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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好春-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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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是三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刘瑕似乎拎楼玉拎上了瘾,不管她怎么抗议,都照拎不误,一旁的秦桑梓对楼玉的遭遇只能在精神上给予同情,在肉体上,他也爱莫能助。

三人降落花谷边缘,整个悬崖底下的百花丛,晚香玉间隔地生长在其他的花种中,与黄昏时相比,香气浓郁了许多,秦桑梓刚落地,深吸了几口气,脸色就变红了,身体也起了相应的反应,他连忙掏出摒息符,贴自己自己的口鼻,又运功相抗了一会,才恢复了正常。

楼玉闻到如此浓郁的晚香玉香,浑身热血又沸腾了,她迈开小短腿,直奔花丛中,在花朵上打了两个滚,看得一旁的刘瑕脸直抽抽的。

刘瑕对花香没有任何反应,他展开神识,去探了探周围的情况,为了防止被蛇妖察觉,他用了师传的独门之技弱息神识。弱息神识是摒息的情况下,以隐形的方式去探周围的情况,只要对方的功力不高于施术者便不会被察觉。

刘瑕探了一圈,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异常的情况 ,一旁的秦桑梓赶紧问:“世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刚才飞过花谷上方时,我好像看到黑蛇身边,似乎有一道火红的影子。”

刘瑕点了点头,说:“那股气息很熟悉,似乎是我父王的爱妾玫姨娘。”

楼玉从花丛中扑腾着起来,赶到刘瑕面前说:“今天黄昏时,玫姨娘拿了一碟放了美女倒提散的红枣糕给我,和小莲死的那天所用的春药是同一个味道的。”

秦桑梓脸色一变,抓住楼玉的手说:“此话当真?你怎么闻得出美女倒提散的味道?”

楼玉看了看秦桑梓,干笑着说:“ 我天赋异禀,对春药的味道特别有感觉,嘿嘿嘿~~~”

“难怪你能识得晚香玉…。 ”秦桑梓脸色微红,尴尬地说:“这种天赋,倒是极为难得。”

难得个你妹!楼玉暗自腹诽,看向刘瑕。

刘瑕的脸色阴晴不定,一会,他吐了两个字:“贱人!”

楼玉气红了脸,冲上去揪住刘瑕的袖子,愤愤地说:“你才是贱人,识得春药味道就贱了?靠!”

刘瑕一手拎起楼玉,把她甩到花丛上,冷冷地说:“没说你!”

楼玉转向秦桑梓,说:“秦公子,快揍他,他说你贱哩!”秦桑梓哭笑不得,他知道刘瑕一定是听到了那边玫姨娘和蛇妖的事,骂的可不是他。

那种想敲昏楼玉的冲动又出现在了刘瑕的身上,想想一会还得用到她,按耐下了这种冲动,掏出一张摒息符,贴在楼玉的脑门上,又念了几句定身咒,让楼玉动弹不得,只剩个眼珠子转来转去。

楼玉跟根木头似的被刘瑕夹在胳膊底下带走,心里将刘瑕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随后,又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等恢复自由,一定要做出超强春药无敌合欢散,像糖一样,每天喂给他吃,就不信整不倒他。

刘瑕和秦桑梓联手,结成法阵,慢慢地接近了花谷的中央,此时,离子时已经很近,如果楼玉的所说的晚香玉的功效是正确的话,那蛇妖最弱的时候就快出现了。

挨着花谷中心,仅隔着几堆花丛,花丛那边的黑蛇和玫姨娘已经隐约可见,他们的对话,也可以清晰地听见。

玫姨娘娇媚的声音先响起:“请蛇王大人息怒,妾今天本是能勾得一个小娘子过来献给蛇王大人,谁知那小娘子过于狡猾,漏了网,等明日,妾一定会找到处子给大人的,请大人饶了妾一回吧。”

蛇妖冷哼了一声,说:“本王受了伤,极需要处子之血疗伤,你答应过本王,今日定引得一个处子给本王,本王特地选了这晚香玉迷幻场,以加强疗效,结果现在你却来告诉本王不行了?”

蛇妖之怒,威压很重,玫姨娘的声音开始颤抖,惧怕地说:“请蛇王大人息怒,真的是最近清凉观发生事情太多,来上香的女子几乎没有,前几天又把秦子莲刚刚引给大人,惹来秦家大怒,风头之上,妾实在没有办法啊。”

此时,月亮移到正位,子时起。

连楼玉都听见了蛇妖的呼吸开始不稳,正是出手的最佳时机,刘瑕正打算将楼玉放在地上,与秦桑梓一起跳出去,但却听见了几声衣帛破碎的声音,玫姨娘的惊叫随之传来。

“大人!大人!不要!不要!”

“这晚香玉场,是本王最兴奋的交配之地,找不来处子,那就由你替代吧!”蛇妖的声音很淫邪,带着一种性感的沙哑。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玫姨娘的声音凄惨无比。

“为什么不要?要知道和本王交配,那是你获得生育能力最快的方式,你帮我办这么多事,不就是想要能生孩子吗?”蛇王又说。

玫姨娘开始小声地哭泣,说:“我此生只能是王爷的人,我只爱他,绝不会做背叛他的事,请大人成全!”

头嗑地的声音不停地传来,楼玉的心却一片冰凉。

如蛇妖所说,若是晚香玉是他最好的交配之地,那么,出于蛇的本能,蛇性本淫,又逢最淫之地,恰遇子时,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到后面,他必定要交配!

楼玉的眼珠子拼命地朝着刘瑕瞪去,希望他快点出手救出玫姨娘,指望秦桑梓是不可能的,他对玫姨娘肯定恨之入骨,所以只有指望刘瑕。

可是,刘瑕无动于衷,本身紧绷着的肌肉,开始,慢慢地放松了。

该死!楼玉全身动弹不得,只能作一个旁观者。

子时过一刻,蛇妖的呼吸越来越粗,玫姨娘的呼声越来越凄惨,很快地,就响起了男女交配的声响。

刘瑕将楼玉放在了地上,与秦桑梓交换了一下眼神,又静待了一会,两人迅雷之速冲了出去,两把剑,齐齐插进蛇妖的七寸之处,蛇妖怒吼,冰冷的蛇血溅满了玫姨娘洁白的身体,蛇妖腾空飞出,在空中扭动翻滚,卷起了无数的鲜花,碎成片片,四处飘洒。

刘瑕一跃而起,秦桑梓接后,一上一下,又贴了两张符在蛇妖的身上,蛇妖狂叫了一声,从空中直直坠落,扭动了几下,再也不动弹了。

两公子落地,平复了一下呼吸,走到蛇尸边上,刘瑕拿剑剖开蛇的脑袋,发出了奇怪的咦声。

秦桑梓也上前去看,说:“这蛇妖,省说也有上千年,怎么会没有蛇丹呢?”

刘瑕用剑将整个蛇身剖开,五脏俱全,蛇丹无影,他想了一下,说:“怪不得这蛇妖法力这么弱,仅凭我们两个结丹初期的小子也能一举了它,估计是它的蛇丹发生了什么意外,消失了吧。”

两人不再关注蛇尸,走回楼玉所在的地方,解开了楼玉身上的符咒。

一得自由,楼玉就冲到玫姨娘的身边,她浑身都是蛇血,眼睛睁得大大的,无神得可怕。

“玫姨娘,我们回去吧!”楼玉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包住玫姨娘的身体。

玫姨娘呆若木鸡,任由楼玉折腾,她的嘴角挂着凄凉的笑,一字一句地说:“为了与他相守,我双手染满了鲜血,害了许多的女子,他说只要我生个儿子,便许我正妻之位,将其他妾室都赶走,我想着,即便死后下了地狱,受那十八层孽火的煎烤,我也要与他在一起,可是,我已经没有希望了!”

“玫姨娘,这事你也是被迫的。”楼玉怕她想不开。

玫姨娘看了楼玉一眼,说:“我要害你,你却来帮我,可惜,我已经沾满了罪孽,死有余辜。”

“该死!你自己死,还是我杀死,快选一条。”秦桑梓提着剑走了过来。

玫姨娘看了看秦桑梓,又转向刘瑕,冷笑着说:“无瑕公子,哈哈,狗屁,这天底下谁都可以笑我,就你和你的母亲不能笑,你的母亲死之前为了保住你世子之位,硬是逼我喝下了断绝生育的药,我恨你!如果你不是去修道,早被我毒死几百回了!哈哈!”

玫姨娘从地上站了起来,将楼玉的外套拿开,月光皎洁下,她姣好的身体,美得窒息。她弯腰,捡起了地上残破的正红衣裳,一点一点地穿回身上,说:“这红衣裳,我很久之前就做好了,可惜,再也不会光明正大地穿上它了。”

玫姨娘走到刘瑕的身边,一个巴掌挥过去,刘瑕立马抬剑挡了一下,谁知她直直地冲着剑,整柄剑穿过了她的身体,凄艳之极。

刘瑕似乎有些呆愣,握着剑,看着剑上的玫姨娘。

玫姨娘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摸着刘瑕的脸,说:“王爷…。”

二十七、万叶千声皆是恨。(欧阳修《玉楼春》)

玫姨娘死了,带着强烈的爱和恨,死后连收尸的人也没有,一个鲜活的生命,流逝在子夜时,除却怨恨和婉惜,也并没有留下什么过多的痕迹,若是没有人珍惜,人的生命与其他生命又有什么区别呢?那个玫姨娘为之双手染满鲜血的良人,又在何方。

等楼玉回到静修院,原本服侍玫姨娘的两个丫环月季和芙蓉,脸色淡淡的,对于玫姨娘的去处,连问都没问一声,甚至在姿色较好的丫环芙蓉的脸上,看到了不少喜色。

两个丫环等了几天不见玫姨娘出现,就开始收拾包袱下山,清凉观并未多做挽留,在一个初秋的清晨,开了院门的一个角门,月季和芙蓉就各带着两包细软,悄悄地离开了。

静修院又恢复了平静,刘瑕与秦桑梓自那日清晨送回楼玉后就再没见过踪影,秦子莲死了,玫姨娘死了,原本热闹的院子,除了晋王世子刘强来时会发出几声高声喧嚷,其他的时间,竟然寂静无声。

夏薇夷被刘强带来的两个强壮嬷嬷看守着,等闲也出不来,楼玉又一直情绪不高,也大都呆在屋子里,再加上,初秋的天气,艳阳高照,白天晒得人皮都会脱去几层,一般情况下,大家也不出门。

但在这片寂静之中,楼玉感觉到很压抑,如同平静的海水底下,巨大的旋涡正在幽黑的海泥里成形,稍不留神,这天,或许会地覆。

在不安中,秋天匆匆就过了,清凉山上迎来了第一场雪,先是在山顶上皑皑的一片,接着就有大片的雪花,飘飘洒洒在了静修院的四方,一个身着黑衣的十六七岁的女子带着小包敲开了楼玉的房门,抖落满身的风雪,带来了山下楼府的消息。

一个消息是楼府将在过年前几天,接楼玉回家。

另一个消息是班大家新派了一个丫环,填补如冬的缺,这黑衣的丫环,就是来送信的人。

楼玉看了看黑衣丫环的样子,面容并不出色,但体态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娆,她在心底暗自奇怪,以母亲的眼光,最讲究女子妇容端庄,怎么这次派的丫环,却长得这么…呃…风流呢?

如春如夏和如秋也并不认识这丫环,但她手上拿着的信,的确是班大家的亲笔信,于是,楼玉也放下了疑虑,给新来的丫环起名叫黑衣,专门负责打扫等粗活。

如春为了探探黑衣的底,自告奋勇和黑衣同睡一床,顺便也教教她规矩,黑衣很听话,如果没人叫她,她几乎就跟隐形人一般,只是让如春奇怪的人是,这黑衣的身体,怎么捂都捂不热,即使盖着厚厚的棉被,她的身体只会越睡越凉。

冬至这一天,清凉观举行了小型的道法会,由玄机讲解道法,楼玉和夏薇夷结伴参加。

在清凉观的主殿玄女殿里,满满的道姑,还有楼玉、夏薇夷,以及一直守在清凉观外不曾离开的刘强世子。

作为贵客,刘强夏薇夷和楼玉坐在了第一排,离玄机极近,这一近,却让楼玉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玄机的脸,竟然比以前红润了许多,身体也开始发福,猛一看到,楼玉几乎没认出来。而坐定,等玄机开讲,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同于以往楼玉曾经在玄机身上闻到过的壮阳药的味道,随着玄机嘴巴的张合,慢慢地弥漫了出来。

楼玉伸长了鼻子,嗅了嗅,低头,思索,再次抬头,她的脸色突然白了白。

是菟丝花的味道。

玄机道法庄严,慈眉善目,可为什么她的身上,除了蛤蚧的味道,现在又多了菟丝花的味道?

菟丝花的种子,辛、甘、平,补肾益精,是壮阳药的常用成份,主治 遗精、阳痿、早泄。

由于菟丝花很常见,楼玉在前世时,常常用它做成春药,但后来,楼玉又弃用了这一味药。

因为在一次很偶然的机会,楼玉发现了菟丝花的可怕的负作用。

菟丝花,草本寄生植物,相对于它的固精止泻的功效,寄生能力凌驾其上,或者说,寄生是菟丝花的本能,而其他的只是它生长后的附加价值。

而这种寄生的本能,在做成药物后是蛰伏的,人吃下去,并不会有多大的危害,除非,人体处在特殊的状态。

楼玉苍白地盯着玄机发福的身体,颤抖着手,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手指的血,抹在自己的眼睛上,她摒住了呼吸,紧张得心扑腾扑腾地跳。

移开手指,她看见了从玄机肚子上伸出来的条条红丝,一头在玄机的肚子上,另一头却在殿内的其他道姑心间!

二十八、万叶千声皆是恨二。(欧阳修《玉楼春》)

丝丝红线,布满了整个玄女殿,最粗的两条红线,分别指向玄机的两大弟子璇心和璇意身上,那两弟子的脸色,也比其他人苍白很多。

楼玉的脑海里,浮现了中药大典上关于菟丝花子的另一大功用:若孕妇胎动不安,置菟丝子三钱,配药煎服,固胎止泄!

楼玉只专注于春药,对其他中药和中药的其他功效只是略懂,她之所以会对菟丝花子的保胎功效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曾经在前世时看到过一个道长抓走了一个孕妇,楼玉以为那道长心存不轨,结果却在孕妇身上闻到了强烈的菟丝花的味道,那道长告诉了楼玉菟丝花除却春药外另一大功效,就是保胎,但这种保胎非常的损伤身边的女子, 用其他女子的心间血,供养胎儿羸弱的心脉,得以保胎。

那道长教会了楼玉用血抹眼睛查看菟丝花寄生在何处的方法,楼玉以前从来没用过,但在今天 ,她终于明白了,菟丝花的可怕之处。

密密麻麻的红线,看得楼玉毛骨悚然,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心里震惊,这玄机,怎么就怀孕了呢?

“小玉,谁怀孕了?”夏薇夷低低的声音,紧张地问楼玉,她看出楼玉有些不太正常,伸出手拉了拉她的袖子。

台上玄机的两只眼睛直直地射了过来,楼玉下意识地捂住嘴,该怎么办?怎么就说出口了呢?另一旁的刘强也探了个头,好奇地问:“楼小姐,谁怀孕了?”

楼玉捂着嘴,低着头,感觉头顶快被玄机的阴冷的眼神杀出两个洞来,一着急,她捂着嘴,干呕了两声,四周突然一片寂静,趁机,楼玉又呕了两声。

楼玉抬起了头,捂着肚子,假装虚弱地对着玄机作了礼,说:“小女身体欠佳,先行回去歇息了。”

玄机阴沉沉地看了一会,才开口说:“楼姑娘,这天寒地冻的,小心着凉了,让丫环们多给你披件衣裳,回去吧!”

楼玉临走,看了看夏薇夷和刘强,那两人,还在恍惚中。

一路经过一群道姑,听见了隐约的议论:“这女娃看去也才十岁,还是个奶娃子呢,怎么可能能奶得了娃啊!”

出了玄女殿,一直默默跟随的如春紧了几步,与楼玉并行,如春突然低声说:“小姐,这孩子莫不是刘世子的吧?”

楼玉快吐血了,她白了如春一眼,说:“刘你个头。”

如春又默了一会,又开了口:“难道是秦公子的?小姐,朝三暮四是不对的!”

楼玉抓狂了,咬着牙说:“我和秦公子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如春似乎松了一口气,说:“那孩子肯定就是刘世子的了!”

“阿春,我月事都还没来,才十岁,才十岁!”楼玉低低地喊着。

如春笑眯眯地说:“是啊,刘世子真是神人也!将来生出来的小世子,肯定是小神人!”

鸡不可与鸭语,否则,定被鸭气得得鸡流感。

楼玉放弃了解释,否则肺都会气爆掉的。她一头冲回静修院,闷上被子,躲了起来。

简单吃了午饭,楼玉想出了计策,这玄机肯定是有问题的,看她那肚子,约摸三四个月,还不显,现在已经让这么多道姑提供心间血,若是长满十月落地,有些道姑可能就支持不住死掉了。

楼玉让如春去请刘强世子过来一叙,如春听了命令,脸上出现片刻僵硬,嘴里想说点什么,被楼玉一瞪,不情愿地转身出门去了,在她的身后,粘着新来的丫环黑衣。

过了午时一刻,刘强带着小厮走进了楼玉屋子的外间,后面还跟着夏薇夷和她丫环守德。

等三人坐定,楼玉对刘强说:“今日请世子前来,实在是小玉有为难之事想求世子帮忙。”

刘强有些犹豫,开口说:“堕胎之事,我不太熟…。但我可以请个大夫上山…。”

铛~~~~楼玉不由得脸皮抽抽的,什么人哪!话噎了好一会,楼玉才又开口:“世子误会了,小玉并没有怀孕,小玉想问世子,能否帮忙找到无瑕世子,让他尽快上山一趟。”

刘强听了,突然满脸喜色,转向夏薇夷说:“小白脸就是小白脸,做了这种事居然跑掉了,小薇,皮相好的男人都靠不住!”

楼玉的手抓向了桌子旁的茶杯,恨不得立马砸过去,这胖子刘,脑子长到屁股上了吧!

刘强又转向楼玉,信誓旦旦地说:“请楼小姐放心,我现在就下山去找他,定将那小白脸押来和你成亲。”

楼玉沉闷了下,默认了,解释是解释不清楚了,何况现在如果向他们说明是玄机怀孕,也许会给他们带来危险,还不如直接将错就错,等玄机的事情搞定,自然就大白天下了。

刘强很快就告辞而去,走时脚步生风,喜气洋洋。

夏薇夷坐在位置上,脸色阴晴不定,等刘强走了,她才开口说:“小玉,我比你大,对吧?”

楼玉点头。

夏薇夷又说:“那总是我做姐姐,你做妹妹,是吧?”

当然了,楼玉又乖顺地点头。

夏薇夷下了个结论,说:“那将来进福王府,我做大,你做小吧。”

匡铛~~~~楼玉的头点不下去了,点了一半,直接僵硬了一下,卡嚓,扭到脖子了。

如春如夏连忙扶住楼玉,用热毛巾帮忙捂着她的脖子,楼玉歪了脑袋,只好钭着眼看夏薇夷了,夏薇夷有些内疚,站在楼玉的旁边,说着对不起。

楼玉不想再围绕这个话题转,就转了个话头,说:“夏姐姐,这几天,你有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事?”

夏薇夷皱着眉,想了一下,说:“奇怪的事,倒真是有一件。”

楼玉来了精神,追着问:“什么事,姐姐说来听听?”

夏薇夷点了头,坐了下来,慢慢地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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