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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姬-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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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谨晨羞臊地坐在他怀里不敢抬头,也看不见他这话时是什么表情,只听话地点头。

    “奴婢回来时听叶儿说了。”

    “他今天戴那荷包我瞧着十分眼熟。”陈逸斐重新环住她腰身的手微微一紧,慢条斯理道,“菖蒲纹的,上面绣着只红蜻蜓你见过没有?”

    苏谨晨一愣,点点头,坦白道,“奴婢知道那荷包还是奴婢绣的。”

    “嗯——”他长长嗯了一声,冷笑道,“你倒是个能干的,敬自斋的事还不够你忙,连老四屋里的活计也揽上身了。”

    苏谨晨要这时候再听不出陈逸斐为什么生气就成傻子了。

    她深吸口气,越发放软了声音,老老实实交代道,“不是您想的那样这个荷包本来是要给您的只是后来不小心弄脏了”

    “弄脏了所以给了老四?”他挑眉斜睨,等着她解释。

    “嗯”苏谨晨连忙点头,“就是四少爷送糖人儿给奴婢——也是您受伤那天因为荷包上不小心沾了奴婢的血,本来都打算丢了可四少爷觉着扔了可惜,这才说让奴婢做好了给他的”

    陈逸斐眯了眯眼睛。

    老四要这个荷包,自然不可能是因为丢了可惜

    当然他也没必把这些解释给苏谨晨听。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一辈子都不要知道才好。

    “既然弄脏了,洗干净就是,怎么还非要丢了?”他冷着脸故意找茬。

    苏谨晨不以为然地抿了抿唇。

    可她可不敢说是因为觉着他吹毛求疵,挑三拣四只好硬着头皮道,“那料子沾水之后会不太熨帖奴婢怕您看不上”

    “怕我看不上——”他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煞有介事道,“所以就把我的东西送人了。”

    怎么就能算是“把他的东西送人”呢!

    苏谨晨在心里腹诽。

    反正她现在说什么都不对就是了

    “怎么不说话了?”见她又没了反应,陈逸斐伸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奴婢不知道说什么。”苏谨晨咬了咬嘴唇,可怜巴巴道。“当时奴婢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四少爷开了口”她身为下人又怎么好拒绝呢?

    虽然后来她也曾觉得这事儿答应得有些草率,可想到那荷包的样子十分寻常,这才以为没什么关系的。

    “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考虑不周往后再不会了求您别生气。”她小声求饶道。赶紧放她下去吧

    “既然做错了事情,总要受些惩罚。”他忽然低下头,在她耳边沉声道。

    轻薄的嘴唇紧贴着她白瓷般的脸颊,一张一合之间,就有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引得身上阵阵酥麻。

    苏谨晨的脸登时红了,连那对雪白小巧的耳朵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可爱诱人的很。

    她勉强定了定心神,正想要开口问他要如何惩罚——陈逸斐却忽然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流过全身苏谨晨紧紧抓着他前襟,娇小的身体不能自控地战栗起来

    “啊!”耳上传来的刺痛,惊醒了酥软在他怀里的少女。

    苏谨晨吃疼地捂着耳朵,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衣冠楚楚的男人。

    他他居然咬她!!

    咬她耳朵!!

    “这是惩罚。”陈逸斐气定神闲地整了整胸前的衣裳,好像刚才干缺德事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若是下次再敢拿了我的东西做人情,”他嘴角含着笑,温柔看着她,“可就不会这么轻饶你了。”

    苏谨晨逃也似的从他怀里跳了下来。

    怎么就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亏她从前还以为他是正人君子

    真是看错他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八章 荷包情劫() 
屋外头阳光明媚。

    苏谨晨低着头跪在地上。少女的裙摆上静静躺着个白色的荷包,虽已经皱得不像样子,但隐约还能看见早先青青绿绿的花样。

    主位上的二夫人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优雅地用茶盖一下一下撇着碗里的浮叶半晌,才听她淡淡开口道,“你自己说吧。”

    苏谨晨咬了咬牙,不卑不亢道,“是。”

    明明说去煎药,却一上午偷懒不见人影

    陈逸斐漫不经心地喝着药,眼睛扫过空荡荡的托盘,“若薰呢?”

    送药过来的小丫头原本就有些局促,听了他的话更是紧张得抬不起头来,“若薰若薰姐姐她不在”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陈逸斐眸色一深。

    “砰”,碗被重重摔到案上。

    小丫头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照实说。”他凉声道。

    “是是”小丫头吓得快哭出来,“刚才刚才咱们煎药的时候,忽然过来两个嬷嬷,说是奉了二夫人之命把、把若薰姐姐带走了。”

    母亲么?

    陈逸斐疑惑道,“可说了是为什么事?”

    小丫头怯怯地摇头,“那两个嬷嬷凶得很,也不许人问不过奴婢后头偷偷瞧着见她们还派人去了浆洗房拿了件爷的衣裳才出来”

    那些都是苏谨晨做的。

    不安的念头还来不及捕捉就一闪而过陈逸斐沉着脸站起身。

    “去拿我斗篷来。”

    陈逸庭低着头,认真地在通往敬自斋的路上找寻着什么。

    究竟掉哪儿去了呢他懊恼地想。

    早知道昨天就不跟三哥去什么妙味斋吃羊肉了!害他喝得大吐了一场不说,今早上酒醒,愣是发现把苏谨晨送他的荷包弄丢了!

    最糟糕的是,他自己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墨竹轩他都已经翻遍了,现在就只能在去敬自斋的路上碰碰运气,也不知还找不找得回来

    陈逸庭正垂头丧气地想着,忽见一人衣袂飘飞,大步流星地从远处走过来。

    “二哥?”陈逸庭不由奇怪,“你匆匆忙忙是要去哪儿啊?”

    陈逸斐没回答,反倒狐疑地看了看他,“你在这儿找什么?”

    陈逸庭顿时就有些难为情。

    “我不小心把个荷包给弄丢了,想看看还能不能找得回来”

    能让老四这么挂心的荷包

    陈逸斐目光犀利地瞥了眼他腰间,刚才脑海中闪过的念头此时越发强烈起来他沉声问,“几时丢的?”

    “我也不知道,”陈逸庭无奈地摇摇头,“可我记得跟三哥出去的时候还戴在身上今早上起来就找不见了。”

    陈逸斐眸色暗了暗,“你昨天——跟老三出去了?”

    “嗯,”陈逸庭不知所以,见二哥问起,只一五一十道,“我昨天去看你回来,正巧碰上三哥寻我出去吃饭”

    陈逸斐民紧紧抿了抿唇,忽然冷笑道,“原来如此。”

    “什么?”陈逸庭莫名其妙。

    “先别问了,”陈逸斐冷声道,“路上说。”

    陈逸庭一愣,忙跟上去,“咱们要去哪里?”

    “念安堂。”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苏谨晨垂着眼睛,平静地说道。

    “就这些?”二夫人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再没有旁的了?你可想清楚了再回话。”

    “是。”苏谨晨郑重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不尽不实。”

    二夫人慢悠悠地点了点头,似笑非笑,“照你的话说,四少爷放着房里现成的丫头不用,偏就来求个你不屑要的东西是这个意思么?”

    苏谨晨狼狈地咬了咬唇。虽然事实并非如二夫人说的那般不堪,可她的话偏又让自己无从反驳。

    二夫人似乎也并没指望她回答,只冷冷笑了一声,“即便事情真的如你所说,那荷包是四少爷主动要的,难道你就没想过,四少爷这般是为了什么?荷包之于女子有何特殊意义,你敢说你一点都不知道?这样的东西都能拿来送人要说你没有一点旁的心思,我却是怎么都不能相信的。”

    “夫人”苏谨晨低声下气道,“此事确是奴婢思虑不周可当时的情形,四少爷真只是无心之语,并非如您想的那样——”

    “我想的那样?”二夫人冷声反问,摩挲着手里的佛珠,一字一句道,“原来你也知道我想的是哪样!既然知道,你在做这些的时候,可曾想过你们爷的感受?可想过他知道了此事又该如何?”

    苏谨晨暗暗抓紧裙摆。

    她后来是知道了的。

    也很后悔。

    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再问你,除了这个荷包,你跟四少爷,可还曾私下来往过?你们——”她的声音一顿,忽然略低了几分,“可有做过那不可告人之事?!”

    苏谨晨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只拼命摇头,“没有,没有!夫人,奴婢对天起誓,奴婢跟四少爷之间是清清白白的,绝无任何逾越之举!”

    “当真没有?”二夫人说着,默默递了个颜色给李嬷嬷。

    苏谨晨正欲回话,忽听得李嬷嬷冷笑一声,“夫人,这空口白话,哪个不会?若薰姑娘还是拿出点真凭实据才是正经。”

    二夫人听罢,不由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确实口说无凭”

    苏谨晨咬了咬牙,“夫人奴婢初入鹂莺馆时,曾遵例点了守宫砂在臂上,此砂可证奴婢贞洁”

    李嬷嬷却嗤笑道,“夫人,如今世风时下,人心不古,奴婢最近听闻,连那守宫砂都有能做了假的”她话锋一转,对苏谨晨道,“姑娘若真是洁身自好,可敢让我为姑娘验身,以证清白?”

    二夫人一旁听着也不说话,只目光如炬地看着她。

    点守宫砂那日的屈辱感再一次铺天盖地地袭来,好像只无形的大手卡住喉咙,只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半晌,苏谨晨俯下身,“一切有劳嬷嬷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九章 谨晨受辱() 
苏谨晨被丫头带去了耳房,二夫人却就检验的法子犯起了难。

    “只探手进去,也十分便易。”李嬷嬷道。

    二夫人皱了皱眉头,不喜道,“到底是斐哥儿身边的人,若是这般,会不会太粗鄙了且我刚才见她那言之凿凿的样子,所说应该都是真的”

    李嬷嬷笑了笑,“夫人若能笃定那丫头的清白要不奴婢这就放了她出来?”

    二夫人却又忍不住踌躇。

    一旁默不作声的个圆脸嬷嬷姓韩见状不由上前,笑呵呵道,“奴婢倒是知道个法子,夫人要是觉着可用,不妨一试。”

    二夫人眼前一亮,忙道,“说来听听。”

    那韩嬷嬷应了声是,恭恭敬敬地解释道,“这法子也十分容易——需在恭桶里铺一层细香灰,让女子脱了裤子坐在上面,只要用鸡毛掸子又或是其他什么东西撩她鼻孔,刺激她打出喷嚏就成。女子若仍是处子之身,上下未通,那香灰自然纹丝不动;要是香灰吹散了则是已经经了人事的。”

    二夫人听了不由点头,“这法子好,”因吩咐道,“便照这个办吧。”

    “是。”两个嬷嬷领命下去。

    少女赤/裸着下身,双目无神地坐在恭桶上,身体因为寒冷与羞耻止不住地发抖。

    李嬷嬷只熟视无睹地点了下头,就有小丫头拿了跟羽毛在苏谨晨鼻子下来回扫了几下。

    不消片刻,少女的喷嚏声如愿以偿地在耳房里响起。

    李嬷嬷跟韩嬷嬷对视了一眼,“扶姑娘起来。”

    两个小丫头赶紧上前搀扶起苏谨晨。

    李嬷嬷快走了几步到近前,低头看了看纹丝未动的香灰,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只淡淡看了眼苏谨晨道,“姑娘穿好了衣裳就赶紧出来吧。咱们先给夫人复命去了。”说完也不再理会她,跟着韩嬷嬷两个先行走出了屋子。

    “姑娘”

    “别碰我!”苏谨晨冷冷拂开小丫头的手,“我自己来。”

    两个女孩蹙了蹙眉,默默退回了原处。

    苏谨晨俯下身,颤抖着捡起地上的亵裤,棉裙默不作声地拭去眼角的水光。

    二夫人听了嬷嬷回禀,一颗心总算落了地,待苏谨晨穿戴好了被重新领上来,二夫人看向她的目光也比先时多了几分宽容和善,只幽幽叹了口气,惺惺作态道,“我原见你这丫头生得温婉美丽,又知进退,心中十分的欢喜,这才放心把你们二爷托付给你,然你却闹出这样的事来实在,实在让我好生失望。”

    “一切都是奴婢的错”苏谨晨攥紧袖中的双手,“是奴婢辜负夫人期许求夫人责罚。”少女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欲语还休的委屈,别说男子,便是她听在耳中,都觉着有些不忍。

    这女孩子,实在太招人怜惜也难怪从来不近女色的儿子,却独独对她高看一眼。

    可转念一想,若非她这般懂得拿捏人心,又怎会惹得归家尚不足一月,成日只一心读书的庭哥儿生了爱慕,另一厢还有个老三陈逸鸿成天的虎视眈眈

    心下顿时又冷了几分。

    “虽说这次验明正身,还了你清白,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跟四少爷虽无苟且之事,却有瓜田李下之实。我今日若不罚你,也不足以服众。”二夫人声音一顿,“但念在你这段日子服侍二少爷还算尽心,我也不狠罚你——只掌嘴二十,在院子里跪半个时辰思过吧。”

    苏谨晨俯下身,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奴婢谢夫人恩典。”

    二夫人素净的手捻过一颗颗佛珠,静静听着窗外传来的巴掌声。

    一下,两下,三下

    少女白瓷般的脸颊又红又肿,鲜红的血丝顺着嘴角缓缓滑下。

    苏谨晨笔直地跪在院子里,全身冰冷,心也冰冷。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似乎牵扯着身上的每一处神经,四肢百骸都跟着狠狠疼了起来

    就快过去了很快就过去了

    “住手!”忽听一人冷声喝止道。

    行刑的婢女一愣,连忙收回手,有些无措地朝来人福了福身,“奴婢见过二少爷,见过四少爷”

    说话间那人已来到近前,漆黑的眸子里见不到半点温度,只从嘴里冷冰冰地蹦出个字来,“滚。”

    婢女吓得瑟瑟发抖,惊恐地看向在一旁监刑的李嬷嬷。

    李嬷嬷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忙不动声色地迎上来,“这大冷的天,两个哥儿怎么来了快进屋吧,屋子里——”

    陈逸斐的目光却像刀子一样掷过来。

    李嬷嬷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闭了嘴。

    “若薰。”他走到苏谨晨跟前,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陈逸庭焦急地跟在他身后,却不敢轻举妄动——来的路上,二哥已经把各中利害跟他说得十分清楚——此时任何多余的关心,都会成为她日后受罚的理由。

    长长的睫毛毫无生气地垂着半天才轻轻地扬起,苏谨晨怔怔地抬起头,“二少爷”少女的舌头被震得发麻,从前甜美的声音此时听起来都有些僵硬了。

    陈逸斐心里一紧,温声道,“是我来了。”说着,伸手托住苏谨晨胳膊,想要扶她起来。

    “二少爷,这可使不得,”李嬷嬷已经回过神,忙赔着笑上前劝阻,“夫人一早就交代过,要等若薰姑娘——”

    “待会儿我自会跟母亲解释!”陈逸斐冷声道。

    李嬷嬷讪讪住了嘴,忙朝一旁个小丫头使了个眼色,小丫头心领神会,悄无声息进了屋里。

    少女的身体已冻得僵硬,一个起身的动作都做得异常艰难,最后好歹靠着臂上传来的力量,强忍着撑起麻木的双腿。

    “怎么样,还能走么?”陈逸斐问,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紧张。

    苏谨晨点点头,勉强朝他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能。”

    陈逸斐觉得嗓子好像被什么堵住,越发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陈逸庭只呆呆地站在原地,失神地看着二人。

    原来

    二哥也是在意她的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章 轻描淡写() 
陈逸斐扶着苏谨晨又静静站了一会儿,直到她身上没那么冷了,才淡淡开口道,“李嬷嬷,若薰冻僵了,怕是走不了,劳烦您老人家背她回去。”

    李嬷嬷目瞪口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期期艾艾道,“爷爷,这个老奴”

    “怎么?”陈逸斐凉凉看过来,“不成么?”他笑了笑,忽然脸色一沉,“还是说嬷嬷在这府里待得久了,如今也托了大,只除了母亲,旁人都支使不动你了?”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李嬷嬷心知陈逸斐是在借题发挥,此时稍有个差池还指不定又闹出什么事儿来,只得强压下满腔怒火,咬了咬牙,走到苏谨晨跟前,俯下身道,“还请姑娘上来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走。”苏谨晨说着,求助似的看看陈逸斐。

    “听话,让她送你回去。”陈逸斐握着她冰冷的手揉了揉,“回去等我。”说着,还小心翼翼地朝她拢在一起的小手里呵了几口热气。

    一直强忍的泪水瞬时间涌上眼底苏谨晨局促地垂下眼睛,只默默点了点头。

    眼见着李嬷嬷狼狈地背起苏谨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院子——

    陈逸斐眸色一黯,只紧盯着先前行刑的婢女道,“说吧,刚才屋里到底怎么回事?”

    因一早就有丫头进屋禀告,陈逸斐兄弟进屋时,二夫人已在喝着茶等他们。

    “儿子给母亲请安。”

    “小侄给二伯母请安。”两人上前作揖道。

    陈逸斐因右臂受伤,也只是象征性地给母亲行了个礼。

    二夫人笑着受了他们的礼,又让丫头给少爷们看座倒茶,“你们两兄弟怎么一同过来了?”

    “我是在路上遇着二哥,说要来给二伯母问安,便跟着一起来了。”

    二夫人笑着点头,忍不住感慨,“都说孩子见风就长,果真是不差的庭哥儿回来这才几天的光景,眼瞅着就又比前几日高了些似的。”

    一旁的韩嬷嬷忙笑着附和,“可不就是说么四少爷长得也好。刚才那么打眼一看,老奴还寻思是自己花了眼,瞧见两个二少爷呢。”

    陈逸斐只淡淡挽唇,修长的指尖在茶碗上轻轻摩挲。

    母亲自然还有下文

    果然二夫人笑了笑,又道,“别的倒也好说,偏这两孩子自幼就在一块,连那习惯喜好也都大差不差。”二夫人因笑着看向他,“我记着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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