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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救了缘风卿的人正是逍遥派的执剑长老云天澜,在他身后还有莫天齐和另外一个女弟子,缘风卿并不认识,便只是朝莫天齐点点头以示见礼,后者也知她伤势不轻,面露关切之意,却并没有走到她面前来。
对此,缘风卿也能理解,毕竟她现在是仙门同道共同审问的对象,又有几个仙门弟子敢与她亲近呢?不怕殃及池鱼,也被斥责成与魔道勾结吗?
虽然能等到逍遥派的人出现,今日之事可能会出现转机,但缘风卿脸上并没有露出轻松的神色,毕竟云天澜也是一个正邪分明的人,他会接纳血画吗?她心中并没有把握!
众仙门同道一见是云天澜赶到,纷纷上前见礼,就连面露愠色的火萤儿出于礼节也不得不客气的拱手唤一声“云师兄”。待众人都见完,云天澜才朝尹修客气的揖手道,“天澜拜见尹师叔。”
逍遥派终归还是众仙门之首,云天澜的地位又仅次于掌门天机真人,尹修再目中无人,也还是朝他微微一笑道,“原来是云师侄,多年未见,修为倒是愈发精进,气息更显沉厚,比我天香谷的几个师侄强太多了,他们如今除了虚儿,怕是没人能与你相比啊!”
这番话让火萤儿脸上露出了愧疚之色,因为莫修说的不错,天香谷的九位长老之中,除了上官虚进境较快之外,其余八人都卡在目前的境界许久,自然是无法同云天澜的天资相比。
“尹师叔太谦虚了。”云天澜本不是个多话之人,推托一句之后,便将目光转向缘风卿问,“缘师妹这是同火师妹之间产生了什么误会吗?或是你们正在互相讨教仙门术法?”
此话问的十分中肯,显示逍遥派并不偏袒任何一方的意思,缘风卿张口正欲说明一下今日的情况,就听头顶传来个冷冰冰的声音道,“原来大家都到了啊,如此甚好,倒也省了我特地赶去苍云门的路程。”
听到这声音,缘风卿心中一沉,抬头看去,果然是天香谷的长老上官虚缓缓自空中降落身形,一双厉眼死死锁定在她身上,让她毫不怀疑若是她敢生出逃跑之心,他会毫不犹豫将自己毙于掌下!
上官虚的到来再次让其他仙门同道意识到今日的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如今连逍遥派也来了,想必苍云门也不会丝毫没有得到消息,赶来凤凰镇只是早晚的事情,他们原与此事没有太大的关联,站在哪一方都会得罪另外一方,还是能躲就躲,让逍遥、苍云和天香三大仙门自行去解决最好。
想到此处,除了蓬莱岛之外,其他仙门之人整齐的退后几步,将他们与天香谷的距离拉开,以此表示中正的立场,不给任何一方为难的借口。
感觉到身后生风,火萤儿回头看了一眼,见这些仙门同道之前还站在自己这边斥责缘风卿,一见逍遥派过来,立刻想将他们撇清,脸上不由露出个讽刺的笑容,却也没有多说,只是朝呆滞的血画身边挪了挪,以便关键时刻用他来克制缘风卿,逼她就范。
对面,看出火萤儿和众仙门的用意,缘风卿心里虽担忧血画的安危,却也知道他此刻只是一具没有元神的空皮囊,她想从这么多人手中抢走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天香谷的目的只是她,而非血画,想来不会轻易对他下手,倒也安了安心。
339、旧事重演6()
上官虚落地之后,先朝尹修敬了礼,又朝云天澜虚与一礼,这才将目光转向缘风卿,冷笑道,“难怪当日在奇云峰的沧云殿中看到你便觉眼熟,这些年我四处明查暗访,总算查出你的真实身份,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听他这般说,火萤儿喜道,“师兄,你真的查清楚了她的身份?”
上官虚点点头,却并没有立刻说出他查出来的结果是什么,只是朝云天澜道,“云师兄可还记得十年前,你我同苍云门的韦师叔一同赶往摘星崖时发生的事情?”
云天澜点点头表示记得,却未多说。
但听到这里,缘风卿已想到上官虚查到了什么,脸色微微发白,掩在袖中的双手也早已紧握成拳。
“既然记得便好,那日我们察觉摘星崖下魔气涌动,天色为之大变,方圆千里乌云滚滚,雷鸣电闪,暴雨倾盆整整七日七夜方才停止,我们三人在摘星崖边整整等了十天才等到乌云尽散,阳光化开,却见那摘星崖下的封印突然破开,一道黑影如利箭飞出,迅速朝南方逃逸。当时云师兄还脸色大变,称是魔君重云的元神转化成一只魔胎,若不将其灭杀于萌芽状态,将来必定为祸苍生,天下大乱。云师兄,我记得对是不对?”说到这里,上官虚故意停顿下来,凝目看着云天澜问。
后者依旧点头道,“不错,我确实这么说过。”
似乎就等着这个答案,上官虚扬了扬眉,用力击了击手掌,便见人群后面走出两个天香谷的弟子,双手却押着一个瘦小的男人走到众人身前。
那男人不但长的瘦小,肤色也特别黑,脸上如同涂了浓墨一般。众人均凝目去看,很快看出他的额角两处都有一层黑色的鳞片,在日光照耀下竟隐隐生出寒光,竟是个魔修,不由都好奇起来。
上官虚方才讲出十年前那桩让仙门同道都记忆犹新,此生难忘的事情,却并没有说出今日前来的结论,无疑都将众人的胃口吊了起来,就连那白衣弟子浮月眼中也露出好奇之色,显然都想知道十多年前,从封印前任魔君重云的摘星崖下逃走的那道黑影究竟是什么?
之前的答案尚未揭晓便又出现这个黑面魔修,究竟要唱哪一出戏呢?
上官虚的目光掠过身后众人,似乎很满意他们表现出的浓浓好奇,眉眼微挑,指着那黑面魔修道,“此人名须尔,在魔域生活了千年,一直是中都魔域大长老太常的近身仆从,前几年不知犯了什么事被魔道追杀,躲在赤化城隐姓埋名,机缘巧合才被我天香谷的弟子发现,经过数月的审讯才肯吐露魔域的秘密,也是因此才让我发现重云的魔胎究竟是谁。”
他一边说一边有意瞟向缘风卿,后者安静的站在云天澜身后神色无波,似乎并没有逃走的打算,不由眯了眯双眼,暗哼一声又道,“此事事关重大,我本欲带上他去苍云门问上一问,顺便请逍遥派和诸位仙门同道一起作个见证。不料今日倒是巧了,除了苍云门外几乎都到齐了,如此也好,就请各位一同听听这魔修的供词,也免得来日有人诟病我天香谷冤枉人吧。”
众人一愣,瞬间明白上官虚究竟要做什么了,难道他之前所说的魔胎竟是目光几乎整齐的投向对面的缘风卿,后者安静的站在阳光底下,脸色虽然苍白,神色却十分沉寂,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上官虚所指的对象是她,又或是她并不知道此事如果得到证实会是什么后果?
人群之中的浮月一听出上官虚的意思不由皱起眉头,正欲上前一步替缘风卿辩解两句,手臂忽然被人拉住,转头见是师叔伍净天,他正朝自己无声的摇头,示意她不要再插手今日的事情。
看出伍师叔眼中的担忧和焦虑,想到自己身系无量山和逍遥派两个仙门大派,万一惹上什么麻烦,会同时连累师门及母家,终究顾全大局隐忍下来,看向缘风卿的目光却是充满忧虑。
也不知是不是被上官虚的话震到,现场的气氛沉默了足足一刻钟之后,才听云天澜轻咳一声道,“虽然上官师弟已经找到证据,可此事关系重大,不仅是我们十大仙宗正派都牵连在内,也事关天下苍生的安危,最好能请苍云门和天朝大晁的晁光兄一起到场旁听,以显公平公正吧。”
“不错不错。”众仙门齐声应声,却听上官虚冷笑道,“云师兄莫不是想要偏袒某些人或者某仙门吗?今日我们已有九大仙门的人到场,为何非要等苍云门过来才能揭露真相?”
云天澜默了默,正欲出言就听天空再次传来声音,却是中气极正,隐带怒气道,“不必等了,我们已经到了。”
熟悉的声音,充满男子的阳刚之气,让众人整齐的变了变脸色,同时抬头去瞧,果然见到半空飘浮着一只巨大的土色黄葫芦,上面坐着五个身穿蓝衣的仙门道友,为首的人一袭麻衣,发丝零乱,不正是苍云门目光辈份最高的韦一笑吗?
想到缘风卿正是韦一笑唯一的弟子,众人的神色难免有些古怪。虽然上官虚迟迟不肯揭露答案,但是个人都听出他口中所指的魔胎不是别人,正是对面的苍云门弟子缘风卿!而且天香谷昨夜特意借了紫遥山的传送法宝一一召集他们时,唯独没有见到苍云门的人,可见今日发生的事情都不是巧合,他们是早有准备!
但天香谷恐怕也没想到苍云门会来的这样快,而且还是韦一笑亲自带领,今日这场戏怕是十分热闹,却结果可怕啊!
想到这里,除天香谷和蓬莱岛之外的其余六大仙门不约而同又退后几步,试图远离战场,以免殃及池鱼。
众人这番思量的时候,韦一笑等人已经降落身形,收了葫芦。在他身后,却并没有见到苍云门的掌门楚君离,只有一向以老好人灵泉峰峰主明君道,还有很少露面的晓月峰峰主尹君诚,另外三个却是楚君离手下的两名弟子清渺和清扬,另外还有个女弟子,生的眉目端庄,极是贵气。
340、旧事重演7()
韦一笑的突然到来,无疑让现场气氛变的十分微妙,虽然他的修为不如天香谷久不出世的尹修长老,但他今年只有三百多岁,已经到达元婴后期修为,以他的天资,很难说将来会不会反超尹修的修为,这才是最让众仙门同道为难的地方。
可在同时,他们又看出一些蹊跷的事情,苍云门的人虽然出现,掌门楚君离并没有亲自前往,为什么呢?此事关系苍云门的声名大事,他身为掌门却不出现,是不是表示他并不相信缘风卿?或者是苍云门内部出现了意见分岐?
几乎所有人都这样想的时候,就见韦一笑并没有先上前拜见尹修,而是径直走到缘风卿身边,脸色极是担忧的问,“丫头,你没事吧?”
从头至尾都没有逃避、后退过的缘风卿看到韦一笑等人,犹如见到了至亲之人,眼眶忽然一热,却强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咬牙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韦一笑似能看出她强装的坚强,眼角不自主的跳了跳,但还是露出个鼓励的笑容道,“放心,有师父在,没人敢伤你。”说完,转头看向云天澜道,“天澜也在,如此甚好。”
明君道忙也带着三名苍云门弟子上前给云天澜行礼,而那名女修自然就是百鸣了,她担忧的看向缘风卿,后者感觉她的好意微不可察的点头示意自己无事,她方才放下心来。
被韦一笑那句“甚好”弄得仙门众人均是一愣,心想“甚好”是个什么意思?却等不及云天澜回答就听见尹修的冷哼声,心神均是一凛,都想着真正的战争怕是要开始了啊,只是不知会闹到怎样方能收场。
那尹修的冷哼摆明是对韦一笑居然不按辈份先来向自己行礼表示的不满,但他身为长辈,若是直接明言反而失了身份,便只是哼一声没有开口。
他身旁的火萤儿立刻扬声道,“韦师兄,许久未见,你这道行倒是愈发让人捉摸不透了。”
“是吗?”韦一笑的目光随意一瞟,见右手边不远处有块半人高的石头,径直走过去斜躺到石面上,一幅慵懒无比的模样,还似不轻意的转头才瞧见了尹修,连忙笑道,“哟,原来天香谷的尹师叔也在这儿啊,瞧我这年岁越发高,眼神愈发的瞧不清楚,失礼失礼了。”
尹修一怔,唇角微微抽搐,却是没有答话。
既然韦一笑开了口,明君道自然也带着三个师侄上前与他见礼,尹修都只是淡淡点头,连个正眼都没有去瞧,态度十分傲慢,颇令苍云门几人不喜,清扬更是脸色发青,暗哼一声转头就走,直接回到缘风卿身边,悄声问道,“小师叔,你没事吧?”
脸色惨白的缘风卿微微摇头示意无事,实则已在暗中尝试强行破除尹修下给她的封印禁制,唯有如此,才可能寻到机会趁人不备救走血画。至于苍云门,也只能等来日有机会再亲自回去解释,她相信师父会相信她,只是不知楚君离会怎么想。
见她还能支撑,清扬略微放心,看向对面天香谷中人的目光却也十分不喜。
跟着明君道回到缘风卿身边的清渺并未靠近缘风卿,只是站在明君道身后,并非他不关心她,而是他不想被人看出自己与小师叔的关系非同寻常,心里早已打定主意,若是有人敢对小师叔不利,他定会拼命保护她,哪怕需要付出性命的代价,也不在乎!
众人各怀心思,明君道却是悄悄走到缘风卿身边,以传音入密术问道,“你那朋友,可当真是魔道中人?”
缘风卿心里有些沉重,如果是自己是被天下所有人误会,她倒也不稀罕,可她视苍云门为娘家人,自然不想被自己的亲人误会,更不愿连累师门,他这么问,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了。
她这边纠结着该如何回答明君道的问题时,那边火萤儿已经开口,“韦师兄,既然你们苍云门也来了,倒也符合我们的本意,毕竟缘风卿是你们苍云门的人,天香谷虽然无意中抓到一个掌握着魔道重大秘密的魔修,却是不能独自审问,今日当着十大仙门正道的面,一起问问他究竟十年前从摘星崖下逃出去的重云元神化成的魔胎这些年逃去了哪里,化成了什么身份,解开我们派人追查多年的答案,也了了所有仙门同道的心头大患,不知韦师兄意下如何?”
火萤儿的话语虽然和气,不时瞟向缘风卿的目光却极是不善,而且字里行间直指缘风卿就是魔君重云所化成的魔胎,颇令苍云门几人气愤,面色都有些不善。
“哦?”韦一笑挑了挑眉,右手的手指无意识敲打在腰间的酒葫芦上,慢条斯理道,“如你所说,你们已经追查到了十年前从摘星崖下逃走的魔胎下落?”
“正是,韦师兄还不知这魔修的身份吧?他正是西地中都魔城目前的主事者,五位护法长老之首太常的贴身近侍,因犯了错才逃出魔城,隐在人世多年,被我们无意中发现,这才带回天香谷审问,也是因此得到了那魔胎下落的消息,这才召集了诸位仙门同道一起公审,也免得诸位觉得我天香谷存有故意教唆的嫌疑。”
火萤儿的话刚刚说完,就听明君道笑眯眯道,“火师妹这话太严重了,天香谷是仙门正道中的典范之一,如何会做出教唆陷害之事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嘛,我们怎么敢这么想,是不是?”
听出他话语中的讽刺,火萤儿脸色微变,却从字里行间挑不出他的错,只能暗自咬了咬牙,也未多说。
那上官虚一直冷眼旁观,见话头已经挑开,便看向面前的魔修道,“须尔,你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如实相告,如此也算你的一件功德,倒可消弥你之前身在魔域中犯下的不少杀孽,来日或许才有机会得成大道。”
他这番正义凛然的话并未听进那魔修须尔的心里,只是问他,“那你答应的话可能兑现?若我如实说出听到的秘密,你们便放我离开?”
“自然。”上官虚点头答。
可缘风卿心中却很清楚,以天香谷这些人的心胸,这个魔修十有**是没命离开凤凰镇的,但她如今自身难保,哪里管得了别人?只能暗自叹气,心底却并没有多么紧张,仿佛这魔修即将供出的消息同她毫无关系,她只是个旁听者罢了。
341、旧事重演8()
得了上官虚的肯定答案,魔修须尔缓了缓神,心想上官虚是天香谷的九位长老之一,这样的人物定不会欺骗自己自毁声名,定心之后才将目光掠过众人一圈,说道,“我虽是太常长老的贴身近侍,却并没有什么机会听到魔域里重要的消息,因为几位长老都很小心,尤其是太常长老,通常魔域里的大事,都是在暗室中同四位长老商议。”
上官虚轻咳一声,提醒道,“说重点。”
须尔翻了翻眼皮道,“我说的都是重点啊,这是前提,若没有这个前提,你们也不会晓得我偷听到的这个秘密有多么要紧,若是流传出去,会在魔域引起怎样的轰动呢。要不然,我也不会被人追杀了八十余年,躲的甚是辛苦啊。”
众人见这小魔修敢公然拂了上官虚的面子,都忍不住想要发笑,却碍于尹修在此终究忍了下去,并未真的笑出声惹天香谷不快。
上官虚的脸色自然黑了一些,却没有多说,因为在他眼中,魔修须尔只是一个死人,他没必要同一个死人去计较什么不是。
“话说那日,若不是南璃魔使浑身是血的回到魔宫,恰好被正要换班的我碰见,也没有机会扶他进密室禀报几位长老,后来我离开的时候刻意留了个心眼儿,化出原形伏在墙上足足待了一刻钟才悄然离开,也亏得我的本体是只壁虎,否则也没法躲过五位长老的五感,实在玄之又玄啊。”话语微顿,须尔黑黑的脸上现出些许得意之色,众人听得十分无语,却因即将听到重磅消息,倒也没人同他计较,均安静的等待下文。
那魔修须尔自得意满了一会儿才又说,“我当时听到的这个消息啊,一是关于魔君重元的消息,二是。”
话未说完,就感觉上官虚两道冷冷的能够杀死人的目光锁定了自己,吓得缩了缩脖子,转移话题道,“原来我们的前任魔君重云并没有真的死去,只是被封印在极南之巅的摘星崖下,数百年来,为了救出魔君,五位长老可没闲着,什么方法都试过了都不行,就连同崖底被镇压的魔君联系都不行,也是懊恼的紧。后来有一日,四长老偶然间翻到一本失传许久的魔书,上面记载了一种魔修的逆天功法,名唤乾坤斩的,说是可以用毕生魔元开启这种上古魔咒,将元神里的全部修为转化成一个新胎,重新生成灵识,再次踏上修炼的道路。当然,若没有大造化大修为的魔修,也是不可能达成这个境界的,而转化重生后的新生魔胎天生就比普通魔修来的邪气,修为进境会非常的快,否则也担不上乾坤斩这个大气的名字了!”
乾坤斩?
众仙门正道都是一愣,毕竟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也从未听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