个手势,随后就有十几人越众而出,牵着马匹奔向四方,显然是远处埋伏,不留后患。每一匹战马马嘴上都套着特制的马嚼子,四蹄上包裹着厚厚的毛皮,行动的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好吧,除你之外,其他人可以先走。”男子似乎有些无奈,令属下将随身的干粮扔进庙内,长长的绳子也被甩了进去。
不一会儿,一具无头的尸体便被拉了出来,张老六似乎对死亡原因挺感兴趣,带着几人围了上去,特意查看了一下光滑的伤口,男子判定凶器应该是一把极其锋利的神兵。
很快第二具尸体也被拖了出来,尸体血肉模糊,全身全是窟窿,面部七窍流血,不知被谁合上了双眼,脸上一片血污,一看就知道是自己掉进了满是尖桩的陷阱,男子顿时失去了查看的兴趣。自顾自的走到门前,等待第三具尸体。忽然间他感觉似乎哪里不对,却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是,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叫,“这不是我们的人!”
回应他的是一抹清幽幽的寒光,无声无息,七八只脚便离开了他们的主人。第二具死尸一跃而起,正好迎来了张老六喷火的目光。
“贼子,好胆!”
张老六大步如飞,瘦小的身躯此刻竟状若魔神,他一把夺过属下的长矛,猛地挥舞起来,在挥舞的过程中竟发出“轰”“轰”的气爆声。
刘和却不接阵,身体如飘落的轻羽,自在一瞬间飘出了十几米,一路上躲闪不及的黑衣人触之非死即伤,如豆腐般被他或切腹,或砍头,或断臂,竟然连阻挡的兵器都被切成两半。
在连续杀伤数人之后,凶猛的长棍才姗姗来迟,这时刘和已经一脚踢起地上的长矛,以更猛烈的气势迎了上去,一颗人元丹让刘和爆发出破障前两倍的力量,使长矛在挥出的瞬间都弯成了曲线。
黑衣人们纷纷退让,在退让的过程中竟纷纷中箭倒地,刘、张二人皆无暇关注。
碰撞转瞬就到,空中仿佛响起霹雳,两根长矛狠狠地撞到了一起,此刻力大无穷的刘和竟然在碰撞的瞬间虎口出血,连长矛都脱手而去,本人更是被震得连连后退。
张老六竟是脱胎期的武将!
刘和和脱胎期的武将差距太大了!这不是力量上差距!
此刻刘和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过张老六,但论到力量的运用,对武器的掌控和身体各方面的协调,张老六甩了他十条街都不止!
张老六一脸狞笑,手中的长矛就在一瞬间由巨锤化作毒蟒,凶狠的追击而去。可就在这一瞬间,一种致命的危机却从身后传来,脑袋里也仿佛响起了箭爆带来的轰鸣声!
“那支长箭!”
张老六不由得摸了摸伤疤上的血痂,恐惧和凶狠同时爬上了脸庞。张老六骤然甩出手中长矛,将身后赶来相助的手下狠狠地击向门洞,自己却狂奔跑向马群。这时他才有机会回头观看,竟然已有七八名黑衣人在这短短瞬间中中箭身亡!加上刘和杀伤的黑衣人,追杀者已去大半,大势去矣!
“果真有神箭手!”张老六此刻想的却是这个!那只长箭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心理阴影。他不再回头,猛地跃上战马,拔出短刀狠狠地刺在马臀上,仓皇逃命去了。
张老六一逃,剩下的黑衣人顿时如受惊的小兽,四散逃命去了。
刘和也懒得追杀,只有赵云执着的又连续射杀数人,方才罢手。最后逃走的不过二三人罢了。
刘和摸了摸身上数个模糊的伤口,不由得龇牙咧嘴,在自己身上开洞,虽然只在表层,那也是自作自受啊!
随后刘和愤愤地捡起长矛,将地上断脚的,破肚的,重伤的,垂死的黑衣人挨个戳死,最后数了数,敌人总共留下了二十八具尸体!
刘和暗呼侥幸,“没想到这一波竟来了这么多人,要不是有心算无心,今晚可就惨了。”
刘和走进庙中,见赵云正在抚摸着七石长弓,箭矢早就用完了,显然赵云放了个空箭,将张老六吓跑了。
赵云见到刘和,眉头不由得一皱,“这次的副作用更严重了,再这样下去你后暴毙的!”
刘和倒无所谓,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他一屁股坐到地上,丝毫不顾及形象自己汉室宗亲的形象。
“反正今晚是最后一次了,子龙兄不是说还有机会补救吗?”
赵云可有刘和这么乐观,叹了口气道,“现在可难说了。看样子现在你必须尽快进入内壮期。你需要早点学到千钧镇气功方成,否则光心性一关未来就是一个大问题。”
“好了,好了。”突然看到赵云哀愁叹气的样子,刘和非常不适应,就想转个话题,“刚刚大胜,谈论点高兴的事情。要不我们结拜吧!”
“什么?”赵云有些愕然。
“刘关张桃园三结义,虎牢关三英战吕布,我可是羡慕久矣。我时常盼望能有一异姓兄弟,与我一起挽狂澜于既倒,扶汉室之将倾。”刘和突然兴奋起来,青丝散乱,白发缕缕,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与豪迈。
“当年我千里奉诏,只身入京,一路上却见神州蒙难,百姓受苦,鬼蜮魍魉横行无忌。我虽年不过十五,目不过两只,却也看得出这汉室垂危,大权傍落,已到了风雨飘摇的最后关头。”
“我虽不才,却也是世祖嫡长,东海之后,身入长安之后时常碾转反侧,宿不能寐,常常叹息掩涕;哀民生之多艰!然而人力毕竟有时尽,独柱擎天力弗支。”
“却不想几次生死相随,竟与子龙兄这样侠肝义胆的忠贞之士相交相识,真是天不亡我大汉!机缘如此,子龙兄何不与我在这土地庙前,焚香祭天,结为兄弟,他日解民倒悬,三兴大汉!
赵云闻言,沉默不语,心中却感动万分,不想刘和却误解赵云的心思,
“也罢也罢,却是我思虑不周,险些害了子龙兄龙。如今公孙叔璋方死,你我若结为兄弟,岂不是令公孙瓒怨恨于兄。”
虽然自我安慰,刘和一时间竟然索然无趣。
不想赵云却驻弓而起,朗声大笑,“我认识的伯衡胸怀天下,豪迈不羁,没想到今日却思前顾后,作那小儿女之状,实在是有损你汉室贵胄的威仪啊!”
说着一把抽出刘和的寒澧,狠狠剁下,一时血溅五步,马头翻滚,赵云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仰头叹道,“你我二人已数次共度生死患难,我赵云又岂是爱慕虚名,贪生怕死之辈!”
“只可惜如今白马已有,乌牛不在,焚香祭器,却是一件也无,为之奈何,奈何!”
刘和闻言大喜,一把提起马头,摆放在土地像前,正色当,“大兄心意之坚,世所共知,奈何我已知晓兄之处境,又岂会令大兄蒙受不白之冤!此后大兄只管归见公孙,自证清白,我保证三年之内,必会使公孙瓒恭送大兄回来!”
“我闻诗云,‘鼓钟于宫,声闻于外’,‘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正像如《礼记》中所讲的正心、诚意、格物致知一样,只要虔心诚意,就能产生灵验;只要有坚定的信念,正确的心态,愿望就会实现,这就是心诚则灵。”
“只要你我兄弟二人齐心向力,虔诚相待,又何必在乎这些繁文缛节呢!”
“大善!”
赵云闻言击掌附和,遂与刘和跪拜案前,拜天祭祖。
第28章 刚出狼巢又入虎穴()
“我闻诗云,‘鼓钟于宫,声闻于外’,‘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正像如《礼记》中所讲的正心、诚意、格物致知一样,只要虔心诚意,就能产生灵验;只要有坚定的信念,正确的心态,愿望就会实现。这就是心诚则灵。”
“只要你我兄弟二人齐心向力,虔诚相待,又何必在乎这些繁文缛节呢!”
“大善!”
赵云闻言击掌附和,遂与刘和跪拜案前,拜天祭祖。
有誓为证:
“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今我赵云。”
“刘和。”
“结为异性兄弟。”
“上求同心同德,下愿生死相随。”
“同挽既倒之狂澜,共扶汉室于将倾。”
“如今立誓于此:必将解民与倒悬,匡扶汉室,三兴大汉。”
“皇天后土,实鉴此心,义之所向,万死不辞。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礼毕之后,二人相视而笑。
“大兄!”
“二弟!”
两只大手仅仅握在了一起。
这时郝翊方幽幽醒来,张开朦胧的双眼,疑惑道,“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
下蔡城下的一场大败,中止了袁术如日中天的势头,长期的多线作战更是拖垮了汝南、南阳二郡的经济,郡内匪寇遍地,民不聊生。
在这种情况下,黄巾大寇刘辟、何仪、黄邵、龚都等人在有心人的策划下纷纷攻打汝南郡县,抢掠乡亭,顿时告急的文书像雪花一样飞入后将军的幕府。幕府的谋士们就回师汝南,还是兵进寿春两个决策产生了激烈的争执,袁术也无法抉择,一度使得袁军驻足九江,进退不得。
就在这时,南顿县东北一百里外的岞山亭迎来了三匹高头大马,每匹马上都坐着一名披甲执锐的骑士,当先一名年纪很轻,偏偏青丝上却染上了一缕缕白霜,连眼角也有细微的皱纹,正是刘和等人。马匹则是追杀者们留下的。
现在正值黄昏,外出的行人正急匆匆的赶往家中,刘和将马停在一路边休息的老者旁边,跟他打探消息。
“公子想打听附近有名的医匠?”见三人的打扮,老者有些警惕。
但从刘和气质来看,非富即贵。他可见过县里望族的几个后辈子弟,没有一个人比得上,因此不敢得罪,陪笑道,“薛家里有个薛医匠,是南顿有名的神医,就住在附近,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西走,过了小河就是了。”
“多谢老太公。”
刘和谢了一礼,从怀中掏出一把五铢钱,塞到老者手里,当做谢礼,这钱当然是从死尸身上扒的,上面还沾着血迹。老者看到有些害怕,但还是受不了诱惑,抓着钱转身就走,匆匆往东而去了。
刘和本来还打算让老者带路呢,最后只得作罢。
所幸路途不远,三人又骑着马,最终在天黑前赶到了薛家里。
三人从里前正门而入,全副武装的打扮很快就引起的乡人的主意,路人纷纷躲避,不少手持长矛、弓箭的丁壮很快围了上来,也不说话,只是警惕地盯着众人。
刘和三人见状干脆停下马来,站在路边等待。
很快从里中深处走出一名中年男子,身材中等,皮肤黝黑,长得颇为精壮,眉宇间满是忧愁,丁壮们见了纷纷低头,“族长。”
刘和眯起眼来,这应该就是里正了。
大汉乡亭之间,宗族观念都很强,同里之间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也会通过姓氏等方式抱成一团,形成实际上的宗族。因此一个里中往往由族长担任里正。
男子名叫薛伊,确实是里中的里正,他现在正在为匪寇之事担忧,突然听说里中来了三个骑马的甲士,不由得吓了一跳,于是匆忙来见。
“不知几位来此,有何贵干?”
刘和从容不迫地上前一礼,“我等几人是徐州的商贾,途径汝南,不巧遭遇匪寇,几人都受了伤,听闻贵里薛神医的大名,特来求医。”
“你说匪寇?可是我汝南的匪寇?”
薛伊本来还有些不耐烦,只是见几人气度不凡,不敢得罪罢了,突然听闻此讯,却紧张了起来。
“不是,是陈国的匪寇,我们不得已才借道汝南的。”
薛伊有些狐疑,却也不便追究,便对旁边的一名丁壮说,“王大郎,你带他们去薛梓那里去吧。”
“好的,族长。各位客人,这边请。”
见有人领路,众人先表示感谢,然后牵着马去了。
薛伊也不理会,只是想着自己的心事,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突然一亮,显然不知打起了什么主意。
刘和等人毫无所知,跟着王大郎停在了一所茅屋旁边。屋子虽然用的建材与里中其他屋子没什么不同,但明显要高大很多,显示这个薛神医在里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王大郎上前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一个清瘦的老者走了出来,老者看起来很文雅,但态度却很冷淡,眼中不时闪现出一股倨傲,面对刘和等人的行礼,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便自顾自的走进屋子了。
郝翊当场发起怒来,被刘和马上制止,王大郎仿佛没看见,向众人躬了躬身,转身就走了。
刘和狠狠瞪了郝翊一眼。虽然在大汉医匠只是贱业,但毕竟有求于人,还是治伤要紧,于是扯着郝翊跟了进去。
这个薛梓虽然是个乡野医匠,治疗外伤确实是一把好手,怪不得有些倨傲。
“你们二人都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失血有点多,外加积劳过度罢了。至于这位青年,我实在是无以为力,要不是现在是冬天,说不定这条腿已经废了。”
“还请神医多想想办法。”
说着刘和将一个装着金饼的钱袋塞到薛梓手中,求他多多帮助。
薛梓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掂了掂手中金子,一张老脸瞬间变成了菊花,语气也热情了很多。
“老夫一定尽力。正巧老夫手中有一道祖传的方子,虽不见得能治好,却也能防止恶化。老夫这就去熬药,各位贵客稍等片刻。”
薛梓说着,便美滋滋地走了。
刘和连忙感谢,郝翊却在他转身的瞬间,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便于张口大骂,谁知嘴巴都张成了蛋形,却一个脏字都没吐出来。半天才反应过来,“公子,快看。”
刘和抬头看去,只见里前上空竟然一片火光,照着天边亮通通的,却又不像是大火点燃了房屋地样子。
“难道有什么篝火庆典?”
刘和暗思。
“公子,我去看看。”
刘和也不阻拦,自从郝翊大难不死之后,终于又恢复了以前活泼的性格,多活动一下对他身体也有好处。
谁想郝翊竟跑到院中,“蹭”“蹭”“噌”的爬到了薛神医家的屋顶上,上面的茅草“哗”“哗”“哗”的往下掉,幸亏他薛神医老人家不在,否则非得气死不可。
很快郝翊就跳了下来,神情有些紧张。
“公子,好多人,起码有上百人,都带走兵器,正和丁壮们对峙了呢。”
“不是追兵。”
刘和虽然也有些紧张,却仍然很镇定,看来性格确实变了不少。
“伯衡说的没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赵云猛地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