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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谢将军不是神,他不眠不休的打了很多天,人是铁,饭是钢。
更何况身上那么多的血迹已经分不清楚是他的还是敌人的,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却是从来都没有弯下脊梁骨。
每个人的心中都涌动着一股豪情。
王天翔在城楼上看的分明。
那最后一个人的身法及其的诡异,只是须臾间似乎又有了新的变化。
在敌方军营中,突然有个白衣青年踱步出现,他悠然的走过轻声道:“秦风,退下。”
秦风立刻停止的动作,谢瑾瑜也在同一时刻收手,他原本那一剑可以正好刺中秦风面罩下的缝隙。
只是谢瑾瑜收了剑:“我却不知道你会来。”他是对那白衣人所说。
白衣人笑了笑:“我也没有想过会和你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说罢场中央的人换成了他和谢瑾瑜,漠北的人脸上都是得意,漠北王钦定的继承人出现在这里,那么今天这一仗无论如何都是漠北赢了。
“我说过,我们会交手。”白衣人淡淡说道。
谢瑾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有一份快意:“很早以前我就看你不顺眼,今天正好是机会。”
“看我不顺眼?”白衣人摇着头,两个人相识许久,却从未有今天这个样子的对话。
“没错,在你对宋怀卿说走吧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就想杀了你。崔程皓!”谢瑾瑜沉声说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 忘记自己是女人
第一百五十一章
众人均是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夏国这边。
谁不知道崔程皓大人三年前和白大人的长女白蕊馨成婚之时,谢瑾瑜的妻子宋怀卿曾经大张旗鼓的去抢亲。
而且谢瑾瑜当时也在她身旁。
世界太凌乱,大家都屹立在风中抽搐。
可是崔程皓成亲后的第三天便和白蕊馨离开了夏国,三年来行踪不明,怎么现在又会代表漠北出现在这里?而且崔大人以前可是备受太后喜爱的。
太医院的老大就是崔大人。
“杀杀杀,杀光这些通敌叛变的。”夏**营内,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句。其他众人也开始纷纷附和。
与其这样担惊受怕的活着,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杀一场,总好过将性命悬在头顶上。
“对,杀个痛快。”那人继续道,突然话锋一转看着谢瑾瑜沉声道:“谢将军,你曾经和崔程皓关系也十分融洽,谢瑾珏去了陈国,崔程皓在漠北,怪不得胡人三番四次的招揽你,现在看来,是不是你也早就有了叛逃之心?”他说的义正言辞。
双眼猩红,似乎是那些话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谢瑾瑜一言不发,看着自己的士兵。
有些人捏紧拳头,不敢置信。
有些人脸上是一种成功的快感逐渐代替,看着谢瑾瑜竟然是跃跃欲试。
鱼儿终于要上钩了。
谢瑾瑜笑了笑:“是又如何?”
此言一出,那混在夏国内的探子。立刻高吼道:“他娘的,咱们大好男儿,都跟了一群没种的,兄弟们,跟我杀……”
他举着长刀做出冲杀的姿势,可是脚底下却是纹丝不动。
周围不明事情真相的人,面面相觑。确实这个人口中的话,说出了他们心中一直猜测的事情。
毕竟太多的巧合凑在一起便不是巧合。
一次是,两次是。第三次就绝对是有准备的预谋。
谢瑾瑜眉间带笑,他从小便是这样,越是生死存亡的时刻。整个人便会越放松。
自从离开夏国,他便派人多方面打听崔程皓的下落,至于宋怀卿,他只是将那个胖胖的女子藏在心底。
身在战场,必须心无旁骛,否则因为有了思念的人,便会畏惧生死,便会缩手缩脚。
这是兵家大忌。
他身负重任,哥哥和大嫂的幸福由他来保护,今天终于看见皇帝安插在身边的人了。他岂能放过这一次的机会。
如果能活着,他一定要回去找宋怀卿,告诉她,在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就默默的告诉自己一定要陪着她去七星谷。
司庆峰是最先察觉到他的心事。
谢瑾瑜知道自己的哥哥和嫂子都不是常人。谢瑾珏曾经给谢瑾瑜写过一封信,并没有说的太清楚,但是这么些年的相处下来。
他也大致能察觉到大哥和大嫂的不同,再加上司庆峰多多少少也曾经提起的宋怀卿,还有宋怀卿那个笨蛋自己不能喝酒却经常酒醉,疯言疯语也没有少说。
谢瑾瑜脑子聪明。稍微推算一下,就知道这个宋怀卿并不是原来的宋怀卿,既然这样想,那么原来不能理解的怪异现象就统统可以解释清楚了。
………………
宋怀卿突然打了个喷嚏,青松连忙询问是不是着了风寒。
唯独影子沉着脸没有说话。昨夜突然暴雨倾盆,影子提议在山庙里面休息片刻,宋怀卿却像是和打了鸡血一样,死活都不肯。
还自己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跑到附近花满楼的一个分舵里面,召集了一群土匪,说是要出去劫富济贫。
但是瞧见她气势汹汹的神色,大家都知道这次定然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
宋怀卿索性不在隐瞒,干脆说是谢瑾瑜有难。
众人不知道宋怀卿的身份,只是都以为她叫花不缺,身为土匪都是一腔热血,只因为报国无门,谢瑾瑜的大名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听闻他有难,土匪们个个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谁也不想放过这一次的机会。
宋怀卿让分舵的舵主清点人数。
结果没有注意到自己浑身上下早就湿透。
看着分舵主越来越低的脖子,和一直红到耳朵后跟的脑袋,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那分舵主颤颤巍巍的刚抬起头,鼻血瞬间就流了出来,紧接着他还没有说话,就觉得眼前一黑,然后耳边听见一个充满杀气的声音:“闭上眼睛。”
那是二当家花无缺的。
分舵主急忙扭过身,吓得眼睛根本不敢睁开。
影子将身上的大氅直接扔在宋怀卿的身上愤愤的说道:“你能不能记住自己是女人?”
宋怀卿大大咧咧的披好衣服还没有来得及说个谢谢,就看见影子那一双凤眸竟然燃着怒火看向自己:“要是谢瑾瑜知道不扒了我的皮。”
宋怀卿挠挠头:“关谢瑾瑜什么事情。”不过她也没有能够说更多的话,因为她已经被赶来的青松连推带拽的给押到房子里去。
青松让人弄来浴桶,给宋怀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好我的姑奶奶啊,您知不知道外面已经血流成河了?”
“啊?”宋怀卿眨了眨眼睛,表示完全没有听懂青松再说什么,外面不是好端端的风平浪静么?
“一群大老爷们在那里站着,您就穿着这样在那说的头头是道,我看在这样下去,等下花无缺非要鞭尸不可。”青松一边数落,一边将宋怀卿头上的盘发拆下来,给她慢慢梳理。
宋怀卿的头发是在青松三番四次苦口婆心的教导下终于留起来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宋怀卿太懒,第一嫌弃头发长不好打理,耽误睡觉。第二是她前面都是冒充男人,每天头发都是直接盘成一坨。
可是自从花满楼稳定下来了,他们一个个一律要求宋怀卿留长发。
恢复女子打扮。
瘦身成功的宋怀卿终于迫于大众的压力,勉强点了点头。
“你还没说到底怎么了?”宋怀卿泡在热水里面,全身心的放松,这几天赶路几乎是不眠不休,只恨自己没有长了一双翅膀能够飞过去。
青松翻了个白眼,跟着宋怀卿这么多年,终于发现她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典型代表了。
“是个正常的女子,都应该能想到,雨水淋了身,那衣服不都成了透明。”青松戳了一下宋怀卿的手指。
宋怀卿吐了吐舌头:“可我这是黑衣服啊。”
青松吸了一口气这才恨铁不成钢的道:“姑奶奶,您现在不是以前的您,这摸样标志的放在夏国绝对是双花节的第一美女,这身材,要啥有啥,玲珑有致。就算是男人看不见里面的东西,可是光着湿身也是**裸的诱惑啊?更何况您还是咱们的老大!”
待到青松一口气说完,宋怀卿这才若有所悟的表情点了点头。
经过了昨日这样一闹,最后的结果就是,影子闷闷不乐,宋怀卿喷嚏连连。
在见识过强大的二当家那怒火熊熊的眼神后,宋怀卿身后的土匪就算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贸然上来关切的慰问老大一句。
赶路不辛苦,分舵主的土匪头子充分发挥他的优势,一路上添油加醋将他们的行为说成是忠君报国。
所以不断的吸引着游侠加入。
宋怀卿一不小心回头看,差点被黑压压的脑袋给震住。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远方越来越清晰的城楼,心里逐渐平静。
谢瑾瑜,我宋怀卿又回来了!!!
………………
白蕊馨坐在长椅上,长长的指甲掐着手心,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妩娘:“说吧,你想怎么样个死法?”
妩娘早已经泣不成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三年前那个只知道哭泣的宋怀碧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竟然从自己的手心里跑了出去。
从而破坏了白蕊馨的计划,此刻白蕊馨拿她问罪,她也是百口莫辩,只能承认自己太过大意,一时不查被宋怀碧钻了空子。
“都是那个贱人,仗着自己长的有几分姿色,便去勾引陈国二皇子。不仅如此连二皇子的儿子也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妩娘说的声泪俱下。
只可惜她面对的是白蕊馨。
“这么说,不是你的错?”白蕊馨淡淡的说了句,头也没有抬,只看的妩娘心惊胆颤。
“不,是属下办事不利。”她结结巴巴的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不过属下已经在宋怀碧身上涂了异香,只要她能和谢瑾瑜碰到,那谢瑾瑜就算有天大的本领也翻不出您的手心。”她一边讨好,一边察言观色看着白蕊馨的神情。
白蕊馨吃了一口茶,这才笑着说道:“程皓身上的玉牌可是在谢瑾瑜身上,这一点你不要忘记了用。”
妩娘一愣,旋即立刻明白这是给自己的一个机会,连忙磕头:“属下,这次一定不会再出差错。”
“嗯,留着你不杀,就是因为你曾经是谢瑾瑜的女人,如今谢瑾瑜身上又有崔程皓的东西,我就叫他看看什么叫做百口莫辩,你去吧,不要让人发现。”白蕊馨挥挥手,让她推下去。
妩娘起身想了想又道:“那宋怀碧她?”
“留着,我自有用处。”白蕊馨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妩娘不敢造次,连忙躬身退出,此时方才觉得自己身上已经被汗浸透。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夜正浓
第一百五十二章
妩娘出门看着满天卷起的黄沙,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心里暗自想到:“如今的漠北俨然已经是崔程皓的天下,白蕊馨又盯的紧,他们二人成亲三年,却仍然没有一子半女,不知道是不是白蕊馨吃的那些药造成的副作用。”
不过这些暂时都不是妩娘关心的,她更加好奇的则是既然崔程皓的玉牌在谢瑾瑜的手中。
白蕊馨是打算一石二鸟,坐实了谢瑾瑜和崔程皓都已经背叛夏国的名声。
只是这一次应该怎么好好利用呢?
她虽然名义上是谢瑾瑜的姨娘,可是宋怀卿一早就发现她是胡人的人,怎么可能不告诉谢瑾瑜。
再说自己三年来不见踪影,贸贸然的出现只怕会引来更大的猜忌。
她一边走一边懊恼,都怪那个宋怀碧,自己好心把她从国荣公府里面带出来,她到不知好歹了。
勾引不成陈轩,反而是骚蹄子一般的跟上了陈国二皇子。
妩娘越想越生气,瞬间又想起那夜在陈国境内,月光笼罩下的小树林,特别的安静。只是溪水畔却传来阵阵压抑的呻吟声。
两具赤*裸的身体重合交叠,一上一下。
完全是连体婴儿一般,妩娘握紧拳头,要知道那人一头褐色长发散落在精壮的肌肉上,那俊朗的外表犹如天神。
那个人是她一早就喜欢的怎能料到平时看着根本不为女色动心的 他竟然会在宋怀碧的身上气喘连连。
妩娘只觉得气血上涌,浑身的难受,恨不得过去将宋怀碧掐死。
一阵冷风吹来。她打了个激灵,思绪也飘了回来,既然木已成舟,那就由不得她在后悔。小命只有一条,三条腿的男人确是遍地都是。
…………
谢瑾瑜和崔程皓打得难解难分,两个人的武功原本就是不分高下。崔程皓上战场的机会少,但是并不代表他真刀真枪的实践机会不多。
同样的谢瑾瑜这边因为车轮战已经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此时仍然能够和崔程皓打成平手,足以见得两人都是旗鼓相当。
崔程皓打着打着突然神色一变,在看谢瑾瑜的时候,只觉得他左手竟然短了一寸,原本结实个胳膊。瞬间便是变得瘦弱。
突如其来的改变,崔程皓眸中闪过一丝讶然。
紧接着他伸出去的右手就像是被点穴一般,动弹不得,谢瑾瑜的左手缠绕在他的右臂。
“缠丝手!”崔程皓万万没有想到,谢瑾瑜竟然会缠丝手。
他曾经听宋怀卿说过江湖的功夫。七星谷就是一个武学宝库,里面有各式各样的武林绝学,而缠丝手是当年江湖人称玉面飞侠点穴大师的程英云的绝学。
谢瑾瑜怎么会?
心里顿时惊起了无数个问号。
虽然受到压制,可是他的表情仍旧没有太大的变化,突然看着谢瑾瑜笑了起来:“我认输。”
漠北的将士们刚刚还在欢呼雀跃,此时听见自己下任王,竟然主动认输,都觉得有些惊讶。
还是漠北的大将第一个反应过来:“咱们崔大人,可是出了名的求贤若渴。瞧见谢瑾瑜已经身负重伤,这才故意让让他,免得有人到时候输了说咱们仗势欺人。”
崔程皓脸一沉:“输便是输,没有那么多的理由,我崔程皓技不如人,改日定当再来讨教。”说罢。他大手一挥,竟然是带着漠北的人马鸣金收兵。
主战的将士一走,这今天上车轮战的第十个人也就等于是打完了。
既然谢瑾瑜还活着,那也就再一次证明今日的胜利是属于夏国。
胡人愤愤不平,临行前说什么都不愿意在和漠北的人并驾齐驱,原本漠北就是个小国家,不过是依附在三国间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也隐隐有了与三国分庭抗礼的本事?
胡人将领眉间的忧色越来越重,回到营帐便是迫不及待的提笔研磨。
只见他皱眉凝思,一会儿望着帐外的士兵,一会儿又在地图上面指指点点,脸上的神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终于用蜡丸封好信封,他唤了亲卫进来:“务必将此信交给大汗,记得人在信在,人亡信毁。”
那亲卫神情肃穆的点点头。
便郑重其事的将信放进内兜,跨步而出,不一会儿便有一个身着浅灰色布衣,头发全都竖起来的年轻男子慢慢走近帐篷。
“爷,您可算回来了。”那人虽然是一身男装,可是声音却是女子的娇媚,而且一看到胡人大将便贴了上来。
胡人大将笑的眉眼弯弯:“美人,想我了?”
那女扮男装的女子笑着解开一头青丝,不由分说的就将樱唇凑了上去。
**一触即发,营帐外面,拿着军报的副将摇摇头,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幸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便退在一旁等着里面的娇喘声停止。只是他的眼睛里总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怨恨。
好一会儿的缠绵这才停了下来,女子伸着指头点在将军的臂弯:“什么时候才走啊?”
“我的乖乖小亲亲,不着急,等我灭了谢瑾瑜给你报仇。”将军的手在女子娇弱的胸前四处游荡。
一声嘤咛,女子俏脸迅速变红:“谢谢将军。”说罢,又是躬身退下,长发划过将军的躯体,将自己的头埋在将军的胯下,上下晃动。
将军的脸上立刻变成了惬意的表情,口中时不时的发出一声低呼,最后一把将女子拉起来压在身下。
又是一阵规律的运动。
女子面色潮红,带着**的声音:“你比谢瑾瑜厉害多了。”
“哈哈,看来谢瑾瑜喂不饱你,妩娘。”大将军笑得声音十分大,一想到现在这个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的女人竟然是谢瑾瑜的女人。
他就兴奋的像是打了鸡血。
今天被谢瑾瑜挫了锐气,不要紧。待到三日后,他亲自带着妩娘去看谢瑾瑜,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谢瑾瑜还有没有脸在笑得出来。
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更别提是当什么三军统帅了。
“将军,瞧你说的。”妩娘娇滴滴的话语,瞬间又让某个欲求不满的将军欲罢不能。
两个人翻来覆去的做着爱做的事情,倒是苦了门外等着汇报情况的副将。
终于在夜晚悄悄来临的时候,将军走出了营帐。
那昏昏欲睡的副将才站起身凑在他耳边轻声道:“查过了,的确有人看到那人正是宋怀碧。被谢瑾瑜安排送了出去。”
胡人将军捏紧拳头:“他娘的,干他的谢瑾瑜,竟然给我玩这一首,送了自己的女人给陈国,怪不得他陈国的狗屁将军迟迟不肯派人出来应战,要不然出来的就是些三脚猫功夫的,原来是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副将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也不好看。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朝着帐中看了看,将军突然变了脸色:“天色不早,你早些回去,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这一点你不用我提醒吧。”
副将连连点头,只是走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
待到他回到帐中,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穿了一件中衣信步走到池边。
夜色下,难得的安静,巡逻的士兵路过他的身边都是恭敬的问好,不一会儿他便看见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
渐渐走近。
他蹲下身子,让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
颦颦婷婷的脚步,软弱无骨的腰身,无时无刻不在冲撞着他的大脑。
待那身影走进,他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一把将她搂住:“妩娘,妩娘。”声音里满是眷恋。
身影一顿颤抖着说道:“副将,我已经是将军的人了,你我这样……”
她的话还未曾说完,樱唇便被紧紧的覆盖,攻城略地的般的汲取她口中的津液,只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妩娘推了半天,却始终没有办法将身上的人推开。
无奈之下,自己嘤咛一声,竟然已经娇喘连连。
对方这才微微离开她一脸懊悔的轻声道:“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将你带回来。”
妩娘似笑非笑,月光下她垂着脸,看不真切的表情更加显得虚幻:“为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这身子已经脏了,我怕……”
副将急忙堵住她的嘴,顷刻间便将自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