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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兴大汉-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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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和能的子龙兄的帮助,已经比大多数人幸运了,又岂会强求其他。子龙兄还是快快告诉我是何功法吧!”

    赵云闻言欣慰,知道没有看错人,接着道,“华佗大宗师曾创出一种功法,伯衡你可听说过。”

    “可是五禽戏?”

    赵云摇摇头,“那只是外面的简传本,其密传武功叫做先天五禽功,也叫五禽气功。实际上是五种功法的合称,全是不下于太素归真功的顶级功法,只不过对武功的不同阶段各有侧重罢了。并且华佗对此不禁外传。其中有一本就叫做千钧镇气功,专修猿形,重炼脏俯,乃是最强内壮功法之一。伯衡若能得到,人相可期啊!”

    刘和听后,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不过有些烦扰,因为华佗此人四处行医,居无定所,若是运气不好,一辈子碰不到也有可能。

    赵云似乎看出了刘和担忧,笑着说,“华佗有一弟子叫做樊阿,他专精此功,并且他长期定居彭城,你可向他求学。不过此人不类其师,任何人请他看病,都要答应为他办一件一件事情,传功应该也不例外。”

    “无妨,只要人能找到,自然会有办法。”

    人逢喜事精神爽,刘和感觉练功后的疲劳一扫而空。

第25章 凤翅镏金镋() 
刘和听后,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不过有些烦忧。

    华佗此人四处行医,居无定所,若是运气不好,一辈子碰不到也有可能。

    赵云似乎看出了刘和的担忧,笑着说,“华佗有一弟子叫做樊阿,他专精此功,并且他长期定居彭城,你可向他求学。不过此人不类其师,任何人请他看病,都要答应为他办一件事情,传功应该也不例外。”

    “无妨,只要人能找到,自然会有办法。”

    人逢喜事精神爽,刘和感觉练功后的疲劳一扫而空。

    看到赵云精神不振的样子,刘和打算今天早些休息,于是对赵云说,“前方再走一两个时辰有一个里寨,我们尽量在天黑前赶到,子龙兄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寨中应该有草药,子龙兄可以借机养养伤。”

    赵云点点头,也不反对。于是刘和将赵云扶上马,牵着马往前走去。

    几人急赶快赶,终于在黄昏前到达了里寨里。

    还没靠近,就听到了喊话声,顺着声音放眼望去,只见里寨上竟然还建有箭塔,隐隐约约有人在搭弓上箭。

    “真是世道不靖啊!”刘和叹道。于是几人远远停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不一会就有几人走了过来。

    最前面一人是一年过七旬的老者,头发早已经花白,精神却很矍铄。他的身边还站着几个衣着杂乱的乡民,手持着武器弓箭,一个个紧盯着三人,非常警惕。

    刘和远远行礼,将佩剑交给郝翊,自己一个人走上前去,上前搭话,“在下贺云,东海人士,落难至此,想在贵寨借宿一晚,还望老太公允诺。不知老太公贵姓?”

    “老夫免贵姓李。”李姓老者显然对彬彬有礼的刘和印象很好,戒备也消去了几分,有些疑惑的问道,“公子看来也是富贵子弟,为何会到这深山老林中来?”

    刘和知道这种隐藏在山中的里寨,乡民的戒心都很强,所以早就打好了草稿,于是苦笑道,“实不瞒李老太公,我等乃是徐州的商贾,这是我第一次带队行商,途径下蔡,不想遭遇了匪徒,只带着两个属下逃了出来。慌不择路之下逃到了这深山之中,眼见天色已晚,恰好遇到了贵寨,想要在此借宿一晚。”

    徐州民风彪悍,又多商贾,刘和还是东海口音。几人虽然兵甲齐全,还带有外伤,令人生疑,但这样的解释倒也混得过去。

    李姓老者不置可否,将信将疑地将众人迎入寨中,分配了两间草屋给三人,并令一名叫石头的青年给他们带路。

    一路上刘和向青年打听了一下附近的情况,不想青年的戒心很强,真跟石头一样,一言不发。

    等到了地方,青年转身就走,刘和连忙拦住,将一颗金饼塞入他手中,青年慌忙推辞,声称太多。

    刘和微笑不语,抽出了佩剑,青年吓了一跳,警惕的退了几步。

    不想刘和将金饼抛入空中,幽光一闪,金饼竟被削成了四块,青年看的目瞪口呆。

    刘和捡起一块最小的金子,塞到青年怀中,青年这会儿忘了推辞,金子已到了他的手中。刘和先是感谢了一番,又请求换一些干净的衣物、热水、熟食、伤药以及退烧的草药等物,青年木讷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郝翊见此也是目瞪口呆,唯有赵云赞许的点点头。他高兴的不是刘和武艺的进步,而是他的为人处世。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今天不露两手,乡民见三人带伤有多金,未必不会生出别的心思来。

    几人进屋不久,热水、草药等马上就送了过来,只是熟食还要等一会儿,来的乡人明显恭敬了很多。

    刘和早已扶赵云躺下,先将熬好的草药给赵云服下,伤药却扔在一边,用自带的金疮药给三人用上。

    随后刘和命郝翊去看看熟食的情况,自己用热水帮赵云擦拭大腿。赵云的右腿受伤最重,已经明显发炎,刘和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祈祷赵云的身体足够强悍。

    过了好一会,郝翊才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一脸煞白。刘和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郝翊口齿伶俐,很快就说出了原委。

    原来郝翊出去再寨内打探了一番,在某个大屋子外听到有几个壮汉讨论,“绑起来”,“小心”,“把他们杀掉”之类的话,便吓得跑了回来。

    刘和脸色有些不定,他不由得响起曹操杀吕伯奢的旧事。

    当年曹操刺杀董卓失败之后,逃难到父亲的好友吕伯奢的家中。吕伯奢一边派人在家中款待曹操,一边自己亲自到县中买酒去了。曹操听到府中仆人关于杀猪的对话声,误以为他们要杀自己,便将人全杀了,连赶回家中的吕伯奢都没放过。

    后人普遍认为曹操杀错了人,但去县中买酒派个下人去就得了,吕伯奢也没必要亲自去跑一趟吧!当然,真相如何,恐怕也只有死鬼吕伯奢自己最清楚了。

    但当刘和处在这种状况时,却有些理解曹操的感受。倒不是刘和担心李寨的人要杀自己,而是担心对方见财起意或者事后泄露自己的行踪。

    这是一个非常的令人难以抉择的问题:是自己的命重要,还是他人的命重要?刘和虽然发誓今后“不让天下人负我”,但真正让他“宁可我去天下人”,他又做不到。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万一他们真要杀我们怎么办”,“他们将我们的行踪泄露了怎么办”之类的想法,毕竟乱世是属于枭雄的世界,好人是活不长久的。显然刘和性格正如如赵云所说的那样,处于剧烈的塑形期。

    刘和彻思片刻,扫了一眼沉默不语,闭目养神的赵云,下定了决心。于是呵斥道,“不要胡思乱想,今晚你我二人轮流守夜便是。”

    郝翊有些委屈,还是低头应诺,赵云果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枭雄确实更适合这个乱世,可英雄才能得到英雄的认同啊!”刘和默叹道。

    过了一会儿,赵云的状态明显好多了,便开始跟刘和说起话来。

    赵云突然问道,“伯衡,你选好用什么兵器了吗?”

    赵云所说的兵器当然指的是长兵器。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战场厮杀的大将用的全是长兵器,合适的长兵器才能发挥出武将的真正实力来。不仅如此,赵云师门的武功还需要武器的配合。像是赵云的银枪,不但是战场厮杀的利器,结合盘蛇七探还可以锤炼自己的身体。

    这在后世也很常见,形意门的初学者必须要学会抖大枪,八卦掌的高手也善于用刀。像自己这样的武功初学者,一件合适的兵器对自己尤为重要。可自己和前身可都不精通长兵器啊,这要他怎么选?

    “不知子龙兄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龙枪凤刀,鹿戟猿棒……”

    不等赵云说完,刘和脸就开始不自然起来。原因很简单,谁不想在战场上向赵云那样白马银枪,英姿飒爽?带根棒子上战场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就算内壮期的猛将,小孩砍他一刀,他也会受伤,但你给他一棍子,因为他已经练得内外一体,不要说外伤,反而连内伤都不会有。若是自己武功不如对方,反而会被对方震伤。

    赵云仿佛没有看到刘和脸色,继续道,“当然,棍棒的威力并不适合上战场,但你可以换成长柄战锤啊,狼牙长棒啊之类的东西,这样的兵器利于新手上手,还能发挥出猿形的特长。”

    赵云顿了一下,见刘和脸色有发黑的迹象,才开始正色道,“当然,这类兵器虽然易学,却因为直来直去的,容易被针对,而且也不利于和武功的相辅相成。并不适合于你。我师门的先辈曾经改进过一种兵器,却是比较适合你这种情况。”

    刘和没想到赵云也有开玩笑的时候,既有些郁闷,又有些高兴,看来自己和赵云的关系又近了一步。但现在自己更关心的是赵云说的是哪种兵器,于是问道,“是什么兵器?”

    “是从三股叉改进过来的一种重型兵器。”赵云回忆了下说,“中间的那股叉被改成了枪头,两边的叉子上带着许多的小勾,整体重量远超过枪矛……”

    “凤翅鎏金镗!”刘和一听赵云的描述,忍不住脱口而出。

    “凤翅鎏金镗吗?这个名字不错!我师门的先辈命名为镗,确实不如你这个名字好听。这种兵器在初学者的手里可以当枪锤用,在精通者的手里可以当钩戟用,最适合你中从来没用过长兵器的武者。但他对初学者来说太重,对精通者来说失之灵活,所以镗被创造出来后就一直很少有人用。”

    见刘和跃跃欲试,赵云又忍不住打击道,“可惜现在没有镗,你只能先练习棍棒。”

    刘和这会儿没有郁闷,反而对未来充满了畅想,自己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宇文成都?

    这是门外的一个声音打破了刘和白日梦,“贺公子,你们的熟食来了。李老说您给的金子太多了,让我们给您杀了头猪,补补身子,算做补偿。”

    刘和连忙令郝翊将东西带进来,这才去摸了摸赵云的额头,他的烧,退了。

    刘和不由得暗暗感叹赵云体质的变态。

第26 章 月下杀敌() 
盖山,小山谷,淮水支流旁。

    太阳正渐渐西下天色,天色也暗了下来,河谷的阴影中突然传出一声低语,“第四小队来过吗?”

    “现在还不确定,不过按照血迹来看,人数正确。”

    “也就是说,对方一个人都有没死吗?呵呵,有意思。还有什么别的发现吗?”

    “林中有不少碗口粗的枯树或枯枝被砍掉,河滩上有不少木屑和藤条,此外没有别的明显踪迹。他们有可能制作了一个简陋的木筏,顺河而下了。”

    “你们先将情况禀报给君侯,然后明日着人沿河搜索一下,可能登岸的地方一个都不能放过。此外盖山也要派有人搜一下,重点看看有没有无主的战马。你们去吧!”

    “诺。”

    这时月亮将柔和的光线散落了下来,一个彪悍的身影逐渐显露,脸上那道长长的刀疤格外狰狞。

    ……

    初平二年末,逐除夜,无风,有月。

    刘和将自己的衣服解下给郝翊披上,此时的郝翊满身鲜血,有敌人的有自己的,躺在茅草上,无意识的颤抖。

    看着昏迷不醒的郝翊,刘和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

    “我若是伯衡你,一定会好好的蓄精养锐。”

    赵云此刻倚靠在墙上,身上倒没见到什么新伤,只不过他心爱的白马已经被他拽进了庙里,身上有不少创伤,最重的一处在腹部,连肠子都漏了出来,正在无意识的抽搐。

    “风雨就要来了。”

    刘和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拨弄着篝火。

    一阵寒风吹过,火焰噼里啪啦的作响,半响之后,庙内渐渐沉静了下来。

    ……

    几天前借宿李家寨后,刘和他们终于过了两天安稳的日子。

    借着从李姓老者手里的得到的地图,刘和等人第二天就顺利的转出了盖山,到达了下邳。一路之上并没有再次受到敌人的追杀,刘和的布置果然起到了作用。

    可惜好景不长。

    迟迟没有发现刘和等人的踪迹,山中也没有发现无主的战马,刀疤脸终于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于是他不但加大了盖山的搜索力度,还将监视范围放到了下汝等郡国的官道要冲上。

    很快,他们便发现了山中的李家寨,就像刘和担心的那样,李家寨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刘和等人的踪迹,乱世果然没有仁善存活的空间。而三人也在进入下邳国的第二天,被有心人给盯上了,随后而来的是持续数天的追杀逃亡。

    由于赵云伤势反复发作,郝翊虽然是悍勇却武艺低微,全靠刘和不断地服用人元丹,刺激身体的潜力,连续爆发,才艰难的打退了敌人之后的数次追剿。刘和有些庆幸在山中没有丢弃战马,凭借着战马的速度,刘和等人才勉强逃到了下、汝两郡的边境上。

    但战马往往比人还要命短,最后一次追杀中,连赵云的战马也活不长了。

    “连续服用人元丹,恐怕会使你折寿。”一路上赵云多次劝谏。

    “折寿也总比死了强。”用力握了握拳,感受到不断增强的力量,刘和撇了撇嘴。

    按照赵云的说法,破障成功话,最开始的几天身体机能是增强最快的时候,大约可以增强刘和三成的力量。可刘和现在的力量增强了五成都不止。

    “折寿换取的力量,既让人心痛,又让人痴迷。”刘和心中暗叹,连他自己都担心自己会一不小心迷失了自己。早上起来的时候他竟在自己的头上发现了几根白发。

    “唉!”连赵云这样的硬汉都忍不住叹息,但刘和知道他叹息的不是现在的处境,而是而是刘和,似乎在他的身上永远都看不到软弱和气馁。

    “幸亏你现在处于破障期,否则的话,你的下场会比黄巾力士还惨。恢复三天一粒吧,过后好好调养,说不定还能调养回来。”

    刘和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但他知道,必须适可而止了。

    “到了。”

    刘和一指远方的破庙。

    没想到第一次见陈通是在土地庙中,现在见他的最后一站也是土地庙。“今晚过后我就不会胡乱服用了。”

    眼前的土地庙显然荒废已久,屋顶的茅草不见了一片,只能勉强遮掩,所幸土墙四壁还算厚实,除了没有门窗之外,完整的围成了一圈。

    这里倒是一个迎战敌人的好地方。

    追杀者在下邳如此猖獗,刘和便知道自己做错了决定,他们的背后的很可能不是袁术,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走汝南。

    世上没有后悔药。

    敌人的追击人数越来越少,间隔时间也越来越长,当刘和不但没有感到丝毫的放松,反而被压得喘不上气来。因为上一次带头的竟然是一个脱胎境圆满的刺客,放在军中至少可以胜任牙将一职的存在。要不是被李广的七石强弓所惊退,就不会是一昏两伤的结果了。

    刘和知道,今晚有可能是自己进入南顿前最后的一次追杀了,他们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像疯狗一样死咬着自己不放,众人之间迟早会有一场决战。

    既然这场决战迟早要来,刘和决定自己来选择决战的战场。

    战场就定在土地庙,时间就是今夜!

    将庙内的茅草铺平整齐,刘和把昏迷的郝翊轻轻放在上面,眼中燃烧起熊熊烈火,

    “生死成败,就在今夜!”

    ……

    “是这里吗?”阴影中增加了几分凛冽,颜色似乎更深了。

    “这一次敌人没有掩饰踪迹,似乎打算和我们一决雄雌了。”

    这时没有回应,黑影中走出一个消瘦冷厉的男子,男子并不高大,年纪三十几许,模样看起来也很普通,属于那种丢进人群也找不到的普通人,只是脸上拿到长长的刀疤破坏了这份平凡。

    刀疤脸平静地盯着土地庙的门洞,庙门早就不见了,黑洞洞的像一张择人而食的巨口,令人望而却步。

    刀疤脸摸了摸脸上的刀疤,准确的说是与刀疤相交那道血痂,血痂很短,但它所在的位置明显凹陷下去了,应该是少了一块肉,那是被一支箭擦伤后的结果。

    那是一支很特殊的箭。

    箭长六尺以上,通体由生铁铸造,令人望而生畏。它的威力更是恐怖,那简直不是箭,是床弩,是床弩射出的金属风暴!就是那样一支箭,造成了两人死亡,四人受伤!刀疤脸当时只不过是被擦了一下,到现在还时不时头痛欲裂,每夜入睡的时候,那一箭的尖啸声就会在脑海中不断轰鸣。

    想到这里,刀疤脸的眼中不由得射出恐惧与怨毒。

    刀疤脸打了个手势,身后的队伍中迅速走出三名黑衣人。

    每一个都身材矮小,但锐利的眼神,迅敏的动作,宛若灵猫的脚步声,无一不显示着他们的身手。他们每一个都是军中以一当十的好手,同时也是行走在夜里的死亡使者。

    他们相视一眼,同时抽出了腰间的短刀,刀身乌黑,在明亮的月光下,竟不见一丝亮泽,黑幽幽的像一口口深不见底的幽泉。一人从窗洞中一跃而入,另外两人守候在门洞前,其中一人左手还持有钩镶,两人具是一动不动。

    钩镶是由盾演变而来的一种钩、盾结合的复合兵器,上下有钩,中部是后有把手的小型铁盾。钩为圆柱体的长铁鋋,都稍向后弯。上钩顶端锐尖,下钩末端为小球,两钩中间连接盾后的把手,即镶鼻。盾为圆角方形薄铁板,用圆盖钉钉在钩架上。盾上部有一刺。

    这是军中步卒持有的,一种攻防一体的常用兵器

    此时剩余的四五十名黑衣人全部站在远处,持矛握刀,冷冷地盯着他们,如木头人一般,静静地围在那里。

    黑衣人跃入庙中的一瞬间,猛地翻滚向墙根,只是无论他如何用力,都仿佛是扎根在地上一般,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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