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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兴致勃勃说着风凉话,外头忽然走进来个明眸善睐的妙龄少女。
“两位婶子好。”
“哎呀,是姑娘来啦!”两人见是陈逸斐身边的大丫头,忙把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笑眯眯迎上来。
“姑娘怎到这地方来了?可是二少爷有什么吩咐?”
另一个还不忘殷勤地提醒她,“姑娘小心里面腌臜,脏了姑娘的裙子。”
苏谨晨善意地笑了笑,“倒不是为了我们爷的事只是我这几日嗓子疼,想着来要些甘草回去冲水喝。”
“哎,就这么点子小事,姑娘打发个丫头来拿就是了,怎么还值当特地跑这一遭。”那婆子满脸堆笑,忙唤了个七八岁的小丫头去给苏谨晨包一包甘草来。
“我原是看着丫头煎药,也是顺脚的事儿。”苏谨晨笑了笑,“刚才进来时隐约听婶子们提起什么郭大人不知你们说的是哪个郭大人?”
“还能有哪个郭大人,不就是太师的姨甥——”她刚一出口就被另一个偷偷扯了一把,她忙干笑了两声,人遮掩道,“咱们也都是听人说的,并不十分真切,并不十分真切。”说话间那小丫头已经取了了一包甘草过来给苏谨晨。
苏谨晨见也打探不出什么,心里不觉有些气馁,只淡淡笑了笑,又朝两人客客气气道了声谢,便失望地回去了。
“咱们原是按着爷的吩咐,等肖玉郎跟郭怀仁那对假鸳鸯**——”接收到陈逸斐投来的冰冷目光,那人一顿,舔了舔嘴唇,讪讪道,“可这火候毕竟不好把握万一世子爷到的时候,那头已经偃旗息鼓了咋办呢?于是我就想了个法子,在他们屋里的熏香里放了那么一点点东西这事儿我也是头一回做肯定是那老鸨子教得不对这才这才放得有些过了等世子爷到的时候,那小子早操——”见陈逸斐眉毛一皱,他又是一顿,“连他老子都不认得了”
“那肖玉郎原就是世子爷的心尖尖,一看好家伙,兔儿爷居然敢背着他偷人可不就跟把心摘了似的,那个气那个恨呀,撸了袖子就要动手,结果——郭怀仁那厮早他妈蒙圈了,扑上来就要扒世子爷裤子——”
“什么?!”陈逸斐“腾”地站起来,脸都有些发绿了。
“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那人忙安抚道,“爷您先别急,听我继续说呀——定远侯府的世子爷也不是个吃素的,一看我操!这杂碎居然骑到他爷爷头上了,也他妈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郭怀仁就是一顿海扁,就连他那命根子都险些让世子爷踢断了,一个劲儿嗷嚎直到把那畜牲揍了个半死,才叫人抬了出去”
陈逸斐阴沉着脸想了想,又问:“这事知道的人多么?”
“不多也不少。”那人想了想,老实回道,“咱们翔月轩在这京城好歹也是有名堂的,那天又是个大中午,厢房里也有好几桌客人,大家听了动静都跑出来看——”那人忽然收敛了面上的玩世不恭,一脸正色道,“这事确实是我们把它办差了,本来世子爷捉了奸,便是对那郭怀仁要杀要剐,怎么也挨不着咱头上。偏我又画蛇添足惹出这些乱子——不过爷放心,我们兄弟的命都是爷给的,将来便是东窗事发,横竖拿这条命去抵了,绝不牵连爷半分!”
陈逸斐不由被他气笑,想了想才道,“那熏香可处理妥当了?”
那人忙道,“妥妥的,人一走就全倒掉了,保证半点痕迹也没有。”
陈逸斐点了点头,慢悠悠道,“闹出这样的丑事,两家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要真闹将开来,谁也占不着谁便宜倒也不足为虑。”他说着叹了口气,“我就是对那定远侯世子有些过意不去。”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自打他喜欢上那个小白脸儿,做的荒唐事还少么?也不差这一桩再者外人说起来,还只当是他把那姓郭的给强了,也算不上吃亏。”那人说得仍不过瘾,又兴致勃勃道,“您还真别说,那世子爷也是个能干的,本来咱哥俩都想好了,要是那狗杂碎真敢上他,咱们就冲——”
陈逸斐挑了挑眉,“你们就一直在隔壁看着?”
那人一愣,“嘿嘿嘿”
陈逸斐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摆摆手,“行了,这事我心里有数。你们这次办事不利,回去找杜月领二十板子。”
那人一听,心说爷这是开恩了呢!忙屁颠屁颠地谢了恩,赶紧跟着青岩从小门走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二章 千千心结()
苏谨晨端着红漆托盘进来的时候,陈逸斐已经回来了,正倚着大迎枕靠在窗边的炕上看公文。
托盘里除了正在冒着热气的药,还有一小碟子蜜饯。
也不记得从几时开始,但凡她喂他吃药,总会配一款不重样的糖果或是蜜饯。
其实从十岁以后,他就很少吃这些酸酸甜甜的东西了
可每次喝完药,他还是会在她的注视下捡一颗丢进嘴里。
这样的次数多了,也就成了习惯。
今天她选的是糖山楂,用了粉彩的白瓷碟装着,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奴婢服侍二少爷喝药。”苏谨晨走到跟前。
陈逸斐淡淡“嗯”了一声,把公文推到一边。
空气里顿时弥漫着略带些许苦涩的淡淡药香。
苏谨晨驾轻就熟地端起碗舀了一勺,放到唇边吹了又吹,直到觉着差不多了,才喂到他嘴里。
外头阳光正好,偶有几缕顺着窗户溜进来,跳跃在少女白皙娇嫩的脸上,美好得并不真实。
他把药含在嘴里,忍不住想:虽然发生的状况有些偏离了他的初衷但总归是值得的。
众所周知,这几年在京中迅速崛起的翔月轩主人,是一对名叫李远山李寒山的亲兄弟。
可大家不知道的是,这两人也只听从一人的吩咐。
这两年,翔月轩的生意越做越大,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每日客似云来,川流不息。名门秘辛,坊间八卦,底层疾苦几乎可以这样说,只有陈逸斐不想知道的,没有这两兄弟打听不到的。
从那天在马车上苏谨晨告知她姐姐惨死真相,再到后来亲耳听郭怀仁大放厥词,败坏苏谨晨名声他就决定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点颜色看看。
机会来得不费吹灰之力。
前脚他才刚让青岩带口信给两人,让他们打探下郭怀仁那些见不得光的“底细”,后头两兄弟立马就把郭怀仁常跟定远侯世子养的小白脸儿肖玉郎在翔月轩“偷情私会”的消息给他汇报了个事无巨细。甚至就连两人每隔多少天幽会一次,那肖玉郎又是如何趁着世子爷不在的时候偷溜出来,完事儿后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蒙混过去,都说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底层人有底层人的交流方式。有时消息的来源,反倒比他们迅速也真实得多。
他最后决定来个顺水推舟
既然律法不能惩处他也不是那不知变通之人,并不介意用另一种方式替天行道。
只是这舟可能推得有些狠了。
照李寒山的说法,郭怀仁那处只怕要废。
不过这也是他罪有应得。
据李寒山兄弟所说,郭怀仁做过那些欺男霸女之事,远比他听到看到的还要多得多。
陈逸斐不由默默看了眼正嘟着粉唇,轻轻吹药的苏谨晨热气迷蒙中,只见少女薄唇娇嫩欲滴,宛如晶莹饱满的果实
从前的事他管不了,往后,他总能护着她,再不叫她让人欺负了就是
苏谨晨默默地喂着药,人却有些心不在焉。
自从先前在厨房听了那两个婆子的闲言碎语,她的心就再难平静下来。如果说在经历了抄家,发卖,凶杀,劫持这一系列寻常闺阁一辈子都不可能遭遇的变故以后,她还对什么抱有执念,那便仅剩下了两件事——一是打探生母的下落,再来,就是在有生之年,亲眼看到郭怀仁那畜生遭到报应。
可偏偏这两件事,对她来说都比登天还难。
她原先还抱着一线希望,想着将来年纪慢慢大了,银钱也攒得足够,兴许陈家会给她个恩典放了她出去,那时候靠着这些积蓄开个小店,一边谋生,一边想法子慢慢打听母亲的下落,兴许母女二人总还有再相见的一日。
可二夫人一番话竟是把她出去的念头生生灭了。
至于郭怀仁——
太师圣眷正浓,别说她如今只是陈家一个小小的丫头,就算从前他们家还没败的时候父亲碍着太师的声势,不但折了一个女儿都不敢声张,竟还想着把另一个都赔进去
这样一个千刀万剐都不解恨的恶人,她却求告无门。
而刚才,听那俩婆子话里的意思,那人渣竟被定远侯家的世子给强了?甚至还闹出三人乱**的丑事
不知道为什么,苏谨晨忽然就想起前几天青岩不小心说漏嘴,提及陈逸斐受伤那晚,去芙蓉斜巷赴宴之人中,也有郭怀仁这件事青岩怕陈逸斐怪罪,也只说的含含糊糊模棱两可,但可知两人当时一定是闹得很不愉快,陈逸斐出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好看,这才临时起意,信步去了灯会
两者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
这想法乍一冒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是又怎么可能呢?
他跟郭怀仁根本没什么瓜葛,唯一的联系也不过是她当年趁夜偷溜进陈逸斐厢房,才最后导致了她跟郭怀仁的婚事不了了之
可鬼使神差的
心里总有个声音挥之不去:如果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呢就一点可能都没有么?
“若薰——”那人在耳边温声说道。
苏谨晨一怔,忙回过神。
想到自己刚才的大胆揣测她现在脸上都火辣辣的,只红着脸轻声道,“是爷有什么吩咐?”
“你没事吧?”陈逸斐莫名其妙。
苏谨晨半举着勺子,双眼迷茫地看着他。
倒是难得一见的呆萌表情。
陈逸斐也觉可爱,不由笑了笑,轻轻扬了扬下巴,“药已经喝完了。”
“啊?哦!哦!”苏谨晨这才反应过来,顺他目光看过去,只见正要喂进陈逸斐嘴中的匙里半勺都是残渣。
苏谨晨忙放下勺子,又赶紧拿了帕子给陈逸斐擦拭嘴角。
“你怎么了?”他皱眉问。“出什么事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苏谨晨咬了咬唇。她其实很想问问他
“没,没有。”苏谨晨摇摇头,“刚才是奴婢走神了您见谅。”
自作多情的事,做过一次,也就够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三章 服侍沐浴()
却说那郭怀仁被定远侯世子一顿暴打,又伤了私处,原是不敢声张,只想着回家自己抹些药吃了这个哑巴亏也就罢了。奈何他命根子伤得太重,到了半夜实在疼得不行,于是府里下人又是找大夫又是请太医,大半夜闹了个人仰马翻,如此这事越发在坊间宣扬开了。
太师夫人得了消息前来看他,直气得坐在床边一个劲儿抹泪。一边又数落他不知检点,什么人都敢胡乱招惹,一边又恨定远侯世子下手太重,把姐姐这唯一一点骨血打到这般不死不活的地步。
最可气自己那丈夫还道听途说,只当外甥是并着世子爷和兔相公三人在酒楼鬼混,后两人又因服侍不周大打出手,自觉自己当朝太师的颜面荡然无存,气得说出往后要跟这边决裂,凡是郭怀仁的事儿他都撂手不管的话来。
另一厢定远侯世子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为了个兔爷儿忤逆父母本就受千夫所指,如今这兔爷儿却背着他跟别人搞在一起,尤其那天郭怀仁在燃情香下居然还想着要对他霸王硬上弓每每想起,越发让他悲愤郁闷,不能自已。就连从前那酷爱男宠名伶之心都渐渐淡了,每日只在家读书练字,修身养性,久而久之,竟也真成了个规规矩矩,宠妻爱女的温润君子。陈逸斐无心插柳,却无意中促成一件功德若干年后倒也成了段佳话。
现下两家人至少在一件事上达成了共识——对于这次伤人事件,大家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不了了之,便是有人问起,也只说是年轻人酒后口角所至,把他们那场荒唐闹剧自欺欺人地强行翻了篇。只可怜郭怀仁被世子爷一顿海扁,狠狠地伤了根本,别说在子嗣上彻底没了指望,便是那床笫之间据说都十分艰难。为了这事儿他后来也不知瞧了多少名医,灌了多少苦药,费了多少银子,可每次都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再难振往日“雄风”。
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此事没多久就通过三姑六婆的口口相传,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落到苏谨晨耳朵里。她听后不免深深感慨“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又在心里默默把天上所有的神灵都感谢了一番,更趁着晚上夜深人静时拿着姐姐留给她的白兰花耳环大哭了一场,这些也都不再一一赘述。
最近身为敬自斋的大丫头,苏谨晨遇到了自她上任以来,最伤脑筋的一个问题——陈逸斐要沐浴。
要说从前陈逸斐也不是没沐浴过,只是他向来不用人贴身服侍,每次沐浴不过留了小厮在外头时不时进去加水,是以她也觉不出什么。可现在陈逸斐手臂还受着伤,行动又多有不便,服侍他沐浴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他们这些伺候的人身上。偏巧前几天芷兰母亲生了重病,加上又是傍年根儿下,陈逸斐便准了她的假,允她过了年再回来。
如今这身边可用的算来算去,好像就只有她一个人。
别说苏谨晨,陈逸斐自己也有些不自在。
母亲为了让他安心读书,自幼安排在他身边的多是些年长的婆子或是小厮,也养成了他事事喜欢亲力亲为的习惯,如今要是换成娇滴滴的小姑娘伺候他沐浴虽说两人马上就会是那种关系
他默默看了眼苏谨晨。少女垂着眼睛,紧抿着唇角,脸颊却微微泛着红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青岩的名字。
“奴才哪干得了这些?!”青岩瞪大眼睛,“您叫奴才加个水还成,这种精细活奴才做不来啊!”边说还边摊开手掌,苦哈哈地求饶,“再说您看看奴才这手,上头全是茧子,回头再给爷把皮搓秃噜了爷就饶了奴才吧!”说着还不忘朝苏谨晨投来求助的目光。
苏谨晨低着头,权当没看见。
虽说两人迟早都要走到那一步可现在她还没做好马上就“裸呈”相见的准备。
陈逸斐踢了青岩一脚,“哪这么些废话!赶紧伺候爷更衣!”
苏谨晨在屋里整理着待会儿给陈逸斐替换的衣裳——月白色的亵裤,同色前襟绣柳条纹寝衣。
净房传出青岩一惊一乍的声音,“爷奴才真不是故意的”
陈逸斐发出一声低低的、隐忍的闷哼。
苏谨晨不由竖起耳朵倾听。
只听陈逸斐咬牙切齿道,“闭嘴!你给我小心点!”声音却是故意压低了的,好像并不愿意让外面的她听到。
“奴才不会啊这、这袖子您说怎么脱”
净室里的陈逸斐皱紧了眉头。刚才被青岩扯着伤臂,到现在都没缓过劲儿来。
平常有芷兰和苏谨晨给他更衣,他从来没觉得脱衣服原来是件这么糟心的事儿!
青岩又折腾了老半天,汗都顺着额头流下来了,还是不得要领——
“爷,奴才实在不敢动啊”他都想哭了!
“蠢货”陈逸斐声音都有些变了。
苏谨晨叹了口气,默默抱起衣裳走进净房。
一主一仆正暧昧地纠缠在一起,这动作确实很尴尬。
“还是奴婢来吧。”她抿了抿唇,轻声道。
青岩长出了口气,好像生怕她反悔似的,急急忙忙道了声谢,都不待陈逸斐说什么,就如临大赦地跑了出去。
跳跃的烛火映得两个人脸都有些发红。
苏谨晨咬咬牙,“奴婢服侍您更衣。”
他神色幽深地看了她一眼,并未言语,只淡淡点了下头。
苏谨晨上前动作轻柔地给他脱着衣裳修长的手指在素面的直裰上滑过,明明是极简单的动作,她却觉着仿佛做了一辈子这么久。
直裰,里衣苏谨晨的脸越发像着了火一般地烧了起来。她深吸口气,故作镇定地蹲下身,开始动手脱陈逸斐的裤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四章 美色撩人()
卧房里灯火通明,女子撩人的呻/吟声与男子浓重的喘息声掺杂在一起,不时自帘内传出来。仿佛整间睡房都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旖旎气息。
净房外立着两个低眉顺目的婢女。听着里头一浪高过一浪的**相撞激起的水花喷溅声两人顿时烧红了脸颊,只紧抿着嘴唇下意识夹紧了裙下的双腿。
“呕——”左边穿蜜合色袄子的丫头忽然脸色一变,忙掩住嘴跑了出去。
旁边穿青碧色衣裳的丫头见状,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忧虑。她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听了听帘子里的动静——那位还正在兴头上
她这才放下心,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一出门就见先前那丫头掩着帕子对着墙干呕。
“云茉,”她忙走过去,在那女孩儿背上拍了拍,“你这几天是怎么的了?都吐了好几回了”
叫云茉的丫头眼眶泛着红,只拿帕子掩着嘴,哽咽道,“我也不知怎么了,就是觉着堵得慌”
“你”那丫头欲言又止,好半天,才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道,“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云茉一怔,心里忽然一个念头闪过。
她连忙摇摇头,斩钉截铁道,“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回完事,嬷嬷都会端了汤药给咱们喝。”
那丫头一想也是,不由松了口气,笑道,“不是就好要真有了,也是个麻烦。”见云茉神色有些怔怔,那丫头只当她还存了旁的心思,遂苦口婆心地劝道,“你服侍了爷这么久,早就该看明白了那岂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主儿?不过就是图三两日新鲜罢了。咱们现在颜色还好爷也不过有一搭没一搭的,将来还指不定什么样呢”
云茉敛下眼中泪光点点,勉强笑道,“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懂”
那丫头点点头,看着屋里的灯光,不由叹了口气,“现下看着惜月倒是得宠,至多也不过就三五个月光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