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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好春-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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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薇夷皱着眉,想了一下,说:“奇怪的事,倒真是有一件。”

楼玉来了精神,追着问:“什么事,姐姐说来听听?”

夏薇夷点了头,坐了下来,慢慢地说了起来:“那还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中秋那天,刘强硬拉着我去后山悬崖边赏月,为了避人耳目,他特地挑了一块大石头后面坐着,那晚,月亮很大很圆,悬崖的底下是一个大花谷,时不时有花香飘上来,我们一直坐着,后来都半睡着了,也不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的事,隐约听见了一阵特别飘渺凄凉的歌声,等我们出去看时,又完全不见人影,但在空气却飘着明显的血腥味。”

“什么歌,姐姐还记得吗?”楼玉问。

夏薇夷想了一会,就开始吟唱着一道歌:“君为女萝草,妾作菟丝花。轻条不自引,为逐春风钭。……女萝发馨香,菟丝断人肠。枝枝相纠结,叶叶竞飘扬。”

二十九、万叶千声皆是恨三(欧阳修《玉楼春》)

女萝,亦作女罗,在李明珍《本草纲目·木部四·松萝》中,是菟丝花的泛指,但事实上,在李明珍之后,20世纪后期,许多中药学家已经将女萝从菟丝花中区分开来,菟丝花一般寄生在菊科植物上(菊科。。。竹子怎么就想起了菊花?又接着联想到了阿汤哥和小贝。。。罪过罪过。。。),而女萝则寄生在松树上,从高大的松枝头往下挂,偏青白色,远远看去,像一团白雪,女萝也因此被称为松萝。

女萝在春药上的功效,比之菟丝花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前世时,女萝已经非常的稀少,成片的松树林也不常见,长成高大的松树来不及让女萝攀附,就常常被伐成了木材,所以,菟丝花常见,而女萝不常见,尤其是十年生以上的女萝更是极其稀少,是楼玉最想找到的春药原料之一。

夏薇夷的声音轻灵飘逸,在落日的余晖里,淡金色的夕阳照进了窗棱,那一句一句的歌声,仿若在光线上跳着断肠的舞蹈,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穿过黑夜,为着负心的情郎哭断了肝肠。

古时的女子,不正是像松萝一般么?男人如高大的松树,女人如攀附着松树的女萝,松树死,它死,松树生而弃之,它亦死。

夏薇夷走后,楼玉一直坐在凳子上不动,看着天渐渐地黑了,她把所有的线索都想了一遍,想着女萝菟丝,想着清凉观,想着秦子莲,也想着玫姨娘。

千头万绪,丝丝缕缕,好像有着看不见的手,摆弄着清凉观上的人,谁是下棋人,谁是棋子,谁是弃子,又有谁会成为赢家?

楼玉不是一个心思复杂的人,甚至在前世时就曾经被称为不经世事的书呆子,从以前到现在,楼玉的世界一直很单纯,从春药到春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多的死亡和谋算,她不想涉入其中,可是,她更不想成为棋子。

玫姨娘,为了得到生育能力而讨好蛇妖,而间接造成秦子莲的死亡,秦子莲的四个丫头,可能知道春药是由玫姨娘提供的,而被灭口。

那蛇妖呢?又是为了什么呢?妖修之中,难道有可以通过交配而成妖仙的吗?

那守着清凉观的五个和尚呢?佛修应该是正义的,又为了什么要保护红鳝呢?他们难道没看见这清凉观上昭昭的罪恶吗?

红鳝为什么要与赵老将军交配呢?如果只是想找男人交配,又何必找赵老将军?找赵尚书不是更好吗?

如冬。。。红鳝会披上如冬的皮,楼玉很不想去面对这个问题,不面对,至少还会有一丝期望,如冬仍然活着,但她的心里也知道这样的祈祷太渺茫了。

玄机,玄机的肚子里,又是谁的孩子?她年纪这么大了,正常的情况下应该是不会生育了,又怎么会怀上孩子?

鳝。。。楼玉的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一闪而过,中药大典上的一句什么话,似乎可以将这几条线索中的某些线索连起来,鳝。。。

鳝鱼是春药,但并不常用在处方之中,一般是单独拿出来做温补,鳝鱼含有大量的锌,能益气血,补肝肾,强筋骨等,能治阳痿,虚劳。

但因为鳝鱼的血是有毒的,如果不煮熟,会造成中枢神经麻痹,甚至会造成死亡,因此在楼玉做春药处方时,一般会将鳝鱼单独拿出来用锅慢慢炖熟,等血中的毒全都遇热分解后,才给病人吃。

红鳝。。。成了精的红鳝。。。鳝鱼养成。。。。

对了!楼玉突然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满脸放光,一旁的如春被她吓了一跳,连忙点了灯,问:“小姐,要吃晚饭了吗?”

楼玉拉着如春的手,急急地说:“阿春,我想起来了,这鳝鱼要快速养成,还有一种方法!”

如春怜悯地看着楼玉,拍拍她,说:“小姐,听说怀孕后,经常会想吃反季节的东西,这鳝鱼,到了严冬都蛰伏了,奴婢到哪给你去弄来吃啊,要不你咬奴婢两口?”

“不是,我不是想吃鳝鱼,而是想到了用鳝鱼能用避孕药快速养成的方法 !”楼玉说。

如春疑惑了,她迟疑地说:“避孕药?坊间传说朝中的国师做了避雷针,是不是和这个差不多的?”

对哦,这个时代还没有避孕药,只有用中药做成的避子汤,不晓得鳝鱼吃了避子汤有没有用,估摸着是没有用的。

楼玉让如春去准备晚饭,自己到了一旁的桌子,把想到 这些线索都画成了关系谱。

“字写得真难看!”不知何时,一旁静静地站着一个修长的人。

楼玉停了笔,揉了揉手,给了刘瑕一个白眼:“狗嘴吐不出象牙!”

刘瑕磨了磨牙,一个伸手,抓住了楼玉的后脖,说:“不要脸!”

楼玉气死了,头一反转,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居然咬住了刘瑕的手掌。

刘瑕吃痛,但死活不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去扒楼玉的嘴。

“天哪!怎么一见面就抱成一团了!姑爷,小姐还怀着孩子呢,你们要亲热也得悠着点。”如春惊叫着。

三十、万叶千声皆是恨四(欧阳修《玉楼春》)

如春话落,刘瑕迅速地松开了手,跳得老远,还特地甩了甩手,好似上面有脏东西似的。

楼玉倒是没什么,反正都习惯了,脸皮也练得很厚,看刘瑕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她笑眯眯地捏着嗓子说:“哎哟,世子,人家都有你的孩子了,你还不温柔一点。”

刘瑕的脸更黑了,他以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皱眉,转为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好一会,脸色变成奇怪的恶心状,好似楼玉的肚子不是肚子,而是一堆粪便!

刘瑕抬眼,身体又飘得远了些,指着她的肚子说:“你肚子里有……。”

楼玉满头黑线,这刘瑕莫非当她是十岁小孩?连肉都没吃过呢,怎么就有娃了?她没好气地说:“有啥?最多就一肚子草包。”

刘瑕用手比划了一下,划出长长的一条,说:“蛔虫,或者说是长虫。白白的,盘在你的肠子处,还会动!”

楼玉浑身毛都竖了起来,前世时她曾经打过蛔虫,从肚子拉出来后,能看到白色半透明状,长长的一条盘在拉出来的大便上,吓得那天晚上做了好多恶梦,那时还是死掉的蛔虫,如果现在真如刘瑕所说的…… 那不是活着的蛔虫?

“骗…骗我的吧!你怎么可能看得到!”楼玉结结巴巴地说。

如夏端着饭,走了上来,听了他们的话,不自主地插了一句:“好像昨天晚上听到小姐磨牙了…”

不会吧!磨牙正是长蛔虫的症状之一,楼玉想起刘瑕是修道的高人,估计有什么透视眼,她一阵哀嚎,整个人跳了起来,对着如春快速地喊:“阿春,快给我拿大量的醋,还有一些大蒜、菜油,还有还有,帮我找一些韭菜…不对,这季节没韭菜,阿春,快去给我拿些晒干的南瓜子…”

一时,整个屋子鸡飞狗跳的,忙成了一团,只剩刘瑕,拍了拍袍子上的并不存在的灰,施施然地坐下,看着楼玉惨白着脸,吃了一堆菜油、大蒜,还有,一些泻药…

等楼玉上完第十八趟厕所,整个小身子都拉着空掉了,肚子扁扁的,又饿又累又渴,如春端了饭,劝楼玉吃一点,楼玉摆了摆手说:“我不吃,就不信饿不死它!”

“哈哈~~~~哈哈~~~~~~”屋子里突然爆出了几声大笑,楼玉看见一向板着脸的刘瑕,居然在椅子上笑成了一团。

楼玉突然明白了,迈开小短腿冲了过去,揪住刘瑕的领口,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骗我的?耍着我玩吧?”

刘瑕边笑边点了点头,仍然笑得抽抽的。

楼玉后退了两步,看着刘瑕笑得一张一合的嘴,手扬了起来,几颗白色的大蒜直奔刘瑕的嘴巴而去,其中有一颗不小心还真进了刘瑕的嘴里。

楼玉好整以暇地说:“我曾听母亲说过治蛔虫的一个土方,用大蒜塞进屁股,可以治蛔虫,这几颗刚刚完成了这一任务,就赏给你吧!”

刘瑕脸色大变,用手去扣自己的喉咙,整个人飞奔而去。

如春满脸担忧,她说:“小姐,干嘛要骗姑爷,万一姑爷从此恶心了小姐,那你和孩子该怎么办?”

楼玉笑眯眯地看着如春说:“我没骗他,是真的!前趟去茅房时塞进去的,刚才挖出来的。”

话落,窗外响起了更猛烈的呕吐声。如春如夏和如秋也一脸作呕的样子。

楼玉平衡了,升华了,食欲来了。

等楼玉慢慢地吃完晚饭,脸色苍白的刘瑕再一次出现,远远地站在门口,有气无力地对楼玉说:“你让刘强叫我来,是不是有事?是不是有关于玄机的?”

楼玉点了点头,示意刘瑕走进屋子,刘瑕犹豫了一下,没有进来,手指运功,念了几声咒语,闭眼了一会,说:“我已在这屋子设了结界,你就这么说吧,外面的人听不到的。”

楼玉说:“无瑕公子既然猜到是玄机的事,那肯定也察觉出了她的不寻常。”

刘瑕点了点头说:“她在用魔功吸食道姑们的心间血,我这几天一直在找机会灭了她,但那五个佛修总是出现阻拦。”

“她怀孕了,约摸三四个月的样子,吸食心间血是为了供养那胎儿,那胎儿的应该先天不足,或者是…”楼玉停顿了下来,想到这古代社会还没有人工受精和试管婴儿的技术,应该不可能是后来移植进去的吧!

“我倒是没看出她怀孕,你刚才想说的或者是什么?”刘瑕接着问。

“或者是她本身没有怀孕,但后来移进去的,所以胎儿比较弱,无法与母体自然地结合,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功法可以做到?”楼玉问刘瑕。

刘瑕思索了一会,脸色突然变得很凝重,他开口说了三个字:“聚灵灯!”

“这聚灵灯,玄机还没还给赵尚书吗?当时赵老将军死前,玄机答应过将灯还给赵府,我还以为赵尚书下山时一起带下山了。这灯怎么做到的?”

刘瑕摇了摇头,说:“我只听说过,有些不能生育的女子,千方百计去寻这聚灵灯,过后不久就真有了孩子,具体如何做到,我并不晓得。”

楼玉直直地盯着刘瑕,说:“要不刘世子去将那灯偷出来?”

刘瑕冷冷地白了楼玉一眼说:“鸡鸣狗盗之事,本世子不屑做!”

狗屁!楼玉马上反驳说:“还记得我见世子第一面,好像当时正夜黑风高,鸡鸣狗盗之辈到处横行之时,不知刘世子那时在我家的花园里,是在赏花赏月赏春宫吗?”

刘瑕挑了挑眉,说:“那天本世子看见某个小丫头从狗洞钻出来,又被一男一女压着看了活春宫,心怀不忍,特意现身救你一救…。”

“献身?”一旁传来传来一声尖叫,如春从角落里跳了出来,站在刘瑕与楼玉中央,兴奋地说:“原来世子与我家小姐的奸情,从那么早就开始了啊!难道那晚小姐手上的亵裤,是刘世子送给小姐的定情信物?真是别具一格啊!”

“闭嘴!”刘瑕与楼玉齐齐出声。

如春扁了扁嘴,说:“奴婢错了,奴婢不应该说姑爷与小姐有奸情,应该说私定终身才对!奸情那是话本中用来形容狗男女的,不能用在小姐和姑爷身上。”

三十一、万叶千声皆是恨五(欧阳修《玉楼春》)

两人吵了半天,中间还夹杂着如春的骚扰,最后的决定还是刘瑕去兵部尚书府找找聚灵灯,楼玉先按兵不动。

刘瑕踏上飞剑快速飞离,丫环们关了门,楼玉洗漱,她们都没有注意到,等大家都入了睡,丫环黑衣,悄悄地从被子里滑了出来,睡在里侧的如春翻了个身,嘟喃了两句,继续睡,黑衣滑入了漆黑的夜,往清凉观的主楼而去。

今天 守在楼玉外间的是如秋,一个相对如春和如夏来说比较沉默的丫环,她略有点肥胖的身体,在外间的小榻上,很快就发出了鼾声。

楼玉睡了一会,心一阵一阵地抽紧,好似丹田中有什么东西在爬动,痒痒的,燥动不安,在梦中,她好似真的看见上次梦中长着蛇的鳞片又带着鳝鱼粘液的小女孩,正在她的肚子里面到处乱爬,与上次相比,这小女孩长大了一点点,但还是很恶心。

小女孩挖着自己身上的鳞片玩,挖出一片,就放在嘴里咂吧咂吧地吃,吃完,伸了个懒腰,抬起脸,对着楼玉狰狞一笑!

天哪!那脸,不就是楼玉自己吗?

恶梦!楼玉吓得浑身是汗,又一次从梦中惊醒。屋子的角落处,点着微微黄色的油灯,楼玉镇静了一下,才平静了一点,转头看了一下钟漏,子夜差一刻,魑魅魍魉游荡的时刻。

再也睡不着,难受!燥动!那种爬墙的冲动又再一次出现在楼玉的血液里,到墙外去,到墙外去,心里莫明就响起了这样的声音。

穿了衣服,楼玉踮着脚,悄悄地开了门,沿着花园的小径,碎步走着,她并不知道,一个黑色的人影,紧紧地贴在她的身后,长长的信子,绕着她的脖子,稍一用力,就会绞断她的脖子。楼玉只觉得冷叟叟的,回头看了一下,什么也没有,暗怪自己吓自己,快步走到墙边,开始爬墙。

墙外,黑黑的一片,没有月光,楼玉闻到了菟丝花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有一些些亮光,从清凉观的正门处蜿蜒着过来,楼玉悄悄地蹲下了身子,缩在墙根,看着光亮处,缠着她的黑影,也随之收缩了身子,变成了长长的一条黑蛇,盘在了楼玉的脖子,昂着头。

光亮越来越近,楼玉看清了拿着一颗夜明珠的玄机,冷冷的夜明珠光亮,透着青白色照在玄机老态龙钟的脸上,如同楼玉小时听过的鬼婆婆,十分的恐怖。玄机的另一只手上,还拖着一个沉沉的袋子。

血腥味愈浓,玄机拖着袋子从楼玉的不远处走过,楼玉远远地跟上,一直跟着玄机到了后山的悬崖。

悬崖上,已经爬满了蛤蚧,带着浓浓的腥味,楼玉远远就感觉到了蛤蚧们的燥动。

玄机解开了袋子,从里面拖出一个死气沉沉的人,看那样子,应该是清凉观中的小道姑,袋子一打开,蛤蚧集体发出了唧唧的声音,转着玄机,烦燥,但又不敢上前抢食。

玄机将手上的人扔进蛤蚧群,蛤蚧们一拥而上,那人很快就不见了。

等蛤蚧退去,玄机的旁边,只有一具光秃秃的骨架。

玄机盘腿坐下,将夜明珠放在骨架之上,从袖子中掏出一个拂尘,开始唱起了歌:“君为女萝草,妾作菟丝花。轻条不自引,为逐春风钭。……女萝发馨香,菟丝断人肠。枝枝相纠结,叶叶竞飘扬。”

是夏薇夷曾经唱给楼玉的歌!看来那天夏薇夷和刘强所遇到的也是这般场景,只是上次为什么她并没有提到夜明珠,只提到了血腥味和歌声呢?如果当时玄机也拿着夜明珠,那夏薇夷和刘强又怎么可能没看到?

对了!那天是中秋,月最圆之时,要夜明珠何用?

只是,这么多的蛤蚧上了悬崖,那夏薇夷和刘强也应该有所感觉啊…

“君为女萝草,妾作菟丝花。轻条不自引,为逐春风钭。……女萝发馨香,菟丝断人肠。枝枝相纠结,叶叶竞飘扬。”

玄机反复吟唱了几遍,将夜明珠收走,留着那骨架,离开了悬崖。

楼玉从藏身处走出来,摸着黑往悬崖边去,凭着记忆,她居然也走到了那骨架的旁边,幸好,出门时她还摸了个火熠子,掏出来,点亮,看见一个骷髅脑袋,正瞪着两只空洞洞的眼睛看着楼玉。楼玉跳了一跳,远走了几步,突然就撞到了一个人。

迅速地转身,是玄机!她又回来了!她阴阴地看着楼玉,脸上有着嗜血的残忍。

“我…我…我…”楼玉连说了三个我,脑袋里空白一片。

玄机冷笑地说:“想替天行道?杀了我这杀人凶手?”

楼玉后退了两步,撞倒了那骨架,一屁股跌坐在那一堆新鲜的骨头中,随手拿起一根骨头,对着玄机,忍住心里的惧怕,说:“妖道,就算本姑娘敌不过你,也要与你一战!”

玄机轻蔑地笑着,伸出手掌,长长的指甲,捏住楼玉手中的骨头,一个动作,那骨头如粉齑碎,尘尘而下。

“自许为正义的楼姑娘,你称我为妖道,那你觉得何为天道?何为人道?又何为地道?”玄机并不急着动手,反而和楼玉开始讨论道理。

楼玉读的文学类书并不多,道教的书就更少了,她想了好一会才答:“天道酬勤,地道酬善,人道酬诚。”

玄机哧笑了一声,说:“天道酬勤,我半生劳碌,结果被送到这荒山野岭老死终身;地道酬善,上山以前,我连只蚂蚁都未曾杀过,一心向善,为国为家做一个尽责的主母,结果却换来恶报;人道酬诚,我一直真诚待人,未曾说过一个谎言,但周围的人,给我的都是谎言!我的夫君,新婚时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去边关征战十年,我守着将军府,等来的是无数的小妾和庶子女,我那婆婆,定婚时许我的孩子能承爵位,就在我婚后不久,一碗汤药断了我生育希望;还有那君王,送我上山时,曾许诺让我父亲大哥荣享一生,但事实上,他们已然死于非命!什么是道!什么是正义!”

玄机的脸,绽放着红色的光芒,她双手张开,面对着悬崖呼喊:“我道由我不由天,强食弱肉,便是天道;胜者为王,输者为寇,便是地道;怜可怜之人,杀可恨之人,便是人道!”

“难道这清凉观的道姑们都该杀吗?”楼玉激动地反驳。

玄机狂笑,笑声从在山谷里一层一层传开。

她面对着楼玉,说:“她们是自愿的,为了我的愿意自愿献出生命的。”

“怎么可能!”楼玉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玄机又狂笑,笑得疯狂,不停地笑,笑到最后,竟然泪流满面,她说:“这清凉观中的每个女子,都曾经是高门嫡女,都是被自家亲人或夫家送上山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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