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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么?湘儿,你心可真狠,大方的把我往外推,可我的这颗心可舍不得离开你啊。别再逃避我了。”烈风闭上眼睛,细细体会着这一刻的安稳。
靠在烈风怀里的默湘听着他的心脏声在耳边嘭嘭作响,跳动的是那样有力!那样摄人心魂!一声,一声,肆无忌惮地击碎了墨湘心里那一层冰障,霸道的占据了她灵魂深处的空荡!
“湘儿,乌贤将军手里有几万兵马,王兄急于拉拢他,便订下了这桩亲事。我自是不情愿的,无奈我只是个庶王,和你一样,关键时刻只是用来做利益交换的筹码。我的心情你能体会么?”
默湘点了点头,双手攀上了烈风的脊背,安慰道:“同是苦命人,你的心情我怎会体会不到?你与谁成亲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御,我对现今的生活已经十分知足了,不想再奢求其他。”
“湘儿,你放心,婚事不过就是走个过场,过几日我再一纸休书休了她就好。”
默湘一把推开了烈风,带着责斥的神情说:“你怎么能这样?她是无辜的啊,你这样一纸休书不清不白地遣她回了娘家她后半生可怎么办?况且她爱慕你许久,娶她进门她定会待你极好,你这样多伤人心啊!”
烈风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好,都什么时候了,夫君都要和别人跑了自己还为情敌求情。
“胡说,我从未出过远门,那乌贤将军的千金也不可能见过我,哪里来的倾慕已久?”烈风皱眉。
“是王兄说的啊,你也亲耳听到的。说不定是王兄时常在她面前提起过呢?”
“呵,别听他的假话,他在过意挑拨。他如果见过那位千金,哪里还轮得到我娶她?不过,他到底说了什么玩笑让你惊慌的跪在地上?”烈风担心地问道。
默湘深知兄弟二人的感情不是十分和善,方才烈英对自己说的话绝对不能叫烈风知道。于是打着圆场:“也没什么,都怪我当时太紧张,搞不清楚状况,才跪下的。不要担心。”
“真的没事?”烈风有些不想信。
“嗯,御,听说你掌管文轩阁和云阶阁是么?我也算识得几个字,而且呆在屋中无聊至极,想去哪里看看书,长长学问,你能带我去么?”
“当然,说是掌管,事实上就是个看守古书的差事罢了。文轩阁昨天失火,看来咱们只能去云阶阁了。不过那里的书文可都是颉屈聱牙的先秦古典,你能看进去么?”
“你可不要小看我,到时我们比比看谁读的多记的劳?”
默湘较真的样子还真是可爱,烈风笑道:“好啊,要论背书,我可是过目不忘,当真要与我比试?”
“当真啊,那……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我是不会输的。”烈风说完走向衣橱拿出了一件青色厚衾衣,领边还缝着一圈雪白的兽毛。说道:“那屋里寒凉,只有一件厚衾,我们还是再带上一件御寒吧。”
“厚衾让宫女带着或者我来拿着就好。”默湘上前接过厚袍。被烈风挡了下来,说:“去外面我不习惯带宫女和侍卫。这袍子重,我来拿就好。”
默湘心里暖暖的,跟着烈风出了王宫大门,坐上了马车,闻敌和辛正一个驭车,一个负责守卫。四人一同驶向东面。
当然,还有两个个黑衣暗卫在道路两旁房顶飞走跟踪着他们的马车。
☆、第十四章 暗剑出鞘
出了王宫,要经过一段街市才能到达云阶阁。默湘掀起车窗的珠帘看向外面,烈风在一旁给她讲着烈蛮的风土人情。男女老少走在街上,各种小贩沿街叫卖,甚是热闹。默湘在中原从未出过宫,也没见过如此热闹的场面,她像一个初落人间的仙女,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湘儿,你说我们烈蛮好不好?”烈风突然问了一句。
“嗯,和中原一样好!百姓安居乐业,民风淳朴。”默湘连连点头说道。
“那我将这烈蛮夺过来,让你和百姓过得更好怎样?”
默湘连忙用自己的小手捂住了烈风的嘴巴,“嘘!你怎么能说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小心让旁人听了去!”默湘小声劝着烈风。
“哈哈,湘儿不用担心,闻敌和辛正都是我的心腹,如果以后我真的出了什么是事情,你仍旧可以相信他二人,他们会照顾好你的。”
默湘点头说道:“嗯。可还是小心些为好。”
烈风看着默湘担心自己的样子又笑了。自从他遇到默湘,他笑的次数越来越多。
不知不觉,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闻敌下车,打开了马车的车门,默湘知道他们到了,烈风先被辛正从车上搀下,紧接着闻敌小心将默湘扶下来,今日的夹裙是收腰而着的,这将默湘原本就纤柔的腰枝衬的更细了。
默湘懂得烈风现在要装有腿疾,于是十分配合的下车搀着他的右手,二人一起进了云阶阁,临走烈风吩咐道:“你们两个在门外侯着罢,今日的日头真是足,还没到晌午自己的影子就愈发地短了。。”
闻敌一听此话就明白了,有人还在跟踪他们,闻敌和辛正耳语了几声后就守在了大门外。暗处的暗卫此时也在监视着他们。
烈风和默湘进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殿,正中间放了一张高弯腿如意云头纹方桌,上面摆着四方墨宝和几本簿子。正上方墙上挂着一副牌匾,写着:“云泽漫世”四个大字。
烈风指着两边的侧门说道:“左边是国文,右边是综文,先去哪里?”
默湘想了想,说道:“国文讲的都是些治国之道,我一介女流,读了也是白读,还是看看些杂文通典吧。”
烈风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于是打开了右手边的侧门。还没进去默湘就已经感觉到了屋里的寒气。于是问道:“这些古籍不是应该放在温暖通风的屋子里么?为何这屋子里又凉又干呢?”
烈风回答:“当初我烈蛮是没有这么多古籍的,后来一位学士千里迢迢赶到中原,历时近九年才抄出这些古籍。而他用的墨是烈蛮最好的墨,用这墨写下的字过了这么多年都不会褪去墨色。只是这墨必须在阴冷的地方才能保持长久。进来看看吧!”
烈风把默湘领进来,只见一个个大的棕木书架整齐的排列开,上面摆着的各种书籍,默湘随手拿下一本,看了看名字,欣喜的回头叫着烈风:“御,你瞧,多巧!这本《蜡辞》我儿时读过呢。”
烈风拿着厚衾才从门外走进来,笑道:“哦?那现在可还曾记得些?”说罢便将厚衾披在了墨湘的身上。“屋子里凉,一会你就冷得受不了了。”
默湘会心一笑,答道:“土,反其宅!水,归其壑!昆虫,毋作……嗯……后面的一句就不大记得了。”
烈风接答:“草本,归其壑。”
“对对对,是这句。御,这里的书你不会都读过吧?”
“大多都读过。从小我就被打发到这里,闲着无聊只能看书了。”烈风从容地答道。
默湘看着烈风也随手拿起一本书,阳光透过特制的窗纱映在他俊朗的面容上,傲气的剑眉,英挺的鼻梁,薄削的嘴唇。一袭白衣套着他修长的身材透露出君子的儒雅和高贵。
谁能想象得到这样一个他,另一个身份竟是是狠毒、无情的地狱罗刹!黑暗的帝王!
默湘看的他出神,烈风把书合上,笑脸迎来打趣到:“为夫长得真有那么好看?又看得出神了?”
默湘回过神儿,稍微推开了烈风,说道:“哪里有,我只是,一时想事情想得出神罢了”自己摸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他怎么连声音怎么也这样好听!
“哦,你刚才是在想我怎么长得这么好看是吧?”烈风继续玩笑道。
默湘又气又羞,转头向另一排书架走去,还说道:“无赖,不和你说了。”
烈风心情大好,也随着她向后走去。
默湘看到了在第三层书架上摆着的那部《诗经》,嘴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她轻轻拍落上面的灰尘,翻开到国风。郑风。风雨那篇文字读到:“风雨如晦,鸡鸣不已,即见君子,云胡不喜?”
“御,母后在世的时候就会经常念到这两句,她一直盼着父王能来看看她,可到最后……母后真的是被冤枉的!”说着,默湘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烈风上前拭泪,安慰道:“我也相信,可能你的父王也有苦衷吧!你们女子都爱看那《诗经》里飘渺的情话,所以才会这么多愁善感。”
默湘想了想,争辩道:“那你就不相信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么?”
“这我倒相信。但这句话应该是相爱的两个人之间共同信奉的承诺。你信么?”烈风正在说这话的时候,他就听到了房顶上唏唏砕砕的脚步声,他们要行动了。
还没等默湘回答这个问题,烈风就急忙走到她后面,一下子抱住了她,以防一会儿会伤着她。
默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吓了一跳,但也没有反抗,老实说,她喜欢烈风抱着她的那种安全感,还有传递给她的温度。烈风还是一身单衣,竟然不冷。再看看自己,手都有冻得微红,默湘真是佩服。
烈风转变了话题,说:“可晓得《易经》?”
默湘无奈笑笑,说着“我只不过有幸读过几本书而已,当真以为我像知书答理的大家闺秀一样什么都懂?嗯……也许乌贤将军的千金懂得,你到时倒可以问问她!”
“怎么又提起她了?我不是与你解释清楚了?”烈风抱的她更紧,好似在惩罚她,其实烈风是听到了上面的两个暗卫的剑已经出鞘。
☆、第十五章 受伤
“今日恰逢初九,《周易》第一卦云:乾,元,利,贞。初九,潜龙,勿用。”烈风缓缓言出,同时将内力运到手上。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是什么意思?”默湘皱眉,表示很疑惑。
“我这话可不是和你说的。屋顶的两位,你们的动作声太大了,不能多些耐性再等等?我家湘儿都没法看书了!”烈风抬头大喊,向那两个暗卫挑衅。门外的闻敌和辛正知道这是延缓行动的命令,于是拔出剑在门口准备随时杀进去。
只听房顶一阵巨响,两个黑衣暗卫伴着散土碎瓦从上面落下。
“湘儿快走!”烈风一把将默湘推的老远,自己佯装倒在地上,任砖瓦砸到自己身上。烈英不就是要试探自己的武功么?好,本王陪他演上一场。
等默湘转回身发现那两个暗卫已经落到地面,烈风摔倒,她吓坏了,朝门外喊着救命。
两个暗卫举起剑向烈风刺去,烈风在心里计算着时间,他知道,闻敌和辛正可以在剑刺进来之前进来挡住,所以他丝毫没有抵抗的意思,反而装作一副措不及防的样子。
“御!小心!”剑的寒光闪过默湘的眼睛,马上就要刺到了烈风,她急忙扑了上去,而此时闻敌和辛正正在默湘的身后,可一切都晚了一步!
“湘儿!”烈风只见默湘趴在了自己的身上,厚衾的上那雪白的毛领上落满的星点的血珠还没彻底被浸染。他一把就将她搂在怀里查看她伤到了哪里。
两个暗卫见闻敌辛正进来急忙逃走,闻敌上前杀了其中一个,另外一个按计划假装让他逃走。二人见默湘受伤,也急忙跪到地上:“风爷!我等来迟了!”
默湘能感觉到后背的右上方在流血,而且特别的疼。
烈风将默湘的厚衾解下,愤怒的喊:“别说这废话了,快,血凝散。”烈风满眼的疼惜和内疚,“湘儿,你怎么这样傻?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为什么还要替我挨这一剑啊!”
默湘强挤出一丝笑容答道:“当时哪想的那么多。你处处护着我,如今你有危险,我也该为你挺身而出啊!”
闻敌从怀中掏出一瓶血凝散,对于他们来说,这都是随身携带的救命药。烈风接过来,打开塞子将药粉倒在手心后隔着衣服轻轻地按在默湘的伤口上。
辛正说道:“风爷,我们现在赶紧回宫吧,这里没有可以疗伤的地方。又不能回那里。王妃的伤口现在急需处理啊!”
“好,湘儿,你再忍一下,我们马上回宫。”烈风抱着默湘站了起来,飞奔到马车上,闻敌一挥鞭,将马车掉了个头,飞快的赶回王宫。
由于马车在路上颠簸,烈风在车上也把默湘抱在怀里,减缓了默湘的疼痛。他看着疼得快要昏迷的默湘,他暗暗自责,早知道是这样,他宁可自己挨上这一剑!
“湘儿,别睡,在坚持一下,千万别睡!”烈风怕她一睡就不能再醒来了。
默湘疼的直冒虚汗,嘴唇也因为失血过多开始发白。
默湘的伤口太深,闻敌瓶里的药根本就不够止血,很快,烈风按在她伤口上的血从手指缝中流出,染透了他身前的一大片白锦缎。
“闻敌,再快一些!”烈风快急疯了!
“风爷,马上就到了!”
闻敌驾着马车直接冲进了王宫大门,马不停蹄的回到悬风殿。烈风将默湘小心翼翼地递给辛正,自己也下了马车跑进屋。
闻敌叫着宫女侍卫:“二王妃受伤了!你,快去叫个女御医过来!其他人去准备热水和毛巾!快去!”
宫女红霜等人一听王妃受伤,也十分担心,急忙跑去准备热水等物品。
辛正将默湘放到榻上,把帐榻的纱帘放下,退到一边背对着木榻,烈风打开了衣柜下的抽屉,拿出几瓶药粉回到榻边,扶起默湘,用剪刀将伤口处破烂的衣料剪开。“嘶!”,衣料的破口处的小边儿已经混进了皮肉外翻的伤口里,烈风把它挑出来时候痛醒了已经昏迷的默湘,默湘紧咬着嘴唇,下嘴唇几乎都要被咬出血来了。
“湘儿,你忍一下,我先给你止一下血,御医很快就来了!
”
红霜端来了一盆温水,将毛巾沾匀水交给了烈风。
烈风结果来沿着伤口擦净了已经风干的血渍,可是伤口不断往出涌血,烈风怎么也擦不完,他把瓶里的药洒在伤口上,默湘的肩甲处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二王子,御医请来了。”
“快进来给湘儿医治!”女御医从门外提着药箱碎步走进来,查看着默湘的伤口。烈风坐到默湘对面,让默湘前倾靠着自己,紧紧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
御医用手查看着伤势,眉头一紧。
“怎么了,不就是缝合个伤口么?还需要如此麻烦?”烈风不悦。
“这……二王子,不知王妃中的是什么兵器?”
“是剑伤,怎么了?快给湘儿止血啊!”
“要是普通剑伤根本不可能止不住血,而且也非常好缝合。可这伤口呈十字状,极难缝合。臣以前没有遇到过此类伤口。还好没伤到骨头。臣只能试着来缝了。”
烈风庆幸那厚衾替默湘挡了挡。他也深知现在就是能找来离英的神医,默湘也坚持不住了。于是命令御医:“那你快快开始缝合,若是湘儿有个什么闪失,我就治你的罪!”
“是,臣这就开始。可这缝的时候肯定会很痛,二王妃您一定要忍住啊!”
默湘虚弱的点点头,手抓紧了烈风的手。
女御医的手就是比男御医的手灵巧。她在缝合伤口时很轻松地就将银针伸进了伤口里慢慢的缝着最深处的肉,连烈风看着都痛,他以前也受过剑伤,懂得那种刺骨的疼。可默湘却没有叫喊,紧闭着双唇强忍着痛。她不想让烈风替他担心,她告诉自己马上就会熬过去的。
“你轻一点,轻一点。”烈风还紧紧的握着默湘的手,跟御医商量着。男子果然是在心爱的女人受伤时才是最脆弱的。烈风发誓,他一定会让幕后的主使——烈英寻征付出惨痛的代价!
“是,二王子,我再小心些。”
等御医缝完最后一针,默湘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完全瘫在烈风怀里,她真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而烈风全身的衣裳也被自己的汗水打透。
御医站起身,躬身说道:“二王子,伤口臣已经处理妥当了,王妃由于失血过多,可能会沉睡个一夜半日的。我再开些补气血的方子和止痛药每日内外兼用即可。只是二王妃的伤口在背后,所以只能俯卧或者侧躺静养,千万不能沾水,以防伤口溃烂。”
“好,下去吧。你的功劳本王记下了。”
“多谢二王子,此乃是臣的职位所在。臣告退。”御医退下。
烈风看着怀里的人儿已经睡去了,轻声吩咐道:“红霜,找件干净的睡袍给湘儿换上。”
“是,奴婢这就去。二王子您也去换身衣服罢。”
“我不急,先顾着湘儿,好让她睡得舒服些。”
红霜赶忙去了衣柜,拿了件白睡袍,二人将默湘的衣服换下,又给她擦了擦身子,小心地扶着她侧躺下,烈风才起身走到屏风之后换了身衣裳。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阿平津呢?”烈英看着跪在地上的暗卫质问道。
“回大王,阿平津被二王子手下的闻敌和辛正杀了!”暗卫名叫怀律奇,和阿平津是同门师兄弟。
“也罢,这种事情总是要死人的。那……烈风的武功探明了么?”烈英从那个被夺刀的探子布达口中听说烈风好像会武功,于是在烈风从烈金殿走后没多久就急令这两个暗卫偷窥烈风伺机探探烈风的武功底子。
“回……回大王……试探了,在下看二王子的反应,不像是有武功之人,不过二王子的听力实在是过人。我们在房顶已经很小声了,还是被他听见了。”
烈英对此嗤之以鼻,一脸的不屑,叽笑道:“哼!他一个跛子总还是有些长处!我不是叫你们废了他另一条腿,好不让他再乱跑。你们可做成了?”
“这……”
烈英见怀律奇如此犹豫,脸上的横肉一紧,问道:“怎么还吞吞吐吐的?出了什么岔子?”
怀律奇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经过和烈英汇报了一遍。
“什么?反倒是默湘受了伤?你个废物!我要你何用?”
“大王饶命,看在师弟已经被杀的份上,您就饶了我吧!”
“饶了你?你的师弟都死了,独活你一个岂不是对他不公平?布达!”
躲在帐后的布达走了出来。“大王!”
烈英用手拍了拍他那夸张的肚子,取笑道:“送他去见他的师弟吧!我看就这两个废物,到了阎王哪里,阎王都不肯收!哈哈!”烈英就是这样,残暴,阴狠,杀人从不计后果。
布达二话不说,一剑就刺向了怀律奇,剑法之快,让怀律奇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布达也是自幼习武之人,他的剑法简直和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