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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将和各家族协调安置方法。
除了这些基本的信息之外,叶韬还找来了东平的几位大商人和户部、工部的官员来向大家介绍一旦运河修建完成,将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将聚集起多大的物流人流,将带来多少商机。
这种说明会从形式上来说已经很接近于叶韬印象里很多大型工程的说明会了,只是由于条件所限。茬溯风镇可没有办法像在丹阳的弈战楼讲解大厅里那样用投影仪来表现大量的图表。
土地的问题一解决,总督府大量的工作就可以展开了,涉及到的大批的土地田产需要评估、定价、定约转让、支付、接收,原先土地上劳作的百姓,也迅速被组织起来。年轻力壮的先开始在预定河道边上修建工棚,平整出堆科场。壮年妇女则可以承担一些做饭和浣洗之类的辅助工作,也能有一份工钱。至于年老体弱的,则分片安置在附近的村落里。为数不少的孩子,却被集中到溯风镇。在溯风镇临时蒙学中识字,学习基本的算术。
叶韬只是给所有的文书工作定出了合理的流程,制定了各部门协调的准则就开始闲了下来。整个运河工程被分成了总共二十二个工段,分段开始施工。由于运河主要航段都处于清洛平原上,船闸之类的工程需要很少。而在组织大量人力进行基础的土石方工作,有着数十年治理河道经验的石秀可要比他老到得太多了。叶韬一点也没有贪恋发号施令的权威感,几乎将全部权力放给了原本大家都当作是闲职的石秀副总督去指挥。石秀虽然累了个半死,但却明白这么一来,从倡议运河一直到将运河凿成。这个奇特的运河体系,他的功劳可就占全了。虽然他并没有将来进入东平决策中枢的野心,从不认为自己有宰辅之才,可他却能青史留名。对于他这样的官员来说,这是最好的褒奖。
而叶韬,则坏笑着给出了溯风镇扩建成为城的大致的设计图。现在的叶韬,自然不用像几年前刚开始带着叶氏工坊和戴越阁的施工队造园的时候那样将所有设计工作一手揽下。这几年里,戴越阁手下的施工队从一支增加到现在一共有十支,每个施工队虽然有不同的专精的方向却都能独当一面。其中最善于城池类建筑的两个施工队都曾在兴建血麒军军营和铁城的项目里发挥巨大的作用,虽然现在铁城的大工程仍然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但另一支施工队却可以调来使用。而在铁城的那支施工队里,对于营造设计方面有经验的人,也可以抽调过来协助完成溯风城的详细设计。
当初所设想的抄袭暴风城的方案,现在看起来挺合乎要求。溯风镇原来的规模不是很大,但城防体系却比较完善,完全要另起炉灶没有必要。在叶韬的设计下,将来溯风城将分成旧城区,运河区,贸易区,居住区和行政区五大部分。为了能够更好地控制河道,溯风城的位置必然要让将来的河道穿行其中。于是,这五大部分分别会坐落在运河河道两侧,不同的区域之间用巨大的石拱桥连接在一起。而为了城防的需要,每个区域又相对独立地有城墙、望楼。叶韬着力解决的是如何让不同城市的不同功能部分能够相对独立,但又要保持一个统一的风格和互相之间紧密的联系,不要让在溯风城不同部分的人觉得生活在不同的城市。而当兼顿了各方面的需要的草案定了下来,让石秀啧啧称奇而又在很短时问内就在工部、户部、吏部乃至于在国主谈晓培那里通过的时候,叶韬几乎要笑破了肚皮,这个城市建设的方案和东平,甚至和整个东方的城币体系建设有着很大的不同,的确更像是叶韬记忆中,那个游戏里无数次跑来跑去的暴风城。只是大了无数倍而己。毕竟,以后会填充这个城市的是数以十万计的常住人口和流动人口。
溯风城的方案一被通过,叶韬就紧锣密鼓地布置起了建设工作。由于毕竟还属于扩建工程,叶韬并没有让这个城市过分现代化。在地下埋设的大量大口径空心陶管,主要还是为了排水,并没有形成密布到每条街道,每家每户的污水管体系,再说了,这个时代暂时也没有这样的习惯。但渐次开展的基础建设还是让溯风镇的居民们兴奋不已。在这个时代,人口流动和各地的发展总是以一种相当缓慢的速度在进行。虽然在整个大陆上有着上百年,几百年乃至上千年历史的城市还是不少,但对于寻常百姓来说。除非碰上巨大的历史变化,不然穷其一生,想要着到一十村升格为镇,一个镇升格为城市的可能性都非常低。更不用说一个不算重要地镇一下子跃升为东平版图上极为重要的经济、军事要地了。
而在解决了土地问题的同时,似乎地方官和地方士绅也都看到运河总督的手腕和魄力,对于建城的事情,当地官员和百姓都给予了巨大的热情,给予了各方面的帮助。
如果说在叶韬顺利地履行总督的职能,将各种各样的工作逐步落实下击的时候有谁比较不满意比较郁闷的话。那大概就要数鲁丹了。
作为河道总督府军事方面的负责人,他手里实打实地有一万军队。其中甚至有禁军和在大家心目中比禁军更厉害一些的血麒军。但是,叶韬除了让各地调来的那五千城防军在徭役还没组织起来之前,在雇用民工的工作还没上正轨的时候承担了一部分掘土和兴建工棚之类的简单的劳务工作外,就压根没调动过禁军和血麟军所部。鲁丹琢磨着以叶韬的性子和地位。绝不是怕调不动禁军和血麒军。情况恰恰相反,作为很长一段时间血麟军的实际负责人,他对于血麟军能够成为公认的东平第一强军有着极为关键的作用。血麟军中的一些老兵和资深士官、军官们对于新兵的灌输使得去年年底刚刚加入血麒军的这批新兵对于总督大人直接指挥和布置训练等极为憧憬。而谈晓培将禁军和血麒军一起塞到叶韬手底下,显然也有加强禁军的训练,不要让禁军太废柴的意思在。
“大人……”看着叶韬没怎么搭理他。鲁丹有些着急,他加大了声音报告道:“大人!”
正在绘制着图纸的叶韬有些不耐烦地抬头看了看鲁丹,他倒是不太介意鲁丹现在对他的称呼有些生分。这家伙,按照比较现代的说法,那就是形式感强,他当初第一天开始上仕叶府的总管就将对他的“小叶兄弟”的称呼硬生生地扭转成了“公子”。但是,鲁丹应该是很了解叶韬的习惯的人,在他用心绘制图纸的时候打扰,实在是有些让人不爽。
“有事情?有事情就说嘛。我们都那么熟了。”叶韬很无奈地说。
“大人,血麒军和禁军所部一共五千人你到底准备怎么安置啊?那么多天了,你倒是给个准信啊。”鲁丹焦急地问。
叶韬皱了皱眉头,问:“现在你是怎么安排的?”
鲁丹汇报道:“溯风镇小了点,现在血麒军驻扎在靠近铁城的林家镇,禁军所部驻扎在溯风镇北面的细叶镇。现在的训练都是按照原来两军各自的训练计划在进行……四平八稳的……”
叶韬笑着说:“既然四平八稳的,你又为什么要来找我呢?这本来不就是你能决定的事情吗?”
鲁丹愣了一下,说:“可是,不管是血麒军还是禁军,弄到大人你麾下,不就是为了能迅速提高实力的吗?”
叶韬摇了摇头,说:“你真的以为我多懂军事吗?”
鲁丹一愣。叶韬接着说道:“我最初管着血麒军,真正在做的就是把所有可以比试、竞争的内容都发掘出来。行军、扎营、射箭、骑术固然可以比试,各种各样的小事情一样可以比试。血麒军中流传着一句话:一次完美的胜利是由无数完美的细节凝合而成的。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可不是我去教大家的。都是大家不断比试,挖空心思想着怎么能做得更好,怎么能压倒对手,怎么从对手身上学习长处弥补短处,然后大家再把各自的经验交流,才形成了现在的血麒军的独特的气质。血麟军之所以那么强大,就是因为从一开始,血麟军就是将竞争和追求胜利当作唯一追求的军队。在不断竞争中,大家努力将每个细节都做到最好。原先连排队吃饭都要互相比试纪律,现在这种低水平的比试就没有了吧?眼界不同了,自然会想着更高级的胜利。比如实兵演练,比如想着要破东平最快行军记录之类的。我对军事实在是懂得很少,玩行军棋毕竟只是纸上谈兵。”
鲁丹有些明悟地问:“你的意思是,把竞争的科目布置下去然后让他们两边也开练?”
叶韬狡黠地一笑,说:“不,不是一些科目,而是所有科目。然后打个总分。谁都有自己的长处,不能所有的问题都一概而论。可最后的总分,可就很说明问题了。”
鲁丹倒是很熟悉血麒军中已经极为普及的将抽象的标准量化进行比较的方法,他想了一下这种比赛的可能会引起的局面,和作为仲裁需要考虑的分数权重问题,嘿嘿笑了笑说:“这下子可就真的能把两边都撵得鸡飞狗跳了。”
叶韬呵呵笑着说:“那你去安排吧,等我把这几个船闸的详细图纸绘制好了,就抽空去两边看看。去点把火。”
鲁丹哈哈大笑。无论是血麟军还是禁军,可都热切盼望着总督大人莅临视察呢,总督大人的确会来,但结果,恐怕会和大家料想的都不同。
第126章 督军
总督大人果然在鲁丹的坚持下,在百忙之中视察了血麒军新兵营和禁军所部的情况。负责两支军队的都是熟人。
血麒军的新兵营现在的统领是丹阳城守邹应的儿子邹霜文,邹应管辖的是全国最复杂的一支军队。按照东平军制,丹阳的城防军中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士兵,而且每年还有换防,这样的军队虽然不会因为任何一方的势力独大而对丹阳、对王室有威胁,但在战斗力上却不是让人那么放心。能够统辖丹阳城防军长达十年之久,始终让城防军的战斗力保持在一个比较高的水平,无论指挥、训练方面的经验和能力,还是协调各方面不同意见的能力,邹应都相当不凡。而出自这样的家庭,耳濡目染之下,邹文霜对于怎么将满是世家子弟和不同出身的年轻人的血麒军新兵营统带成为能够符合血麒军要求的军队,也有相当让人赞叹的见解。
而禁军所部的统领,则是卓家的子弟,卓显晨。卓显晨是那种脑子里除了对王室的忠诚之外并没有太多的东西的奇怪的家伙,而在管辖他手下三千禁军的时候,除了严格要求还是严格要求。这三千禁军在禁军操练条令上提到的任何内容上,都有着极为卓越而一致的表现,三千禁军的军容军纪几乎无可挑剔。但是,这支军队就是少了那么一点灵气。大家毫不怀疑卓显晨带着这样的军队在遇到危急的局面的时候,是最可靠的断后的兵力,但要是让这样的一支军队——哪怕他们和那三千血麒军新兵一样都是骑兵——去执行诸如斥候、哨探、奔袭之类的技术活,那就有些心里没底了。
溯风镇上的酒楼对于这些常年生活在丹阳的年轻人来说,档次似乎不是很够,没有他们喜欢的食物。于是,视察之后,高级军官和总督的宴会索性放在了军营里,血麒军的众多军官颇多世家子弟,各自营帐里都有不少藏私夹带的好东西。凑起来也是一个颇为丰盛的宴会了。
无论是卓显晨还是邹文霜,都在整整一天的视察活动中若有所悟。都觉得对方的军队有许多值得自己学习的地方。在准备晚宴的时候,两个人就私下里不停地在聊天。交换着自己对于军队训练的看法。
在大堆篝火边上喝酒吃肉,间或有些军官塞上桌子来的各地名产,这样的气氛相比于酒楼,可能更能让大家轻松下来。
“卓将军,这一天看下来,可有些什么感想吗?”叶韬问道。
卓显晨的背挺得笔直。认真地说:“末将在血麒军这里学到了许多东西。血麒军不愧是东平第一强军,许多的小地方看似不起眼,但却极为关键。”卓显晨提到了血麒军的那非常有名的下令休息的时候,无命令不用行礼的条令,以他在禁军里的几年资历,自然明白这一张一弛之间对于士兵们的迅速回复精力的影响。但他也提到,禁军的等级相比其他军队来说森严了很多,这个条令只能在战时执行。再比如血麒军的林林总总的单兵装备和小组装备,种类比禁军多出许多种。禁军的骑兵在作战的时候,允许携带各自最喜爱的单兵近战武器,但血麒军却综合各方面意见,开发出了目前还是血麒军专用的骑兵剑,这种有着诸多绝对人机工程学设计的样子有些怪异的骑兵剑,卓显晨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价值。而更让卓显晨赞赏的则是血麒军中简报-讨论-决策的民主过程和对命令毫不犹豫毫不迟疑地执行之间的坚决转换。
邹霜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惭愧惭愧,蒙大人夸奖。血麒军比起禁军来,还有诸多不如的地方。卓大人麾下三千军士进退如一人的威势,我们是望尘莫及。”
在今天的视察里,禁军给大家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就是战术动作的一致。演练的过程中,有一项是连续拉弓五次,随着卓显晨的大声命令,整个校场上,响起的弓弦震动的声音是如此的一致,让大家都有些难以置信的感觉。
“既然你们相互之间都看到了对方的长处,那就好。不同的军队,有着不同的风格,有不同的长处短处,到底谁强谁弱,实在是很难说。大家都说血麒军是东平第一强军,那是因为血麒军有先前转战敌后的实绩,而且一直在发展自己的长处。要说寻找弱点,给敌人致命一击,或许现在全东平,乃至于全天下都很少有军队能够和血麒军相提并论。但血麒军至少目前来说还不见得能胜任大兵团决战中的角色,也未必耐得住长时间的苦战。血麒军长于攻击但在韧性和耐性上,不见得比得上禁军。别人说血麒军是第一强军,固然有道理,但血麒军不能当真,禁军方面也不能当真。就说一点吧,血麒军的花费,平摊到每个将士头上,是禁军的三倍以上,要是血麒军不能有一些长于禁军的地方,那负责血麒军的人就该拉出去砍头了。”叶韬严肃地说,“你们互相看到了对方的长处,那是因为对方做到了自己没有做到,或者……”叶韬很有技巧地说,“是自己暂时没有做到的一些事情。你们有没有信心,取长补短,做到你们各自所属部分的同僚都没有能做到的事情呢?”
卓显晨和邹霜文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以雄壮的姿态抱拳应道:“有!”
叶韬的眉毛扬了扬,说:“坐下,坐下……又不是给你们下命令,也不是让你们立军令状。我首先是你们的同龄人……好吧,我比你们两个还都小上那么几年呢……其次才是你们的上司。”
鲁丹适时地说:“那从明天开始,你们两军的比试就可以开始了。除了按照兵部的操典逐项考核外,你们两位都有权提出比试的项目。可以在自己擅长的方面向对方挑战。而对方,只能决定什么时候应战。要么认输,要么就给自己留时间加强某方面的训练。两军的所有比试项目一律打分累计。每三天进行一项,每个月汇总一次总分。赢了的有奖励,输了地,嘿嘿。为胜利方洗一天的衣服……尤其是袜子,一定要洗干净。怎么样?”
卓显晨虽然有时候刚毅得有些木讷。但好胜心还是很强的。至于邹霜文,则从加入血麒军的那一天开始就爱上了这种将竞争贯穿到每个细节的气氛,更是兴奋。两人互相看了看,爽快地答道:“好。”
叶韬向两人敬了一杯,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从明天开始。你们的比试就正式开始。比试由鲁督军仲裁,要是你们觉得鲁督军有什么地方不公平。尽管来找我,不要觉得得罪上司,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比赛嘛,换裁判很正常。卓将军当年不是还在宫廷马球比赛里暴打裁判吗?拿出那个劲头来。邹将军,你是血麒军的将领,对于任何比试里的仲裁投诉规矩一定明白,就不多说了。”
鲁丹也没有因为这样的话题而有任何不快,对于军队的理解,目前的他还真没有卓显晨和邹霜文这样的人深刻。在有些项目的仲裁标准上,对于有些项目的分数权重分配上,肯定会有不够周全的地方。叶韬已经和他说过这方面的事情,他自己也觉得,通过能够让自己的军事能力在短时间内有比较大的提高。每次有这方面的争执对于将自己的未来目标定得比较高远的鲁丹来说,是求之不得才对,才不会让他有被冒犯的感觉呢。
“我这个督军是总督大人任人唯亲,从总管升成了督军,这才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很多事情我还不懂,两位将军多多指点才是。来,我敬大家一杯。”鲁丹豪爽地说。
“不要让伯父听到你这个话,不然他可要打死你的。”卓显晨和鲁家也算是相当熟悉,他大笑道。鲁丹的这个话可把自己的衙内身份抹得一干二净了。
忽然,今天一整天都没说过几句话的带领那五千城防军的张训勇忽然插话到:“两位将军豪气过人,末将深感钦佩,不知道我麾下的儿郎们可否也参加这样的比试。”
张训勇已经五十多岁,是东平少有的从基层士兵一步步爬到将军地位的老行伍。如果没机会碰上战事,有立功的机会,刚刚升任这五千城防军统领之职的他,可能几年之后就要在这个职位上告老。但张训勇很有一些老而弥坚的味道,虽然知道自己麾下那五千将士来自三个不同的地区,相互之间的磨合有限,训练强度和质量比起禁军、血麒军相差颇多,但他却不甘人下,更不甘心自己麾下的这五千人被总督大人当作二流部队,被边缘化。
叶韬明白张训勇的意思,他看向鲁丹的时候,碰巧鲁丹也传来征询的眼神。叶韬当即拍板:“老将军有这样的念头最好,是不是需要整训一段时间再参加比试呢?”
张训勇开怀地笑了,说:“不用,让他们洗洗袜子才有心气嘛。再说了,要是真的上了战场,能对敌军说我部训练不足,让我们回去先练练再说吗?断然没有这样的道理。要比,就要从头开始比。老夫自认能为大人再练一支铁军。”
叶韬端起手里的酒杯,诚恳地说:“多谢老将军了。请满饮此杯。”
一饮而尽之后,叶韬淡然道:“鲁督军的担子更重了啊。三方仲裁的工作可不好干啊。不过,无论结果如何,相信不久之后,我们这个运河总督府,没人指望我们去打仗的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