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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将急忙堵住她的嘴,顷刻间便将自己脱得干干净净,然后温柔的吻上妩娘的眼睛:“相信我,等我杀了他,带你远走高飞。”
妩娘泪水涟涟,却是驾轻就熟的用小手摸向男人已经高耸的地方。
小心的套弄,只是片刻,她的上半身已经紧紧的贴着副将的身体,两个人坦诚相见,只恨时间太短。
短兵相接,妩娘竭尽全力的讨好副将,只把不知风花雪月为何物的副将迷得是今夕不知是何夕。
她娇媚的面容下,勾出一个慵懒的微笑。
只有你宋怀碧一人懂得利用身体么?别忘记了,你所会的,可都是我教你的。
妩娘将男人的头,引导着移向自己胸前,急促的呼吸声,更是催促着身下的男人更加卖力。
如果天明十分,胡人营帐内发现大将被副将所杀,这样游戏才有的玩嘛。
自己总算能够轻易的完成白蕊馨交给她的任务了,下一步就是除掉宋怀碧那个贱人。
妩娘伸了伸手指,口中轻微的呻吟。
夜正浓,有人却还不知道死亡的脚步越来越近。
☆、第一百五十三章告诉她,他很想她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三天的休整,是三国之间最早就达成的协议,倒不是说他们偏袒夏国,故意久攻不下,而是谢瑾瑜采取了迂回的方式,逐一瓦解三国的同盟。
既然他们彼此猜疑,那么为何不利用好这个机会。
如今崔程皓出现在战场,虽然有太多的疑问,但是谢瑾瑜现在更需要解决的则是怎么把司青峰给弄回来。
他带着一身的疲惫回来,王天翔让人拿了药箱过来,脸色不大好看。
谢瑾瑜笑了笑还没有说话,王天翔便说道:“这里没什么事情,你们都下去。”
军营里还没有习惯突然被一个女人下令指挥,大家面面相觑,都没有动弹。王天翔嘴角抽了抽,这才想起来这里不是边关,她耸耸肩颇为无奈的看着谢瑾瑜。
谢瑾瑜摆了摆手让身边的众人都下去。
王天翔这才提着药箱坐在他旁边:“脱衣服。”
谢瑾瑜怔了怔没有动弹,石化在当场。早就知道自己的嫂子性格彪悍,可是也不用一见面就热情到让小叔子脱衣服吧。
王天翔看着谢瑾瑜就像吃了一直苍蝇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跟你哥一样,上战场的时候不管不顾,你肩膀上的伤在不让我看,胳膊废了你那个哥哥可是会要了我的命。”王天翔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谢瑾瑜这条胳膊若是真的废了,只怕谢瑾珏一定会把还在试验阶段的冲天**直接丢到胡人的阵营。
谢瑾瑜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肩膀上就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王天翔不知道何时已经将自己肩膀上铠甲拿了下来,她皱了皱眉:“兄弟俩一个样,本事没有多少,就爱逞能。”
谢瑾瑜笑了笑。听着这熟悉的语句,不自觉的就想起来自己曾经受伤,宋怀卿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说自己爱逞能。
只是时光如白驹。不知当年的她,如今还好吗?
看着谢瑾瑜有些出神,王天翔手下更是不带停歇,三下五除二就将谢瑾瑜身上的铠甲给卸了个精光。
从前在边关,有将士受伤她都是在军医旁边打下手,再说谢瑾珏这个超级医生言传身教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算是半个优秀的大夫了。
她习惯了看男人的身体。
虽然这句话说起来有点奇怪。
不过谢瑾瑜的上半身还是让她吃惊不小。
古铜色的躯体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疤:“见过不爱惜自己的,没见过像你这样好似自残一般的身子。”
谢瑾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王天翔抿着唇,小心谨慎得给肩膀上那已经化脓的伤口上药。然后开始碎碎念:“早就知道你们这些人,什么都自己扛,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一个人拼命地往前冲,要不是你哥看出来你右胳膊抬起来的速度比左胳膊慢,你还要瞒着我们到什么时候?”
谢瑾瑜叹了口气,右胳膊自从三年前受了重伤这些年来就没有好过,疼痛已经入骨,但是他不后悔。
甚至庆幸自己只是用一条胳膊就换来了宋怀卿的解药。
这笔交易划得来的很。如果重来一次,他仍旧愿意这样选择。
“大哥呢?”谢瑾瑜不想一直沉浸在回忆里,连忙转移话题。
王天翔给他伤口撒药,知道会很疼,便跟他说话:“去追那内奸了,你放心好了。”她虽然是安慰谢瑾瑜。可是到底心里还有些担心谢瑾珏。
手底下不自然的就重了一点。
弄得谢瑾瑜是倒吸一口凉气,却也不去点破。
有人爱着,所以幸福。
有人思念,所以幸福。
…………
五天后,又是一场血雨腥风的攻城战,不过这次王天翔在外围布阵,粮草依然未到,谢潇的神智依旧是时而清楚,时而迷糊。谢瑾瑜没有办法,只能让王天翔将他看好,换做了别人他不放心。
没有粮草,只有不足八百的兵力,守一座空城,谈何容易。
只是每个人都将希望放在了那个可以破釜沉舟的小谢将军身上,大家都记得他儿时独自砍下敌人首级的事情。
“将军,我们为能成为你的兵而自豪!!!”在谢瑾瑜身披战甲走出城门的一刹那,身后不足八百的士兵却是整齐划一的发出吼声。
气势如虹,丝毫不像是几天未曾进食的模样。
谢瑾瑜心里一阵感动,他大口喝了碗中的酒然后狠狠的摔在地上:“今天,我谢瑾瑜跟诸位能够同生共死,值了!”
“值了!”
“值了!”
“值了!”将士连连大吼了三声,城门吱呀一声打开,远处尘土飞扬,叫阵的敌军已经突破了王天翔临时布下的八挂阵。
生门处源源不断的涌出敌军。
战争一触即发,崔程皓赫然在列。
他并没有一马当先的冲过来,而是一直在漠北军队的中央,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浴血奋战的身影。
他叹息一声,嘴唇动了动,却最终没有说出话来。
谢瑾瑜身上已经挂了彩,他骄傲的脸上依旧是神采飞扬,所到之处无一人可以生还。
王天翔在城门上看的焦急,只恨现在没有方便的通讯工具,一不知道自己那个笨蛋相公如今怎么样,二不知道笨蛋影子有没有领着宋怀卿过来。
再不来,她就真的只能执行B方案了。
王天翔摸着怀里的按钮,脸上第一次出现忐忑的表情。
因为之前她布置的八卦阵并不简简单单的是八卦阵,里面还埋了不少的地雷,虽然自制地雷的威力没有想象中的大,但是通过串联一起的火线,足够把外面那群人都炸飞。
当然她是和谢瑾瑜商量好的。
因为谁都知道,那个害死国荣公府的人,就是谢家军的一员,藏在最深处的一员。
王天翔手有点哆嗦,碰见谢瑾瑜这样不要命的,她还怎么去完成对谢瑾珏的承诺?
谢瑾瑜身边的将士越来越少,那代表着夏国的战旗,迎风飘舞,却是时时刻刻都有倒下的危险。
谢瑾瑜神情决然的看着王天翔,放要挥动战旗,却看见敌人大军似乎是像突然撤退。
大家都已经杀红了眼,拼命的追了上去,谢瑾瑜知道这定然是有诈,奈何这个档口,又有谁会听他的?无论他怎么劝阻,都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
敌人撤退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谢瑾瑜眉头一皱,朝城墙上望了望,王天翔的表情和她一样。
难道谢瑾瑜这边布阵里面有地雷的事情,对方这么快就知道了?
眼瞅着敌人就要退回安全线,谢瑾瑜瞧着自己的士兵越跑越远,他咬了咬牙,将旗子一手,用尽内力喊道:“穷寇莫追!三国联合打不过我谢瑾瑜与八百将士,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
话音未落,因为是含着内力的压制,这边原本杀红眼的士兵这才微微反应过来,然后停下脚步,小心谨慎的退了回来。
“回去。”谢瑾瑜迅速的打了手势。
将剩下的人扫了一眼,很快,最后一个退回来的人定格在他的眼眸中。
那人四十岁,是从前跟着父亲的小卒,从最小的火头夫做起,如今已经算的上是谢瑾瑜身边的得力助手。刘副将。
谢瑾瑜看了看他不动声色的退回,他走在最后,身侧突然看见寒光一闪,急忙反手,空手接住了那道银光,果然见到刘副将嘴角皱着,看向谢瑾瑜的表情不知喜悲。
突如其来的变化,令谢瑾瑜身边的士兵大惊失色,有人偷袭将军,他想都没有想就提起长矛猛的刺了过去。
刘副将登时倒在血泊里。
谢瑾瑜皱眉看了看提着长矛的士兵,那人结结巴巴的到:“将军……我,我不知道是刘副将……”
周围一片喧哗,谢瑾瑜却是抬头看着王天翔,王天翔冲他点点头。眼神中带着肯定,果然这奸细不是一两人。
这么快的动手,功夫看来不弱,竟然在谢瑾瑜的眼前将人给杀了,这份功力无论如何都不能小觑。
退回了阵营,谢瑾瑜才觉得全身酸软,,他揉着肩膀对王天翔说道:“大嫂,等下我会关了城门,你带着谢潇走。”
王天翔瞪了他一眼还没有来的急说话,就听见外面脚步匆匆的进来报告:“报……将军,不好了,敌军去而复返。”
谢瑾瑜瞳孔一缩:“来得正好。”说罢,身上的铠甲也忘记了穿肩膀上血肉横飞,他却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
王天翔抿着唇,看着来人:“白蕊馨在哪?”
那人一愣,下意识的就回答:“一直在宫里啊。”说完话,却是突然懊恼起来,王天翔手中的剑已经挂在他的脖间:“说!还有谁是你的同伙?”
那人突然口吐白沫,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人就摊如软泥。倒地不起。
王天翔在他鼻息一探,竟然没了呼吸。
谢瑾瑜已经在城门外,看着黑压压的人群,豪气冲天:“关城门!”
门内只留下了四人,都是谢瑾瑜绝对信得过的,两名银甲军的人是跟他从小出生入死的兄弟,昏迷的谢潇和大嫂交给他们,他放心。
他深吸一口气,如果幸运还在这边,就希望将这群贼人引进八卦阵,至于自己的生死,他唇角微微一笑,如果可以再见一次她该有多好。
告诉她,他很想她。
☆、第一百五十四章 心有千千结
第一百五十四章
混战,不断的听到兵器碰触的声音,有人倒下了,却又挣扎着站起来。
有的人倒下,却再也没有起来。
王天翔抿着唇,一言不发,战争的残酷,她很久以前就知道,可是这样一个毫无胜利可言的战争究竟有什么意思?
她一直不能够了解为什么谢瑾珏不直接告诉谢瑾瑜反了夏国。
自立为王,逍遥自在。岂不是被那个昏庸的皇帝老儿猜忌的好?
战场依然变成了修罗场,谢瑾瑜的意思是要她立刻炸了城外,炸了所有在外围的人都难逃一死,谢瑾瑜不愿自己的兄弟作为陪葬,所以他自己一个人冲在最前面。
不管不顾的杀过去。
凌厉的身法,睥睨众生的气势。
谢瑾瑜胳膊已经杀到麻木,他完全凭借着本能在动手,谁也不是铁打的身体,意志力不断的支撑着他坚持。
可是身体里的力气就像是被开了一个闸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再也不能让他支撑太久。
身上并没有铠甲护身,几乎所有的敌军都将重点攻击的目标放在他的身上。
谢瑾瑜就是谢家军的灵魂人物,杀了他,夏国不足为患。
他们谁也没有想过要俘虏他,更没有想过要羞辱他,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将领,足以让任何一个对手为之肃然起敬。
崔程皓坐镇中央,神色是少有的不安,为什么看着背后突然汹汹而来的布衣。浑身都不舒服。
他们原本打算诱敌深入,却没有想到,背后竟然有人像是埋伏好了一样,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带队的人很熟悉。熟悉的让他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指。
终于那个身影越来越近,他甚至能够听见那人的声音,她对这身后的人说:“好久没有舒展筋骨了。花无缺敢不敢跟老子比一比,谁杀的多?”
她的声音没有变,就算是带着黑色的面巾也依然能够看到那双灵动的双眼。
他甩了甩头,怎么也没有会想到与她的再一次重逢竟然是在战场,她是来帮谢瑾瑜的。崔程皓脸上划过一丝苦笑。
宋怀卿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策马奔腾,那个叫做花无缺的人跟她一样身形一闪。很快加入了混战。
他这才注意到她们身后的旗帜。
“谢。”崔程皓觉得自己心中现在就像是被刻刀狠狠的划着,那种揪心的疼令他不自然的捏碎了手里一直把玩的玉佩。
心有千千结。
那玉佩是母亲给他的,让他交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心爱的女人,崔程皓默默念了一句。总以为会有机会将这个给宋怀卿。
既然是这样的画面。
那么这个玉佩就没有它存在的理由了。
她将自己划分在谢家军里面,崔程皓笑了笑,是自己把她从身边推开,如今又有什么理由让她回来。
她瘦了下来,虽然看不见面巾下的容颜,但是崔程皓仍旧能够想得出那面巾下面绝美的容颜。
崔程皓叹息一声,策马离去,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身影,只是漠北这边有了动静:“您要走?”身边的人循声问道。
崔程皓脸色不大好看。这人是白蕊馨的,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我去哪似乎没有必要告诉你。”崔程皓催马离开,那人略微沉吟,突然高吼一声:“胡人你卑鄙。”场内徒生变化,原本就是一边倒的场面又变得有些不一样。
胡人的阵营内,半天没有吭声。
那已经取代胡人大将位置的副将。神色不变,他持着长枪道:“我们胡人还轮不到你漠北的狗叫嚣。”
陈国的人嘴角噙着笑。
毕竟谁也没有将谢瑾瑜的几百个人放在眼里。
后面来的援军又能做的了什么,子衿身边的婢女煽动胡人内乱,如今漠北自己那边也是火烧屁股,这样陈国便可以轻松坐收渔翁之利。
至于谢瑾瑜丢失的那一批粮草,陈国早就查出来是胡人动了手脚。
战场上的情况,向来都是瞬息万变,刚才还占据上风的胡人,此刻就有点脸上挂不住。
宋怀卿噙着笑和花无缺两个人杀的兴起。
青松因为功夫不好,被宋怀卿安排留在后面补给。
她只要不主动露面,就不会有人伤害的了她,而且宋怀卿一股脑的塞给了青松各种防身的东西。随便扔几个下来,都能毒死一片人。
忽然宋怀卿皱了皱眉头,她也看到那个一身黑衣的落寞身影。
在众人的厮杀中显得那么的突兀,宋怀卿挑了挑眉,并没有想太多,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去看谢瑾瑜那个笨蛋。
当宋怀卿一人一马越杀越来劲的时候。
谢瑾瑜也几乎快要脱力,夏国的众人只看见那个令人振奋人心的谢字。
却并不知道那些人是谁。
不过不论是谁,他们都在心里告诉自己,多杀一个人,自己的兄弟就少一分危险。多一份安全。
没有人愿意当逃兵,马革裹尸战死疆场,是他们一直以来的骄傲,和属于谢家军的荣誉。
“弟兄们,咱们也不能输给谢家军!”夏国陪着谢瑾瑜一同出生入死的将士们,只觉得胸口激荡着热血,催促着他们提刀浴血。
“对,咱们不能输!!!”震天的吼声,很难想象是从这寥寥无几的老弱病残士兵口中喊出来的。
宋怀卿带来的花满楼土匪,早都是大开杀戒,他们原本就将生命视为草芥,若不是有宋怀卿处处约束,只怕这些喋血刀口的汉子们早就为所欲为。
都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土匪们对于胡人是尤为的憎恨,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也是前些年胡人总是在边境上骚扰,他们假装成商人偷偷摸摸的到夏国做生意。
其实则是做着拐卖人口的生意。
将夏国的年轻女子,带到胡人那边,训练她们成为最能迷惑人的女杀手,用身体来杀死男人。
好多土匪都是因为报仇无门,最后走投无路才走到土匪这一条路上的。
不是有人生下来就是土匪。
宋怀卿深知这些人的性子,也知道他们每个人心里的仇恨,所以她冲在最前面,替他们扫除障碍。
游侠加入屠杀的队伍,三国的军队都是训练有素的。
假如他们一个一个分开而来攻打夏国,那么宋怀卿临时组建起来的土匪和游侠队伍根本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重大的伤害。
然而三国联合在一起,又是互相猜忌,谁也不相信谁。
这却给了众人机会。
比如宋怀卿故意在胡人的军营里面绕一圈,然后抽刀子跟陈国人的打,漠北的人不经意间看见宋怀卿是头,就顺势提刀过来。
胡人以为对方是要和自己开战。
结果不等将领发话,两国就已经开打。
漠北的头是崔程皓,他的身影早就成了一个黑点,不见踪影。
胡人这边是和妩娘有一腿的副将领,他杀了将军后,不动声色的除掉将军身边的心腹,此时自信心正在爆棚,不由分说的就提刀和陈国开打。
而陈国这边,由于是背着陈轩偷偷和胡人定下盟约,原本就做不得数。
如今看到场面的变化,只以为是胡人想要独吞胜过,杀了谢瑾瑜这可以足够他光宗耀祖一辈子的。
而漠北那边少了主心骨,杀起来就显得力不从心,慢慢的退出了主战区。
所以宋怀卿就这样东奔西跑的顺利到达谢瑾瑜在的正中心。
谢瑾瑜不是战神,他**着上半身,因为走的急,王天翔取下的铠甲并没有穿在身上,一条一条的伤疤,就像是蜿蜒的小蛇,在身上叫嚣着。
宋怀卿咽了口吐沫。
她脸红了。
虽然她明白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这么色,但是不得不承认谢瑾瑜的身子真的是太诱人了。
宋怀卿想着自己从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谢瑾瑜这一点优点呢?
正想着她的脚步已经划到谢瑾瑜身边:“快带着你的人,退回去。”
谢瑾瑜头都不带回的:“不管你是什么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的声音是沙哑的干涩。说完话,却是猛的吐了一口血。
一时不察,被敌人钻了空子,一剑刺向他的手腕。
那一剑的来势太快,宋怀卿只来得及将剑打偏,却并没有阻挡住剑锋的惯性割伤谢瑾瑜。
宋怀卿皱了皱眉,这个男人究竟是有多倔强。
“命令你的人,速速撤回。”她再一次用强硬的语气说道。
可是明显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谢瑾瑜却是吐了口血然后硬撑着站起身:“不需要你这种来路不明的人给我帮助。” 因为谢瑾瑜一直没有见到影子,而且他全神贯注的凭借本能抬手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