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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仅如此,我在三人身上感觉不到活人的气息,有可能是尸类。”窃听鬼补充道。
徐花妍探手扼住它的脖子,表示难以置信“可刘大克提供的监控视频上什么也没有出现,再问你一句,确定你所说的是真的?”
窃听鬼信誓旦旦的说道“如有一点不实,小的鬼体立刻溃灭!”
我看向江无流和宁疏影时,观他们的神情竟然神同步,他们凝重、不解、若有所思、骤紧眉头
徐花妍和秦鬼冥也注意到了二人的异常,她好奇的问道“江叔,怎么了?”
江无流摇了摇头,没有回她,反而盯着窃听鬼,严肃的问道“那太监打扮的,你还记得他服饰的细节吗?”
“雍容华贵,头上有定高帽子,五六十岁的样子。”它被江二货的眼神吓得直打颤。
“太含糊不清了,亏你还是个记者,词汇就这么匮乏吗?”宁疏影撇动嘴角,不屑的说道,“用你的鬼气,在地上画。”
窃听鬼乖乖的照着画完,“大概就这样了,求饶过一命!”
“明朝的太监?”江无流和宁疏影对视了一眼,他朝窃听鬼挥手道,“你先走吧。”
窃听鬼如释重负的跳下楼,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情况?”我觉得氛围有点紧张,从来没看见过二人如此严肃。
江无流深思的说道“这事件的危险系数,可能要上升到9的级别了。”
“9?”
徐花妍一脸的莫名其妙“江叔,光凭窃听鬼不知真假的说辞,和什么也没拍到的监控,就能定性为9?”
“窃听鬼不敢无的放矢。”宁疏影崩着脸肉,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也许,出现了一只至少数百年的紫眼尸类,没准是货真价实的太监。”
“紫眼?”
我和徐花妍嘴巴张的像鹅蛋那么大,开玩笑!紫眼尸类是什么概念?犹记得**村那只把我们折腾得狼狈不堪的双性老尸才是青眼级别啊!
现在倒好,跑出来了只紫眼的,这可是老资历的巅峰尸类!最惊悚的是,宁疏影还说对方有数百年的气候?
我心脏砰砰狂跳,惊恐的说道“江博士,宁二货,你们怎么猜到的?”
“尸类达到了紫眼的级别时,将发生质的提升,它们就不属于三维生物的范畴了。”江无流解释道,“像鬼一样,寻常监拍器和正常人的二维视感看不见,最为可怕的是它还有拥有无坚不摧的躯壳。”
宁疏影补充道“不仅如此,监控没有把另外两个男人拍到,所以这只紫眼太监有特殊的手段。对方这次过来一没有伤人、二没有作乱,目的很可能是送硬化了的命根子。观其服饰,我认为紫眼太监是明朝的,身份还不一般。”
“奇怪,相安无事了这么多年。”徐花妍拿手指绕着头发,她不解的问道,“为什么突然出现一个紫眼尸类呢?”
“隔墙有耳。妈的,让你偷听!”秦鬼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重重一脚踩在地上的一块石头,紧接着石头化为一只耳朵的形状,他拿脚尖撵了几下,这耳朵化为鬼气,被我怀里的亡灵笔记吸收了。
我哭笑不得“敢情那只窃听鬼还死性不改,连我们的聊天也敢窃听。”
“不可能凭空出现一只紫眼尸类,东坡楼有八百多年的历史,让我想一想发生在明代的事件。”宁疏影蹲在地上,一边拿着飞刀划动一边思考。过了有五分钟,他眼睛一亮,“事件始于凌云山的东坡楼,这个地方,前身为明末大太监魏忠贤的祀祠!”
第59章 又出事了?()
东坡楼的前身竟然是魏忠贤的祀祠?
怎么会是他!
我们不敢相信的拿手机查了下,确实如宁疏影所说,后人为了纪念苏东坡把它改名为“东坡楼”,徐花妍佩服的说道“宁二货,没想到你见闻挺广博的嘛。”
可魏忠贤是何许人也?早先叫李进忠,担任秉笔太监时,改为魏忠贤。明万历时期,他极受宠信,被称为“九千岁”,排除异己,专断国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一句话是对他真实的写照,“只知有忠贤,而不知有皇帝!”
朱由检继位后,惩治阉党,判了魏忠贤十项大罪,让锦衣卫逮捕法办,魏忠贤自知难逃一死,便拉着同伙喝酒,最终上吊自杀!
我疑惑的问道“魏忠贤的结局不是被分尸,连脑袋都悬挂在河间府了吗?为啥现在还被他修炼成了紫眼尸,蛰伏在已经不属于自己的祀祠”
“据说魏忠贤为断国政和排斥异己,但这条路有不少拦路虎,为此他信奉邪术,而其故乡沧州,是百炼门的发源地,不仅如此,魏忠贤招了一个老乡进宫,做了假太监,打那起,世道开始乱的。”江无流拧紧眉毛,推测道,“所以我怀疑魏忠贤结交了一位百炼邪师,死之后,尸体被百炼邪师拿走。我还听有传闻说,魏忠贤当时并没有死,他在活着时就做好了翻船的打算,因此早寻觅到了一个相貌与自己相像的太监,所以吊死的是替身。无论哪种可能性,魏忠贤变为紫眼老尸都合乎情理。”
“看来太监打扮的尸类极有可能是魏忠贤了,那戳两个男人屁股的亮晶晶的东西,也许是它的法物。”秦鬼冥的月牙眉快揪在一块,不明所以的说道,“驱赶两个男的跑过来一趟,送硬化的命根子,接着悄无声息的离开,究竟为了什么呢?”
徐花妍一脸的疑惑“一个老太监,抓男人变成新的太监,难道他寂寞太久,缺人服侍?”
“如果这样,那他早就出现了,紫眼尸是有自我思维的。可能方晓琳和两个在东坡楼说什么楼震,冒犯了隐匿在此的魏忠贤,对方本身就是太监,当年还圈养了八名宫女效仿吕不韦,不过太监终究是太监,无法经人事的。现在在东坡楼某个地方听见了三人的谈话,兴许一下子就被震怒了,不仅把两个男的为自己做奴仆,还把别人的小弟也坑没了。”我鄙夷的说道,“不过别的游客咋就没事呢?方晓琳也是,下个月要嫁作人妻了,现在还约两个男的来乐山玩,真想了断直接拉黑不就得了?还玩楼震,这下玩大了,的确有点活该。”
这时,江无流接了个电话,得知刘大克赶到了宾馆楼下,让我们下去拿证物,就是被割取的两个命根子。我们来到乐山的时候,它们之前就被送到市局检验了,刘大克特地去取的,他说那边没测出个所以然来,想让我们试试能否看出点门道。
我们聚在江无流的房间,观察着两只命根子。宁绸是医生,没觉得怎样,而徐花妍看见证物袋时,她脸蛋红扑扑的推门离开。江无流并没在意,他打趣的说道“女孩子家脸皮薄,来来,我们继续研究。”
这证物袋里的玩意真够惨目忍睹的,两个均被毛衣短针贯穿收尾,硬化状态,枝杈分明的血管极为显眼,由于法医化验的缘故,中间有几个地方剥开了,还缝上了触目惊心的线口,我和宁疏影、秦鬼冥看着都感觉一股锥心的疼痛,不忍心的移开了视线。
江无流津津有味的一边喝茶一边观察,时不时的还拿手触动。
“我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细节。”
啥?这也行
我们竖起耳朵,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整不好他嘴里吐出啥劲爆的词汇。
江无流确认了数秒,他缓缓的开口说道“隔着证物袋,气息透不出来,但我能感觉到那两个男人是先被割取的,再变为的尸类。究竟注入了什么呢我在它们的中间发现了两枚指甲印,所以注入的是紫眼太监的尸力!”
我呼吸一滞,试想下,他们膨勃状态的时候,被紫眼太监的指甲戳了一下戳了一下就不能再软化了?我听得浑身瑟瑟发抖,宁疏影和秦鬼冥亦有同感。
这过程持续了多久?
方晓琳看见同行男子不见时就打过电话,听见对方喊救命,过了一个小时,还是救命,只不过奄奄一息了,接着警方打电话,也是救命
他们为什么只会喊这两个字?
想不通啊,恐怕只有疑似魏忠贤的紫眼老太监跟他们自己清楚。
“刘兄,把凌云山所有的景点关闭,封山,一个人不能留,让特警们持重火力在山下围起来,这次的目标似乎太难对付了。”江无流让对方把证物袋拿走,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叮嘱道“对了,如果以后案子破了,这证物别浪费,把它们泡在酒里一年,化解了尸力,喝了能延年益寿。”
卧槽!这。。。未免太重口味了
江无流通知说先回房休息或者出去玩,明天晌午如果是艳阳天,就集合一块到凌云山探个究竟,因为炎炎烈日下,对任何尸类都有抑制力,能使出正常的七分实力就顶天了。我们的对手可是紫眼老太监,媲美天位级别的大师,它还有手下若干,我们倘若不挑它最弱的时候探查,很大几率全体覆灭!
当然,江二货自身是不参与上山的,充其量在山下等待。虽然江无流实力是最强的,但终究有轮椅的限制,缺乏灵活性,以至于实力难以发挥。
我躺在房间里看电视,这时门被敲响了,我问了句“谁啊?”
“孽畜,是我。”
我打开门,看见她手里抓了一把红色的钞票,我背脊一凉,说道“有何贵干?我可不卖身的。”
“滚吧,现在天挺凉快的,陪我逛逛街好不好?本小姐就不计较你冒犯我的事了。”
“逛街?”
我眼皮往上翻了两层,郁闷的说道“说的好听,想让我帮你拿东西吧!”
“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宁疏影,宁绸,秦鬼冥,你找他们逛啊!”我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宁二货和绸姐玩去了,秦鬼冥”徐花妍看向房间另一张床上睡觉的家伙,“黑眼圈重的像鬼一样,我敢领他上街吗?所以,有美女同行,换别人求之不得呢。”
“好吧,我勉为其难。”我关上门,换好衣服,跟江无流打了个招呼,就与徐花妍一块离开了宾馆。
眨眼间天色渐晚,徐花妍在我前边欢快的走着,我则是累的像狗一样捧着大包小包跟在后头,慢了还得被她鄙视。
徐花妍逛遍了热闹的大街小巷,买了无数乱七八糟的玩意,有的在天南完全能买到,她丫的美其名曰说产地不同,重点是事先谈好了,东西全我拿,可谁晓得她购物起来如此疯狂,还不嫌累,我体内的真元恢复了才三分之一,竟然又消耗的差不多了,真是上辈子欠她的!
最让我有苦难言的是徐花妍跟卖家杀价,一杀就是一刻钟,喋喋不休终于砍到她满意的程度,有时候为了一块钱连撒娇带威胁,我和卖家们都快哭了
史上最强杀价女,非她莫属!
我身上挂的、手上拿的、脑袋顶的、后边背的,快积成了小山,徐花妍总算收手,决定打道回府,然而没有打车习惯的她,非要让我跟着徒步溜达回宾馆,我还被城管当作即将出摊的小贩,出示完证件对方才肯作罢。
现在离宾馆大概有五百米远,我气喘吁吁的看着前方的她又蹦又跳,今后打死自己也不跟她逛街了。
很快,我们拐过了一个街角,这时,看见前方不远处的巷子口围了一圈人,正七嘴八舌的热议,难道发生了大事?
徐花妍提议说凑上前看看,奈何我东西太多,挤不动。
“这是得罪谁了?”
“死的这么惨连命根子也被割了”
“是啊,浑身就穿了一件花毛衣,别说,还挺漂亮的。”
“神情太恐怖了,扭曲的就像被揉过的面团,这人绝对表情帝。”
听着众人的讨论,我心里直痒痒,警方总算赶到了,拉起警戒线把围观民众挡在外头,我心说来的正好,把东西暂时放下地,出示证件,跑上前站在徐花妍身侧,打算一窥究竟。
巷子的左侧墙壁上,倚着一具男性尸体,他神色扭曲不堪,鼻歪嘴斜,眼睛一上一下,皮肤拧出的褶子犹如沙皮犬,上身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女性毛衣,然而,他的命根子却诡异的消失了
第60章 洗墨池下()
“断口处,参差不齐的,就像被硬生生的扯裂一切”我双腿冷不丁的打颤,“这具诡异的尸体怎么出现在此的?”
“呕”徐花妍承受不住,她急忙抬手捂住嘴,跑到一旁吐了。
警员们也是唏嘘不已,众人心头均有一个疑惑,尸体如何来的?傍晚时这条街人流量挺大的,问遍了周围民众,却没有一个看见尸体的来历,仿佛凭空出现的一样。
忽然一阵凉风吹过,臭味在尸体上弥漫开来,他像死了有一段时间。
花色毛衣的做工极为精致,眼尖的人一见便得知它是人亲手织出来的。
徐花妍拉着我的胳膊说道“孽畜,咱们回去吧。”
“花妍小妹妹,你不觉得这死者的脸,有点眼熟吗?”我盯着尸体扭曲的相貌,在他的太阳穴处发现一颗黑痣。
经我一说,徐花妍的眼睫毛眨动,她忍住恶心感多看了几下,惊道“像方晓琳两个特殊朋友之一,好像叫王应全?”
“啊?是他!”
我示意随警方来的鉴证员把死者脸部最大化的复原,与资料上失踪的王应全一模一样!
“臭味不对劲,是尸类独有的。”徐花妍拉着我往后退了一大步,同时她对警方喊道,“快,离尸体远点,先把群众驱散。”
警方虽然想不通缘由,但还是照着做了,毕竟我们的警衔挺牛逼的。
巷子口的诡异男尸孤零零的倚在那儿,我们站在他五米开外。
“王应全不是被紫眼老太监奴役了吗?”我匪夷所思的说道,“难道他出现在这,有什么任务不成?还是说尚存的一丝意识驱使着他返回这边见方晓琳,却被紫眼老太监发现,让其暴毙于此?”
“我打电话叫江叔过来。”徐花妍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江叔,来宾馆附近的小一巷,发现了失踪的男人之一,王应全的尸体。”
我也没闲着,联系到宁疏影,他和宁绸离这巷子也挺近。
等待的时候,我们注意到了不对劲,王应全的神情不知不觉再度恢复为之前的扭曲,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法医扶了扶眼睛,一脸的疑惑“这这尸体怎么有点诡异?”
“不知道”警员触目惊心的暗示同事们再度后撤,并掏出了配枪。
我不是专门克尸的,扫帚又没在手,抓住招鬼棋以防不测。徐花妍嫌尸味恶心,她还抵触王应全的卖相,只盼着江博士和宁二货及早赶到。
突然,王应全睁开了眼睛,他猛地弹起身子,咧开嘴阴笑道“你们谁要毛衣?免费送。”
我心脏一寒,当即祭出了招鬼棋,七情女鬼逐步显现的时候,王应全调头拔腿就跑,一边扯动步子一边脱着花毛衣。
这一系列疑似“诈尸”的举动把周围警方吓懵了,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对方早已尸变。
徐花妍让我别乱跑,然后独自追向王应全。
望着一人一尸消失在巷子深处,我并不担心,凭她的能力对付一只新尸轻而易举,过了两分钟,秦鬼冥推着江无流赶到,宁疏影和宁绸出现在我们的视线,我把大致情况一说,江无流说道“不对劲,以小妍平常的速度,追一只新尸,按理说很快就搞定了。”
宁疏影握住寒铁飞刀没入巷子。
我试探性的拨了徐花妍手机,无人接听。隔了一刻钟,宁疏影和徐花妍返回巷子口,两手空空的,我诧异的问道“莫非跟丢了?”
徐花妍摊了摊手,她无奈的说道“那王应全跑的比兔子还快,比我的疾风术稍慢,过了巷子,我马上就逮到他时,却涌入人堆消失了,他手里不停地摇着花毛衣喊有人要吗”
“短针穿命根,花色毛衣”江无流猜测道,“那件毛衣跟之前的短针也许出自同一人之手。”
秦鬼冥诧异的问道“江博士,你意思是说,这事件背后不只紫眼老太监一个,还有邪师介入?”
“魏忠贤生前与百炼门徒有过频繁的接触,这孽缘整不好沿袭至今。”宁疏影狭长的眸子闪着流光,“看来拆血先生极有可能与紫眼老太监有关系。”
我还是不解,抓耳挠腮的问道“我想不明白,王应全傍晚时分来在这装尸体,起来就说转让花毛衣,看见我们要出手就跑,他是凭自己的意识做出这举动的,还是有人控制?”
“不好说,先回宾馆,但愿明天行动之前,不再节外生枝。”江无流跟警方交流了下,让对方想个办法善后,我们便离开了小一巷,后来得知警员跟群众解释说那尸体是拍电影的道具而已。
第二天和预计的一样,艳阳高照。
我们九点启程,十点半赶到了凌云山下,刘大克的办事效率很高,整座山人影绝迹,五百荷枪实弹的特警围在下方严阵以待。
等了一会儿,我扛着紫劫,秦鬼冥一手持左轮枪一手持利刃,宁疏影双手插兜,徐花妍轻装上阵。我们四个跟江无流、宁绸挥了挥手,拿着景区地形图进入山道。
来到凌云山上时,接近正午。
东坡楼近在眼前,我们四个稍作观察,似乎没有特别的动静。楼前有一个水池,宁疏影说这叫洗墨池。
徐花妍好奇的问道“诶?这里的鱼背脊好像是乌黑的据说为苏东坡在这洗砚时,墨水染的。孽畜,你信吗?墨水能把好端端的游鱼染黑?”
我哑然的摇了摇头。
宁疏影蹲在洗墨池前,他捏住一把飞刀,手臂疾速的掠过,水花轻溅,只见刀尖上插住了一条鱼,这鱼挣扎的甩尾巴,却无济于事。
我、秦鬼冥、徐花妍凑到跟前,觉得这鱼除了背脊乌黑之外,没什么异常的。
宁疏影反复的观察,他拿手指抠掉一片鱼鳞,用力的搓揉并拿到鼻前轻嗅。难不成仅凭一条鱼就有所发现?
我们虽然迷惑,不过没打扰他。
只见宁疏影再次拿飞刀插了一条鱼,抠掉鳞片做了相同的动作。末了他把两条死鱼扔入洗墨池,它们漂起了鱼肚
“好残忍的宁二货啊。”徐花妍嘀咕了一句。
宁疏影沉思良久,他石破惊天的说道“长期受尸气的熏陶,所以鳞片变为了黑色。”
“尸气熏陶?”秦鬼冥眯着眼睛看着游鱼,“我听门中长老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