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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本书。夕颜写完之后,曾有朋友建议我下篇开重生。
重生是各大网文的主流,(几乎可以这么说——没有重生就没有市场)我也确实心动过。但为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这样一个纯古言的故事呢?因为我已经答应了一个小天使填坑。
早在夕颜发布之前,我曾在别的网站发过两章家姬,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不想却因此引得小天使念念不忘。
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几个月后,我还是毅然地放弃了重生,选择了此文。发文之前,我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这篇只有她一个读者,只要她不离不弃,我就一定为她写完。
朋友说,听着怎么有点“士为知己者死”的意思?
我只想说我就是这么个重情重义的热血汉子!
2关于更新。因为工作和存稿的缘故,本书上架后仍然维持一更,但会每章尽量达到2000字。和氏璧加更。
3关于月票。现在月票行情一路看涨。高的能卖到几十上百元。我由衷觉得大家与其投给我,不如把月票卖了然后来订阅打赏我嘎嘎嘎,我就是这么个不拘小节的糙汉子!
4关于盗版。这个事我尊重个人选择吧。不过记得有钱了回来支持下正版,毕竟码个字也不容易。
5关于上架。前三天的订阅和打赏是编辑后期给推荐的主要依据。希望大家明天订阅先别用增币。明天求订阅,后天求打赏,这样我可以顺便冲击下新书销售榜,吼吼吼打赏1块不嫌少,5块不嫌多,不打赏也没关系,给我留个言我也一样开心!
废话就说这么多,明天入v后三更。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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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鱼肉刀俎()
她使劲缩着脖子,恨不能立刻就隐身了才好。
“若薰,你先退下。”陈逸斐忽然温声说道。
“是,奴婢告退。”苏谨晨正竖着耳朵聆听他的一举一动,没想到他竟先打发自己离开,不由一愣,旋即屈膝朝他们行了礼,默默退了出去。
待见到苏谨晨关上房门,陈逸斐的手指仍悠哉地摩挲着茶盏地边缘,半晌,才忽然开口道,“其实这诱饵,也未必一定要是花娘。”
叶离一愣,“大人的意思是?”
“先前也并非没想过从花娘中找合适的人选但结果总不如意,”他淡然道,“既然如此,倒不如选一个我们更方便掌控的人。”
“您是说——?”
“韩若薰,可当此任。”
“大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叶离连忙说道。
陈逸斐微微诧异,只挑着眉看向叶离。
“凶手屡屡犯案,手段之残忍,心思之缜密,已远超常人想象。属下大胆猜测,恐怕也不能排除江湖人犯案的可能。若薰姑娘一介女流,又久居深闺,岂是这种人的对手?此事还请大人三思。”
“既是要若薰做饵诱敌,我自然会安排足够的人手护她周全,并非要她以身犯险。”陈逸斐淡然道。“你多虑了。”
“可”叶离脸红了红,欲言又止。
陈逸斐莫名其妙地等着他继续说。
“大人想是并未见过那婆娑舞,”叶离尴尬地咳了一声,才讪讪道,“属下倒曾在百花居见过一回此舞起源于西域,最早是从江南兴起,为江南名妓柳绵绵重新编排改良舞姿”他顿了顿,想了半天,也实在找不出更合适的词来形容,只干巴巴道,“十分的妖娆妩媚。”
陈逸斐心说你抽哪门子风,这时候跟我说什么舞姿不舞姿的,遂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道,“这些都不是问题。韩若薰天资聪颖,便是从头学起,想来也不费吹灰之力。如今本案迫在眉睫,此事也不宜再拖。”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一箴言,在苏谨晨身上很快得到了完美的验证。
心惊胆战地伺候了陈逸斐用过晚膳,他忽然屏退了下人,单独把她留了下来。
“我今日跟叶离说的话,你也应该听到了些。”他直接开门见山道,“如今接连有花娘出事,鬼神索命之说叫嚣尘上,官府亟需一个足智多谋的女子协助,把凶犯绳之以法。”
苏谨晨只低着头不敢搭腔。
“我心中已有属意的人选,”他顿了顿,灼灼地看向她,“只是不知道——你如何说?”
苏谨晨心里咯噔一下,只好硬着头皮恭恭敬敬道,“二少爷救了奴婢的性命,又这般看得起奴婢,照理说,奴婢本该为二少爷鞠躬尽瘁,肝脑涂地,以全节义。可奴婢天资愚钝,人又不懂得灵活变通,虽则有心,终是无力只怕到时不但抓不到坏人,反坏了二少爷的大事。”她抿了抿唇,继续道,“再者,奴婢身为陈府下人,若是无故消失且不提爷如何跟府里众人解释奴婢去向,便是将来,奴婢被人发现出现在妓馆奴婢落人口实倒也罢了,若是因此坏了二少爷名声,奴婢真就万死难辞其罪了。”
说来说去,一桩桩一件件,竟全是为他考虑。
陈逸斐又好气又好笑,不动声色道,“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事情考虑得这般周全,可见我果真没看错人。”
“”
见苏谨晨吃瘪,陈逸斐不由心情大好,面色和善真诚地说道,“不过你刚才担心的那些事——你尽管放心,我既然选了你,自然是认准了你有过人之处,这一点你也无需妄自菲薄。至于其他的,叶离会对外说你突然生了疹子,需移至城郊田庄隔离治疗,今天夜里就可以启程。妓馆那里我也已派人知会过,便是你将来登台,也定不会让你以真面目示人,于名声并无任何损伤。”陈逸斐顿了顿,含笑看她,“这样,你总没有无后顾之忧了吧?”
“是。”苏谨晨咬了咬牙,勉强笑道,“还是二少爷想得周到倒是奴婢多虑了。”
“如此,你可愿意协助官府破获此案,为那些无辜枉死的亡魂讨个公道?”
苏谨晨默默在心里把陈逸斐从头到尾骂了不下百遍,最后垂着眸恭恭敬敬地朝陈逸斐屈膝行礼道,“奴婢全听二少爷差遣。”
第二天一早,也不知从陈府的哪个角落,忽然传出敬自斋有丫头生了疹子的传闻。经各房派人前来确诊,原是陈逸斐身边的大丫头韩若薰突发急症,已于深夜送至他处隔离治疗。此事在陈家引起一阵不小的波动,有忧心忡忡,唯恐陈逸斐也被波及的陈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等人,也有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的陈逸然陈逸鸿兄弟。大家就这般瞪大眼睛盯敬自斋几天,直到发现陈逸斐依然如往常一般神采飞扬,并无任何异状,众人这才或如释重负,或心有不甘地把这事掀了过去。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京城著名教坊百花居,素来是城中富豪乡绅,官宦子弟寻欢作乐,饮酒狎妓的主要场所。可自从半年前百花居头牌舞姬安如梦意外惨死,百花居一时青黄不接,未有能及时挑大梁的姑娘,近来已渐呈萧索之色。
此时的三楼雅间,一身姿袅袅的绝色少女正赤足狂舞——少女舞姿洒脱奔放,随着带有异域风情的乐声尽情地舞动着自己的腰肢,轻盈的衣料包裹住完美的曲线,低腰长裙上缀着的长长珠链,随着少女韵律十足的摇摆发出清脆的响声,环佩叮当,风情万千。
“停。”始终站在一旁观看的中年女子忽然击了几下手掌。
鼓声琴声戛然而止。
少女微微一怔,忙收回双臂,恭敬站立。
“行了,今日且先到这里,你们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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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闺中秘术()
“是。”一众琴师收拾器具,鱼贯而出。
中年女子优雅地就坐于案几前,示意美貌少女坐下。
“你天赋极高,只要假以时日,便是当年柳绵绵再生,也未见得比得过你。”
“花先生谬赞。”少女脸色一红,羞涩道,“霓裳资质驽钝,若非花先生悉心教导栽培,霓裳也不会有今日成绩。”
那被称为花先生的中年女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客套话不必多说,我也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罢了。如今半月之期将至,我的本事你也已经学得七七八八,所余之事只剩一件。”
少女微微愣了愣,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她不就是需要学会婆娑舞,然后登台引出那个连环杀手么?难道还需要掌握其他技能?
“怎么?”见少女愣神,那中年女子嘴角一抹嗤笑,“你总不会天真地以为,这百花居买下你,又花了大价钱请我来教你——就只是为了叫你给客人跳舞助兴这么简单吧?”
苏谨晨顿时涨红了脸。
你是百花居上个月花高价买回的孤女,你叫月霓裳
百花居会请专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你调教成红遍京城的花魁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机事不密则害成。此事性命攸关,除了百花居的老板娘,其他人都不会知道你的真实情况
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安全,你自己切勿掉以轻心,妄自泄露身份
她默默在心里把陈逸斐又从头到尾吐槽了一遍。
“我不、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那种事”那种事怎么学啊!难不成这位风韵犹存的花先生还要在她面前上演春宫图,让她现场观摩学习不成?!
见苏谨晨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花先生不由得意地笑了笑,站起身走到雅间挂着的一副搔首弄姿的美人图前。
“把画拿开。”她扬了扬下巴,居高临下地支使苏谨晨道。
苏谨晨听话地把画从墙上取下来。
她这才发现原先画的中央竟然有个小孔,那孔被一截蜡烛堵住,先前被画挡住,竟也完全看不出来。
苏谨晨心里已然猜出了个大概,只好硬着头皮,故作无知地看向花先生。
“把这截蜡烛拿开,你就可以学习最后一门功课了。”花先生笑得妩媚,柔声催促道。
“可”苏谨晨心知今天这关怕是很难躲掉,只佯装怯怯道,“若是这样,隔间里的人岂不是很容易发现”
花先生颇嫌弃地扫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道,“看着倒是玲珑通透怎么说话就跟个傻子似的!这男人此时正是欲xian欲死的时候,哪还顾得上这些?别说是你,现在只怕是天王老子站在跟前他都未必发现得了!”见苏谨晨仍是一副犹豫的样子,她继续道,“且这小洞外面,也刚好是一幅好画”花先生说着不由掩住唇笑起来,“那画儿啊,可比这副有趣多了。有机会你也可以去见识见识。”她说着,把苏谨晨往前推了一把。
“玉娇是我把楼里的姑娘瞧了个遍千挑万选才找出来的——男人但凡挨上她的身,无不雄风大振,欲罢不能。你用心学着些,便是不能即刻就融会贯通,只要依样画葫芦——就凭你这姿色身段,也定能坐稳百花居头牌的交椅。”花先生风骚理了理鬓角,“男人只要一旦迷恋上你这具身子,届时多少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还不都摆在你面前随你挑拣?!你现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最后一句,语气已经有些不善。
苏谨晨脸红得能血来。
她也知道多说无用,索性认命地拔掉墙上的那一小截蜡烛,凑眼到小洞跟前。
里面果然出现了一对如鸳鸯交颈的男女。
那男子背对着她,也辨不出长相,只看得出猿臂蜂腰,细皮嫩肉,想是出身不错的样子。
少女雪白的手臂绕住他的脖颈,丁香/小舌不时在他的耳垂上轻舔,一双晶莹修长的双腿柔若无骨地挂在男子的腰间,丰满的凝脂随着他每一下用力的撞击上下起伏,喉咙里还不住发出阵阵**蚀骨的呻/吟。
苏谨晨听得整个人都酥了。
“公子你慢些奴家啊奴家受不住了”
那男子抱着少女得意地笑出声,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身下的动作越发卖力起来。
男人的粗喘与女子的轻呼交织在一起,满室的春色旖旎
“我说的你都听清楚了?”
“啊啊?是”苏谨晨回过神来,懵懵懂懂地看向面色不善的陈逸斐。“您刚才说了什么?”一双杏眼扑朔迷离,脸上却如染了霞光一般嫣红娇媚。
陈逸斐心池一荡,随即怒瞪了她一眼。
苏谨晨心虚地咬了咬唇。
她也没有办法
自从今天在雅间里看了一场活se生香的“春宫图”,又听花先生耳提面命地传授了一番房中秘术,她回来后满脑子都是玉娇那妩媚多情的眼波,精致如画的笑靥,凹凸有致的身段,**蚀骨的轻吟
难怪男人会喜欢去那种地方。
她偷偷扫了陈逸斐一眼。
其实那年在去他厢房之前,她也曾偷偷询问过自己的乳母,男女如何行周公之礼
她那时候还以为
现在想想,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也太可笑了。
他应该是喜欢那种成熟妩媚的女人吧
“你今天怎么了?”陈逸斐满脸狐疑地打量她。
“没有,没有”苏谨晨忙摇摇头,红着脸垂眸道,“过几日便要登台我只是心里没底,有些紧张罢了。”
出来“卧底”至少有一个好处:为了掩人耳目,她再也不用奴婢奴婢的挂在嘴边,对苏谨晨来说,总算是个聊胜于无的安慰。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大约是想到苏谨晨此次危险重重,陈逸斐的语气难得的耐心温柔,“我已在百花居四周布置了很多人手,你只要时刻保持警惕,莫要离了众人的视线即可。”
“我知道。”苏谨晨应了一声,想了想,居然轻声问道,“等我登台那日您也会来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章 倾城舞姬()
陈逸斐一怔,目光淡然地看着手里的杯盏,“衙门有事,我未必走得开。”
“哦”苏谨晨微微松了口气,心里却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怅然。她明明不愿意让他看到那样的自己,又有什么可失望的呢?
苏谨晨努力甩掉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只语气平静道,“今日我侧面打听了几句,那花先生也觉着几位舞姬离奇遇害并非人为,而是鬼神作祟。”
陈逸斐皱了皱眉,不以为然道,“子不语怪力乱神。所谓冤魂诅咒,不过是别有用心者故意混淆视听罢了。”他想了想,“难不成你也相信?”
苏谨晨摇摇头,“我虽不信这些可跳婆娑舞者接连遭遇不幸倒真不若此舞能随柳绵绵长埋于地下了。”
陈逸斐默然。
柳绵绵,十年前秦淮河畔最美艳绝伦的一朵解语花。此女天生丽质,琴舞双绝,十七岁作婆娑舞,从此一舞倾城,名动天下。无数风流才子,达官贵人,无不以一睹佳人芳容为幸。可就是这样一个色艺双绝的女子,却在自己人生的鼎盛时期,忽然销声匿迹,泯然于众。
半年后,顾州城郊一所废弃多年的破落宅院忽然烧起熊熊大火,待火势扑灭,众人忽然在一间面目全非的屋子里发现一具烧焦的女尸,尸体经仵作验明,确认是名妓柳绵绵无疑。
此案至今成谜。
谁曾想到,十年后,婆娑舞再次风靡京城。更因此诡异地与多起命案牵扯在一起
安如梦,楚翠儿,顾紫烟这三人的死到底与婆娑舞有没有关联,是冤魂索命,还是恶人假借鬼魂行凶
其实苏谨晨都不怎么在意。
她只想赶快结束这次的任务。
这条命她还得好好留着——她千辛万苦地活下来,不是为了给陈逸斐当炮灰的。
她甚至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穿越重生这回事,她最想做的,就是穿回三年前,告诉那时候的自己,不要去招惹陈逸斐。
不过现在已经太迟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活着完成任务。
苏谨晨想的出神,没留意陈逸斐若有所思的目光。
“婆娑舞,舞婆娑,
火玫瑰,水芙蓉,
金牡丹,木绣球,
彼岸花,遍地开,
上碧落,下黄泉。
寻佳人,奈桥东。”
来时的路上他又看到几个小乞丐一边行乞,一边围着路人拍手唱着儿歌。
柳绵绵葬身火海,
安如梦悬梁自尽,
楚翠儿失足坠崖,
顾紫烟溺水身亡。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苏谨晨如玉的侧脸,默默捏紧了袖中的双手。
戌时的百花居亮如白昼。
大厅里的宾客络绎不绝。推杯换盏,酒酣饭香之时,众人的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舞台中央——百花居早早就放出风声,近来他们老板娘亲下江南,花大价钱买回一名绝色舞姬,精心栽培了半月今天,正是她首次登台之日。
“今日是咱们百花居的霓裳姑娘首次登台,这多余的话呀,我薛丽娘也不说了,只一句——在坐的诸位都是这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是咱们的衣食父母,您今天若是看的高兴,还请以后多多捧咱们霓裳姑娘的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板娘,扭着她已经不怎么纤细的腰肢,笑盈盈道。
“这些用不着你说!”下头有人站起来吆喝道,“赶紧叫那小娘出来,让大家伙儿瞧瞧,是不是真有那么美那么娇,若不像你吹得那么好,咱们可不依!大家伙儿说是不是?!”
“是,是!叫那小娘出来!”在座的其他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也跟着起哄。
老板娘从容地笑了笑,只风情万种地抬手拢了拢鬓角,不急不缓道,“还请诸位爷稍安勿躁霓裳姑娘马上就来。”她说着,抬手轻击了几下掌。
前一刻还灯火通明的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宾客中已然有人轻呼出声,可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大厅的四周却忽然亮起一盏盏小小的莲花灯。琴师悄无声息地自后台鱼贯而出,不过顷刻之间,琴鼓之声齐发。
伴随着浓浓的异域仙乐,一身材曼妙的粉衣少女自屏后袅袅而出。
少女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水漾漾,冷清清的眼眸。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呢?
当晚曾有幸目睹霓裳跳舞的人,事后跟朋友回忆说,那是一双具有魔力的眼睛似乎只要她肯看你一眼,便是登时为她死了都心甘情愿。
此时,这双眼睛的主人正在台上尽情地舞动着纤细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