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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气熏陶?”秦鬼冥眯着眼睛看着游鱼,“我听门中长老说过,鱼鳞能吸收尸气,没想到是真的。”
我深想了一步,错愕的问道“这洗墨池下有尸类蛰伏?”
“嗯”宁疏影绕着池子走了一圈,返回原点时,他冲我们说道,“看来重点不在楼阁内,是这洗墨池呢。”
“那边好像有人!”徐花妍平举着手臂,指尖遥遥斜向对面的临崖处。
这个方向有一座小亭子,叫清音亭,听说站在那凭栏远眺,飞檐翘角,粉墙黛瓦,均掩映在这处青山绿水。宋时有文人在此为景色倾倒,写下了清音亭记
我们虽然五感敏锐,却只能看见亭子上方坐着一道模糊的人影,背对着这边。
徐花妍取出了背包中的望远镜,看了一下,她差点把望远镜摔在地上,惊呼道“怎么可能!”
“什么情况?”
我接过望远镜,也吓了一跳,“这人穿的花毛衣,和昨晚王应全穿的真像,不对,简直就是同一款!但不是他,毛衣显然不合身,还背着双肩书包,目测像一个学生。”
这个时候,那学生打扮的小身材男人回过了头,这动作在和我们招手?
现在防守重重并且已经封了的凌云山竟然不知何时混进来一个学生!
尤其他还穿了王应全的花色毛衣,这未免太奇怪了。
我们四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见对方从亭子上下来了,好像想离开的样子。宁疏影说别管了,先研究这洗墨池。结果折腾了半小时,也没琢磨出端倪。
忽然我们听见了脚步声,侧眼一瞧,有一个满脸稚嫩的小个子正往洗墨池前走,这不是之前清音亭上那个花色毛衣的学生吗?
他怎么过来了!
“喂,同学,你来这干嘛?身上的毛衣哪来的?”秦鬼冥扯开嗓子问道。
学生对我们不理不睬,他低头看着自己毛衣,嘴上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这小子诡异的很,我们四个没有上前,而是聚在一块,想看看他究竟想干嘛。
学生双手把花色毛衣掀开,神色万般不舍的脱了下来,叠板正放在洗墨池旁,虔诚的像在做着古老的仪式。
“扑通!”
他毫无预兆的跳入了洗墨池
“不好,快闪!”宁疏影察觉到不妙,拉着我们赶紧后撤。
顷刻间我们退开了六七米,接着注意到那学生浮在洗墨池的正中间,他呈大字形张开四肢,所背的双肩包突然炸裂,连同他的身体四分五裂,水花四射,威力还不小!我们抬手去遮挡袭来的水滴,待恢复平静时,注意到洗墨池中学生的血液渐渐弥漫开来,已然将这方池水被血色染红!
洗墨池内的血水竟然开始变少,确切的说是水位下降,很快到了底,很多只背脊乌黑的鱼扑腾乱跳。
“咔嚓”池低裂开了一米宽的缝隙,呈现出一条延伸到地下深处的陡峭通道,我们被眼前的情景搞愣了,耳中传来“唆唆唆”的悉索声响,源于通道内的下行石阶,被满满的黑壳小虫所覆盖,它们相互撕咬着。
“樵壳螂?”宁疏影纵身跳下了洗墨池,站在裂缝旁沉思数秒,他犹如旱地惊雷的说道,“现在弄几只火把来,我们试着下去一趟!”
第61章 缺心鬼()
“樵壳螂是什么?”秦鬼冥疑惑的问了句。
宁疏影解释道“樵壳螂是屎壳螂的突变体,像池中的乌黑游鱼一样,由于尸气的影响导致的。但樵壳螂极具攻击性,连同类都自相残杀,这通道中的台阶近乎全覆盖了樵壳螂。如果一个大活人贸然上去,几秒钟就被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宁二货”我迟疑的说道,“这下边指不定藏着啥玩意呢,樵壳螂铺路预示了此地的凶险程度,况且我们琢磨这洗墨池的时候,穿着花毛衣的学生跑来一句话不说就自爆,开启了池下通道。你不觉得有点像对方特地打开了闸刀等着咱们把脑袋送上去吗?”
徐花妍触目惊心的说道“凭玄位的实力,我们能通过这条地道?恐怕也只有被啃成渣的份。我想先和江叔汇报下情况,看他的指示。”
我们仨都不想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没发现樵壳螂只在裂缝内的石阶,而不敢越雷池半步吗?它们生性畏火、畏热、畏光。”阳光下的宁疏影脸上浮着淡笑,“有火把在手,樵壳螂就不敢近身。那花毛衣学生自爆的目的我不清楚,至于通道下方有什么,绝对是紫眼太监的老窝!”
我心脏一跳,惊诧的问道“那你为什么还执意要送人头?”
“紫眼太监现在并不在下方。裂缝内的尸气并不浓,充其量只有一些低等尸类。”宁疏影把视线向我投来,“也许,你的小雯之前来过这个地方。”
“拜托,拉人下水不带这么玩的。”我不悦的说道。
徐花妍凝重的说道“孽畜,他好像真的没骗你。”
秦鬼冥点了下头。
我还是一脸懵逼“你们如何看出来的?”
“仔细看通道左侧的石壁。嵌着什么东西”宁疏影抬起手指。
我顺着他说的方向看了下,眼睛就定住了,金属小环,没有光泽所以黯淡无光,竟然是我送小雯的戒指。瞬间我整个人仿佛触电般她为何把戒指留在此处?
走到仔细观察,石壁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抓痕。
樵壳螂的声音扰的我心慌,只好退回众人身旁,我满脑袋都在想着小雯。
“还有打斗过的痕迹,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徐花妍补充了句,她审视看向宁疏影,“说说你想下去的缘由?”
“紫眼太监,何况他还是有来历的紫眼尸类,老窝中必有珍稀的事物。”宁疏影无奈的笑道,“也许有能治我病的东西,不知紫眼太监何时回来,所以要抓紧时间,你们不愿意的话,我就自己下去吧。”
秦鬼冥狐疑的问道“可我想不通那个学生为何来开启通道,难道紫眼太监要回来的节奏?提前把门打开?”
徐花妍摇头分析道“如果是通过自曝来回巢。对方每次回来的动静早被人关注了,所以学生自爆的原因尚且不明。先别轻举妄动,我先联系江叔,看他什么指示。”
说来也怪,正午时分阳光是垂直的,却透不入裂缝内分毫,因此樵壳螂们仍然在彼此厮杀。
宁疏影喊我一块到附近有建筑的地方,找找有没有现成的火把。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我们类似于应急仓库的木屋,发现了六根火把,均是竹筒做的,里头注了煤油,顶端塞了一块浸油的黄纸。
我们回到东坡楼前,徐花妍和秦鬼冥正在聊天,我问她江博士怎么说的,她耸了耸肩膀“江叔说紫眼太监十有**要在日落之后回来,宁疏影可以进入,其余人随意。”
“哦?理由呢?”我诧异的道,江无流如何得知对方的回归时间?!
“第一尸类讨厌阳光,现在紫眼太监不在老窝,肯定到别的地方办事了。第二,江无流找断命老人算了下,时间大概在今天酉时,也就是傍晚五点到七点之间。”
“四个半小时吗?足够了”宁疏影调好了时间,“我负责卡时间。”
“等下,我隐约的瞥见了一道鬼影,好像是那学生,竟然趁咱们没注意时化鬼了!”秦鬼冥提着利刃就冲向东坡楼内,他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先抓过来问个究竟。”
我们望着池底炸零碎的尸块,心说对方应该为一只爆炸鬼。
很快,秦鬼冥回来了,待我们看清他手中拖的鬼时,大为出乎意料,它心脏处空洞洞的,就像被拳头贯穿了前胸和后背一样,这竟然是缺心鬼,一只不入流的垃圾鬼种。
缺心鬼的化鬼因素有两种,第一种为生前没心没肺,第二种是活生生的被人掏取了心脏。因为缺心眼,所以这类鬼都觉得天老大、地老二、它老三,没人能约束的了自己!
宁疏影注视着这鬼力微弱的缺心鬼,沉声问道“你因何而无心?”
“你算毛?凭什么管教小爷?”缺心鬼满眼的不屑。
“嗯秦兄,放了它。”我掏出招鬼棋,喝了句,“现!”
漩涡涌动,七情女鬼驾轻就熟的现身,她扫了眼旁边的缺心鬼,一脸疑惑“大师,你们抓这垃圾干嘛?”
“你才是垃圾!”缺心鬼真跟缺心眼一样说道,“不过挺漂亮啊,给我当马子咋样?”
“七情,好好治治它,抓紧时间哦。”我对着七情鬼笑了笑。
只见七情女鬼一脚把缺心鬼踩在地上,她手中用鬼力幻化出一条鞭子,七情女鬼的手臂扬动,鞭子不停地抽打在缺心鬼胸口、肚子上。
我们惊讶的彼此相视,这七情女鬼的凌厉眼神,还真有点女王的潜力。
缺心鬼被鞭挞的四肢狂抽,它被打服了,直呼求饶“我错了!再打下去我鬼体就散了!”
“七情,可以停了。”我蹲在缺心鬼身前,“你什么来头?为何用自爆来开启洗墨池的机关?”
“呜呜呜我也不知道!”缺心鬼眼泪飙飞,它哭诉道,“我生前喜欢看都市暧昧,受其影响,昨天偷看了表姐洗澡,我被父母赶出了家门,沦落在大街上无处可去。遇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大哥,他问我要毛衣不,我随口说了句要,他就不分青红皂白把花毛衣套在我身上,然后我感受到心脏好疼好疼,就像被攥住了一样,就什么也不记得了。恢复过来意识时,我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花毛衣似乎不简单啊,像是一件邪物。”我扭过头望向洗墨池边缘时,懵了,“这学生脱下来的花毛衣呢?分明叠板正放在那了什么时候不见的?”
一直留在洗墨池没挪地方的秦鬼冥和徐花妍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
“花毛衣起初套在了王应全的身上,而王应全神色扭曲的懵在巷子口,接着他把毛衣脱下跑了,套在这学生身上,后者先是出现在清音亭,又来洗墨池自爆打开通道。而紫眼老太监出入老巢不可能采取这么惊天动地的架势”我脑细胞活络的运作,惊疑不定的说道,“似乎花毛衣所代表的一方,跟紫眼老太监不是一伙的”
“这事件除了夜部和紫眼太监,还有第三方势力插手?”宁疏影稍作思考,忽然明悟道,“对方的目标好像和咱们一样,想趁紫眼太监不在,进入其老窝。但是牺牲一个学生作为代价,应该属于邪道的势力。”
想到此处,我们便默契的犹豫着暂时不下通道,这第三方明知我们在场还开启洗墨池,能这么好心?万一被对方利用就傻眼了。
这个时候,东坡楼内响起了一连串的金属镣铐的震荡声响,我们警惕的望向阁门,看见一个双手、双脚挂着厚重铁链的女人走了出来,她一边接近洗墨池,一边低头拿针在打毛衣,笑呵呵的说道“小家伙们,还真够警惕的啊!”
第62章 花衣娘娘()
这女人年龄约有五十岁,属于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类型,手脚上的镣铐目测有一百多斤重,然而她却仿佛丝毫没受到影响般,轻松写意的移动。两只保养挺好的手还在织毛衣,肚子前有三个口袋,鼓鼓囊囊的,放了三团毛线。
她现在只织了一小块,上边的花色却让我们倍觉眼熟,跟之前那件花毛衣一模一样!
一瞅就知道对方实力斐然,不过我没感受到丁点气场压迫感。她应该是隐藏了实力。秦鬼冥举起枪口,警惕的说道“站住,你是谁?”
不知为何,我胸口掖的亡灵笔记竟然隐隐颤动,于是我急忙拿手按住衣服。
“我就是我,不一样的花衣。”女人手上动作不停,她抬起头说道,“你们可以叫我花衣娘娘。”
“花衣娘娘?”我拧紧眉毛,捏住缺心鬼的脖子,质问道,“这学生是不是你害死的?”
“无心而为之。”花衣娘娘指尖弹动毛衣短针,一道淡白色的凌厉风刃射向缺心鬼,它连叫都没来得及,顷刻间形神俱灭!
我们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不打招呼说动手就动手,还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
宁疏影插入口袋中的手悄然按住飞刀,沉声说道“别废话了,说说你的目的。”
花衣娘娘饶有兴趣的瞥了他一眼“做个交易如何?我只想要魏太监老巢里的一样东西,剩下的我半点不碰,全部归你们。”
魏太监?看来紫眼老太监是魏忠贤无疑了!
“凭什么信你?”徐花妍凝视着对方的三只毛衣针,“仅凭法物就能弹出风刃。实力至少大地位,你完全有可能把我们偷袭致死。”
“小丫头见识不错。”花衣娘娘笑了笑,“不知你们听有无说过织衣门?”
我们仨大老爷们纷纷摇头。
“织衣门?”徐花妍眸子闪过水雾,她狐疑的说道,“这个门派上下全是女子,与世无争,盛产防御类的衣服法物,却数十年前已经被邪道灭了。不过织衣门属于正道,你一看就像邪道的。”
花衣娘娘似笑非笑的说道“那你可知道织衣门覆灭的原因?”
“不清楚。”
“当然是因为我,否则我何必拐这么大弯问你。”
“难道那次灭门事件是你发动的?”
“非也。”花衣娘娘轻轻摇动手臂,掀的镣铐哗啦作响,“我不是人类。”
“不是鬼,不是尸,那你是什么?”我不可思议的道,“难道动物成精了!”
“七十年前,织衣门的晴织女花了九十九天,织出了一件花色毛衣,与此同时,她精力衰竭而死。”花衣娘娘蹲在洗墨池前,她织毛衣的同时,黯然神伤的说道,“这件耗费晴织女毕生余力的花毛衣,吸收了她的一魂两魄,借此孕养出了兵之灵。那天晚上,天空呈现祥云,织衣门地处偏远,鲜有人得知此事。不过百炼门上一代的门主无意经过,发现了,他秘密策动邪道,灭了织衣门二十九位织女,夺得此衣。而我。。。。。。就是那件花毛衣。”
什么?
我们瞪大眼珠子,这身前的半老徐娘竟然是稀有的兵之灵?一件法物,竟然能幻化人态?想想也是,难怪同有兵之灵的亡灵笔记在对方现身时蠢蠢欲动,可能是兵灵间的感应。
“灭门之后呢?”徐花妍唏嘘的问道,“你怎么出现在这,还害人性命?”
我们并没有妄想收服对方,悬殊的实力差距足以让人望而止步。
“正邪两道的法物不能通用,因此那百炼门主寻到隐匿于此的魏忠贤,求他把我进行污化。我被放在东坡楼的暗道中,那里是魏忠贤老窝的出入口,尸气无时无刻不洗刷着我的本体,由于我灵力强盛,污化进度较为缓慢,过了这么多年,现在只剩百分之一的本心没被侵蚀了,倘若再过三天,我将沦为一件至阴的邪物!根据之前尸类描述,魏忠贤老窝有道机关,封着能洗涤邪性的圣泉。”花衣娘娘放低了姿态,无奈的说道,“我不想晴织女的一番苦心为邪道所用。前几天,新一代的百炼门主“拆血”,送来一只高等尸傀,二人达成协议,拆血让尸傀服饰魏忠贤半个月,到时候等我彻底污化时,让尸傀穿上返回复命。”
拆血尸傀服饰
我意识到不对劲,心脏猛跳,惊疑的问道“这尸傀是不是眉清目秀、鹅蛋脸、手上戴了枚变形的戒指?”
“是的。怎么,你认识?”
我胸口顿时一疼,拆血先生真的要强化小雯!
“姜明,别慌,先听听她如何讲的。”徐花妍握住我手臂,示意我冷静。
“哦?关系不赖?”花衣娘娘感慨的说道,“这尸傀蛮有性格的,很讨厌魏忠贤老窝如潮般的尸气,这老太监还想让她侍寝呢。她就想离开了,把魏忠贤老窝搅个天翻地覆,不过阁楼内的出口被封,她只能通过这洗墨池下的通道从下往上打,挑翻了二十多具中等尸类,几乎把魏忠贤的手下全灭了,即将打穿洗墨池底的时候,魏忠贤把她暴打了一翻,尸傀宁毁不屈。你们看,这坚硬的磐石都是这尸傀抓的,戒指还嵌在那,唉”
一定是小雯的躯体意识,为了我而反抗魏忠贤的!
我心中泛着感动,嗓子颤抖的问道“然后呢?”
“尸傀被打的遍体鳞伤,被魏忠贤抓回老窝绑了起来。我在出口听得真切,连番施用毒打,那拳脚和鞭子声,听得我心窝打颤,但魏忠贤最终也没能让尸傀屈服于他。魏忠贤没便宜占,碍于与百炼门的交情又不好毁了尸傀,只好退而求次让她当丫鬟,套上宫女服饰,到阴凉的风景地游玩,一玩就是一天,傍晚才回来。”
宁疏影难以理解的问道“为什么魏忠贤对尸傀有强烈的占有欲?”
“魏忠贤当年没死,逃过一劫,接着修炼尸道,渐渐升为高等尸类。漫长的岁月中,他搞过不少女僵尸、行尸,基本上一次就玩坏,所以对于硬度高和耐久强的尸傀女,可谓垂涎三尺。百炼门提供过一些尸傀女,玩了几年就坏。这次不同,一来是高等尸傀,二来姿色可人,三来躯壳记忆还没被磨灭,魏忠贤占有人妻的事在生前可没少做呢。”
“该死的老阉狗!”这一席话犹如一撮火苗,把我这爆炸桶瞬间点燃了,我攥住拳头,恨不得把魏忠贤撕成碎片!
秦鬼冥低声问道“魏忠贤不是太监吗?怎么对女的”
“难道满足的方式只有一种?”花衣娘娘颇为人性化的反问。
我们哑口无言,所幸小雯极力反抗,才没让老阉狗得手。
“花衣娘娘,你只被缚住手脚,却并不影响行动,为何不逃呢?”徐花妍警惕的打量对方。
“这是我的本体,被有反灵力的金属锁住,不能幻化法物形态,也不能离开东坡楼方圆百米,否则就被魏忠贤感应到了。昨天我听来封闭景区的人说有几个什么夜部的特殊调查员接手案件,我意识到这也许是彻底污化前的唯一机会,就趁魏忠贤不在,做了一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事”
第63章 风雨欲来()
想着那只老阉狗正在强迫尸傀状态的小雯与之游山玩水我不由得怒火攻心,却也懂得愤怒解决不了一切,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所做的是不是和王应全还有学生身上的花毛衣有关联?”
“唤一具新的尸类上来,我纯净的本体很少。只好抽离了部分污化的本体织了件毛衣,套在他身上并对其控制,下山寻你们,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