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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受遭遇鬼畜攻-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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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领情的,只会觉得太土。”周婉婷打开柜子,把那床新褥子掏出来递给母亲,“你拿去铺吧,别浪费了。”

“唉——”周母叹气,接过来,踌躇着又道,“我瞧你们俩不冷不淡的也不是个事,你跟他好好谈一谈,电视里说了,夫妻之间在于交流。”

“交流?他天天要么不回家,一回家就是醉醺醺的,我跟谁交流?”

周母瞧瞧女儿的脸色,低声道:“要个孩子吧,男人有个孩子心就定了,再说你也有了盼头,用不着成天围着他转。”

“孩子?”周婉婷垂下眼睛,望着自己裹在酒红色上等真丝睡衣里的白皙的手臂,“他都半年多没碰过我了,哪儿来的孩子?”

孙建军一大早上是被手机铃声叫醒的: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剖开我的心……孙建军从一层一层的被窝里探出手,闭着眼睛没好气地道:“喂,你TM谁呀?”

“吴稚啊孙哥。”那边声音急急惶惶,“孙哥不好了,刚才刘处长打电话,说咱们XX局采购办公用品的事,可能够呛。”

孙建军眼睛一下子立起来了:“啥?不能吧,你钱没送到位吗?”

“送去啦。”那边吴稚也很委屈,“还比去年多一万,外带你选的那瓶红酒。”

“那怎么还秃噜了?我草我给刘胖头打电话,还能有点准谱不?”挂断吴稚的,一边起来套裤子一边拨刘处长的电话。

那边过了很久才接,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开会呢,你等会。”不大会声音大起来,不过也很克制,“小孙吗?哎呀我正要给你打电话。”

“开会打你X个头!”孙建军肚子里暗骂,嘴上却道,“刘哥,听说采购那件事……”

“不行了,够呛。局长说去年办公用品质量差,提出来不用了,我也是真没办法呀。”刘胖头听着很为难,“局长下令必须换,老弟这次我帮不了你了,就这样我还得开会,有时间再聊啊……”

“喂,喂喂——”那边挂断了,气得孙建军差点把手机摔地板上,连忙起来洗漱,顾不得吃饭,开车去公司。

吴稚急得团团转,不只是XX局,还有XX局XX局都放过话来,今年招标肯定不给他们,这对孙建军来说损失大了去了。他凭借着罗赫的关系,做生意全是ZF部门。不知哪位大爷出的主意,要求委办局办公用品必须由ZF采购,说是杜绝铺张浪费杜绝回扣,由ZF采购办统一招标采买。其实全是扯淡,这里面猫腻多得很,孙建军上下打通关节,拉了七八个委办局的办公用品采购业务,价钱可以是最贵的,东西可以是质量最差的。反正没人跟你讲价,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东西用不住也没人管,领导给好的就行。至于底下人,机关就这点好,官场文化重着呢,任谁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心口不一说话含半截的嘴脸,用不住大不了换一个再用,至少数量肯定是管够的。

这七八个委办局的业务,占了孙建军那家小公司利润的四分之三,要是他们全撤了,孙建军这一年喝西北风去?

孙建军挨个打电话,对方有的说正忙有的支支吾吾有的干脆不接有的委婉地劝告:“今年算了吧,明天你放心,肯定给你。”

真TM的!孙建军呼呼直喘粗气:“怎么回事?他们商量好啦?”想了想给罗赫打电话,“罗哥你说这咋回事吧,你跟他们都熟,哪地方我没做到位我改还不行?”

罗赫说:“我给你问问。”一个半小时以后打过来,“没办法,人家就是要抢你生意。”

“抢我生意也就是抢你生意啊罗哥!”

“人家走的是省里的门子啊……”罗赫含糊不清语焉不详,半天才道,“哎呀你好好想想你得罪谁了吧。”

我得罪谁了我?我平时说话为人处世就够注意的了,见谁都是爹笑都只露八颗牙还要我怎么着?孙建军正在气头上,哪能想明白,一个劲地挠头,气急败坏。过一会办公电话响了,他心里烦躁,不爱接。吴稚只好越俎代庖拿起听筒:“喂,您好……哦…好的……”把听筒递给孙建军,“找您的。”

孙建军接过来,粗声大气:“喂!”

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你心情很不好啊孙总。”

我靠陈纪衡!孙建军张大嘴,他一点也不笨,脑子一转啥都明白过来:“TNN的是你!你个瘪犊子!混蛋王八蛋!不要脸的龟孙子!……”一连串国骂省骂市骂东北骂全出来了。

陈纪衡也不着恼,静静地听着,等孙建军发泄完,慢悠悠地道:“孙总别这么着急嘛,我手上还有点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去死吧你!”孙建军砰地撂下电话,把吴稚吓了一跳,偷觑老板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孙……孙哥……”

孙建军呼哧呼哧喘两口气,腾地把电话又拿起来,按个回拨,三声之后对方接通,孙建军忍着怒气道:“你让我看什么?”

“证据。”陈纪衡平静地道,“招标公司旁边那家饭店,你还记得吧?十一点,还是那个包厢,我等你。”

40、谈判

孙建军一路车开得风驰电掣;差点闯红灯;“吱”地停在停车位上;急匆匆冲了进去。女服务员在他身后一溜小跑;到底还是没来得及提前给客人推开包厢的门。

孙建军双手叉腰气壮山河横眉立目掷地有声:“陈纪衡!你TM到底想干什么?!”

陈纪衡倒着茶水的动作顿都没顿一下;眼皮不抬地道:“你该把门关上吧;咱们俩的事,让外人听见不好。”

孙建军倏地回头;服务员及时关上门;立刻消失。

孙建军大步流星走过来,重重坐到陈纪衡对面:“好;我来了;什么证据;摆出来看看。”

陈纪衡缓缓地道:“急什么。”说着,给孙建军倒了一杯茶,“刚上市的秋茶,极品毛尖,你尝尝。”

孙建军抱着胸冷笑:“别跟我玩这些没用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他眉梢一动,想起一件事来,“不会是,那天我喝多了……照片吧……我告诉你陈纪衡,拿那玩意勒索我没用!小爷我皮糙肉厚机枪都打不通,怕你那点不入流的手段?那都是小爷我玩剩的,你用不着给我看,直接发网上去,记得把图像P得美观点,小爷我不用拍果体艺术照了。”

陈纪衡瞅他一眼,直起腰:“你觉得我会用我们两个滚床单的照片要挟你?”

“哈。”孙建军干笑一声,“你跟我说你当时没录像我TM都不信!”

陈纪衡点头道:“录像了。”孙建军咬牙。陈纪衡忽地一笑:“不过我不会给任何人看,只留着我自@慰的时候增添情趣。”

有谁能把“自@慰”这两个字说得如此明目张胆理直气壮?又有谁能在说出这么低级猥@琐下@流的话时,脸上依旧严肃认真仿佛是在做ZF工作报告?

孙建军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把自己噎到了——一个变态的想法果真不是一个正常人所能揣测的。

陈纪衡含笑的眼睛凝视着孙建军,柔声细语地道:“当然,我们以后可以一起看,毕竟这种事情也是需要总结经验水平步步提高的。”

孙建军拍桌子怒吼:“提你X的头!快点把你那点花花肠子都掏出来!”

陈纪衡端起天青色薄得几乎透明的茶杯轻轻啜饮一口,仔细品品滋味,道:“比春茶差了点。”

“少TM废话!”孙建军很不耐烦。

陈纪衡只好暂时放下茶杯,从那个破旧的皮包里拿出一摞A4打印纸,摆在孙建军面前。

孙建军拿过来看时,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表明了他和那些ZF中层们所有灰色交易的记录。某月某日几点几分,在哪里哪里,送了多少钱什么礼品,取得了怎样的利益。

孙建军越来心越凉,有很多他自认为做得十分隐秘,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可如今一笔一笔列在这里,比他自己的记忆都清晰明了。

孙建军手发抖了,额头微微见汗。这不是小事,不仅仅关乎他一个人的荣辱和公司的前景,更牵扯太多ZF官员的利益前途,随便扔出去一张都够那些人喝一壶的。他们完了,他也就完了。

孙建军咽了一下,涩声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陈纪衡耸耸肩:“这世上无所谓秘密吧,关键看肯付出多少。”

孙建军勉强一笑,故作镇静把打印纸扔到桌子上:“陈纪衡,用这么个玩意来威胁我还差点吧。我既然做了,就不怕人捅出来。更何况,官场不是商场,你TM以为弄出这么个东西就能把我拖下水?太小瞧人了。”

陈纪衡一笑:“怎么会,这些人辛辛苦苦熬到这么个位置,我和他们无冤无仇,没事捅篓子干什么?断人钱路,是要遭报应的。我只不过是想告诉你,你那点门路我全熟,你走,我也能走,甚至比你更宽比你更好。建军,咱们老同学一场,关系又那么近,我真的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那样对你对我都毫无好处。不如咱们把话说在明处,我只是想要你而已。”

孙建军气急攻心:“陈纪衡,你以为你国家领导人哪?还想一手遮天!”

陈纪衡摊开双手,慢慢地道:“的确,我是不能,但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

“吹牛!”

“我要只是吹牛,你就不用到这里来了。”

孙建军张嘴刚要再说,手机铃声响起,陈纪衡示意他接听,孙建军强忍怒气,划一下屏幕,里面传来吴稚紧张的声音:“孙哥,刚才S河区行政执法大队来电话,说咱们新买的LED屏又不让安装了。”

“放他M的屁!”孙建军破口大骂,“那是市长批条子的,他说不让安就不让安?他TM以为他是谁呀?!”

“可他说省里市里正在协商,这种项目一律先搁浅,不只这个区的,咱们在周边县总共十块,全搁浅,他们要研究研究。”

“研究狗屁!一群犊子玩意!”孙建军跟他们打交道太久,所谓研究,无非两种情况,一是上供没上到位或者钱数不够或者礼物不合心意;二是故意拖延,多少事研究研究就研究没了,前期投入的钱也打了水漂。

孙建军眉头都快拧成麻花,猛地一眼瞥见陈纪衡望着自己,目光淡得让人心慌。孙建军一个激灵明白过来,匆匆对吴稚道:“行了,你等着,我打听打听怎么回事。”按断电话质问陈纪衡:“你@干的!”

陈纪衡笑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孙建军深深喘口粗气,此时此刻反倒镇定下来,口干舌燥,端起茶壶往嘴里倒茶水,噗地一声全喷了出去——TM的太烫!

陈纪衡提高声音:“服务员,麻烦拿两瓶矿泉水。”

孙建军一口气灌下一瓶子,呼出口浊气,一抹嘴唇,盯着陈纪衡:“你说吧,到底想怎么着?”

“要你。”陈纪衡还是那两个字。

孙建军无可奈何、愤懑难当:“陈纪衡,陈哥!你TM到底看上我哪儿了?我改还不行吗?”

陈纪衡道:“好像是有点晚。”

“我就算长得像朵花也不至于这么魅力无法挡啊陈哥——”孙建军欲哭无泪。

陈纪衡低低地笑了,他笑的时候目光却是冷的,这就让笑容带着几分残酷的扭曲,和刻骨的寒意。孙建军不禁打了个寒噤,一惊暗道:我靠糟糕,变态要发飙!

陈纪衡慢慢地道:“你知道在这十年里,我做的最多的事情是什么么?就是想你,每天晚上睡不着,都在想你。想你去偷卷纸,想你接过我做的答案,想你在所有学生和老师面前做检讨,想你跟我一起看录像带,想你打台球,想你喝酒,想你陪我聊天,想你……”

“行了。”孙建军连忙打断他,“知道你记性好。”

陈纪衡顿了顿,继续道:“我每次想都有新的感受,有时候觉得你有趣,有时候很怀念,有时候想到为了你付出那么多又十分不值得,有时候一记起你那副无关痛痒没心没肺的样子又觉得痛恨。”陈纪衡身子前倾,逼近孙建军,“如果那时你就在我身边,我一定会掐死你,要么就一口一口咬死你……”

孙建军忽然记起陈纪衡是曾经掐过他的,差点把他掐死,眼前的人漆黑的瞳孔里有一种隐忍的似乎即刻就要爆发的令人惊悚的情绪,孙建军只觉得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一股凉风从尾椎骨一直穿透到脑袋顶。他竭力咽了一下,安抚地说:“淡定,淡定……”

“你很紧张?”

“没…没有……”

“你害怕了?”

“有,有一点……”

陈纪衡眸光闪动,微微笑道:“其实你用不着怕,我不会掐死你的,更不会咬死你,我现在只想干@死你。”

孙建军窒了一下,结局都是一样的好吗?他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对面那个已经不冷静了,他要是再慌乱起来,铁定倒霉的还是自己。他努力转了个话题:“陈纪衡,那个,你在这十年里经历一定很丰富吧。”

“嗯。”陈纪衡目光在孙建军的脖颈间流连,似乎颇为犹豫要不要再去闻闻味道。

“也认识很多人吧。”

“嗯。”陈纪衡瞥他一眼。

“都是精英吧。”

陈纪衡身形凝住了,然后慢慢退回去,问道:“你想说什么?”

“就没…碰到一个合适的?”

陈纪衡沉吟片刻,道:“我结过婚。”

“啊。”孙建军放心了,结婚和没结婚的终究不一样,前者还是需要顾忌世俗的,纠缠也不会太久,忙顺着话题聊下去,“好事好事,哪天把嫂子带出来咱们一起吃饭。”

“她过世很久了。”

“呃……”孙建军眨巴眨巴眼睛,有点语无伦次,“那啥,婚姻不幸也是奋斗资本……不是,我是说,节哀节哀。”

陈纪衡给两人倒上茶,再饮一杯。

“那你没再碰上合适的?”孙建军用手比划,“呃,看上眼的?”

陈纪衡凝视孙建军一会,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孙建军摸摸鼻子:“其实吧,人生吧就是一段路程,两边风景很美,你得善于发现,比我好的有的是,真的。你说我有啥呀,长得也不是那么帅,人品还不咋地,性格又急躁,没进取心没责任感,又龟毛又话唠,我还……”

“嗯。”陈纪衡点点头,“你对自己评价挺准确。”

我草!孙建军心里这叫个郁卒,但又不好反驳,只能硬着头皮道,“所以,你也不能一棵树上吊死不是?森林大得没边儿啊,你要钱有钱要貌有貌的,振臂一呼,男男女女还不得排队等着你临@幸啊。”

“可惜他们都不是你。”

孙建军真没想到能有一天从陈纪衡嘴里听到韩剧中甜甜腻腻的台词,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能想到最有可能也是最没可能的一种可能性:“我说,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陈纪衡愣住了:“爱?你?”他放下茶杯,哈哈大笑。

这时自从他俩重逢之后,孙建军第一次看见他这样大笑,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孙建军有点挂不住脸了,恼羞成怒:“我草,你不爱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吧?”

陈纪衡平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隐藏得极深的悲哀,他说:“我试过,但我只有闻着你的味道,才能硬得起来。”

孙建军瞠目结舌,下巴差点掉到榻榻米上,半天才道:“你这是病,得治。”

“用不着。对着你,病就好。”陈纪衡脸上掠过愠怒,“我没有别的选择,你也没有。”

“硬不硬得起来那是你的事,跟我有半点毛关系吗?”孙建军怨气又涌上头顶。

陈纪衡扯扯唇角:“我能把它变成你的事。”

孙建军彻底无语了,被一个变@态纠缠,这是一件多么恐怖而又束手无策的事。

陈纪衡冷静下来,看着孙建军一脸痛苦无奈的表情,道:“这样吧,三个月,你陪我三个月。我保证三个月后无论怎样,都不会再为难你,如何?”

41、老友重逢

孙建军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一只手撑着脑袋;歪趴在办公桌上;问道:“他什么背景?”

“挺复杂。”吴稚摊开记录本;“我和罗哥刚刚沟通过;陈先生表面是建华公司的董事长;其实那都是幌子,还有好几个大型的私企都是他的;只不过法人都写的是别人;他只幕后,从不露脸。陈先生和省里关系很不一般;盘根错节的。还有部队上的关系;他的大舅子刚刚调来S城军区;军衔也不小。”

孙建军皱着眉头:“我和他没拼?”

吴稚摇摇头,实话实说:“没拼。”

“罗哥帮忙也不行?”

吴稚犹豫了一下,道:“够呛。而且说实话孙哥,陈先生家大业大,罗哥也犯不上为了你得罪他,顶多出面调停一下。“

“狗屁!什么家大业大。”孙建军站起来背着手来回走了好几步,“他什么出身我不知道?哼!”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吴稚劝得苦口婆心的,“这么说吧,他要是真想弄垮咱这家小公司,轻而易举,不用别的,今天这家来查明天那家来检再断你几条生意线,咱就全玩完。你和他同学一场,就算那时候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这么多年了,他无非要争口气。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孙哥你就服个软,出面请他吃顿饭,陪个罪。这一笔揭过去,他对孙哥日后帮助一定大大地。”

“唉——”孙建军叹气,瞧了瞧这个手下得力干将,欲言又止,他和陈纪衡的关系,说不出口啊。他一摆手:“行了,我再想想,没什么事你回家休息休息吧,给大家都放个假,就说是公司福利,和十一黄金周合并一起多放几天,出去散散心。”

“哦……好的孙哥。”吴稚听说放假,一点愉悦的心情也没有,他隐隐觉得事情不一般,但的确无法可想。他们这家公司规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表面上全靠吴稚统筹管理,其实根子还是在孙建军这里,靠他和ZF部门的关系日进斗金。市场销售份额固然也有,但相比之下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他张张口,想说点什么,终究还是一点头,道:“那我出去做事了。”

孙建军仰靠在老板椅上,沉闷地吸了根烟,实在坐不住,披上外套起身出门。

眼见便是旅游和消费旺季,商家的广告遍地都是,霓虹灯五颜六色,映得人眼花缭乱,主要干道两旁全是大红灯笼,气氛好比过年。

孙建军开着车,不愿意回家,又无处可去,想了想开车到展览馆附近,去了一家酒吧。

这是一家清吧,名字叫“回忆”。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空气中飘荡着萨克斯悠扬而又略带哀伤的曲调。孙建军心情低落,随意点了一杯玛格丽特,清谈的酸味混着几分苦涩在舌尖百转千回。

正喝着,忽听旁边有人试探着叫他:“孙……建军?”

孙建军一偏头,那人穿着淡紫色条纹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额前垂落的碎发带着几分潇洒,眉清目秀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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