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玉镜台-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痕,刺痛阵阵传来。

    他看着我,道:“小宛,我不想听你说这样的话。”

    气愤和羞恼的情绪涌上心头,我开口道:“你放开!”

    他又道:“我不相信你心里只有蓝公子一个人,你心里肯定是有我的,我能感觉出来,倘若没有,你方才怎么会那样呢?”

    我登时觉得十分恼怒,口不择言,道:“混蛋!你放开!”

    他不为所动,道:“我不会轻易放开你了。”

    我挣扎了几下却挣脱不开,后背却更加疼痛了,眼睛里忍不住沁出大颗的泪珠来。

    他惊慌道:“你怎么哭了?”顿了顿,又道:“你是在恨我?”

    我没回话,只将脸扭向旁边去。

    半晌,他慢慢松开了手,神色颓然地看着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平静道:“我没有恨你,我是在恨自己。”

    “那我宁愿你恨我。”他说道。过了一会,又道:“我只是,情难自禁,因为前世有太多的遗憾。”

    “所以我并没有恨你,”我说道,“梁公子,我应该要阻拦的,可我并没有,我,我不知道是怎么了,所以才恼我自己。”

    他望着我,没有说话。

    我低下了头,又道:“我已是别人的妻子,可我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不该这样的。我现在觉得很愧疚自己很可耻。”然后抬起头来,轻声道:“你能帮帮我吗?”

    他看着我,依旧不言语。

    我说道:“我们忘掉它吧,那不是由理智做出的行为。”

    他开口道:“那你觉得方才的行为是由什么做出来的?”

    我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又道:“你是很后悔那样做了?”

    我点头,道:“本不该发生的。”

    他默了一会,道:“小宛,你说你不清楚自己为何当时没有阻拦,你再想想,是真的不清楚,还是,不想去弄清楚?”

    我侧过身去,不再看他,道:“不论是哪个原因,我只希望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

    “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说话?”他逼问道,“你是不是害怕承认”

    “没错,”我打断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我就是害怕。所以我不要那样做。”

    顿了一会,我叹了口气,道:“梁公子,事已至此,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你希望我如何做呢?是与你双宿双飞吗?可我做不到,我是蓝笙的妻子,我不能对不起他。方才的事情已经让我对他愧疚难当了。蓝笙他,为我妥协了很多,虽然我知道将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但现在我应该好好珍惜我与他的夫妻情分。”

    片刻后,他涩声道:“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是。”我点头,认真地看着他,又道,“我不应当说出‘忘记这件事情’的话来,那是在自欺自人,不会忘记的,我现在已经能坦然地接受这一点了,但我会保证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这,也是你的真心话?”他又问。

    “是,”我转过身来注视着他,道,“我想我现在已经足够冷静了,这也是处理这件事情最好的办法不是吗?”

    他摇头,问我:“冷静的时候说出的话就是真心话吗?那只是你权衡取舍后的结果,也许并不是你内心真正所想的。”

    那确实是我权衡一番后的答案,却也是我此时此刻的心中所想。

    我默了默,与他道:“懂得权衡取舍未必不好,一味地任性而为反而会害了自己,不是吗?”

    他凄凉一笑,道:“我不与你说了,你从前也是这样,这种时候说出来的话只会伤人,过后心里未必就会痛快。”顿了顿,又道:“我不过就是想问一句真心话而已。”(。)

第一百二十章 三郎负伤() 
我心中一时五味陈杂,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戳破了心上带着的壳,看穿了脸上戴的面具,却又被理解原谅了一样。

    其实我自己何尝不明白,当我理智得近乎冷漠时,便不想与任何人有牵扯,拒绝和抵抗成为常态,也就会不自觉地说出一些让人寒心的话来。

    他又是如何知道这样清楚的呢?

    我心里生出几分歉意,道:“刚刚那句话确是我说得过分了。”

    他摆了摆手,道:“我懂得,并不是你有心说的。”

    我心下一暖,走到一旁伸手拉了拉河岸边的垂柳,缓声道:“该回去了。”

    梁公子顿了一下,道:“可还没有去逛灯会呢。”

    “不去了。你想去的话便去。”我转身往回走。

    今日已如此,我是不可能继续和他一起逛灯会了。

    梁公子也迈开了脚,道:“那就不去了吧。”

    返回碧波桥的路上,我一直都沉默着,仿佛只有沉默才能让我觉得安心。

    快走到桥头那儿,隐隐约约见月映站在桥旁边伸长脖子正翘首企盼着。

    看到我和梁公子后,月映立刻觉得松了一口气,恢复了平常的神态。

    过了桥后,我往马车的方向走去,月映疑惑道:“珠娘不去前边看灯会了吗?”

    “嗯,不去,”我说道,“今日有些累了。”

    三人上了马车后坐下,没一人开口说话,显得马车里有些闷。

    月映忽然道:“珠娘方才和梁公子去哪儿了?”

    “就沿着河岸走了走,”我说道,又问,“你怎么没跟上来呢?”

    月映看了梁公子一眼,道:“我见珠娘心情不好,是想跟上去来着,可梁公子说有话要与珠娘讲,我就没有跟在一块。”

    我不再言语。

    席安先将我和月映送至客店外,然后载着梁公子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席安依旧每日送了时兴花卉过来,偶尔还带了一两本书。我也曾几次说让他不要再拿花束过来了,但他照送不误。

    居在客店里,虽然能够做的事情少,但我却感觉比在府里时自在得多。我除了看看书外,还去街上的铺子里买了一副黑白棋子回来,又自制了棋盘,开始教月映下棋。

    一晃到了中元。我估摸着蓝笙最晚也会在中元那日的中午到家,见我不在,肯定是要找的。于是,我晌午时,便和月映去了蓝府附近等着。

    谁知一等便等到了下午,蓝府门前没有什么大的动静。晌午时只见姚大夫坐着轿子去了府里,过了午时,又见他从府里出来了。

    久不见蓝笙人影,我心里便开始慌起来,又揣测着,莫非蓝笙昨日就回府里了,但怎么没见他出来寻我呢?难道是因为他还没有回来?

    我在心里将这两种可能反复琢磨了多遍,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自己出现在蓝府门前。

    家丁看了看我,又望了望月映,招呼道:“少夫人回了。”

    我直截了当地问道:“官人回来了吗?”

    一个家丁低着头,与我道:“回来了,早回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讶然出声。

    “前日就回府里了。”那个家丁道,“少夫人可能还不知,官人他在平江负了伤,前日任上的官差把他送回到了府里。”

    蓝笙负伤了?我更是觉得难以置信,顿了顿,又问:“那今日姚大夫来府里是给官人治伤吗?”

    “是。”家丁回道。

    我愣了一下,随即抬脚就往大门里走。

    身后的家丁又道:“等等,你不能进去。”

    我回过头,见他们把月映拦在了大门外。我只好走回去,与他们说道:“让她进来。”

    家丁看着我,一副为难的神色。

    我又道:“老夫人知道我肯定会把她带回来的,这件事我会和老夫人说的,你们不用担心会受罚。”

    家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手臂,让月映进了府。

    我匆匆往自己住的院子那儿走,月映赶了上来,小声说道:“珠娘暂且不要和姑爷说我的事情,我就在屋子外候着,若是姑爷问起了,我就再进去。”

    我现在没心思想这些事情,便应了她一声“好”。

    进了院子,却发现平日极冷清的院子里忽然多了几个丫鬟,她们向我福了礼,我直奔屋子里去。

    跨过一条低低的门槛后,我停了一下,换了口气,将步子放慢了些,朝里屋轻声唤道:“蓝笙?”

    没有回音,紧接着听到内屋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慢慢朝外屋一过来。

    我内心疑虑又担忧,往内室里走去。

    屏风内转出一个身影来,我愣在原地。

    雲青走上前来,向我福了一礼,轻声道:“姐姐,三郎已经喝了汤药,现在正在休息。”

    我的声音有些麻木,问:“你怎么在这儿?”

    雲青看了我一眼,道:“姐姐难道不知道吗?三郎他在平江负了伤,我过来照顾他。”

    “你出去,不用你来照顾。”我冷冷道。

    雲青默了默,道:“三郎正休息,怕吵着他,我现在就不和姐姐多说了,晚些时候再来。”说罢,便又福了一礼,出去了。

    我又在原地立了许久,然后才轻手轻脚地进了里屋。

    屋子里光线不是很亮堂,榻上的床帐一半被挂起,一半垂在塌边。蓝笙的上半身隐在床帐里,我看不到他的脸。

    我走到床榻旁边,半蹲在踏板上,身子伏在塌沿上,一点一点将床帐撩开,慢慢地就看到了他长出青色胡渣的下巴,渐渐整张脸都现了出来。

    他睡着了,眉目却不怎么舒展,穿了白色里衣,身上盖了一条薄被。

    我原本想看看他是哪儿负伤了来着,但又怕弄出了动静,将他吵醒,便安安静静地歪在塌边,轻轻握住了他压在被面上的手。

    我注视着他,心里不禁懊悔起来,后悔自己不该那么任性,在他正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他身边。

    不知过了过久,我枕在塌沿上,忽然感觉蓝笙的手动了动。

    我慢慢直起身来,见蓝笙微微抬起了头,目光正落在我这处。

    他愣了一下,头又落回到枕上,将手抽了出来,淡淡道:“你回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言语伤人() 
他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疏离。

    我抿了一下嘴,再次握住了他的手,开口道:“蓝笙,我不知道你负伤的事。”接着又问:“你,伤着哪儿了?”

    “噢,”他应了一声,然后道,“你自然不晓得。听娘说,你出去住了,怎么今日想着要回来看看?”

    听他这样与我说话,我心如针扎般难受。顿了半晌后,我轻声道:“对不起,我不该离家。你负伤了,我却没有在你身边照顾。”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他冷淡道,“在这个家,你想走便走,想回便回,全凭你心意。你之前不就与我说想要离开吗?既然已经离开了,怎么又想着回来呢?”

    这些话句句都伤人。

    我鼻头一酸,眼泪不受控地淌了下来。我双手将他的手包裹住,痛苦地低下了头去,抱歉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离开,我应该在这儿等你”

    他良久无话。

    我止了泪,又与他道:“蓝笙”

    他哑着嗓子,打断道:“在外面住着要比在家住着好,你若是不想在家呆着,其实也不用勉强自己回来”

    “不,”我哽咽道,“你在这儿,所以我要回来,我怎么能不回来呢?”

    他把脸歪向里侧,一副不愿听我说话的形容。

    我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恳求道:“蓝笙,三郎,到底要我做什么你才肯原谅我?”

    “不用别人原谅,你不是一向都有自己的主意吗?”蓝笙始终话里带刺。

    我的情绪一时有些激动,颤声道:“我向你认错,向你认输了,成不成?你不要说这样让人难受的话好吗?”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道:“你难受?你不是很希望我能与你这么说吗?”

    “蓝笙”我软着嗓子责怪道,“你知道我记挂着你的,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你为什么还要说这么多酸话来刺我?”

    他的眸色温软了些,却没说话。

    我握着他的手,身子往前倾了倾,又柔声道:“我不是回了吗?让我好好照顾你好不好?”

    他顿了一下,目光移到别处,道:“你不在,我也有人照顾着,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停了一会,继续道:“这两日多亏有雲青在一旁照料,她虽不是我的妻子,但照料我却很是尽心。”

    我心下一寒,语气变得有些生硬,道:“蓝笙,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但,就算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要拿雲青来与我赌气,可以吗?”

    他看着我,道:“这两日确实是雲青在照顾我,我并没说错。”

    我放开他的手,低下头去,默了一会,忽然开口道:“她是你的妾侍,照顾你是应当的,不是吗?”

    蓝笙一脸惊愕地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抬起眼,又道:“你是不是就等着我说这句话?现在称心如意了吗?雲青把你照顾的这样好,我也很高兴。”

    “宛妹你!”蓝笙猛地抬起身来,皱着眉头看着我,眼神充满了怒气。

    “蓝笙”我的声音嘶哑,眼前一片迷蒙,“我见过雲青了,她与我说了,我知道我不在的时候,她把你照顾得很好。我真的很悔恨自己不该离家,不该没有好好照顾你,我已经与你道过谦了,你还要和我说这些做什么呢?”

    顿了顿,我又道:“你不知道吗?你和我说这些,比责怪我不该离家,要让我觉得难过千百倍。”

    蓝笙不说话了。

    我垂下头去,闭上眼,感觉到他的手覆在我的脸上,冰凉的指腹划过我的眼睛,一下又一下。

    “我回来时,却得知你不在家里,娘说,你因为丫鬟的事置了气,所以离家了,连招呼都未和她打。我想去把你寻回来,但自己实在是走动不了,只好让家丁出去打听你到底是去哪儿了。”蓝笙与我说。

    顿了一会,接着道:“家丁回来后跟我说,有人告诉他们,在紫石街那儿看到过你和月映,但却不知你到底是住在哪儿?”

    他的声音凉凉的,道:“就我所知,你认识的那位梁公子就住在紫石街的玉茗堂里我当时听了很生气,就没有让人去接你,心想着,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他又问道:“你这些日子,是不是真的都寄居在他那里?”

    “不是不是,”我打开眼看向他,解释道,“我没有住他那儿,我和月映住客店里。”

    “客店?”他惊讶道,“你宁愿住客店,也不愿回家里来?”

    我忽然觉得有些难堪,便又低下头去,道:“确实是住客店里。”顿了顿,又道:“我并不是无缘故就离家的,这其中有原因。”

    我抬起头来,说道:“我不知道娘是怎么与你说的,也许,你将要听到的和娘告诉你的会有些不一样。”

    蓝笙望着我,道:“你说。”

    我的目光落到被面上,道:“娘说,月映偷窃雲青的耳坠,要把她赶出府。”

    蓝笙道:“我从娘那儿听到的也是这样。”

    我转过脸看着他,道:“那娘一定没有告诉你,她惩罚了月映,我也替月映担了罚,后来把月映关了起来最后,还是将月映赶出了府。月映是我带来的丫鬟,我怎么能让她一个人流落在外呢?所以,我就和她一起离开了。”

    蓝笙的眸子沉沉的,道:“这些娘都与我说了。”接着又道:“娘说你太心疼丫鬟了,执意要替月映受罚,她无奈杖责了你,事后让人给你拿了药过来昨日娘还与我说,不知你后背上的伤好了没?”

    我呆了半晌,说道:“娘是这么与你说的?她是出于无奈才杖责的我?还挂念我身上的伤?”心里忽然有些气愤。

    蓝笙看着我,认真地点了点头,接着叹道:“你也是,平日里太惯着月映了。”又问:“你背上还疼不疼?”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默了一会,道:“月映她没有偷窃,没有做错事情,本就不应该受罚。但娘一意孤行,要给月映打板子,非得逼着她承认自己偷窃了。你说我不该惯着她,我怎么就是惯着她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哭二闹() 
蓝笙皱了一下眉头,道:“我说你惯着她,并不是指这件事情。”

    顿了顿,又道:“来了府里,你就给她一个人安排了一个稍间住着。除了她一个丫鬟,其他的你都不要。娘还与我说,我不在家的时候,月映她几乎不去厨房那儿吃饭,都是和你一起用的饭。府里有哪个丫鬟是这样的?你这不是惯着她吗?”

    我垂下了眼皮,缓声道:“蓝笙,我不仅是将月映当丫鬟看待,她陪伴我这么多年,可以说是我的亲人了。所以不论在哪儿,我自然是要多护着她的。”

    “但丫鬟说到底还是丫鬟,你是主子,哪有主子抢着为奴仆受罪的?”蓝笙说道。

    我诧异地看着他,却没有说话。在这种事情上,与他争论是没有意义的。

    蓝笙又道:“你这样做也叫娘为难呀。她惩罚你不是,不惩罚你也不是,你就不该”

    “她谁都不该罚。”我立即打断他的话,道,“月映她没有做那样的事情。”

    蓝笙道:“虽然她没有做,但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府里丢了东西,总不能就那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娘肯定是要问一问月映的。”

    “娘那不叫做‘问’,她就是非逼着月映承认不可,她就是要惩罚月映,你不明白吗?”我生气地道。

    蓝笙愣了愣,说:“可娘与我说,她觉得对月映的惩罚有些重了,还想让我把月映领回来呢。”

    我干脆转过身去,道:“这件事情不用说了,反正我说的你也不会相信。”

    “不,我相信,”蓝笙道,“我会再问问娘的。”说着,又用手轻轻拉了拉我的衣服。

    我心里依然觉得烦闷,便没转过身去。

    身后,蓝笙忽然重重“嘶”了一口气,又呻/吟道:“哎呦”

    我以为他是因身上的伤处疼,便转了个身。

    他头放在软枕上,眼睛望着床帐,道:“腿好疼。”

    我往跟前凑了凑,问:“是腿伤着了吗?怎么伤的?”

    他看向我,手指了指右腿,道:“在平江出外办事,遇到了几个金人,他们抢了我的马,这条腿是摔下来时折的。”

    我关切地看着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